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7-10-9 7:14:00 字数:2366
麦捷和几个女孩风风火火地侃了一个晚上,直到晚上十点,客人们才离开。
“这些女孩实在是太可爱了。”送走客人,麦捷拿过一杯橙汁润喉。
“你是开心了,这些东西怎么办?”
“妈要去洗澡了,这个重大的任务就交由你和小威威负责吧。”
麦捷真的不理了,飞快消失在楼梯间。欧阳可翎不由地叹了口气,成威走到她身边,“如果贪吃鬼广杰在的话,肯定乐坏了,那么多好吃的。”
“嗯!”应了一声后欧阳可翎想起一个星期内不和成威讲话的,便马上把头别向一边
“我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也深刻反省过了,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成威可怜兮兮地说,“你不理我,让我比死还难受,再这样下去,我疯了不可。翎,你换一种惩罚好不好?”
欧阳可翎回过头来,其实她早就不想惩罚成威了,装酷也不好受啊,现在成威给她台阶下,她还能不下吗。“好啊,你把这些都解决了。”
“好,马上办到!”成威应声,转向满是糕点的桌子,一手一个小蛋糕那起来就啃,塞了满口又拿了两个,结果……
“唔~~~可~~~可~~~”
早知道会如此,欧阳可翎早准备好了大杯可乐等着了。猛灌可乐,缓过来后,成威眨巴着眼睛看向欧阳可翎。虽然已经妥协,但面子上还是挂不住,前天被吓得心都碎了的感觉她还心有余悸,成威不该拿那种事吓唬她,所以不能轻易原谅,否则再来一次惊魂事件,那她……
“别得意,你不解决了这些糕点,我照样不理你,谁让你那么过分地骗我。”
“解决?!我一个人实在吃不了……”成威作冥思苦想状,欧元可翎在一旁密切关注着他的表情,于公于私,她都希望成威能想出好办法,不一会,成威双眼一亮,双手一拍,“有了!我们去做好事。”
成威跑到门外,找回装糕点来的大大小小的盒子,把糕点一一放进去,大概明白他要干什么后,欧阳可翎也加入了他。装好后,成威跟麦捷要了车钥匙。吉普车突突突,直奔中南市的丹心大桥——因为质量问题,此桥已报废,但却成了流浪者的天堂。
朗朗星空下,吉普车匀速行驶在宽阔的水泥路面上。刚才在丹心大桥时还很high的两个人,上了车后竟然都沉默下来了。成威破天荒地静了一回,认真地开着车,“翎,那天,我害得你很怕是吗。”
“……”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玩性一起,就……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
成威能说出那么深沉的话已经很难得了,听的出他已经深深,深深地反省过了。欧阳可翎突然转头,高兴地看着成威,使出了成威的金牌招式之一—过往云烟,天大的事也烟云化。“真好!!!派对没在我家开成倒在丹心大桥举办起来了。对了,成威,刚才你冲进他们当中干什么?”
“呃——?!”既然是自己的金牌招式当然得接招咯,把事情烟云化还不容易嘛,“我凑热闹呢,看他们抢得那么激烈,我也去参了一脚。”
话锋转了,成威把车停在路边,在腰包里掏出一块糖,“看我抢到了什么,‘真心’巧克力。给!”
凉爽的夜风吹拂着,欧阳可翎的脸微热起来,她接过剥开糖纸,掰成两半,一半塞到成威嘴里一半自己吃。不大的巧克力入口即化,但其浓郁的口感却绕于齿间久久没有淡去。昏黄的灯光裹挟着破旧的吉普车。吉普车里,两个人深情地吻在一起。巧克力的香醇在缠绕的舌尖回荡于口中,不经意地弥散出来……周围的一切都静了,只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以及……手机铃声。成威和欧阳可翎豁然分开,在闪动的灯光下,分不清谁的脸比谁的更红。电话是麦捷打来的,催两人回去呢。
成威他们回到家时,麦捷已经把装饰物拆得差不多,欧阳可翎帮忙拆让成威负责把东西搬到仓库去。
“今晚是不太尽兴,如果多几个男孩就好了。”麦捷把拆下的彩带扔到地上,“我还以为小瑞瑞会来呢。”
“他忙嘛。”欧阳可翎紧张地看向仓库那边,还好,成威还在里面呢。
“也是!明天妈去他家,你也一起去吧。想来你这一个多月来也没有去看望你一下岳阿姨。”
“明天……我有事。我和成威约好了去玩的。”欧阳可翎小小地撒了个谎,麦捷也没再说什么,拆完后便去打电话(岳丽影有失眠症,不到十二点是不会睡下的),电话很快打完,放下电话的她神情凝重
“翎儿,你们的约会改天吧。你岳阿姨好象病得不轻啊。”
麦捷早早就起了,拉着欧阳可翎赶往郊外的段宅。起床后的成威看到空无一人,特别是没有可翎的房子,心落空了,在傻傻地站了几分钟后他突然精神一振换上衣服出门去。这一天,欧阳可翎家里的电话频频向起。因为手机落在家里了,成威的号码也没有特别去记,所以欧阳可翎只好往家里打电话,成威也只能往家里打看欧阳可翎回家没有,但每一次,两个人都是失望地挂上电话。
傍晚,成威一身疲惫地回到优葛兰坊大街,见欧阳可翎没有回来转身就走,连门都没进,想也没有想也许等会人就回到了,他这样赌气的成分居多。
病痛反反复复折磨着岳丽影这个弱不经风的女人,本来想要送医院治疗的,但她那灜弱的身子骨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要移动的话估计连医院都到不了,医生已经暗地里碰头默认:回天乏术,除非奇迹发生。段府上下每一个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特地从美国赶回来的段陌人(段瑞的父亲)是出奇的镇静,一大家子的事在他的指示下安排得有条不紊。欧阳可翎开始以为段叔叔对岳阿姨没有感情,所以才会那么冷漠,但见他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也许这就是商人吧。
面对一波有一波的抢救,旁人眼里的泪水,面如死灰的段瑞,焦虑不安的妈妈,欧阳可翎甚是惊恐,万一……她不敢再想下去。
医生又次成功地将岳丽影伸进死亡线的脚拉了回来,房间里的气氛却没有丝毫缓和,因为死神依然对他的猎物志在必得,凡人的挣扎又能撑到几时呢。
“可翎,你岳阿姨叫你。”
听到妈妈有力无气的声音,欧阳可翎抬起头来,房间里的人都在看着她。段瑞已经把床头的位置让了出来,等着她过去。欧阳可翎的脚步是在移动,可是好沉重,望着岳阿姨渴望的眼神,她好似乎知道她要对她说些什么或者说请求些什么。有些话说出来搞不好就成了遗愿了,面对将死之人最后的愿望能不答应吗?答应了能不履行吗?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