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分配寝室之后,第二天,年轻的黑暗精灵们迎来了开学的第一节课。.6
伊恩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这些早是他想到的,如果父亲只是失宠于黑妮温,他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除了是家族的侍父,他的父亲迈特同样是一名出色的战士,黑妮温倘若稍有点政治头脑,也不会在连着失去一位长女和可能的未来家族武技长之后,又除掉一名优秀的战士。
伊恩担心的是坎蒂丝。黑妮温对她早有不满,更何况,他的另一位姐姐布丽姬特可是无时无刻不想至于她死地的。
他斟酌着开口,姿态放低,“坎蒂丝·菲布兰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兄弟,我为刚才的无礼向您道歉。”
玛吉斯一愣,随即露出得意洋洋地笑容,“哼哼,这就对了,没有了家族的庇佑,你和我并没有什么不同,看你可怜,同为男性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你的养母,坎蒂丝·菲布兰契被指控为叛徒,她杀害黑妮温主母的长女贝琪·菲布兰契已经被证实,黑妮温主母震怒,发誓要将坎蒂丝送去深渊地域!”
“什么?!”
伊恩直觉得这不对,非常不对。
是他杀的贝琪,完全和坎蒂丝没有任何关系,贝琪的尸体已经被烛化精灵蚕食殆尽,只剩下残肢,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向坎蒂丝。
“不过她命大,逃了,听说她独自一人力战三十平民士兵和两个中阶祭司,不愧为黑暗精灵有史以来最强的女性战士,你的武艺是跟她学的吗?”
玛吉斯似乎完全忘记了不就之间自己对伊恩还有敌意,他将双眼睁得圆滚滚地,看着伊恩一眨不眨。
伊恩干咳一声,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了下去,一旦坎蒂丝逃向了错综复杂的地底隧道中,黑妮温主母的巡逻对就很难再抓到她。
伊恩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就发现不远的薇拉不断地在镜子里对他眨眼睛,伊恩窘了窘眉,突然觉得那样的少女很好笑,只是他竭力控制自己,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静态度。
“你知道这是一场什么宴会?我不认为我现在的身份能够穿的起这样的礼服。”伊恩故作苦恼为难的样子,低头看着自己沉稳不失绚丽的礼服微微叹息。
对于能向敌人透露出他所不知道的情报,玛吉斯对此得以之极,他摇头晃脑的装腔作势,还故意向安静地四周扫了扫,将自己音量放低到足够三个人听到的范围,“你不知道吗,罗丝女神要降临了,这可是次好机会,只要被罗丝女神选中……”他看向薇拉,对她使劲抛起了媚眼。
伊恩立即看向薇拉,猩红色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他自己也不曾注意到的担忧。
“哎呀,时间快到了,我们要错过赞美诗了!”玛吉斯看向窗外的纳邦德尔石柱,惊呼出声,“快点,我美丽的小姐可是今晚的主角。”
他伸手去搀扶薇拉,却被伊恩抢了先,玛吉斯狠狠地瞪了一眼伊恩,刚要发作,房间的门悄然打开,玛吉斯注意到其他黑暗精灵的目光,只能隐忍不发,死死地盯着伊恩,而后者,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拉住了薇拉满是汗湿的小手,捏了捏她冰凉的手指,趁无人注意之时悄声地说了句:“不要怕!”
※※※※※※
所谓赞美诗,不过是承受蜘蛛神后永无止境的洗脑,聆听有关她神力的预言和忠实仆人所获得的奖赏。
伊恩越来越意识到,贴在自己和其他男性同胞身上的标签可以称之为“奴隶”,没有比这个词更加贴切的形容词,因为他在任何一所神殿中从来不曾听过任何暗示、提到“温暖”、“喜欢”、“爱”等字样。他的同胞崇拜罗丝女神,魔索布莱城的所有女性则一辈子都在服侍她。但她们奉献完全是为了自己,渴望达到高等祭司职位的女性都只是我i饿了这个称号背后所带来的权位。
身边的少女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能够感受到少女羸弱指尖上带来的颤抖,那感觉就像他在抱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幼儿,他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保护她。
这也与他一直所受的教育所违背。
年轻的黑暗精灵完全被自己脑中矛盾的想法弄得迷茫了。
而此时的薇拉,觉得自己走向前的每一步都通向了死亡之路,她无法劝诫自己冷静,脸上的表情几乎要挂不住了,两条腿似乎无法控制的想要往回跑。
可是她能跑到哪去?
她完全没想到,罗丝女神会将寄体祭祀的时间提前了整整一周。
她茫然地看着周围,黑暗精灵黝黑的皮肤似乎在嘲笑她的无能和无知。
她看见不远处的神堂内,黑妮温主母那难掩得意和愉悦的神情,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向班瑞主母和她身后,那个隐在阴影内的人形怪物。
伊恩和薇拉一走进祭祀神殿,伊恩就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房间的中央,一个雕塑成蜘蛛模样的火炉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其它每一样东西都跟蜘蛛有关系。学院的院长,也就是主母教长,以及另外十二名在蜘蛛教院中担任教师的高阶祭司,皆盘腿环绕着火炉坐着。长老家族站在其中,而其他家族的主母和祭司武士们则站在最外圈。
“马·酷!”班瑞主母命令道,除了火焰的霹啪声之外,一时之间,四下寂静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不晚!下周开始有领导听课,各种听课,嗷嗷,压力山大,求保佑!
☆、PAPT 40 盛宴
PAPT 40 盛宴
伊恩和薇拉被领到了最外圈,似乎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通往房间的大门再度被打开,一名年轻的女性走了进来,她的五官精致优雅,仔细看,似乎和班瑞主母在某方面有些神似,班瑞家族,乃至黑暗精灵上层社会都认识她,她是班瑞主母最小的女儿,也是班瑞主母最为值得骄傲的女儿。
年轻的黑暗精灵睥睨昂首,脸上带着贵族应有的微笑。房间的门在她的身后徐徐关上。
她走到房间中间,肩膀一耸,长袍就脱离了她的束缚,□裸地走进祭司们所围城的圆圈中,站在火焰前,背对着蜘蛛教院的主母教长。
伊恩站在薇拉的身边,微微咬住了下唇,有些意兴阑珊,他的目光始终集中在周围神色各异的主母身上,眼前的裸体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强光线下看见女体。
而她身边的薇拉则有些不好意思,她稍稍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瞧瞧的看过去。
精灵曾经是诸神的宠儿,即使是代表邪恶阵营的黑暗精灵也曾经是,他们有着最美丽的容颜,和最完美的身材比例。
眼前的女性卓尔就是其中之一。
薇拉难以用语言来形容那种有着张扬舒展之力的美。
黑暗精灵不同与白精灵,女性们不仅仅是祭司,同样修习过一点武艺,精致娇柔和力量在她们的身上得以最完美的体现。这个黑暗精灵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难以名状的性感妩媚。
薇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怀疑自己的鼻尖冒出的汗珠不单纯是因为火炉的热度。她快速扫视了房间一圈,注意到有不少的卓尔精灵似乎跟她有相似的想法,无论男女。
似乎只有她身边的伊恩。
薇拉勉强保持冷静,她此时的状况就像是被下了药一样,有种昏眩的兴奋感,她使劲掐了自己一下,又舔了舔干涩的唇,双腿似乎有些发软,让她略微无力的靠向了离她最近的伊恩。
肌肉一僵,处在紧张状态中的伊恩险些将她推了出去,好在他反应迅速,推出去的手转了一圈,改为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抬头看了一眼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中央祭司圈吸引的黑暗精灵和主母们,不着痕迹地歪了歪头,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薇拉觉得脑中有种强烈的欲望在支配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随着周围祭司口中的吟诵而越发的摇摆发软,她抬头看着伊恩一张一和的嘴,完全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去注意他说了些什么,只觉得随着时间而逝,什么也不做对她是种难捱的折磨,口中越发的干涩,口干舌燥的感觉越发的严重。
“巴葛·西莱·卡拉美!”主母教长低语道,火炉中突然冒出大蓬的红色浓烟,让房间笼罩在病态的红色光芒中。浓烟带着一股甜腻的妖异气味。随着这股气味飘进薇拉的鼻翼,她感觉到自己越变越轻,仿佛就快要飘离地面。
伊恩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是这个年轻却警觉的黑暗精灵当机立断屏住了呼吸,用手扶着薇拉,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场面似乎越来越失控。
火炉中的火焰猛地窜起,刺眼的光芒让伊恩忍不住别过头。
牧师们开始跟随祭司的吟诵而有规律的吟唱,没人能够听懂那些晦涩古老的语言,伊恩同样听不懂内容,不过,他根本也无暇他顾,光是在这样令人麻痹的朦胧中维持清醒就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心神。
这时候,他注意到,站在他不远处,他的母亲,黑妮温主母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疑惑隐忍变得奇怪了起来。
不光是黑妮温,就是其他家族的主母的脸色也充满了疑惑和怀疑。
伊恩心中的疑虑越聚越浓,他看了看自己和薇拉身上的礼服,突然有种这是专门为他和薇拉少女构建的陷阱,而目的,似乎只有这场祭祀的发起人班瑞主母知道。
也许还有那个夺心魔。
伊恩看着隐在班瑞主母佝偻的身影后,那个恶心人的人形怪物,忍不住心不在焉的想着。
“格拉布瑞如!”主母教长哀嚷道,伊恩明白这是召唤的声音,是低层界妖物的名号。他曾经在学院的书籍上看到过,。
他回过神看看眼前的景象,发现主母教长手中拿着单头的蛇首鞭。
“单头的,喂,你看,是单头的,这家伙居然用单头的蛇首鞭!”伊恩咕哝着,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不着边际的话,接着他发现自己把脑中想的事情大声地说了出来,只能暗自希望没有人听到,也不要打搅到祭祀仪式的进行。将一位地位崇高的女性称为“这家伙”绝对会让他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当他环顾全场,才微微松了口气。他发现周围许多男性卓尔也正在自言自语,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嘴里嘟囔着一些就是连做梦都不敢表现出来的话。
“妈妈……尼尔哥哥……”
他听见身边的薇拉以一种同样叫喊的身影说了两个陌生的词语,随即他意识到那是地表的通用语。在进入学院之后,薇拉已经能够熟练的使用一些简单的精灵词语或是黑暗精灵的手语。
伊恩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继续保持警觉,但这似乎很难,他的思维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理智提醒他,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他该为自己找好退路;而另一部分的混沌神志则是被卷进一种漩涡般的疯癫状态,他的头脑似乎不受自己控制,渐渐被某些本能所束缚,身体也在蠢蠢欲动。
“呼唤它!”主母教长指示那名赤/裸的年轻女性说道。
年轻的牧师收起了倨傲,小心翼翼地张开双手低声道:“格拉布瑞如。”
火焰在火炉边缘跳动着。
浓烟扑向伊恩的面孔,诱惑着他将浓烟吸入。
他的双腿仿佛在麻痹的边缘,却又似乎比以往更敏感、更跃跃欲试。
而薇拉,似乎完全被浓烟所感染,身体化成比烟还柔软的一汪水,不停地在伊恩的身上磨蹭。
“格拉布瑞如!”伊恩听见那学生再度大声念诵,同时他也听见了火焰的怒吼声。刺眼的光线袭击他,但不知为何他似乎不在乎。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薇拉柔软的身体上。
他的目光四处乱飘,找不到可以集中注意力的地方,无法将那诡异舞动的火焰和牧师们规律的吟唱声连结在一起。明明是想要推开薇拉,又不不停地将她拉近,双手胡乱的在她身上摩挲。
他听见祭司们浓浊的呼吸,同时也看到了原本面露疑虑的主母们脸上带上了享受的微笑,他分散的注意力注意到祭司和牧师手中的速度正在变快,他知道,召唤仪式即将要完成了。他听见蛇首鞭的噼啪声,以及男性卓尔的惨嚎“格拉布瑞如”的声音。
他这才意识到,在场除了主母和祭司牧师们,剩下的几乎都是男性,样子精致的漂亮男性。
原始、强烈的惨嚎以房中男性从来无法想象的力道刺激着他们。
火焰听见了那呼唤。
它们不停地窜升,越来越高,慢慢开始成形。一个影像开始笼罩全场,并且将他们的视线紧紧攫住。一颗巨大的脑袋,长着山羊角的狗头从火焰中冒了出来,很明显地在打量着那名胆敢呼唤它名字的黑暗精灵。
在那异形躯体身旁,蛇首鞭的击打声又再度响起;那名浑身光/裸的女性卓尔重复地念诵着妖兽的名号,语调中带着祈求和诱惑。
低层界的巨大妖兽踏出了火焰。那妖兽的强大妖力彻底震慑住了伊恩。
格拉布瑞如有将近九尺高,肌肉纠结的双臂末端是对闪着寒光的钳子,胸前伸出另外一对比较小的、正常的双臂。
他看见那名女性卓尔慢慢坐在地上,对着那巨大的妖兽张开了双腿,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急切地在两腿间捂弄。
伊恩头脑中轰的一声,炸裂开来,有什么一直蛰伏在黑暗精灵本性之下的巨兽狰狞的跃出。
主母教长和其他的牧师祭司再度开始了规律的吟唱,这次音调中饱胀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随着巨大妖兽慢慢俯身,两只闪着寒光的钳子狠狠地夹住黑暗精灵的纤细的双臂,并且俯□,用它成人手臂大小的欲/龙抵在女性卓尔的双腿之间时,祭祀圈外的主母们再也忍受不住诱惑,急切地拉过身边的男性卓尔,撩开了自己的长袍……
在这一切疯狂朦胧的景象中,那诱人的,让人天旋地转的红色武器持续地扭曲着现实世界。伊恩浑身大战,身体本能和理智的脱节让他的脸看起来狰狞如同恶鬼。在意识边缘的悬崖上摇摇晃晃!
伊恩不同用战士的意志去对抗着那红烟的诱惑,下意识地,他的双手握住腰带,试图摩挲那双从不离身武器。
一只手突然拂过他的双腿。
他低头看去,薇拉半眯着眼伏在他的胸口,气息急促,双颊泛红,身上的晚礼服已经被她自己扯得支零破碎,露出雪白的肌肤,她的双手终于寻到目的地,很有技巧的隔着礼服,用指甲轻轻拨弄他已经慢慢抬头的欲/望。
所有人都陷入了这种淫靡的气氛中,不可自拔。
伊恩低吼一声,吻住薇拉的唇。
再失去理智的前一秒,他眼角瞄到始终置身事外,沉默地站在不起眼地角落中的,班瑞主母和她的人形朋友夺心魔。
这章大部分祭祀和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被学校同时穿了小鞋,这几天都比较闹心,又忙和准备讲课,应付领导听课,更新是我的大硬伤。
各种闹心下,又感冒了,觉得祸不单行一样,好在我生命力顽强,奋起码了一章……
☆、PAPT 41 败露
脸色难看的众位主母匆匆赶到蜘蛛教院时,战斗已然结束,脸色惨然的黑暗精灵侍卫们不停地从教院里抬出同胞们血肉模糊的尸体,其中大部分是女性的,高级祭司的长袍已经被剑气割裂的难以辨认,但是沾染了鲜血的蜘蛛图饰,却依旧冰冷骇人。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蜘蛛学院的主母教长的面孔笼罩在强烈的怒气之中,其中不乏恐惧,能够在短时间内杀死如此之多的女性祭司,这个人的战斗力就在所有人之上,黑暗精灵的女性祭司被人如此大量的屠杀,她不敢想象蜘蛛神后知道后会怎样的震怒。
班瑞主母的脸色蒙了一层恐怖的灰色,没人能够形容她内心翻涌的愤怒,蜘蛛教院中的大部分女性祭司都是班瑞家族的成员,在她以为自己家族的力量达到顶峰时,突然承受这样一份沉重的打击,班瑞主母的心情可想而知,而且,此时正是班瑞家族承受历史以来最大的危机,倘若之前的那次虚假的祭祀被某些家族主母捉到把柄,透露过蜘蛛神后……班瑞主母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她的力量和权位,是蜘蛛神后给予的。
这一刻,这一点,无比明确地提醒着她。
“统计伤亡人数了吗?”班瑞主母压低声音,静默如同骚乱开始一般,迅速席卷了整个蜘蛛学院的广场。
“还没有,许多尸体已经面目模糊,还有不少被拦腰斩断……”主母教长咬牙切齿地看着满地狰狞的尸体,捏着蛇首鞭愤怒地低喊:“该死的混蛋!”
“冷静,愤怒并不易于我们寻找真相,我们现在都很危险!”班瑞主母命令道,随即她提高声音,确保所有的黑暗精灵们都能听见她的声音,“我的同胞们,蜘蛛学院成立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浩劫,蜘蛛教院中,都是我们各个家族的精英,甚至不乏家族的优秀继承人,如今……”她环视了一下笼罩在血气之中的蜘蛛广场,声音低哑悲戚:“不仅仅是我们班瑞家族损失惨重……我们得放弃成见,共同寻找真相!”
她看着身边神色各异的家族主母,知道仅仅这样的说辞,并不能打消某些主母的野心,例如菲布兰契家族的黑妮温主母,这对她来说,是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的女儿并没有哪个能够有资格进入蜘蛛教院执教的,所以她是少数没有受到这次事件波及的幸运儿,在有一个女性祭司和两个武艺高超的儿女这样有利的情况下,她很难不存什么邪恶的心思。
班瑞死鱼一般的眼睛迟缓地转了一圈,声音仿佛宣泄出一切的懊悔和怒气,“蜘蛛神后,我们的罗丝女神,她的魔法石像被偷了!”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相比于幽暗地域,深渊地域更加的恐怖和危险,蜘蛛神后被打入深渊后,未被封存的神力帮助她获得了深渊地域的统治地位,但因为界位限制,蜘蛛神后难以正常的行走在上一层界位的幽暗地域,这里居住着她大部分的信徒——黑暗精灵和某些邪恶的种族,为了监视她的信徒,罗丝将自己的部分灵魂封印在魔法石像中。
这件事,只有被蜘蛛神后少数信任的狂热信徒所知晓,为了以防万一,罗丝的魔法石像被放在了戒备最为森严,地位最为尊崇的蜘蛛教院之中。
“什么?”几位执政主母依旧没有完全从班瑞主母的话中的震撼中恢复过来,无意识地重复着班瑞主母的话:“罗丝女神的魔法石像,被偷了?”
※※※※※※
班瑞家族的神堂中,似乎只剩下了伊恩和薇拉,康斯坦斯的脸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他抱着双臂,靠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石柱上,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和主母们一起离开,他宽慰自己,那是因为他掌握了一切——蜘蛛教院内,班瑞主母隐藏的一切。
可是这个借口并不高明,他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虚幻映像,黑暗身后的影像不停地变换,有时是高大健美的女性黑暗精灵,有时又是美艳的少女脸庞□却是漆黑的蜘蛛……不变地,却是她嘴角那抹难以猜透的微笑。
康斯坦斯想,也许就是这样诱惑的微笑让黑暗精灵们永远的迷失在了永劫的黑夜之中,那些被诅咒的灵魂,被蜘蛛神后的虚伪承诺所禁锢的灵魂之中,也许就有自己一个。
他的目光移向薇拉,她呆呆地坐在地上,黑暗精灵的祭祀长袍相对娇小的她来说显得十分宽大,但显然陷入沉寂中的少女并没有意识到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白皙双腿并没有被遮住,大腿两侧的手印鲜红刺目,还有推荐参杂着红丝的白灼液体,而她身边站着的黑暗精灵少年,冷酷的脸上明显带着手足无措和硬装出来的镇定。
康斯坦斯觉得眼睛非常酸涩。
他继承了父亲的黑暗精灵血统,同时也继承了母亲的人类血统,他是个半精灵,拥有了父亲的夜视能力,也拥有母亲那双向往光明的双眸,他从来不曾感觉到有什么画面会令他感到双眼难受。
他收回目光,闭上了双眼。
贾拉索。
他可怜又可悲的父亲,难道他的人生,唯一能让自己得到教训就是的仇恨和对权利的极端渴望吗?
他跟他可悲的父亲多么相似,在不断利用和试探中涨满了占有欲,而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父亲在失去时,才懂得什么叫遗憾。
还有朦胧的爱意。
康斯坦斯站直身体,走向薇拉,脚步轻快而坚定,他是不一样的,他骨子里有黑暗精灵的邪恶狡诈和对权力欲望的极端占有欲,但同时,也流着人类的血液,那是对荣誉的贪婪虚荣和对感情的渴望!
两者并不矛盾,不是吗?
※※※※※※
伊恩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刚刚的感受,他捏紧双拳,不去想那印在脑海中清晰的每一幕。
但是薇拉的表情让他没法不在意,少女的表情更像是死了女儿的黑暗精灵侍父,虽然面无表情,却每一根发丝都透着绝望。
伊恩可以理解那些侍父的悲忧,卓尔精灵的男性地位极其地下,一个侍父绝不代表生命无虞,也不代表拥有了权势,黑暗精灵们就连子嗣血脉之间的联系都十分薄弱,男性作为主母的侍父,最期盼的就是能够让女性主母受孕,生下能够得到蜘蛛神后青睐的女性祭司。
可是,他无法理解薇拉的感受。
他的胸腔中还依旧洋溢着极致的欢乐,如果不是时间地点的不合时宜,他甚至想要拉着薇拉再继续刚才的那种酣畅淋漓。
果然,这才是极致的享受。
伊恩模糊地想到某个被他定位为敌人所说过的话,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娇弱的人类,纤细的两腿间,能够带给他这样极致的享受。
他开始回想,在蜘蛛学院受训的那些日子,其他的男性,例如乔治,是不是也曾经对这个可口的食物这样又那样过?
这种想法让他非常不快。
某些方面讲,异于其他黑暗精灵的伊恩更有着异于其他黑暗精灵的偏执。
还有占有欲。
某种标示所有权、战利品的无上乐趣。
他难得和颜悦色地蹲□,修长的手指捅了捅薇拉的小腿肚,柔软娇嫩的感觉让他心情十分舒畅,“喂,起来,我们得离开这里。”
薇拉缩了缩脚,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全都露在外面,她拼命地往里缩,却在扯动双腿的时候,脸色一白,蓝色双眸中再也藏不住晶莹的泪珠。
在班瑞主母释放的红烟中,必不可少了某些催情的药物,失去冷静和理智后的伊恩动作更加的不羁张扬,这个果敢年轻的黑暗精灵也许永远也学不会什么叫做温柔。
少女的第一次,充满了痛彻心扉的耻辱感。
当众和一个黑暗精灵交欢!
薇拉简直不敢想象,该死的是,她甚至没法去责怪他,她清楚的记得,是她自己先贴上去的。
想到这,薇拉哭的更凶。
“喂,你怎么了?”伊恩凑近她,扒开她的头发,两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为难困惑地看着她,神情天真的像个幼童,他皱着好看的眉,一双宝石一般的红眼睛,将薇拉从上到下看着遍,当看到薇拉腿上的血丝,伊恩咬了咬唇,十分不满,“喂,我不知道你这么脆弱,还会出血……我、我……”
他一甩头,银色的长发刷过薇拉的膝盖,对于薇拉的眼泪有些控诉地鼓起腮帮子,“你也弄的我很疼……你……”
白痴!
康斯坦斯刚走近听见伊恩理直气壮地辩解,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他白了一眼伊恩,压住心底怎么也无法忽视的嫉妒,心里诅咒这个不解风情的白痴下十八层地域,尽管已经被嫉妒折磨的青筋暴起,却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绅士风度,温柔地弯腰将颤抖的薇拉紧紧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嘘,嘘,别哭了,我在这,没事了没事了……”
薇拉一僵,许久后彩慢慢放松,乖巧地依偎向了康斯坦斯。
“喂,放开她!”
伊恩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康斯坦斯,手拉住了薇拉纤细的手腕。
☆、PAPT 42 布局
PAPT 42 布局
脸色难看的众位主母匆匆赶到蜘蛛教院时,战斗已然结束,脸色惨然的黑暗精灵侍卫们不停地从教院里抬出同胞们血肉模糊的尸体,其中大部分是女性的,高级祭司的长袍已经被剑气割裂的难以辨认,但是沾染了鲜血的蜘蛛图饰,却依旧冰冷骇人。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蜘蛛学院的主母教长的面孔笼罩在强烈的怒气之中,其中不乏恐惧,能够在短时间内杀死如此之多的女性祭司,这个人的战斗力就在所有人之上,黑暗精灵的女性祭司被人如此大量的屠杀,她不敢想象蜘蛛神后知道后会怎样的震怒。
班瑞主母的脸色蒙了一层恐怖的灰色,没人能够形容她内心翻涌的愤怒,蜘蛛教院中的大部分女性祭司都是班瑞家族的成员,在她以为自己家族的力量达到顶峰时,突然承受这样一份沉重的打击,班瑞主母的心情可想而知,而且,此时正是班瑞家族承受历史以来最大的危机,倘若之前的那次虚假的祭祀被某些家族主母捉到把柄,透露过蜘蛛神后……班瑞主母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她的力量和权位,是蜘蛛神后给予的。
这一刻,这一点,无比明确地提醒着她。
“统计伤亡人数了吗?”班瑞主母压低声音,静默如同骚乱开始一般,迅速席卷了整个蜘蛛学院的广场。
“还没有,许多尸体已经面目模糊,还有不少被拦腰斩断……”主母教长咬牙切齿地看着满地狰狞的尸体,捏着蛇首鞭愤怒地低喊:“该死的混蛋!”
“冷静,愤怒并不易于我们寻找真相,我们现在都很危险!”班瑞主母命令道,随即她提高声音,确保所有的黑暗精灵们都能听见她的声音,“我的同胞们,蜘蛛学院成立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浩劫,蜘蛛教院中,都是我们各个家族的精英,甚至不乏家族的优秀继承人,如今……”她环视了一下笼罩在血气之中的蜘蛛广场,声音低哑悲戚:“不仅仅是我们班瑞家族损失惨重……我们得放弃成见,共同寻找真相!”
她看着身边神色各异的家族主母,知道仅仅这样的说辞,并不能打消某些主母的野心,例如菲布兰契家族的黑妮温主母,这对她来说,是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的女儿并没有哪个能够有资格进入蜘蛛教院执教的,所以她是少数没有受到这次事件波及的幸运儿,在有一个女性祭司和两个武艺高超的儿女这样有利的情况下,她很难不存什么邪恶的心思。
班瑞死鱼一般的眼睛迟缓地转了一圈,声音仿佛宣泄出一切的懊悔和怒气,“蜘蛛神后,我们的罗丝女神,她的魔法石像被偷了!”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相比于幽暗地域,深渊地域更加的恐怖和危险,蜘蛛神后被打入深渊后,未被封存的神力帮助她获得了深渊地域的统治地位,但因为界位限制,蜘蛛神后难以正常的行走在上一层界位的幽暗地域,这里居住着她大部分的信徒——黑暗精灵和某些邪恶的种族,为了监视她的信徒,罗丝将自己的部分灵魂封印在魔法石像中。
这件事,只有被蜘蛛神后少数信任的狂热信徒所知晓,为了以防万一,罗丝的魔法石像被放在了戒备最为森严,地位最为尊崇的蜘蛛教院之中。
“什么?”几位执政主母依旧没有完全从班瑞主母的话中的震撼中恢复过来,无意识地重复着班瑞主母的话:“罗丝女神的魔法石像,被偷了?”
※※※※※※
班瑞家族的神堂中,似乎只剩下了伊恩和薇拉,康斯坦斯的脸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他抱着双臂,靠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石柱上,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和主母们一起离开,他宽慰自己,那是因为他掌握了一切——蜘蛛教院内,班瑞主母隐藏的一切。
可是这个借口并不高明,他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虚幻映像,黑暗身后的影像不停地变换,有时是高大健美的女性黑暗精灵,有时又是美艳的少女脸庞□却是漆黑的蜘蛛……不变地,却是她嘴角那抹难以猜透的微笑。
康斯坦斯想,也许就是这样诱惑的微笑让黑暗精灵们永远的迷失在了永劫的黑夜之中,那些被诅咒的灵魂,被蜘蛛神后的虚伪承诺所禁锢的灵魂之中,也许就有自己一个。
他的目光移向薇拉,她呆呆地坐在地上,黑暗精灵的祭祀长袍相对娇小的她来说显得十分宽大,但显然陷入沉寂中的少女并没有意识到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白皙双腿并没有被遮住,大腿两侧的手印鲜红刺目,还有推荐参杂着红丝的白灼液体,而她身边站着的黑暗精灵少年,冷酷的脸上明显带着手足无措和硬装出来的镇定。
康斯坦斯觉得眼睛非常酸涩。
他继承了父亲的黑暗精灵血统,同时也继承了母亲的人类血统,他是个半精灵,拥有了父亲的夜视能力,也拥有母亲那双向往光明的双眸,他从来不曾感觉到有什么画面会令他感到双眼难受。
他收回目光,闭上了双眼。
贾拉索。
他可怜又可悲的父亲,难道他的人生,唯一能让自己得到教训就是的仇恨和对权利的极端渴望吗?
他跟他可悲的父亲多么相似,在不断利用和试探中涨满了占有欲,而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父亲在失去时,才懂得什么叫遗憾。
还有朦胧的爱意。
康斯坦斯站直身体,走向薇拉,脚步轻快而坚定,他是不一样的,他骨子里有黑暗精灵的邪恶狡诈和对权力欲望的极端占有欲,但同时,也流着人类的血液,那是对荣誉的贪婪虚荣和对感情的渴望!
两者并不矛盾,不是吗?
※※※※※※
伊恩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刚刚的感受,他捏紧双拳,不去想那印在脑海中清晰的每一幕。
但是薇拉的表情让他没法不在意,少女的表情更像是死了女儿的黑暗精灵侍父,虽然面无表情,却每一根发丝都透着绝望。
伊恩可以理解那些侍父的悲忧,卓尔精灵的男性地位极其地下,一个侍父绝不代表生命无虞,也不代表拥有了权势,黑暗精灵们就连子嗣血脉之间的联系都十分薄弱,男性作为主母的侍父,最期盼的就是能够让女性主母受孕,生下能够得到蜘蛛神后青睐的女性祭司。
可是,他无法理解薇拉的感受。
他的胸腔中还依旧洋溢着极致的欢乐,如果不是时间地点的不合时宜,他甚至想要拉着薇拉再继续刚才的那种酣畅淋漓。
果然,这才是极致的享受。
伊恩模糊地想到某个被他定位为敌人所说过的话,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娇弱的人类,纤细的两腿间,能够带给他这样极致的享受。
他开始回想,在蜘蛛学院受训的那些日子,其他的男性,例如乔治,是不是也曾经对这个可口的食物这样又那样过?
这种想法让他非常不快。
某些方面讲,异于其他黑暗精灵的伊恩更有着异于其他黑暗精灵的偏执。
还有占有欲。
某种标示所有权、战利品的无上乐趣。
他难得和颜悦色地蹲□,修长的手指捅了捅薇拉的小腿肚,柔软娇嫩的感觉让他心情十分舒畅,“喂,起来,我们得离开这里。”
薇拉缩了缩脚,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全都露在外面,她拼命地往里缩,却在扯动双腿的时候,脸色一白,蓝色双眸中再也藏不住晶莹的泪珠。
在班瑞主母释放的红烟中,必不可少了某些催情的药物,失去冷静和理智后的伊恩动作更加的不羁张扬,这个果敢年轻的黑暗精灵也许永远也学不会什么叫做温柔。
少女的第一次,充满了痛彻心扉的耻辱感。
当众和一个黑暗精灵交欢!
薇拉简直不敢想象,该死的是,她甚至没法去责怪他,她清楚的记得,是她自己先贴上去的。
想到这,薇拉哭的更凶。
“喂,你怎么了?”伊恩凑近她,扒开她的头发,两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为难困惑地看着她,神情天真的像个幼童,他皱着好看的眉,一双宝石一般的红眼睛,将薇拉从上到下看着遍,当看到薇拉腿上的血丝,伊恩咬了咬唇,十分不满,“喂,我不知道你这么脆弱,还会出血……我、我……”
他一甩头,银色的长发刷过薇拉的膝盖,对于薇拉的眼泪有些控诉地鼓起腮帮子,“你也弄的我很疼……你……”
白痴!
康斯坦斯刚走近听见伊恩理直气壮地辩解,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他白了一眼伊恩,压住心底怎么也无法忽视的嫉妒,心里诅咒这个不解风情的白痴下十八层地域,尽管已经被嫉妒折磨的青筋暴起,却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绅士风度,温柔地弯腰将颤抖的薇拉紧紧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嘘,嘘,别哭了,我在这,没事了没事了……”
薇拉一僵,许久后彩慢慢放松,乖巧地依偎向了康斯坦斯。
“喂,放开她!”
伊恩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康斯坦斯,手拉住了薇拉纤细的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发烧了,说实话,都不知道自己写啥了……
好吧,开始埋线了,嗷嗷,明天去听课,尼玛,好难受
☆、PAPT 43 遭遇
PAPT 43 遭遇
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呢?
伊恩思索着,就好像自己的武士袍被偷走了一样。
可是这个袍子明明就不是自己的!?
那曾经是一件没有归属的新袍子,如今被自己穿过后,可以视为是自己的了吗?
伊恩狠狠地点点头,觉得这样想非常正确!
那么人也是一样。
明明就是他最先遇到她,明明就是他“心怀仁慈”放过了她,明明就是他在食苔虫的撞击下救了她,明明就是他从她魔鬼一样的哥哥手中救了她,明明就是他在蜘蛛学院中一次次对她施出援手,明明就是他,和她做了最欢愉的事……
伊恩的脚步有些停顿,霍然间,他才发现,他不长的岁月了,和一个人类少女共同经历了如此多的事,甚至超过了任何一个黑暗精灵!
她是他的。
这种所属关系,在伊恩看来是肯定的。
他快速地穿过狭窄的隧道,这是他和他的父亲,迈特一起巡逻时发现的僻静隧道,这里可以从家族聚集地直接通往地底最大,最繁华,也是最黑暗的城市——魔索布莱城。
他要找到自己的父亲和姐姐。
这是他用薇拉换取来的消息。
也是他之前和薇拉商量过的决定。
康斯坦斯目前看来是最能够保证薇拉安全的人,虽然他对自己的所有物怀抱着某些不单纯的想法。
伊恩忍不住用鼻子哼了一声,他可不是笨蛋,看不出那个黑暗精灵中的人渣在看向薇拉的时候满眼蕴含的危险和欲望。
女人看男人,往往看不清他的内心,而男人看男人,往往能从他的眼神了看出,他是不是在觊觎自己的女人。
但目前就伊恩来说,他还无法将薇拉看成女人,顶多是……所有物?或是宠物?
宠物!
伊恩红宝石般的双眼一亮,他喜欢这个词,这让他有种反身做主的感觉,那种凌驾在某人之上的满足感让他裂开了嘴角,脚步也不禁加快。
据说,他的父亲和姐姐还不错。
因为黑妮温主母和他那个邪恶的姐姐布丽姬特,似乎好不知道父亲的背叛。
康斯坦斯抱着薇拉,以一种胜利者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时,是这样嘲讽的。
没人看见将脸埋在他肩膀上,薇拉哭红的双眼微微眯起冷淡的弧度。
※※※※※※
怪物在幽暗地域的通道中笨重地行进。它的八只脚在岩石在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在寂静中四处回响。怪物并没有被自己制造的噪音吓得慌张乱窜,四处四处寻找掩护以躲避其他掠食者的袭击。尽管幽暗地域危机四伏,它却显得自信满满,完全为把任何敌人放在眼里。它呼吸的气息是致命的毒气,利爪能凿穿坚硬的石头,嘴里森然环列着好几排矛状尖牙,可以轻易撕裂最厚的毛皮。而最骇人之处在于他的视线,一眼就能将猎物化为石像。
这只可怖的庞然巨怪正是同类中最巨大的一只,它从未尝过畏惧的滋味。
伊恩隐藏在暗处,看着这只石化蜥蜴经过。早前,他曾经从蜘蛛学院的图书中看过这只八脚巨怪。
显然,自己如今侵入了它的地盘。
伊恩拧着眉思考,这是绕过家族聚集地和蜘蛛学院前往魔索布莱城最近的道路,他不可能在返回寻找其他的路径,主母们在蜘蛛学院不会耽搁太久的,毕竟杀人犯已经逃走。
他蹲在岩石的缝隙中,胡思乱想,目前来看,他只要稍有动作,都会被这只可怕的怪物发现,他现在的伤还没完全好,就是在他身体鼎盛时期,他也不觉得自己有把握杀了这只巨兽。
他怀疑杀人犯就是他的新宠物——薇拉的哥哥,那个比黑暗精灵还要狡诈卑鄙的人类法师赫伯特,在他受到蜘蛛守卫攻击的时候,他亲眼看见那个人类使用了某种飞行咒,方向就是蜘蛛学院。
按照薇拉的推测和分析,黑妮温主母的野心驱使她强烈的想要讨好蜘蛛神后,以便得到更高的地位,而班瑞主母似乎只想镇守魔索布莱城,做她的第一统治家族的主母,而不是放任蜘蛛神后去地表卷入什么诸神之争,康斯坦斯,那个佣兵头子似乎不仅仅是希望班瑞家族瓦解,因为他从他那双妖异的绿眼睛里看到了对权利欲望的渴求,剩下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权位争夺,例如他的二姐布丽姬特。
黑暗地域是个充满阴谋的地方。
如今他的父亲和养母姐姐坎蒂丝正深受其害。
伊恩对魔索布莱城,对自己的同胞感到失望。
这并不是他想生活的地方,他所追求的很简单,极端的刺激,生死之间的危险能够激发人的潜能,这就是为什么他在未成年时就参加危险无比的巡逻队的目的。
可是显然,将心思过多的用在阴谋诡计的魔索布莱城并不能满足他的愿望。
而且如今,在他的愿望清单上,瞧瞧的加入了某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愿望:和某只宠物一起,再尝试一次那种极端的感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