“喂,少均,少均!”严墨音抬手拍了拍丈夫的肩膀,看着他一脸美好幻想的模样,也有些好奇。
“哦,没事,没事。”沉浸在合家欢乐的场景里,程少均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看着丈夫回过神,这下子,严墨音又有些不好意思了,定了定神,眉角略带喜意的对他说:“少均,我想拥有一个能让我们家更美满的孩子。”
程少均此刻只觉得梦想成真,脑海里一片欢歌,有些惊喜的拉起妻子的小手,不敢置信的轻声说了一句:“真的吗?”
严墨音感觉自己被丈夫拉着的那只手传来阵阵灼热,脸上挂着一脸笑意的向她确定这个事实。
“嗯!”
得到妻子肯定的答复,这个多年来以寡言著称的男人还是难得的失了态,一把抱起妻子就在屋子里转了起来,耳边还能听到那难得显露于外的笑声。
一阵欢腾之后,程少均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严墨音也终于回到了地面。定了定神,有些小怕的戳了戳丈夫的胸口,缓了一阵才对着丈夫继续说道:“少均,这几天我要抽空回店里一趟,要帮忙运货,还要去看看小颖,你知道吗?小颖又怀孕了,把表哥和我妈都高兴坏了,这次回去,顺便也向她取取经。”越说到后面,严墨音的头就越来越低,埋在丈夫的怀里的声音也小的几乎让人听不见,但耳尖的程少均还是听到了那关键的一句话,也没说什么,只是身体力行的告诉妻子,有些事,光问不成,还是要落到‘实处’!
作者有话要说:加油!!!!!
☆、28再见亲人
星河那难得千古不变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幽怨,看的严墨音一阵心虚。
“额,真的不好意思,在军营那里一直没有机会进来。”
星河看着主人神情悻悻的低下了头,也不好意思再说出什么责备的话来,只说了一句:“你千万要记得炼药,别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啊?”严墨音恍然,抬头看了眼星河,见星河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又继续说道:“知道了。”
严墨音这是自得到空间一来第一次那么长时间没有进入空间,心里有些紧张,虽然自己名为空间的主人,但是在严墨音心目中,星河才是空间里最大的宝贝,这么想并没有什么鄙视自己的意思,而是星河伴随空间历经千载,早就与空间融为一体了,对于空间的风吹草动,星河也是心思明了,意外得来的空间本就是一场福气,以往空间的历任主人也是在星河的帮助下才能使用空间,因此可以说星河是空间的守护者,或是引导者。星河就像一个严厉的导师,在炼药的道路上助她不断成长,因此严墨音也难免对星河怀有敬爱和一点惶恐的情绪。
这次严墨音是一个晚上没有睡,一直在炼药,仿佛要把那些被自己无奈挤掉的时间给用回来似的,好在空间灵气充裕,她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疲惫,炼制完新的一批丹药后,伸了伸懒腰就离开了空间。
看着被自己的意念转移而来的一大堆货物,严墨音又是头疼,又是开心,头疼是因为待会儿搬运又是个难题,估计又要费不少的劲儿,开心则是因为自己炼药的速度突飞猛进,可以一次性炼制比以往多出几倍的丹药来,而且效果依然。
抬头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严墨音趁着还没有到上班时间赶紧联系之前的运货物流公司的人来帮运货物,以往都是这样,叫对方开一个小货车来运货,毕竟产品再怎么包装也就那么大,一个小货车也就足够一次运输了,之前在家里每次都是趁着严父严母不在的时候运货,现在也是一样。可能这个年代的人做事都是效率不错的,联系过后没过多久,严墨音就看见熟悉的货车朝着自家驶来,因为时间还比较早,街上的人还不是很多,只有零星几个,对方也知道自己的运货时间比较混乱,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还是很快就适应了这种送货时间段。东西不算太多,严墨音也加入了搬运的人群里,所以很快就搬完了,严墨音也和对方同行一起去云姿堂,到了之后,又是一番忙乱。
把货点好了之后,严墨音就开始看着几个月没有见的店面发呆,毕竟是自己的产业,说不关心有怎么可能呢。
严墨音正在店里四处看着,这会儿,张颖和陈修也到了店里。
张颖一看见严墨音,就移步向她快速走了过来,可能还是顾忌着自己怀了孩子,快到严墨音面前时也迅速收住了脚,就怕两个人差点撞上,尽管怀孕让张颖的动作微有迟钝,但张颖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拉住了严墨音的手,就开始絮叨这几的月店里的事情。
“墨音,你总算回来了,这店里的生意比想象的还要好上许多,有些商品都卖没了,就等着你回来补货呢。”
严墨音看着好友的气色还算不错,虽然比之前略显丰腴,但整个人还是看起来充满活力的,轻轻的握了握张颖的手,严墨音神色轻松的说道:“放心,我这不就回来补货了吗,顺便再来看看我已经怀孕的好表嫂。”说道最后还别有用意的看了看张颖,直到张颖被看到有些害臊之后严墨音才转开了揶揄的目光。
张颖却是越来越不好意思,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就听见后面传来大步走来的脚步声,刚准备转过头,张颖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给抱进了怀里。趴在这令人倍感安全的怀抱里,张颖不用费心去猜测也知道这是谁的胸膛。渐渐的,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羞赧无奈,有些适从安然的回抱住对方。眼神四处散了散,没有任何意外的瞥到一个人影,张颖此时才忽然想到身边还有一个墨音在呢,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挣开这个怀抱,却被陈修有力却也不压迫的拥的更紧。
“你这是干什么呢?赶快放开我,墨音还在旁边呢!”张颖还在微微的挣扎,有些不好意思这个画面被别人看见。
严墨音看见陈修夫妻粘成这样,也忽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转身远离了现场。
“你看,墨音都不好意思的转身去做事了,你赶紧放开我。”张颖眼角看见好友好意的让场,脸上的红霞就宛如桃花纷飞般煞是迷人,看的抱住她的陈修一时怔住,陈修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知道妻子怀孕之后就越发觉得她迷人,她小小的离开视线都会让他有些坐立难安。想到这,陈修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放开抱住妻子的手,在他能看见的范围里随她做什么。
得到自由的张颖就迈了一个大步让自己和丈夫至少要有些距离,别再那么黏乎,转身又朝着严墨音的方向走去。
严墨音这个时候却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现在已是初春,整个城市还是略有寒意,马路上吹来的片片落叶又让自己想起了军营那边的森林,那里也是落叶遍地,常年寒凉。自己不过才刚从军营回来,就这么想丈夫,真是有些放不开啊。捡起一片落叶看了看,又想起了自己和丈夫两人在操场散步的情形,不由莞尔一笑。寒风倏的又开始肆无忌惮的飘散开来,严墨音眯了眯眼,顺手就把那片落叶给松开了,直到被风吹的混在其他落叶中再也认不出为止。
微微拉紧身上的外套,严墨音一转身就看见小颖朝着自己走来,步伐间的欢快毫不掩饰的就这么展现在她眼前。两人又开始巴拉巴拉说了好久,最后还是严墨音意识到她还是个孕妇,搬着凳子就叫她好好休息,别再瞎忙活了,以后店里的事情就交给陈修好了,别的事情就别再操心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一天的生活就这么过去,直到快要关门的时候,严墨音才先向大家分别准备会娘家一趟。
沿着熟悉的小路一直走,严墨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嫁人有一阵子了,好像昨天还是个未婚少女,今天却已经是别家妻子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家门,严墨音打算给父母一个惊喜。
敲了敲严家的大门,就旋身走到了门旁的楼梯上,大门“啪”的一声打开,严母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谁啊?”
看见门口没有人,严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妈,是我,音音啊。”有些不可置信,严母揉了揉耳朵,缓了一会儿,还是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这时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再次把大门拉开,就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宝贝女儿。
“音音那,赶紧进来啊,你这孩子,怎么还吓你妈啊。”严母此时有些责怪的看着自家女儿,这么久没有见,一回来就吓她,好在最后还是出现了,不然又是虚惊一场。
“妈,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严墨音有些讪讪的朝严母笑了笑,没有想到自己的那番举动会把严母给惊到,看来以后还是别这样了。
“行了,总之下次你别再这样就好了。”严母看了看日益成熟的女儿,仿佛想到什么又继续说道:“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不是有什么事吧?”
“没有啊,就是回来送次货,顺便看看小颖,还有爸妈和公公婆婆。”严墨音看见严母奇怪的神色不觉有些诧异,难道自己回来还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拉住严母的手,严墨音问道:“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见你回来的这么突然,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严母眉角一扬道。拍了拍女儿的手,感觉骨头都要爆出来,严母又担心的问了句:“怎么瘦了这么多,在军营里面没吃好吗?”
“没有的事,是我自己没有胃口,和军营伙食没有关系,而且在那边,我大都是自己做饭的,又怎么可能饿到自己呢。”
严墨音安慰性的握住了严母的手,转而又和她说:“妈,我想吃你做的饭,现在就去做吧,好吗?”
严母看见女儿这样转移话题,面上也微微的叹了口气,见女儿最多也就是瘦了些,其他还好,也就随她去了,不过还是叮嘱了一句:“以后好好好吃饭,知道吗!”说完就去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
严父却是饭前那一刻才回来,他找朋友去下棋了,玩到现在才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好久不见的女儿,就那么好好的看了看女儿,直到耳边传来妻子的叫唤,严父才开始吃饭。
难得的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所以吃的特别开心,话题更是从来都没有停过,严墨音也乐于听父母的唠叨,毕竟,这也是一众关爱。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偶来啦
☆、29小别而已
严墨音也把来意向严父严母做了个简单的说明,严父严母听完之后就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那份无奈与失落,严母这时拉住女儿的右手,好像要把这几个月的分离都再好好看一遍似的,定了定神说道:“都说儿大不由娘,你才出嫁没几天就去随军,弄得我和你爸好几个月见不到你,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吧,又是因为别的事情,还就要待一两天就要回去,你啊”说着严母就有些嗔怪的看着女儿,见女儿也难得露出了羞赧之色,本想继续责怪的话却变成了:“回去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要把自已弄得胖一点才好,可别再这么一摸就快摸到骨头了。”
严墨音看着父母虽然都有些嗔怪的看着她,却并没有说什么严厉的话,反而处处的关心自己,这心里的负疚就越发的深刻,眼角也不觉泛起一抹泪意,吸了吸鼻子,严墨音反手握紧严母的手,希望能够让严母心里安慰一些。
“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你和爸就别再担心了。”看了看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的严母,转头又看了看关切的看着自己的严父,看着二老越发斑白的双鬓,严墨音也郑重希望道:“妈,你和爸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因为担心我就因此伤了身体。”
“行了,知道了,我和你爸你还不知道,每天都心情好的不得了,不会有事的。”严母这时也收住了眼泪,看着女儿一阵好笑的说道。
“那倒是,你和爸都是脾气不错的人,我也就不那么担心了。”说着严墨音就有些故意的转过了头,眼角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行了,行了,你呀,就知道拿父母开玩笑,时候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去你公公婆婆家呢,早点洗澡睡觉去吧。”严母不无笑意的看着自家女儿,虽然还有心情和他们说笑,但是眉宇间的疲惫却还是异常明显,想到女儿明天还有事情,也就不再让她说笑下去,赶紧催促她去休息。
“嗯,我这就去,爸妈你们也早些休息吧。”看着依旧这么心疼自己的父母,严墨音也不想他们太过辛劳,也就去洗澡睡觉了。
可能因为还是在奔波的状态,严墨音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还梦见了才分别的丈夫,这让她在睡梦中都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早上和严父严母吃完早饭,严墨音就依依不舍的向父母告别了。
“音音啊,记得要常常回来啊。”严母虽然知道女儿又要离开,但情绪还是没有那么平静的嘱咐女儿。希望她能常回家看看。
严墨音拎着一大袋严母准备的特产,眼角微微抽搐的看着神色相对平静的严父,劝慰道:“爸,你带妈进去吧,我只要一回市里就会回来的,您二老放心。”
本来严墨音回家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小包,没想到离开时却要拎一个这么大的袋子,想着严母把东西塞给自己的强硬态度,也不好不拿着,毕竟是父母的心意,也不能拒绝。
“好了,你先走,我们看到你彻底离开之后就不会再看了。”
严墨音闻言,心里又是愧疚与不舍,不想父母再继续在门口站着,严墨音拎着那与身形极不相符的袋子离开。而神色看似清明却又有些激动的严父在看到女儿彻底走开之后也就老伴回到了屋里。
前往公婆家并没有用多长的时间,没多久就到了。因为公婆家离新房很近,严墨音把东西都先放回了新房又出门买了一些水果就不继续耽误时间的过去。
看着婆婆在门口迎着自己,严墨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妈,你怎么出来接我呢,外面凉,还是先进屋吧。”说着严墨音就搀着程母的手,进了屋子。
“我这不是在窗台看见你的身影我还不相信,这么久没有见,当然想好好看看你,所以就迎出门了。”拍着小儿媳的手,严母有些宽慰的说道。
“呵,让你费心了,我来的时候有些匆忙,就在路上买了些水果,妈你和爸他们就分了吧,”说着严墨音就把手上的袋子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你说你,都是一家人带什么水果啊,下次可别这样了啊。”程母有些嗔怪的看着儿媳妇,这么强调了一句。
严墨音被婆婆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就微微的点了点头。
“奶奶,我来了!”一个粉红色的小身影突然出现在程母的面前,两只小手紧紧抓着程母的衣服下摆,乖巧的说道。
“哎,我的乖媛媛,外婆家好玩吗?”程母有些吃力的抱起已经不轻的小孙女,摸着她的小脸蛋说道。
“嗯,好玩。”程媛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做事有些不分轻重,竟在程母怀里好一阵扭动,程母倍感无力,只得把孩子放下,让她自己去玩。
大嫂这时也慢慢走进客厅,看着自家女儿对婆婆的那一阵闹腾,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对着婆婆劝慰了几句,见婆婆脸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神色,也就放心的把目光看向了这难得一见的弟妹身上,两人也开始如一般妯娌那样说些家长里短,气氛一时很是活跃。
中午的时候,程父和大哥总算是出现了,一大家子吃了一顿和美的午餐,又带了一个下午,一天总算就这么过去了。
因为明天就要准备回去,严墨音也就早早的向大家告别,回家收拾行李。
时间过得飞快,次日一早,严墨音就从回来的一个小包,变成了包加一个大袋子。
拖着厚重的行李,严墨音远远的就看见那抹矗立的绿色,有些放松的笑了笑,脚上却加快的步伐继续前进。
好不容易回到了这分别不过两日的小家,严墨音还是有些感叹,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时间还早,距离丈夫回来还有一个下午呢,趁着时间还算宽裕,严墨音赶紧抓紧时间好好睡一觉,晚上再以一个好状态来面对丈夫。
程少均早就从门卫那里得知了妻子已经回来的消息,因为一早就嘱咐过,他也就心里有数的计算今天的训练时间,争取能早一些回去看见自己的小妻子。
晚饭的时间刚过,程少均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快些回到住所,才刚踏出大门,就被一个人影挡住,微微低了低头,程少均就看见一个令自己万分讨厌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单宝云早在看见程少均吃完饭就打算把他堵住,因此在程少均才放下筷子就已经先一步在门口等着,看着朝自己的方向越走越近的程少均,单宝云难得的露出的温柔的神情,打算让程少均参加几天后部队文艺晚会的歌唱比赛,最好是和她一起。想到这里,单宝云心里又是一阵自信满满。
程少均看着面前的单宝云的表情一会儿陶醉,一会儿又是自恋,满脸黑线的打算绕开她,才刚踏出一步,就被她给叫住了。
单宝云一个闪身又出现在程少均的眼前,神情微傲又颇为自信的对他说:“程队长,三天后营里要举办一场歌唱比赛,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参加,怎么样?”
“不好意思,我不会唱歌,你另请高明吧。”程少均见单宝云居然让他们两组队去唱歌,一时有些不可思议,认为她是不是找错人了,上次去台上那是被逼无奈,大家起哄而已,其实自己也根本就不怎么会唱歌,谁知道一下了舞台就被她拦住,被邀唱歌,心里微微有些无奈与愤怒,最后只得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只是自己之前已经明确的拒绝了她,没想到她还有这个心思,不想再和她在这里耽误时间,明确拒绝便再次绕开她并小跑的回到住所。
单宝云这次邀请程少均可是信心满满,因为这次的比赛她的父亲会出现,打算借此机会让父亲知道他,自己说不定还能帮他在父亲面前说几句好话,从此让他平步青云呢。想到自己给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他却毫不犹豫的拒绝,单宝云觉得自己的信心再次受挫,对严墨音也就越加愤恨起来,也恨程少均的不识抬举,愤愤的跺了跺脚,单宝云想着过几天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小声的打开房门,程少均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此时正香甜的睡着了,倾身摸了摸妻子的脸蛋,程少均还是有些感叹,以前,单身一人,除了父母兄弟,便没有什么牵挂,但毕竟父母和哥哥还是有自己的小日子的,自己又身处军营,平时冷了热了也就是队友之间彼此照应,而现在结婚娶妻,身上有了甜蜜的负担,再也不是一群大老爷们互相帮助。日子也开始有了温馨的色彩。程少均还在不停的回想,耳边就听到一句熟悉的呢喃:“少均,你回来了。”
低了低头,程少均就看见小妻子正睡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好不自在。
每次听到这句‘你回来了’,程少均心里还是有抑制不住的欣喜,划开妻子额头上的刘海,程少均静静印上一吻。
严墨音被丈夫的突然亲吻愣得微微分了神,微微清醒了些,突然想到自己原本打算早点醒来等他的,又睡过头了。
静静一吻之后,程少均没有感觉到妻子甜蜜的回应,而是看见她有些懊恼的揪了揪披散的黑发,脸上也莫名的挣扎起来。
☆、30小露一手
“怎么了?”程少均有些奇怪的看着小妻子。觉得她的这些小动作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唔,没什么,”严墨音略有失落的微微撅嘴,抬头看着丈夫满是愉悦,嗯,愉悦的看着自己,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微微定了定神道:“只是我今天回来,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打算睡一下下就起床准备见你的,可是……”
程少均颇为在意的听着妻子的解释,没有想到是因为她睡过头没有及时看见自己惹来的纠结,看来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啊,想到这,程少均又是唇角一扬,伸手摸了摸妻子肩上调皮散落的发丝,靠近颈边轻轻闻了闻,极力掩饰自己的笑意说道:“没什么,你不是已经看到我了吗,再说,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看。”
严墨音在丈夫靠近自己的脖颈那里就觉得有些痒痒的,想要挠挠,接着又听到丈夫的那番还算是情话的话,又有些失神的脸红,自己这都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怎么还是怎么容易脸红啊,实在是对不住自己的年纪啊。小小别扭的推开丈夫,严墨音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好了,你就别在这里待着了,赶紧去洗洗,睡觉吧。”
程少均看着小妻子那副不自在的样子,心里有些暗笑,觉得还是有些女儿家的小脾气,这变来变去,又莫名其妙的,不过,他甘之如饴的承受就是了。不忍妻子再继续别扭,起身拾掇拾掇就去洗澡了。
严墨音看着丈夫没有继续看她的不自在,这心里又觉得一阵不对劲,人那,就是这样,想的和做的永远都会有很大的落差,起初催丈夫离开吧,是因为别扭,可是现在不别扭了,心里却又是一阵怪异,总觉得对方反映太快,或者就该继续在磨这件事。
好在程少均也没有让严墨音继续胡思乱想,才那么一会儿,程少均就清清爽爽的出来了,还难得问起了家里的事情,问公婆怎么样,岳父岳母怎么样,当然还有她的好朋友张颖怎么样。
“关于爸妈,我过去看的时候,都挺好的,气色心情都很不错。”严墨音这么说着,又想起了那个活泼可爱的小侄女,对着丈夫开始有些热切的说道:“对了,我还看见了大哥大嫂一家,你也知道,平时他们也是住职工宿舍,很难得才回一次家,所以啊这次也是难得,特别是小媛媛,可可爱了,又乖巧又听话,基本也不怎么闹腾,你说大嫂他们家是怎么养出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么……”
程少均听着妻子对小侄女的滔滔不绝的赞赏,也是与有荣焉的笑着点了点头,坐在床头揽着妻子的腰肢,也开始一起说着这孩子的种种可爱之处。
严墨音见丈夫居然主动接话,有些愣得看了看他,心里直呼不可思议,看来不仅是她喜欢小孩子,丈夫也是一样,转眸看着丈夫这难得的多话,严墨音也不由得慎重的思考起来,看来孩子对一个家庭的重要性还是不言而喻的,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严墨音有些希冀的想了想,只希望孩子能快点到来吧,到时候一家三口一定很幸福。
话题也不可能一直围着小媛媛打转,程少均也问到了自己的岳父岳母。见妻子微微挑眉,程少均也自然问了问。
“墨音,怎么了吗?爸和妈有什么事情吗?程少均见妻子一直安静的不说话,气氛凝结的微微有些紧张,神情微顿,开口问道。
其实严墨音也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丈夫难得的多话想多听听罢了,没想到自己的微微沉默竟然让他以为严父严母出了什么事情,这可不好,敛了敛神色,严墨音有些好笑的看着丈夫,难得大胆的捏了捏他的脸蛋,开口说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爸我妈都没有什么事,被你这么一猜测,好像就有事了似的。“
程少均此时也放下了心里的不安,任凭妻子捏着自己的脸。
严墨音也觉得这样下去挺没意思的,就把作乱的双手放下,却也对刚才的捏脸行为表示了抱歉,突然近身对着丈夫的嘴角轻吻了一下,随即闪身离开。
程少均在感觉嘴角刚有一抹湿意,才意识到自己被妻子给亲了,开口想说些什么,才想说话,就被妻子接下来要说的话给堵住了。
“我…”
“好了,咱们说些别的吧,这次回家,见到小颖那么开心幸福的模样,我这个好朋友外加表妹也是打从心里替他们高兴,你说,是不是苦尽之后真的会甘来,从此平静无忧了呢?”
程少均闻言愣了愣,觉得妻子是在替亲人高兴自己却好像又有一丝莫名的伤感,摇了摇头,程少均撇开这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只要他们俩一直幸福下去就好了。搂着妻子的肩膀,诚挚的说道:“当然,现在他们那么幸福,一定会这么继续下去的,我相信。”
严墨音从说了那句话开始就有些不可自抑的想到了曾经,那是一场痛,也是一场梦,更是一场教训,心里暗骂自己干嘛说这些莫名其妙惹人伤感的话,弄得丈夫的情绪都受到了波动,用力回抱着丈夫,严墨音也用力说道:“嗯,一定会的。”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抱着,直到深夜才一同睡去。
拿着书中抄来的菜谱,严墨音跃跃欲试,自己的厨艺可是进步了不少,想着请丈夫平时关系不错的战友打算来家里吃一顿,她也再和他们认识认识。
早在回来的第二天,严墨音就和丈夫说了这个事情,他也只说好,说等他约好了就回来和她说。
傍晚丈夫回来日子就定在了今天的晚上,毕竟晚上时间充足一些,也能喝些饮料什么的,严墨音可不敢让他们一群军人喝什么酒,要是万一来个突然练习,那不就麻烦了吗,到时候是有理没理都说不清,所以就准备了一大瓶空间资质的果汁,虽然是果汁,但那个味道还是让人觉得挺带劲儿的,不比酒水差,唯一不同之处就在于两者间一个有酒精,一个没酒精,喝了也不伤身,还能有些强身健体的功效。
这天一大早,严墨音就开始准备材料,因为是晚上吃,所以时间还算充裕,前来帮忙送菜的士兵也准时的送来了新鲜的蔬菜肉类,拿着这些材料严墨音就开始操作起来。把牛肉先用之前准备好的卤料卤一遍,到时候直接蘸酱料吃,又把蔬菜先给洗好切好,等下午快到时间的时候就开始下锅。
一天的时间在有事做的情况下还是觉得挺快的,看到窗外夜色渐入,严墨音看了看屋里的钟,时间也差不多了,奔向厨房就开始切佐料,准备小菜什么的,直到听见丈夫的声音,严墨音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开始炒菜。
一阵诱人的香气不停的从厨房里面传来,坐在小客厅的三个大老爷们也难得的漏出了垂涎之色,纷纷往厨房的方向看去,看了好一阵呢,队长的妻子没有看到,倒看见队长一个人正站在厨房门口目光温柔的看着里面的人。众人见状都有些不由自主的起鸡皮疙瘩,一个两个开始小声说道:“你们看啊,那还是咱们严厉的程队长吗?那根本就是一个视妻如命的人那,才回到家,也不招呼我们这些客人,就让我们自己看着办,哎,果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就是就是,照我看啊,嫂子在这,程队长就心情好,好的都不愿意搭理别人了,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咱们训练也就不会那么辛苦了嘛。”
“行了行了,你们这两个家伙就别起劲儿了,咱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议论程队长的爱妻论的。”作为在部队里的程少均为数不多的好兄弟,刘衍看着另外两个人,钱明和夏军两个大男人还在不停的议论兄弟的家务事,实在是有些无语,不由喝止道。
钱明和夏军看了看对方,也意识到自己管不住嘴的习惯又出来了,要是被程队长听到,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想到可能的惩罚,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灵,又异口同声的小声应了应。
严墨音因为一早就有准备,所以菜很快就上桌了,肉类和素菜一半一半,毕竟是军人,还是要补充相当多的能量的,因此原本准备以素材居多的主意也临时换成了一半一半,肉也不敢太多,也怕他们吃不下饭。
整整一个圆形还算不小的桌子,此时上面放满了盘子,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都有些忍不住唾液分泌咽了咽口水,程少均这时也本分的作为一家之主坐了回来,看着兄弟们那想吃却又还没有动筷的囧样,心里也是难得的快意,这群小子平时吃饭那是一个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及其他的东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们的脸色也快撑不住了,也就叫着大家开始吃。
“唔,这菜可真不错,比食堂里面的有味道多了,”钱明有些激动的说道,因为他是湖南人,喜欢吃辣的,平时部队里味道相对他而言又比较轻,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味,所以这次吃到这带着强烈辣意的菜色,不由觉得心里很满足。
而夏军则是一个地道的江浙人,平素不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看着桌上不仅有辣的菜,居然还有自己喜欢吃的清淡口味的食物,可想而知做菜的人还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准备完善一些,让大家都心满意足。
☆、31再次挑衅
严墨音也在差不多理了理厨房之后,就从房间里把饮料给拿了出来,给众人一一倒满,坐在桌子上的几个人这才算是和严墨音正面打了个照面。
一一拿过杯子,倍觉有些口渴的人都不大在意的大喝了一口,本来以为只是一杯普通的果汁饮料,没想到却还隐隐有些饮酒后的后劲儿,偏偏还不觉醉,把杯子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只觉一阵清新果香飘散开来,闻后竟然还觉得整个人清醒不少,这身体的感觉也是难得的舒服。
不等几人开口,程少均就难得的揽过话头,向众人开始介绍妻子。
“这是我的妻子,严墨音,你们管她叫嫂子就行了。”说完不语一言,就开始继续品尝那杯饮料,自斟自饮好不自在。
桌上的另外那一拨人早就知道自家队长的性子,也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神色,一个两个开始拿着个杯子,向严墨音敬了一杯。
“呵呵,嫂子,这次辛苦你了,还让你做了这么一个桌子的菜,这喝的叫……”钱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夏军,那眼神在问,你知道这喝的是什么东西吗?夏军有些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这好喝的是个什么东西,不忍心继续再看兄弟那慌乱的神色,夏军微微转头暗示钱明问问刘衍,他在他们这些人里是难得还算有学问的,说不定他会知道。
果然,钱明求知的视线转向了正在不停夹着菜吃的刘衍,刘衍这时正吃东西吃的欢快呢,没几秒就夹一口菜,吃的好不快意,吃着吃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还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冷颤,微微抬头,四周看了看,就看见钱明那小子正一副难得求知的模样看着自己,看的他直起鸡皮疙瘩,这小子有多久没有这样了,好像这个样子只有在他刚进军营的时候看到过,后来成了老兵也就再也见不到了,这会儿又是怎么回事,刘衍右手放下筷子搓了搓自己的左手臂,最后实在顶不住的问了问:“钱明,你又怎么了?给我正常点,少露出那种让人发怵的样子。”
钱明觉得自己已经求了这么久,这不该露出来的一面已经是这么透彻了,也就不想继续矫情下去,拿起杯子,有些计上心头的看着刘衍,随即开口问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知道咱们现在这喝的是什么吗?”
刘衍没有想到钱明就问了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胸有成竹的拿起杯子对着一脸准备看好戏的钱明开口说道:“不就是一杯果汁吗,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问。”说着就有些戏谑的撇了撇嘴。
钱明却觉得不是这么简单,可能是军人有军人的直觉吧,这和自己过往吃到的那些水果味道还是有不小的不同,不然之前也不会有些局促的想要知道具体名称。觉得刘衍的回答很是敷衍,钱明不由开口疑问道:“你确定?我可感觉这里面的东西可能有些不一般那,可还有酒的那种后劲刺激,还有微微散开的香气,平时就算我们直接吃水果味道也没有这种感觉啊,偏偏这个又不是果酒,喝起来就是一种水果的清香,你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吗?”
“我,这…”
严墨音看见两人对着饮料开始不断的猜测与判断,这眉角就是一蹙,不敢显露太多的不对劲,只得开口想出之前就想好的解释。
“啊,这个饮料,是之前我开的店的运货商,送给我的,他们家就在乡下,家里还有一个大果园,这瓶喝的啊,就是那家的老太太独家炮制的,没有掺什么究竟,可是这个味道就是非常的特别,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就别再说什么了,大家一起干杯吧。”说着严墨音就拿起了杯子,打算和众人干杯。
刘衍这个时候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觉得钱明说的也对,这喝的确实味道挺特别的,只是自己一看到可口的菜色就有些忽略这个,这会儿意识到,也觉得口里的余味蛮特别的。有些拉不下脸的想要把话给转过来,才刚把话说出口,就被嫂子的一番解释把一切给弄明白了,趁此机会,也借坡下驴,拿起杯子就和嫂子那边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程少均看见妻子主动和大家干杯,也大感意外,印象里觉得妻子还是一个有些腼腆羞涩的人,没有想到妻子这会儿还颇为豪气的和一群大老爷们干杯,看到大家会儿那么开心的碰杯,他也忍不住来凑一凑热闹。
直到‘酒足饭饱’,一桌人才逐渐散去。临走前,刘衍钱明夏军三人还想在带一杯饮料回去,看的程少均眉角直立,这么这么一群汉子,这会儿倒变得这么这么好喝了,才想说些什么,就见妻子开口说道:“行啊,你们明天那个水瓶来就行了,我给你们每人灌一瓶。”
三人谢了谢就带着满足的笑意离开了。
趁着收拾桌上残余的空档,严墨音叫丈夫赶紧去洗澡,她也能早点洗衣服。
忙活了几十分钟,严墨音总算是把厨房给打扫干净了,挂好了围裙就准备坐下来歇一会儿。
坐在椅子上,严墨音有些放松的伸了伸腰,刚才站在厨房洗碗弄得腰有些僵硬,懒懒的靠在椅子上,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双肩上,开始力道正好的揉捏起来。
“今天这么累,以后还是少些这样的辛苦吧。”程少均看着妻子从之前的微微蹙眉到现在有些慵懒的神情,觉得她还是有些累到了,之前毕竟只有她一个人吃饭,花费时间和经历也就那么一点点,哪像今天这样,又是满桌的饭菜和喝的,就是收拾好也要花费一番气力,心疼妻子的程少均自然舍不得她再这样突然来一桌这样的晚餐。
严墨音却是觉得丈夫太大惊小怪了,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小时候在家里看见严父的朋友们来了,严母要准备的可不止那些,虽然时候严母也偶有抱怨,但那也只是偶尔,开开玩笑而已,平时还是很欢迎朋友们的来访的。
伸手摸上正在按摩的大手,严墨音有些好笑的劝慰道:“没什么,就是请朋友们战友们来吃个饭而已,那是一个心意嘛,累一累也没什么所谓。”看着丈夫仍旧自顾自的在替她按摩,严墨音只好抬脚转身看着丈夫,左手轻抚这他微微粗糙的脸庞,轻声说道:“好了,我保证我不会再累到自己,再说,这也能让我展示一下厨艺啊。”
程少均之前有些绷紧的双手也再次按上妻子那单薄的双肩,感觉却比之前轻柔亲密不少,有些感触的注视着妻子此时有些疲惫的小脸,按在肩上的双手也不自觉搂上了她的腰肢,轻轻的啄了一下妻子的小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妻子的腰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保证自己一定不能累到。
“你要向我保证,以后如果这样的话,还是尽量注意一下,我不想你太辛苦。”
“知道了,管家公。”赖在丈夫宽厚的怀里,严墨音摸了摸他的鼻子说道。
这天一大早,严墨音在楼下散步的时候就被身边经过的各种兴高采烈的讨论给震了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她,有些好奇的想找人问一问,可是大都是不认识的,而且他们走的也很快,往往一个不注意,人就从身边经过,弄得她还来不及问人,有些沮丧的打算尽快回到住所,才走了没几步,严墨音就听到了前面有人在叫她,声音还挺熟悉的,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天来家里的钱明夏军二人。两人在看到严墨音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打一声招呼,毕竟吃人嘴短嘛,自从喝了那天的饮料之后这几个人对那喝的就是念念不忘,隔天再去拿的一瓶子也小心翼翼的省着喝,毕竟东西不多不是。
“嫂子,你怎么了?”钱明看见严墨音有些好奇又疑惑的样子,不由询问道。
“哦,你们来的刚好。我想问一问,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儿吗?怎么我刚才看见的人一个比一个高兴的,还有说有笑的。”
“嫂子你问的是这个啊,呵呵,嫂子,你这可是问对人了,今天那,有一年一度的驻地歌唱比赛,去参加的人都有机会在评委领导面前露个脸呢,这也是一个展示自己的好机会,所以不管一些会不会唱歌的人都一窝蜂的跑去报名参加比赛,也不太在乎自己会不会唱歌,能不能唱歌,毕竟,军队,还是重在参与,所以你看到的一个个人都满面春风的,也不奇怪,到时候你可以和程队长一起去看。”
严墨音听着听着,看着给她讲解的人是越来越眉飞色舞,好像自己已经站在参赛台上面一样,不由好奇问道:“难道,你也有报名参加?”
“没有,没有,”拿佛为了说清楚证明自己似的,钱明有些拼命的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这么兴奋,我还以为你报名参加了呢,而且还胜券在握了。”严墨音有些无语的看着前方前一刻还满面春风的男人此时却变得一副很是害怕的模样。
“没,没什么。就我那破锣嗓子,连哼个曲子都五音不全,怎么可能主动献丑的去台上参加比赛啊。”钱明说的也是实话,就自己那条件,那就是主动去给人当笑话的,自己也只是因为到时候会有文工团里不少单身的女兵会上去表演参赛,到时候好凑凑热闹,顺便也看一看美女。可是自己这个小心思却不好意思对嫂子说出口,只能说自己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额,”严墨音看着脸色已经越来越奇怪的钱明,也就没有再继续聊下去,道了声别就转身离开。
“喂,我说,钱明,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想去看那美女吗?还对嫂子说是随便看看,你可真别扭,”身旁的夏军听着钱明的话暗地里‘嗤笑’了一声,在严墨音走后有些无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先走了。
钱明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兄弟先行一步,暗骂了自己一句‘白痴’就跟上去了。
晚会比赛什么的一向是单宝云的天下,从上午开始搭置舞台开始,她就在那指点江山一样操控来操控去。
“那个架子,对,就是那个,放在舞台后面。”
“把那个灯笼给我赶快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