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57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54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想到自己的手还被其抓着,赵灵修的脸大红,外加那视死如归的坚定态度,不是要当幕僚,而是……!?

“放肆!公主殿下是你这等匹夫能配得上的?”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灵修的父亲,气得脸铁青。

清瑟用力想抽回自己手,却发现赵灵修这厮捏得紧,捏得她有些疼。但在人家家人面前,实在不好意思用内力将他震飞,何况他丝毫没武功。

赵灵修跪着,一只手狠命抓着站着的李清瑟。“爷爷,父亲,母亲,灵修这一生自认没做过什么任性之事,只是这一次,求你们成全。”

赵灵修的母亲吓傻了,好容易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修……修儿……这不行啊,我们赵家可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真入赘公主府,那赵家岂……岂不是绝后了?”说话带着浓重的哭腔。

赵太傅也是气坏了,狠狠一跺脚,“灵修,你是不是要气死爷爷?”

赵灵修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但手还是紧抓着李清瑟不放。“爷爷,我求求您,答应灵修这一次吧,灵修这辈子也没求过您。”一下接着一下,光洁的额头恨不得磕出血来。

“修儿,你这是何苦?”赵夫人跪在赵灵修身边,努力拉住他,不让他去磕头,心疼的要命。“公主确实容貌倾城,才气惊天,但这天下除了公主也不是没有才女,京城中这么多待字闺中饱读诗书的闺中女子,怎么就没能打动你的?”

赵灵修停止了磕头,额头已经渗出血,他看向自己母亲,神情异常坚定。“不,娘,孩儿只喜欢公主一人,而且是所有人中第一个喜欢公主之人,当时爷爷命孩儿去教习公主写字之时,便倾心于她,这两年的时间,孩儿也曾试图忘记她,却做不到。”

“……”李清瑟心中突然内疚,虽然这内疚没头没脑,他喜欢她,她是无辜的,但虽然如此,心头却隐疼。

赵灵修已经二十岁,在这大鹏国不算小了,还未婚配,官宦圈子中都开始暗暗盛传赵太傅的宝贝孙子是断袖,或者是那方面“不能”。

外人不知,但家里人都知,这两年,京中媒婆没少踏上太傅府门槛,闺中女子、名门千金的精美画像也没少送入太傅府,但一直未打动过赵灵修的心。

赵 灵修转了身子,面向自己的爷爷和父亲。“我们赵家虽做不到权倾朝野,但也是根基不浅,爷爷桃李满天下,更曾任帝师,按理说我们这样的名门后院应该女眷成 群,但爷爷却只有奶奶一人,父亲只有母亲一人,我们赵家男子便是如此,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只与自己心爱的人相守一生,做不到滥情。而我只喜欢公主一人,若 是你们逼着我去娶那些不喜欢、无感情的女子,又与昧着良心妻妾成群有什么区别?”

清瑟很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说,看见如此的赵灵修,她感动,听闻赵家有如此传统,她钦佩,心情竟然澎湃。这样的好男人,她实在不忍心伤害。

赵灵修说道了点子上,赵太傅和赵大人一时间都不知从何处反驳,而赵夫人心疼自己儿子,更是了解自己儿子,这两年儿子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中。

“人 生短短百年,何为乐?何为福?权势?金钱?美人?都随着人的逝去烟消云散。这一切都是爷爷和父亲从小教育灵修的话,你们说要饱读诗书方能看透人本身,你们 说要熟读历史便能预见未来,你们说清心寡欲才不会被浮夸所蒙蔽,知晓自己心中所求!这些,我奉为箴言,听了、做了,且做到了,如今,我能看透我自己,我清 楚的预见自己未来,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更是在追求自己所愿,难道你们此时要彻底推翻从前对我的教育,颠覆我的世界?”

赵灵修说得激昂。

李清瑟愣了,赵家的教育实在太牛鼻、太科学了,这一套理论仿佛在培育圣人一般,这理论从古到今一直被传诵,却从未被传承!究其原因,无外乎人类的劣行罢了。

赵灵修……确实是做到了,除了他,他的爷爷和父亲也定然做到了。

这也是赵家几百年来声名远扬的原因之一,就连皇上那软硬不吃的人,都要真心尊敬赵太傅,因为赵家确实有令人真心尊敬的资本。

赵家祠堂前,就这么站着三人,跪着两人。

赵太傅、赵大人、赵夫人,都未说话,沉默。

赵夫人也是当年有名的才女,知晓大义,虽然不希望自己儿子入赘到公主府,却知道儿子说的在理,如果用强硬的态度制止,想必适得其反,钢硬易折,她清楚自己儿子就是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她的一声长叹打破了压人的死寂。

紧接着,是赵太傅的一声长叹,其实这一天,早晚会来到,他是知晓的,赵灵修的父亲也是知晓的。

赵太傅一撩衣袍,跪倒在李清瑟面前,赵大人也跟着跪了下去。“公主殿下……”

清 瑟一惊,赶忙冲上来扶起,只能用一只手扶,因为另一只手还被赵灵修捏着。“赵太傅、赵大人,赵夫人,你们快起来,你们是长辈,我虽位高确实晚辈,如何能受 你们的礼,何况太傅当年对我有所教习,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清瑟受不起啊。”心里想说的是,赵太傅都不用跪皇上,她怎么能受的起?

赵家三位长辈相视一看,赞叹公主的谦逊,这样一位容貌出众、才华横溢又知礼谦逊的公主,确实有资本让灵修动心,如果……如果公主没那么夫君就好了。

三人站了起来,赵太傅无奈,一拱手。“公主殿下,若是您还记得当初老臣对您的教导之功,能否回答老臣一个问题。”

清瑟赶忙点头,“太傅您问。”

赵太傅顿了一下,“公主府内公子众多,若是有……子嗣,这个该如何分辨?”

这个问题,搞不好是全天下人的问题,估计茶余饭后,这天下没一个人不去聚众偷偷谈论,大鹏国镇国公主怎么分清孩子他爹是哪个。

清瑟汗颜,还好有那桑国那个逆天的国度,不然她一定很难办。

“那 个,不瞒太傅,您也别笑话。公主府用那桑国的一种秘药,调配不同秘药,为男子服下,其身上便会出现一枚带着颜色的斑痕,秘药不同,斑痕的颜色便不同,而这 斑痕的是可遗传的,该男子的孩子在出声后的一段时间中身上都会带着这种颜色的斑痕,所以……呃……不会弄混。”李清瑟越说声音越小,在这男尊女卑的国度搞 一女多男,还是有些尴尬。

此时全天下的人都接受了这种情况,却只有李清瑟自己还别扭难受。

赵太傅恍然大悟,这种秘方,他略有耳闻,原来公主府用的是这种。

再次一拱手,“公主殿下,容老臣再卖一次老脸,想请求公主一件事,不知公主能否答应。”

“太傅您说,只要清瑟能做到,定然答应。”十分心疼这个老头。

太傅点了点头,面色犹豫难看。“修儿入赘公主府后,能否将第一子送到太傅府来养?以赵为姓。”

赵灵修惊喜,爷爷他答应了!?

我靠,这赵家人自己就这么把事定下了?他们好像还忘了,当事人不仅仅只有赵灵修一人,还有一个人叫李清瑟吧?她还没答应呢!

“太傅,这可使不得,这怎么行,公主府……公主府……”清瑟为难,该怎么说,公主府人满为患?

赵太傅误以为李清瑟不允许将孩子送还太傅府,一时间老泪纵横,一旁的赵夫人也低声哭了起来。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哎,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老天注定了让我们赵家绝后。”

李 清瑟哭笑不得,再也不顾一旁惊喜的赵灵修,狠狠用内力将其震开,“太傅您误会了,不是说孩子不送给太傅府,即便我有孩子,也不会姓李,都是随父姓氏,您一 定所有误解。公主府内的那些人也不是说入赘,而是住在公主府照顾我方便一些罢了,他们更不是吃软饭,其实不是我在养他们,恰恰相反,是他们工作在养我,我 每日无所事事坐吃等死。”

这种误会必须要解开,这决定她男人们的一世英名。

“例如说户部刘大人家的儿子 刘疏林,现在帮我掌管熠教事宜,暗卫如影主管五岳地区行政,凌尼则是负责公主府内部琐事,外加五岳地区的医疗统筹工作,东倾月……呃,也许您不知道东倾月 公子,也是我的夫君,协助凌尼到五岳地区巡查,确保山区百姓不会爆发什么传染疾病。崔茗寒还没去公主府,如果他去了,也是有工作要做的。”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们真还以为公主养着一堆年轻貌美的男子。

赵太傅很是欣慰,“公主您放心吧,修儿虽然脾气稍有倔强,却也是有能力之人,我们愿让修儿去公主府帮助公主。”这么说,心情舒畅多了。

“你们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李清瑟终于爆发了,“一直是你们说来说去,就没个人问问我的意思?”

赵夫人面色忐忑担忧地看向自己儿子。

“爷爷,孩儿决心已定,若是公主执意拒绝,那孩子便堕入空门。”一直跪地不起的赵灵修道,语气坚定。

“修儿啊,你别这么想不开啊——”赵夫人一下子就哭开了,又噗通一声跪坐在赵灵修身边。

“哎,家门不幸,我们赵家兢兢业业辅佐大鹏王室,一心为大鹏,一心为百姓,怎么就要落得如此下场?”赵太傅也捶胸顿足。

“……”李清瑟要疯了,关她什么事?她是无辜的好吗?

但现在对着哭成一片的一家子,李清瑟也是欲哭无泪,一片无力,一把拽起赵灵修,疯狂向旁跑了去。

她的方向是赵灵修的房间,她去过,记性不错,还记得路。

入了院子,一旁伺候的小厮看见吓了一跳,没等说什么,就被李清瑟一个掌风拍飞,现在她没心思搭理这些路人甲乙丙丁。

此时的状况,是李清瑟在半空中飞着,而赵灵修清瘦的身子如同被拽着一口麻袋般在后拖着,入了房门,清瑟一狠劲儿,将他摔在床上。

“赵灵修,你到底想怎样?”

赵灵修的床不算很软,摔在床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后者还处在惊喜中,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平躺在床,因为这疼痛,他才知晓此时不是在梦中。一个翻身起床,“瑟儿,爷爷和父亲同意了。”

“……”清瑟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哭笑不得,“你从头到尾都没问过我,我是不是同意。”

赵灵修却坚定的摇头,“你会同意的。”

“……”抓头,“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我会用我的诚心打动你,瑟儿,我不会计较任何名分,也不会期待在你身上得到任何东西,只要你说什么,我就去做什么,我无欲无求,我只想在你身边,仅此而已。”

“……”清瑟无力地跌坐在一旁椅子上,“不行,灵修,公主府里男人太多了,你懂的。”

“我绝不会和他们争风吃醋,瑟儿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下属,即便是夜晚不与我共度良宵也可,只要让我在你身边。”赵灵修赶忙下床,冲到李清瑟面前。

“……”清瑟真的要哭了,不是感动的,是气的!这个白痴,这个傻子,你到底图个啥子啊!?“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地方?”她口气软了下来,他喜欢她什么地方,她一定努力改掉。

“所有,瑟儿的一切都喜欢。无论是有点还是缺点,哪怕是其他人都觉得不堪之处,我都喜欢。”赵灵修语气坚定,仿佛在立誓一般。

李清瑟狠狠咽了口水,尼玛,这是要活活逼死她。

赵灵修是迂腐,却不傻,若是论心智,聪明的很。他的聪明与才智,根本不亚于崔茗寒,也不亚于刘疏林,不亚于任何一人。只不过他的家风和教养,不允许他做一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事。

但平时是平时,此时情况危急,另当别论。

“瑟儿,你还记得,当年发生之事吗?”赵灵修双手撑在李清瑟所在位置上的扶手上,双眼微眯,闪过一丝算计。

他也不想这样,实在是被逼无奈。

清瑟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为什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因为刚刚激烈的行动,外加被李清瑟如同拖着麻袋一般拖着跑,从来都衣冠整齐一丝不苟的赵灵修发丝凌乱地垂下,半掩着白皙的清瘦面庞,额头的血迹还昭然入目,显得极为狂野和不羁,完全颠覆了平日里的形象。

“两年前的一日,你来太傅府,因误伤了我,借帮我检查之机,摸我私密之处,占我便宜,不知瑟儿还记得否?”赵灵修不想用这种方式威胁人,但如今却是被逼无奈。

李清瑟的右眼皮瞬间又跳了两下——艾玛,他还记得呢?

记得当时她困的死去活来的午睡,然后隐约觉得有人要亲她,下意识地上脚踢,没想到踢到了一旁的赵灵修,然后看着其手捂下身的样子,再看他那清秀的小脸,色心大起,就想摸摸看,然后就有了“检查身体”一说。

李清瑟的脸通的一下红了,占人便宜然后拍拍屁股走人那种事,果然不能干,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要遇到鬼的。

“那个……那个……我真是帮你检查。”自己说着都觉得底气不足,还记得那揉捏的手法和触感。

赵灵修忍不住笑了,“你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清瑟狐疑地看他,“难道是你一直都懂?当时你不吭声,难道嘴上不说,实际上在暗爽?”她眯了眼。

赵灵修一下子慌乱起来,“不,不是,当时真的……真的不……知道,是后来回忆起时,才想起来的。”

清瑟贼兮兮地凑了过去,“你经常回忆那件事?”不会是在……咳咳……YY吧?

“没,没有,”赵灵修尴尬,“只是偶尔能想起来。”其实是经常想,只要停下来无事,就要将那件事回忆个千百遍。

清瑟一摊手,“赵灵修,我什么时候摸你了,你有证据吗?”

赵灵修一愣,“两年前,刚刚你也不是也……?”

“也什么也?官府断案都要讲究证据,证据呢?人证呢?物证呢?”清瑟一把推荐赵灵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狡黠一笑,“没证据,就什么都不算。”

赵灵修明白过来,“瑟儿,你想耍赖。”

清瑟耸肩,“没办法,你逼我的。”说完,再也不管他能说什么,夺门就跑。明明对方是毫无武功的普通人,但李清瑟就觉得好像被是个穆天寒追杀一般慌乱,用轻功越过太傅府大墙时,差点绊倒。

“瑟儿……瑟儿……”身后,是赵灵修惊慌又无助的喊声,李清瑟可不敢多做停留,也不管这是不是大白天,百姓们见她在天上飞着有多惶恐,向着公主府便飞去。

飞在半空中,又觉得不妥。

这货如果去公主府找她可如何是好?咱惹不起却躲得起!

想着,立刻调转方向,向另一边飞去。

……

距离公主府不远,有一处偌大的宅子,豪华、贵气、威严,这一片区域多是官员居住,而能有这样的宅邸之人,也不位数不多。大门上牌匾,有庄严霸气的三个字——丞相府。

李清瑟就直奔这里飞了过来,丞相府她来过,崔茗寒的家,她来这避难来了,此时时间已经邻近傍晚,期待着崔茗寒能在家。

她的身形极快,加之夜色暗了,明晃晃的竟然没被人发现。但半空中的李清瑟低头一看丞相府,一个不留神差点跌下来!

丞相府怎么……如此破败!?

说破败有些夸张,只不过不如从前那般华丽奢侈富有生气罢了,如今的丞相府,虽还是同样的建筑,却能看出,这建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被修正打扫过了,原本红漆的主子,如今颜色暗了下来,地面上本应平整的青石板,有些已经破裂,却无人修葺。

难道丞相府出事了?她之前并未听说啊,寒怎么样了!?

借着一颗高高的数,李清瑟足尖一点那高耸的枯枝,身子猛地一转,如同彩蝶一般,向着崔茗寒的院子而去。

到了崔茗寒的院子,李清瑟站在角落的树枝上,十分诧异。因为这院子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占地扩大了许多,整个院子都是新建的,设计精致又不失大气,亭台楼阁如若画中,在院子入门偏向东侧是一个人工开凿的小湖,即便是严冬也不曾结冰,可见这水都是地下流动水。

湖底有着白石,湖旁有着怪石假山,湖上有一条蜿蜒小桥,异常别致。

放眼一望,偌大的院子,一座座房屋整齐的琉璃瓦顶如同祥云一般壮观夺目,房屋的墙壁都是雪白,暗色的屋顶雪白的墙壁,李清瑟有种看到爱琴海畔一般的浪漫。

她……是不是跑错地方了?

难道是刚刚一猛劲儿,飞出了丞相府,飞到别人家院子里去了?

清瑟又飞了回去,十分仔细地端详了牌匾上“丞相府”三个大字,惊讶发现,就连府宅的下人们也少了,平日里奴仆成群,如今门口只有一个老门丁颤颤巍巍的。

崔相这么……落魄了?

再次顺着记忆来到崔茗寒的院子,又看到了这华美的院子。

院子中奴仆成群,恭敬又噤声,匆匆忙忙往来,做着自己的工作。

清瑟看到院子中央有间最大、最豪华的房屋,决定去一探究竟。一个纵身,滑向华屋方向。

此时崔茗寒正在自己房间中,这一日他思绪不宁,无论是处理公事还是做一些生意上的私事,总是无法集中精力,这和他平日里严谨苛刻的作风正好相反。

原因只有一个——今日是李清瑟回京的日子。

崔茗寒新潮翻腾,怎么也平息不下来,是激动,是高兴。他的“家事”几乎也忙得差不多,也许是时候离开京城,抛下一切,与瑟儿在一起了。

但理智上,他没冲动的跑到公主府去,今日的瑟儿定然很忙。作为二品大员和皇上面前的红人,他自然是知道晋国之事。与疏林和瑟儿频繁通信,他也知晓,晋国如今敢兴风作浪是因有了无花宫的支持。

无花宫?

崔茗寒精致的眉头微微皱起,这突然杀出来的无花宫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总有感觉,这无花宫就是针对瑟儿而来?瑟儿一个闺中女子,与穆天寒有过节是因为龙凤双珠,但和这无花宫从来也没什么瓜葛。

天下三大教派分支便天下,虽是如此,但也是各有专攻。

熠教的势力主要集中在西部,重点是大鹏和玥国;鎏仙阁的势力主要集中在中部和北部,重点在大鹏国小部、晋国小部和皓国;无花宫的势力主要集中在东部,重点在临淼国,也有一部分在晋国。

轮实力,熠教的最大,论财力,鎏仙阁当属第一,那这无花宫为什么非要以影碰硬,与瑟儿的熠教相碰?

实在想不通!

就在崔茗寒思考之时,感觉到有一武功高手迅速靠近他的房间,一惊,这人武功奇高,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这人是敌是友!?

刘疏林擅长暗器,而崔茗寒则是擅长五行八卦,他的院子中看似小桥流水,其实一石一景皆是机关,若是不懂五行或有敌意,也许就要丧命于此。

李清瑟就这么入了他的机关,当入了迷局才想起来,贸然闯崔茗寒的领地,确实不是件明智事儿。

假山突然对她咆哮,一旁的枯树猛地向她飞来,如同利箭。

这是她家相公的东西,按理说不应该损坏,但不损坏它们,这些东西就要损坏她。无奈,李清瑟飞起一掌,强烈的内力化作利箭,将向她袭来的一切击得粉碎。

这一发刚刚停歇,下一发又到。

清瑟一个纵身跃起,衣抉纷飞,双手合力,向地面上机关轰去,机关粉碎。但这机关不仅仅是地面,为防有人用轻功擅闯,白空中也飞来无数利箭。

她赶忙落地,对着天上又是一阵炮轰。

震耳欲聋之后,这世界总算是平静了。

踩着还冒着灰的废墟,清瑟入了房屋,门一开,一身蓝衣的崔茗寒已执剑而出,清瑟笑意盈盈地轻松捏住锋利的剑尖,“你觉得,你能打过我吗?”

崔茗寒一愣,这才看见来人竟是李清瑟,惊喜万分,怎么也没想到瑟儿刚回京,就来探望他,可见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程度。

但高兴劲儿还没过,就被李清瑟一个爆头栗打下,“说,这房子修的这么漂亮,你是不是趁我不在藏了个狐狸精?”

☆、238,茗寒

狐狸精?崔茗寒被这突然的一下子打得傻了,不是多疼,而是这一突发事件让从来处事圆滑的他摸不清头脑。舒咣玒児

清瑟眯着眼将他向一旁推开,“为什么丞相府落败,就你这里修得华丽的和皇宫似的,不是金屋藏娇又是什么。”直接进入了屋子,探头左顾右看,半开玩笑半认真。

崔茗寒这才明白过来,哭笑不得,“瑟儿冤枉,我一个月中有半个月都不在京城,即便是在京城,也很少在家,这些皇上都能作证,哪有时间金屋藏娇?”还不是她的便宜老爹干的?整日,他的工作行程排得很满。

清瑟见没有进了屋子,竟发现富丽堂皇的房间一个人都没有,“人呢?”

崔茗寒随后跟到,拉起她的手,想将她纳入怀中,但对方却不如他心愿,茗寒无奈。“都说了我没金屋藏娇,除了你,我崔茗寒敢发誓,绝无第二个女人。”

“我是说,下人呢?”清瑟一只手被抓,另一只手掩在嘴角,狡黠的笑容中满是幸福。

“我房间从不用下人,当年也是如此。”他的防备心理很重,也许是从前养成的习惯。

“哦,”清瑟点头,这些,她是知道的。转过身来,脸上的玩笑表情收敛,换上认真,“丞相府这些,是你做的?”她指的是丞相府的落败。

崔茗寒微笑着点了点头。

清瑟长叹一口气,“他是你亲生父亲,你会不会不忍心?”

茗寒嗤笑一下,牵着她的手,到桌椅旁,将她扶入桌位,亲手帮她沏茶,“你不了解他,在他眼中,只有崔家的名声、前途,以及他本人的威信、官途,此外,绝无其他。”

将茶碗送到李清瑟手中。“你还记得当初我被行家法吗?知道为什么他要行如此重的家法,最后还要把我赶出京城吗?”

“是因为他太过气愤了?”当时给崔茗寒定的罪名好像是什么背叛家族吧,听起来真是严重。清瑟轻轻抿了口热茶。

崔茗寒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在清瑟身边坐好,冷笑了一下,“其一,是觉得自己和皇后娘娘颜面尽失,其二,是以此来和我划清界限,向皇后娘娘表忠诚,当然,还有一点。”

清瑟震惊,她从前只以为丞相和皇后觉得没面子,原来还有这一层?

她无法理解,怎么也是无法理解,明明是亲生父子,为什么还要划清界限,不是说虎毒不食子吗?

李清瑟当然无法理解,她在现代,虽然父母分居却也是父疼母爱,在古代,亲生父母虽没见过,但皇上对她的溺爱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父亲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就将儿子置于死地。

“还有呢,你不是说还有一点?”

崔 茗寒眼中闪过一道痛,“从前,他将所有的宝都压在我身上,对老二、老三不甚关心,当然,他们也没那么实力。但,”那道痛转瞬即逝,化为狠戾。“他觉得我这 个嫡长子靠不住了,便欲将重心放在老二、老三上,他想的很清楚,那两个蠢儿子即便没什么出息,却也是听话的好棋子。”

清瑟的嘴角抽了抽,这尼玛是什么家庭!?

茗寒继续为清瑟讲解,“有时,无能,也是个优点,最起码会让崔相放心。”

从头至尾,他都不肯称呼崔相为父亲。

“所以,你就对他进行报复?”清瑟问。

崔茗寒微微摇了摇头,精致俊美的容颜满是溺爱的笑容,伸出完美如玉的手指轻轻抚了她的面颊,“不是,他不仁,我却不想不义。让我对他下手的原因,是因为他暗中派人害你。”

清瑟震惊,“崔相要害我?”

崔茗寒点了点头,“是,前前后后,我拦下的不少于二十次。”有几次雇佣的是顶级杀手。

清瑟伸手抓住他放在自己面颊上的手,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了,寒,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有你在身边,我觉得好幸福,还有,当年……”清瑟满是内疚,悔不当初,“当年是我错了。”

“过去的事,便不用提了。”崔茗寒的声音淡淡,比之前的音调,多了一些感情(和谐)色彩。

之前的他,都是一副圆滑得无懈可击的外表,仿佛处处留情,实则却没有丝毫感情。

“对了,你那几个弟弟呢?”清瑟问,如果她没记错,当初崔茗寒落魄,老二、老三没少背地里迫害。

崔茗寒精致的凤眼微笑着,长长的睫毛交织,含情脉脉地看着清瑟,但眼底却冰如寒霜。“他们,我已妥善安排,瑟儿你放心吧。”那两个人呢,此时正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罢。

“你四弟呢?”清瑟问。

“老四年级尙小,还看不出品性,我将他送入一处管教严格的书院,若是他学好,为兄的定然为他铺好一条平坦大路,若是不学好,便自生自灭,不用我动手,自然会得罪一些动手之人。”

清瑟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个人和她还算有些渊源,“崔茗甄呢?”问完,就觉得尴尬。崔茗甄是崔茗寒的一母同胞的妹妹,难道她这是要逼着崔茗寒大义灭亲?

听到这个问题,崔茗寒愣了一下,眼神中带了一些小心,“我将她远嫁上一年的探花,如今做外官,官至从五品,如何。”语气好似询问。

清瑟笑开了,“说得我好像想要了她命似的,她虽然从前接连挑衅我,但也只是个任性的官家女子罢了,人之初性本善,因为她从前没得到适当的教育,所以才如此。”

崔茗寒的心一下子放下了,当初在水上人间,崔茗甄做的事确实过分,以瑟儿的身份和地位,即便是要了她命也不为过。“谢谢瑟儿既往不咎。”

李清瑟无奈摇头,“寒啊,你也实在是帮理不帮亲了,怎么说,她也是你亲妹妹啊,听说当时你被行家法,她也为你求了不少情。”

茗寒点头,“是啊,她虽然骄纵但心中还有亲情,否则她的下场,不会好过。若是一直那般骄纵,即便我不出手,早晚也会惹事上身。丞相府落败,她也知晓了内情,收敛了许多,也长大了许多。”

“崔相,你又如何安排?”

“他的私家产业都已被我搞垮,他在朝廷中的势力已被我架空,如今他也仅仅有个空壳和名头而已,已是个没牙的老虎,如果他识时务,便告老还乡,我也愿给他一条生路,但若是坚持这么和我斗下去,”崔茗寒冷笑,“大逆不道之事,我也不是做不出来。”

“……”是啊,崔茗寒从来就不是什么好鸟,虽然现在装得像个正经人,但坏事什么难不住她。

李清瑟突然想起从前发生过的一件事,在皇宫中,崔茗寒一个身怀武功的人,带着两个不学无术的皇子狠狠揍赵灵修。想到当时的情景,扑哧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崔茗寒皱眉疑问。

清瑟就将刚刚想的说了出来,崔茗寒也笑了。

“其实当时,崔相依附皇后,自然也逼着我去唯太子惟命是从,赵灵修因对你暧昧被太子所眼气,但作为太子又无可奈何,他有身份无法和赵灵修一般见识,自然要我们这群跟班上前教训他。”

清瑟哭笑不得,“你还好意思说?一帮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什么好得意的。”

崔茗寒一只手支在桌上,双眼含笑地看着清瑟,听见她的质问也不恼。“我的武功虽不算绝顶高手,但要一个普通人的命也是眨眼之间,若是我真想让赵灵修好看,瑟儿觉得,以我的性格,会让他活着么?”

清瑟摇头,“如果你真想收拾一个人,怕是让对方生不如死罢,确实,当初赵灵修身上只有皮外伤,你们的拳打脚踢都是向他脸上招呼。”看看现在的崔相,就知道了崔茗寒的手腕。

茗寒拉起她的小手把玩,“是啊,当时也仅仅为了给太子出气罢了,并不像真正伤了赵灵修,若是真有恶意,即便不要他的命,暗暗使坏,赵灵修也无法健康过一生。不过现在回想当年,也确实幼稚,竟能做出如此狗腿之事。”

崔茗寒苦笑,当初的他,活的是多么没有自尊没有地位,当初的他又多么可笑?觉得父亲对不起自己,自己却依然要尽孝道,可笑、愚蠢!

天渐渐黑了下来,两人一直聊着,没人去掌灯。

两人就如同多年后相见的挚友回忆当初年幼懵懂时做的一些可笑事一般,聊着,笑着,感慨时间飞逝,物是人非,昨日的一幕幕犹在眼前,今日的每一人却都有了新的身份和角色。

聊得累了,崔茗寒便伸手将清瑟揽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自己则是半靠在床上。

“今日到的京城?”他问,声音温柔如水。

“嗯,上午到的,随后入了宫,和父皇聊了一会。”清瑟回答,三天三夜的旅途劳顿,加上刚刚在太傅府又受到刺激,此时的李清瑟懒洋洋的昏昏欲睡。

其实人最疲倦的不是深夜,而后傍晚,要黑不黑,似亮非亮,很是催人睡眠。

闻着崔茗寒身上干净的熏香味道,有他在,很有安全感。

“随后就来我这了?”他继续问,表情越来越温柔,声音越来越欣喜,嘴角的曲线越来越弯。

清瑟顿了一下,暗暗翻个白眼,怕什么问什么,“没,去了一趟太傅府,处理了一些事,之后就来了。”

崔茗寒的嘴角向下垂了一些,太傅府?定然是那赵灵修!

赵灵修那厮从来都是喜欢瑟儿的,大家嘴上不说,但心中都知晓,那家伙不会缠上瑟儿了吧?两年的时间,这厮还没放弃瑟儿,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

“来了就好。”崔茗寒才不管什么赵灵修,反正后院这么多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想做的,就是珍惜和瑟儿在一起的时光。

伸手将她轻轻放在身侧,俯身轻轻亲吻她的面颊。温热的呼气扑在清瑟脸上,后者竟觉得有些香,本来舒适的昏昏欲睡感慢慢消失,清瑟皱眉,小腹火热。

——他在勾引她!

“你要那个?”她问?

“呵呵,可以吗?”虽是问的,但唇已经若有若无贴上。

清瑟点头,“嗯。”老夫老妻的,有什么不可以。

人都说小别胜新婚,而李清瑟和崔茗寒两人之间绝对是“大别”,因为皇上的惜才,活活棒打鸳鸯,两人真真聚少离多。

和崔茗寒一起,清瑟竟有一种第一次的感觉,心中激动又忐忑,想起第一次也是和他度过。

床帐撂下,隔绝了最后的光线,黑暗中,两人彼此拥抱探索。

他温柔又缠绵地吻着她的唇,双手对她柔滑细腻的皮肤爱不释手,一路吻下,解了她衣衫。“瑟儿,你真美。”他由衷感慨,他的唇印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双手更是爱怜的抚摸。

清瑟闭着眼,感受着略带微凉的空气中,他湿热的唇慢慢游走,每到一处,都让忍不住战栗几分,身上的“凉爽”越来越多,一层层的冬衣被如同抽丝剥茧一般脱离,只剩下满满的娇羞。

“寒,我很想你,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在一起,而不是日日分离?”清瑟心中竟有种悲凉,两人近日缠绵,明日搞不好又要分开,掐着算算,两人这两年在一起的时间,也许都不满两周。

她知道他现在所做的都是让她愉悦,取悦于她,但她对他确实十分愧疚。

她制止他的行为,将他拉到身侧平躺,她则是伏在他半敞的衣衫之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现在我已有自保能力了,若是你……想跟随我而去,我便想办法,让父皇放人。”

崔茗寒微笑,声音温柔清朗。“快了,现在正在做善后之事,只要他告老还乡,我便离开京城。皇上那边,我自由办法。”眸子闪过一道寒光,他做人的宗旨,一向是斩草除根。

但当低头看向清瑟时,寒光早已逝,重新换上了温柔。

轻轻吻上她白皙的玉颈,似吻似舔,让她有些痒,有些酥麻,刚刚稍稍降下的温重新提升。

他伸手去向下摸去,轻轻揉弄着,让她欢愉。

在到达顶峰的瞬间,李清瑟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是感动的。她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他们的爱?他们对她这么好,她又以什么来回报?

钱?他们好像都不需要。权势?他们好像也没什么追求。

清瑟绞尽脑汁,突然想起来,“那个,我希望为你生个孩子。”想来想去,只有用这个报答他们。

崔茗寒轻笑,“好,那就多谢瑟儿了,我一定努力。”生孩子,哪是女子想生就生?

芙蓉帐内,一片旖旎,胜过人间美景无数。

……

李清瑟不知道这“接连两场战役”能否中标,怀上孩子,但人确实是累坏了。

刚刚还微凉的室内因为两人的运动,仿佛升温了许多。

激情过后,李清瑟反倒是不困了,被崔茗寒搂着,静静享受两人得来不易的相处时光。

此时,已经戌时,天已经大黑,正是普通人家正准备入睡的时刻。

“瑟儿,你为何来我这?”崔茗寒问。

“想你啊,刚刚不是说了?”清瑟回答,声音带着心虚。

茗寒笑,伸手轻轻触碰她长长的睫毛,“不许说谎,在我这里,说话不用有所顾忌,我会包容你。”

清瑟囧了一下,就这么被人无情的拆穿了。很小心地看他,确定他不会生气后,终于说了实话,“那个,赵灵修他……非要入我公主府,但你也看到了,后院人这么多,是不是有点……呃……太多了。”人再多下去,李清瑟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崔茗寒笑着没说话,这两年赵灵修的心思,很多人都见证,确实对李清瑟痴心一片,拒不接纳其他女子,将太傅府的人急坏了,就连京中都盛传赵才子有龙阳之好,不喜女子喜男人。

但他还没有凌尼那两下子,可以主动帮李清瑟接纳其他男人。

包容与否是一回事,主动接纳又是另一回事。

“你来我这避难,怕赵灵修找到公主府去?”他的声音掩不住笑意。

“嗯。”清瑟老实的点头。

“要不要用一些晚膳,是我要人准备,还是我们去酒楼?”

清瑟想了一下,“去酒楼吧,五岳那边鸟不拉屎,好一点的酒楼很少,我也很久没出门消费过了,就带我去最贵的酒楼,你不会心疼吧?”她狡黠地笑。

崔茗寒笑着摇头,坐起身来,伸手先帮李清瑟穿衣物,“我的家产都属于你,我分文不留,如何?”

“这个好说,到时候家产都上交,我统一管理哈。”清瑟开开心心地穿着衣服,心中计划着,五岳上,又多了个免费劳动力。

“只要你开心就好。”为她穿好的衣衫,崔茗寒这才自行穿衣服。

他穿衣姿势是十分优雅熟练的,修长的四肢,挺拔的身材,看见那一件件做工精良的衣服,服帖地穿在他身上,也是一种享受。

虽然自己身上这桃花运泛滥得有些可怕,但如果将思想放开了的话,确实是女王一般的生活,这是其他女子这一生永远也享受不到的待遇。

李清瑟在想,难道她前世是神马神马转世,今生竟然如此好命?

整理好后,两人便直接用轻功飞出了院子,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是非麻烦。

“寒,等等。”

崔茗寒闻言,便停了下来,两人站在高高的屋顶上。

明月皎皎,一片银色光芒。

连绵不绝的砖瓦屋顶在银月的招摇下犹如夜幕中的海洋,惹人陶醉。大鹏国的冬季没什么夜生活,入了夜,除了特殊营业场所和一些大型酒楼,一片安静。

这片安静,让人的心也静了,仿佛能将白日里的尘埃一一洗涤。

“我想回公主府一趟,”清瑟心中总觉得不舒服,仿佛有一件事一般搁在心中,无法平静。“呃……我想告诉疏林他们,我今夜在你那里。”紧跟着又解释了句。

崔茗寒微笑,他精致的面庞在月光下竟分外出尘。“好。”

两人方向一转,用轻功向公主府而去。

远远的,李清瑟停下脚步,看见公主府门外有一人站立着,背影单薄孤冷,一动不动,面向公主府紧闭的大门,盯着公主府的牌匾,愣愣看着。

崔茗寒也看见了,在李清瑟身边落定。“瑟儿?”他也看见了。

是赵灵修。

李清瑟想起了在现代听过的一首歌,好像叫什么月亮惹得祸,当时还笑骂作词的人是脑残,明明事在人为,关月亮毛事?但此时,她又不知如何解释自己心中的不忍、愧疚、心动、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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