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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个娘亲 当前章节:1474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02

“??”

“啊啦讨厌,要我怎么好意思说……”

“!?”

“我大姨妈来了。”

“……诶?”

我愣了愣神,而后狠狠地毫不客气毫不犹豫地用医疗箱往她脑袋上砸了过去。就为了这事而刷屏吗喂!会被投诉的啊!!

“啊下手真狠!是真的啦,你有没有带那个那个,就是那个那个姨妈巾!”三木很不要脸的抹了抹鼻血,一看,“啊啊你下手那么重,这样不仅下面流血上面也流血了啊!!万一我失血过多血流成河休克过去肿么办!啊不好,我感觉下面的血汹涌彭拜波涛不止啊!!”

“真是浪费我的表情。”我打开医疗箱,翻了翻,“那个东西我怎么可能天天带,医用卫生棉就有,啊,还有绷带,你自行搞定吧。”我翻出来,丢给她。

“……”三木捧着两小包巴掌大的卫生棉,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有的用就好了。要不你回去拿?”我望向对面。

三木住的地方就是日轮大人的那栋楼,上面的人还没有离开。

“嘛,算了~最多回去多洗一条胖次而已。”三木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站起来,手里还握着我的医用卫生棉,然后往自己的胸脯里塞进去,揉了揉,“咳,阿贱,回归正题,其实我是真的想告诉你一件事。”

喂,我说,你想用这两小包的医用卫生棉来充实你的胸部吗?三木啊,说句实话吧,你的前面跟假发的脑袋一样是个无底洞啊,怎么塞都塞不满的呀,还是塞进你的脑袋里去吧啊。

“你又想说什么?大姨夫也来了?”

“我的名字其实不是叫‘一十一三木女’。”

“啧,早知道了。”

“你知道?!”

“那当然啊,哪有这么难听拗口像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一看就知道是比假发还假的假名的名字。我早怀疑过了。”

“咦!那么明显吗?”三木看起来受到打击了,“那是我自己取的引以为傲的名字啊真的那么像假名吗怪不得以前我一说我的名字的时候大家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原来是这个原因,这么多年了你怎么都不问我?……那你猜猜我的真名是什么?”

为什么不问?只要人是真的,名字只不过是代号而已。

“阿飞?或者说是宇智○带土?前来这里月读世界?”

“不。”难得啊,三木会一本正经地反驳我,“我的真名是‘王森女’,只是个普通人,不是你说的什么神。”

“‘王森女’?喂喂,三木啊,这个更拗口更难听更像假名啊喂。直接叫‘王森’不就好了,这个更顺口而且还不像假名。”

☆、【07】可我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不,这里的你是不会明白我那个世界的。”三木装叉样四十五度仰头忧伤望天,像是沉浸在回忆中,“我的那个家庭,重男轻女,那里的医院是不允许查性别的。当时妈妈怀着我的时候,大家都希望这一胎是男胎,于是先定下了名字,也就是‘王森’。”

重男轻女?这什么狗屁定理。如果是我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根本没有关系。第一胎最好是男孩儿,第二胎是女孩子,然后让哥哥保护妹妹。

不、不对……什么男孩女孩,我想得太多了。

“结果我一出生,让他们大失所望。但是‘王森’这个名字太男性化了,妈妈坚决不同意,可我的父亲对我这个女孩完全不在意,也根本没打算再给我重新起名字,就随口说了句‘那么就在名字后面再加个女字吧。’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名字。”

“……其实吧,‘王森女’这个名字还是不错的,然后你给自己取的‘一十一三木女’也很好听。”我安慰她。

“真的?”她立即从凄凉悲哀的深渊里跳了出来,绽开微笑,“我跟你讲噢,‘一十一三木女’这个名字可是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琢磨了好久呢。你看你看,这个‘一十一’啊,叠加在一起就是个‘王’字。王,就是我!以后我要君临天下!我要全天下的男人过来给爷暖床!”

她兴奋地举着小手,高兴地大叫。然后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好丢人啊……

我扶额,默念三遍催眠自己: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

“阿贱,这个是我的名字,你要收好噢。”她伸手往自己的胸前里捞啊捞,捞出一张小纸条。我打开一看,有三个方块字,每个字我都认识,可是为什么组合起来我又好像不认识。

“为什么你会告诉我?明明之前想问问你的事你不是不愿意说么。”

“我要离开这里了。阿贱,在这里,我把你当做真朋友好帕特呢,所以我决定告诉你。”

“你要离开?”我吃惊地睁大眼睛。

“是。”

“离开吉原吗?”

“嗯。”

“为什么,在百华待得不是挺好的吗?衣食无忧。”

“我不是说了嘛,我要一个人闯荡江湖,君临天下!我要当HATA王子的王妃!!”

“一个人!那我呢?!”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当然是呆在这里啦,你想想看,这里福利高医疗保险齐全当然你自己又是医生看病什么的不用医疗费不用挂号排队,多好啊,更重要的是,这里很安全,不用像以前那样杀BOSS还掉血。再说,以后总会有机会相见的。”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腕,“而且你在这里,会比较安全。”

我不自在地转了转手腕上的手镯。

“非走不可吗?”

“是,非走不可,必须要走。”

“嗷~不要嘛我会很想你的!我们不是说好要‘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的吗?”

“噗——哈哈哈。”

接着我们俩都笑趴在地上了,注意,她是毫无形象直接滚在地上了,而我因为伤势,在地上笑抽抖了两下,然后趴下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是真的站不起来,脚软又脚疼。

她抹了两把眼角的泪水。冷不丁地,我见缝插针问:“……因为银时?”

那层楼上不断欢呼雀跃的人遮挡住了我的视线,但还是隐约能看到银白色的身影。

“…………”沉默了一下。

三木赶紧否认:“当然不是啦,有很多很多的原因。”张开双臂在空气里划了个大圈,用了夸张的语气做了个夸张的动作。在我看来,其实是欲盖弥彰。

这也是,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不止,最后还不被他所信任,的确是挺难受的,会想逃避也不奇怪。我谅解的点点头,一副好哥们样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我手还未抬起来就疼得受不了了,我了个去,那只什么变态的夜兔神威下手太狠了!

“对了,你要去哪。”

“去哪啊……嗯……就去江户好了!”

再次扶额,这明明是你刚刚才决定的吧,还有啊,这里就是江户啊。

“少女啊,你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

“完全大丈夫!”闪亮闪亮,“久保大神会保佑我开外挂的!”

关于那什么“久保大神”,我曾经听她说过,好像是一个什么外挂大神,信久保,得永生,还能无限开外挂,比空知大神还牛叉。

“啊~这里这里,阿贱过来这里!”对面楼下的游女看到我很高兴地招了招手,“阿贱麻烦你过来处理一下伤员。”

“去吧,卷毛他受了很重的伤呢,你去看看吧,还有其他的姐妹。”她的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即使是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拍了拍,可我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阿贱,保重。”

“你现在就要走了吗不去跟月咏她们道别么!你还会回来的是吧!?”

“会哦,我会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揉了揉湿润的眼眶,平复下心情,提着医疗箱拄着拐杖,霸气侧漏地走了进去。

好吧,不要拆我的台,我老实招供,其实我是脸面全无的被游女们拖着进去的。

***

“是阿贱啊!”月咏被一群人搀扶着,头上还缠着绷带,这粗糙的包扎方法……想必肯定是三木给她缠的吧。

“月咏。”我颌首打招呼,“还有日轮大人。”日轮跪坐在屋檐上,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微笑。

“你怎么也会伤的那么严重!没事吧?”月咏看起来很吃惊。

“没事了,发生了一些事情。”

“还能工作吗?”她看向我缠满绷带的左手。

“不是太大的动作是没有问题的。”我特地动了动左手示意给她看,她点头。

周围一片大战后留下的狼藉,地下不夜城的主人夜王凤仙被打败了,用这老头子早|泄出来的精|液做成的吉原的枷锁被斩断了,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欢呼着哭泣着。

“你能过来真是帮大忙了。去帮那不知轻重的家伙处理一下伤势吧,真是的,只知道乱来。”

我不用猜也知道月咏说的不知轻重的家伙是谁,面对那么强大的夜王凤仙,也只有是他才能产生这样的奇迹,不,三木说过这是外挂。顺着月咏的视线,紧张激动地越过重重身影,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手脚受伤了还能速度那么快,因为老子我很努力的学习故事里龟兔赛跑的那只乌龟锲而不舍地爬过去。

☆、【08】眼前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三年了,自离别的那一天起,终于能看清楚他的脸,听清楚他的声音了。我拖着医疗箱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他还会记得我吗?

呕……我自己首先受不了了,一副怀春少女欲说还休的模样是肿么回事啊!……其实确实是怀春。

“啊,好疼!喂你们不要凑过来了,啊啊啊,别蹭啊很痛啊喂,听到了没有!”

是他的声音,真的是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有活力啊。

“银酱!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阿鲁。”

“是啊是啊,银桑。”

“喂喂,你们这样真是太恶心了喂!银桑我啊……”

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阳光洒在他的吃惊不已的脸上。脸上脏兮兮的,浑身上下都是血。大战一场后,身上衣衫褴褛血迹斑斑。血色双眸直愣愣的吃惊地看着我,似乎是很难以置信。

呵,如果遇上的是银时,凤仙也难怪会输了。

银时,终于能再见你一面了……

好奇怪啊,怎么视线变得模糊了?不行啊不行啊,我抹了抹眼眶,重新挂上微笑,刚张口,“银……”

“啊!鬼啊————!!!”银时惊恐失色地一屁股坐在地盘上,还不停的往后挪了挪,双手一个劲的往前挥摆,想要赶走眼前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那个叫声让人听了真是毛骨悚然。

“恶灵退散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啊咧?石化……

鬼?

是说我吗?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确实狼狈不堪,浑身乱糟糟的,三木不成熟的包扎和刚刚的剧烈的动作,让绷带更加松散更加凌乱地缠在我的身上。再加上现在这个爬的姿势,还真是像刚从乱葬岗爬出来一样,但是说是鬼也太过了吧!人家还是如花似玉妙龄少女一枚啊!我赶紧站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银时。”月咏走了过来,扶住我的肩膀往前推了推,“这是吉原的医者,阿贱。”

“阿阿阿阿贱?!对,就是阿贱。”听到我的名字后,银时更加激动疯狂了,做狗爬式想要溜走,“鬼啊!救救救救我啊——新吧唧神乐酱!”

“你在说什么啊,这明明是个很清秀的女孩子,怎么会是鬼呢!”旁边一个戴着少年架子的本体眼镜说话了。

“银桑你被打成脑震荡了吗出现幻象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敲几下阿鲁?”然后一个橙粉色发色的很可爱的少女开了口,说着就要捋袖子开敲。她的手也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身上的伤好像也不轻。

“不不不神乐酱,别冲动啊,你如果一手刀劈下去,银桑没有脑震荡也会被劈有脑震荡更有可能会连其他的不该失去的东西都失去了啊!”戴着少年架子的本体眼镜着急地大喊,用手架住少女的胳膊,死命阻止少女的动作。

“节操吗?那个腐朽废材大叔早就失去了阿鲁。”

是我的错觉吗?

这个女孩怎么跟刚刚在我地盘上大肆杀戮的那个男人变态神威那么像?

“真失礼啊银时。”月咏扶着我的肩膀,对我说,“阿贱真是抱歉啊,他可能哪条神经搭错了了线,别管他,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势吧。”

“不要不要!!!”然后他准备溜走。

“啪!”那个看起来很柔弱无骨的少女忽然伸手,重重地砸在银时的脑袋上。银时猛地摔在地上,按现场的音效来听,理应会颅内出血吧,可更厉害的是,银时居然顽强地跟小强一样没有晕过去!肯定经常信奉久保大神吧!不愧是白夜叉,打不死的小强!

“好了,你可以给这个八嘎治疗了阿鲁。”少女她无所谓的拍拍手。

我轻轻点头,在慌张不已的银时面前盘坐下,打开医疗箱,准备开始给他包扎。

“好久不见,银时。”我开口。

“诶?你们认识么!”新吧唧问。

“你……”银时好像镇定了下来,“真的是阿贱……?!”

不要用怀疑的语气问我了!也别再像看到外星人那样看着我额前那狗咬的刘海了!更别像看到鬼一样瞪那么大的眼睛打量我了!

“是的。”

“……不不不会吧!你还活着!”他的目光又转到了我的额前刘海,“过了那么多年……嗯……你的品位好像变差了?”

我正给他手臂包扎的手一顿,一勒。

“啊啊啊啊!好疼啊!我错了我错了,雅蠛蝶哟住手啊!我可是伤员啊伤员——”他疼得求饶,满地打滚。

本来想多惩罚惩罚他的,居然说我是鬼,但我还是松了手劲。

“我还活着,从他们手里逃了出来。”

听到这里,银时忽的停止耍宝。正色,异常认真冷静的扑过来,不顾全身的伤口与酸痛,冲过来,用力的握住我的肩膀。

嘶……好疼啊……之前被那个男人打的伤……

银时没看我异样的脸色,反而更加焦急的肯定了一件事:“你在这里,说明那家伙也在这里!那家伙还活着!也在这里!”

完全是肯定语气。

“‘那家伙’指的是谁啊,银桑。”

“‘那家伙’就是‘那家伙’阿鲁这也不懂啊新吧唧。”

“不,神乐酱你回答跟没回答没什么差别,话说你也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小瞧我的智商阿鲁噶?乡下来的新吧唧。”说着就要去揍新吧唧。

只有我知道他说的“那家伙”指的是谁。

“是的,活着。”我回答,“来,坐好,别乱动,伤口又裂开了,我再给你重新你包扎一下。”

“在哪里!她在哪里!”他没有听我到我的后半段话,而是更紧张的抓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奇怪,这家伙不是受了很重的伤么,怎么还那么活蹦乱跳。

“离开了。”

“?”突然停了下来。

“是的哦,她刚刚离开了。”

“……”

接下来,银时不再抓狂,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配合着我,等我给他处理好伤口。然后独自一个人坐在地板上,望天,目光寂寥。

次奥,这俩人还真喜欢用四十五度角这个忧伤的角度望天啊。

我苦涩一笑,摇了摇头。

果然……我跟他……真的是毫无可能。

转身默默抹掉眼泪,握拳,艾玛,我终于文艺了一把啊!

***

☆、【09】尼玛还在我伤口上撒盐

  是夜。

好累啊……我伸了伸懒腰。

吉原能帮忙的人数不多,都各忙各的事去了,没有多余的人帮我整理医馆。按今天的伤员数来看,明天还恐怕还有得忙,现在不整理,以后恐怕就忙得连想要跟漩涡鸣○学影分|身之术的时间都没有了。

现在吉原解放了。吉原的每个人都决定了自己将来的方向,我也考虑了下,认为还是在这里继续开医馆,毕竟我会的也只有这么一件事。

原来的房间我是绝对不敢再要了,怕做噩梦,所以向日轮再申请了一间新的房间。可是这里也照样一片狼藉,应该是刚刚的大战中被波及了吧,幸好不是很严重,比起之前那个血腥一片的房间好的太多,收拾起来也不会太麻烦。

我单脚站在椅子上,很努力的伸着没有受太大伤的右手,踮着脚尖,试图把一个箱子塞在柜子上头,只要这件事做完了我就可以休息了。我试了好长时间,勾着左脚又蹦又跳也没能把箱子塞上去,反而害自己双腿的伤势更严重了,一不小心就要栽了下来。

好在,没有摔在地上,不然我这身体没有十天八个月怕是好不了的。我栽在一副宽阔熟悉的胸膛里,身后的人伸出手,很轻松的把箱子推到柜子上方。

我不舍的从他的温暖里出来,一副名侦探柯○样,“真相只有一个!我知道你会来!”

“……你们这些日子过得好吗?”

“很好,衣食无忧。”我拉开椅子,“坐吧,银时。”

银时他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毫无顾忌地翘着二郎腿当着我的面挖鼻shi还把鼻shi到处乱弹!尼玛,虽然是我暗恋的人,但是这么邋遢随意我也会忍不住想对他竖中指的啊,嘛,算了,那么多年没见了,都是老战友了,两眼泪汪汪啊。

说到当初我是这么认识银时的,我就双眼迷蒙,怪自己名字叫阿贱就算了脚也贱啊。当初干嘛不长眼踩到了伤痕累累半死不活的他啊,还被他吓得一蹦三尺高,还破例善心大发救了他。要是当时我能小心一点就好了,接下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不愉快的事了。

“那么你想问什么?”

他变得正经起来,请让我无视他正在往我桌子上抹鼻shi的动作,“当时你们怎么会完好无损地在那场爆炸声中活下来?明明……明明我们看到了你和三木在那艘飞船上,被炸得粉身碎骨,掉下来的只有三木那把从不离身的剑。”

“完好无损?”我猛地抬头,立马变脸,两眼婆娑地看着他,“银时,你错了,完好无损的只有我啊。”

“?!”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到死都不会忘记。那一天,染血的剑刃直抵喉咙,近在咫尺的危险,遍地的尸体,狰狞的笑脸,以及所谓的真相!最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如果没有三木……

如果不是她……

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甚至会对不起妈妈,因为我差点背叛了呢,用妈妈换取给我的生命,为敌人效劳,违背信念!

“我们抢先一步从飞船里跳了出来,不过炸碎的飞船残骸四射,其中有一块正朝我飞来!最后是三木用身体保护了我。”

银时看起来非常吃惊,“这不像是那家伙的作风!”

“她的背部也因此留下了又长又狰狞的伤疤,头部受到重击压迫了神经,失去了味觉和嗅觉,记忆也出现了些混乱。”

“!!”

“之前为了消除敌人对你们的威胁,她可是毅然撞上敌人的刀刃。直到最后,也在保护你们,忠于你们,没有背叛!可是当初你们是怎么对她的!”

当时她浑身是血,满嘴胡话,背部的伤口深可见骨!即使是愈合了也肯定会留下难看的疤痕,果不其然。

如果当初我能够聪明点能更强些……

我欠了她很大的人情,怕是一辈子也还不了了。后来三木毫不在意的说:“多亏了这个,我才能进百华啊!”

但是我比任何人都还要明白,再怎么不在意再怎么若无其事其实也会介意的,毕竟她也只是个女孩子啊!会像普通的女孩子那样,会伤心会流泪,会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展现自己可爱的一面!

“这样的她,你介意吗?”

“说什么胡话呢你!她在哪!”

“我不知道。”

“不可能!你绝对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要去江户。”

“江户?!”这里不就是江户吗!

“你可能不知道,她唯一欺骗你的也只有她的名字而已。”我从衣服里掏出了那张小纸条,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银时打开。

“你要是想要找她,就按着这个去找吧。”

“喂,这只有三个字啊,要我怎么找啊!地名吗?”

“好好珍惜她吧。”我面无表情地将他推出门外,“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谢客,不送!”我赶紧关上门,狠狠地反锁上,然后背着门流泪哽咽。

“阿贱你说清楚点啊这到底是什么啊这要我怎么找啊是太上老○的紫金红葫芦吗叫一声上面那三个字再念一句你答应吗之后人就会出现了是不是啊阿贱你开门啊喂!”边喊还边敲门。

我用力抹掉眼泪,真想一拖鞋砸晕他。老子的少女心就这么碎了啊,他从见面到现在有多少句是提到我的?我也是女人,会嫉妒会发疯会伤心,尼玛他居然还在我伤口上撒盐!!

之后等了好一会门外没有动静,他忽然说话了,语气中带着些许凄凉与落寞:

“…………阿贱。”

“我很高兴,你们还活着。真的很想跟她再见一面,我想看看她是否真的安好,是否一如既往的朝气,在吉原这里呆久了是否变得更像一个女人了……”

“呵,以前她总是女扮男装,耍着帅玩弄着刀剑往男人群里扎,还很喜欢像个色老头流着口水躲在草丛里偷看那些臭烘烘的男人洗澡呢,真是的,一点都不像女人……”

“那把剑,我想还给她。”

……

“之后呢?见到她后你又会怎么做?”我问。

门后始终没有回音。

就在我以为他离开时,他又突然开口:“我不想要再后悔了。”

然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深深踏在了我的心上。

我的眼泪流地更凶了。

摔蛋啊!老子的初恋连芽都没发种子就被踩烂了啊!! 

***

☆、【10】压根不识你们团长好吗

  我好不容易睡着,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猛地一声大响,把我吓得一蹦三尺高,把瞌睡虫都吓跑了。

一阵烟尘扬起,碎得又是老子的门!怎么又碎了喂,这可是新的房间新的门啊!又被哪个混蛋给踢碎的!老子可是经不起这么惊吓的啊!

难道是凤仙复活回来拆楼了?不可能!我可是亲眼见她们埋了凤仙的尸体,最后还是我在上面死命地蹦,将泥土踩实了呢。

“呀咧呀咧,真是够呛的,”一位穿着黑斗篷的颓废石膏脸大叔站在门口,“啊啊,晚上好。”

晚上你妹啊!我看了一眼墙上挂的时钟,现在是凌晨三点啊!

我抽着嘴角,“这位大叔你是谁?”

看他一身乱糟糟的样子,不像是来这里寻乐的客人。

“‘亲热天堂’?这名字真是太劲爆了,也难怪团长会看上。”大叔无视我的话,抬头看了一下招牌。

那块招牌根本就不是我的我只是还没来得及换下来而已!

“啊,”他好像终于想起来这里有一个人了,“你知道这里有个叫阿贱的女人吗?”

找我?

我睁着核桃肿的眼睛盯着这个大叔许久……

“找我干嘛,我不认识你哦。”

“看来你就是阿贱啊,把团长迷的七晕八素神魂颠倒的就是你啊。”那只大叔磨蹭着下巴的胡渣,上下打量着我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呢。名字就算了为什么真人也……真让人提神啊。团长就是团长,心思越发猜不透了,口味还真是太独特,嘛~算了,既然有了团长的孩子,就不容许同族的血统外流啊!更何况是团长的。”

我被他盯得很不爽,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的刘海不是刘海、跟青蛙一样肿的眼睛、厚重的黑眼圈、疲惫的神情、浑身药味、打着石膏、缠着绷带……不是绝世大美女真是抱歉了呢可这关你什么事啊!

“这位大叔,本店不接客,若有需要,请上三楼解决。”

“别误会,我还没胆大到动团长那小鬼的女人。”他很无奈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话说团长是谁啊?

“真是的,这么晚了还要让大叔我工作,真是不懂得体恤下属啊。”

“我说……你到底是谁究竟要干什么。”

“喂,女人!”大叔变得异常正经起来,眼神锐利,认真地问,“给你两个选择,你是要乖乖地跟大叔我走,还是要敲晕后被大叔我扛着走?”

“哈?!”两个选项不都是要跟你走吗?简直是莫名其妙自说自话!这个大叔是不是有神经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跟你走?”我在桌子上抓了一把解剖针和手术工具,做防备状,以防万一。

“你快点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我示威似的晃了晃手上的工具。但见来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我行我素,一步步走了进来。

我暗感不妙,他看上去虽像是废柴大叔,但是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更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练杀手。……杀手?找我……然后是要杀我的?!我蓦地睁大眼睛,难道他们已经发现我在这里了么!不可能吧!吉原解放还不到一天!!艾玛!安稳时间过得太长太久了,我几乎都把这事给忘了。

不不不,冷静点,他们杀了我,那东西根本没法用,更何况他们也压根不知道那东西在哪。

我将东西一股脑地扔了过去,但全被他很利索地躲过了,其中一把手术刀给接住了。

大叔他细细地把玩手中小巧的手术刀,“性子倒是挺烈的,原来团长好这口啊。”他徒手一捏,就把手术刀给折弯了!!

“如此看来,你是要选择后者啊!”

“开什么玩笑!救……”本想要嚎着嗓子仰天大哮救命啊,谁知原本在我眼前的人忽然消失,随之脖颈一痛,眼前一黑,我便失去了意识。

内心狂骂:次奥!!!!老子话还没有说完啊!你懂不懂尊重别人啊!!!

***

头痛欲裂。

“啊……好疼。”我扶着酸疼的脖子,撑着昏胀的脑袋瓜子,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大惊,“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的房间哦。”平地一声炸响!

这晃悠悠的呆毛……

这欠揍的笑容……

这嚣张的语气……

“啊——!你、你!”我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无错!你绝对是——那只变态冷血的夜兔神威!我不会再被你欺骗了!你不是漩涡鸣○!打死我也不会再吃你的亏了!我的玻璃脆弱少女心可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他笑眯眯,不在意我的无礼,“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我不在自己的房间,那我该在哪?”

反应过来的我,“不对不对不对,应该是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我不是应该在吉原的医馆里么……”

“不记得了吗?”神威扭头,带着撒娇的味道,“阿伏兔,你下手太重咯~”

我看向他的身后,才想起了是有这么一位凌晨三点不请自来扰人清梦楚踹碎人家新换大门一个手刀无礼劈晕老子的大叔。我摸了摸手镯还在,万分庆幸不是杀手真是太好了!

“不是团长你要我将人带回来的吗?”阿伏兔大叔无奈道。

“不管怎样,我要回去!”我拉开被子跳下床。门口被他们堵着,肯定是走不了正门了,我只好跳窗了。但是我一拉开窗帘,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呆滞在原地。

……星空。

无边无际的星空。

次奥,娘的!我赶紧抹了把眼,不是星空,居然是银河!宇宙的那个银河啊!是壁纸吧?一定是装饰用的窗贴壁纸吧。哎哟,看上去还挺逼真的,真高级啊,铁定用了不少钱对吧。我讨厌土豪!

好奇的我伸手摸到了一片冰凉平滑的属于玻璃的触感。

…………这壁纸应该是贴在了外侧的吧!一定是的!!

“是宇宙哦,这里是宇宙海盗组织‘春雨’,也就是说,你已经回不去了。”他出声打断了我最后的安慰。

神威的精致五官倒映在玻璃上,脸上挂着的笑容在我眼里看来是多么残酷。

☆、【11】你当生孩子只是排卵吗

春雨?我有所耳闻,据说是个神秘的宇宙海盗组织,从事违禁药品、拐卖人口以及□等非法行业来谋取大量利益。我怎么会在这么可怕的组织里面!

“为什么……?”我欠你丫钱了?之前可是你把我揍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手折脚断的啊,按理说应该是我找你要赔偿才对。

他看向我的肚子,“我要你的孩子。”

听到答案后,“嗡”的一声,我的大脑死机,无法运行…………

……容我消化一下…………孩子?什么孩子?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什么情况来着?那只夜兔要杀我,然后……然后我怎么了?噢!然后我就骗他我有个孩子我是个孕妇什么的……之后呢?之后我就在这里了,接着那只夜兔说要我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啊……

很好很好,这很好商量……掀桌啊!老子根本就没有怀孕,要老子怎么生给他啊,怎么给他孩子啊!打个商量,找只母鸡生个毛蛋给他玩儿行不?

就因为这个破理由就把老子带到这里吗!

“团长,你还真是残忍啊!只要孩子不要母亲吗?真是的,倒也像是你的作风。”阿伏兔望天(花板)感慨。

神威晃了晃脑袋,呆毛迎风飘摇,无辜道,“咦?不对吗?这个孩子很强哟,我真期待。”

“是是是,团长的孩子当然强。”

其实这话到神威耳朵里就变成“团长(看上的)孩子当然强”,神威他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卖萌地说,“那当然了,我(看上)的嘛~”

于是两人愉快地完全地误解了……

“那、那个啊……”我鼓起勇气,开口打破了这其乐融融的气氛,想要跟他们诚实地解释一下,“我其实根本没……”

“若这孩子有什么不测,打断了我的念想,让我失望的话…………”他打断了我的话,意味深长的停顿好久,而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呵……我想后果你明白的。”

这货笑容是如此的炫目。不得不说我是真的被吓到了,想到之前那个在我医馆里被杀的游女,死状惨烈,又低头看到打着石膏的左手左脚,那种钻心的痛觉……吞了吞口水,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我还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啊!人家还年轻,还没享受过青春!还没好好的跟暗恋对象白夜叉表个小白玩个暧昧拖个小手亲个小嘴啥的!现在不想去尸魂界啊!啊啊,虚圈更不想去!更何况妈妈托付给我的事儿还没完成,怎么能子啊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英勇就义呢!

呼……冷静点冷静点,别慌,倒不如现在先顺着他的意,孕妇什么的嘛,很简单,我阅人无数,肯定能装出来!但是绝对、绝对不能被发现,一旦被发现我欺骗了他,后果可不是一个死字可以说的,他那么强,又那么变态,肯定会想法子整死我的。

没错,先忍着,等到时机找到机会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到不久以后,我才发现装孕妇什么的,根本不是我想的“简单”二字所能阐述的,那时只能百感交集摸着鼓起来的(真)肚子,感悟到装孕妇的最高境界实质是自己真成了孕妇啊,已经后悔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无力回天了……不过这是后话。

“明、明白了……”缩了缩脑袋。

神威很满意地点头,“嗯!明白就好!阿伏兔,走了。”然后很干脆地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阿伏兔看了一眼神威,对我说,“嘛~就是这样!你乖乖地呆在这里把孩子生下来,团长说是这么说,但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不要乱跑,不要闹事,万一丢了性命什么的别怪大叔我没提醒啊~这里是‘春雨’,可不像吉原,这里的变态怪蜀黍可是很多很多的呢!”

阿伏兔大叔一边关门絮絮叨叨地像个老妈子般嘱咐,一边无比风骚地感慨道,“……团长的孩子啊……真期待。那小鬼那么年轻就当父亲了,这让我情何以堪……大叔我好捉急啊~唉……青春真好!……”

喵了个咪的,大叔你捉急什么,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要我生个毛线!我放个屁就可以了吧?可以吧?可以吧!你们当生孩子只是排卵吗说来就来!!!!

***

依我的性子,是绝对不会那么听话乖乖待在那呢,更何况,门又没锁,门外又没有人看守,这摆明了叫我快点溜出去嘛。

于是我溜了出来,先探索探索回家的路线,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劫到一个飞船,就可以回家了。

嗯……现在至于自己在哪了,我也并不清楚,回顾四周,周围充斥着一种不太愉快的味道,像消毒药水的味道。貌似到了一个像是大厅一样的地方?怎么感觉……这些设施还真现代化啊,到处都是乱七八糟奇形怪状的穿着白褂子的天人,真帅!!

……啊咧,这个显眼的标志是……?

——一个四方的红色菱形,菱形的四边各带着两条红杠杠。

我抽了抽嘴角,有种顿时被雷劈的感觉……

这个标志!!打死我都不可能忘记啊!当初就是这艘船,带着这个标志的这艘船!就是从那艘船回来的妈妈才伤痕累累,就是这艘船让我们一家子东躲西藏心惊胆颤,就是这艘船的一枚炮弹毁了我最爱的家!!最后……妈妈也死在了那里。

我一直记得那个标志但是不明白是什么东西一直在追杀我们。

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一直追杀我的,就是“春雨”啊啊啊啊——!

顿时有千万头草泥马呼啸着凶猛地从我心头奔驰过……

原来这是“春雨”的标志啊!,艾玛,真狗血,居然进贼窝了!!!……风中凌乱。得了,躲了那么多年,自投罗网来了。

这叫什么,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我脚跟一转就想溜,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阿贱姐!你是阿贱姐!”一阵很高亢的女声。周围的天人开始骚动,接着整齐划一,规规矩矩从我面前让开了一条小道,弯腰鞠躬。

不是对我,是对那个出声的人。是个女孩子,头发很长的,扎着两股小辫,青黑发色,挺可爱也挺漂亮的。

我一看,瞪大了双眼,“你是!!”然后歪头,疑惑,“……谁啊?”

“阿贱姐,我是你妹妹呀!”泪眼婆娑。

“妹妹?对不起,我没有妹妹。”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认错人的!”她看起来相当的激动。

然后开始围着我转了好几天圈,她不住上下地打量我,还伸手抚了抚我的脸蛋。一个人碎碎念道,“虽然留了参差不齐很个性的刘海了,皮肤变白了,眉毛变细了,指甲变长了,下巴变尖了,眼睛变肿了……”然后毫不犹豫一把捋起我的额前刘海,“即使过了七年,无论你的容貌身高身材怎么变……但那高高的发际线,高高的额头!没错!你就是我的阿贱姐!”

☆、【12】天知道自己是第几师团

喂!等等!!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眼睛变肿了喂!

还有啊,指甲什么的只要是人,人人都会变长的好吗!刘海一直都有留好吗!只是之前手滑不小心被削去了大半才变成参差不齐的好吗!在不见天日的吉原待了三年人人的皮肤都会变白的好吗?眉毛是可以修的好吗!

最后那个!最后那个!是不是发际线高的,都会成为你姐姐啊!!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你的逻辑思维……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少女啊,你认人的理由也太那牵强了吧……

我拿下她的手,黑线,再一次重申:“我是叫阿贱没错,但我真的没有妹妹。”

“阿贱姐,为什么不认我!”她一把抓着我的手,很!用!力!!!

“啊……抱歉,我想你肯、定、是认错人了!”嗷——很疼的啊喂。我挣脱她凶残的爪子,转身想逃。

身前突然横过一把很闪亮闪亮的杀猪刀。

“慢着!”一只目露凶光长得七扭八扭的天人朝我大喝,那把杀猪刀的主人就是他,“怎么见到尊贵的美优乐副团长大人不行礼就想走了?!”

“啥?……美优乐?”升调。卧槽!你怎么不叫优乐美啊,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了!或者可以叫香飘飘啊,可以绕地球N圈的咧!

“那就是我们第十二师团的副团长——川野美优乐大人!”天人骄傲地叫嚣。

“啊……嗯。这是我的名字。”估计是名字真的是太让人泪目了,所以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心虚得低下头。恐怕现场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吧。

川野美优乐啊……这家伙居然改名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美优乐副团长,我印象中真没有这个人的名字。”我立马扭头,转身就走。

“姐……”她急急忙忙想叫住我,手一挥,“给我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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