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公主明鉴啊,草民真第一回来,也是最后一次……”.15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49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此时在睡梦中的李清瑟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昨天被崔茗寒表白后心思烦躁,一夜未睡,如今又折腾了大半个白天,上午战皇上,哄皇后,下午又来赵府当孙子,如今终于赵太傅答应留下继续当官,她已完全没有心理负担,自然是好眠的!

赵灵修突然如同想到了什么,“瑟儿,别在这里睡,这里不舒服,到……床上。”一想到她即将睡在自己床上,他身上奇异的感觉再次涌动。再次谴责自己,瑟儿这么累他却有非分之想,这是趁人之危!

调整好自己心绪,伸出手,想要轻拍李清瑟的背,但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缩了回来。

男女授受不亲啊,赵灵修啊赵灵修,你这是怎么了。这一刻他更是唾弃自己!

看着还是毫无反应的李清瑟,赵灵修第一次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其实他很想要去叫丫鬟来,将她搀扶到床上去休息,只是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让别人看到一定会误会,自己怎么能毁了瑟儿的名节。

可是,若让她在这么睡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一刻,赵灵修觉得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若是叫人,今天的事情自然会让别人知道,就算是他什么都没做,一个女子进入男子的房间也会让人诸多误会;若是不叫,就这么让她睡下去,醒来难免难受。

“瑟儿,得罪了。”

犹豫半天,赵灵修还是决定让李清瑟去床上休息,若是不能叫人的话,那么只能够自己亲自来了。

轻轻将趴在桌上的李清瑟抱起,重量之轻,竟出乎意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不知为何,他就是硬生生想到了这句。

看着怀中熟睡的李清瑟,赵灵修的呼吸都停了,早已忘了接下来是该呼气还是吸气。睡梦中的她那般安详、弱小,没了白日里的狡黠,微微皱着的小眉让人见之生怜,赵灵修有种想要将她永远护在自己怀中永远都不让他人欺负的冲动。

但自己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她是公主,身份远远高于他,虽然对公主,他是绝对的真心,但理智却知道,有些心动并不会因真心而能够缩短距离!只有她选择他的权利,他也只能祈求自己得到她的亲睐,这便是身份和地位的差距!

三公主、四公主皆和亲!

赵灵修的头脑中猛然闪过一道惊雷,他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大鹏国公主皆远嫁!她是不是也会!?他怎么办?想到这里,他几近崩溃!

他不知道的是,皇上早就承诺李清瑟不用远嫁,更是想不到皇上将选驸马的权利给了李清瑟,此时,他无奈于她的身份,又对未来要发生之事无力!

早晚有那一天,她属于一个不知名男人,甚至不会是大鹏国人,她会远远离开大鹏国,离开自己的故乡!而这具柔软的躯体也会被那个男人拥入怀……而与自己再无关联!想到这,他竟觉得刺骨的痛。

若是时间永远停留该多好?因为这样,就算是虚假,他也能够拥有她,至少能够欺骗自己。

“瑟儿,我该如何是好?”看着在他怀中睡的香甜的人儿,好一会,赵灵修的心逐渐平复。

何必自寻烦恼,只要她幸福不就好了?不管将来在她身边的人是谁,不管是谁成了她的驸马,只要那个人能够对她好,只要那个人能够给她幸福不就够了。这样好吗?他也只能这么想!

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但是赵灵修去走了很长的时间,虽然不舍,虽然留恋,但是路终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就算他不愿,他不舍,最终也是要放开,因为他们的身份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瑟儿,你若不是公主该多好。”微微一声叹气,却倾尽了他心中的所有。她是这辈子第一个让他心动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人,他觉得此生恐怕不会再有这样的一个人会这般触动他的灵魂。

只可惜,她是公主。

若她是一般的官家小姐,他都不会这般的纠结。

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赵灵修半跪在床边看着她,眼中是深深的痴恋。“或者……瑟儿,我是否应该尝试着让爷爷向皇上请圣,将你嫁给我?”他自言自语,而后却无力摇头,大鹏国公主从未有过嫁给本国人的先例!

伸出手,轻轻在她的脸上摩挲,带着无尽眷恋,他要将这偷来的一点点的幸福永远珍藏在心底,在将来没有她的日子里,这会是他最珍贵的回忆。

“瑟儿……”深情的呼唤,带着赵灵修特有的温柔,轻轻落在那个不会知道的人耳中。

“瑟儿……”声音越发的温柔缱绻,就好似是一汪春水,带着暖暖温度,静静流淌着,只是那个沉沉睡去的人并不知。

“瑟儿,我喜欢……”

他说不出口,他怕自己一旦说出口,这份深藏在心底的爱恋就会汹涌而出,再也压抑不住。

只是……

喜欢,真的很喜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喜欢她的,只是知道她总是无时无刻出现在他的脑海。

再一次,赵灵修那么的希望,自己眼前的人儿并不是公主,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能够和自己相守一生的人。

他想要的不多,只是想要她能够在自己的身边,不需要太多,只要有她的陪伴就好;他想给她全部,只要是他有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绝不会朝三暮四,三妻四妾!

慢慢直起身,准备离开,她现在睡在他的房间,若是他还留下,恐怕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赵灵修苦笑,他竟然莫名其妙胡想了这么多,像个思春的女子,可笑,真可笑!一咬牙,他准备离开。

正当他要转身离去之际,他的袖子被人抓住,惊讶低头,是那只白嫩小手。

“瑟儿?”赵灵修立刻就懵了,她没睡?那他刚刚说的话、做的事,她都知道了,糟了!

赵灵修担心的事情并没发生,李清瑟也并没醒,她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的人要离开,下意识地以为是东倾月,于是一把抓住,逼着他陪自己。“月……”声音呢喃,外人无法听清。

赵灵修没听清,摇了摇头叹气,逼着自己死心,两人就如同隔着天河的那两人一般,永远不会有结果。将那小手轻轻掰开,还是狠了心来准备转身离开。

李清瑟很烦躁,这东倾月就是总不顺着她的心,陪她一会就这么难?他不陪,她非要他陪!结果只见李清瑟猛地一用力,没站稳的赵灵修就这么摔到了床上。

眼看着就这么直直砸上她身,千钧一发之时,为了避免伤了李清瑟,赵灵修匆忙双臂支撑在床上,但上半身是支开了,下半身且还贴着,两人的姿势无限暧昧!

李清瑟的眉头皱了一皱,被这么一个硬生生的物体一砸,就算是再困,也会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副俊颜,那神色十分慌张,就如同见了鬼一般。

尼玛……她长得就这么难看?看她就好像见鬼一样?

“我说赵灵修,你那是什么表情?”话刚开口,头脑立刻开始清明!尼玛,这是什么姿势?为什么她会躺在床上?为什么赵灵修却趴在她身上?

只听一声吼叫,随之便有重重一声落地之音,李清瑟用尽全身力气将身上那人踢了下去,“赵灵修,你这个流氓!”

☆、095,没踢坏吧?

李清瑟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如往常那样在静宁宫睡午觉,因东倾月没睡午觉的习惯,于是便不肯陪她,她很烦恼!每一次都要抓到他才肯陪她躺那么一小会,今天又被她抓到了。

当触碰到他衣角之时,即便是睡着,但清瑟的嘴角还是弯起,果不其然,一个用力便将他狠狠抓到了床上。在睡梦中的人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当他高大的身体砸上她之时,她猛然因这突然的微疼醒来,睁眼所见,并非是东倾月,是……赵灵修!?

“赵灵修,你这个流氓!”嗷的一嗓子狠狠将身上的男子踢下去,那脚法绝对犀利,那力道绝对十足!

“啊——”赵灵修一声惨叫踢翻,这是他赵灵修这辈子第一次被踢这种部位……好疼!

被踢的一瞬间并未感觉到疼痛,如今清楚感受到胯下剧烈疼痛,“瑟……”他想第一时间解释,但这种疼痛剧烈得让他无法呼吸,更别提说话。

此时的赵灵修面色惨白,半趴半跪在地上无法动一下,双手尴尬地捂在隐私处,痛苦声从他牙关处挤出。

李清瑟翻身下床,很想给这道貌岸然的家伙补上几脚,自从来这大鹏国,就没少被人猥亵,尼玛,难道猥亵她就这么好玩?本以为赵灵修是个真君子,没想到也参与其中。但最后看他那可怜相,还是算了,这一脚估计已经够他受的了。

“我说,赵灵修。”她蹲在他面前,困意全无,脸上满是似笑非笑,“当你做那种无耻事儿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怎么?说话啊,有色心没色胆?不对,你分明是有色胆,只不过没那本事罢了。”语气满是嘲讽。

“不……听……听我……说……”胯下生疼,赵灵修很想解释,但死活还是没说出话来。只能张口大大喘气。

“哼。”清瑟冷哼,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坐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宫倒是想听听,你这登徒子到底有什么可说的!”十分生气!不仅仅是因为被占便宜,更是因为受骗,她怎么也没想过赵灵修是这样的人。

李清玄是登徒子,她可以理解!李清泽是登徒子,她勉强接受!李清睿是登徒子,她百般挣扎后,也认了!如今连着赵灵修也是!?尼玛,让她以后还怎么相信男人!?

只要是胯下长了那东西的,就已经脱离了人类这个生物类别的范畴。

赵灵修别说打架,就是连吵架都没与人吵过一嘴,若是定要说挨打,之前在皇宫被崔茗寒等人揍过一次却被李清瑟救了,今天是第二次,万万没想到动手之人竟然是她。缓了好一会,他终于可以勉强说话了,虽然下面还是疼得厉害。“瑟儿……”

“瑟儿也是你叫的?叫我五公主殿下。”盛气凌人的声音直接压住了他虚弱的声音,李清瑟懊恼自己瞎了眼了,错吧败类当谪仙!

赵灵修知道她是误会了,心中多少也有气,若是对其他人,他转身就走根本不多解释一句,清者自清。但对李清瑟,他恨不得将心都逃出来给她,哪能容忍一点点误会?“瑟……五公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您刚刚还记得我们在花园吧?”

李清瑟冷哼,想了一下。“记得。”在花园,她说困了要来赵灵修房间,尼玛,那是她对他的信任好吗?这货就这么给脸不要脸。

心中暗暗舒了口气,还好她还记得一些。赵灵修也不恼,缓缓站起身来,虽然步履有些蹒跚。“公主您说要来我房间,我便将你带来,其实……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早就应该想到会产生误会,却……”

“别废话,继续说。”清瑟的声音狠狠。

赵灵修点了点头,“后来您进来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我怕您在桌上睡觉不舒服,便想叫下人将您送到床上,但……又怕其他人误会毁了您声誉,只能……只能冒犯了您,将您送到床上。”

“嗯,然后呢?然后就扑我身上?”一想到这事就来气。

“不不不,公主您误会了,当时我送您上床后正欲走开,您却死死抓住我衣角,我……我……只怪我无力,竟被你拽上了床,我怕砸伤你,赶忙用胳膊支住床,后来,您醒来就……踢了我。”十分尴尬地说完,想到被踢的部位,本来苍白的面色通红。

李清瑟听到后皱眉,仔细思索,将本凌乱的记忆好好抓出来温习,突然,双眼大睁,尼玛,她想起来了!她做梦梦到是东倾月在身边,而她抓的东倾月……想必就是赵灵修。

不是赵灵修轻薄她,而是她在轻薄赵灵修!

“灵修,你没事吧?还疼吗?赶紧让我看看,别踢坏了。”意识到自己错了,赶忙冲下床到他面前,伸手就准备拽他裤子。

赵灵修一愣,“公主不用愧疚,我没事……”

“嗨,叫什么公主,多见外,你我谁跟谁,叫瑟儿就行了,你要是不好意思让我看,我就去叫大夫吧。”刚刚她那一脚绝对实了九成九的力气,正好踢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她现在十分害怕赵灵修落了什么病根,那她肯定一辈子愧疚。

后者面色通红,犹如夕阳一般红,手忙搅乱地抓着自己裤子,生怕一不小心被公主拽下来。本就不善言辞,如今更是因为着急结结巴巴,“不……公主,我已无大碍,别扯……”

“乖,别闹了,我一定要检查下,千万别坏了,艾玛,你们赵家一脉单传,要是在你这断了根了,你爷爷非弄死我不可,父皇都保不住我,快让我看看。”不亲眼见到,她不死心。

“公主,男女有别,别……别……”赵灵修使出吃奶的劲儿抓着裤子,还好这衣料名贵结实,若是普通布料,想必现在早已撕破。虽此时没破,但那上好的衣料已经走了形了。

清瑟松开了手,之前满脑子都是他被踢的担心,此时才想起来,确实,好像……不太妥。“灵修,我帮你去叫大夫吧。”她问得小心,眼睛还时不时担心地瞥向他下面。

赵灵修见她不在撕扯自己裤子,总算是放下心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公主不用担心,真的已经没事了,也不能叫大夫,若是叫了大夫,您说是您踢的我,外人也定然多想,早晚坏了您的名节,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李清瑟十分内疚,从她来到这时空,赵灵修算的上十分好的朋友,自己却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踢下去,连对朋友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大大谴责自己。其实她反应这么过激,完全是因为心里有阴影,还是那姓李的三个混蛋!

跑到一旁桌子上倒了杯凉茶,小心翼翼来到赵灵修面前。此时的他,因为心态平静下来,脸上的红渐渐淡了,却还是苍白。他微微闭着眼,面无表情带着虚弱,看着清瑟很是心疼。“灵修,你喝茶压压惊,没事的,男人那个地方很……!你一定……呃……还可以的。”虽然这么说着,也是安慰自己,若是时间可以重来,她宁可挨踢的是自己!

“真的没事了。”虽然还是隐痛,但只要李清瑟不误会他就行,就满足了。

李清瑟皱着眉,他虽然说自己没事,不过,她还是很担心,突然半蹲下,双手按在他的腿上,一双眼带着绝决。“你……现在还能……吗?”

赵灵修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公主,你是女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古人啊!就是古人!这时候还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李清瑟很想这么说,但现在她身份也是“古人”,“灵修,你娘不也是女子?现在别想你的性别,也别想我的性别,现在最主要的是,这个地方是坏了还是没坏,以后还能不能用了。我说了也许你不信,我学过医,呃……虽然只有两年,还是西医,大部分时间都在逃课,但也算是踏进医学界的门槛,现在我李清瑟不是个女子,是个大夫。”

赵灵修自然是听不懂她的胡言乱语,她学医?她不是一直在宫中吗?难道公主傻病又犯了?“公主,真的不疼了,我真没说谎。”

“说真的,灵修,若是换个人,我李清瑟绝不多嘴半句,但你不行,首先你是我朋友,而且你又是被我踢上的,我能这样就放心吗?这个地方有动脉,也有海绵体组织和软骨组织,多亏刚刚我踢你的时候,你没勃(和谐)起,不然现在必伤!为保险起见,你一定要重视起来,你不让我看可以,但试着,看它还能不能硬了。”

“……”

“怎么了?说话啊?”李清瑟见他面色越来越红,知道他在害臊,但现在根本不是害臊的时候。她敢用自己脑袋保证,今天她走出这里,他也不会见大夫,即便是真伤了,也会咬牙忍着。她不敢说完全了解赵灵修,不过也了解一二。

“……不!”他是莫名其妙的被逼骑了虎,现在又骑虎难下,“公主……不,瑟儿,不行……”

“靠,你逼我?”李清瑟微微眯了眼,眼中是算计的光芒。

“不,瑟儿,绝没!”分明就是她在逼他!

李清瑟站起身,在赵灵修疑问的眼神下走到门边,将窗子和门一一关好,后者警惕性骤起,难道……难道公主要强硬脱他裤子!?

答案是否定的,李清瑟还没猖狂到脱他的裤子,有些事情的解决方法并非唯一,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通罗马,活人还能要尿憋死?她李清瑟最怕的就是欠人情,自然,也不喜欢别人欠她人情,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是她的做人准则,今天她非要确认了他没事才行!

她从来都是这么倔的人!

“瑟儿……瑟儿……我……”赵灵修怕了,也不管还稍微有一点疼,蹒跚地站起来,很想冲出去,但是门被李清瑟堵死,难道要他强硬冲出去?他怕伤了她,他毕竟是男人。

其实赵灵修完全多虑了,虽然他长了个大个子,但就凭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要打过有武术、跆拳道功底的李清瑟,可能性几乎为零。

李清瑟面色严肃地将他逼到了墙角。

赵灵修不知为什么,只想抓住自己衣襟,他有种感觉她要……撕他衣服。

清瑟扑哧一乐,“放心吧,我撕你衣服,你把那手拿下来,大老爷们的双手护胸,你可笑不可笑?想要检查你到底能不能行,简单的很。”说完,微微一笑,云袖微动,一双纤细的手放到腰带上。

赵灵修的眼睛贴在她的手上不松开,一边猜测着她到底要干什么,一边狠狠咽了口水。李清瑟的鬼主意多,他知道,从最早惩治七皇子等人的奴才,到那二十四节气歌,她总是能出其不意地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那现在是要?

难道她腰带中藏有暗器!?难道是迷药!?

李清瑟手一动,腰带松开,二话不说,一扬手,那腰带呈现一道完美的弧度飞到床上,本来暧昧的动作,但经她一做,生生没了旖旎,多了潇洒利落。

赵灵修的双眼越睁越大,表情是惊恐,面色是通红,脑海中的想法十分复杂,有疑惑,有恐惧,有害羞,有惊讶……种种感情交织,令他大脑空白,身体僵硬得一动不能动,只能恐慌的睁着一双大眼,身体颤抖着看着李清瑟……脱衣服。

他颤抖不知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

他的喉结狠狠上下动了几下,理智上想制止她的行动,但感情上却想看得更多!有句话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今他很想为自己开解——他赵灵修也非圣贤,也是有感情,有欲望,有冲动,这一次……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华衣褪下,小露香肩,秀发如云,媚眼如丝,纤腰藕臂,肤若凝脂……

赵灵修的喉结狠狠上下蠕动,脑海中时不时蹦出一些往日他从来不屑一顾的淫词秽语,如今却发现,这些词语是如此活泼灵动!文有洛神赋,画有仕女图,但一切都没有眼前之人那般美。她的美是耗尽天下之笔墨无法描绘,足以使任何诗歌大家所词穷!

外衣已经褪下,除了罗裙,还有上身一件鹅黄色丝帛锦缎亵衣。她没穿兜衣,这亵衣便将她的身体半露展现。胸前,不知道是锦缎上的芍药花纹还是……

非礼勿视!

他一再告诉自己,但双眼却还是忍不住看向她身上,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竟然没了呼吸!在自己的鄙夷中,赵灵修承认,此时屏住呼吸是为了等待她将最后一件脱掉。

他觉得浑身血液疯狂涌动,后背早已被汗湿透,也自然有了尴尬的反应。

其实李清瑟脱衣服不算优美,略略粗鲁,完全没有美人解香衣的美感,很普通的一件一件有秩序的脱掉,只不过这画面传到了赵灵修的眼中却被自动美化了。她低头见自己脱得差不多了,这样应该就够了,于是便走上前,将他逼在角落里。

扑哧一笑,因为赵灵修个子不矮,放到现代,绝对在180以上,但此时却蜷缩在墙角,弄得她很想欺负他去。

赵灵修更为紧张,因为看着李清瑟竟然一步步向他走来,他隐隐猜测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难道要因祸得福,难道因为公主觉得愧对于他,要以身相许!?不行!他不能破坏了公主的贞洁,大鹏国宗人律例是专门为约束皇家子女,但在京城中也是公开的,因为达官贵族也效仿这宗人律例来管理自己家族,其中一条便是——皇家公主在婚前绝不能失贞,否则便是赐死绝无商量的余地。

“公主,不可……我知道你……你……但不行,这样……啊——”

赵灵修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清瑟才没时间听他磨磨唧唧,她这么做是有目的的。如今,通过她的亲自检查,她知道,他应该没什么大事。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即便是不亲眼见,她也的检查一下,找了一个位置检查了一下,她神色认真,抬头问他。“这里疼吗?”

“……”赵灵修大脑一片空白,一双眼死死瞪着对面女子,一口气噎在喉头,浑身发抖。

李清瑟无奈叹气,“我不是在占你便宜,告诉我,这里疼吗?我在检查你的海绵体。”

“不……不疼……”其实有些疼,胀得疼,他实在无法开口。

李清瑟了然的点了点头,又换了个位置检查了一下,“这里呢?”

“……不……”赵灵修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汗珠。

清瑟又换了几个位置检查,最终将他也检查完得七七八八才放下心来。

回过身穿衣服,姿态很是从容优雅,从开始脱衣服到最后穿衣服,她的表情从未变过。“我们先小人后君子,我说要帮你叫大夫,你也不用,如今我也检查了,你那地方还能用,以后有什么病变可不能赖上我啊,本人可不接受任何碰瓷!”

赵灵修双腿一软,直接沿着墙角缓缓坐了下来。

今天的李清瑟已将他从小到大读过数千本圣贤书彻底推翻,他今天都做了什么?先是对公主有肖想,身子想偷吻公主,后来被公主踢了,现在又被公主……

穿好了衣服,李清瑟的困意全无,经过这么折腾,若是还困,那得多大的心啊?

“你深呼吸,将那个地方平息了,我们就出去。”清瑟觉得刚刚做的一切很正常,她虽然脱了衣服,但和在现代穿吊单背心和牛仔热裤比,简直就是保守,何况她在海边都穿比基尼,不觉得自己被占便宜,她只是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检查他的病情罢了。

今天赵灵修算是真受刺激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但这报应,他却很喜欢……

就在他一次次谴责自己之际,李清瑟早就走到了门旁,将门窗打开,“好了吗?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吃晚膳了吧,吃完我还要回宫。”她语调平稳,说得很平常。

赵灵修身体上已经缓了下来,但精神上所受到的几次哪是能瞬间平息?但头脑一丝理智,想起了见识。“瑟……瑟儿,你先等等,我给你取个东西。”说完,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在清瑟的注目下,跌跌撞撞地跑到一旁的书房,没一会,又跑了回来,呵斥带喘,手中多了三本书。

“这个……这个是,呃……释本。”他有些不敢直视李清瑟,微微偏过头,将那三本书递了过去。

清瑟一愣,这是什么?接过来,翻开,眼前一亮。这是三本书,两本是故事典籍,一本是地理志,恍然大悟,因为她想起了两人在莫相聚时的对话,自己只是无意一说,他竟然听了去。

“你还记得我说的话?真是谢谢你。”李清瑟的话很是诚恳,对刚刚自己踢他的事更为内疚,还好没踢坏,不然她这一辈子都心里难安。

赵灵修脸上本已平息的燥热又点燃,“没有,正好手上有释本,所以顺便了。”心中对自己很是赞叹,看来连夜注释书籍送给瑟儿,是对的。

李清瑟随意翻看,而后却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没说出来。大鹏国有钱人家用的都是上等砚台,这砚台经过处理,加入了一些特殊物质,书写起来更为流畅,的字迹更为亮丽,但那层物质也仅仅能保留数月,随着纸张摩擦逐渐将那层亮光磨掉。这书本上的字迹亮光未掉,一看便是最近书写。

她看出来了,却没说,只不过心底多了一丝感激,夹杂着一丝内疚罢了。

她有些后悔,刚刚不应该做那些行为,他是不是对她……李清瑟的眉头微蹙,眼神中多了一丝怀疑,长长舒了一口气。最好别是她所想的那样,她如今已有了东倾月,自然是无法承他的情,也许,她应该和他拉开一些距离才好。

为了怕被人看见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特意在赵府小花园转了几圈,以等晚膳时刻的到来。从始自终,两人未说句话,各有所思。

赵灵修想的是,她身为公主注定和亲,他却发现自己深陷于她,不知所措。感慨地位的悬殊,命运的无奈。

李清瑟想的是,她已因为崔茗寒之事烦恼,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但……她却无办法,她想逃离皇宫,逃离官场,逃离太子等人,就算她天真也好,自私也罢,她是人,不是仙女更不是圣人!她做不到让大家都满意,顾全不了大局。

她再一次问自己,难道她就这么喜欢东倾月?其实……她自己都知道,两人相识时间短暂,东倾月是个不错的人,对她也好,但说是喜欢他,更不如说是喜欢那种生活模式罢了。未来无法预测,她也只是幻想而已。

时辰到,赵府下人唤两人去用晚膳。

晚膳席上,李清瑟尴尬地坐在上位,只因身份最为高贵。菜色十分丰盛,是赵家主母,也就是赵灵修的母亲亲自下厨。她很喜欢他的母亲,从容随和,慈眉善目,总是带着微笑,眼中满是包容。什么样的家庭便是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李清瑟一瞬间竟觉得如若是选择了赵灵修也是不错,老顽童的爷爷慈爱,母亲温柔和蔼,父亲博学正直。

真是幸福啊。

从始自终,赵灵修只闷头吃饭,赵太傅逼着他向公主敬酒,他也是尴尬为之,不敢看她半眼。

直到傍晚,赵太傅终于肯放清瑟离开,自然是由赵灵修送她回宫,因为小朱子早早便被李清瑟打发回宫了,从赵太傅留她吃饭之时,她便知道要有“持久战”,不喜身边有人陪着她浪费时间,好说歹说将其打发了回去。

他们乘坐的是赵家马车,此时李清瑟和赵灵修坐在车厢两侧,赶车的是赵府车夫。

路上行人渐少,生意人也早早回了家,赵府马车疾驰,却又平稳。

赵灵修憋得难受,他很想问她,如果他喜欢上她该怎么办。但挣扎许久,还是未问出口。他从来都不是叛逆之人,老实本分,爱好学问,这一生做的最偏离自己人生轨道的,也许就是喜欢上公主。

他不能说,不想为难李清瑟,此时也终于知晓,以前那些在他看来最为悲秋伤月的诗歌并非是无病呻吟,也许是唱出心中的痛吧,若不亲历,怎能知?

坐在车中的李清瑟也不好过,她隐隐知道赵灵修在想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想追她没有错,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最近喜欢她的人如此多,但她本就不会处理感情之事,不知该如何选择,便学了鸵鸟,逃避吧!

长叹一口气,人人都说桃花好,却不知道桃花殇,命犯桃花,怎能用一个愁字形容?

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语地前行,直到皇宫正门。最终,两人分开,也未有一语。

……

入了宫,李清瑟刁然一人慢慢散步。绯色的夕阳将皇宫笼罩在红纱之中,令白日里大气磅礴的宫殿多了一丝旖旎和温柔,也多了一丝人情味。太监宫女们行色匆匆,只有李清瑟慢慢悠悠。

她站住了脚,习惯性地蹴足望天。还有几日便是皇上皇后的黄陵之行,她和东倾月满打满算只有两天的时间可以去承乾宫找凤珠。

原本明确的目标如今已经模糊,那时候是为了出宫而找凤珠,现在是为了找凤珠而找凤珠。难道对她出宫之行有了犹豫?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与众人有了感情?如若是那样,她便不能再与任何人接触,因为她知道,当感情压过理智,未来的人生便会被动。

“奴婢见过五公主,五公主,大事不好了,出事了。”一名带着莫名方言口音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

清瑟回头,顺着声音一看,是一名陌生又清秀的男子,他个子不算高,年纪也不大,声音柔柔弱弱,穿着云袍。恍然大悟,这人想必是凌尼从那桑国带来的下人吧,只有女尊国才能教养出如此女气的男人。“出什么事了?”

那男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五公主,大事不好了!王爷,王爷她……”

清瑟一愣,“桑王爷?什么桑王爷?”

那男子也才想起来,赶忙改口。“奴才该死,是桑贵妃,桑贵妃她正在责罚凌尼王子……”说着,还带了隐隐哭腔。

李清瑟终于明白过来,桑贵妃在那桑国为王爷吧,这是那桑国的下人,所以着急之下喊了桑贵妃在那桑国的官衔。但她在责罚凌尼?一惊。“你说什么?他们现在在哪?”问太多没用,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回五公主,在怡景宫,呜呜呜……”一说出来,就开始哭。

清瑟等了他一眼,不想和这女尊国的娘娘腔们一般见识,赶忙想怡景宫的方向狂奔,心中开始猜测为什么桑贵妃要责罚凌尼。就凌尼那软弱老实的脾气,能怎么得罪桑贵妃?难道……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头脑中骤起,难道是因为试婚!?

靠!凌尼那小子不会是说漏嘴了!?尼玛,她那天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一口咬定试婚成功,她破了处儿……咳咳,不对,是他破了处儿!在那桑国人眼中,处女不值钱,处男才是王道,难道他说漏嘴了!?

转念一想,八九不离十,这那桑国的男人比大鹏国的女人还靠不住,靠!

当李清瑟到达怡景宫之时,吓了一跳,因为,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的桑贵妃!不对,此时她已不是贵妃,她那气势哪还有半点女子的温柔和她往日里的风情万种!?此时的她,虽然还穿着贵妃的女装,但腰背挺直,头微抬,眼中满是凌厉!身上的杀气逼人,整个怡景宫温度瞬时下降。

而凌尼,而是跪在一旁,穿着那桑国的云袍,低着头,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呜呜哭着,瑟瑟发抖。

“儿臣,咳咳,儿臣给母妃请安。”清瑟赶忙冲过去,因为跑得太急,连连咳嗽。

桑贵妃并未马上说话,周围温度没提升丝毫。一双犀利的眼眸就直直盯着李清瑟,恨不得要将她看穿一般,一双妖艳的唇抿着,却如磐石。

李清瑟也忍不住发抖,此时的桑贵妃仿佛一个男扮女装的人,之前总觉得那桑国的男子娘娘腔,如今桑贵妃卸下伪装,她才知,那桑国的女子才是可怕。

“五公主,骗本宫,好玩吗?”桑贵妃的声音冰冷,渗人,低沉得略带嘶哑,与平日里的娇柔完全是两样,李清瑟觉得这个才是真正的桑贵妃。

清瑟赶忙看向凌尼,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是什么事,难道真是东窗事发?她不敢随便接桑贵妃的话,千万别不打自招了。

凌尼哭着,用愧疚的眼神看着李清瑟,不用说话,就这一个眼神,清瑟心彻底凉了……尼玛,今天算是死定了!

长叹一口气,桑贵妃为妃,她为公主,除了对皇后在特定时间因为辈分下跪外,对妃子不用下跪。但李清瑟没胆儿的却觉得腿软!她敢肯定,桑贵妃散发的是王者的气度,不怒自威!“母妃,您听我说,我们不是故意的,但……您也得体谅儿臣啊,大鹏国规定,公主婚前失身,那是死罪!若真是因此而死,那凌尼成了寡妇……咳咳,不对,是寡夫,两国联姻不照样作废?既然父皇都答应联姻,儿臣也答应了,自然不会赖账,何苦非要着急这一时?”

桑贵妃冷哼,“在那桑国,试婚最少月余,如今本宫已经照顾了你们大鹏国的规矩,只要三夜,就算我们那桑为小国,但也是有国威,难道五公主就这么蔑视我们那桑?”

李清瑟苦笑,赶忙辩解,“母妃,儿臣称您一声母妃,您便是长辈,儿臣怎么能瞧不起母妃的国家?”尼玛,两句话就上升到一个高度,真尼玛吓人!“只是现在确实情况特殊,那个母妃……儿臣真心和您赔礼道歉,您消消气,气坏了可就不美了,呵呵……”一边随口侃着,一边低头瞪凌尼。

你个笨蛋,怎么就能说漏嘴!?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凌尼知道她的意思,只能惭愧的低头,他刚刚确实实在是做贼心虚,他本来就不会说谎骗人,在那桑国,他可以说从未说过谎,这是……第一次。

桑贵妃也许痛恨人欺骗,但对面之人也不是能轻易降罪,一怒之下狠狠一拍墙,那墙体立刻出现一道裂纹,整个大厅都震了三震。

李清瑟惊恐地看了看桑贵妃,抬头看了看摇动的大厅,一缕沙石从棚顶掉落在她头上,她没出息的腿软了。

凌尼也是瑟瑟发抖,别人不知,但他是知道的,皇姑姑在来大鹏国和亲前,是那桑国的第一勇士,武功非比寻常!

突然,桑贵妃浑身杀气猛然一收,妖娆一笑,仿佛刚刚的凌厉并未出现过一般,但此时的她,更令李清瑟害怕。

“既然五公主知错了,现在试婚也是不晚。”说着,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瓶,那瓶子正是当时那可怕之蛊!

☆、096,吻,清玄

试婚!?

又是试婚!?

李清瑟真是晕了,即便是面对要武力有武力,要蛊毒有蛊毒的桑贵妃,她也忍不住想要反抗辩解。"母妃,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好吗?那桑国的规矩我们要尊重,大鹏国的律例我们要遵守,难道就没有折中的方法?我倒觉得这样做很好,我与凌尼两人共处一室一晚,既尊重了那桑国的规矩又遵守了大鹏国的律例。"

桑贵妃媚眼一眯,闪过凌厉。"公主贞操之事本宫自会和皇上一一说明,但那这试婚绝不能废!这是我们那桑国的传统!如今已不是你们两人的问题,关系到国威!"

清瑟也瞬间明白了过来,之前她不理解,如今若是跳出当事人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就能理解。别说古代,就是现代,无论是大国还是小国,无论是元首会面还是政治经济往来首先要做到的便是彼此的尊重!

就好比其他国家领导人来中国,在国宴上除了中国传统菜色还要有对方国家的菜肴,哪怕对方是非洲小国,中国政府也必须给予足够的重视与尊重。

"那个……母妃啊,儿臣有个问题,这试婚难道就这么重要?难道就没有例外的情况?"

桑贵妃冷哼,"你以为本宫吃饱了闲的,逼着你去占我们凌尼便宜?"

清瑟欲哭无泪,"为什么是我占他便宜?分明就是占我便宜好吗?我是处女,我才是吃亏的一个!"如今深深感受到,这便是文化差异!

"你们之前骗本宫之事,本宫既往不咎,但今日,这试婚是必须要做!"桑贵妃一个用力,又重重一拍那墙,厚重的墙体发生了一声悲鸣,被震开的裂缝足足可塞入一个鸡蛋。

李清瑟很想转身跑,桑贵妃一生气,这好好的怡景宫瞬间便变成危房了!谁知道一会会不会塌?

跪在地上的凌尼本来瑟瑟发抖,不知为何,此时却又不抖了,满面通红,用云袖遮着绝美的面容,露出一只毛嘟嘟的大眼偷看李清瑟,心中对这试婚的反感已经几近消失,相反还有些向往。

人们都说那种事很销魂,会不会……哎呀,他竟失了男德!

其实现在李清瑟也想开了,上个床呗,破个身呗,又不是没干过,干了也死不了人,在现代她也不是处儿,但现在却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若是她破了身,那三人前来求欢怎么办?若是破身这消息穿出去,皇后那边立刻对她生疑,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自己第一次这样啊!

她虽然以前混黑道多少思想开放一些,但无论是哪个女人,无论性格怎样职业如何,对自己第一次都很在乎!

她想给一个她喜欢的人,就算不是东倾月,太子她也认了,就算不是太子,那两个皇子也行,就算两个皇子也没有,大不了就崔茗寒!绝对不能是这凌尼!

因为这凌尼虽然身子是个男的,内心就是个娘们,她不想自己第一次这么悲催!

桑贵妃见她如此犹豫,不由得一声狂吼,"李清瑟,你还是不是女人?堂堂大女人怎么磨磨唧唧的和个男人一样?"

"……"清瑟觉得自己真无法与之沟通,哭丧了脸。"母妃啊,这里是大鹏国啊,不是那桑啊!在这里,我才是正常的,你才不是正常的,而且女人才磨磨唧唧好吗?"

怡景宫又是一震动,在桑贵妃的三掌之下,墙体轰塌,还好这堵墙不是承重墙,不然李清瑟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冲出去。

"既然五公主无法抉择,本宫便来帮你。"说着,桑贵妃缓缓伸出手,掌心中那两只小瓶隐隐散发诡异。

"不,不,母妃,咱们有事好商量行吗?今天……今天儿臣来葵水了,咱过几天行吗?"李清瑟心里直抖,只要能挺的过几天就行,只要皇后一走,她就不怕了!如今,她算是真真切切见识了女尊国的女人。狂妄!霸道!就如同大鹏国的男人一般。

桑贵妃一愣,而后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李清瑟,而后冷哼,“女子来葵水有什么,只有这大鹏国男人才事儿多,那桑国男子根本不介意女子葵水,放心吧。”

“……”清瑟嘴角抽了一抽,小声嘀咕。“我介意……”

一旁的凌尼有些紧张,伺寝之事,临行之时父妃教过他,包括女子来葵水之时要如何伺寝,那种好像是……很有难度,他很怕做不好!

桑贵妃仰头哈哈一笑,哪有女子的柔媚,若不是这一身女装,李清瑟真怀疑这桑贵妃就是个男人。“五公主,你当本宫看不出你在想什么,真就以为除了你外,人人都是傻子?如今无论你如何说,本宫都会帮你到底。”说着便伸手打开那两只小瓶,只见那两条红色小虫子慢慢探出了头,随机便如同发现了目标一般,飞速向两人飞去。

“啊——”李清瑟一声尖叫,哪还有时间和桑贵妃废话,直接转身就跑,不说这试婚的事,就说想到身上钻了个虫子,也恶心的要死!

凌尼条件反射地口舌一翻,那闪着幽蓝色光芒的银针便半露出来,只要这红色小虫到达他的射程,口中的银针便会将那蛊虫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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