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带你去青楼?
李清瑟皱眉,不禁怀疑慕容幽禅的牙齿是什么做的,好好的黄瓜怎么被嚼出了这个声音?于是自己也好奇地夹了一块吃了。
十分碰巧,也吃到了鸡蛋壳。于是,两人一起嘎吱、嘎吱、嘎吱地嚼着,场面诡异的很。慕容幽禅没好意思说出来,李清瑟更不好意思,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赶紧嚼碎了咽下去吧。
清瑟皱眉,看着整张桌子最显眼的地方那金镶玉盘子中盛着的糊了的鸡蛋炒黄瓜,越看越刺眼,心中不禁恼怒,是他妈谁没事找事把嫁妆里的盘子翻出来,这不是抽她的脸吗?在这精美佳肴中间,她的糊鸡蛋炒黄瓜,就如同鸡立鹤群一般的赤裸裸存在。
靠!
最讽刺的是,这么难看的菜,还不完全是她炒的,如果真让她自己炒,估计今天连上菜都免了。
“是不是很难吃?”清瑟小心翼翼地问身边的慕容幽禅。
后者微微一笑,长长的凤眼微眯,抿起的薄唇上扬,“味道很好,很独特。”
“真的吗?”清瑟突然觉得今日的慕容幽禅俊美得可怕!因为他竟给了她十足的台阶,即便是肉身不美,但心灵也足够美了!瞬间,她觉得慕容幽禅的身影无比高大,脸上的俊美自是不说,觉得他的身形也魁梧了许多。
“真的。”慕容笑,很想为了表达诚意再夹一块鸡蛋吃,那即将伸入金盘子中的筷子顿了一下,最终一咬牙,又夹了一块,放入口中,暗暗祈祷千万别再吃到鸡蛋壳。
嘎吱、嘎吱。这声音就连李清瑟自己都没脸再听了,慕容幽禅的脸色猛然一变,青中带白,白中有青。
李清瑟双眉紧锁,十分忐忑地盯着面前脸色变来变去去的慕容幽禅,“还……还好吗?”自己说话都心虚。
慕容不再挣扎了,想对她安慰的笑,却挤了半天没挤出来,放下筷子拿起水杯,没了之前的从容,多了仓促。狠狠喝了一口,一口下去,一杯见底。
李清瑟很少见到慕容幽禅如此“有野性”的一面,之前他从来都是从容优雅,要么就是虚弱,在她眼里,他是“病人”而非“男人”。但刚刚的一幕,让她重新审视了他的性别。
“那么难吃?”她紧张地问。
将整整一杯茶水喝进去,慕容终于挤出了还算恬淡的笑容,“还好,刚刚吃了一个盐块。”刚刚那嘎吱嘎吱,不是在嚼鸡蛋壳,而是在嚼一个盐块。很咸,咸得发苦。
“……对不起。”李清瑟欲哭无泪,今天算是丢人丢大发了。
“主子,我回来了。”两人正说着,屋外传来小朱子的声音。
清瑟抬头,扑哧,差点将口中的汤喷出来,还好手捂得快,不然这一桌子的菜算是废了。慕容幽禅也抬头,当看见眼前的情景时,也不由得咳了几下。
原来,小朱子身后的残雪竟然穿着一身太监服!
慕容恍然大悟,刚刚还在纳闷清瑟有什么鬼主意,原来是打算这么羞辱残雪,还真有她的!
残雪低着头,用眼角狠狠瞪着小朱子,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杀了他!虽然现在主子的命令不许动静园的每个人,但等主子离开这里,他一定找机会折回来,杀了这个该死的阉人。
小朱子笑得花枝乱颤,十分得意的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幕。他带着残雪换衣,还“好心”为他弄了水洗去身上的淤泥,残雪衣服刚脱,他便将残雪的衣服远远扔了出去,还招夏香和秋香两人站在门口以防残雪“裸奔”。整个室内只有一套衣服,就是那太监服,爱穿不穿,不穿拉到。
最绝的是,春香和冬香还一直远远呼喊,说驸马爷正到处找残雪,很着急。残雪情急之下也不管什么衣服了,直接套上身上,冲了出去,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李清瑟笑得开心,一指残雪。“幽禅,我觉得残雪很适合这暗红色。”大鹏国太监服颜色根据等级分几种,而此时他穿着的是暗红色。
残雪脸上通红,眼睛也是红的,面目狰狞直抽筋。
慕容幽禅轻笑,“是啊。”只要瑟儿开心就好。
李清瑟见慕容幽禅的茶杯已空,拦住准备倒茶的春香,接过茶壶,亲自为慕容倒上香茗。后者轻声道谢。执起茶杯,顿时觉得这香茗更为甘甜,慕容笑了,由衷的。
“残雪没受伤吧?刚刚是本宫没控制好力道,是本宫的不对。”众人没想到的是,李清瑟竟开口说了道歉的话,态度还算诚恳。
慕容也停下喝茶,抬头看了她一眼,惊讶。
残雪冷哼一声,不为别的,是不屑。心中暗想,这五公主李清瑟还真是天真,真以为能将他打伤?笑话!他残雪不敢说是独步武林,但在这京城之中也没几个人是他对手,除了那天那名暗卫。若不是主子一直瞪着他,他不介意教训教训五公主,哪怕她是女子。
他眼中的不屑,李清瑟自然是看到的,心里冷笑,但脸上却笑得甜美。“为了赔罪,残雪入座,一起吃个晚饭吧。”
四名宫女一愣,公主今天怎么了?小朱子心中暗笑,残雪,你死定了。慕容幽禅侧过头,微微勾起唇,期待下文。
“残雪不敢。”他拒绝。
李清瑟笑靥如花,擒贼先擒王,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她凑到慕容身边,“幽禅,他只听你的,你让他过来坐嘛。”撒娇地撅嘴,憨态可爱,就这一句娇嗔便能软了无数英雄。但只有李清瑟自己知道,自己后背上鸡皮疙瘩有多少。
慕容微微一笑,看向残雪,一双眸子淡淡中却无比威严。“既然公主说了,你便入席吧。”
残雪嘴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无奈坐了下来,却没动筷。
清瑟站起身来,款款走到残雪身边,无论的是仪容还是步法无比优雅,对着残雪的笑容也极度温柔,“残雪,难道你不原谅本宫?”那声音如春水,能融化一切。
慕容微微皱眉,心中有丝不舒服,但转念,压了下去。
若对方不是五公主,残雪也许还会感动下,但他认为五公主是淫(和谐)乱之人,既然嫁了主子还不贞,让他尊重她,实在勉强。碍于主子的面子,他哼了一下,算是回答。
李清瑟也不恼,伸手将那金镶玉盘子拿了过来,端到他面前。“为了赔礼,这是本宫亲手做的美味佳肴,若是你原谅了本宫,定要将这些都吃下去哦。”
正在喝茶缓解口中咸苦的慕容幽禅猛地呛到,掩嘴轻咳。“美味佳肴”!?也就李清瑟能说得出口吧,也不怕闪了舌头。
残雪没吭声,也没动筷,眼中满是抗拒。
李清瑟又回了座位,轻轻为慕容拍着背,“小心点,多大的人了,喝茶也能呛到。”十分亲昵。她是故意的。
慕容幽禅心如明镜,就知道五公主这么献殷勤绝对是有求于他,他看了眼无辜的残雪,不小心又笑了出来,笑容爽朗。“残雪,既然公主赐菜,你便吃吧。”
“别剩,浪费粮食可耻。”李清瑟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句。
慕容无奈,宠溺一笑,“对,别剩,全吃了。”突然,他也开始有恶作剧的心思了,想到刚刚他和公主两人嘎吱嘎吱嚼鸡蛋壳的情景,和自己嚼盐块的情景,现在就想拽个垫背的,而且……
慕容卑鄙的想,若是残雪将这“美味佳肴”吃了,一会五公主就应该不会逼着他吃了。所以,残雪,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残雪见主子下了命令,便拿起一旁的筷子,义无反顾地吃了起来。
第一口,除了鸡蛋有些糊,其他没什么,不由得怀疑,难道自己刚刚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公主原本就是温柔平和的?还没想玩,只听嘎吱一声,嚼上了蛋壳。
李清瑟想笑,拼命在忍。除了不明其中故事的小朱子,四名宫女都想笑,不过都在忍。慕容幽禅也憋着笑。
炒个鸡蛋怎么会有鸡蛋壳,他能不能不吃了?残雪抬头看向慕容幽禅,见对方严厉的眼神,便将话活活吞了下去。心一横,将蛋壳嚼碎,继续吃,秉承着早吃完早省心的原则,他这一筷子下去,吃了快半盘子鸡蛋。猛地一嚼,时间停滞了……
李清瑟见残雪的面色变来变去,也疑问起来,这是怎么了?
慕容幽禅投去同情的目光,他刚刚吃了个盐块,估计残雪也是吃到盐块了。
其实残雪没吃到盐块,而是一大块花椒。这一块花椒是李清瑟不顾众宫女反对抓着放进去的,觉得这样能调味。可怜的残雪,就这么狠狠一嚼,嚼个正着,整个腮帮子都木了。
终于,李清瑟受不了了,哈哈大笑。有了她的带动,其他人也都笑开了,整个房间哄堂大笑。
慕容不解,“残雪,怎么了?”实在是好奇。
残雪咬着牙,将没嚼完的鸡蛋黄瓜狠狠吞下去,“回主子,属下嚼到一大块花椒。”一边说着,一边觉得嘴里冒凉风。
慕容幽禅也忍不住开始笑了,随着大家一笑再笑。
接下来的晚膳十分顺利,因为没了李清瑟的“美味佳肴”的折磨,慕容可以放心大胆的吃了。清瑟因为心情愉悦,一直伺候这慕容吃饭,还叮嘱他要多吃这个多吃那个,又盛了一小碗汤给他喝。
“可惜了,这顿饭没有鹿鞭汤。”清瑟惋惜。
“咳咳……咳咳……”慕容被这一句话彻底呛到,呛得满面通红,不禁感慨五公主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瑟儿,我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清瑟摇头,“什么差不多,那种东西不能停的,不是说你那啥不行,而是为了补充雄激素,对你的病情有帮助。”十分认真又耐心地位他解释,李清瑟也无奈,这是古代,她说这种话,几乎没人能信。
慕容无奈,说实话,他半信半疑。
用过晚餐,宫女们开始收拾桌子,而李清瑟则是拉着慕容幽禅在府内散步,用她的话来说,便是“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慕容只能晓得不语,他的身子能活到四十都是个问题,还九十九呢。
慕容府面积不小,却也不大,整体设计几乎没什么花哨,入了大门,直接是主屋大堂,大堂一侧是起居房间,最外侧则是下人们住的几件房间,但妙就妙在大堂和起居室后的一方小天地。花园与小池塘环绕,池塘上有一叶精致小舟,静静漂浮在水面上,如同水面上一只落叶一般。
此时天黑了,但明月高照,银亮的月光洒下,为这小湖和小舟增添了一份神秘。
李清瑟一眼便相中那小船了,若是午后静怡之时,在小船上半塘,随手翻着书籍,甚是惬意。“好别致的小舟。”
慕容微微一笑,“它叫一叶渡江。”
“一叶渡江?”李清瑟没想到这小破船还有名字,沉思了一下,突然扑哧一笑。“幽禅,看你身子不好,却没想到你还有如此远大抱负,雄心勃勃啊。”
慕容幽禅一愣,在清瑟看不见的角度,眸中戾光一闪,瞬间又恢复正常,声音和表情还是那般温和,“何以见得?”
李清瑟没发现他的变化,而是笑盈盈地看着那小舟,“一叶渡江,乘风破浪,难道不是吗?”说着,转头看向他。
慕容一愣,垂下眼帘,眼中闪过复杂。
“慕容,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很好看?”清瑟突然出声赞叹。
后者一愣,刚刚不是还说小船吗?现在怎么又说他的长相了?“我有什么可好看的?病人一个。京城中第一美男子还要数崔相之子,崔茗寒。”这话说完,就连他自己也愣住了,他为何要这么说?是试探,还是……吃味?
与慕容的震惊不同,李清瑟浑然不知。
走在前方摇头晃脑。“不,不,不。这世间的美是多种多样的,不能用同一种标准来衡量不同的人。崔茗寒固然是美,是极致之美,美于形。而你的美,是内敛之美,美于心。”
慕容被她绕迷糊了,难道美丑与否还有这么多讲究?他早已被仇恨所湮灭,哪还知道美丑善恶?在他眼中,只有丑与恶,没有美与善。
清瑟转过身,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身边,“咱俩是好哥们,也是病患关系,对不?”
慕容只觉得一股熟悉的馨香扑鼻,他喜欢这种味道,很想离近多闻,“是啊。”她怎么突然没头没脑地说这句话?
清瑟嘿嘿一笑,伸手猛地欲揽他的肩膀,却发现对方虽是病人,个子却出奇的高,平日里她没发现,揽不上他的肩,觉得有些丢人,怏怏的。“现在你身子越来越好了,因为病情每天还要喝那种汤,会不会有……有那个啊?”
慕容发现了她刚刚的小动作,平日里的他十分讨厌与人亲近,今天却丝毫无方案。“有哪个?”他不解。
清瑟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前一阵子你身子弱,如今你除了没根治,其他身体机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天天又因为病情要喝壮阳汤,会不会……呃……会男人的欲望?”
慕容身子一僵,脸上狠狠一红,还好是在月光下,根本看不出什么。但两人之间气氛却突然尴尬到诡异。“瑟儿,你是女子,怎么能问这种问题?”有些薄怒。
李清瑟嗤之以鼻,“我除了是女子,也是你的大夫,人有七情六欲那不是正常吗?没有欲望的女人是石女,男人是阳痿好吗?若是身体机能正常,怎会没有欲望?”
慕容一愣,垂下眼帘,正常人都有,是不是说……她也有?
“所以说啊,如果你有欲望,不能忍着,要释放!”李清瑟看他沉默,以为他听信了她的话,开始耐心讲解。“人释放欲望,有时候也是件好事,心情愉悦不说,对身体机能的恢复也有利。”
慕容身子再次一僵,好像明白了李清瑟想表达什么。五公主李清瑟除了崔茗寒外,还和太子有苟且之事,想必是对男女之事不甚在意的女子。他不迂腐,还不至于 用某一缺点来衡量人,不说别的,就说大鹏国的五十年前的第一大儒,甚至可以称之为圣人,也是妻妾成群,甚至还频去青楼,但这种放荡的生活作风却没影响他的 学术,相反他的文字更为洒脱有力。
慕容的呼吸有些急促,却尴尬地怕李清瑟发现,憋得有些难受。
如果说他猜的没错,之前因他身子孬弱,所以公主便与其他两人云雨,如今……难道公主的意思是,要和他……洞房!?
慕容皱眉,他对公主有好感不假,但若是洞房……却是太过仓促。罢了,反正男女之事也是早晚的,即便不和五公主,也会是和别的女人,他虽没有爱人,不喜欢女人,但子嗣却是必须要有的,早晚的事。
苦笑,没想到他堂堂一国皇子,最终还要出卖肉体。
“公主,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尴尬的话语,就连称呼也恢复成之前。
李清瑟觉得有些别扭,以为是他在害羞。“嘿嘿,明白就好。”对他暧昧一眨眼。
慕容皱眉。
“我带你去解决一下,你选个良辰吉日吧。”清瑟笑眯眯的,尽量让自己表情坦荡一些。
慕容幽禅心中冷笑,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五公主还装什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早早晚晚,还不如早一些,也别让她惦记。
李清瑟狠狠一拍他的胸膛,“好,够爷们!走,我们收拾收拾就出府。”
慕容一愣,“出府?为什么要出府?”
清瑟回头暧昧地眨眼,“不出府怎么去青楼?放心吧,本公主有的是钱,到时候给你弄个花魁。当然,如果你有洁癖,本公主不介意花钱给你买个清官。如果你还嫌不够,直接买回来当小妾也行。”
慕容彻底愣住了,“去青楼?”
李清瑟无辜地点了点头,“是啊,去青楼。难道……哦哦,对啊,我们俩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驸马,是公众人物,怎么能轻易去那种地方呢?要不然我让小朱子去给你接来个花姑娘?”
慕容明白了李清瑟到底想干什么,哈哈大笑,对着明月,爽朗清澈。他在嘲笑自己刚刚现将更多了,闹了半天,原来是公主想带他去青楼?真是……有些失落。
“到底是出府,还是带姑娘回来,只要你说,我就派人去弄,放心,肯定神不知鬼不觉。”李清瑟秉承着好哥们够意思,劝解。
慕容微笑着摇头,“谢谢公主美意了,不过我并不需要,公主切勿多言了。”
清瑟皱眉,“真不需要?”难道还有男人不需要这个?
慕容点了点头,“真不需要。”莫名其妙,心中的失落却越来越重。
李清瑟一耸肩,罢了,人家都说不需要了,她也没必要非去热心肠地逼着人家“需要”。“那我们回去吧。”
慕容点头同意,两人向静园走去。
当两人归来时,正好看见春香手捧一碗汤盅。“主子、驸马爷,你们回来的正好,这汤刚刚煲好,还热乎呢,趁热喝了吧。”
“嗯嗯,不错,放桌子上。”清瑟出声吩咐。
慕容不解,汤?什么汤?
清瑟将他拉到桌旁,将他摁倒椅子上,“来来,喝吧,趁热喝有功效。”
慕容闻了一下,熟悉的味道……鹿鞭汤。不由得面色不好,“瑟儿,今日不是说不喝了吗?”刚刚在饭桌上。
“开玩笑,再和你说一次,这是药,不是补汤。药怎么能随便断呢?快喝快喝。”说着,拿起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塞到慕容的口中。
汤温热,不烫,在她的威逼下,慕容被迫将汤喝得一干二净。
……
夜晚,万籁俱静,是休息的时候了。
躺在床上的慕容幽禅却觉得浑身十分热,碾转反侧,不知何故……
静园。
李清瑟准备睡觉,春香伺候着她洗漱。
清瑟莫名其妙的地多了句嘴,“今碗的补汤,你放了多少料?”那个所谓的料,自然是鹿鞭。
春香很自然的回答,“四两。”
李清瑟浑身一僵,“四两!?”
“是啊。”春香很自然的回答。
“我靠!这可是极品鹿鞭啊!他现在身体机能已经恢复了,你没事给个正常男人喝这么高浓度的壮阳汤,他能受得了吗!?”四两啊!四两啊!刚刚那一碗那么浓,我说……慕容幽禅不会怎么样吧?
“小朱子,小朱子。”对着门外大喊。
小朱子赶忙冲了过来,“奴才在,主子有什么事?”
李清瑟急坏了,但自己已经换了衣服,大半夜的跑去也不太合适,“你快去幽禅那看看,他身子怎么样了,千万别又流鼻血。快去快回,如果他有什么不妥,立刻回来叫我。”
小朱子看到自己主子如此着急,也不敢耽搁,“是,主子,奴才这就去。”
在一片忐忑中,小朱子去了一会,又折了回来,见到正在在原地焦急走来走去的李清瑟,赶忙汇报。“主子,驸马爷睡下了,伺候的丫鬟说,一切正常,您别担心了。”
李清瑟这才长舒一口气,还好,觉得有机会真的找张大夫给这群丫鬟们讲讲医学常识了,这么补,能把人补死的!还好慕容幽禅是病人,见没事,她也放心了。于是,上了床,睡了去。
另一房间。
碾转反侧又浑身燥热的慕容幽禅终于睡了去,但那丝燥热却怎么也无法平息,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他一下子醒来,憋醒的,满头大汗。
一抬头,吓了一跳,因为在发现房间门扉打开,有一人正站在门前,是个女人,身材窈窕玲珑,因为逆着光,他看不清其面容,但这身形熟悉又美好,他猜测,是她。
“幽禅,长夜漫漫,明月皎皎,单单睡去,岂不可惜?你我花前月下聊聊可好?”那声音婉转如出谷黄鹂。
果然是她!
“瑟儿,太晚了,不合适吧。”他婉拒。
她走了进来,轻轻坐在床沿、他的身边,翻身,轻轻将他压在身下,唇温柔覆上他的唇,“你我已为夫妻,怎么不合适?对吗?夫君。”
☆、124,春梦
慕容幽禅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将她推开,告诉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属不应该,但他身体就如同不受头脑控制一般,怎么也动不了。他虽未有过那种经验,却也知这种燥热从何而来,是那个汤!
李清瑟逼着他喝壮阳汤的初衷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能帮他解开这种莫名燥热的只有她!
她的唇很凉,在他唇上捻转,凉爽与燥热形成强烈对比,慕容幽禅一时间贪恋,竟不知到底是贪恋这份清凉还是贪恋这个人!
眉头一皱,他虽然病弱,但也是个男人,每天都喝这种东西,若是真没什么想法,那才是真的病!何况,这女人天天让他喝,目的是什么?不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吗?
唇角勾起邪笑,他的眸子却冷了又冷。女人皆淫贱!既然她想如此,那他也不用再怜香惜玉。
想着,一个翻身,将那具冰凉的躯体压在身下,低头狠狠蹂躏她的唇瓣。“女人,喜欢这样吗?”
她没回答,一双玉臂缠绕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与她的体温一样,她的舌也是略带冰凉,灵活、湿润,在他口中肆意游走,带着她固有的馨香。慕容幽禅不得不承认,无论她为人如何,这馨香,他喜欢。
慕容幽禅是有野性有野心之人,只不过习惯了隐忍,是因命运逼不得已的隐忍,如今,但今夜的这一刻,他打开了常年束缚自己的桎梏,将各种复杂情绪一并迸发,再也不想隐忍!
他疯狂地撕她的衣服,疯狂的揉捏,满脸狰狞,根本不管身下之人疼痛与否,他在发泄,发泄命运对他的不公,发泄每一日都要面临死亡的恐惧,发泄日日处心积虑夜夜难以安眠的疲惫。很快,身下的佳人已不着片缕,美丽的躯体、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盈盈发亮。
身上满是青紫,无声控诉着他的暴行。但……
她却丝毫没喊痛,相反笑意盈盈。她的淡淡笑着,带着无限包容,仿佛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会原谅。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面颊,他已不同于一个月前的骨瘦嶙嶙,他的面庞虽稍显消瘦,却骨肉均匀,挺直的高鼻,尖尖的下巴。
“幽禅,现在你的心情,好了一些吗?”温柔的声音,沁凉的手。
慕容幽禅鼻尖涌现酸楚,他皱紧眉,挣扎了一下,最终,薄唇微启,“瑟儿……对不起。”她已救了他的命,他为何还要对她这样!?这就是他报恩的方式!?恩将仇报?
佳人淡淡一笑。“只要你能开心。”她的笑容如同大海,包容一切。
感动,犹如潮水一般涌动,一发不可收拾。
有一种想法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却被他一再压抑,如今,在他意志彻底崩溃的的一刻,他终于做了决定,这是他一生中最为冒险的一次,但对方是李清瑟,他决定冒这个险。即便有一天输了,他也认命了。“瑟儿,其实,我根本不是慕容幽禅。”
她淡笑,不语,双眼弯弯勾起,满是包容和鼓励。
“我是玥国七皇子,因种种原因在大鹏国避难,有朝一日,我还是要回去的,如果那一日,瑟儿,你愿和我走吗?我不在意你之前的男人,也定然给你后位,你……愿意吗?”
她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慕容愣了一下,根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她就没一点疑问?难道她对太子和崔茗寒就没一点留恋?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满足感。他将拥有五公 主李清瑟了!他不用再每日派残雪去查看她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可以睁开眼便看到她,看到一直闭眼为止!他可以在任何想她的时候见到她!
想到这,刚刚的酸楚荡然无存,唯有强烈的满足感,他要她!
与之前的粗暴不同,他接下来的动作异常温柔。他轻轻吻着她,满是怜爱,如同对待一尊精致的雕塑。他吻着她的下颚,吻着她的玉颈,他用唇膜拜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赞叹着她的美好。
氤氲四起,绚丽旖旎,伴随着粗喘和嘤咛,两人共同达到感官世界的天堂。
……
一夜好梦。
慕容幽禅破天荒地睡了个懒觉,不仅仅是长久以来的压抑发泄出去,更是因为浑身的疲惫,他虽没性命之忧,但身子和其他人比,还是弱了许多,加之这是他第一次……
于是,便睡到日上三竿。他的面容带着微笑,很满足,因为身侧之人。
伸手欲将她揽入怀中,但碰了一下,床的另一侧却是空的。
一下子清醒过来,双眼猛睁,身侧哪有半个人影!?
难道她离开了?难道……她根本就没来过!?难道这一切都是南柯一梦!?
因为慕容幽禅起床后的响动,守在门外的丫鬟听见了,两名丫鬟平日里便伺候慕容起居,今晨还在纳闷为何大人还未起床,如今听见响动,赶忙窍门询问。“大人,用伺候您洗漱吗?”
“滚!”慕容幽禅想都没想,直接咆哮出声。
两名丫鬟吓了一跳,从未见过大人发火,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
在暗处的残雪也是惊讶,思考着要不要现身。但如今,傻子也能看出主子心情不好,自己现在出去,这不是等着倒霉吗?
“残雪。”暴戾的声音吼出,根本不在意屋外有没有人。慕容幽禅没了平日里的冷静,如今他怒发冲冠,王者之气凛然。
“是,主子。”残雪抱着必死的决心现身,双膝落地,跪在慕容面前。
慕容幽禅的面色铁青,即便极力压抑,但脸上却隐见狰狞。“昨夜有人来过吗?”
残雪一愣,昨夜?“回主子,昨夜无人来过。”他晚上定时巡逻,可确定无人。
慕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面容逐渐缓和,苦笑荡漾开来。“下去吧。”原来真的是……南柯一梦。
残雪略略惊讶,今天的主子怎么这么奇怪?但气色看起来确实出奇的好,脸上白中带红,怪,真是怪。
静园中,傻大姐李清瑟高高兴兴地起床,而后高高兴兴地洗漱,随后又高高兴兴地吃饭,做梦也想不到昨夜自己竟入了别人的梦,还是春梦!
“主子,您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小朱子也跟着笑着。
“嗯,新的一天是新的开始嘛,来来,都别忙活了,坐下来吃饭。”清瑟招呼春夏秋冬四名宫女吃饭。
静园中有个规矩,在某些时候,不分主仆,例如早晨吃饭,例如晨练。
吃过了饭,又到了一天一次的练武时间,无论其他人愿意与否,李清瑟都逼着他们习武,自己也顺便将记忆中的武功练上几次。熟能生巧,现在李清瑟不仅仅熟悉了武功,还自发研究出了几种损招,可惜了,没人能陪她对练。
残雪不行,他内力深厚,与她的实力相差太多。
小朱子也不行,他的势力太差,根本不形成对手。
凤珠是个奇怪的东西,除了那天在怡景宫对了桑贵妃一掌后,就没再起作用,如果能将体内那强大的内力调用出来就好了,可惜,现在只能用她身上只有一点点的可怜内力。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内力虽一点点,但随着每日的练习,都在增长。能进步就好办,李清瑟自认为不是那种期待一蹴而就的人,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隐隐感觉到一股杀气凭空而来,李清瑟猛地一惊,还未见到人,先摆起了架势。但拿到杀气与她擦肩而过,如同一道黑风一般直入静园角落里的房舍。
春夏秋冬停下下来,面面相觑,“刚刚有人来了吗?怎么觉得有一道怪风啊?”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怪风,是什么?”
“不知道。”
众人不知,但李清瑟因为有一些内力,将那“怪风”捕捉到了。“你们先练着,不许偷懒,我去去就回。”说着,扔下众人便一溜烟地跑向刚刚那道黑风所在的房舍。
黑风是什么?是个人,那人一身黑衣。
“如影,是你吗?”李清瑟轻轻推开房门,房子因为朝向的问题,稍显昏暗。
如影平躺在床上,一身黑衣风尘仆仆,他从昆仑门一路赶回来,三天四夜未停歇,跑死两匹马,到最后,他甚至懒得换马了,直接用轻功而行。他目的很简单,只想快速离开昆仑门,因为那已不是他家了。
他不想当未来的昆仑门门主,但,少门主还是不放心,用尽一切方法排挤他。这些,他不在意,最在意的还是师父。他对师父的感情就如同对父亲那般尊重与敬仰,但这次回昆仑门,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他能理解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但心中却还是止不住地痛!
痛入心扉!
李清瑟推门看到在床上平躺的如影,气就不打一出来。“好你个如影,你知道回来?你眼中还有我这个主子吗?你那个什么什么昆仑门就这么培训你的?怎么净出这种不合格产品?”
如影的心已经疼得麻木,那种被亲人抛弃的感觉在心头久久无法散去,他现在根本不想理会李清瑟丝毫。就平静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清瑟的拳头捏紧,很想揍他,但当看到他脸上疲惫时,想骂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轻轻走到他床前,看着他的脸,脸上满是灰尘,双眉之间深深的沟壑甚至有了淤泥的迹象。清瑟猜想,他几日未清洗,想必也几日未曾休息。
难道他去出使什么任务了?不对啊,现在他的主子是她,她没发话,他有什么任务?
如影脸上的疲惫是掩饰不住了,李清瑟很想狠狠教训他,但当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和淤青的下眼帘,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叹了口气。这“主子”当到她这么窝囊,也算是奇葩了,“如影,你稍微收拾收拾再休息吧,那样睡得能舒服些。”
说完这句话,她很想咬掉自己舌头。靠!明明是他的不对,她为毛要低声下气?
如影动也没动。
清瑟愤愤然,转身欲离去。但如影没落的表情却在她眼前不停回放。
李清瑟一跺脚,“靠!老娘就是特么的欠你的。如影,我不追究你擅离职守之罪了,你起来好好收拾一下,换了衣服洗个脸再休息好不?”
等了一会,见床上的如影还是未动。
李清瑟长叹一口气,气哄哄地来到他床前,很想对着他的头揍上一拳,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因实力被强反被揍才收手。
她低头,看到他的鞋子,古代的鞋底都是粗布的,一层又一层纳的鞋底,和现代的皮质鞋底、橡胶鞋底根本没法比。如影的连夜赶路,鞋底几乎快磨破,何况上面满是淤泥。
清瑟皱了皱眉,很想扔了他不管,但老妈子的老毛病犯了。一冲动,双手不听使唤地去拽他的鞋子。在拽下的一刹那,李清瑟的脑海猛然有了一个想法——我靠,这人几天没脱鞋赶路,她怎么就好死不死地帮人家脱鞋呢?有没有脚臭?会不会把她熏死!?
但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把他鞋子拽了下来。立刻屏住呼吸!
将鞋子扔下,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将他另一只鞋子拽下来。终于,肺活量不够,忍不住喘了口气,却发现,一点味道都没有,更没有她想象中的脚臭。还好还好……
既然鞋都帮人家脱了,就好人做到底,就把他脸也擦了吧。
于是,李清瑟将毛巾弄湿,也不管如影到底愿意与否,粗鲁地给他擦脸。“好了,都弄好了,你好好睡吧,老娘就是欠你的,哼。”
说完,愤愤然离开,临走还狠狠将那门摔上。
李清瑟刚走出几步,猛然恍悟——靠!她为毛要干这些事?如果觉得于心不忍直接扔给小朱子不就行了?失策是失策啊!
她不知道的是,房内的如影,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血丝,但那眼神却十分复杂。
☆、125,人工呼吸
午后多惬意。
早起习武的结果,便是午后瞌睡。此时午饭之后,静园一片安静,经过五公主李清瑟的允许,静园伺候的四名宫女外加小朱子都跑去午睡,只留下李清瑟无所事事。这种强度对于他们五人来说有些吃力,但李清瑟却不觉得是身体的负担。
在院子中习武,将头脑中的武功招式练习了一遍又一遍,李清瑟几乎可以将这些简单招式融会贯通,有了自己的风格。提起,一个纵身飞上房檐,飞檐走壁,足尖一点,身如轻燕一般从这座屋檐高高跃起,跳到远处另一个房檐上。
用轻功飞奔了一圈,虽比不上武功高手的轻功,但若是回现代参加个奥运会得个名次什么的却不成问题。若是平日,李清瑟定然十分欣喜,但此时,却被重重心事压身,最终,一声长叹,回了房内。
在床上趴着,想小睡,却丝毫没睡意。
拿起医书,看了几眼,却发现屋内憋得让人窒息。
心情烦躁!
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金亮,她想起了一个地方,想必是这慕容府最为放松的地方吧。想到这,便飞奔出屋,直奔慕容府后院,静湖之上,小舟闲卧,一叶渡江。
拿着医书的李清瑟一跃而起,直接跳到小船上,差点没站稳翻身下水,惹得她娇笑连连。小船不大,但容她平常绰绰有余,虽简单,却精致,用的是上好桃木,经大师精心打磨,整条小船没有一跟木茬,摸起来光滑冰凉。
平躺在小船上,随意翻了翻医术,还是看不进去。长叹一口气,无奈,还是放不下心来。凌尼,你到底在哪里?刘疏林也出去找了一个月了,怎么就没个消息?那么个大活人,又是外国人,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就找不到!?
心烦!为什么人活着烦心的事儿就要这么多?
李清瑟正闹心着,突然听到一旁落水声音,李清瑟从小船中坐起,回头一看,大惊失色,怎么会是慕容幽禅!?
后者一看便不会游泳,在水中扑腾,李清瑟赶忙扔下书,提起内力直接飞身过去。她不会登萍踏水,只能在慕容附近的湖水边跳下,伸手拉住正在挣扎的慕容幽禅向河岸上游。
残雪猛地现身,“主子!”说着也准备跳水。
“你在岸上别动,我自己就行。”清瑟知道残雪意欲,赶忙出声制止。一只手环着慕容的脖颈处,一只手努力向前划水。
慕容府的这小湖并非是人工开凿,而是自然形成,只不过工匠将四周修葺,下有暗流,所以水质清冽,透明见底。水流不急,但也不缓,李清瑟向岸边游的方向正好是逆流方向,而慕容幽禅落水后也因水流的原因离岸甚远。
总算,李清瑟带着慕容幽禅游到了岸,岸上的残雪伸手将慕容拉上水面。
慕容幽禅觉得自己十分丢人,他因昨夜的梦,心烦意乱,便到府中散步,看到一叶渡江上的李清瑟,不由得看呆了。他是极为好面子的人,不希望在自己属下面前失态,便让残雪离得远远的,足有三丈远,这也是刚刚为什么落水一段时间,残雪才匆匆赶来的原因。
那他为什么落水?他极为不想承认因为自己在湖边走着,看着李清瑟竟看呆了,一时不察跌入水中。他不会水,却咬牙不呼喊,不想在李清瑟面前丢人,于是便想努力自己游上岸,却不想,越扑腾越远,最重要的是还呛了水。
“主子,主子您没事吧?”残雪大惊失色,因在地上平躺的慕容幽禅此时面色苍白,一动不动,呼吸微弱。
慕容幽禅晕倒了?没。
确切地说,此时他在装晕,因实不知该怎么去和李清瑟解释自己落水的原因,更不知如何面对李清瑟,于是,干脆就装晕,让残雪将他带回去,找张大夫。
残雪也是这么想的,伸手欲将慕容幽禅抬走,但却被李清瑟拦住了。
“残雪别动,幽禅这是呛水休克了,时间越是耽搁便越危险,你闪开点。”李清瑟见慕容幽禅晕迷,很自然地判断。
残雪很听话地闪到一边,因五公主的“医术”有目共睹,能将半个死人的主子救活,想必这呛水对于她来说手到擒来。
两人正说话时候,慕容幽禅的眉头忍不住动了动,心中叫苦不堪,她想干什么?他现在在装晕!难道要“醒来”?不行,他绝不允许自己如此丢脸。
李清瑟想做什么?自然是人工呼吸!
快速将慕容幽禅的腰带解开,衣服撕开,确保他呼吸顺畅。
残雪一愣,光天化日下,五公主这是要干什么?但却没吭声。
慕容幽禅心中一惊,感觉到自己腰间一松,衣服被撕开,很紧张,不知此时到底应该做什么。他在挣扎,要不要“醒来”,丢脸就丢脸吧,若是李清瑟问起,他就说失足落水……但好好走路,怎么就要失足?他对自己的行径找不到任何理由。
李清瑟对准慕容幽禅的胸口便有节奏地猛按。
慕容一时不察,差点没叫出声来,心彻底慌了,一向沉稳的他为何见到李清瑟屡屡失态?
残雪第一次看见有人如此救人,惊讶地在一旁观看。
做了几下心脏按摩,李清瑟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口对口进行人工呼吸。
别说慕容幽禅了,就是一旁的残雪也吓得张大嘴,慌张地左顾右看。光天化日的,主子都已经昏迷不醒,这色女五公主怎么还想着占便宜?真是色!无耻!正想阻拦,没想到的是,慕容幽禅“醒”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很尴尬,因为李清瑟正一只手捏着他的鼻子,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两唇相接。
“啊——”清瑟忍不住叫了一嗓子,之后好像见到诈尸一般跳开,完全忘了身后就是湖,噗通一声掉了下去。
“瑟儿,瑟儿……”慕容幽禅吓一跳,刚刚的尴尬荡然无存,只关心李清瑟的安慰。“残雪,快去救公主。”对着身后就是一吼,没了平日里的从容。
残雪嘴角一撇,这五公主水性甚好,刚刚还把主子捞上来,现在还用他救?但主子下令又不得不听,只能泱泱答应,慢吞吞地不想下去救人,低头一看,心中一乐,五公主根本不用他救,此时已经露出水面准备向上爬呢。
如同落汤鸡一般的李清瑟爬上岸,狼狈不堪,穿着的轻纱衣裙早已湿透,夏日穿的轻纱都极为薄透,但因为层数的关系不会太露,但一旦沾了水,就如同几层略带颜色的透明塑料布一般黏在身上。
玲珑的身材凹凸有致,湿哒哒的发丝黏在雪白的面颊上,一双大眼水漾无辜,一张小唇红嘟嘟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