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尖的发现他手臂上有一条十厘米长的大口子,鲜血淋漓,恐怕是刚刚才形成的。
“你那怎么弄的?”我问。
“你说这个?我正准备回来的时候下雨了,脚下一滑,被树枝划伤了而已。”神威抬起手臂一看,皱眉道,“……不过怎么还没好?要是以前,这种不痛不痒的伤口早就愈合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好。”
“我想是因为这个星球有瘴气的原因吧。虽然之前你解毒了,但身体里还是留有毒素,一时半会儿也清不了,就这样影响了你的愈合能力了吧。”
“还真是麻烦呢。”
“我在这里一时半会还找不到疗伤的药,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在此之前,你自己先舔舔吧。”反正他这么强,一个小小的伤口是不会毙命的。
“你来舔?”神威有些坏心眼的说。
“少恶心我了。”
我从柜子里找了稍微大点的袍子让他披上,又拿了块破布给他擦头发。
“快换上,别着凉了。”我说。
他没有拒绝,反倒挺配合我的,擦了把手就换上了衣服。神威说,“那个地方的猎物还真是不少,离这儿也有些远,不过有些奇怪,都用一个圈子围着。”
“哈?圈子围着?”
“对啊,是像这屋子门前的篱笆那样子的。”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你该不会去的是别人家的牧场抢了别人家的家畜了吧?”
“嘁,管他是什么呢。”神威无所谓的说道。
扶额,他又干了这么强盗的事了……真不愧是宇宙海盗组织“春雨”的提督,身体力行,努力将“春雨”的宗旨付诸实践啊。
***
经过一番处理,终于可以把这些猎物给上架烧烤了。我在这屋子里找到了一些盐。盐罐子是密封着的,里面很干净。而且我也没有听说过盐是会过期的,就放心用了。
屋外的大雨依旧下得正欢。我撒了把盐在肉上面,闻起来的味道果然跟昨天的就是不一样了。然后又放回火堆里让它接着烤。
趁这段时间我在抽屉里翻到了一箱医用工具,挺齐全的。就拿出一小段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绷带,装作很专业的样子,把神威的手臂缠的青筋暴起。
……这真不是我的错!他血压高!
看他一直含着笑在瞅我,我缠绷带的手愈发哆嗦,心里更加紧张,赶紧找了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有喜欢的人吗?不是妈妈爸爸妹妹什么之类的亲戚,就是男对女的那种情愫,噢,男对男也行。”话一刚说完,我就恨不得抽自己的脑袋,这问的是什么破问题!
“有哦。”他回答的还挺干净利落的。
“咦!居然有?!被你喜欢的人还真倒霉呢。”被他的回答吓了一跳,“那……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谁啊?长什么样的?我认不认识?”
“她?呵——”神威轻笑一声,看着我,认真地对我说,“她挺傻的。”
听到他回答是个“她”后,就明白了是个女孩子。我有所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居然是一个傻子啊,没想到你的口味还真重啊!哈哈哈!!”笑得我人仰马翻,都快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神威笑而不语。
等我笑得差不多岔气的时候,神威问我,“那你呢?”
“什么我呢?”
“那你喜欢谁?”
“干嘛告诉你。”我一脸警惕。
“好奇而已,我不是都告诉你了么,公平起见,你也要告诉我。”神威说得头头是道,还挺有道理。
想想也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说了又构不成什么威胁。我便揣着易碎少女心,深情款款地说道,“我喜欢的那个人你也认识,还有跟矮衫,就是你以前经常跟他去毁灭世界的高杉晋助也挺熟的。我跟他是在攘夷战争中认识的,我还救过他呢。他叫坂田银时,人称白夜叉。他强大温柔,帅气幽默,有责任心,专一深情……对了,你们‘春雨’里有个叫做松明的人,跟他长得还蛮像的。”
“就那个很强的银发武士么?”
“对对!就是那个。上次你们还在我医馆里的……呃,厕所里见过面呢。”
“就他?一个大小便失禁还当伪娘的没落武士?你眼光也太差了吧。”
听到这里,心头上的火立马就点燃了,“你○○○才大小便失禁!你连○○都无法勃|起!!”
“是么?”神威勾起嘴角提了个魅惑的弧度,衣衫半解欲露不露。伸出他的芊芊玉指提起我的下巴探头过来,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双唇微张,“要试试吗?”
☆、【57】他的手搭在我的肚子上
现在神威和我的脸挨的不到一厘米,鼻尖几乎就要触到我。那近的啊,我都可以直接睁眼数数他的眼睫毛有多少根了。他呼出二氧化碳我吸着他的二氧化碳,双方交换呼吸的气体,别提有多么暧昧。
根据他之前的不良表现,不用说我也知道,这次这家伙是肯定又来耍我了。太过分了,又来公开挑衅我,还瞧不起我的智商,一次又一次接二连三,真当我那么好耍的啊!老子都看过多少毛片了,无论是思想上还是精神上,都身经百战了,就你这点小伎俩能唬谁?
哈,既然如此,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我敢保证,只要我一靠过去,他绝对会没想到我敢这么做,准吓得往后靠。
于是我便心有成竹地嘟起自己的香肠嘴,毫不犹豫地往他性感粉嫩的薄唇上凑,看上去是轻薄他。我以为他看见我这么做会有所顾忌往后退,但我太过自信,小瞧了他。
其实我已经算好了,我就只是往前移一点,是不会碰到他的。但没想到,神威居然趁着我向前凑的时候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主动往前靠,让我结结实实分毫不差地贴上了!
没!错!!竟然贴上了!怎么可能,请告诉我这只是个错觉!老子只是想玩玩他,让他感受一下被人耍的滋味,根本没有打算碰到他啊!可是从唇上传来的温温软软的感觉是骗不了任何人的。
我急了想往后退,可是他箍着我的下巴死紧不让我退缩。神威抬眸看着我,我看着他,一时间我被他眼底的清澈深沉的湛蓝怔住,无论有多少次,都还是觉得世界上最清澈的地方莫过于他的眼里,有些都快忘了自己待会要干啥了。
神威见我无下一步的动作,便开始胆大地微启耸动着他的唇瓣,继而我感觉到好像有牙齿在厮磨着我。这一刻我倍受讶异,直接认为自己的领土被侵犯了,马上死命挣脱他擒住我下巴的手。神威却趁机抓住了我一只手不给我乱动。不知怎么的,他慢慢闭上眼睛,似乎是全身心地投入。
艾玛这货该不是思春了把我当成那谁了吧?!
“哔啵——”,火堆里的肉烤出了油花,小小地炸出了声,也唤回了我的注意力。
那细小的声音虽看似微不足道,与外头的急风暴雨完全不能相比,可传到我这里那叫一个如雷贯耳,简直能让我彻底清醒啊。反应过来的我毫不留情伸出另一只目前还算自由的手,狠狠地在神威还未愈合的伤口上拧了一把,那血啊,瞬间就从纱布里透了出来。
当然,不是谁都可以经得起这么折腾的,连强大的夜兔族也不例外。我相信,即使是夜兔神乐,在痛经的时候也会死去活来。咳,扯远了,痛经跟人工拧伤是两回事。总之神威略微皱了眉感到不舒服,犹豫一会,终于放开了我。
重新获得自由的我赶紧用力地擦除嘴上残留的津液,嫌弃地啧啧两声。神威没出声,默默地用拇指轻轻地抹过下唇,然后微微发愣低头看着被打掉的手,看上去有些受伤。可不嘛,都被我拧出血来了,能不受伤吗?
正想发挥泼妇骂街的精神骂他个狗血淋头,但一看他这样一副失落寂寞又受委屈的样子,所有话都噎了下去。
妈呀,乍一看还以为老子强了他,明明受害者是我好吗!不对啊,如果当时我不将计就计凑上去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多的事儿是吧,况且我还把他的伤口给拧得伤上加伤都渗出血了,确实不应该。这么说……罪魁祸首还是我来着?!到底搞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可真是难相处的主儿,唉,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我心里想着事,他又没说话,气氛有点僵……
想到之前我和他之间的谈话,本来还在苦思冥想的我,瞬间一切都豁然开朗了,他难道是怕我跟他喜欢的人告状?一切的谜底都解开了!
原来是这样,早说不就行了吗,我又不是什么蛇蝎猛兽乱嚼舌根的人,认真跟我商量就可以了嘛。我还真担心他万一生气起来不理我,不带我回地球怎么办。还是哄哄他吧,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回地球的船票过不去啊。
恍然大悟的我很宽宏大量又善解人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失敬安慰他道,“好啦,咱俩又不是第一次了,这整件事我承认都是我的不对,放心,我不会跟你心上人说的。”
咦?!我听错了吧,他好像还自作多情又无奈地笑了一声?!我哪里说错了?我去,他没理我,不解释也压根不给我台阶下啊!
“啊……哈,愣着干什么呀,好了好了,这肉烤好了!赶紧吃了,待会洗洗睡吧。”我略微尴尬,但迫不得已用着僵硬地带着兴奋的语气说道,还从火堆里精挑细选挑了一只最大的烤鸡给他。
我敢判定,神威是不会跟食物过不去的。果不其然,他接过了。神威头上卖萌的呆毛晃了晃,他看着我,有些遗憾的说:“算了,以后会有时间的。”
“??”什么时间?
卧了个槽,这祖宗还真不好伺候。
雨一直没停,还电闪雷鸣。这里的时钟上的表针没有走,估计是里面的电池没有油了吧,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既然吃饱喝足了,就该思|淫|欲……呃不对,是要好好睡上一觉才对嘛。但是……我跟神威又在床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
这整间屋子就只有一个小房间,里头就只有一张床,我记得以前我跟妈妈还有狗毛要横着睡才能挤在这同一张床上的呢,好不容易我回来了,难得独自一人睡在这张床上,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于是我和神威就因为这事吵得不可开交。
“这里是我的家,所以这床应该我睡,你给我睡地上!”我说。哼哼,小样儿,在“春雨”的时候你可没少欺负我,在我的地盘上看我现在不整死你。
“睡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灰尘满布的地板,而后笑意盈盈地反问道,“你是说让我睡地上么。”
被他瞎狗眼的笑容一刹,哆哆嗦嗦道,“啊……是啊,不然咧?你让我堂堂一位‘孕妇’睡在地上好像不人道吧……”说完自己倍感有理,便骄傲地挺起了鼓鼓的塞着枕头的肚子。
神威之前还不是说过这里还有蟑螂蜘蛛什么的么,如果睡在地上,那些虫子的子孙就能更容易地爬进了我的耳朵里,然后争先啃食我的耳膜,那多恐怖啊!想到这里自己都不由悚了,相比之下,还是睡在床上比较安全,说什么我都不会让出这张床的。
他不说话,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肚子,看着他莫名的勾着笑容,不知他在想什么。我被他盯的发虚,不自然地用手捂住,“要不你睡外面的沙发吧,那儿也挺好的。”
“那里的沙发又破又脏,连腿都伸不直。”他头也不回看也不看地嫌弃道。
“切,得了吧,你的腿也……”我还没说完,神威就死看着我,微眯着眼睛还笑容灿烂,威胁气息十分明显。意思是如果我敢接着说下去,直接一手刀了结我。我有些后怕地咽了咽口水,没敢说出来。原谅我吧,我就是一这么怕死的人。
看他一直杵在床前,看样子他是要跟我来一决雌雄啊。我一下子蹦跶在床上,扯着被单二话不说滚了几圈就躺下,张开四肢霸占整张床,丝毫不给他反击的机会。这叫先下手为强!
我以为他会放弃,乖乖出去睡在沙发上。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我的身侧就多了个毛茸茸的橙粉脑袋,睡得那叫一个安详,仔细听还能听到他细细地打呼噜的声音。这一切是那么安宁,如果我没有惊悚地发现他的手搭在我的肚子上的话。
那时真的吓得一身冷汗啊!他的手正压在我装孕妇的枕头上,枕头都深深地凹陷了!害我吓得一手丢开他的手。他没反应,缩回手转个身,咂巴咂巴嘴,睡得正香。
还好他睡得熟,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过去啊!
***
☆、【58】现在还在里面无声无息
一大早,窗外已经没有雨声了。打点好一切我准备出门寻找传说中的通讯器的时候,突然发觉房间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要说刚才我翻天覆地地找牙刷可是闹出不小的声音啊。
神威也不是这么贪睡的人,按理说他应该早就醒了,而不是像现在还在里面无声无息的。怎么了这是?
我回到房间,见神威还趴在床上睡大觉。他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红扑扑的,满头大汗,微微张嘴呼吸。咳,以我“专业”的眼光观察,就知道他一定不正常了。
“擦,别跟我说你发烧了啊。”我试着摸他的额头感受温度,摸过他额头的手黏腻腻的,都是他的汗。
果不其然,“尼玛啊,这么烫,还真的发烧了啊!”比我的还要烫。他不是很强吗,在时冷时热的沙漠里,吃不好穿不暖,那么艰难困苦的环境都挨过来了。好不容易现在有的吃有的穿了,才发烧啊!这不科学!!
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神威被我发出的噪音扰得不甚舒服,“唔……闭嘴。”他闭着眼睛嘟囔两声后翻了个身接着睡,“……啊,好热。”说着踢开被子,伸手就要解开身上的衣服。
我忙摁着他的手,阻止他,“别胡来,你现在是发着烧还出汗,如果脱了更容易着凉!”
可是我的力道哪里比得过神威,他硬是扒开扣子敞开上衣,露出一大片春光,上面都渗着性感的汗珠。
“噢,你还真脱了……”我扶额,“到时候得了肺炎别来怪我。”
不过怎么会好端端地就发烧了呢,平时的话他可是壮得能打八头牛啊。我看到缠在他胳膊上那条泛着早已干涸的黑红色血液的绷带时才略有所悟,心里咯噔一下,该不是我昨天拧了他,造成伤口感染了吧……
“还是好热……”神威又准备着手要脱裤子。
再脱还得了,会变成其他PLAY的!我赶紧轻轻拍打着他的脸蛋,焦急地把他从其他次元唤回来,“神威!神威!神威醒醒……”
“嗯……”神威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我,本就白皙的肤色如今生病发烧显得更加苍白,除了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
见他清醒,我有些紧张地指着自己问神威,“知道我是谁不?”屏住呼吸认真聆听,生怕他的答案会打击到我。
“你在搞什么啊,阿贱。”神威不明白我的用意,说话的声音黯哑,多了些沧桑的成熟感,“我怎么感觉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唔……还有好热。”他刚醒来又打算脱裤子。
你们夜兔星人是热了就要扒自己全身的衣服然后赤身裸|体的么?
“别脱!这样会烧的更加厉害的。听好了,神威,你在发烧。”听到他还算认识我,略微放下了心,还好没烧糊涂。
“发烧?”
“嗯,简单的说就是你的体温温度不正常,生病了。唉,在这里我找不到体温计,没办法给你测量你现在的体温。话说听你的语气,难道你没发烧过?”
“没有~”他感觉浑身都热乎乎的不自在。
靠,这人还是正常人么,竟然没有发烧过!
我帮他盖好被子,不多,就一层。发烧了不能盖很多被子也不能不盖被子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总之你现在就老老实实给我躺好,千万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我打了盆水,拧干毛巾给他擦身上的汗,照顾得非常细心周到。又换了盆水,打湿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
“这是?”他奇怪的问贴在额上的东西。
“给你降温用的。”我起身擦了把手,给他倒了一杯水,“来,先喝点水,能喝多少就多少。你现在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就是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很热。”
“没事,这些都是普通症状,吃了药就会很快好的。我记得昨天看见过后山上有助于退烧的草药……噢还有,妈妈说过,生病的时候要喝粥!可是这米缸里没有米了……”我很是苦恼。
之前我是原本打算熬一些粥来做早餐来着,但是一打开米缸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我说狗毛啊,既然都重建了这间屋子,为什么不在里面加一些米啊?……不,时间久了米会发霉,那样还是吃不了。
“这是生病的福利吗?”他突然面带微笑对我说,“看你比平时还要关心我呢。”
“……好吧,关心你就是关心你吧,那你就当成是那样好了,反正你现在千万不能出事!”出事了我就回不去了。
听了我的话后,我不禁怀疑神威是不是烧傻了啊,生病了还笑得那么高兴。
生病的人最大,我也懒得跟他追究到底一加一到底等于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煎药,有事大声喊我。”
我马不停蹄地滚去后山刨了好几株草药,着手给他熬药。
不是我说,自从遇见神威,我真觉得我又退化成天生是个劳碌命还瞎操心的老妈子啊。很想什么都不管,可是这么多天他也算是挺照顾我了,没有把我一人丢在这个星球。我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现在跟他在同一条船上,他如果不早点好的话,累的人就是我啊。
我想,即使我真把阿伏兔大叔给召唤过来了,但是没有神威的批准和同意,他也不会带我回去的。假使阿伏兔大叔看到神威奄奄一息的样子,说不定又会发动整个“春雨”追杀我呢。那种逃亡的日子再也不想过了。
熬了起码有一个钟头吧,药终于煎好了。我满意地点头,还是先把这货伺候好了吧。
“神威,先起来喝药。”听到我的话后,躺在床上的神威微微睁开眼睛。我将他扶起靠在床头上,将一碗黑乎乎还泛着一股不愉快味道的药,小心翼翼地凑在他唇角,生怕撒了我半天的心血。
“这是什么?”他一看这颜色和气味就知道这不是好东西。
“药啊,放心,不是毒药。快喝,喝了你的病就好了!”
“不用……”神威的意思是他不喝药也会好,可是我不了解他的意思。
我以为他是害怕喝药呢,连骗带哄的说,“乖啦,不是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吗,别看这药长这样啊,我跟你说,一点都不苦,其实还农夫山泉有点甜!这碗药可是我精心为你熬制的,花了我好久的时间好大的功夫,亲自为你摘草药,亲自为你煎药,连我妹妹狗毛都没有这样的待遇,你不喝真的太对不起我了!”
“亲自精心为我熬制么。”神威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而后又笑说,“你说不苦?我不信,你先喝一口,我才喝。”
擦,这货什么时候还这么任性!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端起碗。为了体现这药一点都不苦,就灌了自己一大口药。药水入口的那一刻,味蕾就被这药苦味给麻痹了一大片,瞬间我的脸就皱成了苦瓜脸,这样还不止,咽下去后还得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看,我喝了,轮到你了。”
神威见我苦成这样笑容顿时灿烂,好像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接过药碗,眉头都没皱就喝了下去。喝完后还骄傲地特意倒过碗来意视他喝的见底一滴不剩。然后用湛蓝的眸子一直看着我,笑眯眯地等我表扬。其实神威是想要展示一下他的英勇气概,很可惜又被我误解了。
“嗯嗯嗯,你很棒。”见此我意思意思一下,像鼓励狗狗一样抚摸了两下他的脑袋,顺便给他顺毛。我扶他躺下,贴心地抹尽他嘴角残留的药汁,“我待会要出门一趟,马上回来,你一个人在家行吧?”
“你去哪儿?”
“出去买米给你熬粥吃。”一听有东西吃,原来在神威头上病得软趴趴的呆毛陡然屹立。我一看差点笑场。趁他难得生病,壮大了狗胆,伸手戳了戳,呆毛便以各种姿势晃呀晃,看上去生机勃勃,真喜感。我玩得乐不可支,随口就道,“真是二货呆毛。”
“二货呆毛?”他疑惑道。
“哈,没什么。”我又打湿了毛巾放回他的额头上,再三交代,“药已经喝完了,神威你现在就先好好睡一回,什么都不要管,醒来后就什么病都没有了。”
☆、【59】这里物价上涨得那么快
依稀记得离这里差不多两公里距离的地方有个小镇。我从家里拿了钱就出门了,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但是钱的味道我还是能记得。至于在哪里拿的钱?其实刚一开始我也只是碰碰运气,在给神威熬药的时候无所事事,就去书柜里找书找到的。
狗毛和我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把私房钱夹在书里。我喜欢夹在图文并茂的《御女十八式》,别问我为什么家里有这样的书,那是我妈妈的,那时候还小,压根不明白这是什么,还以为是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呢。而狗毛她喜欢夹在《教你使用花样技巧完美地解剖人体》。当然,这次拿的钱就是从这本书里拿出来的!
没想到狗毛重建屋子后还特地找回这些书,一本不差。除了有些书还有些烧焦的痕迹,但大多还是完好的,也多了几本新书。之后她又那么细心地往里面夹钱,数目不多,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真是雪中送炭啊!
***
不知我到底开了什么外挂,兜兜转转还真让我找到了那个镇子。整体看上去,感觉什么都没有变,却又感觉什么都变了。镇子变得更加繁荣一些,热闹程度可以跟吉原有得一拼。
最后步行了好几条街终于找到卖米的地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买了几斤米。才几斤米啊就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我擦咧,为毛这里的物价上涨的那么快啊。我还特地问了店主有关通讯器的问题。
店主告诉我这个全星球就只有一个通讯器,在Terminal(空间终端,就是传送天人的那个塔)内部,但是在昨天下大雨,一个史上罕见的大闪电突然劈掉了Terminal(空间终端)的设备,顺带上面的通讯器,所以一时间还不能正常使用。
——!!!
你妹啊,天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么天苍苍野茫茫吗。怎么一到我去找通讯器的时候就晚了一步被雷给劈了?!我现在觉得劈掉的人是我。没有了通讯器去召唤阿伏兔,他怎么知道我和神威在这里遇难?我怎么能回地球?!!
我又再问店主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能修好。店主嘟嘴摊手说不知道。尼玛卖什么萌啊!
在归家的途中瞥到一个魁梧的背影。那个人穿得好多,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头上还扎着小方巾,裹得严严实实。那个人看上去力大无穷,一手拎着大箱子,肩上扛着两袋大米,被重物压着却丝毫不受影响稳步前进。
“好个魁梧的大妈。”我眯缝着眼,驻足围观,“不过这背影还真熟悉啊……”
出一趟门几乎花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回到家,却听到房间里传来“叮当砰——哗啦”清脆悦耳的声音。吓得我顾不及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冲进去。
神威一手撑着床,紧闭双眼仰着头在那喘息。地上打碎的是放在床头上的杯子。
“喂!神威,神威?!你怎么了?”
“渴……”
我马上出去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正想要扶他起来,可刚摸到他的脸,我的手却像摸到开水一样立即缩了回来,“妈呀,怎么那么烫啊?!”
比之前还烫许多。明明刚才还没事的……本以为他喝了药后睡了一觉醒来就能好,可是为什么突然就……
刚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才想到——我什么都做了,就是忘了给他换药!!发烧的时候免疫力会降低很多,连夜兔族也不能例外,所以病菌入侵了?
神威喝完水后,略微清醒了些,知道我回来了就眯缝着眼跟我撒娇(至少在我眼中看来是这样的),“难受……”
“好好好,我知道了。”安慰似的给他顺呆毛,之后我将他脑袋上的毛巾重新打湿,给他抹身,想给他降温。
我给他抹完上身后,他却说,“下面也要。”
“……”
……骚年,你说的下面是哪下面啊,是小腹以下大腿以上菊花以前的部位吗?!够了哦骚年,再这么捉弄我,我会生气的哦,真的会生气的哦,我铁定会一毛巾盖在你的脸上的哟!!
捏紧毛巾还是没下手,因为现在他脸上红彤彤的,由于生病,眼神中透露着无辜委屈,配合他的语气,活脱脱是清纯诱受的形象,你要我怎么下得去手!
之后我又给他手臂上的伤口换药。他的伤口边缘发黑,果然没错,是发炎了。
换好药后我对他说,“等会,我给你熬粥。”
听到这话,原本病怏怏的神威瞬间笑得一脸满足,完全没有之前的病态。头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他伸出手跟我招手,用着愉快的语气,“早去早回哦~”
尼玛,刚刚出门却没跟我说这句话,反而在家里给你熬粥时你才说……
完全从老妈子退化成佣人的我一手端着粥一手拿着调羹,然后吹凉一些后一口一口的喂他。
……我呸,你们以为我会有那么善良真的有那么好心地喂他吗?!在神威生病的时候使劲虐他才是照料神威的正确方式。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在吹的时候顺便“不小心”将自己的飞沫给吹进去了!所以说神威吃的是我的口水啊口水啊哈哈哈哈哈!报复人的感觉真爽!
觉得恶心?才不呢,我可是蛋蛋族的族人,所以说蛋蛋族的液体都非常珍贵,就不用说一些血液啦唾沫啦大姨妈啦,就算是〇〇液也更是营养丰富!……当然,以上是我瞎掰的,推荐千万不要尝试。
他也很配合我,难得的安分。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吃的时候总瞅我,眼里满满是愉悦与满足。
“忽然觉得你很适合做母亲。”神威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他想,她如果有了孩子后应该会很爱孩子吧,然后孕育他们长大,陪伴他们成长,在他们生病的时候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他们喝粥,骗他们喝中药。就像他的妈咪那样优秀的女人成功地带大了他兄妹二人。
我的调羹差点摔在地上,“你作死。”
以前他老是笑得人畜无害对我说:“杀了你哟~”我就凉飕飕感直上。噢,我才反应过来,他最近好像没有这么威胁过我了,大概是我的真诚(差点打成贞操)打动了他吧,嗯,一定是这样!
服侍他喝完粥后,他可能是折腾太久也累了,没过多久就睡了下去。但是他睡的不安稳,睡梦中也还皱着眉头,一下子就把被子给掀了,或者把枕头给踹了下去。
——住手!那是我的枕头啊!!
看他微微打呼的熟睡的脸孔,我捧着好不容易刚抢救快要掉落地上的枕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这么盯着他盯着他……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直至我也撑着床角睡了下去。
神威的拳头蓦地握得死紧,不知道他正在做什么惊心动魄的梦。然后他抡着拳头把我鼻子给打了,弄得我一下子被疼痛惊醒,莫名其妙地抹着飞流直下的鼻血。
“妈咪……”他忽然低声唤道,小小声,低不可闻。
他这么凄凉一唤,差点把我的眼泪给勾了出来。妈妈在我生病的时候常常拍着我的背,边哼着歌儿边哄着生病时不安分的我入睡。
看来他应该是想妈妈了,我理解。我靠在床头,将神威掀开的被子拈好以免他再着凉。隔着被子我尝试着轻轻拍着他的心口,嘴一张想要唱歌,但是发现我已经忘了妈妈给我唱过什么歌了……
想来想去,最后终于想起三木曾经教过我们这些战友的一首歌,旋律大概还记得。这首歌旋律好听的很,连矮衫都还特地用三味线弹奏过。我看着神威目光带着柔情,深情饱满地吟唱:“基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菊花,一被子,一升精,一杯酒……”
不过我好像感觉到神威的手在被子里抖了两下?
***
☆、【60】被一壮汉追了我五条街
现在神威生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通讯器又受损,一时间也无法回去,估计又得拖好一段时间了。目前最重要的是在Terminal(空间终端)修好之前如何生存!可我一没钱,二没粮的,三没身材的,要生存很难。
第二天一大早,趁神威还睡的迷迷糊糊之际,我偷偷溜了出来,决定要发挥我的专业的医学技术和高尚的职业精神。于是我选择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拎着我现有的医疗器材,逮到人就和蔼可亲地问:“请问你有病吗?”
这样做的后果是被一个壮汉追了我整整五条街……
伏在墙上喘|息躲避追打的我至今都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不就是一句很日常又很正常的问候语么。
“来嘛,奴家想死你了,你多久没来看奴家了,好坏……”
这种娇滴滴无法直视又熟悉的肉麻感……
“……大爷,快进去看看嘛,里面的姑娘又鲜又嫩呢。”
又鲜又嫩?那是条肥鱼吧……?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好奇的扭头一看,一间大型的装修气派的店门前,有好几只花姑娘朝过路的男人轻扬着小手绢,笑得妩媚多姿,袒胸露乳嗲声嗲气的,“快来嘛,奴家保管让您欲|仙|欲|死快乐赛神仙嗯……”周围也都是差不多类型的店。
哈哈,我知道!这条街就是这个星球“吉原”!对了,既然在这个星球里我很难招揽到病人看病,那么我就干脆干起以前拿手的老本行——卖壮|阳药!想到这里,我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焕发,二话不说,挑了一件看起来最大最豪华的店进去。
“你说你要在这里工作?”隔着一层婀娜飘扬的纱帘,还是能隐约看到一只发福的女人坐在椅子上,头上还插着一朵俗气到家的大红花,全身带满金银首饰,透着纱帘闪瞎我的狗眼。这个女人就是这家店的店主,俗称老鸨。她傲气十足,吹了吹指甲上的红艳艳的指甲油,看都不看我就说,“回去吧,我这家店不缺人手。”
“你肯定会需要我的。”我信誓旦旦。
“噢?”老鸨听我语气如此坚定,终于有些好奇地回头看我,“我有什么可以需要你的?”
其实也不是非要在这里工作,只是这家店规模大,客流量也肯定多,才有可能让我赚点小钱。我也想不起来我到底除了卖药外还能干啥了,对于这个星球说熟悉又不熟悉,像刚刚给人看病吧,活生生被人追了五条街。正巧妈妈的后山上有几味我制作壮|阳药的必需草药,成本低利润高,不用白不用啊。
一听到老鸨对我略微有那么一丝丝的兴趣,暗自下定决心绝对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家里还有一个小白脸需要我养,倍感养家糊口的自己闪耀着光环。我就把自己使劲地夸啊吹牛皮啊,“我呀,是千古难遇吃苦耐劳坚韧不拔诚实守信心肠慈善……的表率,吃的不多睡得少,干活做事明白利落,手能抬肩能挑……”
“等等。”老鸨有些不耐烦地打断我,“我们这里不需要打杂的丫鬟,不过你说你手能抬肩能挑?……呵呵,我正巧有这么一位能手,估计你看了,就会自惭形秽了。”
打杂你妹……我才不是来当丫鬟的啊!
老鸨拍了拍掌,扬声道,“松明,过来一趟。”
……??!!
她说松松松松什么啊?!!!!不会是……!
“店主,你叫我?”一个黑的背影闪过我的眼前。
这个背影有眼熟的即视感……让我想想……
卧槽!这不是我昨天看到的那个身材魁梧的大妈吗?!!噗……今天比昨天更怂,还围了三条围裙,看来只是同名吧,松明没可能会这么怂的。我就说嘛,况且那时飞船爆炸了,除了我和神威都无一生还不是吗?
“你给她演示一遍肩抬三袋米手提三桶水的绝技。”老鸨骄傲的说。
“……?”虽然他不明白这样的用意是什么,但还是应道,“噢,好的。”
正当他转身看见我的时候,我和他俩人同时怔住了。
“次奥,还真是松明啊喂!!”我突然有种遇见“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沧桑感。
“提督夫人……?”他尝试性的问我,有些不可置信。
“你居然还活着!”见到故人激动无比,上前用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结实的胳膊,“小样儿,打扮成这样我还真认不出你了。”
他见到我也很高兴,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冲我腼腆的笑。
“你没出事就好。”我点头。看他除了穿得多了些,也没啥变化,怪不得他也要裹小布巾,因为他是夜兔族的嘛,怕太阳。可我一接触到他脸上,笑容立刻凝固下来……
“这道疤是怎么回事?!”他的左脸处多了一条长约四厘米的伤疤,疤痕看上去很新,“按理说应该会愈合的啊。”因为你是夜兔族的。
松明低头有些失神的抚摸上疤痕,“是那天飞船爆炸的时候,飞来的残骸插|了进去。本来是可以愈合的,但由于伤口太深,这个星球又有毒瘴气,所以一时间很难恢复。后来是这位好心的店主救了我。”而后又抬起头问我,眼里满是小心翼翼,“很……难看吗?”
“不会不会,这样有阅历丰富的感觉,很MAN!”我肯定道。
“你们认识?”看我们聊得那么热拢,老鸨问。
“嗯,店主,这是提督……”松明正想回答。
我赶紧撞他一肘子,小声道,“现在不是在‘春雨’,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呃,和我一样落难在这里的一位朋友,叫阿贱。”松明说,“对了,提……阿贱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工作啊。”
“在这儿工作?那提督大人他……”
“关他什么事?!”我说,“快,快帮我跟老……不,是店主说几句我的好话。”
“好话?”松明疑惑,这要说什么啊……
“看来是松明的朋友啊……”老鸨说,“看在松明在我这里兢兢业业又帮了我很大忙的份上,我本来就该给松明一个面子。”
有戏了!听到这话我心花怒放啊。
“行,先让我看看你的姿色。”老鸨突然顶着大红花掀开帘子一走三步摇地出来,但一看到我就略微有些吃惊,道,“怎么你还是个孕妇?!……我们是不收孕妇的,等你生了孩子随时欢迎你再来,现在你还是走吧。”
“啊?生孩子!”我低头一摸被枕头撑大的肚子,糟,忘了还有这茬。听到机会即将离我而去,急忙道,“慢、慢着!可以的,我可以的!”
“你说你可以?只是……你现在这样的身子骨能接客吗?虽然我不排除有些客人会喜欢这种口味的,但是如果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造成一尸两命,劝你还是别那么执着吧。”老鸨摇摇头,无奈地看着我的肚子。
“哈?接、接客?!”我吓了一跳,“接什么客!我不接客的,我卖艺不卖身!!”如果真有客人对孕妇下手,那是得多重口味啊。
“卖艺?”老鸨皱眉,“可还是不保险,这里人多嘴杂,你要我的招牌何处摆。”
次奥啊,这老鸨怎么那么固执,说什么都不愿意收我啊,我去。
我急死了,本来好端端谈拢的事情突然黄了,能不急吗。我跨步一个上前,手伸进衣服里掏啊掏,正想取出枕头,“您误会了,我其实……”突然斜眼瞥到站在一旁无言的松明,如果我说了,这个秘密不就曝光了吗。松明是神威的下属,肯定对上司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所以这个结果就是很可能我会被神威了结掉。
犹豫中,本来闷不吭声站在一旁的松明,看了我一眼,忽然说,“店主,其实阿贱她没有怀孕,那只是个枕头。”
——!!!
震惊的人不止是老鸨还有我。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惊讶的下巴都合不拢,有太多太多想问的,只是场合不对。
“没有怀孕?!”老鸨惊奇道,“那你还打扮成这样干什么?”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必遮遮掩掩,只好从吊带裤里抽出了枕头,尴尬笑,“……至于为什么打扮成这样,哈、哈哈……那只是我一个人的兴趣爱好……”
到底是什么样的兴趣爱好才会如此变态啊!我真佩服我自己胡诌的借口……
☆、【61】选择大义灭友保全残局
老鸨奇奇怪怪的瞥了我一眼,“既然你不卖身又不打杂,那你是来卖什么艺的?”
“我是来卖壮|阳药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对,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如同男人到达一定程度时射○、女人小便到一定程度时也会高〇般自然,我需要对我的专业负责!
“……”松明听完,脸红红的别过头。
老鸨一听就没了兴趣,“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只是壮|阳药而已啊……我们这儿也有。”
“我的壮|阳药跟你的完全不一样。”我拍着胸脯保证。
之前就跟那些店门口的花姑娘们打听过了,这个星球的壮|阳药质量少价钱贵,而且药效还很低下。来这儿的客人都不会傻到花高价钱会买一个效果很差的东西。
“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清了清嗓子, “别的不说,就说我的壮|阳药的特点是药效持久,完全没有副作用,使用后保管让你的客人精神抖擞尽兴到天明!曾经有一位六十岁高龄的客人服用我的药后,那真是,霎时返老还童,〇〇坚持三小时始终屹立不倒,直接干倒了四个妹子。我不是吹的,在我们那里都是有口碑的。”话题一转,我突然问。“对吧,松明?”
“啊?是……”他其实压根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也完全不知道我讲的这个跟那个什么和什么。只是有一两个个句子他倒是听懂了,让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有些不好意思。
“听上去是不错,只是价钱不低吧……”老鸨犹豫道。店里总有些持久力差的客人,明明是他们自己身体素质不行,还总怪店里姑娘没有伺候好,要索赔要闹店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