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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个娘亲 当前章节:147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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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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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银魂]装孕妇是技术活

作者:你个娘亲

章节:共 70 章,最新章节:【69】这章节数结束得好体位

备注:

  那只夜兔说:(笑)我是不杀女人的,因为她们也许会生下很强的小孩。

 大概就是讲一个苦逼少女装孕妇装着装着就真成了孕妇的故事。

此文慢热,文笔渣。

【前方男主崩坏,女主非穿越,依旧无节操,慎慎慎点击】

此文纯粹娱乐,考据党请勿深究呀。

←(装孕妇)的阿贱人设??

感谢幽灵船的【贝壳】大神撸的人设。

接下来,俺给大家解释以下标签:

【虐恋情深】神威会打人的啊,会家暴的啊,打起来会疼的嗷!不虐吗?所谓打是亲骂是爱,这不是虐恋吗?!然后痛~并快乐着,这不是情深吗!!

【欢喜冤家】神威经常犯二啊!

【怅然若失】按原标签的解释是说“茫然惆怅的基调,若有所失的情感”……我会随便告诉别人这个标签其实只是凑数的吗!

【少年漫】这是打着基情满满的骚年漫画银他妈哔叽旗号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玻璃蕾丝边渣文。

【俺的专栏】人生一大快事就是抠脚 顺带求友链呀哈【俺的渣博】关注时请麻烦私信我你的称呼 我好方便回你关注写备注哟

以上封面&专栏制作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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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标题跟正文真没有关系

  望向窗外依旧流光溢彩的吉原,我叹了口气。看回镜子,晃了晃发酸的两只手,接着继续用左手握着的手术镊子夹住额前的刘海,吊着眼睛,聚精会神地对着镜子,颤抖地使着右手里的手术剪子顺着镊子的弧度来剪头发。

别问我为什么要用医疗工具来剪刘海,因为老子这里除了手术刀就是消毒水了啊!

在吉原,我的身份既不是游女更不是百华自卫队中的一员,而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医者。当初被人刚卖入吉原,曾经有一段时间确实是被按照游女的标准来训练,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就跑去当医者了。

之所以只是医者不是医生,这是因为我的医术还挺勉勉强强,不及我母亲的一半。这里如果有受伤的游女,也大多都只是一些轻微的皮外伤,对我来说,能应付得来,其实就足够了。

平时我这医馆生意冷清,没有什么麻烦事,而且月薪还照拿!总之,我倒是挺享受目前悠闲的生活。

咳,扯远了。

不过,今天一整天貌似都不是很太平啊。从外面隐约传来不太愉快的声音,像拆屋子,更像是……打斗的声音?

不可能不可能,敢在凤仙的地盘上闹事,不想活了是吧!我还是别多事了。

我皱着眉头,抖着手,一点一点地修刘海,集中精力不让外界的噪音所影响,可是,尤其是门外的走廊,声音大有愈演愈烈之势,更嘈杂了。

次奥奥奥!到底是哪位客人在玩SM?我都听见门板破碎的声音了喂,这也太激烈了吧,真担心那位陪客的游女。如果真出了什么事,累的人是我啊。

这卖春楼坐落在吉原最高楼的对面并与它相通。所以说,托“第一花魁”日轮的福,这里的生意不错,卖春楼的实际掌管者翠娘日日笑得春风得意。谁让那些臭男人抱着怀里的温香暖玉,却都垂涎坐在高高楼上像太阳一样散发光芒的日轮。而卖春楼是观望太阳最好的地点。也难怪这里长盛不衰。

而我悲催的医馆就设在一家卖春楼的最深处,位置不好风水不好,走廊转角就是一间间房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房间是干什么的,同时离那些房间很近。幸好,在这里多年我已经习惯了,有时候我要出去打水时,不小心路过了忘记关门的房间,里面的客人玩得正High,善良的我也能脸不红了心不跳替他们把门关好,我的下限已经刷的不能再下了。听着外面暧昧不明的声音,我撇撇嘴,继续努力与刘海奋斗。

……

咦?怎么外面静下来了,而喘息声离这里越来越近了?

突然,“唰”得一声,门被拉开了,一只血淋淋的手带着浓厚的阴影扒住我的门扉,阴森森地倒影在镜子里!

“鬼啊!!”我手一抖,额前的刘海居然就这么不小心被我削掉了一大半,清凉一块。

“……阿贱……是我……”门扉后传来一道虚弱隐忍的女声。

我回过头,看见一个被黑布遮盖住半边脸的女人。

“什么呀,原来是百华的人啊。”我放下心来。

再次回到镜子却看到了怵目惊心的一幕:尼玛啊,老子的刘海!!右边的刘海比左边的刘海少了一大截啊,一边长一边短,变得更奇葩了!跟削坏的西瓜皮一样。要知道,老子的刘海可是全吉原修得最整齐最好的!

完了完了,这下“最完美的刘海”这个称号要拱手让人了!现在简直跟狗咬似的,不知道能不能补救。

“……阿贱,三木姐呢?”她拖着长长地裙摆蹒跚地走了进来。

“啊唔?”我不悦地回头,瞪着她。

她无力地趴在地板上,额头上满是汗水。大口大口地喘气。

“喂喂,你怎么了?很辛苦的样子。”无奈,救人是我的本分,只好放下手里的工具,走了过去。

我将她扶起,很意外地在地板上发现了一滩鲜红的血迹!她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浑身颤抖。而衣服下摆全是黏糊糊的鲜血,颜色最深的地方被她用右手捂着。

“你怎么会流那么多血?哇啊,出血量超大,大姨妈来了?姨妈巾没带?”我忽然想到外面嘈杂的声音,“难道你就是刚刚陪客人SM的那个游女?!”不对啊,百华不是不接客的嘛。

她紧闭的眼皮子抖动了几下,挣扎着微微张开眼来。她喘了几口气,隐忍着痛苦,汗流的更多了。

“……我们百华,刚刚正在找一个小孩。据说是日轮的孩子……”她的声音很低而又嘶哑,“……可是我们百华一行人,突然被人攻击了。凶手是凤仙大人的客人,只是徒手就……!”

她抖着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抓住我的衣袖,满眼泪花,“我忍痛装死才逃过一劫!而其他姐妹都……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伤哪了?”我拉开她捂着腹部的手。

眼前的景象真让我惊诧!

她腹部破了个大洞,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又不像被利器所伤,而像是被野兽硬生生地撕裂开,皮肉都翻了出来。

“怎么那么严重!你确定你没有去打野○吗?你忍着,我现在马上给你止血。”

我轻轻地将她放下,想要去拿医疗工具和止血药。可是她却拉住了我的衣服,艰难地仰着头看着我。

“别动啊,嫌活的太长了是不!哎,叫你别动啊,肠子要流出来了喂。”我试图吓她,让她放手。

“……我撑着一口气回来是想要找三木姐,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让她小心。”她缓了缓,问,“……阿贱,三木姐呢?”

“她啊,早出去了,还提走了我的医疗箱,说是要去救月咏。”

“救首领?呵,首领早就背叛我们了,首领她居然跟侵入者一道……如此看来三木姐也是他们那边的人……”她的眼神变得绝望,合上了眼帘,喃喃道,“被背叛了呢……亏我……啊!!”

她忽然睁开眼睛,怒瞪我,“你在干什么,阿贱!”

“衣服都粘在伤口上了,不用点力不行啊!”我笑笑,继续手中的动作。

“你这样硬扯是要痛死我啊!”

“是吗?你不是要死了吗?痛几下让你清醒清醒。”说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放缓了手中的动作。

“……有些事呢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都已经认识那么久了,你认为月咏和三木是那样的人吗?”我努力使出口盾之术,“虽然我不明白也不了解你说的是什么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愿意一直相信她们,即使她们不是太阳,可她们一样都为打破这牢笼而战,直到最后的最后。”

她好像平静下来了,不再自怨自艾不再吵闹。

“有点痛,忍着点。”我细细地用双氧水给她冲洗伤口。

她却忽然哭了。

“喂喂,有那么痛吗?”

“我怎么可以忘记,以前是首领救了我!我怎么可以忘记……而我……”

“以前忘记了也没关系,只要现在记起来了就好了。”我开始给她用针线密密地缝伤口,缠绷带,嘱咐她道,“快缠好了。真命大啊你,要是晚来一步,小命不保危在旦夕,在结痂之前,你千万不要让伤口碰到水,SM啊□啊打野战啊什么的大的动作就不能做了,还有啊……”

“嘭——哗啦”身后的大响打断了我的声音。

☆、【02】晃呆毛的人才不是卖萌

  我吓得赶紧回头,在周围扬起一片烟尘中看见门扉缓缓倒下,烟尘中似乎有一个人影。

周围很安静,除了门扉破碎哀嚎的声音外,还有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一阵一阵,像踏着死亡的音符。

人影愈渐清晰,屋内柔和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于是我看到……一撮橙粉色的呆毛?!是的,我没看错,我确实看到了一撮呆毛。

可是,这个人总觉得让我感到很熟悉。

“哟~你有没有看到有一个小孩?”他笑眯眯。有些娃娃脸的他笑起来看起来挺和善的,头上的呆毛还很欢快地晃了晃。

噗噗,好喜感啊,跟天线一样。

“他!……他是……”原本躺着的她猛地坐起。我好不容易给她包扎好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鲜血染红了绷带。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冷什么的,她的身体更抖了。

“哦?什么啊,居然有人在我手中逃脱。你很强嘛。”他听闻声音望向我的身后,更开怀地笑了,虽说是在笑,可是我有些毛骨悚然。

“……”她不说话,惊愕地看着对方,身体止不住地抖。

“他是谁,你的客人?”我侧头问。

“……他,他是凤仙的客人。”

我没听错吧,眼前这个人居然是凤仙的客人!也就是她所说的,他徒手将她们一行人给杀了!不可能吧,看起来这么和善这么可爱地扎着小辫子晃着小呆毛来卖萌的人,怎么也不像是个杀人如麻的人。但是他满手的血迹印证了她的说法。

“既然你没死,那就再死一次好了。”悦耳低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他不分青红皂白地立即冲了到我的身后,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不好!他要杀她!

以我的直觉——

这个人,恐怕很强!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扯下刚刚剪刘海时头上夹的镊子,用力地朝他掷去。不过被他挡了下来。“哐当”一声,被他摔在一旁,变形了!

手术用的镊子,头都是挺尖锐的。所以不例外地划伤了他的手。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他更兴奋了?

他举起被划伤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渗出的血,笑道:“居然能弄伤我,你好像也很强嘛!”

他这个举动让我冷汗直流,妈妈呀,我好像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不不不,弄伤你什么的那纯属意外呀客人!人家好不容易把她救活的,杀掉了太可惜了!这位客人,要玩SM也要等这位伤好了再继续嘛,或者再找别人?”我谄媚的笑。

“好啊,那么就找你了!”他兴奋地睁开眼睛,跃跃欲试,就要攻过来。不过幸好我马上叫停了,因为,我发现——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漩涡鸣○对不对!”我激动地大叫。

在看到他湛蓝清澈的眼睛后,我更加肯定他就是漩涡鸣○!橙色的头发,阳光的笑容,总是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这不是三木经常跟我说的,想要成为火影努力让村子里的人都认可自己的九尾人柱力根性忍者漩涡鸣○吗!

但是,又感觉哪里不对……

“不对哦,我决定了,我要杀了你。”突然一阵疾风从我耳边刮过,伴随着我的肩胛骨猛然剧痛。

剧痛啊——!!是碎了吧是裂了吧,是这样吧,绝对是这样的!

我的痛觉神经天生就比别人迟钝,可是这样的疼痛居然能让我撕心裂肺哭爹喊娘,更何况是正常人!可想而知,是有多疼!多难受!多痛苦!

我捂着胸膛猛咳,咳得泪如雨下涕泗滂沱,都咳出血来了,我想,应该是伤到肺了。

我去你个ABCD的混蛋!干嘛打我!妈妈说了,被人不明不白打了就要还手,于是我还手了。我弯着长长尖尖的指甲,往他脸上挠去,齐聚丹田怒吼着:“看我的九阴白骨爪!散魂铁爪!飞刃血爪!”

要知道,之前为了能躲过接客,老子可是经常把指甲修得又尖又长的,后来是以防翠娘反悔又把我抓去接客,所以才保留这个习惯。这下派上用场了!

他歪头躲过,我反手又一抓,终于划破了他的脸,血痕一道一道的,像猫胡须。见我又伤了他,他兴奋地笑了……真的,我很怀疑他本人的属性是不是个M,专门找打啊,可惜我房里没有蜡油和皮鞭还有□。他扭头再躲,脑袋后的小辫子甩了过来,我乘机揪着他的小辫子,把柄在手他忽然不动了。

打架时抓对方的头发是让敌人停止动作的最好的攻击方式,前提是对方带的不是假发。这是三木教我的。注意,此假发非彼假发,不是那位脑袋里长了黑洞的假发。三木说,能连皮带毛的扯下来是才最厉害的。我看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窃喜,就知道有用吧!

我用力扯了扯,没扯下来。他瞬间脸色变了,转手一个手刀打落了我抓着他头发的手,接着脚一扫,我的腿部的骨头也传来哀嚎的声音。然后我站不稳而狼狈的倒在地板上。手臂被他踩在脚下,狠狠地一用力,动作之快之坚决,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好吧,我不是香更不算是玉,身上只有消毒水的味道。

好疼好痛!

绝对是骨折了!!!

这巨大的力道,一点也不像人类!

我耍帅抹了抹嘴角残留的血迹,可这么小的动作却让我疼得冷汗直冒。要是以前,不管对手如何,我都起码还能拼上一两个回合,也不像这样吃力。还是说我在这里呆久了太过于安逸了?

“很大胆嘛你。”

我抬头看见他挂着残酷暴戾的笑容。这个人……真的不是漩涡鸣○!三木描述的我心里念的漩涡鸣○不是这个鬼畜样!

“杀了你哟。”

默默点头相信,这个人,说要杀了我!是认真的!到这个地步了,能让我的左手和左脚都骨折的人,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我赶紧用没受伤的右手抓住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术刀,想要往他腿上刺去,但都被他用脚虚挡了下来,反倒划伤了我自己。

好强!

他不慌不忙毫发未损地单脚踢走了我的手中的手术刀,还打算踩碎我的另一只手。我拼尽全身力气撑住他的脚,可只是徒劳而已。

☆、【03】我可不喜欢说谎的女人

  就要听到我右臂骨头清脆的呐喊声时,只听“咚咚咚”声响,我的眼前横过一排苦无,手臂上的压力离开了。

他很轻松地躲避开,跳在不远的角落。

擦蛋的,是谁丢的苦无,有好几只都差点□老子的脑袋啊!!我回头一看,是刚刚被我救的那个百华的人。

“……阿贱,没事吧!”她看起来很吃力,腹部的鲜血流的更厉害了,手里还握着一支苦无,看来之前的苦无就是她扔的。

“暂时死不了。”我扶着被踩的左手,试图站起来。

“快点!快点逃出……呃!”

“你太碍事了。”他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钳住她的脖子打断她的话,挂着残忍的微笑,“杀死女人不是我的兴趣,因为她们可能会生出很强的孩子。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你的孩子根本就不值得期望吧。太碍事了你。所以我还是先杀了你。”

话音刚落,一阵闷响,她连一句尖叫声来不及发出,身体被一只血淋淋的手穿过,狠狠地摔向雕花木窗。窗子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力,破碎,而她的身体也就因为惯性而被抛出屋子,从楼上跌落了下去。然后楼下一片惊恐万状的尖叫的声音。

血溅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甚至我的身上、脸上。那个凶手的脸上也沾着她的血珠,滚落。他笑着,可笑意并未达眼底,面目狰狞,眼睛映着幽光,湛蓝的清澈的,残酷的,像修罗一般。

她留下的苦无从空中滑落,在静谧的房间里,叮咚一声,清脆利落。

我几乎被吓得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做不出。

太狠了……

她死了,我连她的名字样子都不知道,就这么突然的死了……死……

在那时,妈妈也是这么死了,冰冷的身体,还有无论我怎么叫都不会张开的眼睛。这个骗子,说好要永远在一起却食言的骗子!

“……要活下去,阿贱……你必须要活……下去……”

耳边回荡着这么一个声音。

活下去……

我必须要活下去……

“接下来,轮到你了!”他依旧保持着微笑,眼神里透露着无限的杀机。

是的,活下去,我必须要活下去!她用生命托付给我的好多好多事还没有完成,我还不能死!

所以,我立刻——

“啊——别杀我别杀我!我不强一点都不强哟!”我立马蹲下跪倒抱头痛嚎,为了加强我刚刚说的话的真实性,我不顾自己的伤势,在地上窝囊地打滚求饶,最后疼得只能跪在地上五体投地。

噢槽,还真疼。

“我一点也不强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医者路过打点酱油的我是无辜的抱歉打扰到您老娱乐了真的对不起我这就滚出去!”说着我就要滚出去。

“真有意思。”他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苦无,缓缓向我走来。

我又吓得不敢动了。看来他好像不信啊,我偷偷地眯着眼看到他又挂上笑容,一步一步,满手鲜血,驱赶着我步入地狱的深渊,噢妈妈啊,人家还很年轻不想死啊。

“真的真的!”听着他的脚步声,我心里更急了。

有什么比较好的理由来阻止他呢!口盾大神漩涡鸣○,快赐我力量吧!

力量?啊,我想起来了,眼前这个人,刚刚说了,他不杀女人是因为……

“我有小孩的!”我很激动,原地复活,“他很强的,比我强十万倍呢!”

他停下了步子,但马上又走了过来。

他不相信吗?

“真的!是真的!他父亲很强的噢,是个武士!曾经杀遍全场无敌手,只不过后来得病死掉了。他父亲那么强所以他的孩子也会很强的!”

“哦?他的父亲是个武士啊,那么你孩子在哪里?”

咦——信信信了,居然相信了!

“呃……”我立马捂着肚子,“在我肚子里,还没出生呢。”

他看向我平坦的腹部,我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发毛,连忙解释,“还不足三个月,所以未显形。”

这时,走廊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找到了,快!快包围那个小孩!别让他跑了!”

他微微侧过头,又转了回来,似乎在思索。

突然,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阿贱。”

他蹙起眉头,笑道,“我可不喜欢说谎的女人哟。”

“这个名字也是真的!妈妈说名字贱点才好养活。”

“嘛~算了,你的孩子是我的了,今天就先放过你~”他踩着愉快的步子,朝刚才的声源去了。

而留下的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当时压根想不明白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全身虚脱跪倒在地上。

***

我拖着疲惫不堪疼痛不已的身体,艰难地扶着墙壁沿着走廊往外走去。

刚刚的那个人是什么人!居然那么强!只是徒手就把她……一想到刚刚的画面,我的冷汗不止。必须要赶快出去找三木,她的话,一定会知道什么。就像以前的攘夷战争那样。

三木,有一个很像假名的全名,叫一十一三木女。跟我是战友,同时被卖入吉原,后入百华自卫队。无论是在战争中还是入吉原,都表现了跟其他人不一样的从容与镇定。

其实说是被人卖入吉原吧,还不如说是自愿进来的,因为三木说这里有饭吃有床睡有电影看虽然这里的电影只有令人脸红心跳儿童不宜的毛片,她还说还有大姨妈来了也不用担心因为这里有大量不用钱的姨妈巾,更不用掉血打BOSS。然后一直怂恿我一起混进来。当初一听到吉原,我是千般万般个不同意,但是她苦口婆心地跟我打包票,说是有办法能不下海的,事实证明,她做到了。

总之,她是一个很值得依靠的人,所以刚刚那个百华的人才会拼死到我这也要把消息透露给她。

我握紧了拳头,靠在墙上不住的喘气,口腔里的血与唾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不行啊,真他奶奶的蛋疼啊。还没走出多远,全身的器官都叫嚣着疼痛,全身的骨头都在演奏着命运的交响曲,这种疼痛多久没有感受到了呢。

眼前止不住地发黑,恐怕要昏了过去。这时却听到了不远处一阵轻快的木屐声。

是敌人吗?

☆、【04】一定不要迟疑不要犹豫

  “阿贱——我来还你医疗箱啦!啊咧,人不在?怎么一片狼藉?有谁在做器官移植么?那么浓的血腥味?!!”

这熟悉的声音,是三木!

“……咳,三……木……”我在这里。

我强撑着意识等她过来。

“阿贱,你怎么了!你的医馆怎么血腥一片!还有还有你的刘海怎么了!”她急急忙忙要扶住我。

“……啊。”我哀嚎一声,“好疼,别扶我,快找块木条,我左手骨折了,需要固定。”噢,狗咬似的刘海这件丢脸的事,还是忘了吧。

“好,你等下。”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巨响。

我吓得立刻睁开眼睛,只见一阵烟尘中,一对□裸的男女双双抱成团躲在被窝里,止不住地颤抖,惊愕地看着我们。然后“啊”的一声,抱着衣服,作鸟兽散。

地上是三木刚刚被踹碎的门……

三木她很从容地蹲在地板上,“哐啷哐啷”翻弄着门的尸体。

不一会儿,“阿贱,这块合适吗?”她满脸笑容,像举着胜利的奖杯一样举着一块木条。

我满脸黑线,无奈地应道:“合适合适。”

接着她打开我借给她的医疗箱,在我的指导下帮我临时包扎伤口,我也在医疗箱里翻弄了下,嗑了点药,精神好了很多,用刚刚三木随便捡的木棍做拐杖,支撑着站了起来。

“阿贱,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冷不丁地,她问。

“三木,如果我说我看到了漩涡鸣○,你信不信?”我猜她绝对会大笑不止。

果然,她大笑不止,“啊哈哈哈哈,怎么可能!阿贱,那只是我说的一个故事而已!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啦。就算你再怎么崇拜漩涡鸣○,那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不要分不清现实啦~”

“我身上的伤就是他弄的。”

突然,她的笑声停了下来。

“骗人的吧!这里是银他妈的世界啊,不是火影的世界啊!综漫什么的绝对不可能的啊!”

虽然我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很肯定。

“他的样子跟你说的漩涡鸣○的样子是一样的!”

“骗、骗人的吧……”她看起来十分吃惊,“我在这里活了那么多年,怎么都没有遇到什么宇智○鼬啊迪○拉啊我爱○啊大蛇○啊什么的……”

猛然她转过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问:“你遇见的那个人是不是橙色头发的?”

我点头。

“蓝色的眼睛?”

我继续点头。

“阳光的气息?”

我迟疑地点头。阳光的气息的话……那个人一直在微笑,应该算吧,尽管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十分的强大?”

我点头回答:“他刚刚在我的地盘上杀了一个百华的人,还差点要杀了我!”

“不对啊,漩涡鸣○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难道九尾化了?”她深思,“他脸上有胡须吗?”

“胡须?”

他看起来不像大叔啊。

“像猫咪一样的胡须,十分的可爱的,一道一道的,呃……其实也不是胡须吧。”

“应该算是胡须……”如果是我在他脸上留下的抓痕的话……不过那也不可爱吧。

“嗯?怎么感觉我们俩思考的方向不一样?”她歪头疑惑,苦苦思索,后来忽然醒悟,问,“他头上有没有呆毛!有没有一撮始终屹立不倒迎风招摇的呆毛?”

“有噢有噢!我一直在想他到底是用什么发蜡才能让这么一搓头发在烈烈风中傲然屹立搔首弄姿。”

“是不是还有辫子!”

“有!”我还按你教给我的必杀技狠狠地揪了一把,这话我没敢说,怕她知道后炸毛。

“白痴吗你!”她突然用手掌往我头上像打苍蝇一样狠狠地一拍,“那不是漩涡鸣○,那是神威啊神威!”

“嗷!”我捂头,歪头装萌,“什么是神威?是不是你以前说过的旗木卡○西的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

她又狠狠一拍我的头,毫不留情,“火影中毒已深了吗?早知道就不跟你讲那么多他们的故事了。”无奈扶额,“神威呢,就是我以前跟你讲过的那只患了中二病离家出走的兔子啊。”

“是哪只?你跟我讲过很多关于兔子的故事啊。”我细细回忆,“比如说杀了全家离家出走不仅患了严重的红眼病还患了严重的中二病的兔子;抛弃同伴抛弃村子离家出走的只是为了追求患更严重的红眼病的中二病的兔子;还有一只,为了追求更强力量抛弃病重的妈妈年幼的妹妹砍掉了父亲一只胳膊而离家出走的中二兔子等等等……”

“我指的是夜兔啊夜兔,就是跟凤仙那样的夜兔啊,也就是你刚刚所说的后者——为了追求更强力量抛弃病重的妈妈年幼的妹妹砍掉了父亲一只胳膊而离家出走的中二兔子啊。”

“什么!他就是你以前说的那个变态的夜兔神威!!!”我不可遏制的叫了出来,却牵扯到了伤口,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气。

“恐怕是的,在吉原,又是在今天,做出这种事的也只能是他了。”

“卖糕的,我竟然会遇到这么恐怖的一个人。”想到刚刚的场景,不由惊魂未定,吞了吞口水。

“你能在杀人不眨眼的他……呃……他一直闭着眼睛笑眯眯好像从没眨过眼吧,咳,总之,你能在他手里捡回一条小命已经是万幸了。”

“嗯嗯。”我认同地点点头。

三木看我乖顺的样子,又摸了摸我的头,嘱咐道,“下次见到他,一定不要迟疑不要犹豫,转身就跑,记住,一定要跑,跑不动就用滚。”

“要是滚不动了呢?”

“那你就装死!”

……装死……这什么破馊主意。

她说的斩钉截铁,我又黑线。

“为什么你好像那么了解他的样子?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在一起了,没有分开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你是神?!”还有以前的事还是今后的事,她似乎都了如指掌。

这一直是我心里的疑问。

☆、【05】我好害怕他会过来打我

  三木跟很多人的交情很好,比如说和脑袋上长黑洞的假发啊一直脱线的啊哈哈君啊日轮大人啊月咏啊,甚至在我看来,那个最难相处的身高始终没有突破170而变得郁郁寡欢心情暴躁不定的矮衫也被她搞定了,而且关系不错。她好像很熟悉每个人。

尤其是他……

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白夜叉。

她被我这么一呛,装模作样的咳起嗽来,最后,她艰难地抬起头,着急地回答道,“佛曰不可说……哎呀,阿贱你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待时机成熟后我自然会告诉你,我们可是生死与共的好帕特呢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怀疑我吗?”

所谓帕特呢,三木说是禽类脊椎飞行动物所用的语言,说白了就是鸟语,是伙伴、同伴的意思。不过后来我才发现我被她忽悠了。

“不不不,我不是怀疑你,我当然相信你。只是……”

看着她焦急慌乱的眼神,我有些不忍心了,要是她真的有难言之隐,我要是直直追问下去,万一从而牵扯出了混乱不清负面阴暗千沟万壑的身世之谜,错综复杂沟壑纵横支离破碎虐心虐身的乱伦之恋,不就伤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吗?

于是我挥了挥手,又很大度地补充,“算了,三木,要是真不方便说就不说了。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我是永远相信你的。”

她听我这么一说,松了一大口气。

我暗地里懊恼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质疑三木呢?!从相识到相知,她哪一次害过我了!除了欺负我之外,谁都可以欺骗我,但是她是绝对不会来害我的,甚至最后,她为了救我……

“扶我出去吧,这里空气太闷了。”我抬了抬手,示意。

三木难得老实的没有对我动手动脚,提起了地上的医疗箱,扣着我的胳膊扶着我,慢慢的走出去。

看到医疗箱,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你不是要去救月咏吗,月咏呢?她没事了吧?”

“当然OK了!月咏她和一些百华的人赶过去找日轮了。”

“找日轮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隐约感觉到今天气氛不太正常。”

刚说完,远处又传来拆房子的声音。

“……今天吉原周年庆所以凤仙特准建楼装修搞优惠活动吗?”

“呃不……下楼了你就会知道了。”

“话说,今天的空气还真沉闷啊,地上在下雨么,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我擦了擦额上冒出的汗。

“是啊,是要发生了。”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我以为她只是敷衍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然后我又顺便感叹一下这百无聊赖的人生。

毕竟三年了啊……

算算时间,呆在这里居然有三年了。

走着走着,快走到楼下的时候,突然她问,“对了,你怎么能在神威的手里逃过一劫?你连我都打不过,神威又不好女色,更何况你今天这幅狼狈的样子……”然后看着我的狗咬似的刘海,忍着即将喷涌而出的笑意,硬生生地压下,“……呵就是说,呵咳,你怎么逃出来的?”

“呃……我……”

要我怎么把跪地求饶满地打滚卖萌装孕妇这件奇耻大辱难以启齿的事告诉她!

她知道的话,绝对会笑的过分啊!

怎么办怎么糊弄过去?

突然,“轰隆隆——!”

对面楼层发出一阵巨响。我已经到了楼下,所以看得很清楚,对面中间的楼层的门扉窗户破碎不堪无一完好!像经历了一次大战一般。

“这发生了什么!真的是拆楼吗?”我扭头看向三木。

三木依旧很淡定,望了望天顶。

然后我也抬头望了望天顶。

周遭忽然变得动荡不安,人们惊恐不已,大地似乎在咆哮,颤动着,地震!?我赶紧找了个柱子撑着自己的身体。

天顶的中间有一条小缝,渐渐张裂了开来,一点一点,越裂越大。光线从缝里争先恐后的涌进来,充斥这四周的角落。

周围的人,都非常的惊诧,连我也不例外。

因为这感觉……

这温暖的感觉……

——是阳光!

久违的阳光!

我不禁伸出手愣愣地握住一束光线,将它摊在掌心细细地摩挲着,没有丝绸光滑的质感,没有薄纱灵动的纯透,只是像母亲一头的白发,朴素中透着无尽的温暖。

不远处一位撑着深紫色伞的人吸引了我的目光。

看清来人后,我的笑容和动作就这么僵在那里。

——尼尼尼尼玛!是神威啊喂!

刚刚在我的医馆说要杀了我的神威!那只冷血变态的兔子!

他撑着伞,卖萌地晃着呆毛,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愉快的事情。突然好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突然回过头,直勾勾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到我的小腹,那种眼神,是那种带着杀戮气息的眼神,阴霾地狠狠地定定地!

后来他又冲我“温柔地”咧嘴一笑。我不小心与他对视,顿时心跳漏了一拍,我又哪里惹到他了?整个人不寒而栗,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木讷地站着不动,浑身的痛觉被无限放大。

我好怕他会过来打我,现在我这个样子完全没有胜算。

最后他眨巴眨巴大眼,意味深长地笑了,没有过来,甩着小辫子,转回身往更深处阴暗的小巷去了。

……虚惊一场。他是在卖萌吗喂!我简直吓尿了啊!!

呼……应该没事了吧,这么强的人是不会惦记我这个小人的,反正以后也没什么交集,还是别告诉三木了,免得她担心。

从楼里受到惊吓跑出来的翠娘,吃惊的看着天上的太阳,由惊讶转为不能遏制自己的高兴,她眼眶湿润,嘴角不住的向上扬,抖着声线,激动地大声呼叫:“太阳!是太阳!我已经二十多年没有看见过太阳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问三木,没有人会比三木了解了。

“告诉你一个消息,吉原要解放了。”

“不、不可能!凤仙怎么会答应!”

“凤仙那个老不死要死了,他被打败了。”她目光一转,望向对边的楼层。

☆、【06】他那双锐利质疑的眼神

  那层楼渐渐的涌出了很多人,有很多游女,有百华自卫队的人,有日轮大人!日轮大人膝盖上躺着的居然是伤痕累累半死不活的凤仙!!还有……还有……

那抹银白色的身影,在阳光下,迷了我的眼睛。

“被谁打败了……”

尽管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不可置信。

“卷毛。”她用平淡的语气补充道,“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

这四个字深深敲入我的心。

我抖着手,捂着自己吃惊而张大的嘴巴。

他还活着!真的是他!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三年来我时常想起他。

他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特别特别重要!即使在大老远我都能感觉到他浑身的废柴大叔味……

“只要路是对的,就不怕路远。”他说。

就是因为这句话,无论我在危难中在绝境中还在迷失中,才能坚定下来。路也许遥远,也许曲折,只要一想起他,我就能勇敢起来。

啊咳咳,抱歉,煽情了。

——其实总之说起来吧就是我喜欢他!

自从那时他在夜黑风高引人犯罪的夜晚下递给饥寒交迫的我那个硬邦邦的馒头后,我就被他吸引了。

……非常非常喜欢他。

但是……我侧过头,悄悄望了一眼三木,她没有看向银时,反而把头扭到了太阳的一边,用手遮挡住灿烂的阳光,望着遥远的天空,像是毫不在意。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深深的明白。

……不管他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是的,他到这里了,你要去见他吗?”三木问,把手中的医疗箱递给我。

“那你呢?”

“我?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没有意义。”

“为什么!如果他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会很高兴的!”我不能理解。

“呵……高兴?可能是吧也可能不是。如果高兴,那是因为他就可以找我报仇了。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背叛者。”

“说什么呢!你才不是什么背叛者。那只是误会不是吗?解释清楚就可以了!”

“……”三木深深叹了一口气,说,“有些事不是解释就能解释得清楚。有这么一句话来着,剪不断理还乱,啊,还有一句,叫什么牵一发而动全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咧,是热豆腐还是热包子来着?但是说起来好像热豆腐比较顺口,诶,但是包子有馅,热乎乎的比较好吃,可是豆腐的白白嫩嫩的好像也很不错啊,糟糕,想吃砂糖拌豆腐了……”

三木少女啊,你再想吃也还是尝不出味道的。

看着三木语录伦次的样子,我就明白,当时,银时对她的不信任,深深伤害到了她。我始终不能忘记,银时,当时准确来说是白夜叉,他那双锐利质疑的眼神。

***

“阿贱。”三木她扭过头,脸色凝重的看着我,说,“我郑重地十分庄严地非常严肃地告诉你一件事。”

“嗯。”我吞了吞口水。

恐怕是什么末日论之类严重的话题吧。

“那个……”

“嗯嗯。”点头点头,认真。

“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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