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景的士兵也忙的像陀螺一样,不停地绕着舞台转。
舞台在下午的时候总算是搭好了,单宝云看着也觉得颇为满意,心情不错的就打算准备去化妆,为晚上的比赛尽早做好准备。
看着已经画好的妆容,单宝云颇为自信的照着镜子,心里也在暗自盘算着什么,拿佛想到了某种有意思的画面,单宝云不由得唇角一勾,有些得意的抚弄着自己的手指甲。
众人期待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操场舞台前也布置好了评委席,夜色渐入的傍晚台上的灯光便五光十色的亮开了。
因为自己身份还算特殊的缘故,单宝云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压轴演出,并且还是先歌后舞,到时候,正好邀请在场所有的女同志都上台跳舞,看她还不让那个严墨音出丑,哼。
时间是从下午五点就开始比赛,因为报名参赛的人实在是太多,所以时间只有尽可能提前,每个人也限定了时间,也就三四分钟左右,台下的评委和观众也早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了现在的视觉疲劳,颇感辛苦,而台下的某位评审更是如此,要不是因为女儿在压轴出场,他早就看不下去的起身走人了,这个人就是单宝云的父亲,某军部参谋单凌。
之前女儿是三催四请的要让他来当比赛评委,说是有人要介绍给他,单凌瞧着女儿的意思还不会明白,估计是有看上的人了,想让他提携一把。可是后来他再问这回事,却是再也没有女儿的回应了,他有些不放心,所以今天还是应邀出席。
前面枯燥无谓的表演总算过去了,时间也渐渐晚了起来,听到主持人报幕,单凌坐在椅子上总算是松了口气,能看到女儿,也说明比赛就快结束了,可以休息了。看着灯光摇摆,女儿的身影也逐渐从幕布中走出,刚打算期待女儿的表演,单凌就听见女儿开口说了一句:“各位,相信大家在看了这么多选手的表演之后已经觉得有些没意思了,因此,我决定,我在唱完一首歌之后就打算邀请包括家属在内的所有在场女同志,一起上台来为大家挑一个舞,大家觉得好不好啊?”
台下众人正觉得有些无趣呢,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亮眼的姑娘提了一个亮眼的意见,那还真是群情涌动的热情啊,单宝云的声音才一停,众人的叫好声就响彻开来。
单宝云觉得计划真是在意料之内,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甜美,随着伴奏缓缓的想起,一阵悠扬的歌声也开始在赛场里弥散开来,煞是好听。
众人的热情也更高了,看了看身边有没有女同志,看见了的话就赶紧推上台去,一个两个,好不热闹。
严墨音原本和丈夫正静静的拿着小板凳坐在台下,看着比赛,没想到看到最后这单宝云居然来了这么一茬,实在是有些防不胜防啊。让所有女同志上去跳舞,亏她想得出来,安抚了身边已经隐隐有些怒意的丈夫,倾身对着他的耳朵说道:“放心,上去跳个舞什么的,不会有事的,等我回来。”说着就起身朝着舞台方向走去。
单宝云看着台上越来越多的人,却偏偏不见自己想要见到的人,有些愠怒的瞪了瞪眼,难道那个女人没有来看比赛,还是她不敢上来和她比较,哼,无胆匪类。听着越来越呱噪的声音,严墨音眉头微皱,有些不好气的看了看四周,这才看会台前,就看见自己等着的那个人姗姗来迟的总算是出现了,嘴角勾起一抹绝艳的笑容,让台下不时注意着她的男兵一阵心跳加快。
因为是临时的安排,大家也都不知道跳些什么,只当是随便娱乐娱乐罢了,随着韵律音乐的响起,单宝云率先跳了起来,四周的女同志们也一个两个开始跟着她跳了起来,严墨音也不例外,因为单宝云的‘特别安排’。严墨音就站在单宝云的身边并齐,只要两人动作一旦不齐就会让那个跟不上的显得特别的明显,没错,单宝云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要她跳舞越来越快,到时候身边的严墨音跟不上,那得有多难看啊,也让程少均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更出色。这么想着就越跳越快,这可是自己特别从国外的朋友那里得来的动感音乐,跳的也是那边时兴的舞步,看严墨音还怎么跟。
严墨音早就想到单宝云让她站在他身边一定是不怀好意,原来打着让她出洋相的目的,在心里好笑的笑了笑,这个曲子当时在国外风靡一时,国内也有不少拥趸,很像后来的街舞,街舞的动作起初还是比较简单的,看着身边越跳越快的单宝云,严墨音也不甘落后的和她齐头并进,单宝云看着自己的速度和动作居然还没有那那个女人出洋相,心里的不甘越发深刻起来,下面的动作是一个连续的踢腿转弯,看她还怎么跟,右腿在刚踢出去,不知道后面的那个人,忽然一个重心不稳的向单宝云的方向倒了过去,弄得正跳的起劲的单宝云被扑到在台上,还摔伤了腿,好不狼狈,音乐也在这时停了下来,台上的一群人也纷纷停住了那有些像群魔乱舞的样子,看着这突然的一幕,气氛僵硬的都不说话。严墨音也有些怪异的看着这摔在一起的两个人,一时无话。
“你这个死女人,还不赶快从我的身上滚下去,想压死我啊!”此刻的单宝云已经顾及不了自己苦心经营的温柔大方的形象,歇斯底里的对着那个罪魁祸首喊了出来。
☆、32性子由来
“喂,说你呢,还不快点给我滚下来。”单宝云现在已经是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大喊,边说着还微微挣扎,倒把腿上的伤口弄得越来越痛。
“嘶…”一阵微弱却又有力的伤口撕裂声从压在单宝云身上的郑离嘴中传来,原来刚才不小心压倒单宝云的时候,她也下意识的双手撑地,把手掌给磨损出一道道伤口,看起来非常狰狞,看着被自己当成人肉垫的单宝云,她也不好意思的赶紧道了个歉。
“对,对不起,刚才不小心踢到你了,我这就起来。”没有在意单宝云毫不顾忌的叫嚷,毕竟无论如何是自己伤害了别人,好了不小的劲总算是站了起来。看着地上仍旧还没有爬起来的单宝云,郑离又是愧疚又是抱歉,刚想伸出手把她给扶起来,谁知道单宝云一看见罪魁祸首的手伸过来,没有好气儿的啐道:“离我远点,你这个倒霉鬼。”说完也费了一番好大的劲儿站了起来,抬头四处看了看,单宝云从来就没有这么丢脸过,看着一个两个有些诧异的望着自己的男男女女战友们,单宝云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从没有被这么众目睽睽的看着的单宝云下意识往父亲单凌的方向看去,却看见自己的父亲竟然还和其他人一样,有些难堪的望着自己。
单凌现在的心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自己是知道女儿的娇纵与蛮横的,但那都是在自家,也无所谓,到外面女儿可都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名声在外也是不错,现在突然就闹出了这样的情况,让他觉得颜面都不知道该往哪搁,有些怨气的看向那个让女儿出丑的女兵,要不是她,自家女儿怎么会出这么大的洋相,心里暗暗把她记下,看她以后怎么办。现在单凌最担心的还是自家女儿,恨不得让她立刻住嘴,别再向泼妇一样胡闹了,好几次使眼色看着朝自己望来的女儿,可是她不知道是没有看懂还是不想理会,竟然愤愤的瞪了一眼自己,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舞台,气氛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也陷入了微微僵硬中。
一对男女主持这时也是头顶着强大的压力,神情微微尴尬的走到台前,试图活跃气氛的说完结束语,关于什么演唱成绩的是也紧张的忘了宣布。
“同志们,额,今天的比赛尾声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但是我们应当回归正题,今天的歌唱比赛可谓是精彩纷呈,高潮迭起,我们需要学会的就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今天的比赛到此为止,我们明年再见。”
严墨音……
程少均……
众人……
严墨音也是在没有想到会出这一个岔子,单宝云居然被别人不小心给绊倒了,倒是把自己的蛮横做派给暴露了出来。
本来是一年一度难得的文艺比赛,大家都非常的期待,谁知道最后居然闹出了一个这样的笑话,尤其是那些对单宝云颇有好感的士兵们,看见一直爽朗大方待人的姑娘居然还有这么暴躁难堪的一面,这心里又是幻想的幻灭和对现实的失望。
一个两个收拾好板凳,静默无声的回了宿舍。
单凌现在有些尴尬的接受的众人异样的洗礼,特别是同坐在评委席的一些同级,那脸上的难堪根本连掩饰的机会都没有,只有牵强的为女儿解释:“呵呵,各位,不好意思啊,小女今天因为受伤了,所以心情有些不太好,还请见谅啊。”
其他评委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毕竟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只是没有想到单家那看起来出众大方的姑娘暗地里的脾气居然这么娇蛮,还有些恶劣,心有戚戚的想了想,当初还有不少人想和单家结亲,看上的还就是单家那姑娘大气的性子,现在要是知道她还有这样的一面,怕是都会萌生退意,转看别家了吧。看着单凌有些步履匆忙的朝着之前单宝云离开的方向走去,众人还是一阵叹息。
严墨音和程少均手拉着手一起回到住所后,也是在不断的议论刚才发生的事情。
“哎,少均你说,那个单同志是不是反映过度了,别人都和她说了对不起了,居然还有些得理不饶人的给别人难堪,别人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严墨音蜷缩在丈夫的怀里,小声的絮叨着今天看到的所有的意外,“也不知道那个压着她的人怎么样了,看起来好像也受伤了。”
看着妻子还小嘴叽叽喳喳的说着刚才的事,程少均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刚才你的舞跳得很好啊。”说着摸了摸妻子的鼻头,看着她莹润如玉的小脸上面还有些微微的湿意,左手不禁抚上她的脸庞,帮她擦了擦汗水。
“额,还行吧,那个舞蹈我看别人跳过,所以今天听到音乐觉得还挺得心应手的,所以跳的也就还行。”严墨音此时有些讪讪的笑了笑,也不能说自己有什么高超舞蹈天赋,所以一听就会,只能拿出这个解释。
“嗯”程少均应了应,其实在妻子被逼无奈的要上台表演时,他的心里就对单宝云更加不待见了,这个单宝云有事没事就找自己的麻烦,现在居然还找麻烦找到了妻子的身上,想到这里程少均有些恨恨的暗自咬牙,毕竟要自己恨上一个人还是很有难度的,而这个单宝云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给自己或是身边的人找麻烦,偏偏还躲不开,惹不得,以后还是要离这个人远一点,免得她又给他带来什么乱七八糟的麻烦倒霉事。如果最后还是避不开,被伤害,程少均也不会再忍让,人还是有底线的,妻子就是自己最不能伤害的底线。
严墨音看着丈夫若有所思的样子,不仅眉头微皱,脸色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决,有些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而皱眉,进而露出那样的神色,都不会影响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
程少均觉得自己的表情还是过于难看了,竟然招来了妻子安抚自己的神情,拉下妻子的手,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温和的解释道:“没什么事,就是觉得在台上太危险了,一个小动作都会引发严重的意外,以后你还是别再上去了,好吗?”
用力紧抱着丈夫健壮有力的蜂腰,严墨音释然的说道:“好。”
单宝云现在却是一脸的戾气与暴躁,自己先走一步之后没多久父亲就追了上来,不停的安抚自己。
“小云啊,你还是先去看看军医吧,你看你的膝盖,都溢出血了,到时候发炎就不好了,”看着女儿满脸愤恨的表情,又觉得就这么继续漫无目的的走下去不是办法,“有什么事情咱们先回家去说,好吗?”
“哼。”单宝云瞥了一眼父亲,心里也在怨恨刚才他没有上台来为自己解围,弄的自己辛苦经营的形象就这么给毁了。想要继续向前走,却被一个石子给绊倒,疼得单宝云直说腿疼。
单凌看见宝贝女儿又摔了一跤,直喊腿疼,也顾不得她的倔强,背起女儿就往医务室走去。
折腾了一个晚上,单凌看着女儿终于沉沉的睡去,这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打了个电话给妻子,叫她给女儿送些好吃的过来。
看着这个从小到大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这心里也是一阵唏嘘,孩子才几个月大的时候,就一直身体不好,最后竟然还一度进入了手术室病情危殆,最后还是在医院养了大半年的病之后才慢慢好转,只是有一点变得有些奇怪,孩子一出生就是安静的性子,直到生病前都是如此,但是大病一场过后却是变得相当的活泼,整天唧唧呱呱的,非常的多动,一点都不像自己和妻子那还算平和的性子,连样貌都有一些微微的转变,不过因为还是一个小孩子,再说孩子每天都会变一个样,夫妻俩也就没在意,只当这是孩子的正常变化,只是随着孩子长大却变得越来越刁蛮,在外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家里却是时常发脾气,相貌也没有一点像他们夫妻二人,每次逢年过节拜亲戚,都会有不少人说,这孩子这么长得和你们两夫妻谁都不像啊,你们俩皮肤都那么白,这姑娘这么就显得有些黑呢,像是这类的话单凌还真是听的不在少数,起初还会和别人争辩几句,渐渐的,也就不再执着这个事情了,孩子不像他们夫妻俩也不奇怪,这年头不一定每个孩子都会和父母有多相似,见过不少这样事情的他们早就看开了这件事。毕竟这孩子是他们夫妻好不容易才有的女儿,当年抗战的时候他无意伤了身体,医生说可能会子嗣艰难,后来结婚虽然对孩子很在意,但还是顺其自然,没想到妻子就这么怀孕了,看着的恍若失而复得的可能,两个人对女儿的宠爱可谓是没有边界,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她暂时不想结婚,哪怕是拖到现在这个岁数也没有逼她结婚,一切都随她的意思。没想到这么多年,惯成了这个性子还是在众人面前出尽了洋相,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估计没有人感触女儿的霉头,就是怕女儿从此一蹶不振那就糟了。
☆、33意外请柬
一个不甚完美的比赛似乎就在这么悄声无息的过去了,但问题的影响就真的过去了吗?
日子还是过得井然有序,严墨音也有一阵没有听到关于单宝云的消息,听说是回家去养伤了,毕竟人家还有个能耐的父亲不是,只希望她身体好了之后回来别再出什么妖蛾子了,到时候指不定又会出什么篓子,这次的情况在严墨音看来还是好的,以后还是离单宝云有多远就就多远。
现在严墨音正在准备待会儿要去祝寿的礼物,说道这次莫名其妙的祝寿,严墨音也有些说不清楚始料未及,听说是一个首都季姓高官才刚退休就回到家乡打算颐养天年,回来不久就适逢老人家七十大寿,当然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类高户人家总是门庭若市拜访的人络绎不绝的,虽然说这位老人家已经退了下来,但他的子女们都在首都重要部门担任要职,也是很值得让人去攀关系的,还不包括老人这么多年来遍布全国的很多得意门生,基本上要么从政,要么就是经济大腕,这是多么显贵啊,因此这次老人的七十大寿之际,登门拜访的人是数不胜数,这说来也是奇怪,原本这个基地的最高长官也是应邀赴宴的,但是最后竟然自己和丈夫的名字也赫然在列,极为醒目。基地长官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自己下属也会收到请柬,不过不管怎样,怎么去祝寿,到时候送什么礼物才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也就没有过多心思想知道为什么下属和他妻子也会在应邀之列。
因为日子还有大约一个礼拜左右,时间说紧不紧,说松不松,也算有时间好好准备一番。
程少均自从接到邀请函之后整个人就觉得事情有些奇怪,怎么会有一个大人物邀请自己和妻子去参加寿宴,函上还强调一定要带上自己的妻子,心也隐隐的泛起了些许不安,想着最近妻子也若有所思的样子看来对这件事也感觉到很疑惑。晚上还是在商量商量吧。
“墨音,这件事你怎么看?”晚上回来靠着窗边,看着外面无尽的夜色,程少均的声音也变得不似平常的清朗,有些带着沉重的意味。
严墨音依旧在发呆,连丈夫问自己话都没有听见,虽然这几天心里在想着这么隆重的盛会该送些什么,但是盘桓在脑海里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还这么清楚自己的名字,究竟是因为什么也要邀请他们两夫妻去参加这次名流云集的盛会,两眼无力一眨,刚倒在床上打算继续想想,就被丈夫再次略显急切的叫唤给打断。
“墨音,墨音,怎么了?”
严墨音缓过神来看着丈夫在她眼前晃着的右手,一把拉下就整个人赖进了他的怀里,嘴上也不停歇的纠结着讲着这几天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你说,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为什么要请我们两去啊?”摸着丈夫军服上面的扣子,觉得这几天想了这么多就是没有个答案,“不管了,不想那么多了,到时候再说吧,不管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情况,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再说我和你在他们的眼中本就是一个平民,他们也犯不着找我们的晦气。”
程少均听着怀里的妻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也是没有任何动静了,低头一看,就看见妻子眉宇和眼角都布满了疲累的痕迹,闭着双眼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回大床,程少均也随后整个人揽着妻子打算睡觉,妻子说得对,现在想些什么都是想不通的,还不如等到那一天就会知道答案了,对方也不至于给他们夫妻找麻烦,自己到头来还是没有妻子想的通透,程少均暗自一笑,拥紧妻子沉沉睡去。
此时的市中心季家大宅的主屋里却是议论声不断。
“哎,老婆子,我说,你这么突然请他们来就不怕他们不来啊。”一个满头白发却是精神矍铄,五官见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俊朗的老头子无语的说道。
“他们不会不来的,毕竟这也是一众变相的命令不是吗?”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气质不俗的老太太,若是严墨音现在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个颇有气质的老人家就是早前独自来店里并买了不少产品的吴秀心吴阿姨。只是现在的吴阿姨和那一次的见面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看起来年轻了不少,站在自家老伴身边,看起来活脱脱年轻了十几二十岁。弄得不少官家太太都来向她打听自己的年轻之法。吴秀心自然也不隐藏的让大家都知道方法,不少人一听,都亲自或是派人买了不少云姿堂的产品回来,尽管有个别安全意识特别强的还特别派人调查过云姿堂的身份背景,这产品有没有通过质检局的检测,能不能使用,好在最后调查回来的信息直到这云姿堂是正规营业,没什么不良背景,执照也是真的,用的都是从深山里采来的有一定年头的自然植物研制而成,效果倍增。只是这年头的人对于这种护肤产品的使用安全意识还觉醒的不是很明显,也没有去仔细观察有没有通过质检,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年代产品大都还是值得消费者相信的,没有什么伪劣伤害人体健康的问题,也就没有过多关注这些。其实检测书就悬挂在云姿堂试用区的前方白墙上,大都来试用的人都忙着照镜子看效果,也没心思四处看别的。
知道了这云姿堂的产品是安全的,这些官太太们也就放心的使用,这一用还真是不得了,效果显露的极快,用起来还不费时,一时之间,这云姿堂的名气也就在上流社会传开了。
吴秀心有些好笑的看着丈夫季和明,其实两人早早的就回到了家乡,只是一直没有声张罢了,上次去云姿堂,就是小区邻居间传开的,这让一直饱受面部困扰的她也难得动心去试试,也因此认识了严墨音和她那些很好的产品,后来自己再去买产品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她,一问店员,这才知道那小姑娘已经嫁人了,还是嫁给一个军人,这会儿正随军呢。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吴秀心起初也没有在意,但是也在心里默默记下。
这次自家老头子过七十大寿,吴秀心觉得还是很有必要邀请一下严墨音她们夫妻二人,毕竟那姑娘店里的产品可是让她感激了蛮久,所以就请丈夫让人查一下那丫头的丈夫现在在那个军营,好送请柬过去。毕竟她受益的可远远不止这些,因为自从用了哪些产品之后,不仅是自己的脸,就连身体都好了不少。就借此机会邀请他们夫妻二人。
“额…”
吴秀心挑眉,“怎么了?你还怕他们不来吗?我又不是要吃了他们,只是想向那丫头感谢一番而已,露出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突然而已。”季和明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妻子要请他们,他并没有意见,只是自从名单流出之后,就有不少人怀疑自己和那对小夫妻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或者是要给他们开后门什么的,听的他苦不堪言,又不屑解释,就越传越严重,版本也越来越离奇。
“好了,不罗嗦了,准备睡觉吧。”说着吴秀心就拉起被子倒头就睡。
季和明:……
军营是个氛围相对严肃的地方,因此就算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留言也很快的消散,毕竟他们还是知道程少均的人品的,再说人家可是邀请了他们夫妻一起去,这件事也很有可能是个巧合。大人物的心思谁摸得准呢。
时间还剩下两天了,严墨音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送一个小件,暖玉,这种东西在空间实在是不少,带起来还有微微暖意,还有安神定心的效用,送给老人家再适合不过了,因为后期还要穿个挂绳,严墨音自己做事又不分轻重的,再说也不会,只好拜托星河帮忙做事。
星河再度对自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那根本就是看着一个极其没本事的人的样子,严墨音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毕竟对于这些东西,自己不懂也不敢乱在上面动刀,到时候弄残了可就心疼了,虽然那点心疼在星河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但是对于现在这个古宝稀少的社会,这种东西还是很难得的,要是弄坏了那还不得难过死啊。
星河虽然对严墨音的行为表示了严重的鄙视,还不屑的撇了撇嘴,但还是按耐不住心软,挥动手上的法器就是一阵精彩,同时还露出了屡屡白光,随着白光的消散,严墨音这才看清楚了这制作好的成品,顺应着男带观音的说法,一块小巧白玉观音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虽然造型不新颖,但胜在古朴,而且暗蕴光华。
拿着玉佩向星河道谢之后就兴冲冲的出了空间,这次进来也是没有办法,最后选在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加油!!!
☆、34坦白一切
拿着准备好的玉佩,严墨音心里一阵忐忑不安,空间的存在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丈夫,还是…继续隐瞒下去。
这个问题让她想了一天都没有一个答案,恐惧和矛盾一直冲击着自己这濒临不安的心,若是丈夫,到底应该怎么解释,说她是一个重生的灵魂吗?还是要说出曾经的背弃与绝望吗?一种把握不住的不安像是一个攫住严墨音喉咙的双手,憋得她喘不过气来,满心满眼都是可能发生的绝望。再说丈夫是一个军人,面对这个不可用现实来解释的玄妙该怎么相信,再者说如果他真的知道了空间的存在,会怎么看待自己,会觉得自己是个妖怪吗?想到这里严墨音心里一痛,难道现在唾手可及的幸福就要远去了吗?
程少均晚上一回屋子就看见妻子神情仓惶,甚至是痛苦,忙走近一问,又把妻子揽进怀里,“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哭了?”说着还用手帮她擦了擦眼泪,转而又低头看着她。
严墨音看着丈夫这么关心自己,内心的纠结与矛盾仍旧在撕扯,眼泪却是比之前流得更多了,看的程少均一阵心慌,“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我不问就是了,”把妻子抬手一抱,刚放在床上,准备起身去拿毛巾给妻子擦擦脸。左手就被哭的一脸泪意的妻子给拉住了,“少均,我,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严墨音敛了敛神色,伸手轻抹脸上的泪水,开口严肃的说道:“少均,其实,我已经把准备送礼的礼物给准备好了。”
程少均一开始只觉得妻子可能是处于某种原因小小的伤感一下,没想到后面的泪意那根本就是遏制不住,仿佛有什么难以言明的隐衷一样,看着妻子这么伤心,程少均虽然还是想问问原因,但还是被妻子的眼泪打败了,打算拿个毛巾给妻子好好擦擦脸,这才一转身,就听见妻子略带抽噎的声音轻轻从背后传来,听起来好不严肃,程少均定了定神,转身坐在床头,打算听完妻子的话,希望她能发泄完就好了,是的,现在程少均依旧认为妻子的一场行为是女儿家的种种闹别扭。听完妻子说的第一句话就松了口气,有些好笑的捏捏妻子的小脸:“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儿呢?原来是因为这个,那不是意见好事儿吗?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严墨音神色郑重的扳着丈夫刚毅的脸庞,虽然心有恐惧但还是毅然说道:“是一个玉佩”见丈夫有些疑惑的想要开口,严墨音忙接下话:“玉佩是我在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得到的,而那个特殊的地方是一个灵力空间,是我自己的个人宝贝,偶然间得到的,发现里面是一个恍若神仙仙境的地方,后来成为了那里的主人,而那天你请那些兄弟喝的饮料也是从里面拿现成的材料配置的,现实生活中根本就没有那些千年植物,所以……所以,这次因为要送别人礼物,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好的东西,就只有想到里面的宝贝,我也知道,你要是知道我要送玉佩的话一定是会追问些什么的,所以,事已至此,我不想再瞒你。”说完后严墨音就紧紧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程少均的反映,那决绝的神情,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审判一样。
程少均此时却不发一语,眉头也紧皱了起来,虽然看起来依旧是那么平静,可是内心的波涛汹涌却是绵绵翻滚而来,‘空间?’,‘饮料’,‘灵力’,反复想了很久,脑海里就出现了两个字“玄幻”!程少均身为一个军人,一直都是无神论者,此时却被妻子的一番看起来荒谬却又见识过的现实给怔住了,那自己那几天喝的起劲的喝的就是从妻子说的那个什么‘空间’里面出来的了?其实现在程少均心里已经相信了一半,因为自从喝了那个东西之后,一直精力充沛,而且说句不好意思的,这身上有些粗糙的皮肤都有些许好转,变白了不少,弄得身边的小兵一阵笑话。而刘衍钱明夏军那三个小子最近也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到让他也有些惊异,现在想来,原来是妻子特制的饮料的原因。有些不敢置信的摸了摸妻子那颤抖的小脸,搂进怀里,暖声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自己这一阵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原来我的小妻子居然还有这么让人奇异的本事。”
严墨音说完话后就紧闭双眼,生怕看见丈夫眼中的抗拒,嫌弃,甚至是讨厌,已经做好了心碎的准备,自己能重来这么一遭已经是难得,难道还要和丈夫之间藏有一个这么大的秘密吗?严墨音曾扪心自问,以往的答案都是隐隐的抗拒,不敢去想事实,生怕美梦破碎。后来看见丈夫对自己的温暖贴心,无时无刻都顾及着自己,爱护着自己,这让自己心里的愧疚越发的深刻,瞒。已经没有必要了,再说,还能瞒多久呢?两人是要生活一辈子的,难道在丈夫的身边,她一辈子都不近空间吗?那可能么?怎么想都是不可能,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秘密告诉他,哪怕是最后丈夫抛弃她,她也不怨。用这样的心理状态,严墨音等待着丈夫的决断。
等她被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抱住时,严墨音就知道了丈夫的答案,心里的激动,让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满溢而出。
“好丫头,别哭了,以后一切有我,”程少均有些心酸的看着扑在怀里止不住泪水的妻子,也明白了妻子为什么会又这么大的情绪爆发,毕竟,这事说起来就很玄不是吗?自己也不是一时就能相信的,要不是自己亲自验证了某些东西,这会儿怕是还以为是别的原因让自己身体状况有了飞跃,同时也明白自己是一个军人,一个要对祖国忠诚的军人,这件事还是太玄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不然,说不定妻子会有危险:“这件事你还告诉了别人吗?”
严墨音摇摇头,“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程绍剧抱起妻子肩头,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不管别人认为那是不是真的,都不行,你知道吗?
严墨音看着丈夫那严肃中略微紧张的神情,也明白他的意思,自己的情况确实很特别,别说一开始她自己不都不敢置信,现在丈夫不还是一样,到时候被抓去什么机构研究那就悲剧了。也就微微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一些迟疑的问了丈夫一句:“少均,如果,你身边有人危在旦夕,而我这里又有救命的药却又不能轻易拿出来,你会怎么办?
程少均听到妻子的问题,心里微微咯噔一下,刚才自己恍惚的心思里确实一闪而过这个念头,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去深入思考,先不说这宝贝秘密关乎妻子的安全,到时候要是真的出现这个情况,用了药,那么自己怎么解释,说自己有特效药,骗人都不会有人信,再说现在的年代还算和平,没有那么多有的没的的战争,虽然医疗水平还是有些不好,但是这些基本的伤还是应付得来的,但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话,程少均也会冒险一试,想到这里,程少均抿了抿嘴,对着妻子那显得有些惴惴不安的小脸说道:“这种事我一开始没有想那么多,但被你一提,确实是个问题,若是看着身边的人见死不救,那根本就不是我程少均,但如果是以你的安全来作为代价,我也不会同意,但是,如果,真的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能还是会向你求助,你会答应吗?”说到最后程少均的声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哽咽,觉得自己还是有负妻子对自己的信任,毕竟她连这么大的秘密都肯告诉自己,那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而自己却可能会有列外,觉得可能会对不住妻子,有些歉意的看着她。
严墨音却没有流露出对丈夫失望的神色,虽然一开始听到那些确实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罔顾队友生命的人又怎么会是她的少均呢,只有那个沉默却不动声色帮助队友,互爱互助的程绍军才是她的好丈夫。
轻轻用手摸了摸丈夫的脸,微微赞许的说道:“那,你说到做到哦,要顾及到身边人的的生命,但也要好好照顾我哦,咱们还要一辈子的不是吗?”
程少均看见妻子脸上并无难看的神色,反而略带笑意的看着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让身边的人周全,自已也要一生一世陪伴在妻子身边,不离不弃。
“好,我答应你”紧紧攥着妻子的小手,仿佛立誓般说道。
☆、35惊喜惊吓
寿宴的日子如期而至,严墨音看着此时已经包装好的礼物,总算认可的点了点头,自从和丈夫说了空间的秘密之后,心里也是放下重担,倒开始琢磨用什么东西来放置玉佩,想来想去也没有个好办法,先不说市区有没有玉器古董店,这往返一趟也是要耗费不少时间的,时间上也很紧张,说不定来不及,最后还是严墨音一锤定音,“我看我还是去空间拿个盒子好了。”
程少均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也就微微点头,就在这眨眼的瞬间,身旁的妻子就突然毫无声息的消失在房间里,看的他一阵心惊,伸手摸了摸前方,触及的却只有空气而已,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看见心爱的妻子这么突然的消失还是非常的震惊,甚至还有一霎那的心慌,怕妻子再也回不来了,想要出声大喊,却怕引来别人的侧目与注意,微微定了定神,程少均还是坐回了原位,目不转睛的看着妻子妻子消失的地方,生怕错过了一丝的细节,就这么静静的等了十几分钟。
严墨音拿着一个大小刚好的红酸枝玉佩盒子,笑盈盈的从空间回到原地,才一坐下,就打算把盒子给丈夫好好看看,刚一抬头,严墨音就被丈夫一把搂进怀里,连盒子掉在地上都没有在意。
“嗯,少均,你怎么了?”微微挣了挣,严墨音抬眼看着丈夫那惊慌的神色,不由问道。
若说之前程少均对于空间的事情相信了大半,那么此刻经历妻子的‘失而复得’则是完全相信了,为此还产生了些许的恐慌,生怕这个诡异的空间把妻子带走,再也回不来了,“你能不能尽量不要进去,我怕,你再也回不来。”低哑深沉的声音从程少均的嘴里缓缓吐出,语气中还带有一些若有似无的惊慌失措,看的严墨音眉头直蹙。严墨音转眸一想,就猜到了丈夫的意思,他是怕自己从此消失不见,再也回不来啊。有些心酸的用力回抱着丈夫,轻轻在他耳边说道:“好。”
经过那天的惊慌失措,程少均对于妻子的安危更着紧了,经常在她耳边念叨‘不要轻易再进入空间’。弄得严墨音都觉得丈夫有些过于紧张了,神神叨叨的,但转念一想也知道丈夫担心自己的安全,也就释然了。
今天的程少均和严墨音明显特别打扮了一番,毕竟是去高门祝寿,总不能还是向平常一样随意,程少均今天依旧身着军装,只是不是训练时的迷彩服,一身笔挺正装佩戴军帽,一身装束,英气十足。而严墨音也没有像平时一样一身家居服,因为还是冬季,因此穿了一件嫩黄羊绒大衣,□一条修腿贴身长黑裤,整个人显起来特别的清爽,在目前众多还是以宽大衣袖裤子款式的时代服装来说,显得异常精神出彩,脸上还还上了淡妆,相较于平时的素净,此时的严墨音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熟透的桃子,脸若桃花,清雅丽质,煞是惹人喜爱。
因为还邀请了基地的最高长官,所以是三个人一起搭乘部队的军车一起前往。
作为这个基地里面最高长官,罗立为对于今天的可是早早就做好了准备,看着程少均那小子还可以带老婆一起去,这心里就别提有多好奇和羡慕,要不是妻子还在老家,这会儿也能去感受一下这难得的大场面,看着小两口亲亲密密的,他也不好去破这成人之美,就主动的坐到副驾驶那里,把后面的两个位子让给这对小夫妻。
“好了,好了,我坐前面,你们小夫妻做坐到后面去好了,不打扰你们俩的黏糊。”说罢就呵呵一笑,坐上了位子。
严墨音来到基地这么久也是头一次看见这个地方的最高长官,看得出是一个很和善的中年人,虽然年纪不小,但是依旧健步如飞,动作灵活的依旧不逊于那些正当盛年的士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眼看了看身旁的丈夫,他也是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色,可能是也没有看过长官这么‘温和’的样子吧。严墨音看丈夫还愣在那里,不由得轻轻拽了拽丈夫的衣角,“少均,我们该上车了。”
程少均回过神之后,赶紧拉起妻子的小手,坐进了车里。罗立为看见人已经坐齐,就叫驾驶员开车。
坐着缓缓驶离基地的车子,严墨音也难得有心情看看四周飘然而过的风景,觉得无比的自在,不是说基地不好,只是风景就是那样,再美也需要新的风景替换,不然真的是索然无味。连呼吸都觉得是新的一样,令人心旷神怡。
时间就这么慢慢驶离原地,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漫长颠簸,几人一行总算是到达了今天的目的地,季家大宅。
季家大宅的位置就位于n市市区中心,交通在这个年代来说,是极为便利的,是一座标准的西式住宅,门外阶梯的大理石,纯白而优雅,颇有圣洁之感,一进门就可以看见庞大的庭院,不像外观那么西式,而是宛如东方花园一样,细腻唯美,这样一看还真是别有洞天。三人递交帖子之后没过多久就进入了院子,罗立为看着严墨音那姑娘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心里微微赞叹,要知道他可看过不少去高门大宅的女孩子那种失态,还不时露出微微垂涎之色,脸上的来意可是清清楚楚。这样一看,程少均这小子的妻子还真算是不错的,起码没有失态。
三人没走几分钟就进到了内宅的大厅,这时脸上才真正露出了微微羡色,但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大厅里面现在已经站了不少人,或老或年轻,无一都穿着隆重,不少不怕冷的女士还身着长裙,拿着酒杯在场子里语笑嫣然,好不快意。
三人的到来并没有影响现场的氛围,罗立为倒是看见了熟人一样,给程少均他们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去找朋友聊天了。
程少均此时却有一些不自在,连身体都有些僵硬,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连就更甚过往了,严墨音倒是没有显露出什么不自在,神情放松的拿起摆在桌上的果汁,开始解起渴来。想要拿一杯给丈夫喝,转眼一看,就看见他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看起来很不适应,心里有些暗笑的严墨音,拉着丈夫来到一个基本上没有人的角落,轻轻拍着丈夫那神情僵硬的脸“少均,你放松些吧,有没有人要吃了你,有什么好不自在的,再说,你还有我不是吗?”
程少均闻言脸色缓了缓,不像之前的紧绷,微微拉起妻子的小手,解释道:“我确实有些不适应这个氛围,觉得太浮华了,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军人,对里面那些达官贵人来说,说不定还是个粗人,所以就有些紧张,现在想想,咱们也就来祝寿的,没什么好不自在的,等走了就没事了。”
话虽如此,严墨音还是看出了丈夫的些许不自在,但并没有继续拉着他说小话,毕竟丈夫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忍受克服这个问题,现在有进步就行了,不用再多做纠缠了。
时间并没有过多久,严墨音就听见四周的喧哗声“哎,你看,季老爷子来了。”
“就是,就是,你看季老太太怎么看起来就那么年轻呢,气色看起来可好了。”
听到主角终于现身,严墨音拉着丈夫就一起往众人关注的视线望去,这一望,严墨音就是一惊。
“啊!那个,那个不是吴阿姨吗?”严墨音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程少均却在瞥见主人之后就把视线放回了妻子的身上,才一回头,就看见妻子有些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小嘴,嘴里还在轻轻说着什么‘吴阿姨’,听的程少均一头雾水,有些奇怪的把妻子的手给拉下来,微微拉着她远离了人群“怎么了,墨音?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额,我想,我大概知道了我们能来这里的原因。”严墨音有些讪讪的开了口。
“嗯,是什么原因?”难道妻子的那一望就看出了什么门道,程少均心里一想,不由得开口问道。
严墨音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原来吴阿姨,竟然是高官夫人,上次还告诉自己是个家庭主妇。额,家庭主妇,家庭主妇怕是没有这么高端的吧,想到这严墨音不禁抹了抹脸上的虚汗,只觉得现实是这么的离奇,自己原来还认识一个这样的人。平复了慌乱的心跳,看着脸带疑问的丈夫,倾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原来季老太太来过我的云姿堂,当时还是我亲自接待的,她只说自己是一个家庭主妇,我也没有往别处想,谁知道今天会有这么大的惊喜,可把我给差点吓着了。”说着严墨音还轻拍自己的胸口,就是一阵受到惊吓大过惊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