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瑟的鼻子动了一动,闻到了一股香味,有些像麝香。麝香与其他几种淡雅草药可制成一种香料,有些古代未婚男子喜用这种香料熏衣,不会很浓,只是淡淡,就如同现代男人用古龙水一般,这太子想必就是用这种香料吧。不知为何,李清瑟总觉得自己脑海深处有一种模糊记忆,而这模糊记忆就是与这麝香有关,但到底是什么呢?一时间竟想不出来。
李清睿低头看着面色变来变去的李清瑟,好看的唇角勾起,带着玩味。“五皇妹今天气色不错。”
李清瑟脸上堆笑,“呵呵,是啊,不错,不错。”李清泽见面说她气色不错,太子见她又说气色不错,看来她最近还真是春风得意呢。“大哥也气色不错,这是要去哪啊?”
大哥?温润如水的李清睿眼中闪过与他外表不相符的眼神,没被人发现。“五皇妹堂堂一国公主,如今怎么做这跑腿的事儿,有什么事不会吩咐小朱子吗?母后昨日还说,没宫女伺候皇妹怕多有不便,想挑选几个聪明伶俐的宫女分到舒云宫呢。”
“母后真是太好了,想得周到,妹妹确实没跑腿的宫女。”不知道太子想干什么,清瑟只能顺着说着,以不变应万变。
太子淡笑。“择日不如撞日,这几日母后也念叨你呢,今日晚膳便去母后宫中吧。”
“好啊好啊,就这么说定了,不说了大哥,我还有事没忙完,咱回见。”说完,也不等李清睿的反应便转身就跑,没办法,她现在一个人当十个人用。
李清瑟跑得冲忙,一边跑一捋顺着自己思路,猜想皇后到底找她能有什么事,她又要怎么应变。
麝香!?为什么会对这麝香味如此熟悉?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味道?真是……引人费解。
☆、014,御书房
麝香!?熟悉是麝香?到底是什么?
李清瑟冲进了自己的舒云宫,却发现宫中除了小朱子外还多了一个太监。皱眉疑惑,这又是谁?
对着小朱子便一伸手指指向那太监,“你朋友?来舒云宫玩的?”说完就发现自己语病,这太监和太监之间也不一定是朋友,更确切的说是……同事。
小朱子顿时满头大汗,“不是,这位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我们大鹏国皇宫的总管大太监,福公公。”心中担忧不止,公主这时候可千万别犯傻啊,福公公前来是通知皇上召见,这可是公主翻身的大好机会啊。
福安在皇上身边几十年,大风大浪见多了,已是老油条一根,在他身上只有不卑不亢的态度,绝无见到上位者的卑微,更是没有见到下人的趾高气昂,也许是因为如此,整个后宫上下无人不买他福公公的账,无人能挑他福公公的理。
“奴才参见五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福公公对着李清瑟便是大礼,让后者受宠若惊,因为就连自己身边的小朱子都没如此重视自己,令她有些飘飘然了。
“福公公免礼。”李清瑟直觉便是应该给这福公公些见面礼,但此时让小朱子去拿,有些做作,但她身上也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最值钱的应该就是梁贵妃给的一对玉镯子,但那也不能轻易转送人啊。难道要掏出一个大金元宝?
福安看出她的烦恼,却没点破,只是恭敬回到,“皇上召见五公主,此时正在御书房等着呢,还望公主不要耽搁才好。”
李清瑟一愣,她不是不受宠的公主吗?怎么第一天二皇子见,第二天梁贵妃见,第四天太子又说皇后要见,这还没过完一天,这皇帝老爷又要召见。这突如其来的福气她李清瑟有些吃不消,有种强烈的受宠若惊感。
“公主?”小朱子轻轻碰了她一下,福公公还在等着呢。
“哦哦,知道了,有劳福公公前来通告,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福公公微笑着福了福身,“公主现在跟着奴才去就可。”
“好,知道了。”李清瑟突然有一种壮士一去兮的错觉,“有劳福公公引路。”
…………………………
大鹏国御书房简洁、霸气,御书房外是一片空旷之地,用青石板细细铺成,外沿有树木,却不高,装饰用。临近御书房放着些许盆栽,绿叶红花撒是好看。
李清瑟跟着福公公一路走来,发现这花花草草的都分布在嫔妃们的宫殿,相反皇上的承乾宫和御书房没有丝毫装饰,一者布局霸气,二者应该是少了刺客可藏身之处,为了安全起见吧。
“禀报皇上,五公主到。”
御书房大门开着,书案布置在窗口,从门外并不能直接看到皇上,而福公公则是在门口俯下身,小心问着,声音不大不小,既能让皇上听到,又不会惊到皇上。
要见皇上了,在这古代封建帝国,皇上就是老大,砍人脑袋不用理由,她李清瑟不傻,可万万不能在这皇帝老儿面前有什么不恭敬,在门外装淑女装的很是入戏。一边装,一边偷眼打量着守在御书房门外伺候的众人。
“进。”
一个威严且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声音圆润有力,绝无半点苍老。
福公公转过身子,没说话,只是俯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李清瑟赶忙调整了情绪,挺直了腰板,一小步一小步极为淑女地走了进去,只隐约看到皇帝那便金灿灿一片,也未抬头,直接福身子便拜,“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还好她抓小朱子学了一些。
“瑟儿,起吧。”声音柔和了些。
这时,她才敢站直了身子看了看这便宜老爹,所谓的皇上。
皇上今年四十有五,但看此时的外表可绝对没到四十,也就是三十五岁左右吧,所有头发都一丝不苟地竖起在头顶金冠下,并没像二皇子和太子那样束起一半披一半,蓄了些短胡,平添了些威严,皮肤饱满光泽,清瑟敢打赌,这皇上要是把胡子剃了,容貌连三十五都没到。
皇上看了看李清瑟,最终还是一声叹息。“越来越像你母妃了。”
李清瑟没答话,表情腼腆平和,但心里想的是——废话,闺女像娘天经地义,你到底找我来什么事,老子现在很忙。
“之前那段日子,委屈你了,既然恢复了就好。”说着,缓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李清瑟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这皇上到底叫她来什么事,皇上以前对这公主怎样,她还真不在意,毕竟当时不是她,只要以后对她好就行了。李清瑟不知的是,皇上如此忽视当年公主本尊是有原因的,公主神智痴傻没自保能力,况且没母妃庇护,在这后宫中越是受宠便越危险,最好的方法便是忽略她,虽然日子不好过,但好歹也能活下来。
“瑟儿你今年十五了吧。”皇上柔声问。
“回父皇,是的。”李清瑟嘴角没有来抽了抽,这皇上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不是假冒的?想必是派人查问了吧,当时在蓬莱宫,二皇子请了御医,皇上应该也是查问了他们。
皇上点了点头。“虽然晚了些,但一国公主也不能不识字。”
识字?猛然想起来,这公主本尊一直是傻的,应该不识字。抬头看到皇上身后挂着的字画,上面的多半字清瑟都不认识,有些想中国古代的繁体字,却还有些出入。
“清瑟,从明日起,你便去尚书房与太子他们一同读书吧。”
啊?读书?上学?李清瑟欲哭无泪,她能拒绝吗?她这一生最怕的事儿便是上学了。
李清瑟低下头,一片紧张,咬了咬嘴唇,一双明亮大眼转来转去。“父皇,人家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皇上声音沉了下来,“这女子无才便是德是给百姓家女儿说的,皇家子女哪能无才?别怕,朕会交代赵太傅,瑟儿刚刚恢复神智自然不能同其他皇子一同要求,不会为难你的。下去吧,好好休息。”
“皇子?”李清瑟一愣,“父皇,这一起在尚书房读书的没公主?”
“你两位皇姐已经出嫁,如今这宫中只有你一位公主了。”瑟儿没母妃,这些想必没人给她讲,想到这,皇上对这大病初愈的女儿便多了一分耐心。
“出嫁了?”李清瑟突然如小猫被塞了尾巴一样,是啊!她都忘了这是万恶的古代,女人是要嫁人的,过了十五岁都要嫁,两个姐姐都嫁人了那是不是接下来就是她了?刚刚还在想这皇帝老儿怎么这么好心让她读书,搞了半天是为了包装一下卖了。
“我说父皇……那两位皇姐,不会都是去……和亲吧?”李清瑟小心翼翼,尼玛千万不要是这个结果啊,她够悲催了,可不能还没咋地就和亲去啊。
皇上点点头,“确实如此,身为皇家女儿,享受公主待遇,便是要为国效忠,她们二人确实远嫁他国,不过瑟儿放心,朕会留你在京城的。”
李清瑟这才缓缓舒了半口气,算了暂时不把她嫁了就行,等混熟了,看能不能从这万恶的皇宫中逃走。她不知的是,不是皇帝不舍得把她嫁出去,而是怕她在次犯傻。
“你回去吧,会有宫人为你打点明日去尚书房的物件。”
“是,儿臣告退。”
李清瑟怏怏地慢慢走回去,心情不好,身边连个小宫女都没有,还天天是事儿,她能心情好吗?
小朱子赶了过来,“小朱子见过公主。”
“嗯。”懒洋洋回答,李清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公主,未央宫来人,说是提醒您,今天晚膳是在未央宫用。”小朱子见主子心情好像不好,小心翼翼地说着。
李清瑟仰天长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这位梁贵妃做事的消息怕是传到皇后耳朵里了,鸿门宴啊……她李清瑟到底是抢谁媳妇了,挖谁祖坟了,怎么就落到如此境遇,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
☆、015,未央宫
“公主,您难道不梳洗一下再去未央宫赴宴。”小朱子一边小跑追着李清瑟一边小声问,公主刚刚听见皇后传膳便头也不抬地往未央宫走去,怎么看都是一副即将上断头台的样子。
“梳什么梳,洗什么洗,难道我收拾的干净漂亮皇后娘娘就不为难我了?”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什么怕?
“哎呦,公主,您可得小点声儿,小点声儿,这不是在宫中,宫外人多眼杂。”小朱子浑身冷汗都出来了。
李清瑟顺着小朱子指的路边大步而去,很是大气凛然,不一会,衣着豪华霸气的宫殿便出现她的视线,门匾上古篆提苍劲有力——未央宫。
“还傻着干什么吗,通报啊。”李清瑟一脚踢向小朱子,没好气的说。
“是,是。”小朱子哭丧着脸,赶忙到了门前,对未央宫外的宫人禀告五公主李清瑟前来。宫人已去禀告,小朱子慢慢退到清瑟身边,垂着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清瑟不傻,还知道人前弯腰,就是教训自己家奴才声音也小了一些。
小朱子想了想最终还是说了,“公主,想必皇后娘娘不会马上见您,您可要有心里准备。”宫中这种事多了,按理说皇后娘娘不能对公主甩脸色,但如今公主为梁贵妃办事的消息在后宫主子之间早就传开。他不提醒这句也行,但五公主到底还是他主子,他不帮谁帮?
李清瑟马上就懂了小朱子的意思,冷笑一下,“不可能,她马上就能见我,说你是奴才就是奴才,井底之蛙只能看到眼前,也不问问我刚从哪出来,是御书房。”后三个字咬得真切。
小朱子连连称是,对这公主有些惊讶。公主不傻了还比猴还精?
正如清瑟所说,不一会便有宫人前来传唤。
未央宫与承乾宫并驾齐驱,金碧辉煌,不似霓裳宫那般精巧,更多的是大气与奢华。
宫中正殿金色凤椅上坐着华贵女子,让李清瑟惊艳。
和梁贵妃不同,梁贵妃的美呆了柔和艳,而皇后的美确实端庄和大方。她一身金黄色皇后官裙子平添威严,稳稳坐在凤椅上给人一种大度之感。虽此时也已经三十好几,但样子也就二十八、九岁,这放在现代就是轻熟女,最是蜜桃成熟时,幽幽暗香引人采摘。
皇后笑得淡淡,“五公主大病初愈,本宫并未派人探看,可曾怨念?”口气却不淡。
李清瑟赶忙打气精神。“儿臣不敢,父皇寿诞在即,母后是太忙了,再说儿臣这从小就病,都习以为常了,这种小事哪敢打扰母后?”
皇后微微点了点头,慵懒的睫毛突然睁开,诡异之光一闪而过,“听闻五公主最近很忙,不知在忙些什么?”明知故问。
李清瑟纠结了下,这皇后问的光明磊落,她该怎么回答?是卖了梁贵妃还是此时和皇后划开界限?“回母后的话,也没忙啥,梁贵妃准备在父皇寿宴上跳舞,这众所周知,最近她又有些新想法,我揽下跑腿的活,也算是报恩吧。”
皇后微笑,却有些冷。如果不是之前见过五公主,没人能相信这人曾经是傻子。如果不是已派人盘查了那给公主诊治的太医,她甚至会觉得这李清瑟根本是个假的。但如今谜一样的五公主李清瑟在眼前又不得不让人相信。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其实是在打太极,既没说出什么,也没回避什么,高手。
“五公主还是知恩图报的人呢,就是不知,她对你何恩之有?”皇后紧追不舍。
李清瑟一笑,露齿,爽朗,没有女子的扭捏却有少年的敞亮。这让坐在一旁观察她的太子李清睿本就如春风般的笑意加深了几许。
“回母后,清瑟因为是傻子没读多少书,但隐约听人说过,投之以李报之以桃,梁贵妃固然没对我有多大的恩,但当时我昏倒是在蓬莱阁,找太医的是二哥,二哥还派人整修我的舒云宫,梁贵妃之后还对我嘘寒问暖。虽然我不是她亲生的,但好歹也算是母辈,她对我如此,我帮她跑跑小腿儿也没啥。其实这活儿啊,宫女也能干,儿臣这不是抢下来表表心意吗?”清瑟尽量大大咧咧地说着,其实心中小算盘早就打开了,她故意用障眼法将皇后的视线引到她帮梁贵妃办事上,而非是办什么事。但愿这皇后一时间发现不了吧。
皇后的笑容意味深长,“这么说来,五公主还是知恩图报之人呢,总说你二皇兄对你好,当年你可到处追着你太子哥哥,可还记得?”
李清瑟哈哈大笑,“记得,记得,二哥那冰冷的臭脸真还不如大哥儒雅,要不然这太子之位怎么让大哥坐不让二哥坐呢?大哥以后定然是治国安邦的好手,以德服人、以礼治国,除了大哥,整个大鹏国找不到第二个。”台阶啊!赤裸裸的台阶啊!此时不下更待何时?
皇后突然一扫之前的阴郁,脸上有了真正的笑颜,此时无比的自负是掩饰不住的,脸上也多了一些笑容,“休得胡说,宫中眼杂,这话要是传出去,会给你太子哥哥来带麻烦的。”
“哦哦,我错了,母后恕罪,太子哥哥恕罪。”李清瑟憨态笑了下,吐出粉色小舌头。其实心里想的却是,这未央宫要是能藏的下眼线,你这皇后也不用做了。皇后啊皇后,再怎么的也是个女人,逃脱不了女人的软肋。
拍女人马匹也许不好使,但如若是夸奖她儿女,她就比吃了蜜还甜,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屡试不爽。
李清睿一直没说话,听着两人的谈话,视线一直锁定在李清瑟身上,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趣味越来越浓。他与李清泽不同,不喜将心中所想表露出来。
皇后心中对李清瑟的反感已缓解一些,但并非完全消失。“瑟儿,你们都是本宫的子女,有时间便多来未央宫坐坐,陪陪本宫。”
“好,只要母后不烦我是个傻子,我就天天来叨扰。”李清瑟和皇后客套着,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果然,皇后画锋微微一转,“瑟儿刚刚是从御书房出来的?”
“回母后,是啊,父皇刚刚召见我。”心中知道这皇后很好奇皇上和她说啥,梁贵妃的事她得保密,但皇上的事就不用了,做个顺水人情也得说出来。“母后啊,我现在还闹心呢,你说儿臣我傻了十来年,刚刚清醒,父皇就让儿臣去尚书房学习,这可如何是好?”
皇后满意笑笑,带着金色护甲的纤纤玉指拿起手帕在唇边点了一点,“瑟儿是一国公主,怎能无才,瑟儿放心,你太子哥哥也在尚书房。”说完,便转向一旁坐着的李清睿。“瑟儿到了尚书房如若是挨了欺负,本宫可拿你是问。”
太子赶紧站起身来,笑着对皇后见礼,“母后放心吧,瑟儿就交给儿臣吧。”
一时间未央宫其乐融融。只有李清瑟撑着僵硬的笑颜,忍着酸疼的面颊,心中叫苦不堪。
得,昨天梁贵妃找了她,皇后不乐意了。如今皇后找了她,明儿梁贵妃也得盘问。皇宫真不是好地方,一片乱哄哄,真是……烦啊。
☆、016,参汤有鬼
夜晚,舒云宫。
偌大的精致宫殿空荡荡的无下人伺候,只有一主一仆两人。
李清瑟回到宫中,心中不免感叹了句……还是家里好啊!无论是金碧辉煌的未央宫还是美轮美奂的霓裳宫,都让她拘束无比,一举一动都要三思而后行,如今回到自己宫中总算放下心来。
此时是春季偏夏,天气不算闷热,李清瑟脱了外衣,只穿着雪白色中衣裤在小榻上盘腿坐着,仔细思考梁贵妃对她的态度,以及今天皇后的一言一行,后宫中两大势力对碰,她必须找到一个最完美夹缝中得以生存。
皇后和梁贵妃是一方面,这未来储君更是一方面。太子虽然外表谦和温润但内心应该有自己想法,这一点李清瑟能感觉到。二皇子冷冰冰的,但听闻其武功得梁家真传,整个武林难逢对手,行兵打仗更是独一无二,十四岁便提皇上御驾亲征西北。二皇子有没有野心她不知,但梁贵妃绝不是个省油的灯。先是后妃争宠,而后就是夺嫡,这世道啊……真乱。
不过皇上今年才四十五,身体强壮,估计二十五年内这群皇子还没戏……
李清瑟正思考着,小朱子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的是那精致瓷碗。“公主,您的参汤。”
小朱子打断了李清瑟的思考,后者一愣,参汤?这参汤怎么日日送,也不怕把她补死!“小朱子,以后别叫我公主,叫要我主子。我问你,这参汤每个宫都有吗?”总觉得叫公主很怪,仿佛叫的不是她。
“回公主,奴才没听说过,好像只有我们舒云宫有。”小朱子将参汤放在桌上,打开盖,芳香四溢。
“叫主子!”清瑟耐心纠正,而后便端起参汤碗看了又看,一双美眸转动,心中已经犯起嘀咕——这傻公主一向不受宠,怎么还有人开小灶?里面肯定有鬼!
“公主,如果没什么事,奴才就退下了……哎呦。”小朱子话还没说完,便被李清瑟一脚踢翻在地。
她从椅子上猛地蹦起。“肥猪,别怪老子踹你,他妈都提醒你多少次叫主子了,还一口一个公主,还灰姑娘呢,公主?”
小朱子哭丧着脸跪倒在地,“公……主子饶了奴才吧,奴才知错了。”说着便梆梆磕头,根本不敢追究灰姑娘到底是什么。
看了看地上的肥猪,李清瑟笑了,笑得狡诈。端着瓷碗直接蹲了下来,“算了,这参汤便宜你了,给你喝了吧,本宫今天在未央宫吃的太饱了。”
小朱子口水泛滥,“公……主子的参汤,奴才怎么敢用?”
“你喝不喝?”李清瑟怒了,猛地站起举脚就踹。
小朱子吓得爬着倒退,“喝,喝,奴才喝,主子别踢奴才了,疼……”
奴性啊!
李清瑟在心中不禁感叹,将瓷碗递给小朱子,笑眯眯的就如同某种浑身长满名贵皮草的哺乳动物,令后者面色一白。小朱子接过瓷碗,本是让他垂涎欲滴的美味,在公主这阴险的笑容下顿时毒如砒霜。最终,小朱子一咬牙还是喝了。
“主子,奴才喝了。”声音有些颤抖。
李清瑟满意地笑笑,“坐。”
“啊?”小朱子一愣,公主让他坐?完了!公主还是生气了,今天晚上这顿揍是跑不掉了。
“废什么话,再啰嗦老子揍你,让你坐就坐。”李清瑟举起脚就准备踹下去,小朱子赶忙连滚带爬跑到离清瑟最远的一张椅子上小心坐下,虽说是坐着,其实有一半屁股在椅子上就不错了。死死低着头,准备迎接暴风雨的到来。
李清瑟看他战战瑟瑟的样儿冷笑了下,为什么留他?自然是想观察下那参汤到底有没有鬼,半个时辰!她只观察半个时辰。“你来给本宫讲讲这宫内编制吧,还有各个宫的地理位置,后宫的权利分布,每个小主的脾气秉性,还有……”
小朱子愣了一下,不知公主今天抽什么风,不过随后他就见怪不怪了,自从公主头脑清醒后就不傻了,而是疯了。哭丧着脸,仔细观察这主子的脸色,小朱子开始慢慢回答李清瑟的每一个问题。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宫中编制和地理位置刚刚讲完,正准备说说几大权妃,小朱子便觉得困意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一时间除了纳闷,更是胆战心惊。偷偷用肥胖的手指掐了下大腿,疼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下,但还没说几句话,眼皮又开始打架。
李清瑟毫无形象地半躺在太师椅上,一双美眸半眯着,透着邪魅的痞气,仔细观察着小朱子的反应,可以看出他困了。
“后宫中除了皇后与梁贵妃外,就是……”小朱子说着,眼皮啪嗒掉了下来,马上又睁开,晃晃脑袋,“就是……六皇子的……六皇子……”
李清瑟缓缓坐正了身子,一双眼射出凌厉的光芒,一瞬间就如同发现猎物的豹子一般。
小朱子理智告诉他不能睡着,但这上好的催眠药岂是他这种普通人抵抗的了的,没一会,便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李清瑟快步来到他身边,手指一探他鼻下——没死。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也就是说,这参汤果然有鬼,内有……安眠药!
李清瑟蹲在如小山一般的肥肉身侧,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上,另一只手垂在地面红毯上,一双秀美皱紧,樱花一般柔嫩的唇瓣抿得死死的。面色越来越苍白。
那麝香味……原本她以为自己这具身子在做春梦,但如今看来,绝不是春梦,搞不好真是有人猥亵她!这皇宫中男人就那么几个,难道是太监?但太监根本不敢用任何香料。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将目标放在了几个皇子身上。
无力地坐在地上,李清瑟毫无形象可言地双手捂着脸,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皇子和公主?尼玛同父异母的兄妹啊!这是乱伦啊!乱伦!
是太子吗?
李清瑟想到那温润如玉的男子,心中泛起嘀咕,宫内皇子虽不能成亲,但也不能渴望女人到搞自己妹妹吧?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中国古代也有几个混账皇帝搞自己公主妹妹的!天啊……老天爷啊!这到底是什么事啊?在家睡得好好的,非要穿越,穿越就穿越吧,还要经历乱伦!她李清瑟上辈子是挖谁家祖坟了让人这顿算计!
无语虽无语,但这事情还得向前发展。李清瑟逐渐冷静下来,无论以前怎么被占便宜,如今她决不让人占便宜了,抓到这丫的,非揍得他死去活来不可!
平静下来后,她将睡得如死猪一般的小朱子费力拖到一侧的偏殿,而后重新回到宫中,准备了一大堆东西,将各种各样的物品塞到床沿,而后便脱了衣躺下,与平时无异,闭上双眼忐忑不安,那种愤怒与兴奋交杂,就等那人前来。
夜风幽静入室,灯烛闪耀如斯。
就在李清瑟觉得自己几乎要睡着之际,只觉得一阵花香扑鼻,隐隐听到房间中轻纱飞舞之音,紧接着身旁一阵温热,那热气却不讨人厌,淡淡的,有些丁香花味。
是谁?
李清瑟没睁眼,因为不知道这人方位在哪,该死的,这到底是人是鬼?怎么连个脚步声都没有?她本不信鬼的,但如今自己魂魄穿越古代,也不信不行了。想到有可能是鬼,李清瑟没由来的打了两个冷颤。
也许这个世界真有鬼,但此时这个人却不是鬼,他用着上乘的轻功一路飞来,身上轻纱曼舞,花香四溢,如同一只曼妙的蝴蝶一般。
看到床上的爬着的小人儿,那人狭长的眼闪过一丝紫光,抿紧的唇瓣更为妖娆。
轻纱缓动,一条如水蛇般的玉臂伸出,巧妙地将床上的小人儿抱起,无比轻柔,好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一般。俯下脸,蜻蜓点水覆上她的唇瓣。
李清瑟终于忍无可忍,尼玛,登徒子,可算是等到你了!今天老子不把你打的满地找呀,老子就改成你姓!
一把推开正欲撬开她唇瓣的人,“流氓!看老子不揍死你!?”看向那人,突然大吃一惊!
那人一身白纱,只用红色丝带在腰间松松系上,领口大敞,雪白的肌肤甚至与白纱融为一体。发丝随风飘散,没任何束缚,黑亮柔滑,白皙的面容镶嵌一双黝黑的美眸,浓密的睫毛在眼周让他的眼如云渺似迷离,黑色的双瞳幽深,仿佛带着无限魔力一般将人吸入。
竟然不是太子!?
好一个妖孽!
☆、017,妖孽男(修)
好一个妖孽!这是李清瑟脑海里的唯一想法,但皮相再好能怎样,现在不还是做这下流的事?
右手握拳,照着那让人愤恨的妖美脸就打了过去,李清瑟丝毫没留情面,在现代她练过拳击,对着出拳力道十分自负。
那双妖娆的双眸略略带了一丝错愕,伸手而来轻轻一握,白皙的大手便将清瑟纤细的拳头握在手心。
清瑟大骇,对面男子看似柔弱纤细,但真正交手却发现,他气力奇大无比,行动快如风,都没看到他的动作,自己的手就已经被抓。
“瑟儿,今天不乖哦。”妖媚男子的媚眼如丝,带着笑意一扫李清瑟,这让后者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操!不许对老子放电,再放戳瞎你那狗眼!”被抓住的那只手拼了老命也是挣脱不开,一怒之下,另一只手握拳突袭。其结果自然也是被控制,更可气的是那妖媚男子一只手便将她两只手控制,手法巧妙,既不会让她挣脱,也不会让她感到疼痛。
男子不语,只是笑着,笑得妖艳如八月的花,一只大手将她两只手死死攥在手心,另一只手慢慢摸上她的面颊,身子逐渐前倾,李清瑟大叫不好!这货要用身子压她!
趁着右脚还有自由,一脚狠狠向对方胯下踢去。但还未踢到,便被人一把抓住脚踝。
“瑟儿,你这阴损的招和谁学的?”妖孽的面孔终于有了崩溃的迹象,白皙如玉的面颊有些微黑,一只手控制着清瑟两只细小手腕,另一只手抓着即将踢上他胯下的脚踝。
“操,阴损?老子这是正当防卫,难道你让老子这么硬挺着让你非礼?你这变态色魔,这里是大内皇宫高手多着呢,你赶紧滚!赶紧滚!”李清瑟一边喊着骂着,手脚却没闲着,两只手拼命想挣脱那大掌,但不得愿。一条腿被压在他身下,另一条腿被他握在手中,还能感觉到那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她的腿。
听到她的话,本还在享受乐趣的男子突然一愣,一双妖媚眼睛有了一丝严肃。“你是李清瑟?”
李清瑟被他突然反应弄了一愣,“啊,叫你姐干啥?快放开我!”
男子双眼一眯。“你不认识我?”
“谁认识你,你这变态,快放开老子……啊!”
一声裂锦,胸口衣服被直接撕开,那一片雪白直接露了出来。李清瑟欲哭无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两只手被架着,现在别说反抗,连遮挡两点都不行。能清楚看到男子双眼突然一暗……操!这是兽性的前兆啊!
“大哥……我求求你了,刚刚踢你是小的错,我给你说,出了我的宫门向西走,遇到转角就拐弯,那里有一座精致的宫殿叫霓裳宫,那里有个梁贵妃,虽然年纪大了些,但绝对是销魂的美人儿啊,那小腰儿,那小嘴儿,绝对比我好。”李清瑟努力将战火引到他处。
妖孽男子没理她,整个身子压住,将她两条腿压下,腾出本来抓着她脚踝的袭上她的雪白。
一声尖叫,李清瑟更是语无伦次,“过了霓裳宫向东走,不一会就能看到一座金灿灿的大殿,那是未央宫,那里是皇后啊!美丽端庄大方的皇后,压在身下绝对够味。”
妖孽男子被她的话震惊了,一愣再愣,终还是没忍住,低吼了声,“闭嘴,背后猥亵母后和母妃,你真是不想活了。”说着便直接伸手过去,却不是摸她,而是稍微用力搓她胸前的红色胎记。
李清瑟总算冷静下来,原来这货也是鉴定她真伪啊?那就好办。但刚刚他说什么?母后?母妃?他……到底是什么人?
“别挫了,我是真的李清瑟,这胎记也不是假的,我说,你是谁啊?”难道她刚刚误解了他,他不是来费力她的?
收回修长白皙的手指,男子浓密的睫毛低垂,像是思考什么。“五皇姐真的想不起来,我是谁?”
皇姐?李清瑟头晕了一下,而后猛然忆起几个时辰前小朱子对她说的宫中之事——除了夭折的孩子,皇上共有五子一女,分别是太子李清睿,二皇子李清泽,三公主李清桃,四公主李清媛,五公主就是她,六皇子李清玄,七皇子李清炆,八皇子李清明。其中七皇子李清炆十二岁,八皇子李清明五岁除外,只有一个六皇子李清玄与她同岁,刚刚这不男不女的人又说什么母后和母妃,该不会……“你不会是李清玄吧?”
那人哈哈一笑,“瑟儿皇姐,还记得清玄,真是让清玄感动,特献吻一枚。”说着便不管身下之人挣扎与否地亲了下去。瞬时,李清瑟只觉得花香扑鼻,口中清甜,温中带凉。
“唔……住嘴……”拼命挣脱那人的吻,李清瑟大怒,“李清玄,你有点理智,我是你姐,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姐,你这是乱伦你知道吗?”终于挣脱,她大叫。
也许刚刚太惊慌,李清瑟并未仔细看清他的面容。他玉面如画,加之年纪尚轻,雌雄莫辩,但那妖媚劲儿却与皇上或是太子二皇子完全不一样。
妖孽一撇嘴,“有什么的,太子和二皇兄不也经常来嘛,再说我们晚间来找五皇姐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之前也没反对啊。”
“放屁,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喊来人我俩都不好,小朱子可就在门外呢。”一边挣扎一边怒骂。
“啧,瑟儿骗谁啊,你那唯一太监,早被催眠药放倒了。不过瑟儿,你这神智是怎么清醒的?之前我便听说你在二皇兄宫中突然神智清醒,我还不信,如今却是信了,只是……”妖媚的眼睛向她放电,“是清玄技术不好,让瑟儿不舒服了?”
李清瑟彻底蒙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人正是六皇子李清玄,用他的话来说,太子和二皇子也经常半夜偷偷威胁这傻子五公主?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这五公主就算是漂亮,但美人天下也不只这一个,这些皇子们身边貌美宫女那么多,怎么就来冒着乱伦的风险猥亵她?或者说这时空就是允许近亲结婚!?
麝香!?
猛然又想起了麝香,那麝香如果是太子的话,就是说上一次是太子,那她刚刚穿越来第一天也觉得有人摸她,那人又是谁?难道是那冷冰冰的二皇子李清泽!?
☆、018,六皇子李清玄(修)
晚风吹动悬挂的纱帐,吹入舒云宫,漆黑的宫殿偶尔有几支宫灯点亮。
李清瑟碉堡了,这都什么世道啊,闹了半天半夜来猥亵她的竟然是这具身子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好吧,就算孩子年幼无知,但那两个哥哥又是怎么回事,太子和二皇子?但是之前与两人见面却没发现不同?
“我说六弟,你等等,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李清瑟尽量忽视自己的狼狈,拿出姐姐的摸样对着六皇子说着。
李清玄才不听她的,一只手抓着她两只细小的手腕,另一只手在确定了胸前胎记不假后,抓住一旁不停跳动的雪白玉兔,这让李清瑟倒吸了一口气。但那气还没吸完,温热带着花香的唇舌便袭来,温柔却又霸道的吻住她的唇,辗转片刻后,方放开,看着身下美人满面羞红的样子十分满意。“六弟?瑟儿可以称呼我为玄,以前你也未曾叫过我皇弟,再说你也只比我大了几个时辰而已。”
李清瑟要疯了,她确实脸红,却不是羞的,而是气的,气呼呼的满面通红,如果用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就用眼神杀,如果能咬死人的话,她早咬了,刚刚没敢动嘴是因为两人实力太过悬殊,她此时已经十分肯定了这看似柔弱阴柔的六皇子实则有武功,无论武功高低,也比她这普通人强。
最终将那破口大骂吞了回去,换成了语重心长。“别说几个时辰,就是一秒钟也是大,乖弟弟,你还小,不懂事,姐弟之间不能发生这些,生孩子会出白痴的。”
李清玄闻言笑了,红唇勾起分外妖娆,“如果只是怕孽缘产孽子,那我小心便好,不会让瑟儿有孕,反正……在瑟儿未招驸马之前,我们没人敢破了瑟儿的身,这是我们默认的约定。”
李清瑟张着小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这厮怎么如此不要脸,这种乱伦事就这么说的一套套的。她有些欲哭无泪。“我说六弟,你先放开我,我们有啥事好商量。也并不是因为生孩子问题不能在一起,而是道德伦理上我俩不可能。”
本来正欲吻上她雪白颈子的李清玄顿了一下,抬起眼,用一种十分迷茫的眼神看着她。“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阴阳调和乃正道,为何瑟儿这么说,再说,太子哥哥乃世间学子的表率,我和二皇兄也是看了太子哥哥来,才来的。”
轰的一下,李清瑟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尼玛闹了半天是那该死的太子挑事,怪不得上回见他就觉得那人笑里藏刀,绝对不是好东西,果然。“别提那倒霉太子了,六弟乖,你还小,你……你先把抓我胸的手放开,再把我手放开,乖,姐姐不能跑,姐姐和你好好聊聊。”李清瑟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哄过谁,但为了这莫名其妙的贞操,她算是豁出去了。
李清玄还在笑,但笑意未达眼底,长长的睫毛垂着,在柔和的灯光中洒下一片淡淡阴影,让他的眼神更为迷离,他在思考,在衡量,李清瑟能看出来。
终于,李清玄秀美的眉毛一挑,脸上忽现了些许稚嫩。“我放开你,我有什么好处?”
“……”李清瑟想揍人,但却没那实力,最终长叹一口气,“你说。”
“瑟儿亲我。”红唇勾起,一双狐狸眼眯上。
深呼吸几口气,在心中暗暗说着大女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李清瑟努力伸长了脖子亲了一下,刚刚碰上那柔软温凉的唇瓣。“亲都亲了,怎么还不放人。”
“亲的没诚意,我不放。”妖孽撅起小嘴儿。
“靠!”李清瑟怒了,接下来的三字国骂在感受到自己手腕被束缚后又硬生生吞了下去。“六弟,饶了我吧,我……不会,下次哈,等我学会了肯定亲你。”
“不会简单。”李清玄微微一笑,“我教你。”
“不……不用不用……我又想起来了,你姐姐我自学成才啊。”李清瑟慌了,先是教后是亲,尼玛她要被占整整两次便宜。
“瑟儿,如果亲的没有诚意,还得重新一次。”李清玄宠溺的笑。
疯了,疯了,她彻底疯了。“行,行,老子好好亲你,行不?肯定亲你到爽!”
吸取刚刚的教训,李清瑟也豁出去了,她这个黑道大小姐也不是童子鸡,平时也是吃肉的,既然他不介意,她也认了,就当免费召了只极品鸭。
妖孽的乌黑的发丝虽清风缓缓飘动,长长睫毛下是迷离的眼神,挺直的鼻梁只有窄窄一条,粉嫩略带艳红的唇瓣微启能看到其中洁白的贝齿,再加上他白皙得毫无瑕疵的皮肤,连对美色不感兴趣的李清瑟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是极品,真的是极品。
既然稍微突破了心里障碍,李清瑟一咬牙吻住他,因为挣扎和突破心里障碍才能感觉发现,他的唇齿带着浓浓花香,这是她从未碰到过的感觉。因为这满口生香,如今她的吻算是有了一点感觉,对方并未马上配合,仿佛有一丝错愕。
她轻轻舔舐他的牙齿,而后从牙齿袭上他口中的皮肤,最后卷起他的舌。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无论是力道还是节奏都把握得十分完美巧妙。对于吻技,李清瑟十分自负,要是她说自己吻技排行老二,便没人敢自称老大。
李清玄震惊了,那双迷离的美眸猛的睁大,带着震惊、不解、惊叹、陶醉。
她的吻还未结束,便听到低低一声沉吟,随后便是某人的变化,李清瑟勃然大怒。
“李清玄,赶紧把放在老子腿上的东西拿开。”
☆、019,兄弟内幕
李清瑟愤怒了,但敌我实力悬殊。
压在身上那厮有了反应,这要是擦枪走火赔的可是她!男女之间事儿,她李清瑟并非是封建老古董,但这失身是小,被强了的恶气没法出!再说更严重的问题是,这男的好像是这身体本尊的弟弟吧?
乱伦!乱伦啊!
如果刚刚她没记错,这六皇子李清玄说,只要她没选驸马,便没人敢破她的身……太棒了!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感激老天为女人准备了这个东西,她是否可以理解为,只要这东西还在,他们就只能过过干瘾?她就有惊无险?
热乎乎的东西放在腿上的触感是忽略不了的,李清瑟喊完那嗓子就后悔了,男人都是冲动型动物,何况他还有武功,这要是一激动……
想到这,赶忙冷静下来,尽量让自己平稳,微微一笑。“六弟,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你是不是也该起来了?”用眼角一扫他的一只手,还抓着她的……shit!
大鹏国位于这篇大陆的西南角,而在大鹏国正东方与晋国交汇处,有一个小国名为那桑,那桑国潮湿炎热,林地遍布,而其国家也愚昧落后,但小小那桑一直存在于众国之间不倒的原因,是因那桑崇尚蛊毒之术,传闻那桑女子也妖媚无比,其媚术令男人无法自拔。
这六皇子李清玄的母妃——鸾妃,便是那桑国长公主,而六皇子在宫中虽不如太子和二皇子是未来储君的热门人选,却在这宫中也有不小势力,众人在私下里说六皇子生性淡泊不喜权势,不然他的实力绝对不容小窥!
生性淡泊?淡泊?
李清瑟欲哭无泪,实在无法将那“生性淡泊”四个字和此时压着她妖精似的男人结合起来,难不成……他也是装的?和太子一样?
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告诉自己已不是前世的黑帮大小姐了,在这里任性打群架没人给她擦屁股,想要活命都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