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公主明鉴啊,草民真第一回来,也是最后一次……”.5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49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啊?”东倾月一慌,赶忙放开她的脚,根本就没想过能不能再次被踢,立刻去解开她手上的纱绳。“很难受吗?”

李清瑟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后伸手揉了揉手腕,“你被绑一夜试试!?”

东倾月却突然笑了出来,而后点了点头,“嗯,被绑过夜确实难受,我曾经被绑了整整十天。”

清瑟愣了,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好奇地抬头看他,“真的?”眼中有些疑惑,其实她与东倾月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莫名的,她就是相信他,她觉得他不是那种乱说话之人。

东倾月下了床,走到梳妆台一旁,拉开匣子,从中取出一只精致小盒。回到清瑟身边,将那小盒打开,瞬时,一股淡淡香气散来。“是,几年前的一个任务,那时我还不是熠教的东护法,只是熠教的一等杀手,伪装成被掳舞姬到玥国一个帮派,刺杀他们的首领,一路上一直被绑着未曾松开,整整十日。”

他的语气淡淡,面上还是带着淡淡冰冷,但却比之之前温和许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喜欢李清瑟,但多年习惯使然,他已尽了自己最大努力控制表情,暂时,这便是他的极限。

清瑟听着,微微低着头,刚刚那种暴躁的怒气瞬时消失无踪影。罢了,其实她的错在先,若不是她昨夜闹的太为过火,他也应该不会那么失态。

他的手指沾取带着花香的膏体,而后一点点擦在她的脖颈上,手到之处,一片冰凉。李清瑟皱眉一愣,“这是什么?”

东倾月眸子闪过一丝冰冷,但马上便被他强制压了下去。唇角淡淡勾起,他努力对着她微笑,他不是不会笑,但行驶任务时的微笑假面,他不愿对着清瑟用,他想真诚的笑,虽然此时十分困难。“这是百花凝露,最能消除淤痕。”

李清瑟想了一想,如此耳熟的名字……瞬间想起,二皇子李清泽也送了她一些,让她用来……擦屁股。李清泽对她也好,可惜,他们之间注定了有缘无分,只能惋惜说再见。

但马上,清瑟想到一件事,东倾月说给她去淤痕,在脖子上……靠!她差点忘了,昨天晚上李清玄那厮竟在她脖子上弄了那个东西,天,她被别的男人弄成这样,今天竟要自己男人来……

赶忙一把抢下那盒子,“我自己来就行。”有些心虚。

东倾月也没阻拦,“之前的事,我不在乎,因那时你不属于我,但我已决定,从今往后,就算牺牲我生命,也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正拿着盒子的李清瑟一愣,心中骤暖,有丝羞涩,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好。除了被保护,还有被信任,他竟然都不过问到底是谁将她弄成这种样子。但他不问,不代表她不说,既然决定了和他在一起,就不想有丝毫隐瞒对方。

她将自己发生之事,原原本本都讲了出来,除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她只告诉他,她的痴傻之病突然痊愈,而之前的记忆也是断断续续。其实这些也是实情。

东倾月听着,有时沉思,有时目光生冷,有些时眉头微微皱起。她说完后,他才开口。

“和我走,没了这荣华富贵,将来也许是风餐露宿,你……可曾想过?”

李清瑟冷哼了下,“你还真当我是温室里的花朵,就是寻刺激跟你走?错了,这皇宫虽好却多了身不由己,随时都有危险,处处都没有自由,这宫,我是一定要出。”

东倾月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他心中的想法,其实……人生在世,哪有真正的自由?李清瑟只知道在皇宫中身不由己,其实在江湖中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只不过,他不想说出来,让他自私一回吧,他怕她不愿与他同去。

……

大鹏国五公主的二十四节气歌经过户部与学士院的改造,如今传遍了大鹏国的角角落落,此时别说是那妇孺,就是那自诩清高的文士也偷偷哼唱几句。

其效果自然是十分显著!

如今这二十四节气一方面被种田的百姓所接受,在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种田经验外,又多了一个参照,更多的是这节气歌朗朗上口,调子清晰明快,一边干着农活一边哼唱,别有乐趣。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二十四节气歌其中参杂了需要大鹏国人必须了解的律法常识,知了法,百姓们平日里行为也有了规范,更是不会被人轻易敲诈!有些思想不正的文人就是喜欢敲诈朴素无知的百姓。

此时,别说是大鹏国,这二十四节气歌犹如插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片大陆,身子整个天下!而大鹏国五公主的容姿和睿智也通过各国使臣传扬开来,一时间大鹏国五公主就如同天人一般被天下人所传诵。

御书房,龙颜大悦。

压抑的御书房时不时传来皇上爽朗又不失沉稳的笑声,就连外面的宫人也受到了传染一般,心情愉悦。

总管太监福公公偷偷向御书房内看了几眼,而后也笑弯了眉眼。一抬头,看见远方一道倩影款款而来,赶忙迎了上去。“奴才给五公主请安。”

一身绿色宫装的李清瑟赶忙扬起阳光的笑容。“福公公不要客气,父皇呢?”

福公公将手上的拂尘斜放在臂弯,回过头微微看向御书房方向。“皇上正在御书房等公主呢,今天皇上十分开心。”作为皇上身边的公公,从不多嘴,许多人更是重金贿赂福公公以求其透露皇上心情,但都被福公公一一拒绝,而今日,竟主动告知五公主,可见其对五公主的喜爱与尊敬。

“谢谢福公公,那我去了。”说完,便款款而去,一举一动,高贵贤淑,十足的皇家公主典范。

其实这宫中不止是福公公,所有太监都十分尊敬五公主,只因为五公主对太监们的尊重,她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并非因为有何目的。她曾有名言,太监们即便是净了身,也是男人!男人不男人,并非有无那个器官,而是骨气。

就这短短两句话,多少太监偷偷抹泪,又鼓舞了多少自暴自弃之人。他们没机会去伺候五公主,但若是有机会,都想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尽心伺候。

当然,这些话自然是从小朱子的口中流出。

“儿臣见过父皇。”进了御书房,清瑟福身问安。

“瑟儿快起,来来,过来看看这些。”李清瑟话音还未落,皇上便开口,招手她前去。

清瑟有丝好奇的上前,竟发现皇上递给她一个个奏折。清瑟颦眉,这……一个公主,一个后宫之人,有权利看奏折吗?这样会不会不妥?皇宫之中,必须要小心才是!

皇上抬眼见到她拿着奏折犹豫,不由得微笑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这瑟儿之心念远远高于三、四公主,荣辱不惊、处事谨慎,甚至可与那太子与二皇子相媲美,只可惜,她不是他女儿。

但转念一想,他的命是瑟儿母亲所救,而如今恩人已去,瑟儿自然就是他的女儿,待她,甚至要比待自己亲生女还要好。想着,便了然地点了点头。“无妨,打开吧。”

“哦。”既然皇上都应允,她就没必要矫情,淡定帝打开奏折,仔细看去,大吃一惊,原来……这奏折为各地官员所写,字迹不同,文风不同,但所说之事却不尽相同,都是对五公主的歌功颂德。

他们写的感情诚挚不诚挚,李清瑟不知,但这赤裸裸大篇幅的赞扬,倒是把她看得面红耳赤,若是真如这些奏折所说,她哪还是人!?比仙女还仙女,恨不得智比文曲星,貌似九天玄女,心如观音菩萨,总而言之,她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这货不是我!

皇上看见李清瑟淡定地看了看,而后又淡定地合上,最后淡定帝轻轻放到御书案上,脸上毫无狂喜与虚荣,对这并非亲生的女儿更是欣赏。“如何?瑟儿有何感想?”

李清瑟幽幽叹了口气。“回父皇,他们说的太夸张了。”

“哈哈哈哈——”清瑟的话音未落,又是皇上的大笑声。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梁贵妃娘娘、桑贵妃娘娘和凌尼王子到。”御书房外,是福公公恭敬的声音。

“嗯,宣。”皇上坐定,神态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沉稳,而李清瑟也退到了一边。

四人入内,为皇上请安。而后李清瑟又为三位娘娘请安。

李清瑟觉得身上有些难受,一抬头,竟看到皇后娘娘在皇上看不到的角度,深深看着她,皇后的眼神带着算计,但掩不住的是冷意和恨意。

清瑟大汗,哎……她只是个公主,这皇后娘娘就如此恨,若她是嫔妃,估计已被皇后活活弄死了。

梁贵妃冷冷一瞥皇后,而后含笑面对李清瑟,“瑟儿,这二十四节气歌真是解了你父皇的忧,想必你父皇没少赏你吧?”那语气少了威严,多了亲昵,昭告他人,清瑟是她的人。

李清瑟后背一层汗,心说,梁贵妃娘娘,您就别来添乱了。但还是很严谨的回答,“回母妃的话,能为父皇解忧,全是运气,碰巧而已,父皇抬爱,送了儿臣两样宝物。”心中却想说,父皇啊,我用这两件东西换你一件东西,成不?我只要凤珠。

皇上看着清瑟眼中满是赞许,梁贵妃也由衷的笑,这五公主,她喜欢,是个聪明人。

皇后却不高兴,又是瞪了她

桑贵妃妩媚一笑,在外,她将她的英气全然收回,表现出的只有这勾人如狐狸一般的媚态。“皇上,臣妾前来是为了五公主的婚事,既然上回将联姻之事敲定,那便选个良辰吉日,为瑟儿和凌尼完婚可好?”

李清瑟腿一软,差点跪下。桑贵妃啊,她还宁愿桑贵妃像皇后那样恨她,看不上她,这飞来艳福,她吃不消啊。再看那一旁角落里的凌尼,小脸儿很低,很红,很娇羞。楚楚动人,别有一种美少年的魅力。

皇上深深看了清瑟一眼,而后一声长叹,作为一国皇帝,也有无奈。“好,就交给钦天监,选个良辰吉日,便将这婚事敲定了吧。”

梁贵妃温柔一笑,对着皇上福了下身。“皇上,臣妾来也有一事,也是关于瑟儿的婚事。”

李清瑟顿时傻了,艾玛!梁贵妃,我李清瑟可没害你啊,你可千万别坑我!

皇上一愣,“哦?爱妃所来也是有关瑟儿婚事?说来听听。”

“回皇上的话,臣妾的侄子,镇国元帅的亲孙子,从二品骠骑大将军梁允厉您可记得。”说着,向皇上飞去一记飞眼。

皇上呵呵一笑,“爱妃的侄子,便是朕的侄子,朕怎会忘记?这梁允厉今年双十年龄,文韬武略却了得,丝毫不亚于泽儿,这允厉与瑟儿的婚事有何关联?”

李清瑟突然心中大叫不好,艾玛,梁贵妃,千万别害我,求你!

但她的祈祷失效。

“臣妾听闻桑姐姐说,瑟儿与凌尼王子的婚事情况特殊,除了凌尼王子,瑟儿可再行选驸马,臣妾是想,允厉还没妻子,可否来个亲上加亲,招其为驸马?”梁贵妃微笑着看向李清瑟,心中暗说——小丫头,你就感谢本宫吧,本宫那侄子可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更是本宫父亲镇国元帅的亲孙,将来的接班人,手握军权。

李清瑟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凌尼还不够,怎么又来了个允厉?

皇后一愣,万万没想到梁贵妃竟是为了此事,她也慌了,“皇上,之前臣妾便与您说过,瑟儿与茗寒的婚事……”

李清瑟只觉得眼前一黑,有种想晕倒的冲动,天啊……杀了她吧,怎么又把崔茗寒扯了进来?

凌尼好奇地看向众人,他从未想过大鹏国五公主只娶他自己,但不得不说,他家妻主好像还很受欢迎嘛。当看到李清瑟的容貌时,凌尼忍不住脸红,再次低下头去。

“瑟儿与我家允厉才是天生的一对。”梁贵妃怒了。

“妹妹这是哪儿的话,茗寒与瑟儿在宫内为同窗,感情自然了得,总比没见过面的要强吧?”皇后也当仁不让。

李清瑟头晕眼花,彻底想晕倒。

桑贵妃嘴唇勾笑——玄儿啊,你的对手还真多呢。

☆、078,强暴

御书房,梁贵妃和皇后,争执不下,两人都有侄子,一文一武,皆是人中龙凤,如今都想和皇室攀上关系,而若是想攀关系,就少不得娶一位公主回家,如今这大鹏国皇室只有五公主李清瑟一人,无论喜欢与否,这五公主,他们母家都娶定了。

李清瑟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那桑国凌尼王子,怎么又跑出来两个替补驸马?

凌尼的纤长身子在宽大云袍中显得娇小,虽然他个子在大鹏国男子中也不算矮,但却没有男子该有的气质,柔柔弱弱站在角落,满脸都是一种期待别人欺负的感觉。看得李清瑟眉头忍不住一皱再皱,虽然知道他情况特殊。

桑贵妃则是站在一旁冷笑不语,虽然十几年过去了,她多少能习惯大鹏国女人争风吃醋的犹如那桑国的男人,不过还是乐此不疲的观赏,有趣。

“皇上,您之前可是答应臣妾了,崔家对皇室忠心耿耿,尽忠尽孝,想娶一位公主回家有何不可?您忘了之前您的话了吗?”皇后急了,一扫之前的温婉。

梁贵妃冷冷一笑,“皇后娘娘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开始忘事了,皇上是说过将公主嫁入崔家,但说的是四公主,其结果呢?是那崔家大公子看不上四公主,如今还好意思提这事儿?要是本宫啊,恨不得皇上将这事赶紧忘掉。”

“你……”皇后被梁贵妃堵得哑口无言,想到那侄子她就头疼,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就不知随和谁的倔脾气,当时四公主心仪他,而崔家希望与皇室亲上加亲,这婚事天作之合又何不好?而她那大侄子崔茗寒死活不同意,最终四公主含恨远嫁。

一提这事儿,皇上面色也不好,那崔家又要娶公主,又要挑挑拣拣,确实让人恼怒。

“皇上,允厉那孩子你见过,十四岁便上战场,为我们大鹏国打胜无数次胜仗,身上的伤,比京城有些富家公子一辈子见到的都多。流出的汗水,比京城有些富家公子一辈子流的都多,为了大鹏国鞠躬尽瘁,却耽误了终身大事,至今二十有五还未曾娶妻,将五公主许配给允厉,那正是我们皇家对功臣的表彰,臣妾说的对吗?”梁贵妃所说的每一句都针对皇后,却是字字见血,将皇后说得脸越来越白。

李清瑟欲哭无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皇宫绝不是个舒服的地方,她要想办法尽快找到凤珠,拿着和亲亲东倾月远走高飞。

桑贵妃一耸肩,妖媚的眸子甩不不屑。“多大点的事儿,争得失了身份,让瑟儿全收了不就行了?”

李清瑟听到桑贵妃的话差点直接晕倒,女尊国人就是女尊国人,牛!

还好她声音不大,皇后和梁贵妃没听清。

皇上想了一想,抬眼看了下李清瑟,皇后和梁贵妃两人立刻停了嘴,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皇上,因为她们知道,皇上那一眼,已有了决定。

“瑟儿,你怎么看?”皇上的语调沉稳,听不出喜怒,无法从他口中找到任何判断的线索。

李清瑟很想说,哪个都不要,但那话还没到嘴边,大脑一个直觉告诉她,要真这么说,皇上肯定不高兴,于是,那话到嘴边猛然一转,“儿臣全凭父皇做主。”说着,还娇羞一笑。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略带责备地看向皇后和梁贵妃两人,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个孩子懂事。“瑟儿啊,先将这婚事放一放,你这二十四节气歌解决了大鹏的难题,朕定当重赏,你来说说,你想要什么?”

李清瑟又是一张嘴,那话到嘴边又是没说出来,其实她想说——凤珠。最终却悲催的话锋一转,“为父皇解忧是儿臣的本分,怎可以此来邀宠?”她想哭!她想嚎啕大哭,和皇上打交道真是累,让她选择,她不敢选;让她要东西,她不敢要!悲催。

皇上眼中的欣赏越来越多,“好,真是朕的好女儿,那朕今日便要赏你个天下女子都梦寐以求之物。”说着,还顿了下,卖起了关子。

别说李清瑟好奇,就是皇后、梁贵妃和桑贵妃也都十分好奇,天下女子都梦寐以求之物?

李清瑟双眼大睁,面颊绯红——凤珠!凤珠!凤珠!凤珠!凤珠!凤珠!她在心里无声的呐喊。

皇上了然一笑。“天下女子最大的心愿,便是嫁给心仪之人,而朕如今便给你这个权利,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

众人哗然,公主的婚事自己做主!?这别说是在历代大鹏国,就是全天下的国家公主都从未有过的殊荣!别说公主,哪怕是皇子,婚事也是多半不是自由的。

李清瑟嘴角微微一抽。尼玛,期待的越大,失望的越大,至理名言!她还以为给个什么呢,竟然是这个。她可以将这全天下女子的殊荣换成凤珠吗?有了凤珠,她除了了自己选择夫君还能自己选择想要的生活。

皇上微笑,看见直言的李清瑟,直觉以为她因为这天大的消息高兴傻了。“还有,你所选择的男子,不允许拒绝。”

清瑟心中哀叹一口气,但还是佯装高兴,跪了下来,“儿臣谢恩,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事情告一段落,最终这选驸马的主动权交还给了当事人李清瑟,她更是推脱说婚姻大事要仔细考虑,暂时回绝了皇后和梁贵妃两人。

皇上民主?李清瑟心中冷哼。那貌似沉稳实则狡猾的皇上才不民主,他是不想得罪梁家和崔家,最后把这棘手之事丢给她了,不过转念一想,皇上如此做也是对的,凡事不能做绝,一个红脸一个黑脸才是王道,只不过皇上选择了做那好人的红脸。

几人从御书房走出,皇后走在最前,接下来的是桑贵妃,而梁贵妃与李清瑟则是次之,最后是凌尼王子和众多奴才。

“瑟儿啊,自从皇上寿宴后,你还没去过本宫那儿呢。”梁贵妃拉着李清瑟的手,语调温柔,但那音量不低,说给前面的皇后听。

果然,皇后暗暗咬牙切齿,高声一唤。“喜儿。”

“奴婢在。”身后跟随的皇后贴身宫女赶忙上前,与之同来的还有一名宫女和两名太监。“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皇后站住了脚步,斜斜向后一扫,“这地方乌烟瘴气鱼龙混杂,我们绕道走,去念慈佛堂拜拜香,去去晦气。”念慈佛堂就建在后宫,规模不大,专供后宫嫔妃偶尔吃斋拜佛用。

梁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指桑骂槐的本领丝毫不逊色,一只手拉着李清瑟,另一只手还如同慈母一般帮清瑟将耳边的碎发理了一理,“瑟儿再忍忍,确实乌烟瘴气了一些,但马上就要清净了。”那意思是,皇后一走,空气清新。

李清瑟浑身大汗,尼玛,你们俩争男人争权利争宠爱,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是无辜的好吗,别把她扯进来。

皇后大怒,狠狠转身要走,但瞬间便停了下来,强忍怒气地转过身来。“五公主,明日来未央宫,切勿忘了。”

“啊?啊?”李清瑟一愣,皇后什么意思?明天去未央宫?那口气好像之前她答应了一般,莫名其妙。不过梁贵妃敢不给皇后台阶,她哪敢不给?“是,母后放心,明天儿臣会按时到未央宫的。”

皇后这才将一直吊起的气喘匀了一些。

桑贵妃一挑眉,也跑来凑趣,“那今天晚上去本宫的怡景宫,瑟儿也不要忘了。”

“……”李清瑟纠结,“是,母妃放心吧。”哭!

桑贵妃心中暗笑着,带着凌尼而去,临走之时,凌尼还忍不住偷看了几眼李清瑟,越看脸越红,在他从小所接受的教育里,妻主越是抢手,越是好。看来皇姑姑为他所选的妻主确实万里挑一的不错。

皇后与桑贵妃走了,梁贵妃也自然而来的将“香饽饽”李清瑟领到了自己霓裳宫。

之前李清瑟就已是贵宾待遇,如今,更是待遇更优,才进来一会的时间,梁贵妃便赏下了金银财宝无数,而清瑟则是使出浑身解数哄梁贵妃开心,但脑子却是疯狂运转。

既然这皇宫有凤珠,除了皇上定然也有人知道吧,皇后多半知道,她直觉觉得皇后知道一些其他嫔妃不知的内幕,就如同她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一般。

她思酌着,要怎么开口问起,怎么问才不突兀。

“瑟儿,你在想什么?”梁贵妃看见李清瑟愣神,细心问道。

清瑟惊醒,陪着笑,“儿臣在想,这么多宝物放在舒云宫,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梁贵妃被逗乐了,“傻孩子,自然是安全的,宫中人多手杂,小偷小摸自然是有,但这些奴才却不是傻的,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他们知道,宝物,尤其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都是皇宫记录在案,即便是他们冒着危险拿出宫去,也没人敢帮他们销赃。”

李清瑟了然的点了点头,瑰丽的眸子一转,凭空装出了一些无知。“那父皇把珊瑚屏风和龙眼夜明珠给了儿臣,他还能有什么宝物啊?”

梁贵妃扑哧一乐,心中暗笑这没娘的孩子确实少见识。“你呀,这话也就在霓裳宫和本宫说说罢,出去了可万万不能说,给这皇家公主的身份掉价。皇上赏你的宝物确实是世间难得,但却是皇宫宝物的冰山一角。”

“哦?父皇还有更厉害的宝物?”她将嘴张成一个愚蠢的“O”,“母妃您知道父皇最厉害的宝物是什么吗?”这话问得绝对有水平,重点不是在那宝物是什么,而是在梁贵妃知道还是不知道。

梁贵妃当然要“知道”了,只见她神色微微收敛,仿佛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睁开眼。“是凤珠。”

李清瑟浑身一僵,是因为兴奋的僵硬,那种兴奋甚至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凤珠?凤珠是什么?有什么可神奇的?”

“这个,本宫不知,也不知这凤珠是何时开始出现在皇宫,但……”她顿了一下,她的一顿也将李清瑟的呼吸屏住,“自从这凤珠出现,皇宫就没太平过,刚开始,皇宫夜夜都要进这武林人士,为此,皇上培养了更多暗卫死士,十几年过去了,这风波也渐渐平息,不过……前几日,本宫听说有人潜入御书房,虽这消息并非传开,但本宫却觉得,此人也是因凤珠而来。”

李清瑟皱眉,这梁贵妃说与没说没什么两样,不过最起码也确定了皇宫中定有凤珠。“父皇有什么宝物,难道不给后宫嫔妃们看?这男人也忒小气了。”状似冷哼。

梁贵妃却笑了,用香帕掩着嘴,眼中却有苦涩。“富贵人间的家主与主母多少都有隔阂,何况是这皇宫中,皇上嫔妃众多,一份心思分了千百瓣,又如何做到情深?”停了一下,而后苦笑,“还好本宫生了泽儿,若是生了个公主,应该更为忧愁吧。”

清瑟有些被她感染,只有与自身产生共鸣,才能如此有感而发。

说到这,梁贵妃执起她的手,“瑟儿,本宫的侄子,骠骑大将军梁允厉绝非是那种薄情之人,不然也不能二十有五还孤身一人,你可要珍惜机会啊。”

“嗯,儿臣一定好好思考。”汗,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这婚姻事上。刚刚梁贵妃打了茬,李清瑟有些话想问还没问出。“皇后娘娘的位置高了些,其实最终不还是和后宫嫔妃一样?”李清瑟试探着问,小心翼翼,她怕不小心引火烧身。

梁贵妃身子一僵,可见清瑟戳中了她痛处,苦笑着自嘲。“发妻就是发妻,皇上与皇后所说的,自然要比其他后宫嫔妃们说的要多。瑟儿,你也算是幸运的,那三公主和四公主远嫁和亲,虽是嫁给他国国君,但一个是续后,一个是贵妃,哪有你这般来的自由,将来注定做正妻。”

被梁贵妃这么一说,就是能言善辩的李清瑟也不知说什么了,在者,她也没心思再去周旋。这后宫嫔妃,知道皇上秘密最多的应该就是皇后,若是皇后不知,其他嫔妃也定然不知,所以,她还真应该去未央宫。

只不过,未央宫一路凶险。

当李清瑟拿这梁贵妃赏赐的宝物离开霓裳宫时,已是下午。

“主子,您在想什么?”小朱子见公主蹴足已久,就这么呆愣愣地仰头望天,忍不住问出了口。

李清瑟在想怎么去皇后那套话,她帮梁贵妃弄了那个天舞,如今全后宫都觉得她与梁贵妃是一伙的,她又怎么能在皇后那得到什么?

除非……她答应与崔茗寒的婚事。

不过,她再次皱眉,皇后的崔家想要的不是她李清瑟,而是五公主这个身份,只要娶了过去个身份便可,大可不必自作多情地觉得以后能交心。烦啊……烦啊……

小朱子手中捧着梁贵妃赏下的宝物,见自家公主不想说话,便也闭了嘴,在李清瑟身边安安静静站好。

李清瑟闭上双眼,眉头紧锁。

她后悔了,当初就应该咬牙坚持中立,梁贵妃随便扔她一根幸运的橄榄枝,她便屁颠颠地顺势而上,草率!真真的草率!此时没有可时间逆转的时空门,不然她真想回去给当初的抽两个大耳光!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突然,清瑟眉头动了一动,双眼猛地睁开,因为她有了一个主意——三方鼎立!如果此时只有皇后与梁贵妃两人对立,那她的位置就必须明确尖锐,但如若是把桑贵妃也搬了来,那就达到一种平衡。突然将桑贵妃卷入,皇后自然也不会相信,但她却有一个方法让皇后得到好处!这个好处比那皇上寿宴的天舞还要有收益!

“小朱子,你将东西送到静宁宫,之后你就在那呆着,我去怡景宫。”主意已定,便准备转身就走。

小朱子一愣,这是自家东西为什么要送静宁宫?公主为何去静宁宫他是知道,为了躲避那三尊大神,但现在这架势好像要在静宁宫久住了一般。实在是好奇,最后尝试着问了问。“主子,您确定是要将东西送到静宁宫?”

“嗯,是。”聪颖的她马上明白了小朱子什么意思,却又不知怎么解释,罢了,就让他纳闷去吧。

……

怡景宫。

桑贵妃与李清瑟相谈甚欢,桑贵妃虽然在大鹏国呆了十几年,表面上已经被大鹏国男尊女卑同化,其实那也只是表面,她内心里还是女子为大,男子卑微,就如同此时。

她与清瑟坐在主位,用一种家主之间的气势交流,而李清玄和凌尼坐在下位。

凌尼还是害羞,垂着头,那细致白皙的颈子因为他低头的动作微微露出,在盈亮的棕黑色发丝中更显得神秘诱人。而相反,一脸妖孽像的李清玄却没他那般安然,他是土生土长的大鹏国人,崇尚男尊,但此时的气氛,他就如同小媳妇一般存在。

很想反抗,但抬头看到自己那强势的母妃,最终还是无声的认输。因为进一步说,母妃最后可以帮他想办法迎娶李清瑟,退一步说,他……真的打不过他母妃,他母妃当年可是那桑国的第一勇士!再抬头看了眼李清瑟,发现后者与桑贵妃聊的开心。

最终,长叹了口气,今天怎么看也没有他插足之地了,自取其辱,还不如打道回府,于是,告退了桑贵妃,他便回了自己的无忧宫。

本来还在夸夸其谈的桑贵妃突然停了下来,妩媚的大眼眯了一下,闪过暧昧。“瑟儿,本宫也累了,凌尼刚来大鹏国思乡孤独,你带着他在宫中转转吧。”

李清瑟下意识地看了眼凌尼,见到对方羞涩中的含情脉脉,浑身一抖,还是失了气节。“是,母妃。”

于是,两人便出了怡景宫,在皇宫中四处转悠开来。

又到了那御花园,此时为傍晚,红色的夕阳悬挂西天,将世间万物照的火热。

微风吹过,精致的花丛犹如千万只蝴蝶齐飞,发出簌簌的声音又如同夏日的蜻蜓齐齐震动翅膀,伴随着潺潺流水,静逸的花园让人心情沉寂下来,清瑟不由得想到了两年前在日本的一个旁晚的瞬间,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短短两年,她却换了一个世界生存。

“凌尼,你想家吗?”顺着青石路,看着夕阳,她随口问着。

明明比清瑟要高上整整一头的凌尼,却一副十足的小媳妇样,那小碎步还真有些像日本女人。他小小吃惊,没想过未来妻主能和他主动搭话,瞬时十分紧张,说话都带了些结巴。“回……回妻主,不……不想……”父妃说过,有妻主的地方便是家,在家里就不能乱想。

李清瑟两条眉毛在额头狠狠打了个蝴蝶结,很想纠正,不过转念一想,罢了,现在他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反正现在只是一场戏,演给被人看的,何必认真纠正,弄得大家不痛快。“你不想家?为什么不想家呢?”她与父母的感情不算深厚,也许她家的情况特殊,即便是没有她,父母过的还是很好,每个人都有乐子,各完各的。但此时,她却有些想念他们。

“啊?”凌尼听到她的询问,更为紧张和激动,他知道是妻主在“考验”他!“回妻主的话,父妃说过,男儿的家就是妻主的家,妻主在哪,家便在哪,所以……凌尼未来的家就在大鹏国,所以……不想家。”越说,他面色越红,因为李清瑟的温柔。

在那桑国,女子都十分粗鲁,殴打男人是正常的事。

“……”李清瑟无语,她和凌尼就如同咸水鱼和淡水鱼,同样是鱼,却无法交流。

桑贵妃其实是制造机会让两人相处培养感情,李清瑟很想笑,何必呢?反正这婚事已经铁板钉钉,何必多此一举。但这面子上的事儿还是过的去,于是,便又开始慢慢踱步沉思,她想的是——用什么样的“好处”,来向皇后表真心!

凌尼本来提心吊胆与清瑟回话,但等了好久,却发现自己未来妻主好像不太想说话了,于是便放下心来,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侧走着,心中却有些难受。但却不知为何,放下了心,却有些难过。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御花园边际的一片小树林,刚刚偏西的太阳此时已经彻底落山,宫灯被专门负责此事的太监一盏盏点亮。只不过,清瑟与凌尼所在的小树林因为地势偏僻便没设置宫灯。

本来天色便昏暗,在树林之中就更黑了,凌尼有些怕,不自觉紧张起来,双手微微抬起抱臂,身子也不逐渐向清瑟靠拢。

李清瑟发现了这一情况,双眉皱起,有些反感,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娘娘腔的男人,虽然知道他的情况,却还是忍不住厌烦。“干什么?”声音有些冷。

凌尼抖了两下,连声音也几近颤抖,“我……我怕……黑。”

“……”李清瑟有种想晕的欲望,她才是女人好吗?对方明明是个男人。但,无奈……这才发现,天黑了,而她就这么一边思考问题,一边走到了林子深处。“我们回去吧。”

“嗯。”他点了点头。

突然,林子中猛然吹过一阵邪风,凌尼不小心惊叫出来,想扑到李清瑟怀中,却直觉妻主不喜欢,硬生生忍了下来,牙齿有些打颤。

清瑟虽然没武功,但在前世毕竟精力过无数次危险,她对这危险的敏锐度不低,刚刚那阵邪风,绝对有鬼。

也不管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凌尼,一把抓住凌尼的手,“情况不对,我们快点出去。”

“啊?嗯!”黑暗中的凌尼,面色一红,被紧紧抓住的手僵了一下,而后又重新放松。妻主……拉他的手了……

清瑟没管他到底怎么想,拽着凌尼便拔腿就跑,原路返回,一边跑着,一边心中紧张万分,但愿她刚刚那预感是假的,是个乌鸦嘴,最好能平安回去。

但事与愿违,黑暗中,猛地闪出两道魁梧身影,挡住两人去路。

“啊——”凌尼一声尖叫,直接转身钻入李清瑟怀中,而后者也根本没心思和他计较什么,眉头一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者何人?有何目的?你可知我是谁?”那声音无丝毫颤抖,但怕不怕,只有李清瑟自己知道。

黑暗中,两道身影如同两尊恶魔,看不清两人面目,只能见黑色身形。

两人对视点了下头,马上向清瑟与凌尼袭来。

李清瑟推开凌尼,摆起架势,积极应战,虽没武功,但她还有在现代的拳脚功夫,但愿能侥幸得胜。

只不过今日幸运之神仿佛不是站在李清瑟一边,那两人武功高超,没几下便将李清瑟制服,而凌尼更是不战而降,浑身颤抖地硬生生等着他人虏获,让李清瑟看的直瞪眼。

“两位大侠,想必我们中间有误会,小女子从来足不出户根本无丝毫恩怨,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清瑟被其中一人狠狠摁在地上,地面的石块将她膈得很疼,但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高声喊道。

另一边的凌尼早吓得半死,恨不得要哭出来。

两人没说话,掏出绳子,没几下便将凌尼绑了个结实,直接扔到一旁不管死活,反过来共同对付李清瑟。

清瑟心中大叫不好,两人从头到尾连声都不吭,想必这其中根本没误会,他们早就认准了她李清瑟的身份,而从将凌尼直接扔到一边这行为可以看出,他们的目标只是她!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皇宫,放开我,我就当没见过你们。”李清瑟强做镇定,高声大喊,但她的心越来越凉,因为只听到几声裂锦,那两人已将她的裙子撕破,夜色微凉,她腿上的肌肤竟直接暴露在外!

李清瑟心中一沉,已知了他们想干什么,他们要破她贞操!

☆、079,脱险(加餐)

“救命——放开我——”

暗黑的树林里传出声嘶力竭的尖叫声,是李清瑟,她此时彻底慌了,那临危不乱的优点早就逃了,现在的情况哪还有丝毫回旋余地,这两个武功高强的魁梧男子分明就是来坏她节操,而且……却非是因为好色,是有预谋!

她上衣丝毫未动,而裙子早被撕开,可见两人目的性十分明确。公主失贞就等于死罪,而这幕后之人不直接杀了她,却用如此卑鄙的手法让她身心俱死,卑鄙!狠毒!

“两位大侠,我知道你们受他人指使,我李清瑟变了鬼不会找你们而去那凶手,但我有一事相求,给我个痛快,直接杀了我吧!”李清瑟挤出最后的理智高喊。

两男人其中一人一愣,万万没想过一个弱智女流在最关键时刻竟然如此冷静,不由得钦佩,忍不住说,“对不起,我们的任务不是杀你,最多能做的,就是尽量不使你受伤。”言外之意便是尽量温柔。

李清瑟的心彻底凉了,作为现代人,贞操什么确实重要,却不是非要不可,但……这大鹏国的律法规定,公主婚前不可失贞,这人既然能找人破她的贞洁,就绝不会让她暗度陈仓,搞不好明天就能带人来检查她的身子,她……今天算是栽了。

凌尼彻底傻了,他的双眼在黑夜中微微删除紫光,这是因为那桑国皇室从小喂食特殊药材以达到百毒不侵效果,他们的夜视能力也远远高出普通人。

那两个男人向……强暴他妻主!?

今天发生的事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因为在那桑国,只有女人强暴男人的份儿,却从没见过男人强暴女人,今天他竟眼睁睁地看到两个男人试图强暴他的妻主。不行!妻主是他的,他不允许其他人染指!就算是以后妻主有其他夫侍,那也得在他之后,他是正室!就必须要有正室的威严!

想着,凌尼带着紫光的双眼一瞪,虽然在外人看来还是那般柔弱,但就他本人来说,已经十分凌厉。

他精致的小口张开,舌尖圈成一个诡异的形状,轻轻吹起,便有一种明亮如鸟鸣的声音划破长空。

李清瑟面色苍白,她挣扎过了,喊过了,却无济于事,两人是有备而来,这周围搞不好早被清场,她今天算是在劫难逃了。突然,她捕捉到了这诡异的声音,虽然悦耳,却犹如一种信号一般带着一顶节奏。

衣服摩擦声响起,是那两人在脱裤子。李清瑟的双眼狠狠一瞪,皇后,是你!?

除了皇后,她实在不知还有谁和她有着深仇大恨,是谁可以在这后宫为所欲为。

两人有些犹豫,杀人的任务接多了,强暴女子的任务却是第一次接到,有些尴尬,就在他们一愣神之时,只听嗡嗡响声由远及近,是蜂!?

黑暗中,一大团乌压压的阴影飞速向四人方向驶来,就是蜂!整整一大群蜂!

两人一愣,好好的怎么能有这么多蜂?

这蜂群正是凌尼所召唤而来,那桑国人擅长蛊毒,尤其是那桑国皇室,都是操纵蛊毒的高手,而这凌尼除了蛊毒外,竟还有一种他人所没有的本领——操纵昆虫!只不过这种本领从未对外公布,只有他本人和他父妃知道,作为他最后的看家本领。

这蜂群正是他呼唤而来。

两人抽出长剑,对着蜂群一顿乱砍,但那数以千计的黄蜂哪是能用长剑砍中?两人又用内力,将内力外化于身外,试图用内力将黄蜂震开。

而一旁的凌尼看准了时期,灵巧的舌头一翻,将深深埋在口腔底部的银针取出,轻轻一个吹起,那两枚银针闪过两道寒光便向正与蜂群搏斗的黑衣人飞去。两人即便是用内力护体,却也被黄蜂叮咬多处,而这两枚细小银针更是丝毫未曾察觉。

李清瑟没吭声,就这么睁大眼睛观察这一切,虽然她看不清楚,但通过黑影的变化,多少能猜出所发生的一切。

刚刚还手忙脚乱与蜂群搏斗的两人身子突然一僵,紧接着一声惨叫,便没了第二声,噗通、噗通两声,栽倒在地,而那蜂群还和疯了似的狠狠围着两人僵硬的尸体叮咬,离两人不到一尺远的李清瑟清清楚楚看见这发生的一切,吓傻了。

那两人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而那群黄蜂就如同棉被一般紧紧裹在两人身上,一层又一层,她觉得浑身奇痒,就如同那些黄蜂正在叮咬她一般。

凌尼见两人已失去反抗,又是一声尖哨,那蜂群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两人,向远处飞去。

刚刚让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突然消失,空留死一般的沉静。

李清瑟傻了,刚刚的一切都是……凌尼干的?“刚刚,都是你做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些怀疑。

凌尼犹豫了下,在猜测李清瑟的语气是赞扬还是批评,但考虑了许久也没猜出,最终只能忐忑的回道。“回妻主,是……凌尼做的。”声音有微微颤抖。

“你是怎么做的?那刚刚的蜂群是怎么回事?”李清瑟还没顾上自己的处境忙问,刚刚她还以为自己在劫难逃,竟没想过得救,更没想过是凌尼所救,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凌尼有些害怕,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情况所逼,他本来想一直温柔贤淑,却不得不出手,妻主会不会觉得他太过狠毒!?妻主会不会觉得他太过野蛮!?妻主会不会觉得他一点不可人!?

想到这,凌尼越来越害怕,越来越委屈,终于忍不住呜咽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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