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过分纠葛,只会让未来更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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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这张自己十分不熟悉的大床上,拿着笔看着雪白的纸,想了好久。终于,提笔。
“隼人,我现在不在家了,母亲大人把我送到了我的新家。我现在过的还不错,你不用担心我。那个我所谓的哥哥,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坏人。你呢?还好吗?
馁,隼人,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写完,我小心的把他包装好,死死的拽在手里喃喃道:“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坏人吗?”我想到了我刚来的时候。
......
“小玛戈,这里就是你以后的房间了,你喜欢吗?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所以就按照自己的喜好了,怎么样?”我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个傻笑的家伙,推开他看向我可能要呆很久的房间。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的眼睛都要被刺瞎了。一望无际的,粉嫩嫩的。
我冷冷的看向他说:“你是白痴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么恶心的东西。还有,你说这是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怎么,原来你喜欢的是粉红色吗?真是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还有一颗粉嫩嫩的少女心啊。”
迪诺依旧傻笑着,只是笑容好像黯淡了一点说:“小玛戈,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叫人改的。没关系的。”
看着他那个样子,我突然有一些后悔,是不是我说的话太重了。
再次看了看那个房间,我直接走进去重重的关上门说:“算了,反正这种恶心的东西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迪诺听着门内有些朦胧的声音,笑了笑说:“原来小玛戈你还是挺喜欢的嘛,女孩子要坦诚一点哦。”
门突然开了,我拿着一个粉嫩嫩的娃娃重重的往他身上扔去说:“哼,我才不会喜欢这么恶心的东西。”说完,再一次重重的把门关上。
迪诺有些好笑的抓住哪个娃娃。
也许,我真的有些感动。毕竟,从来都没有为我的事情,这么挂心过。
......
我看着这个房间里的摆设,这里真的很像是公主住的房间。但是,我才不是公主,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金丝雀,被锁在华丽的笼子里。
迪诺,哪个所谓的哥哥,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我有些出了神。
这里到底是美好的公主房,还是华丽的笼子呢?
“哟,小玛戈,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要寄信吗?我来帮你吧。”一只大型犬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冷冷的抢过他手上的信说:“怎么,种马君,你现在是没有事情做吗?”
迪诺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说:“不是种马哦,是跳马。”
我楞了一下,用力甩开他的手说:“还不都是一样。你就是个种马,带着你那个牛郎到极致的笑容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说着,我转过身背对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一看见他,我就为装不了自己,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就像是笑的累了一样,而且总是觉得对他好一点他就会更上一层楼。难道,这家伙真的是我的天敌吗?
好半天过去了,我发现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
难道是我说的太过分了,把他气走了?
我小心的回过头,突然眼前一张大脸进入我的视线,我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差一点从床上掉下去。
迪诺小心的扯住我,才没让我掉下去。
我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说:“你是白痴吗?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迪诺看着我平安的坐在床上说:“小玛戈,你还是不希望我离开的对不对。”
我走下床有力把他推出门,重重的把门关上大声说:“你要发情找别人去发情去!”门外没有声音了。那只大型犬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我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这个道理,是我的亲身经历。
我不讨厌迪诺,但是我也不希望自己喜欢上迪诺。
“还有,”我微微的眯眼,喃喃道,“那个人,母亲大人,到底是想做些什么呢?”无缘无故的把我送到她的娘家,到底是想做些什么呢?
母亲大人做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那么,这一次,她是想干什么呢?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我的鼻子上滴落,我行以为常的拿手堵住看了看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
白色的地板上染上了一丝血迹。
我突然捂住自己的脸,失声笑了起来。
像我这样的人,永远都不适合白色。我永远都不是纯洁的了。所以,我不会相信人任何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相信的只有隼人。
只是,现在,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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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隼人站在讲台上看着那个自己一直关注的人。
泽田纲吉,彭格列十代目。
泽田纲吉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到来,还把脸朝另一边看去。
这究竟是对自己太过自信呢?还是瞧不起他?
狱寺隼人无视那个喧哗声,直接走到泽田纲吉的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泽田纲吉无辜的四处看看,然后指向他自己非常惊讶的样子。
狱寺隼人看着他有些惊慌的眼睛,有些失神。
那个湿漉漉的,好像小动物一眼的眼神,和玛戈好像。
他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直接一脚踹倒泽田纲吉的桌子,泽田纲吉却因为惊慌自己把椅子也弄倒了。
狱寺隼人在做了以上一系列的事情后,坐到了老师指定的位置上死死瞪着泽田纲吉。
他看着泽田纲吉回过头来,惊恐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了。
看上去好弱,这样的人,真的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吗?说不定,也有可能是伪装。
好像是下课了,狱寺隼人看着一堆人围着泽田纲吉在说些什么,他无意间听到了。
球技大会吗?
狱寺隼人看着微笑着的泽田纲吉在内心喃喃道:让我看看吧,前阵子的那些不是侥幸。
站在球场上,狱寺隼人有些不满的瞪着哈哈笑挥手的山本武。
球赛开始了。
泽田纲吉就这么被球打到在地了。
狱寺隼人双手环着胸,看着他的囧样说:“啊,多么悲惨的样子啊。”这家伙,真的是彭格列指定的十代目继承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