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50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清瑟挣扎了下,一咬牙,“……闺蜜。”

如果说是朋友,他们自然不相信,这占步娜对她太特殊,也只有这种说法可以说得通。

占步娜皱眉,“闺蜜”……是什么意思?那桑国有那桑国的语言,但作为大鹏国的附属国,自然官方语言是大鹏语,问题是这大鹏语老师并非教过占步娜“闺蜜”为何物。

“你们都回去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女皇已经接到,剩下的都是我工作了。”趁众人还没想明白,赶紧把这群男人们赶了出去。

清瑟这么做的原因是不想这群人发现什么,这些人看着都老老实实,其实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真闹出什么事儿,她对父皇不好交代。

众人当然不愿走,但薛燕得到清瑟的眼神暗示,已到了院门一旁,“各位,请。”

无奈,众男纷纷离开,院子中便只有李清瑟和占步娜以及一行下人。

清瑟见没人了,狠狠一抓占步娜的手腕将她拽到屋内,回手将大门关紧,不然任何人入内,“占步娜,你闹够了没有?”她质问。

占步娜见屋内没人,早就心痒痒的,伸手抓起清瑟小手揉捏,“瑟儿,你想我了吗?你可知我无时无刻不想你,早就想来找你,却一直国事缠身。”

清瑟一挑眉头,眼中满是不屑,“就你那屁大点得国家,能有什么大事?”一狠劲,将手狠狠拽了回来。

“别提了,晋国那老皇帝频繁派人前来游说我们那桑依附他们。”提到这件事,占步娜面上认真了几分,英俊的双眉皱起,看起来很是心烦的样子。

清瑟也疑惑,“那桑归附大鹏多年,晋国一直没什么动静,为什么最近却如此反常?难道……”她的面色越来越凝重,心中有不好得预感。

占步娜一耸肩,“应该是有他国支持吧。”她很快便道出了清瑟心中的怀疑。

清瑟心中一惊,“那怎么办,你不应该来我这儿,应该去京城面见皇上才是!”这占步娜真是的,除了性取向诡异,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李清瑟心中埋怨。

占 步娜笑了笑,伸手试图摸清瑟的脸蛋揩油,被后者躲开。“不可,晋国拉拢那桑,大鹏国君定然知晓,而晋国还属试探阶段,这个时候若是沉不住气有失一国尊严, 再者,如果朕作为那桑国君不严词拒绝而反来找大鹏皇帝,非但体现不出忠诚,相反还会引你父皇的猜忌,他会怀疑朕动摇了。”

一谈起国事,占步娜犹如换了一人,倜傥的面容带着些许自负,一双凤眼满是睿智,周身贵气逼人。

李清瑟皱眉,“哪有你说的这么复杂?”虽然嘴上说着,但却觉得占步娜说得有理。

后者笑笑,“瑟儿,你聪明我知道,但你还未走上那个位置,当你走上时才会理解,什么叫时时防备、处处小心,国君做出哪怕最小的一个判断失误,都会造成惨痛的代价。”占步娜的语气尽量随意,但李清瑟却知,她都是经验之谈。

心中暗惊,果然,国君就是与常人思维不同,他们用的不是普通人的思维,而是帝王之术。

“占步,刚刚很……抱歉,我不应该说你那小破国家。”再小,也是有主权的国家,有自己的尊严,清瑟知道自己的失言。

占步娜却笑了,如果别人那么说她,那人早已成了具尸体,但她亲爱的瑟儿却有特权,“哪有,瑟儿说的什么都是对的。”趁李清瑟不被,还是抓住她。

清瑟挣扎,“不行,占步娜,你我都是女人,这样绝对不行!”

占步娜却丝毫不在意,“谁敢有意见,我就杀了他。”

李清瑟此时十分感谢自己有武功,她用内力一个现代擒拿,将修长身躯的占步娜狠狠按在墙上,“靠,你能受得了,我还受不了呢!我有的你也有,有什么可喜欢的?还有,我李清瑟不喜欢女人!”

占步娜忍着疼,还拼命扭头。“瑟儿,我喜欢你,和性别无关,给我个机会吧。”苦苦哀求。

“不给!”清瑟斩钉截铁。“我警告你,占步,如果你想和我李清瑟当朋友,就老老实实地,玩够了回国。如果你还有什么肖想,就死了心吧,现在就滚!”

占步娜见李清瑟态度坚决,无奈,只能暂时软了下来,“知道了,当朋友,当朋友还不行?”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却向慢慢相处,让李清瑟知道她的好。

清瑟这才放开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别反悔!”

“是,是。”占步娜揉着生疼的胳膊,懊恼地答应着。

清瑟见警告已发出,便懒得和占步娜多说话,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说占步,西凌风你之前不是见过吗,那时候也没见你有什么惊艳的反应啊。”

“是 啊,之前我只是见他眼熟,是后来才想起见过,不过他的容貌在那桑国并不少见,但今天震惊我是因为他竟然是孪生,你可知,一个美男很吸引人,但两个美男便是 抓人眼睛,尤其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美男,那便是震撼!”占步娜一边说着,一边暗暗回味欣赏那孪生兄弟俩的容貌。

“再警告你一次,他们是我男人,你不许染指,更不许骚扰!”清瑟指着占步娜狠狠地说。

“恩恩,知道了。”占步娜耸肩,“那如果不是你的男人,是不是就可以染指了?”

清瑟无奈,“如果有你看上的,他也同意,我允许你带他回那桑。”只是敷衍。

占步娜想了一想,伸手敲了敲桌子,“应该没我看上的了,我也不是那种饥不择食好色之人,确实对那两兄弟有兴趣,但也仅仅是兴趣,我古拉那占步娜喜欢的只有瑟儿你一人。”

“闭嘴!”清瑟一惊,“你特吗还有完没完?你赶紧放弃你这可笑的想法,最好连提都别提,如果一会你在我男人们面前说这话,我可真不敢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占步娜一瞪眼,“他们敢?”

清瑟哭笑不得的冷哼,“他们当然敢,还能干的神不知鬼不觉。我们大鹏国的男子可不同于那桑的男子,这些人都是有阴谋有野心的,我现在和你说这么多废话也不是为你好,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为了两国关系考虑罢了。”

占步娜无奈地叹气,本来她还以为千里迢迢给李清瑟个惊喜,李清瑟能喜欢她呢,闹了半天还是没戏。

她一国之尊,说出的承诺就要算数,答应了不再骚扰李清瑟,就不会骚扰。心中委屈得紧,为了李清瑟,他连一个美男都没带来,以表诚意,谁知李清瑟还不领情。

清瑟看到一脸委屈的占步娜,突然觉得好笑,“别委屈了,既然来了,我一定好好陪你,尽地主之谊。如果你不累,我就呆你四处走走。”

占步娜幽幽叹一口气,乖乖跟着李清瑟出门,早就没了之前的气焰,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之后应该怎么办,总觉得……不甘心!

☆、220,惊现暖

公主府角落里有一个小院子,院子没有专属下人,偶尔有人来打扫院子,而也仅仅是打扫院子,屋内没人去,除了李清瑟。

这是穆天寒的院子,他在此花名为暖。

寒、暖,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死寂一片的室内气流涌动,有一男子端坐在床上,面对门外。男子容貌绝美,将这简单的室映得熠熠生辉。

男子的皮肤雪白,比女子还要娇嫩,白皙的面容总有种异动闪烁,如同光一般,又如同皮下有什么气流游走。

穆天寒的经脉已恢复,有由内力高深的李清瑟开脉,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如今的功力已恢复到了三层,此时的他,即便是重出江湖也能算是个中高手,但与之前的武功比起来,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收了功,他面上已满是汗珠。

因为有了内力,能察觉到了周围有人走动,是李清瑟。李清瑟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很独特,离得远远,他便能知晓。

站起身来,用巾子擦拭脸上汗珠,神色一敛,李清瑟身边还有一人。是谁?

确实,李清瑟带着占步娜一路散步而来,按理说身居高位的两人应该带着一众下人跟随,但占步娜自然不希望身旁有有打扰她和李清瑟的两人相处甜蜜时间,别说公主府的下人,就是自己随身侍从尤丝也不带。

府内众多男人的,穆天寒用内力便能感知到,但这人却十分陌生,那人的脚步声几若不见,可见其内力的高深,步法频率一致觉悟杂乱,可见其无疑的精湛,这人到底是谁!?

穆天寒一时间心中空落落,烦躁难安。李清瑟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又有了新男人,怎么可以!?刘疏林不是精于谋略吗?李清玄不是任性妄为吗?东倾月不是一往情深吗?凌尼不是最为贴心吗?怎么这么多男人都管不住放荡的李清瑟?

他直接冲到门前,一把推开门,他倒要看看,又是什么样的男人入了李清瑟的心。

此时的穆天寒就连自己都未发现,他的反常。

院门外小路,两旁的树枝上挂着点点冰凌,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耀眼光芒,一身暗金色锦缎长袍披身,将李清瑟窈窕的身形显得更为娇柔美丽,踱步之间,朱红色长裙显露,如同娇羞的花瓣。

而她身旁有一人,身材高大颀长,一身金色龙袍,那么高调却又夺目,在这一片白色冰雪中如同一枚黄金般夺人眼球。

两人窃窃私语,可以看出李清瑟并不开心,有时候回头用美眸瞪那人一眼,有时则是娇嗔,笑靥如花。

那人紧贴着李清瑟前行,身子微微斜俯,有着翩翩风度。

好一对金童玉女,穆天寒只觉得刺眼的很!

一个月的时间,在西凌风的威胁下,穆天寒总是不得不去李清瑟面前献殷勤,或者被西凌风设计着与其“偶遇”,要不然就身体时不时“不舒服”唤清瑟前来查看,而这身体不适自然也是西凌风的要求。

刚开始穆天寒十分愤怒,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反感和不适已逐渐消失,开始慢慢适应。

西凌风很阴险,强迫穆天寒想办法将李清瑟留在房内两个时辰以上,他没办法,便开始教李清瑟下棋,又因为不能说话,便在棋盘一侧给李清瑟用纸写出想讲的话,而清瑟竟然还真学上了瘾,这棋瘾还很重,没事就跑来让他教下棋。

最后因为觉得这一张一张的“教程”观看起来不方便,直接摔了个本子在穆天寒手边,让他工工整整地将围棋的规矩写下,晚上拿出去研读,第二天又跑来下棋。

离得老远,李清瑟见到了穆天寒出了门,一双眼紧紧盯着她。她赶忙疾走几步到了穆天寒的院外,“暖,这几日可能要招待客人,就不来找你下棋了,这几天你也保重身体,没事多练功。”

穆天寒盯着李清瑟,眉头皱着,眼中满是烦躁。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清瑟问,为什么总觉得暖心情不好?但没人去得罪他的。

这个暖平日里冷漠,从不和人打交道,也就和她还能有点交际,她也没惹他,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穆天寒此时恨不得直接狂啸出来,但却无法开口。

李清瑟身后的占步娜早就屁颠颠地跟了过来,见到穆天寒时,惊为天人!

“瑟儿,这人是谁?”占步娜的眼都离不开那绝世美男子了,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美的人?无论是身材还是皮肤,无论是五官还是气质,都完美无缺。

穆天寒一下子火大,眼前这个男人竟色眯眯地看他,恶心!这男人为什么称呼李清瑟如此亲密?

胸口中强烈的醋味加怒气滔天。

“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暖,府中人都叫他暖公子。”清瑟见到占步娜那惊艳的眼神以及**的占有欲,一下子惊喜开来,竟阴险的想将暖推给占步娜,只要后者不再对她肖想。

“暖……好美的名字,美人就是美人,连名字都这么美。”占步娜神色夸张,双眼死死盯着穆天寒,恨不得一张口就将他吞入腹中。

李清瑟一翻白眼,“拜托,这名字是我起的。”看见占步娜这色眯眯的样儿,她就反感,刚刚那想法已烟消云散,她后悔了!

她实在不忍心见暖被占步娜糟蹋,这么个美男子,留下来又可养眼又可教棋,还是留下好。

穆天寒厌恶地皱眉,双眼却上下打量这男人。一身金色龙袍,虽式样与大鹏国不同,但身上的龙纹却彰显此人身份。难道是他国的皇帝?

熠教分支遍布天下,各个国家皇帝,穆天寒都见过,但却从未见过此人,这是哪来的皇帝?想到这,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李清瑟。

清瑟了然,“暖,这位是那桑国的女皇。”她给占步娜留了面子,介绍时没对外叫他的名字。

穆天寒恍然大悟,难怪他没见过这人,原来是那桑国的皇帝。那桑国是大鹏国和晋国中央的小国,其领土只有五个城池,太小,熠教不屑入驻,加之,这那桑国举国上下都是使毒高手,整个国家花香遍地,都是毒花,外人也无法侵入。

女皇!?

穆天寒又想起了李清瑟介绍时关键的两个字,脸上忍不住惊讶开来,这人……是女的!?这人身高比他高出许多,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男子,怎么会是女人?

清瑟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很是理解,当时她第一次见占步娜时,也是这个想法。“暖别怀疑了,那桑国,呃……地理位置特殊,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桑国女子都这样,那桑国男子相对,呃……柔弱一些,凌尼便是女皇的弟弟。”

穆天寒毕竟是沉稳之人,只惊讶了一下,还没等李清瑟解释完,已经收回了震惊,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女皇,再看了一眼李清瑟,才发觉,后者的美。

占步娜虽然被李清瑟耍得咬牙切齿,其实她也是个精明的角色,否则也不能成为一国之皇。她在这个所谓的暖公子严重看出了留恋,他对瑟儿留恋。

“他也是你男人?”占步娜狐疑地问。

穆天寒的心咯噔一下,一种说不出的感触,就如同有人戳了他心底最敏感处,一时间连呼吸都不均匀,不知是应该呼还是吸,静等李清瑟的回答。

和他相比,李清瑟就随意了许多,“不是,他在公主府身份特殊,之前是我的病人,现在是我的棋师。”

“是吗?太好了,瑟儿你可别忘了你的话。”占步娜一下子兴奋起来,一把抓住李清瑟的手。

清瑟吓了一跳,赶忙用内力将她震开,语音忐忑,“别激动,有话慢慢说,我之前说什么了?”她做出什么犯二的承诺吧?刚刚那么多人在,如果她犯二,应该有人会出声制止的。

“你刚刚说,我看上谁都可以带走,只要不是你男人就行。”占步娜的双眼恨不得冒出红心,这美人实在太美了,虽然她也喜欢李清瑟,但客观的说,他确实比李清瑟美上许多。

穆天寒马上明白她的意思,面色铁青,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占步娜,而后用质问的眼神看向李清瑟——你要把我送人!?

清瑟大囧,“我说占步娜,暖虽在我府中,却是借住,人家有自己的人身自由,可不是我能控制和做主的,你如果想和暖继续如何发展,那也得看暖的意思,与我无关。”

这“无关”两字让穆天寒觉得心寒,难道两人相处朝夕相处,最终的关系也仅仅是“无关”?

这一想法刚付出脑海,又觉得自己可笑,他不合李清瑟无关,又怎么有关?他们是什么关系?敌人?朋友?一时间,他竟说部出来。

占步娜自信满满,“没关系,只要他不是你男人便可。”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穆天寒觉得反胃恶心,这所谓的“女皇”虽是女人,但外表却比男人还男人,一想到这“女人”对他虎视眈眈,他后背就一身冷汗疙瘩。

清瑟发现暖质问地盯着她,很是不解。“暖,你怎么了?”

☆、221,暖的危急

 ?女尊男卑的那桑国女皇真的看上了穆天寒!

这个不难理解,穆天寒的姿容在三十年前便震惊天下,如今恢复容貌,将众人眼光吸引不在话下,就连不好男色的李清瑟都忍不住上前骚扰一番,更何况在男色中徜徉的那桑国女皇占步娜。

占步娜痴迷地看着穆天寒的脸,穆天寒则是恶狠狠地盯着李清瑟,质问着,而李清瑟则是不解——暖,你看我干毛!?

穆天寒欲伸手抓住李清瑟的手腕,但后者武功高强,早有防备,轻易躲开,让他抓了个空,很是气恼,转身走回屋内,清瑟不解,跟随。

桌子旁,穆天寒奋笔疾书——“你要将我送人”?意思自然是送给占步娜。

“当然不是,刚刚我说得很清楚,你愿不愿意跟他是你的自愿,我做不了主,她也不会强迫你。”清瑟解释。

事是这么个理,但穆天寒却不知为何心中难受,狠狠捏断笔杆,清瑟不解,这人不是不喜欢她吗?当初知道她不肖想他还轻松许多,这又是怎么回事?她家的笔啊……虽然这笔不值几个钱,但天天损坏笔也不是回事。

占步娜也跟了进来,看了看两人,邪邪一笑,她也是个聪明人,竟在这两人中闻到了一丝什么味道。

占步娜想起了这些中原大国经常说的一句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现在瑟儿就是鱼,这个绝色男子就是熊掌,她两个都想要。“我知晓瑟儿的意思了。”

穆天寒冷冷一扫一人,是送客的意思。

这是李清瑟第一次被他用这种不恭敬的眼光扫地出门,很是气愤。靠,她还不搭理他呢,你妹的,这个暖吃她的住她的现在还对她甩脸色,真是郁闷。

若不是占步娜在身边,她肯定上前狠狠抽暖两嘴巴,即使他的脸美得让人不忍伤害,但外人面前她不能失礼,但这过节,她记下了,拽着占步娜就离开。

占步娜心里美滋滋的,她的美人儿瑟儿第一次拉她的手,心头就如同一朵花朵得到雨露的浇灌迎着暖洋洋的阳光绽放。当然,如果瑟儿能轻点就更好了,手被瑟儿捏得……有点疼。

李清瑟很生气,不知不觉就用了内力,狠狠抓着占步娜的手向外走,还好后者有武功,若是没有内力抵抗,手骨早就断裂。

一边走,占步娜一边美滋滋,但出了十几步远,终于忍不住了,“瑟儿,那个……手。”在占步娜心里,李清瑟就是柔弱的男子,被一个男子捏疼了实在是有些羞于开口,如果她能人忍,还会忍下去,但她只觉得这如铁钳般的小手越捏越紧,如果她再不说话,一会真要伤了。

清瑟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竟拿占步娜的手当发泄物了,赶忙松开手,“抱歉,有没有受伤?是可不是很疼?”拿起占步娜的手观看,之间那修长的大手被她捏得泛白,指尖已经青紫。

“呵呵……怎么会疼?”占步娜咬着后槽牙谈笑风生,尽量有大女子风度。

清瑟也不是傻子,占步娜的手此时就如同被门挤过一般,怎么不疼?再抬头看向满面苍白又努力微笑的占步娜,觉得这高大的男性化女子越来越可爱,刚刚的气愤也淡了淡,动作小心轻柔地抚了抚她的手,“抱歉了。”

李清瑟为什么如此气愤?她不知道!是因为暖不欢迎她?还是暖鸠占鹊巢,住她的喝她的现在却冷淡对她?

这些都不是原因!她不是那种心思细腻的传统女子,还算大度,这点小事怎么会生气?

她来暖的院子是没有理由也不分时间的,有时候高兴了会来看看,不高兴了也会来看看,想下棋了会来看看,想偷偷玩什么也会来看看。不能说话的暖对于她来说,就如同孩子的一颗大树朋友,永远沉默地接受一切。

但如今,从来都对她接纳的暖却表示“不欢迎”她了,她的心头不知不觉有了强烈的失落,失落最终变为了愤怒,才有了刚刚的失态。

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吹了吹占步娜的手,后者只觉得其吐气如兰,瑟儿吹出的哪是气?分明就是酒!她都醉了。只要瑟儿能一直这么对她,就再捏捏也行,痛苦她能承受,别捏废了就行,毕竟她是一国皇帝,如果只有一只手就实在丢人了。

李清瑟看着占步娜失笑,那桑是个神奇的国度,好像那桑的老天爷都打瞌睡了,将男女性别弄混了,无论占步娜的气质还是风度,更是如今的包容,比一些男子还绅士,可惜却生了个女儿身。

换了个大鹏国的女子,现在就算是不哭啼啼,估计也是红了眼圈吧,但占步娜可丝毫没有想哭的**,那种包容的绅士风度让人所倾倒,占步娜身上散发出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意思,好一个风流女子。

“去擦一些活血的药吧,指尖的青紫就是因为血液不流通,时间久了怕是也能落下病根。”她内力高深,没直接将占步娜的手骨捏碎已是万幸。

占步娜见清瑟松开了自己的手,忙继续装病,“哎呦,好疼,被瑟儿握着手就不疼,一旦放开就好疼,瑟儿快快拉着我的手。”此女脸皮天下第一厚。

清瑟无奈的笑笑,明知道是假的,但还是拉起了她的手快速向自己的药房走去。

占步娜晶亮的眸子在细长的凤眼中转了两转,谁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她就要想办法都拿下,是先对鱼下手还是先对熊掌下手呢?这真是个问题!瑟儿这边太过强硬,又狡猾,软硬不吃,实在难攻克,那个绝美男子的话……

她有了主意,男人嘛,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此时十分感激自己的父后和已逝去的母皇,给了她这个善于练武的身躯,自从皇姑去大鹏国和亲后,这那桑第一勇士就变成了她占步娜,武功自然不用说,今晚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吧!

小心躲开李清瑟的视线,占步娜的眼中发出淫光。

……

入夜,本应一片安静的屋子却满是一种烦躁的气氛。

穆天寒此时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两成,每日本应该平静打坐调息,但今天的心情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李清瑟的身影,想恨,却恨不起来。

想到李清瑟对他的随便态度,他心中就烦躁难安,却又十分矛盾。隐隐竟然希望李清瑟喜欢他,留住他,不被那个什么那桑国女皇垂涎,但之前两人已挑明了不会发生什么暧昧。越来越乱,乱到他已经无法静心调息。

狠狠闭上眼,黑暗中一抹倩影,竟然是李清瑟,穆天寒赶忙睁开眼,满是慌乱,好像想避开李清瑟一般,却没想到,眼前竟有一人影。

穆天寒一惊,定睛一看,那人影不是心中的李清瑟,而是他最恨也是最怕的人,如同鬼魅一般的西凌风!

一身淡紫色锦缎长袍的西凌风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热茶,与穆天寒距离只不到十步,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端详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穆天寒后背一层冷汗,他怎么弱到连有人靠近都未曾发现?如果对方不是西凌风而是一个要杀他的人,想必现在他已经没命。他直接开口便问,那嘶哑的声音与他绝美的外貌丝毫不成正比。

西凌风淡笑着,薄唇微微一勾,“来了好一会了,暖,你精神不集中,不利于恢复武功,这样可不好啊,让我猜猜,让你如此心烦意乱的是什么?”他好似慢慢垂下眼,脸上满是嘲讽,粉色的薄唇轻启,“女人。”

“女人”两个字刺痛了穆天寒的心,他身子一下子不稳差点跌落床沿,赶忙坐正了身子。

提到西凌风,穆天寒就恨,这个叛徒!他现在不敢确定西凌风知晓自己的身份与否,他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身份,如果西凌风真想背叛他,确定了他身份会不会下毒手?想到这,穆天寒的脸上又多了一层铁青。

在穆天寒心惊的同时,外表淡笑的西凌风心中却也波涛四起。教主的武功每一日都在恢复,只要恢复到四层以上,他们兄弟二人就根本控制不了他的,之前教主武功恢复的飞速,他和东倾月两人提心吊胆,但不知为何,最近一段时间却十分缓慢。

为何会如此缓慢?自然是因为穆天寒的心乱了!

童子功,便是斩断情丝,断绝**以促进武功提升的辅助性武功,但穆天寒的脑中却总有一道倩影,**缠身,又怎能用童子功来提升功力?

这也是他武功恢复速度突然放慢的原因。

穆天寒心中虽百般翻腾,但面上却没露出什么异样,冷静地等待西凌风耍什么花样。“你来,有何目的?”

西凌风偏过了头,微微一笑,“那桑国女皇看上你,你可知晓?”一边说着,细长如同女子一般的白皙手指还在把玩着茶碗。顺着青花瓷的纹理摩挲着。

穆天寒内力一顿反感,那个不男不女的!哪有一丝女人样?身高如同野人一般!想到这,自然是要拿个“真正的女人”做比较,那道挥之不去的倩影又重新浮现脑海。

穆天寒愤怒,狠狠一锤床,没用内力,完全是用自己的蛮力,手上的疼痛让他被迫清醒。“你又想做什么?”这西凌风无事不登三宝殿,每一次来都是下达任务的。

西凌风回头看着穆天寒,眼中忍不住流露出经验,教主真的太美了,心中却奇怪,为何教主拥有如此神功却被毁容!?毁教主容貌之人到底是谁?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垂涎其美貌得之不得的女人还是嫉妒其美貌的男人?

轻笑,“不用那么提防我,这一次我可不是来下达任务给你指令的,而是善意的提醒,今天晚上,那桑国女皇也许要前来……霸王硬上弓。”后面五个字,他说得很慢。

穆天寒突然有种反胃的感觉,想呕,那个不男不女的妖怪!“你到底想说什么。”

西凌风站起来身,走到穆天寒身前,后者刚想躲开,西凌风便伸手欲点其穴位,却被穆天寒发现,两人就这么交起手来,但穆天寒毕竟武功并未恢复,没几个回合,还是被西凌风点了穴位。

“西凌风,你到底想做什么!”穆天寒愤怒的低吼,低哑的声音在摇曳的烛光中十分诡异恐怖。

西凌风不恼,左手捏起他的下巴,低头端详了几眼,“美,确实是美!”由衷感慨,但他来可不是欣赏其美貌的,左手在他下颚骨一个关节一个用力,穆天寒的嘴被打开,而右手的茶碗则是将其内温热的液体都灌入他口中。

穆天寒脸色苍白,这诡异的西凌风到底让他喝了什么?品味道是清茶,但这仅仅是清茶?他不信!

西凌风在他喉咙处的穴位点了两下,穆天寒只能被迫咽下了这诡异的茶。

“这茶种,有一种让人欲仙欲死的药,俗称春药。”西凌风淡笑,薄唇勾起,很是妩媚。

与面上的冷静不同,心中却是忐忑难安,他和哥哥也不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教主,如果教主能喜欢上李清瑟是最好,皆大欢喜,但却越来越紧迫,他们已没有时间,教主武功恢复,就什么都晚了!

心中无声又虔诚地说了一句——教主,对不起了。

虽然穆天寒沦落到如此地步,但对他西凌风和东倾月,教主都是特殊的!

药刚刚灌下,能感觉到远远有人运轻功前来,应该就是占步娜。

西凌风赶忙解开穆天寒的穴,后者立刻试图催吐,但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暖,记住,能救你的,只有李清瑟!”扔下了一句话,西凌风便从窗口逃了出去。

与此同时,门外轻轻一响,有人从外用内力震碎了门闩。

穆天寒一愣,警惕地抬头看向门外。能救他的,只有李清瑟!?

☆、222,解毒(二更)

?穆天寒一愣,站起身来就准备跑,但为时已晚,占步娜已到。

“暖美人,你这是要去哪?”占步娜一把将其抓住,穆天寒自然不会束手就擒,虽然武功仅仅恢复两成,但也是中高手。

本以为这占步娜只是贪恋美色的纨绔子弟,但却没想到,占步娜武功精湛,内力高深,没几个回合便将他狠狠捉住。“美人,这样可不好。”这句话虽然流里流气,但从占步娜嘴里说出来,却没有轻浮。

穆天寒心中一惊,面色苍白,这可要如何是好?

占步娜好歹也是皇室中人,不是那种色狼,将点了穴的穆天寒扶入椅子中,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美玉。玉质精细,色泽明亮,毫无瑕疵,价值连城。

“美人,这是送你的见面礼。”说着,将美玉放在了穆天寒面前。占步娜的想法很简单,讨美人欢心,不就是什么鲜花或者宝物吗?

可惜,这里是大鹏国,大鹏国的男子怎么和那桑国的男子想必?穆天寒知晓她想干什么,面色铁青,眼中满是反感。

等了好一会,没发现对方有什么反应,占步娜不解:“美人,喜不喜欢,倒是说句话啊。”

穆天寒皱着眉,抬眼狠狠盯着占步娜,眼中带着警惕。

占步娜这才恍然大悟,才想起来,这暖美人是个哑巴。可惜啊,有了这么美的外貌,怎么就是个哑巴呢?眼中满是不忍。“暖美人,你打不过我的,我现在给你解穴,你可别试图反抗。”

说着,给穆天寒解了穴,还将桌子上放的文房四宝拉了过来。“暖美人,你想说什么就写下来,没关系,朕对你,有的是耐心。”

“……”穆天寒眯着眼,警惕地看向占步娜,看到她凤眼中慢慢的**,反感的想吐,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双爱憎分明的杏眼,李清瑟的。

怎么又想起他了?今天的穆天寒自己都发现自己的反常,总是想起李清瑟,总是拿她和人相比。因为频繁的思念勾起的淡淡**,她恢复武功的进度开始停滞不前,这可不行!

突然,腹部开始有了暖意,穆天寒一愣,难道是……刚刚那杯加了料的茶!?

不好!

若是一般的春药,也许没什么可怕,只要在冷水中侵泡半个时辰或一个时辰便迎刃而解,但东倾月和西凌风手中的春药可不是!

他们从小习得媚术和柔功,自然是有一套独家的春药秘方,以更好的完成任务,他们手中的春药根本无药可解,能活活折磨死人,若是几个时辰不找女人或者男人,便能七窍流血!

穆天寒惊悚地抬头看向面前之人——这人一身金黄,器宇轩昂,乌黑的发丝在头顶高高束起,镂空的金冠夹杂发丝的黑色熠熠生辉。肤色不算白皙,却健康性感,一双上挑的凤眼,尖鼻,薄唇,如果她不是女子而是男子,也算是绝世美男。

可惜,男子的外表和性格,却有着女子的性别,实在不符。

“美人,只要你跟朕走,无上权力,荣华富贵,触手可得。”占步娜是王者,占有欲极强,她看上的东西,便是用强硬手段也一定要得到,当然,对李清瑟确实束手无策,李清瑟的武功比她高、地位比她高,而且狡猾如狐,她实在不知用什么手段拿下李清瑟。

但这美貌男子却不同,她已打听清楚,这名为暖的男子无依无靠,空凭美貌,如今还没有李清瑟的庇护,成为她的囊中之物是早晚的事。

穆天寒心中一沉,他是男人,也曾高高在上,自然能知晓占步娜心中所想。当一个人的地位上升到一定程度,便没了正常人的善恶之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得不到便毁之!

如果他真的言辞拒绝占步娜,自己绝不能全身而退。

腹部的暖意无法用内力压制,他发现越是用内力,这股暖意散发的便越快,好霸道的春药!

占步娜已拉上了穆天寒的手,两人的手都不小,前者更是大上一些,有了占步娜的手,穆天寒的手竟隐隐显得柔美。

“暖美人,从了朕,便不用再这样寄人篱下。”不顾前者的反抗,她前者他的手,一个用力便欲将穆天寒拉入怀中。

千钧一发之际,穆天寒趁其不备狠狠向占步娜打了一掌,趁着后者一时间慌乱,催动内力运气轻功,破窗而出,飞奔而去。

占步娜细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她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本想温柔待他,谁知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越是得不到,她越是有征服欲。

一个纵身,她也紧随其后的跟随。一边用轻功紧追,一边从腰间慢慢摸出一只瓷瓶,那瓶子中是情蛊,本不想用这些东西,但是他逼她的。

穆天寒此时的武功不如占步娜,他能感觉到身后之人与他距离越来越近,他心中越来越惶恐,死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熠教教主竟有一天沦落到如此地步。教主?他甚至都忘了这一称呼。

——“能救你的,只有李清瑟。”

西凌风的话猛现穆天寒脑海,对,李清瑟!

一个转身,向着自己记忆中的方向飞奔而去,正是李清瑟房间的方向。

李清瑟的院子已近在眼前,看着眼前有暗暗灯光的窗口,穆天寒的心头却突然凉了,李清瑟怎么会在自己房间?她那么多男人,今夜说不定在谁的房中度过!

酸意,从心房四溢,他现在想改变路线却已经晚了,更是没时间追究这酸意到底是何物,为何而出,只能埋头钻入院子,还好,冬日的午夜,院中无人。

李清瑟今日本应该在凌尼那里,但东倾月今日却突然说想她,凌尼和东倾月的交情一向好,前者很痛快地与后者换了“伺寝”的日子,这让清瑟汗颜……他们几人有商有量的就真如同“值日表”一般。

上半夜她还在东倾月房内,两人甜言蜜语,但快到午夜,东倾月却突然面色一变,死活要独自静一静。李清瑟哭笑不得,如果换了别人,她早就生气,但对方是东倾月,她便忍了。

大半夜的不能再去找凌尼,便只能回自己房间中,不就是睡觉吗,在哪睡都一样。

东倾月的房间,一片黑暗,却有两人。

没有灯,所以无人知晓房内两人的容貌一模一样。

“风,这样真行吗?”沉默了许久,东倾月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声音压抑,带着内疚。他不应该这么算计瑟儿,但情况紧急,如果教主恢复了武功,什么都晚了!他也是被逼无奈。

西 凌风想了一想,“我也不知。”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将窗轻轻开一小缝,屋外天空,月满明亮,银色的优雅月光顺着窗缝便挤了进来。“哥,我们只能这么做,唯 有如此孤注一掷。如若是赢了,教主便永远成为暖,虽恢复不了高高在上的地位却能安享一生,若是输了,那便是教主的命。”

教主与瑟儿对抗,赢得只有李清瑟。

这一点,兄弟两人坚信不疑。

又沉默了好一会,东倾月最终幽幽叹了口气。“如今,只能如此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期待着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穆天寒钻入了李清瑟的房间,对这院子中无下人伺候不是惊讶,整个公主府的人都知晓,镇国公主体恤下人,别说冰天雪地,就是温暖的天气也不允许下人为其守夜。

李清瑟的说法很简单,她现在武功无敌,还怕什么坏人?

刚刚入房内,一股凌厉的掌风而至,狠狠击中了穆天寒,后者一口鲜血吐出,跌落在地。

“暖,是你?”清瑟怕冷还懒惰,懒得时刻用内力暖身,便让人燃了四个火盆在屋内四角,室内非但无一丝冷意,还热得让人窒息。

穆天寒丝毫没在意被打伤,伸手随意擦拭顺便的鲜血,因为这血红,让他本就粉嫩的唇瓣一片鲜红,在摇曳的烛光中妖艳得惊人。

他没马上回答李清瑟,而是狠狠转身看向大门。

清瑟眉头一紧,察觉到后方还有人跟随而至,此人武功高强。

占步娜跟着暖冲了过来,竟看到是李清瑟的房间,想起今天应该是凌尼伺寝,凌尼是她亲弟弟,这种事儿她自然知晓,还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凌尼要好生伺候李清瑟,这房间定然是空的。

占步娜脸上有了狰狞,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男人,她抓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房间门外人影一闪,占步娜赶忙停下了脚步,向内一望,惊讶,怎么会是她?

李清瑟刚刚还在惊讶这大半夜的暖怎么跑她这儿来,如今知晓,原来是被逼而来,这占步娜看来真是要定了暖,大半夜的估计想霸王硬上弓。“占步,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

占步娜看到李清瑟十分开心,停下了脚步,没第一时间回答李清瑟的问题,倒是左右张望,“今夜没有风啊,再说,我也不会被风吹着走啊。”那桑国人会大鹏语,但这种民间的歇后语她可不懂。

清瑟无奈,“那是一种比喻,意思就是说,大半夜你不在屋里睡觉,吃饱了撑的来我这干什么?”

占步娜恍然大悟,自然是不能说追暖追来的。讪讪而笑,“明月当空照,最是思念时,瑟儿,我想你了。”

李清瑟白了她一眼,真能说谎,“嗯,如今见到我了,可以回去了吧?”

占步娜很是不舍,“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清瑟靠着门框,两只手在手中揉捏,动作很轻微,但却把骨头掰得咔吧响。双眼很是悠闲地望天。“我这人呢,最痛恨别人大半夜打扰我睡觉,有时困急了就忍不住的打人毁物,你可要想好。”

占步娜本来已经痊愈的手忍不住又疼了两下,干笑两声,“瑟儿快睡觉吧,今夜好好休息,明天我来陪你下棋怎样?听说你很喜欢下棋。”谁喜欢挨揍?她也不是傻的。

占步娜跑了,李清瑟这才转身回了房间,看着已经将脸上血迹擦干的暖,很是为难。“那个……要不然明天我警告下占步娜,别去骚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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