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53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端木流觞心中暗怒,他鲜少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更是很少与人打交道,外人都认为他不食人间烟火,但他自知也是个人,是人就有喜怒哀乐,而现在,他很想杀了面前这两人。

李清瑟看出端木流觞下不来台,狠狠瞪了一眼找茬的李清玄,“玄,今夜月光大好,我想在月下练武,吸日月之灵气,闭关三日,可好?”

只见李清玄那俊俏妩媚的小脸蛋顿时一垮,桃花眼顿时瞪成杏眼,“瑟儿,我错了。”闭关?那可不行!今夜可是他和瑟儿共度一夜,他日夜盼月也盼,怎么能说没就没?

清瑟瞪了他一眼,知道错就好。

现在无论于情于理都不能得罪端木流觞,如果以后鎏仙阁真和无花宫联姻,其势力自然庞大,别和人家挑明了干。

“好啊,本宫自然欢迎,燕子,收拾个院子给阁主住。”转头吩咐贴身侍女薛燕,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端木,你这浩浩荡荡一行人,我们公主府怕是放不下,山上只能容下二十人,其他人安排在山脚客栈,可好?”尼玛,自己家里乌压压的都是人,这算什么事儿?

“好。”这是端木流觞这辈子第一次厚脸皮硬赖在人家。

他自己都不知要待到何时,心头一团乱麻挑不出次序,只有暂时顺着自己的直觉走。

事情都交代完了,李清瑟如释重负,“那么,就开饭吧。”

端木一愣,突然想起来刚刚清瑟在马车外喊过,没吃晚饭还等他,“瑟儿还未用晚膳。”

清瑟点头,“是啊,你呢?”

“也没。”端木回答。

李清玄狠狠白了一眼,不要脸,赖在人家还想蹭饭。虽然心中不快,不过这时他可真不敢再说什么。

李清瑟带着一群男人浩浩荡荡地到了膳堂吃饭,若是别人家,也许这么多男人是吃软饭的,在公主府恰恰相反,工作都被男人们分了,相反吃软饭的是正主。

作为一个吃软饭的还理直气壮,李清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浩浩荡荡指挥着白天帮她干活,晚上看她脸色的一众美男,到了膳堂。

硕大的梨花木圆桌上,李清瑟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作为正夫的凌尼,右手边是贵客端木流觞,而后其他人排开,开始敬酒吃饭,看起来其乐融融,其实却各自心中有各自的想法。

端木流觞惊讶地观察这其乐融融的“大家庭”,为什么这些男人会如此心安理得,难道不觉得多男一妻实在有伤体统?难道不争风吃醋?

别说他们,就是端木他本人想到李清瑟晚间要与其中以男子共眠都觉得心情阴郁……想到这,端木流觞顿时愣住,他为什么要觉得心情烦躁?李清瑟无论和谁共眠真真与他没什么关系!

但道理如此,如同阴天一般的心情久久无法散去。

夜晚到来,李清瑟自然是和李清玄同宿同归,其他人对这种生活模式已经默认和习惯,纷纷散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穆天寒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便用手帕轻轻点了点绯红色的唇角,站起身来准备回房间继续练功,东倾月和西凌风两人见教主看起来没什么不快,暗暗送了口气。

黑夜里,穆天寒独行惯了,虽武功将将恢复了两成,虽尽量收敛了身上戾气,但四十几年的狂霸之气岂是这几个月能收敛?

夜幕中,他就如一名独行侠一般,与黑色融为一体。

突然,面前一人拦下了他,是端木流觞。

穆天寒站定了身子,抬眼看向不速之客,与之对视,唇角微微勾起,有趣。

端木流觞轻轻眯着眼,“暖?”

穆天寒眉头微皱,这厮来找他有何贵干?难道看出他身份?不可能,这世上没几个人见过他容貌,见过他容貌之人,要么老死了,要么被他杀了。

见对方未说话,端木又问,“为何不回答?”

穆天寒嗤笑,微微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端木了然,“你是哑的?”

穆天寒更是明显地嘲笑一下,而后转身便走,后者不再拦截,而是站在原位,面色凝重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人走了,就连最后的身影也消失,本被端木命令隐在暗处的八名青衣少年现身。

“阁主。”为首少年到端木身前,恭敬请示。

从始自终,端木流觞的视线都在那人身影的消失处,“小心盯着,他的一切随时向本座报告。”

“是。”少年恭敬答。

……

房内,沐浴过后,满是花香。

清玄半卧在床,一丝不挂,丝滑锦被随意盖在身上,单手撑着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双腿修长。

刚刚沐浴完的李清瑟见此景象,只觉得鼻子一热,差点冒出血来。“玄,别那么风骚行吗?”

刻意摆姿势到手脚僵硬的李清玄一愣,有些微怒,“你不喜欢?”这可是他研读众多“禁(和谐)书”学来的勾引人的姿势,书中没图画,他揣摩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

这李清玄分明就是个妖孽转世!那双桃花眼半眯着好像发电机,淡褐色的眸子明明和凌尼是一种颜色,但在后者眼中只有清澈,而他的眼中满是勾人。清瑟虽然嘴上不说,但只要看一眼这床上半躺的妖孽,就有一种扑上去的**。

“玄,你有点男人样行吗?”清瑟狠狠咽了口水,她在违心的说话。

李清玄一僵,脸色不好,深处雪白长臂一把将身上那锦被撩开,还没等李清瑟看清其上风景,只觉得风卷残云一般,身子被卷上床榻。

两声裂锦之声,身上一凉,上衣被撕碎了。

他低头狠狠啃咬,雪白的皮肤上瞬时带了牙印,李清瑟轻呼,“你疯了?”话音还未落,温热湿滑的舌尖便到,轻舔之前的牙印。一疼一痒,刺激着皮肤上的末梢神经,清瑟只觉得他所到之处犹如触电。

很有感觉!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他的唇这才到。捕捉着她的小口,两唇交合无缝隙,他用力舔着她口腔,这力道正好,既不会让人反感,又燃起她的火。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声音,火热又娇羞。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抓着她身上细致的皮肤,一点点向下滑,一直探到深处,“说,爱我吗?”他离开她的唇,声音没了平日里的邪肆任性,满是神情和嘶哑。

他的手好似随意摸着,就是不碰关键的位置,让人很是着急。

“爱啊,这不是废话吗,如果不爱,能让你爬上我床?”李清瑟白了他一眼,声音也失了平日里的清脆,略带低沉,很迷人。

“有多爱?”他的手依她的意思又靠近了一些,轻轻抚摸,如同折磨人一般。

清瑟在他肩甲处狠狠一咬,虽然他没吭声,但他浑身肌肉绷紧一下,可见很疼。她笑得邪恶,“这么爱,够吗?”

清玄的微微撑起身子,与她面对面,四目相对。他的一张俊颜突然显得十分成熟,因为脸上的表情是白日里从未出现过的认真,“不够。”

清瑟好笑,在旁边处又咬一口,力气更大。“这回呢?”

“还不够。”

“……”又要了一口。“这样?”

“不够。”

“……”

直到他双肩都满是牙印,有些甚至渗出血丝,李清玄还没松口。

“不能再咬了,牙酸了。”清瑟笑言,心头却甜蜜蜜的,她喜欢现在的李清玄,这么认真深情的样子,只有她能看见,这就是独占!对外人,让他继续任性放横去。

想到这,心情大好,“送你个礼物怎?”她伏在他耳边说,一边说着,一边舔着他精致的耳垂。

清玄一愣,“送我个孩子?”

清瑟一僵,这货……

伸出纤细的手指狠狠戳了他光洁的额头,“拜托,你才多大,别和那群老男人比行吗,一口一个孩子,要享受生活,懂吗?”

“……”其实李清玄倒不是有多喜欢孩子,毕竟自己也是个孩子,只不过觉得这样能在她心中分量重伤一些,“嗯。”

肿么可以这么乖!?肿么可以这么听话!?李清瑟看着面前这俊俏的少年,恨不得抱住他疯狂亲。“送你个礼物,好好接着。”说着,便在他面颊和脖颈中间狠狠亲着,不一会,他白皙的脖颈上便出现许多“草莓”。

如同勋章一般。

清瑟亲的很是地方,这个地方既不会离面颊太近有伤仪容,也不会被高耸的衣领完全遮掩,半露着,彰显着这一夜有多“疯狂”。

没照镜子,李清玄自然不知她做了什么,就知道她亲得很疼,疼就疼吧,只要李清瑟能开心,怎么对他都行。

刚刚两人的火热因为这一折腾冷却了不少,清瑟狡黠一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剩下的工作,由她来做,这个小妖孽,就让她李清瑟亲自来降下。

清晨,阳光射入房内,透过厚厚的窗棱纸。

燃了一夜的火盆已经熄灭,房内有些凉,更是凸显了被窝的暖。

清瑟窝在清玄的臂弯中,他身上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加之这暖呼呼的被窝,实在是一种享受。于是,李清瑟做了决定——今日懒床。

……

当两人起床后,已是日上三竿。

不过也无妨,反正李清瑟每日都是无所事事,而李清玄也差不多如此。两人在这一点上有出奇的相似处,不是两人不愿去做,只是懒得去做,如今有苦力,他们为什么又要卖力?

等在门外许久的薛燕听见房内有动静,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命人将取暖的火盆送入,而后伺候着主子穿好衣物,退出。

清瑟正坐在梳妆台前由薛燕梳妆,只见李清玄凑了过来,非要从镜子中瞧瞧两人有没有传说中的“夫妻相”,当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眼尖的发现了什么。

一时间室内停滞了一下,李清玄傻了,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更确切的说是自己衣领边缘处隐隐约约的吻痕。

薛燕如同没看见一般,继续为主子梳妆。

“哈哈哈哈——”安静的室内突然爆发嚣张的狂笑,还没笑完,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声音主人被人狠狠来了一拳。

“安静点,烦死了。”清瑟一翻白眼。“难道你还指望昭告天下?”

李清玄如同被点透了一般,恍然大悟,“昭告天下?好主意!瑟儿,我爱你!”说着不顾后者反对,抱着她狠狠在面颊上一亲,将刚刚摸上的胭脂沾到唇上。

本就妖艳的容颜,更是因为这朱唇妩媚无比。“瑟儿你慢慢收拾,我去昭告天下了。”说着便夺门而去。

清瑟莫名其妙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神经病,什么昭告天下?”自言自语。

薛燕很淡定,拿起一旁的丝绸帕子稍微沾了一点水,将帕子揉开,用半湿不湿的那部分轻轻擦拭刚刚被李清玄亲了的那侧面颊,擦拭干净后,重新用胭脂补妆。

李清玄飞也似的跑到专门处理五岳事务的聚义厅,此时的如影正在翻阅昨日夜里呈上来的地方行政折子,隐见门口光亮处一暗,而后一身影扑到他身前。

这行政办公室是李清瑟亲自设计的,借鉴现代办公室的模式,高级官员独自享用一间办公室,中级官员两人或四人享用一间办公室,而低级官员则是在大厅中工作。

作为五岳地区代理最高行政长官的如影的办公室则是在深处,单独一间。

“如影,昨夜可曾安眠?”李清玄来干什么的?耀武扬威的!

“嗯。”如影早知清玄是什么人,头也没抬,随便应了一声,继续看折子。

清玄也不着急,修长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摸了摸下巴,雪白带着淡淡吻痕的脖子也伸长了几许,“昨夜,哎,我真是一夜未睡啊,瑟儿太过狼吞虎咽了。”这语气,分明的欠扁。

如影也不是傻的,自然能听出这货是来挑衅,抬起头,果然,看到了他脖子上的一枚接一枚的吻痕,浓眉狠狠一皱,十分不舒服。

李清玄心中暗暗一笑,见目的达成了,不再恋战,赶忙打道回府。

如影狠狠瞪了一眼李清玄的背影,心中告诉自己别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但理智归理智,如同小山一般的折子,却一本也看不进去了。将折子狠狠摔在桌子上,起身就走。

“影大人,您这是要去哪?”一旁路过的官员急忙问道,难道要出巡?

“心烦,出去走走。”话还未说完,就直接催动内力向李清瑟的院子飞去。

“刘大人,影大人这是怎么了?”又有官员跑来,窃窃私语。

第一个问候的官员也是不解,摇了摇头,“不知,影大人从来都是公私分明,今日却是反常,难道和公主拌嘴了?”

“下官觉得很有可能,虽然公主这……后院与其他女子有些不同,但两口子拌嘴应该也应该发生。”

“是啊,我们影大人铁面无私,不屑那些甜言蜜语的争宠,我真是怕在其他人那里吃暗亏啊。”

“刘大人说的有利,要不然我们召集一些有家室的官员,共同商讨下对策,为影大人献计献策如何?”

“好,就这么办!”

于是,两名多管闲事的三八官员就开始活动开来……

公主府西北角的黑色建筑群是熠教的行政机构,而李清玄既然要耀武扬威,自然是对所有人的,他正急匆匆赶往刘疏林那,半路上见到了东倾月,刻意地扬起头让其观看。

意思很明显——你先和瑟儿定情早有什么,现在瑟儿最喜欢的还是他李清玄。

东倾月心头如同堵了一块石头,气愤地转身去了杏林堂,而西凌风看见这一切,也觉得有趣,转身去了穆天寒的院子。

于是,被李清玄这一条臭鱼,腥了整整一锅汤,嵩山上……不太平了!

清瑟的院子异常热闹,平日仅作装饰的待客大厅今日里人满为患。

而始作俑者则是心中暗笑地看着脸上五颜六色的男人们。瑟儿第一次在人身上印下吻痕,他就是要看到他们“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这群人越是恨得咬牙切齿,他便越觉得人生的美好。

清瑟无力地揉着太阳穴——李清玄啊李清玄,你想找死就离远点,偷偷地死,为什么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如影今天真的生气了,“瑟儿,今日通过一人,我品出了一个道理。”他很少这么咄咄逼人,暗卫出身的他,从来都是以命令为上,今天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本来此事不管端木流觞丝毫关系,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不应该置喙,但还是忍不住地跟过来了,坐在角落。只要是李清瑟的事,他都想知道。

因为今日鸡飞狗跳,众男人哪还有心思管一个外人,都没理他,就这么让端木流觞也混入人群,偷偷溜进了清瑟的院子。

就连端木流觞都来了,穆天寒自然也来了,只不过,穆天寒的心中所想和端木却不同,他面色也十分不好。

李清瑟心中一跳,“啥道理?”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

如影冷哼一声,“瑟儿最近是不是太过清闲,有劲儿,没地方使了?”说着,冷冷地一扫李清玄的脖子,而清玄则是扬高了头,随便他看。

这些人越是羡慕嫉妒恨,他就越是开心。

室内一片压抑,清瑟觉得后背一层冷汗。“那个……那个……”这些男人吃醋,她不怕,她怕的是这群人不帮她工作了。五岳山区的行政事宜、整个大鹏国武林的行政事宜、天下三大教派——熠教的行政事宜,如果这群男人不干,谁干!?

除非她三头六臂,不然真是对这么庞大的工作量望而兴叹,如果这些都让她干,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来得痛快。

即便是找一些什么重要官员和管事,也远水解不了近渴了。

所以李清瑟当机立断地决定了当下的作战方针——以安抚为主,以威胁为辅,棒子甜枣并施!

平日里圆滑的刘疏林今天也是气坏了,一想到刚刚自己正焦头烂额的处理公务,而这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李清玄跑到他眼前扬眉吐气,他就恨不得拧断他的脖子。“我认为,影公子说得有理。”

凌尼坐在一旁,早没了平日里的宽容大度,一张小脸雪白,大眼中满是泪花。他能包容所有人,就是和这李清玄过不去,这就好比皇后和宠妃的关系,两人势同水火,是蹦起来干架的关系。

“咳咳,那个吧,你们真误会了。”清瑟纠结的要死,“你们看到的都是表面,是表面!那个……另有原因。”她使劲拖延着时间,绞尽脑汁。

她突然发觉之前在宫中碰见的难题算个屁?和穆天寒那变态杀人狂魔对峙算个屁?这些男人才是天生的阎王!

“哦?那北护法脖子上的痕迹是什么?”刘疏林尽量用淡然的声音问。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清瑟脑海中突然闪现出灵感。“是刮痧!”喊出了答案,猛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天才,一拍大腿,“就是刮痧,因为李清玄最近上火,我给掐的。刮痧的原因,你们也都知道吧?”说着,狠狠向李清玄使着眼色。

但清玄好像不领情一般,笑得妩媚,“是啊,确实是刮痧,是瑟儿用她那柔唇帮我弄的刮痧。”

☆、228,诡计未得逞

 ?用嘴刮痧!?

没人是傻子,被李清玄这一说,谅李清瑟如何口绽莲花,也无法辩解了。

事实胜于雄辩,李清瑟低头认错。她就错在对李清玄这货有恻隐之心,到现在,她还很是恍惚,好像昨夜那认真又深情的男子不是李清玄,而是仅仅与其容貌一致之人。

李清玄才不管这些,他眯着狐狸眼,笑眯眯地审视众人,心底巴不得有人因为吃醋和清瑟干起来,大喊着“老子受够了”,退出——这才是他的如意算盘。

气氛确实僵持,李清玄很期待。

突然,一抹金色身影横空出世,“瑟儿,我也想要!”

她的出现打破了僵局,也让火冒三丈即将做出后悔事的男人们冷静下来,那人正是那桑国女皇,占步娜。

她一下子冲到李清瑟面前,伸长的脖子,将颈上金色项圈向旁抓了一抓,露出小麦色光洁的脖子,“来来,在这里,如果瑟儿喜欢亲在脸上也可以。”她这个当表姐的十分嫉妒她的清玄表弟。

李清瑟一巴掌甩了过去,“你跑来添什么乱?”

占步娜单手捂着自己嘴巴,虽然很疼,但却很开心的样子,满眼无辜。“为什么表弟能有,我不能有?我也上火了,来到大鹏国后就水土不服。”假的,她适应的很。

“呸,你难道看不出那是什么?骗鬼呢吧。”清瑟冷哼,心中甩她耳光的内疚荡然无存,这世上就有那么一类人,欠扁。

李清瑟在心中突然冒出个无厘头的想法,那桑国那块地方会不会在远古时期来过UFO,而后做了几次核反应实验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造成了那桑国物种基因突变。这占步娜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都是男人,怎么性别就是女?

“没,瑟儿明鉴,我当然能看出来那不是刮痧而是吻痕,所以我才想要嘛。”占步娜眼神更委屈。

吻痕。

暴风雨前的平静被无情打破,瞬时气氛暴躁。

“李清玄,我看你是想找死了?”说话的是如影,面色铁青。为了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矛盾,他们一直很小心,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但这李清玄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跨越雷区。

凌尼没吭声面色也同样不好,李清玄是他表哥,按理说两人关系应该最好,但如今,他真真生气了。

就连平日里习惯做表面功夫的刘疏林也不坐在一旁冷笑着。

“这玄王是个不安分的,他不想继续这种多夫一妻的生活,看,他要将这平静的潭水打破了。”西凌风伏在东倾月耳边,闲闲地说着,声音很低,确保只有东倾月能听清。

月微微点了点头,“嗯。”

穆天寒含着一抹笑,不动声色地看戏。而端木流觞双眼看似随意扫视,但注意力其实一直在李清瑟身上。

听见如影恶狠狠的话,李清玄呵呵一笑,这就是他想要的后果——长痛不如短痛。“我何时死,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再者说,关我什么事,也不是我亲了瑟儿,而是瑟儿亲了我。”

本来李清玄说话就欠扁,今天更是刻意火上浇油地说。“瑟儿不亲你们,你们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么针对我干什么?”意思很清楚,李清瑟偏爱他。

清瑟急了,“玄,你能少说两句不?”

李清玄表情无辜,“瑟儿,这礼物,是昨晚你主动送我的,也不是我讨的,关我什么事。”

“我错了还不行?”清瑟终于知道自己错了,错的无法无天。昨天她只想到要好好对李清玄,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厮早晨便耀武扬威的去群嘲。

有那么一瞬间,李清瑟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要不然就让他们决斗吧,打死一个少一个,人少了就消停了。但这想法仅仅是瞬间之事,想可以狠狠的想,但做却不行。

回头看到一旁一声不响的凌尼眼中满是泪水,心中一揪。平日里凌尼不计任何代价的帮她、包容她,她却让他伤心。这怎么行?

一个冲动,李清瑟干了这辈子最冲动的事——冲到凌尼身边,抓着他的脸便狠狠亲下去。

大厅里有一股小小的倒吸气声。

他们都是了解李清瑟的,虽然夫君多,但本性还和一般女子一样,保守矜持,晚间在房内怎么做都可以,但一旦是出现在其他场合,便要保持距离。拉手勉强,那种拥抱亲亲我我几乎不见。

而如今,却抱着凌尼亲,真可谓是破天荒了。

凌尼惊讶,面颊逐渐爬上了绯色,一双大眼闪烁着水润,眼中满是感动。

深深一吻,李清瑟抬起头。“我的爱是公平的,不会厚此薄彼,你们每一人在我心中都有独特位置。”说着,就众人惊讶中,偏过头,在凌尼的脖子一旁狠狠一吻。

凌尼只觉得脖间传来丝丝疼痛,但那种痛确实甜蜜的。他心中感动的同时,又愧疚。自己作为正夫怎么还争风吃醋,这一场风波本来应该又他来平,他却……

大家都是人,没有神,即便是神有时也会动怒,何况是凌尼。

凌尼脸上是藏不住事的,慢慢的愧疚。

清瑟看了更觉得可爱,在他白皙的面颊上亲了又亲,“你一直都做得很好,这回是李清玄那厮过分了,回头我收拾他。”声音不大,只给凌尼听的。

凌尼面色绯红,赶忙拉住清瑟,“不,瑟儿,是我的不对,你别怪罪表哥。”

清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笑,如同安抚一只温顺的小狗。她家凌尼,肿么就这么可爱!?

身子一转,到了如影身前。

平日里冷静不苟言笑的如影,刚刚面色铁青,真的气坏了,他们几人累死累活帮李清瑟打理,却让游手好闲的人钻了空子。

见李清瑟来到面前,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她会不会也当众人面亲他?

“影,要不然我们也来个众人面前的激吻?”反正不要脸了,索性把这半挂的遮羞布都丢掉。今天这如影要是敢点头,她就敢亲。

如影本来铁青的面色白了一下,“瑟儿的意思……我知道了,不用……亲了。”虽然期待,但他的性格真不适合在众人面前做这样的事。

李清瑟了解如影——一个有原则又有底线的人,他能委身在她家后院,她实在惊讶。

不亲就不亲,还可以拥抱。她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耳边轻轻说,“这个算我欠你的,今天晚上好好补偿。”今夜,是如影。

话说完却未离开,低头在他脖子上也狠狠吸了去。吻痕嘛,人者有份,看李清玄那厮还得瑟什么。

如影的唇角微微勾起。

然后是刘疏林这个狐狸。她搂着他脖子狠狠吸,吸得嘴唇疼,带着报复性质,“你这个老狐狸,料定是要看热闹吧,说,你和李清玄是不是之前勾结好了?”因为两人一向狼狈为奸。

脖颈上传来疼痛,但刘疏林却如同根本没那回事一般,甘之如饴,“哪有,刚刚我也被他激怒了,你是看见的。”激怒是固然,但这场闹剧的后果,他是很期待的。就这么平息了,可惜,可惜。

走到东倾月面前,虽然兄弟二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李清瑟却一眼能认出东倾月。当年是因为和东倾月分开时间久了,又不知他有兄弟,被西凌风钻了空子,如今怎么能连自己爱人都分不出?

二话不说,直接抱着东倾月,向着他粉嫩的唇瓣便吻了过去。吻完还觉得不够,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又深深烙下印记,“月,你相信我吗?”

平日里面无表情的东倾月看着眼前的李清瑟,慢慢绽放了微微笑容,“我一直相信你。”

两人不顾众人视线的拥抱,更是不讲他们身旁的西凌风看在眼里。

西凌风面上一贯的微笑多了苦涩,身子不动声色地向旁移了一移。他的脸恢复了,哥哥也不用再觉得亏欠他了,教主的生命安全也得到了保证,也许,也到了他功成身退之时了。

他没抬眼看李清瑟,刻意回避所有人目光,生怕让人发现他心中所想。自觉卑微,见不得阳光。

李清瑟离开东倾月的怀抱,看见身旁的西凌风,也是一愣,很是尴尬。莫名其妙又煽情的想了一个歌曲名字——熟悉的陌生人。

尴尬的何止西凌风一人,于西凌风对面而坐的穆天寒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中估量着,事情落下帷幕,刚刚被搅起的一滩池水如今又平静了下来,有趣。

刚想到这,李清瑟已来到他身前。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矮,一个高。

清瑟低头看着面前容貌绝决的美男子,觉得两人的姻缘实在是冤枉。罢了,反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的名声早就没了,多一个男人也无所谓,何况这暖好像真没什么去处,这么多天,都没听他说过自己的身世。

“暖,你用我亲你吗?”她出声询问,如果能不亲,最好不亲。

穆天寒身子顿时僵直,一贯冷静的眼中多了慌乱,他难道就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一女人亲吻?他脑海中只想起一个词——晚节不保。

☆、229,端木动容

“我们还未成亲,所以就免了吧。”这难题还没扔给穆天寒,李清瑟先自己揽了过来。

不能再亲了,要知,印一个吻痕要强大的口腔真空负压力,再这么亲下去她牙龈都要出血了,所以能少亲一个算一个。

几不可见,穆天寒暗暗舒了口气,还好、还好,不用在众人面前丢脸了,但心中淡淡的失落又是怎么回事。

李清瑟如释重负的一回头,看见正观察她与暖两人的端木流觞,一愣。艾玛,刚刚满脑子都是后院起火的事儿,怎么把他给忘了。

“端木,让你看笑话了,抱歉。”现在说丢人已经晚了,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端木流觞爱怎么想就怎么罢。

清瑟回到位置上,本想模仿林青霞版的东方不败来个十分妩媚又帅气的动作,却模仿不出来,暗暗懊恼地坐了回去。“好了,现在李清玄也没什么可炫耀的了,这破东西大家都有了,是不是可以散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室内一片安静,而后众人点点头,又随便扯了几句便陆续离开,各干各的。每个人工作都是勤勤恳恳,生怕被其他人比下去。

危急解除,李清瑟又重新变为了一个高高在上吃软饭的。

整个山上的人都很忙,包括小朱子和薛燕,一个萝卜多个坑,一个人当很多人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嵩山公主府竟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白天无所事事找清瑟玩闹的人都是吃软饭的,受大家鄙视。于是,就连游手好闲的李清玄也没事找事的装装相。

见人都散了去,清瑟便带着几名侍女慢悠悠回到房间,享受着日复一日、周而复始的米虫生活。

今日一片晴好,艳阳高照,虽骄阳无法融化山上的积雪,但好歹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清瑟在院子中弄了个小炉子慢悠悠的开始煮茶,恰巧被同样无所事事而路过的端木流觞遇见。

“啊,端木,早啊。”清瑟抬头对着院子外的端木流觞打招呼。

端木流觞到底是真是路过还是刻意路过,不得而知,见清瑟对她打了招呼,便也自来熟地款款而入,一走一过,白衣纷飞,带着满满的仙气。

“来来,这里请。”清瑟一伸手,示意对面的桌位。

走进了,端木才发现,清瑟院子中的桌椅很是别致,不是用名贵的木材或玉石,而是用树根。设计雕琢得特别巧妙,根据树根本身的形状特征,雕琢成样式各异的小椅。中间小桌上煮着茶,周围四张树根小椅,颇有情调。

端木流觞依言坐了上去,与清瑟打了一个对面,一股花香扑鼻,低头一看,清瑟竟在开口的茶壶中煮着花。很是不解,却未来开口问。

清瑟自然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是不是奇怪我煮得不是茶或者酒,而是煮很多花?”

端木也不客气,微微点头点头。

“想必你只喝过惯常的绿茶吧,这叫花茶。”她知道端木流觞是个喜欢茶的,而这时空只有绿茶,不弱现代茶品那么多。

“按理说花茶应春天喝的,但因为我的喜爱,便冬天也拿来喝。”一边说着,一边将茶倒入端木流觞面前的小杯子中,“可能有些甜,你试试。”

端木点头,白皙纤长的手指捏起小小的茶杯,轻抿了下,忍不住眉头微蹙。很香、很甜,却哪有茶味的悠远?

见他面上的不赞同,清瑟也不恼,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喝着,一边慢慢讲解。“你惯常喝的那些茶,都是些绿茶,虽然名目多,但基本上都一个味道和功用。品茶也如品人生,要经常尝试一些不同总类,而不能拘谨于一种,否则,人生太多单调了。”

端木微微抬起眼,一双清澈明灵的眸子看向喝着这甜茶的美貌女子,“瑟儿话中有话。”

清瑟扑哧一笑,“我哪那么多深刻道理?只不过想什么就说什么罢了。虽然不觉得这花不是茶,但它确实是茶。有一种说法,春饮花茶、夏饮绿茶、秋饮青茶、冬饮红茶。”

端木一愣,还有这种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饮茶还要分季节,“愿闻其详。”

“春风复苏,阳气生发,所以人们感觉到困乏,而这种花茶甘凉而兼芳香辛散之气,有利于散发积聚在人体内的冬季寒邪、促进体内阳气生发,令人神清气爽,所以春日饮花茶。”

端木流觞好茶,却第一次听见这种饮茶学说,倍感新鲜。本来只是好奇李清瑟白日里做些什么,前来随意看看,没想到几句话却被她吸引了去。笑着点点头,“那夏日呢?”

“夏天就不用我多说了,燥热多雨,喝你惯常喝的那种茶便可清凉消暑,心旷神怡。”

端木点点头。

“秋 日花木凋零、气候干燥,人也感觉到十分干燥。而青茶,便是介于绿茶与红茶之间的茶品,你也许不知,回头我取些来送你试试。由于其介于红绿茶之间,便既有绿 茶的清香和天然花香,又有红茶醇厚的滋味,不寒不热,温热适中,有润肤、润喉、生津、清除体内积热。最后说到红茶。”清瑟顿了下,而后转头命人去屋内取出 一些东西。

端木十分有耐心的等待,微微挑眉,看着面前的李清瑟。

今日,她穿了一身白底红色刺绣百花的锦缎衣裙,并未系披风,坐在小椅上,庞大的裙摆及地,如同雪地中的一株雪莲,出尘、绝美。

她的面颊带着粉色,透着暖意,笑靥如花,一双眼如同宝石般璀璨,没有清冷与高傲,无论何时都是笑盈盈的平易近人。

李清瑟的容貌是美的,但第一次见面却未给他丝毫惊艳,相反,却因为两人的逐渐熟悉,慢慢发现她的美。

如今的端木流觞,每一次见到李清瑟心头都免不了多一些惊叹,却不知是因为她的容貌还是因为别的。

侍女们手脚麻利地将李清瑟交代的东西准备好,是一个暗红色的精致食盒,很大、很高,李清瑟站起身来将食盒接下。回头看端木流觞,发现他竟然痴痴地看着她,忍不住扑哧一笑,“别看了,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端木流觞迅速收回自己视线,如同偷偷做什么事被发觉了一般,有些慌乱。站起身来,姿态优雅,还是一身雪白。

“公主殿下,让我们随行伺候吧。”侍女见公主亲自接了食盒,便知道不想带她们,但燕姑娘的交代,一定要伺候好公主,若是有什么闪失,她们可承担不起。

清瑟一耸肩,将食盒向旁边一送,“随便,你们要跟着就跟,只要能跟得上。”

端木流觞略微惊讶,看着李清瑟将食盒推到自己跟前,有些不解,这是何意?

清瑟回头瞪了他一眼,“拿着啊,我们一会要爬山,你不会让我这女子提着食盒,你两手空空吧?”忒没绅士风度了吧?

“……”端木流觞身子一僵,他这辈子都没提过这种东西,无奈,伸手提了起来。

李清瑟见此更是扑哧一笑,这谪仙一般的鎏仙阁主拎着一个大食盒,画面要多喜感有多喜感,就好像菩萨手上捧着的不是白瓷瓶而是迪奥真我香水一样,要多不搭就又多不搭。

“可以了,我们走起吧。”说着,催动内力腾空而起,眨眼之间已窜出数步。

端木流觞见状,也催动内力跟了上去。

空中闪过两条影,一白一红,想着东方而行。这可苦了一帮侍女,她们终于知道为什么公主刚刚说“只要能跟得上就跟”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他们要用轻功。

东方,是泰山。

“五岳”一名是李清瑟起的,因这有五座大山,其中东侧的山峰最高,于是便起名为泰山。除了嵩山外,其他四座山头都修建了大片建筑物,被高价卖给了武林各大门派,如今他们也成了镇国公主兼武林盟主、熠教教主李清瑟的臣民。

东岳泰山最高,山顶终年皑皑白雪不化,加之陡峭的山崖,没有上乘武功便难以攀爬,而李清瑟就运着轻功向那山顶而行。

两人飞至半空,端木流觞手上尴尬提着食盒,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娇小身影,心中澎湃万千。

李清瑟如同一枚石子一般,敲碎了端木流觞平静多年的心湖,一旦打破了,便再难平静。

两人都是绝世高手,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便飞到山顶。

泰山山顶,放眼一望一片银白,幽幽白云似雾,在半山腰盘旋。山顶寂静唯有风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现代的泰山如此,大鹏国的泰山也是适用。

端木流觞最近心情略有烦躁,因为那从天而降的婚事。他未想过像穆天寒那般将童子功练上一生一世,成亲是早晚的,却不想和一个没有感情之人。

姻缘本应该美好,怎可与责任和承诺想关联?

看着脚下悠悠白云,跃上山顶鸟瞰众生,之前烦躁压抑的心情竟觉得豁然开朗。再看到一旁笑眯眯观看风景的李清瑟,唇角竟不知不觉勾起。

清瑟回过神,拿过食盒,两人的手有那么一瞬间触碰。

端木的眉头微微一皱,为什么李清瑟手指冰凉?她内力高深,完全可以用内力取暖才是。

因为感受到了手指,这才注意到她的面颊,冻得有些惨白,自己却浑然不知。

泰山顶有一个小凉亭,精心修建,凉亭中是汉白玉的桌椅,而李清瑟则是提着食盒到了凉亭中,从食盒中取出一堆东西,一样一样摆在石桌上。

端木流觞不解,她要做什么?也慢慢走入凉亭,坐在李清瑟对面。

清瑟见他来了,头也没抬,拿了个陶瓷器皿便递了过去,“交代你个任务,去取一些干净的雪来,一会我们煮茶喝。”

“……”端木流觞手脚僵硬地接过器皿,眉头忍不住皱了又皱。她还真是使唤他上瘾了,一而再再而三。无奈,见她忙着,他只能拿着器皿到了一旁,找一块干净雪地,将表层积雪掸了去,挖中间干净的白雪。

当他归来时,发现李清瑟已将煮茶的小炉在桌中央摆好,燃了火,就等他的雪了。

见雪已送来,清瑟乐呵呵地接过,不小心碰到了端木流觞的手,发现其温如暖玉,不过也没多做什么思考,把雪弄到了小壶里,开始煮水。

这一次的相碰是端木刻意为之,为了确定她手上温度,没想到比刚刚更是凉。他的眉头皱紧了几分,竟有几分心疼。

“看,这就是红茶,红茶并非是一种茶品,更确切的说是一种工艺,属于全发酵。因为发酵,茶叶中便能生出一些物质,使口感更为香醇,更有暖身等一系列功效。”清瑟一边说着,将煮沸的茶壶拿下,挑了一些茶叶扔了进去,不一会,一股有异于惯常香味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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