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64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54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臭小鬼,你瞎说什么呢?信不信五姐我揍你,这种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李清瑟一下子蹦得老高。

八皇子一挑眉头,他可不是说什么笑话,之前在宫中,他就很喜欢五姐嘛。

但当看见太子哥、二皇兄和六皇兄那杀人的目光,他赶忙改口。“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不要当真。”江山和美人,自然是选美人弃江山;但当自己性命和美人有冲突的时候,还是弃美人保命吧。

毕竟,留有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老八又由衷感慨,自己真是聪明,英明神武!

最后,好说歹说将两个本要送行的弟弟哄了回去,清瑟突然觉得世界又恢复了一片和平。她不想哭,但双眼还是忍不住流出热泪。

她脸上是狂喜,但眼睛却一直在流泪,这情景看起来十分诡异。

艾玛,她李清瑟终于得救了,以后再也不会见到男人就如同耗子见了猫了,虽然现在她后院男人太多,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现在制止还来得及。

有这种想法又怎会仅仅李清瑟自己?其他男人也都长长舒了口气,还好,还好,以后不会再有新增男人了,就这么多,勉强可以接受。

就这样,告别了皇上,李清瑟带着一群男人浩浩荡荡地回了五岳,五岳地区见公主归来,夹道欢迎,一片欢声笑语。

李清瑟觉得自己是劫后重生,甚至不知道是经历无花宫的大难,还是经历了那个什么碧玺珠的大难,不过一切都过去了,重新恢复了和平就好。

但有一件事,却总是在清瑟心中搁置,如同一个疙瘩一般。

这一日,她将李清睿和李清泽叫道书房,三人喝茶聊天,突然,清瑟脸上有种诡异的笑容,“你们俩,愿意做皇上吗?”

两人不解,“瑟儿,我们放弃了皇位便不会后悔。”

清瑟摇头轻笑,“不是说大鹏国,而是……这个。”说着,纤细白皙的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写了一个字——“晋”!

“晋!?”

清睿清泽两兄弟大吃一惊,难道瑟儿将他们叫来就为此事?

“瑟儿,我不懂,你说的晋,难道……你要灭晋?”清睿迟疑地问,在他眼中的李清瑟从来都是一副菩萨心肠,心中满是黎民百姓,见不得百姓受苦也见不得什么战争血光。

李清泽自然也是这么想。

清瑟从他们眼中看出他们的震惊和想法,歪过头笑得狡黠。“你们难道忘了,这五岳,是怎么得来的?如果我是那么迂善之人,早成了人家的压寨夫人,哪还有今日?”

见两人若有所思,她收敛了笑容,继续道,“国与国之间关系自古敏感是不假,但那晋国对大鹏的狼子野心也太过明显,虽然此时两国签订了和平条约,但条约只是是约束正义的,而正义也总被动,这便是为何好人不长命的原因。我虽是好人,却又不想做好人。”

李清泽明了,“瑟儿,你想怎么做便放手去做好了,我全力支持你,带兵打仗,便由我来。”

清睿有些顾忌,“兵力方面,如何筹备?”

“大鹏兵力与玥国兵力,还有熠教势力。”清瑟答。

“无花宫在晋国与临淼之间,会不会插手?”大家都明了唇亡齿寒的道理,那晋国与无花宫便是唇齿关系。

清瑟冷笑了声,“曲玉珏如今身患重伤,即便是有回天医术也要养个几年,那曲姗姗是个提不起的豆腐不用考虑,先不说无花宫是否愧对熠教,如今只用实力说话,无花宫敢说半个不字,熠教与鎏仙阁便联手灭了无花宫。”

李清睿和李清泽两人毕竟一直在皇宫并未清瑟接触,从未见过这一情景。

本来亲切又无害的女子笑靥如花,如今双眸冷冷的迸发出无限杀气,身上隐隐散发着暴戾。但,奇怪的是,她非但不会引起人的反感,反之却让人更为欣赏。

她从来不是柔弱需要人保护的女子,柔弱之是假象,每一次关乎命运的大事都是由她自己把握,意志坚决。

“叫你们来,是想把这任务交给你们俩来做,兵,我来筹,帅,你们来当,打下天下,归你们,愿意瓜分就分了玩,不愿意瓜分便轮流当皇帝,如何?”清瑟这么决定是有原因,两人为她放弃了皇位,她不希望有一天两人因为此事而后悔,这也算是一种补偿。

李清泽淡淡地笑了,“兵我们来带,仗我们来打,皇帝,由瑟儿你自己做。”

李清睿地点头,“我多少能猜到瑟儿你心中所想,但既然我们兄弟二人放弃了皇位,便是对那皇位没有兴趣,今生也不会再去肖想皇位,所以瑟儿你大可不必如此。”

清瑟耸肩,“反正这晋国,我要灭,狗改不了吃屎,今日他受无花宫的煽动攻打大鹏,明日还不知找到什么理由,晋国国君那个老狗既然帮了上官松招惹了我,便要付出代价。”她的话铿锵有力,带着恨意。

“至于这皇位,以后再说吧,反正我不做。”清瑟喝了口茶,“既然你们同意,那我便准备写信给慕容借兵了,睿,给你个工作便是速速回京将这一切与父皇商量,就说借兵给我李清瑟,他日重谢。泽,你的任务便是赶去江翼城,此时战事刚刚结束,想必之前开往前线的大军还未拔营回城,你要想办法说服梁元帅动用虎符将兵留住,记住,要秘密行事,万不可被晋国发现丝毫。”

“好。”两人回答异口同声,事不宜迟,两人立刻启程按照清瑟的吩咐去做。

而清瑟也未闲着,立刻给此时为玥国皇帝的慕容幽禅写了借兵的信笺,由小朱子亲自送往玥国,快马加鞭。

当一切都办完,已经是夜晚。

夜静了,但清瑟的内心却不平静,掀起一场战争为百姓带去疾苦,她不愿如此,但有太多原因必须要发起这场战场,她要晋国!

“主子,您晚膳还未用,是否传膳?”薛燕欲言又止了很久,终于还是说了,因为主子午膳便没好好吃,此时已快三更,却又不用晚膳。

“我没胃口,先不吃了,等回头饿了再说。”清瑟道。

此时两人站在嵩山山顶,离这里不远便是清瑟偶尔来沐浴的池水,但今天她却没心思露天洗澡,心中正在交战。

有人用轻功跃上山顶,许是来山顶观星,但见到山顶李清瑟主仆二人,愣了一下,双眼带了满满的留恋,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但在他转身的之际,却听到山顶传来夹杂着内力的悦耳女声,“西凌风,自然来了,为何又那么着急走?”

正转身准备下山的西凌风浑身僵住,因为没料到她回对他说话,他以为,她会一直对他视而不见。

薛燕立刻提起防备,以保护自己主子。

“燕子,你下山休息吧。”清瑟道。

薛燕点头,明白主子可能有话想对西凌风说而不方便自己听见。“是,主子保重身体。”说完,转身运轻功飞下山去。

清瑟回过身,看见还在原地僵站的西凌风,眉头皱了一下,“过来,有些话,我势必要和你说了。”

西凌风垂下了眼。

她要赶他离开吧,西凌风心中默默地想,苦涩在心底逐渐扩散,直至苦得喘不过气来。他已经尽量不与李清瑟打照面,尽量回避她,尽量将自己存在感缩到最小,为什么她还是容不下他?

他也只是想……在远方远远看这她,这样便足以。

他从未奢求清瑟原谅,但却不想离开。

“过来啊。”清瑟忍不住笑,外过头。这厮天天躲着她,她是知道的,她有那么可怕吗?也不咬人。

西凌风一个纵身跃到清瑟面前,与她距离不到两尺,心头说不出的感觉,似激动,似苦涩,他已经多久没与她近距离相处了?没想到这相处,竟是最后一次。

清瑟看着他,直言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也许是心头的落寞,也许是夜幕的关系,更也许是他放下了面具,不再招牌式的微笑,此时的他,看起来楚楚可怜,加之他略显阴柔的面孔,竟让人忍不住拉怀中好生安慰。

如果李清瑟不是了解西凌风,想必定然会安慰。

西凌风抬起眼,柔软的唇动了一下,却找不到自己声音。

尴尬了许久,长长叹气,他终还是说了,“我……听你的,只要你让我走,我即刻便离开,若是你……”说到这,又说不下去了,真是可笑,她能让他留下?

他曾经做过那种事,以月的身份骗她深信不疑,再将她掳到熠教。

“做我男人吧。”

西凌风一愣,晚风起,他竟有了幻听?

清瑟忍不住笑了一下,“如果想做我男人,便留下,如果不愿,便离开,我会给你足够钱财,让你安稳过一生。”这些钱,是他应得的。

他虽是错过,但是杀人不过头点地,穆天寒如今已经死了,还一味抓着他的责任,岂不是可笑?

有些问题,处在不同角度来看,是不同的。

虽然月当时帮了她,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不忠,也不是值得鼓励的。相反,西凌风却是个忠孝之人。

再者说,西凌风之后做的事,每一件都是真心为她,她又如何不看在眼里。

“怎么不说话?”等了很久,也未等到他的回答,她又问。

西凌风的唇扯了一下,“当……真?”

清瑟扑哧笑了出来,这有什么的,她男人这么多了,多一个少一个又能怎样?他这种紧张程度,好像要做她第一个男人似的。

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向下一拽,而西凌风也顺势被拽得俯下身来,惊讶地看着那张朝思暮想,此时近在咫尺的容颜,紧张得甚至不知如何是好。

“风,我不喜欢看你现在唯唯诺诺的样子,当初你那胸有成竹的腹黑都哪去了?这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西凌风被抓着衣领,俯着身,逐渐恢复了理智,“你不恨我?”

“不恨了。”她很干脆的回答。“从未恨过,因为之前你对我做的事,还没到让我恨的程度。”

高高山顶的两人,女的站着伸手抓着对面男人的衣领,而男人本比女人高上一些,此时却被迫俯着身子,看来十分暧昧。

清瑟一抬头,强吻上他的唇,狠狠蹂躏柔软的唇瓣,之后再狠狠一咬,“最后说一次,做我男人,不愿的话,我给你盘缠你就离开,我俩天天这么拧着也不是回事,月也很为难。”

“我做。”他立刻回答,如果说刚刚是震惊得脑海空白,如今被她这一吻一咬,竟然清醒过来,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他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瑟儿,谢谢你,谢谢你……”将脸埋入她的颈窝,久久不肯抬头。

李清瑟被他抱着,仿佛能听到他猛烈的心跳。

她怎么会理解此时西凌风的狂喜?他做梦都未想过有这么一个结局,他本以为,会默默守候她一生,如果有一天可为她死,他便义不容辞,他宁愿结束自己生命,也想被她记住。

清瑟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伸手轻轻拍了拍他不算宽厚的背,竟发现,他这么瘦。

他与东倾月都是练柔功的,身上自是没有肌肉,相反曲线柔美丰盈,却不是这中骨瘦嶙峋。他,难道之前伤口并未痊愈,还是说……一直在自责之中无法自拔?

清瑟的心软了,深深心疼他。“喂,我说,你可别在我身上哭啊。”她开着玩笑,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气氛。

但李清瑟万万没想到,她话音还未落,脖子上就有一种温湿的感觉。

“……”这厮,真哭了!?

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我是开玩笑的,我说,别哭,有什么可哭的?”弄的李清瑟都想哭了,伸手想捋背一般安抚着他。

“谢谢你,谢谢……”他一次次地重复。

“嗯嗯,我知道了,别哭了,其实你就骗过我那么一次,后来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早就将功补过了。”她继续安抚。

西凌风并未将头从她的颈窝中拿出,摇着头,“不,瑟儿,我那是背叛你。”

清瑟又扑哧笑出来,“背叛个屁,当时你我不认识,谈不上背叛。再说,若不是你将我弄到穆天寒那里,我也不会得到龙珠,我的身份想必就是在武林大会暴露,若是我没有龙珠,就靠偶尔抽风似发作的凤珠与曲玉珏打斗,必死无疑。”

又顺了顺他的背,继续道,“这就是命运,有时便是如此,有因才有果,你也许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罢了,没有你,我也不知现在会是如何。”

西凌风心中满满的感激,这样的结局,他从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瑟儿,谢谢你,从今往后,我的命便是你的,无论你想如何,我西凌风都会跟随你,此生不渝。”

清瑟点点头,将他的脸从自己颈窝拽了出来,好笑地伸手将他面上的泪痕擦净,“记住,以后是男儿身的时候不许哭,要是实在忍不住哭,就先用缩骨功变成女人再哭。”

西凌风郑重其事地回答,“知道了,我错了。”

清瑟无奈,“和你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干什么?”她最见不得男人落泪了,人都说女人的眼泪是武器,其实男人的泪才最令人感动。

“我们下山吧,现在你没喝那个药,为了不造成什么尴尬,就不缠绵了。”清瑟继续开着玩笑。

“……”西凌风满面通红。

别说缠绵,就是她说一辈子不允许他碰,他都心甘情愿。

两人用轻功飞下山,清瑟突然觉得这兄弟二人开始相像,本来两人应该大不相同才是。现在这两人都对她百依百顺,就好像让他们趴地上当马来骑,两人都会心甘情愿一般。

嗯嗯,乖顺的男人就是很可爱。

风呼啸而过,两人发丝飞扬,清瑟回过头看西凌风。

他的脸早已痊愈,丝毫没有半点疤痕,光洁如玉的面庞,在月光下显得更为柔和,本来与东倾月便一模一样,如今他收敛了算计,身上更是带着月的与世无争。

李清瑟突然有种冲动,如果……咳咳……和一模一样的两人同时……

还没想玩,便觉得兴奋到刺激,浑身血液倒流,一下子担心内力泄了出去,内力立刻不被掌握,身子就这么掉了下去。

“啊——”一声尖叫,清瑟悔不当初,用轻功飞的时候还胡思乱想,难道这就是要被摔成肉饼的前兆?

突然身子停止下落,被人抱在怀中,是西凌风。

“谢谢。”清瑟红着脸道谢,骂自己刚刚的猥琐,竟然意淫人家兄弟二人,现在还得被人家救。

“瑟儿,和我永远不要说谢谢二字好吗。”他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嗯嗯,好。”刚想为表彰上前亲他一下,最终还是忍住了,飞行期间,必须要全程小心谨慎,这个姑且就叫“飞行模式”吧。

…………

两个月后,晋国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国家——中国。

李清瑟没想到这战役竟如此快的结束,但若仔细想想又不难解释。

其一,晋国本身便矛盾重重,与大鹏、临淼这些改朝换代多次的国家不同,晋国从前相对稳定,但相对应的,因为这长久以来的稳定滋生了大量*因素,中饱私囊买卖官位,欺上瞒下一手遮天者数不胜数。

其二,这么一个岌岌可危的国度却在无花宫的怂恿下对大鹏宣战,加之晋国国君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传闻,百姓们怨声载道。

其三,在战乱期间,鎏仙阁对晋国经济的打压,让晋国经济几近崩溃,而没有经济的支撑,国将不国。

其四,少了无花宫的支持。这个时空,朝廷与武林并立,且相辅相成,从前晋国受到无花宫的支持,但如今,曲玉珏身负重伤,加之对李清瑟的愧疚,便未出手相助。

其五,李清瑟的势力天下无敌,此时唯有皓国可与之相抗衡,但面对大鹏国和玥国、熠教和鎏仙阁的危险,最终皓国被迫“袖手旁观”。若是说皓国当初放任大鹏和晋国对抗欲收渔翁之利,如今也是自食恶果,怨不得人。

中国,成立了。

很多人问李清瑟,为什么叫中国,这名称既无典故,又不威武。李清瑟的回答很简单,因为中国地理位置正好在中央。其实为什么叫中国,她自是有原因。

起国名神马的,很头疼,刻意起一个名字来肉麻都不如用脑子里有的,省事方便。

皇帝呢?

李清瑟不愿当,但除了她本人,其他所有人都推举她来做,最后,她当了皇帝,前提条件是太上皇,也就是说,这皇帝是挂名的不干活,只在后宫吃喝玩乐。

除了慕容幽禅外的其他十二个男人也都齐齐入朝为官,即便是端木流觞也有个挂名的商务部长来做,中国,正式成立了。

清瑟本来也想搞个什么开国大典,阅兵式什么的,后来想想便罢了,一劳民伤财不,二是实在太懒,日子,怎么过都是过,为什么要强求那么多?

于是,这个新成立的国度——中国,便有很多特色的法律规定。

例如,每个月分四个星期,从星期一到星期日有七天,其中星期一到星期六位工作日,而每周休息一天为星期日,由官员轮流值班。

例如,每年有几次国假,其中,春节的假期最长,强制执行,但若是娱乐场所不得已值班,要有双倍薪水。

例如,科考项目增多,少了什么诗词考核多了主观题,发现科考徇私舞弊的官员,无论官职大小立刻砍头。

例如,大力发展农业的同时,也要发展商业。

例如,科技以人为本,成立了科研部。

例如,大力发展教育,兴立各种新式学堂。

例如,男女平等,鼓励女子求学。

例如……

中国的早朝有些可笑,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时常空无一人,因为作为皇帝的李清瑟鲜少上早朝,只偶尔心情高兴了,想群臣了,才跑来和群臣们拉拉家常,拉完家常还是拍拍屁股走人。

那谁来做最后定夺?

自然是可怜的男人们,他们有一个轮值表,每周都有一人值班负责定夺大事。

这一日,早朝过后,端木流觞穆天寒并肩出了大殿,周围无人。

“你的身份,怎么办?”说话的是端木,指的正是穆天寒的真是身份。

穆天寒一条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端木流觞。“我的什么身份?我是暖。”

端木扫了他一眼,又重新目视前方。“你的意思是说,你以暖的身份度过一生?”

穆天寒点头,“穆天寒早已死了,如今留下的是暖,就这么简单。”

而后,两人便如同有了什么默契一般,不再多语,从容而行。

…………

后宫,正鸾殿大门紧闭,宫人们严密把守,如临大敌。

室内,响起了劈了啪啦的声音,好似木制材料互相撞击的声音。

一张方桌,四个人,李清瑟、小朱子、薛燕和凌尼。

“我说,用把大门关得这么严吗?打麻将就是打麻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也没在律例上写不许聚众赌博?”好吧,其实她是故意的,不加这一条就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毕竟,在一个没有电视没有互联网,没有现代设施的地方,若不是打麻将,她也实在没什么事可干。

看书!?

去去去,别开玩笑了!当年她是为了自保要补充大量知识,如今她功成名就,只要做吃等死就行了,还看什么书!?她哪有那么高的觉悟和情操?

凌尼却一反常态的坚定,“不行,大家都在努力工作,就我们几人偷偷打麻将,被人发现了不好,所以必须要紧闭大门。”

小朱子哭丧了脸,他可不是闲着没事,他是被硬拖来打麻将的,他不是玩忽职守啊!一边哭,一边闹心,这里就他牌技最糟糕,每每把月俸都输光,可怜……

薛燕迷恋地看了一眼朱子空,心中如同吃了蜜一般甜。可以守候着主子,可以每日见到喜欢的人,这样的日子,她很满足。

她就是这样时不时偷眼看向朱子空,即便是“长城”已经砌好。

迷恋地看了一眼心爱的人,又恭敬地看了一眼右手边的人,将本来准备打出的牌又塞了回去,将本已配好的牌硬拆开打出,毕竟,比心爱的人更重要的是主子。“六条。”她从来都是有原则的人。

“胡了!”清瑟一下子推牌,“来来来,拿钱拿钱,概不赊账。”

接了个机会,对薛燕偷偷使了个颜色,后者心领神会。

三个输家掏钱,小朱子哭丧了脸,这个月的月俸……

薛燕愧疚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说——子空,抱歉,还是主子重要。

……

收着钱,李清瑟不禁在想,没有阴谋诡计,没有生命危险,就这样混吃等死的米虫生活,还真是不错。

这才叫生活嘛!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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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官们的一路追随,千言万语只能汇集成一句话:贫嘴丫头爱你们!爱你们每一个人!你们都是这天下最可爱的美女!大大的美女!么么么么么

1,婚后的美好生活

话说,李清瑟搬家到了中国,虽然头顶的还是大鹏国镇国公主的名号,但真实身份已经揭晓,如今又有了新身份——中国的皇帝。

这中国,自然就是当初的晋国,如今改朝换代,成了上官家的天下。

五岳地区,重新归大鹏国朝廷所有,这一地区早已不是当年的土匪横行的三不管之地,而是大鹏国有名的江湖聚集地以及旅游胜地,别说大鹏国,就是全天下的文人骚客、江湖名士,若是说没来过五岳,那便是白活了。

为什么?

先不说这五岳山势壮观、风景秀丽,就说这些鬼斧神工的建筑,皆是如今这天下第一奇女子、中国国君上官清瑟的手笔,若是不瞻仰一番,实在是枉活一世。

大鹏国的武林盟主,重新落到了欧阳容止的手上,在李清瑟的再三要求下,还是清瑟在侠剑山庄磨了快一个月的结果,欧阳容止无奈答应。

清瑟非要和欧阳容止结交拜兄妹,但后者却言辞拒绝,誓死不做她的哥哥,只接下了武林盟主之位,代清瑟为之。

至于五岳的公主府,划分为凉快,从前的公主府成为了五岳的行政机关,而从前熠教那建筑群,则送给大鹏国武林,供武林盟主所用。

虽然清瑟在位仅仅一年有余,但大鹏国武林人士永远也忘不了他们这独特的武林盟主,每每他国武林人士交流,都引以为傲。

至于李清睿和李清泽怎么安抚他们的母后与母妃,自然是有他们自己的办法。

两个女人也都是人精,知道若是儿子继续留在宫中,也实在尴尬,皇上身体康健,不会轻易退位,而两个儿子就这样埋没。

李清瑟是个够意思的,当时与两女人开会时,拍着胸脯保证,中国是他们两人的,别争,大家有份,谁想当皇帝,就划分一块土地出去。

两后妃又燃起了希望,不在这里当皇帝,在别处也一样。

晋国虽然政府*,但其地理位置极佳,不同于大鹏国的多山,晋国一片平原,土地肥沃,是个风水宝地。

于是,两后妃同意了。

她们同意了不代表儿子同意,谁愿意独立出去远离瑟儿?

于是,到了中国,众人都不肯当什么皇帝,死活围在李清瑟身边。

后宫,清瑟的寝宫,朝霞宫。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当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李清瑟十分潇洒利落的抬起笔,望着自己的爱作,抿唇一笑,很有大师风范,一旁的赵灵修也低头看着她刚刚写出的字,点了点头。

“瑟儿的字,有了很大进步,这首小诗并无华丽辞藻,朗朗上口,却真挚自然,算上佳作,只是……”赵灵修回头看了一眼微敞的窗子,金黄落叶纷纷飘落。

只是……现在明明是秋季,瑟儿的这首诗,灵感何来?

清瑟将笔放在一旁,狠狠白了他一眼,“不是说让我练字吗,评什么诗?”

她真是委屈!本不想当皇帝,但这群人非要她当,别的国家都为了争帝位生死对决,她这大中国的领导阶层竟把帝位直接当成烫手芋头,丢来丢去。

她可没闲心写字做诗,完全是因为这群男人逼着她写一些重要圣旨,而她的字也确实拿不出手,于是便将赵灵修派来专心教她习字。

赵灵修一愣,“那个……瑟儿,这个字与诗就如同体与神,是浑然天成且合二为一,不能分开相提并论,加之,这小诗是瑟儿做的,自然也就……呃……顺便评点了下,”忽然又如同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瑟儿,我可不是说你做的不好,这诗做的很好。”

清瑟走了几步到床前小榻上,半卧着看窗外风景,“别感慨了,这诗不是我做的,也忘了从前在哪听过的,如今就随手写写。”

按理说,床前不应该放置小榻,这不符合规矩,但这里,李清瑟是老大,别说放小榻,就是在窗子上放夜壶也没人能管的了她。

“瑟儿累了?”赵灵修好奇,看见李清瑟在床边半卧着,懒洋洋的。

“春困秋乏,很正常。”躺下就想睡,奇了怪了。

“但今天的课程……”赵灵修有些犹豫。

“今什么天,课什么程?过来陪我小睡一会。”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黏,想睡觉,自从入了秋,她便如此,昏昏欲睡。

赵灵修微微皱眉,看了看半敞的窗子,“瑟儿若是倦了,便去床上休息吧,这里有风,别着了凉。”

“你懂个屁,现在刚刚入秋,风最是柔和,吹着秋风睡觉舒服死了,别废话了,赶紧过来陪我睡觉。”清瑟睁开眼,瞪向面前温润如玉的男子。

灵修的脸轰的一下红了,那个……白天行房事?……那个,会不会太过……那个……“瑟儿,我是来教习你习字,不是和你睡觉。”说完后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他怎么会不想和瑟儿睡觉?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说着不停后悔的话。

清瑟侧身躺着,左手支着头,右手伸出,白嫩纤细的手指做了一个勾引人的姿势,但木讷的赵灵修还是没明白,她一翻白眼,催动内力,赵灵修只觉得面前有强大吸力,整个身子瞬间向前飞去。

清瑟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个巧劲,便将那扭扭捏捏的人带上小榻。

小榻本就狭窄只够一人小憩,如今又增添了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自然是恨挤。

清瑟强迫他打开胳膊抱住自己,她则是如同小婴儿一般所在他怀里,两人就这么挤挤巴巴的在小榻上挤着。

赵灵修僵硬地回头看了一眼半开着的窗子,如果他没记错,门也关着的,现在如果来个人,两人做什么事定然尽收眼底。

李清瑟只觉得这厮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你,想了?”

想什么,大家都知道。

赵灵修更加紧张,如若是别人说这种话,定然轻浮得紧,但此时是瑟儿,他只觉得自然不造作,那么可爱。

“……嗯。”

最爱的人在怀,说没冲动,便不是男人。

虽然他文弱了些,却也是当当正正的男人。

自家娘有有需求,做男人的,怎么不帮忙解决!?

想到这,赵灵修将脑子中的什么伦理大义都抛之脑后,不着痕迹地对着清瑟上下手。

“把外衣脱了。”清瑟突然道。

赵灵修浑身僵了一下,脸色红完一白,他努力过了,他希望像其他人那样厚脸皮,但结果却是……他还是做不到,别说其他情敌,就连自己娘子都不如。

“愣着干什么,脱了外衣啊,你这外衣硬邦邦的,很不舒服。”清瑟勉强支起眼皮,真的是太困了。

灵修起身脱了外衣,只有里衣,有些沮丧。一个男人,没点男人的魄力和厚脸皮,悲哀。

外衣脱了,正准备脱里衣的时候,却被清瑟叫住了。“可以了。”

“可以了?”灵修愣,不全脱了,怎么……?

依清瑟的意思躺下,见她又如同小动物一般窝在他臂弯中,没一会,均匀的呼吸声便传来。

灵修目瞪口呆,闹了半天,她这是逗他呢?

晕乎。

就这样,本来派来教清瑟习字的赵灵修,就这么爬上了清瑟的床,两人就这么抱着睡觉,虽然古人云,日思三餐,夜思一宿,男子在白日里睡觉往往被视为无用,但今天赵灵修就抛弃了那些所谓大义,抱着清瑟好好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便睡到了晚间。

清瑟的所居宫殿名为朝霞宫,沿用晋国宫殿的名称,但,内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一些皆是现代化,例如,在宫殿一旁建了水塔,用最老式的自来水原理将自来水引入了宫殿内。

例如,有了简单的马桶,用白瓷烧制,镶嵌金边,与现代马桶有一拼,这样就不用跑外上厕所或者厚着脸皮让宫人处理。

例如,有了客厅,有了沙发,清瑟画出图纸,宫中能工巧匠模仿,还有模有样的做了一套布艺沙发。

餐厅?虽不在房间内,是独立出来的一个房间,却也和现代餐厅有一比,例如有洗手台,就不用一群宫女伺候着端盆洗手,一是省了劳动力,二是省了小宫女们面对众美男脸红心跳夜晚做春梦。

李清瑟绝对不承认自己在吃醋。

餐厅中央有个圆形大桌,这桌子对于古人来说十分奇特,因为在硕大圆桌上有个小转盘,桌不能动,但转盘能动,这样就不需要同样的菜色上两份,只要转动转盘,人人都能品尝到不同菜肴。

当然,对于现代人来说,这东西就见怪不怪了,随便找家饭店都能见到。

此时,众男都跑来用晚膳,醉翁之意不在酒,吃饭是小,看新上人是大。

清瑟刚刚睡醒,按理说应该清醒很多,没想到还是困倦,强打精神。一边吃着碗中被众男夹来堆成小山的菜,一边不由得回头看向门外——这秋乏,真是够劲。

“瑟儿,怎么脸色不好?”一旁的凌尼最先发现,其实不仅今日,这几日瑟儿的脸色都不好,每每他要关切,她都婉拒。

清瑟勉强一笑,“睡多了,下午拉着灵修又睡了一觉,现在头晕沉沉的。”说着,夹起一筷子肉塞到凌尼碗中。“安城的瘟疫情况如何?”

她可不是关心什么国家大事,而是借机转移话题。

众人都明白,却不好点明,就任由她去了。

“瘟疫得到了控制,但还是死伤不少人,拨下去的款也到了百姓手中,瑟儿放心,别给我夹菜,你自己要多吃一些。”说着,又夹了一片鱼肉到李清瑟碗中。

如今,凌尼已成了卫生部部长,专管各地医院。

哦对了,这医院,也是清瑟的意思,抽出税收的一部分,在各地兴建医院,确保每座城有三家公立医院,大夫由太医院统一培训考核,属从九品。

而百姓们缴纳税务后,都有税务收据凭证,凭这凭证,便可在医院免费诊病,当然,药费要自己出。

这太医院也是归凌尼管的,除了太医院和各地医院外,还有药房的成立与资质鉴定等,把凌尼忙得不亦乐乎。

李清瑟的意思很简单,把所有人都安排出去工作,就不用天天在后宫里争风吃醋了。

女人间吃醋能拍个宫斗剧,勾心斗角十分好看。但男人们可不如女人们柔和,几句话说不对就动手打,一个个武功都不低,不小心打坏了胳膊腿,最后吃亏的还是李清瑟,毕竟,这些男人的所有权归她。

上一回如影和清泽不知那句话没对味,就在后宫打了起来,最后毁了两座宫殿,面对那庞大修缮费,白花花的银子如流水,清瑟欲哭无泪,最后无奈,只能自我安慰——就当扩大内需罢,为推动中国经济进程做了贡献。

清瑟还未想完,突然有人一拍桌子,怒发冲冠。“什么,赵灵修这厮竟然大白天就拉着瑟儿那个那个?你懂不懂什么叫规矩,你这分明就是破坏约定,若是瑟儿白天累了,晚上怎么办,你对得起暖吗?”

在一旁慢悠悠喝汤的穆天寒喉咙一噎,怎么扯到他身上了?但随即想到,今天晚上是他伺寝,如果白天瑟儿累到的,晚上……想到这,周身不由得散发出戾气,恶狠狠地盯着赵灵修。

可怜的赵灵修俊容白了一下,扔了筷子,“不不不,玄公子,暖公子,你们误会了,今日我陪瑟儿习字后,她就说倦了,让我陪着躺躺,我赵灵修发誓,绝对没做不该做的事,真的,我发誓。”

赵灵修真是冤枉,分明就不是他想躺着的……

“真的?”清玄不信。

“好了,用膳吧。”李清睿看不下去了,赵灵修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武功的,这群人还时不时欺负。

李清睿的威望也是极高,众人中,清泽和清玄和他弟弟,崔茗寒当初算是他的下属和同僚,赵灵修更是清睿一帮的,所以,李清睿说话是十分有用的。

一群人转了话题,开始给瑟儿讲白日里碰到的奇闻和趣事,这些东西,清瑟平日里是十分喜欢听的,但今天却死活打不起精神。

晚膳,终于用完了。

众男习以为常的散去,切磋的切磋,闲聊的闲聊,一些工作狂便继续加班。

穆天寒则是陪着清瑟在花园中散步消食,小心翼翼。

如今的李清瑟宛然成为女王,对这生活,她十分满意。

穆天寒的身材挺拔,也许是破了童子功的原因,他俊美的面容褪去了淡淡的青涩,有了成熟,如果说之前的绝美有些雌雄莫辩,堪比美女,但如今他的脸已男人味十足。

而他的工作,便是与东倾月和西凌风一同管理熠教,后两者因从前是熠教人,管理起来方便,至于暖,则是两人指名点姓叫去的帮手。

穆天寒的身份,一直未泄露。

走了一会,清瑟又开始哈欠连天,邪了门了,怎么就这么困?

“暖。”她懒洋洋地说道,眯眼看着身旁比她高出许多的颀长男子。

“瑟儿,怎么?”如今的穆天寒声音已经全部恢复,清澈的嗓音如同月下甘泉一般滋润人心,让人欲罢不能。

清瑟毫不客气,伸长了手臂,“我累了,抱我回房休息吧。”

后者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将她抱在怀中,运了轻功,很快便到了自己的宫殿。

夜晚,香炉上升袅袅香烟,室内带着点点水汽,险些在浴盆里睡过去的李清瑟被穆天寒捞起来,水淋淋的蹭在他身上,后者却不嫌弃半分。

“暖,我好困哦。”将头埋在他身上,闻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语调懒洋洋的。

将她抱到床上躺好,面对赤身*的心上人,穆天寒却没有任何冲动,反而是为她盖上锦被,去摸她的手腕。

“都说了没事,你烦死了。”清瑟想抽回自己的手腕,没想到后者意志特别坚决,强硬的扣住。

穆天寒为她诊脉,时间仿佛凝固,一双如烟美眸渐渐张得很大,眼神十分复杂。

李清瑟闭着眼,哪看见他的变化,只知道这货今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点小事抓着不放。努力抽回自己手腕,“好了好了,睡吧,今天的那什么,就先欠着,我真的好困。”

“瑟儿,你……有孕了。”穆天寒努力控制着自己语调,不想出丑。

清瑟一愣,有孕?“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是说,瑟儿你有孕了。”控制好了语调,穆天寒再次说出,声音中带着淡淡喜悦。没办法,他从来都是如此,不喜形于色,如若此时不是穆天寒换个人,想必已经狂喜的喊出来了罢。

刚刚那浓浓的睡意立刻烟消云散,李清瑟猛地睁开眼,“什么,有孕?真的?”一个用力,将自己手腕抽出,自己为自己诊脉,果然……

脉象滑如盘上珠,十分典型的滑脉,也就是喜脉。

她……竟然怀孕了!?

李清瑟目瞪口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也张成一个o型,惊讶大过喜悦。毕竟,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喜欢孩子母爱泛滥的人,加之这副身子年纪还小,好像才将将十九岁,生孩子的话……太早。

她曾经想过避孕,但这群男人怎么会同意!?

天啊,这就怀孕了?以后她李清瑟就不是什么大姑娘而是孩儿他妈了?

清瑟欲哭无泪,难道她还没出花季就要直奔黄脸婆的阵营了?

若是古代女子,十九生子正是恰当,问题出在,李清瑟是现代人,对于现代人来说,十九岁才刚刚成年,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要当孩子她妈了?

她已经完全清醒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一翻身坐起身来,跑到床角,抱膝坐着,大脑飞快运转。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她的人生就这么……

十月怀胎,死命生下来,随后搞不好又要怀胎。

尼玛的龙凤双珠,难道就不能避孕?

转瞬间,李清瑟的大脑已经百转千回,一会抱怨人生,一会思索接下来的计划,此时此刻,比当年面对三癞子时还要紧张几分。

“瑟儿,你怎么了?”穆天寒惊讶,他以为瑟儿会高兴,但按照如今的情形,好像恰恰相反,她不高兴。

这天下,哪有女子有孕而不高兴的?

李清瑟开始抓头发,柔顺得如同小瀑布般的头发被她抓得很乱。之前那么多年都未有孕,她以为她是那种不易受孕的体质,怎么就突然有了孩子,尼玛,她才十九,心理年龄阴暗的不算,咱只算这具身子的年龄,才是个小姑娘好吗。

她不想当妈,她不想当妈……

“瑟儿,你到底怎么了?”穆天寒心惊,赶忙冲到李清瑟面前,将她搂入怀中,“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后半句话,不自觉带了写凌厉,不像是“暖”,更像是“穆天寒”。

最终,想了许久,李清瑟长长舒了口气。

她还能咋办,有了就生呗,这十三个男人眼巴巴的等着孩子,生出来都不够分,她要是真堕胎,这些男人非疯了不可。

“没什么,有了就生吧。”那语气满是无奈。

穆天寒惊讶的紧,“瑟儿,你难道不高兴?”

“有什么可高兴的?”清瑟斜眼。

因为这坏消息的震惊,现在清醒的很,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从前是困,如今不困了,她才发现,她……很空虚!不是心理的空虚,是身体的空虚。这种感觉如同突然袭来。难道……清瑟眨了眨眼,来大姨妈时好像就x欲很强,难道怀孕时也是如此?

穆天寒被她盯得毛骨悚然,谁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又有了什么馊主意。

清瑟斜眼看着一脸担忧外加警惕的暖,坏笑,伸手轻柔的帮他脱衣服,顺便摸了两下揩油,“夜深了,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安歇了?”声音婉转如出谷黄鹂,同时在他耳边缓缓吹了口香气。

她这声音暧昧,让人忍不住想到别处。

穆天寒忍不住轻咳两下,心想这瑟儿定是明知不可,却又要勾引他,看他好戏。无奈的笑笑,压住身下的蠢蠢欲动,“是啊,我们睡吧。”

打开了被子,为清瑟小心盖上。

但李清瑟哪里肯?她拉住暖,伸手在他身上一阵乱摸,撅嘴小嘴。“看来你对我没兴趣了,现在刚刚怀了孕就兴趣大减,以后若是生了孩子,就彻底成了老姑婆,你还那么年轻俊美,以后定然不喜欢我了。”她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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