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5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49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清瑟赶忙摇头,“没没,这个你放心,虽然你身份今天才告诉我,但你身后有故事,我早就知晓。试问一个官员怎么会有武功高强的暗卫?残雪暴露后,我多一句嘴都没问,你有你的国恨家仇,我有我的风花雪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刚说完,李清瑟自己都一愣。靠!靠!靠!什么风花雪月?她在寻求自由,真是口不择言。

慕容幽禅眉头忍不住动了一动,心隐隐作痛,他知道为何痛,是因为李清瑟急于与他撇清关系。她越是如此,他便越想得到,这种欲望莫名其妙。“我要离开这里了。”

李清瑟正喝着温热的香茗,顿了一下。“你说什么?”放下茶碗。

慕容看向他,双眼盯着她,捕捉她的每一个表情。“玥国大事即成,不日,我便要离开大鹏国。”

“什么时候离开?怎么离开?”她将茶碗狠狠放在桌上,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事发太突然,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大概半个月左右,以诈死之法金蝉脱壳。”

“半个月?太突然了,慕容幽禅你还是人吗?我这费心费力地帮你治病,你丫的要走,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半个月?我要怎么办?”李清瑟欲哭无泪,怎么办,怎么办?这慕容幽禅就是她的挡箭牌,若是慕容幽禅“死了”,她该怎么办?会不会被皇上召回皇宫?

东倾月啊,你到底来是不来,给她个信啊!

不知从何时开始,东倾月这个名字已变得有些陌生,和东倾月发生的种种事情,仿佛上辈子一般,与东倾月的各种誓言,也好像书本翻过了一页,在这一页,只留淡淡痕迹。

这一个月来,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忙着为慕容幽禅治病,忙着应付李清睿,忙着和崔茗寒幽会,心中天天念叨的是凌尼的下落。她的生命好像已经偏离了之前为自己制定的轨道,当猛然醒悟时,已走得很远。

慕容幽禅看着失魂落魄的李清瑟,心情突然很好,“瑟儿?”试探地问着。

清瑟惊醒,“怎么?”

慕容笑了,一扫之前的淡漠,多了温暖,眼中却带着些许期望。“我……可以带你回玥国。”

“啊?”清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明其意。

慕容幽禅的身子向前探了一下,很想有什么举动,却及时用理智控制住了,“我是说,我可以带你回玥国,荣华富贵,尊贵地位,在大鹏国你有多少,在玥国,我给你双倍。”

李清瑟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刚刚自己的“失魂落魄”让他误会了,想必慕容此时担心未来“守寡”的自己吧。她不能走,没理由走,也根本走不开。“谢谢你慕容,不用为我担心,我是因为事发太突然才失态,让我想一想便好。”

慕容愣,万万没想到她能拒绝。

李清瑟的脑子很乱,她紧紧闭上双眼,尽量用理智让自己清醒。

片刻之后,她缓缓睁开眼,心中已有了大概的想法。东倾月,既然他不来找她,那便算了,谁没有年少轻狂的阶段?就把他当成不圆满的初恋好了。若是他真是忘了她,那她也就当一段美好回忆;若是他因事耽搁了,只要给她一个可以说服她的理由,她也愿给他机会。

现在最大的问题已不是东倾月了,而是慕容幽禅诈死离开大鹏国,她该怎么办?不知大鹏国守寡的公主如何解决。她连个公主府都没有,若是慕容“死了”,她继续在慕容府妥当吗?若是皇上让她回宫怎么办?

皇后和桑贵妃对她虎视眈眈,她不能回宫!回宫便是自寻死路!

那便……赖在慕容府?

转念一想,她虽没公主府,但慕容幽禅对外宣称既没父母也没兄弟,他“死了”,这慕容府自然也是她的了,她留在这,就不算赖。

人是个有趣的动物,所有惊慌全因自己的未来毫无着落,一旦是为自己找到了出路,心境便能稳定下来。

就例如现在的李清瑟。

“那我在这里便预祝幽禅回国夺得帝位,将来后宫三千了。”清瑟心情转好,由衷地恭喜慕容幽禅。

后者一愣,明显感觉到她的转变,“我走了,你怎么办?”他凝眉,身子前倾,不解中带着些许恼怒。

清瑟一耸肩。“你走了,这太阳照常升起,我还是大鹏国五公主李清瑟,还住在这慕容府,只不过守寡罢了,有疑问吗?”

慕容幽禅心中怒火突起,这无名火旺盛,暗暗咬牙,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失态。“难道我走了,你就丝毫不想念?”

   清瑟哈哈大笑,而后伸手隔着茶几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当然想念了,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在我有困难的时候,你帮了我,给我了我一个安乐窝;我也对你 不薄,救了你命,这样好了,回头咱俩喝一杯,祝我们大鹏国和玥国友谊长存,未来你若是有机会回来进行国事访问,我这大鹏国五公主也临时充当礼部官员招待 你。”

慕容一把甩开她的手,气急败坏,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清瑟的手被甩开,脸上僵了一下,心中暗骂这慕容幽禅真是没君子风度,不愿意被人“动手动脚”,委婉一些啊,就这么直白白的,让她这大姑娘家的实在下不来台阶。

慕容茶几上半杯茶水仰头便喝,这桌上只有一杯茶,便是刚刚李清瑟喝剩下的。

与慕容的愤怒不同,李清瑟却陷入沉思。

她在思考,是否需要将验血型和输血的一套知识教给残雪,将来她不在慕容身边,若是再犯病好方便输血。但……输血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治标不治本,若是想活得长久,还得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但这在古代根本不可能!

慕容看着一旁陷入沉思的李清瑟,又重新燃起希望,他多希望她突然发现离不开他。

时间仿佛停顿,室内死寂无比。李清瑟苦苦思索应对之法,慕容则是眼巴巴期待着她能发现他的好,要么出言挽留,要么随他而去。他下定了决心,若是她真跟自己回玥国,他定会给她后位!

“幽禅。”过了好久,李清瑟突然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凝重。

慕容有些紧张,“说。”心中雀跃无比,期待着她说离不开他,期待着她挽留他,期待着她说跟他走。

头脑正飞速运转的李清瑟根本没发现对方那期待的表情,“关于你的病情,此时有两种方案,你选择一下。”

世界顿了一下,窘了一下。

期待得越高,失落得越多,如今,这句话正是慕容幽禅的写照。

“除了病情,还有别的事儿要说吗?”慕容不死心。

清瑟一愣,苦苦思索了一会。“呃……除了病情啊?呃……一路顺风。”这是她能想到的一切了。

“……”

清瑟看了看他,十分不解,“幽禅,你怎么了?”

“……”

清瑟有些急了,看见对方面色不好。“你到底怎么了?有事说事,别这么吓唬我。”

慕容幽禅心情十分低落,扯开嘴角,“没什么,今天我累了,你回去吧。”

李清瑟感觉到他迅速在身畔建起了一堵墙,将她狠狠推了出去。“那个病情……”

“出去。”慕容声音淡淡,却无比坚定。

“你怎么了?”

“我让你出去。”慕容的声音抬高了许多,也冷了下来。

门外的残雪闻言,向屋内看了一眼。主子很少真正动怒,这五公主是怎么得罪了主子?

   清瑟叹了口气,慕容幽禅还真是怪人,说变脸就变脸,莫名其妙。气愤地站起身来,怒气哄哄地向外走,心里越想越憋气,刚走到门口,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转 身,“慕容幽禅,你这个笨蛋,你以为本公主还非救你不可?早知道你这样,当初真不如直接将你放生了算了,省的你还得诈死。”放生?最然是让他自生自灭。

李清瑟一脚踢开了门,刚出门口,看见一旁目瞪口呆的残雪。

“看什么看?没看过夫妻吵架?”说完,使出浑身的力气,将门狠狠甩上。李清瑟本就力气大,如今又有了武功,这一狠摔,声音之巨大,半个慕容府都能听见。不少下人丫鬟们从探出来头看热闹。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身份尊贵之人也吵架,原来公主和驸马吵架也和普通小两口没什么区别。

李清瑟气哄哄地向静园走,一旁赶忙有下人跑来打灯笼。

但走到庭院中间,她却停下脚步,仰头看着繁星。

慕容幽禅要离开了?为何心中有丝难过?

☆、130,半夜谈判(二更)

晚风徐徐,凉爽舒适,沁人心脾。

夜幕之上繁星点点,风吹树叶沙沙作响,衣抉纷飞。

勾月下,有一红衣佳人亭亭玉立,仰头观月,神色落寞。在她一旁,丫鬟打着灯笼,安静等在一旁不加催促。风止夜静,这一幕仿佛画卷一般。

出了房门,李清瑟这才恍然醒悟,慕容幽禅要离开!?

也许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早起便出外找凌尼,但凌尼却不听她解释而去,又与刘疏林发生种种,如今夜晚又得知慕容幽禅离去的消息。若是平日里,这三件事无论哪一件摆在她面前,想必都惊讶无比,但这三件事堆在一天中,反倒麻木了。

麻木到凌尼离去,她却反常的不伤心。麻木到被刘疏林诱X,她却反常的不反感。麻木到慕容幽禅要诈死离开大鹏国,她却反常的不震惊。

今天的她,完全可以用那个词——“处事不惊”来形容,这是褒义词,但用在今天却异常讽刺。

“公主,夜深天凉。”站了很久,小丫鬟终于鼓起勇气小声提醒五公主了,再站下去,天都要亮了。

清瑟这才反应过来,是啊,站了好久了,心事越来越重,为何就没个开心的时候?可怜了这小丫鬟,一直打着灯笼陪她站着,灯笼中拉住也快燃尽了,此时只有微微烛光。“抱歉了。”对着小丫鬟愧疚地笑笑。

小丫鬟吓坏了,噗通一声跪下,“奴婢不是有意催促公主的,奴婢该死。”

清瑟一愣,恍然大悟,责怪自己怎么又忘了此时已在古代,在古代当主子千万别对下人们“好”,盲目的好会让他们战战兢兢。赶忙调整了表情,“起来吧,本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走吧。”少了平和,多了威严,也不多做解释,便直接向静园走去。

小丫鬟这才站起身来,跟随过去,将已经不算亮的灯笼小心探在路前。

静园内,几人都在厅堂等着,见到李清瑟归来,惊喜万分。

“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春香等宫女齐齐上前。

“主子,您吃晚膳了吗?”

“主子,累吗?要不要奴婢为您按按?”

“主子……”

清瑟长叹一口气,“给我打洗澡水,而后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众人一愣,记得上一次主子深夜回来也是这样,神态落寞,只想洗澡,此外便不想人打扰,今天怎么又……是不是主子又碰到那件烦心事了?

质疑归质疑,几人没多说话,都依言开始忙活起来。小朱子也打发了送清瑟的小丫鬟离去。不一会,阴郁水汽四起,水上飘着花瓣,众人散去,清瑟脱了衣服,缓缓进入浴桶。带着花香的温水将身体包裹,舒适无比。

她伸手轻轻按着太阳穴,因为心事太多,反倒是平静得可怕。

忽然听到屋顶有打斗声,清瑟一惊,谁跑到她家屋顶打架?赶忙想站起身来穿衣服,刚刚连滚带爬地从浴桶里出来,门就被破开,在屋顶打架的两人破门而入,跑她房内继续打。

清瑟下意识地一声尖叫,绝不是柔弱女子看见打架的尖叫,打架她见多了,问题是全身赤裸地看人打架是第一次。

因为李清瑟的尖叫,正在缠斗的两人都回头看向她,其中一人一身黑衣,看到她一丝不挂后,冰面猛的一红,转过头去,本来他是占据上风的,就因这惊讶,落了半拍,被对方压制。此人正是暗卫如影。

另一人一身淡青色锦缎长袍,名贵衣料裁剪得体,衬得他身材修长挺拔,一柄铁扇在他手中时开时合,看似游刃有余,其实每一招皆是滴水不漏,本略略不敌对手,但就因为清瑟这一声尖叫,对方露出了破绽,没两个回合,便占据上风。

一边打着,一边还对着清瑟温文尔雅地一笑,“灯下美人,真美。”

清瑟气急败坏,赶忙抓起搭在屏风上的红衣挡在身前。“刘疏林,你怎么又来了?”

“瑟儿,你太伤我心了,就这么不想见到我?早晨我来时,你可是恨不得扑我怀里。”一边说着,唰的一声,铁扇撑开,手腕一转,一个扇花将如影一招凌厉攻势化解。

“你还有脸说?”清瑟恨不得冲过去亲自揍他。“好了,好了,你们都停手。”

清瑟口令一说,两人同时推开两尺。如影知道刘疏林和李清瑟的旧识,但夜晚其鬼鬼祟祟,他必须拦下,没经过清瑟允许,他不允许人进入。而刘疏林则是惊讶如影这头难训的虎怎么乖巧的如猫一般。

瑟儿威武,到底如何训的?

长叹一口气,清瑟只觉得头疼。“如影,你出去吧。”

如影一愣,这深更半夜的,李清瑟还未着一缕,留着这出手阴狠的刘疏林在,妥当吗?

清瑟猜到了他的顾忌。“如影你先出去吧,这里没事。”

刘疏林唰地一下站在折扇,放在自己胸前摇啊摇,面容平淡中带着微笑,一双眼满是“真诚”。若是平日里,清瑟估计又上当了,以为这人本性纯良,但如今她却只能在他身上看到“伪善”二字。

主子下令,暗卫必从。如影点了点头,警告似的地看了刘疏林一眼,而后闪身消失在夜幕中。

清瑟没赶忙钻回屏风后面,慌张的穿衣声响起。“刘疏林,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来我这干什么?”

“想你。”后者一边随口答应,一边参观着她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来她房间,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觉,没想到平日里与书卷气十足的名门闺秀一点不着边的李清瑟竟如此爱看书。她床旁有一只小书柜,书柜中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籍,有些常看的,直接摆在了床头。

趁着她穿衣的时间,他好奇地看了看她的书柜,大部分都是医书。万万没想到她竟这么喜爱医术,不过转念一想便能理解,此时京城中五公主医术高明之说暗暗传起,驸马爷慕容幽禅便是最好的例子。

除了医术,还看到一些其他书籍。好奇伸手抽出一本随便翻了翻,竟发现,这是崔茗寒的书,不用看扉页上的印章,只要注释的字体便能看出,茗寒的字,他认识。

又抽出基本,发现也是注本,但不是崔茗寒的字体。反到扉页,见一印章——赵灵修印。有些不解,瑟儿和赵灵修有什么关系?

将书放回书架上,刘疏林想了一想,轻轻碰了碰自己光洁的下巴,思索这要不要自己也去标注几本书籍送来哄美人开心。

他正想着,李清瑟已从屏风后转身出来。她脱了一身红衣,穿上平日里经常穿的水绿色罗纱裙。

“大晚上的,你来有什么事?”心中祈祷,最好是凌尼的消息。若不是因为凌尼,她非将他赶出去不可。

刘疏林将扇子放在床前小几上,长臂一探,不顾对方的反对,将她抱在怀中,略紧,以解心头之念。“都说了,想你。”声音动情。

清瑟无奈,想推开他,却发现他力气太大,难以推开,“我说刘疏林,你还想怎么着,白日里占尽了便宜,你还有什么不知足,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刘疏林却扑哧一乐,略微一用力,抱着他直接倒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将脸埋在她身上,贪婪地汲取她的馨香。“白日哪是我占便宜,分明是瑟儿你占便宜。你先是脱了衣服,而后又强行脱了我衣服,从始自终我都未动一下,保留了快二十年的童子之身便被你夺了去。”

   “靠,刘疏林,你别得了便宜卖乖,你……你……若是你不是那么说,我会做出错误的判断吗?”李清瑟欲哭无泪,关心则乱,白天她脑子里想的都是凌尼的下 落,冲动做了错事,现在真是悔之晚矣。“刘疏林你放开我,之前发生的事一笔勾销,以后我俩谁也不欠谁的,从今往后就当不认识行吗?”

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人一僵,刘疏林用手臂撑起身子,脸上带着失落,眼神中满是疑惑,“为什么他就行,而我不行?”他,指的是崔茗寒。

清瑟自然也知道他说的是谁,长叹口气。“世事哪有那么简单的,我和他发生的种种想必他也讲给你听了,我欠他的,你懂的。”

“那你也欠我好吗?”刘疏林赶忙道。

“啊?”清瑟一愣。

刘疏林一反常态,不似平日里的假面,神色十分严肃。“我是说,你也欠我吧,只要你说,我便去做,你欠了我的,便能接受我了。”

李清瑟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欠了就接受了?你这么什么歪理?”不过转念一想,刘疏林说的也对,也许是旁观者清吧,她对这几个人好像都是因亏欠才接受,与爱无关。不对,不能说不爱,爱是什么?也是经历了风风雨雨后产生的感情。

她接受了他们,她对他们有情,这样就够了。

清瑟无奈叹气,突然觉得这如老狐狸一般腹黑的刘疏林也有幼稚的一面,“男女之事,我们不是已经发生过了?你也占了我便宜了,也知道我滋味了,还有什么不够?若是觉得那一次不过瘾,今天再来,你想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玩到你过瘾为止。”

   刘疏林勃然大怒,“李清瑟,你真以为我刘疏林找不到女人?我不敢说有茗寒那般姿容,但单就我家事及相貌在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别说在京中,即便是在江湖 上也有众多江湖女子追随,我如今不顾脸面低三下四地求你,放下所有生意为你找凌尼王子,难道你以为我做这些就为了你的身体?你是将自己想得太过高了,还是 将我想的太过低了?”

这还是清瑟第一次见他发怒,微微一缩脖,皱眉,想想刘疏林想的也对。难道……这货真喜欢上她了!?不能把……我说……为什么人人都喜欢她?她比其他女人多了什么?明知道自己这么多男人,为什么还一个个冲上来?

“我……我没真么贞操可言的?”清瑟说这句话,十分无奈,她也想有贞操的。

疏林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也许我这一生也不会嫁一个男人。”未来?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未来在哪里,最终的夫君是谁,现在的她就如同在迷雾中挣扎的孤鸟,辨别不出方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知道,只要你给我机会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你管。”公平竞争,他不怕,若是说势力,他可以发展自己的江湖势力;若是比真情,他对瑟儿的爱意绝不输于任何人。

清瑟脑袋迷迷糊糊,也不知到底应该怎么做了。她真是怕了,当初在皇宫中就因想守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信念,最终崔茗寒差点被逐出崔家,凌尼到现在有家不能回。现在她已是惊弓之鸟,不敢轻易做判断了,谁知道明天刘疏林会不会走之前两人老路。

“瑟儿?”刘疏林的声音带着期待。

李清瑟一咬牙,他妈的,谁怕谁,反正自己也不讨厌刘疏林,他自己飞蛾扑火,她为什么要拦着?不过就这么任他所为?实在是心有不甘!而且,她怎么想都和刘疏林认识没几天,就这么成为情侣,也实在尴尬。

大眼猛地一睁,有了主意,语调一转。“机会嘛,也不是没有。”

“瑟儿你说,只要你说到,我便一定能做到。”疏林此时是下了决心,无论多大的代价,定要抱得美人归。

清瑟垂下眼帘,掩住眼中的狡黠,“我与他们几人都是经历风雨,我与你却是泛泛之交,这个,你应该知晓。”

“嗯。”刘疏林答应得有些不甘,之前她在宫内,他在宫外,哪有机会培养感情?他对她好感由来已久,但真正动心也是最近。

“我愿意给你机会,但前提是你一年之内不能碰我。”

刘疏林一愣,“什么意思?”

清瑟趁着他愣神,从他身下艰难爬出来,退到床内侧,一耸肩,“字面意思。在今天以前我都不知道你心意,而且我们见面才那么几次,让我如何能一下子接受啊?所以,给彼此一个缓冲时间,一年之内我们……呃……不行男女之事,也算是给你的一个考验。”

李清瑟为何要做这个决定?答曰:拖延时间!

现在她实在没时间和精力和他折腾感情之事,而且刘疏林也是个腹黑的主儿,若是将他激怒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能拖一天算一天,也许刘疏林是一时头脑发热呢,一年的时间也够他冷静了,等他找到喜欢的人,这事儿就圆满解决了。

李清瑟不顾刘疏林的诧异,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还真像为自己鼓掌喝彩,感慨这世上怎么有如此聪明睿智的女人。

刘疏林面色黑中带青,他多半能猜到李清瑟心中所想,却不敢肯定。但……他认了!不就是一年吗?他等得起。一跃而起,在李清瑟面前坐正,脸上满是严肃。“好,这一年我绝不与你发生男女之事,但我也有要求。”

“你说。”李清瑟也双眉皱紧,脸色的严肃比之刘疏林绝不落后。

两人面对面坐着,都双眉紧皱、一脸严肃。此时哪是男女之间的爱恋?分明就是关乎生死的谈判!

“这一年之内,我可以不碰你,但我必须有名分,我是你的男人,你不许拒绝我,躲避我。自然,若是你需要帮助尽管说,只要我刘疏林能做的,定然去做,若是不能做的,也会想办法帮你去做。”刘疏林在尽量挽回损失。

李清瑟扑哧一笑,名分?这个……好像是女人才要的东西吧。让刘疏林这等腹黑五颗星的老狐狸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听都好像是笑话一般。不过也不能逼得紧了,不就是“名分”嘛,给个名分,她也不少一块肉,给了就是。“好的。”

“如果这一年之内你有身体上的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刘疏林继续道。

清瑟嘴角抽搐,“放心下你的一万颗心吧,我不会需要的。”

“那就这么定了?”

“嗯,就这么定了。”

“用签字画押吗?”

“最好立一份儿合同,具有法律效应。”

“不用吧……”刘疏林有些落败。

李清瑟一撇嘴,“是你自己说的签字画押,我可没说啥。”

刘疏林算是彻底认输了,平日里他能争善变,为何一见到李清瑟就屡战屡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看着面前狡黠可爱的李清瑟,疏林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手再次将她狠狠搂在怀中。

清瑟挣扎。“喂,我说刘疏林,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你放开……放开!”

刘疏林叹气,“放心吧,瑟儿,我说话算话,说不碰你便不碰,让我抱一下又如何?望梅止渴也不行?”

清瑟无奈放弃挣扎,“那你不许乱摸。”

“嗯,不乱摸。”

紧紧抱着她,即便是没有行男女之事,但心中的满足感也让他欣喜若狂。“瑟儿,你不问问我从哪来?”

“哪?”

“茗寒那。”

瑟儿抬头看向他,“说吧,有什么变动,你这个老狐狸绝不会平白无故挑起话题。”

刘疏林哭笑不得,老狐狸?他很老?“茗寒要入仕了,从四品户部侍郎。”

李清瑟凝眉,“真没看出来崔茗寒还挺愿意当官儿的,从四品,不小了。”

刘疏林苦笑的摇头,“你错了,瑟儿。若是他人,我不敢断言,但茗寒,我太了解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亲,他心里想什么我知晓,他怎么能愿意被官职所束身?他如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131,离不开她

“为了我?”李清瑟惊讶,“寒当官入仕,和我有什么关系?”

刘疏林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充斥室内,笑得好不欢快。

“你笑什么?”清瑟仰头问,两人的头相距很近,近到能闻到他的气息,没有什么花香麝香,只有一股干净的皂角味,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清爽不做作。

一想到崔茗寒热脸贴冷屁股,刘疏林就忍不住大笑。“瑟儿,你以为你和皇后的瓜葛到此为止了?以皇后和崔相的性格,现在未动是因为找不到机会,但若是你被抓到机会,他们怎会善罢甘休?”

清瑟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寒如今当了官员,是为了在家族内争权,也是为了在官场逢源?”

“瑟儿,你真是个矛盾的小东西,有时那么粗心,有时却聪颖的可怕。”刘疏林笑笑,低头轻碰她的额头。“不错,没有权,怎么能保护心爱之人?”

清瑟眨了眨眼睛,心头的暖意涌现。她不得不承认,之前对崔茗寒,更多的是愧疚,利用了他,把他害得很惨,她与崔茗寒的第一次,绝无美好的回忆可言,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赎罪。但如今,崔茗寒却因她选择了不愿选择的生活,只为了保护她。

鼻子一酸,又想哭。

李清瑟是个奇怪的女人,碰到危险,她临危不乱,越是危急的情况头脑便越清醒,反之,一被感动,经常就不知如何用言语来表达,其结果便用女人最原始的方法表达——哭。

刘疏林很纠结,白日里好好一套衣服左肩被弄得满是眼泪鼻涕,如今刚换了一身衣服,右肩又惨遭殃,早知道今晚前来就不应该换衣服,换什么衣服!?讲究什么清洁!?

清瑟没嚎啕大哭,没有声响,眼泪汩汩而下,心中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涨满。想到刚穿越而来无助的样子,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今天的她真是太幸福了。有小朱子跟着她,有很多钱随意花,没人管着她是否出门,有什么需要有人帮助她,危险未至,却有人未雨绸缪地成为她的后盾。

开心!感动!衣食无忧,还有这么多人对她好,她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李清睿耗尽功力为她开脉,李清玄为了她和自己娘打架,崔茗寒为了她选择了不想选的生活,包括这面前的刘疏林也帮她东奔西跑。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每一天太阳都明媚无比,每一天都应心情雀跃。

想到这,伸手搂住刘疏林的腰,扑到他怀中呜呜哭。

疏林一愣,惊喜,因为这事瑟儿第一次对他主动,是不是就意味着接受他了?微笑着,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则是轻拍她的背部,享受美人在怀之喜。

清瑟猛然想到一件事,突地坐起,“疏林,我们去丞相府吧,我很想见寒。”一晃,几天未见了,之前还纳闷为何崔茗寒没了消息,今天才知,原来是忙这件事。

后者一个用力,将她按回自己怀中,“别冲动。如今茗寒入仕,丞相大喜,早就将家法之事抛于脑后了,今日丞相在府中设宴,款待京中同僚,茗寒估计今晚没空。”

“哦。”她明了。

疏林低头含笑,心中有丝惊讶,惊讶其这么快就放弃了想法?“你相信了?”

李清瑟白了他一眼,“你是在高估自己的心智还是低估他人的心智?入仕哪是那么简单,若是想混得开,从上到大什么不得打点?生存在世上,人人都在复杂的关系网中,牵一发则动全身,走礼请客,古往今来,很寻常。”

疏林看着她不停开合的粉嫩小唇,终是忍不住了,低头深吻,柔软甜美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伸舌入内,汲取馨甜。好一会,直到将她的嘴唇弄到红肿才不甘心地放开。

她喘着气,因为累的。他也喘着粗气,因为太过兴奋。

清瑟不坏好意地向身下一探,而后,贼贼地看向对方。“别忘了一年之约哦。”

疏林咬牙切齿,“知道。”本来就蠢蠢欲动,刚刚被她的突袭,身下更为敏感。

清瑟嘿嘿一笑,在他身上找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如同小猪拱地一般蹭上几下,而后舒舒服服放着。

软香在怀,那抹馨香扑鼻,刘疏林觉得这比刑部的酷刑太可怕。理智上应该放开她冷静一下,但却怎么也不舍得。他有种感觉,他要憋爆了。

“对了,今天崔相主要招待的应该是你爹吧?”声音从他怀中发出。

“是啊,”长舒一口气,欲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茗寒去了户部,所以在我爹手下,为了避嫌。今日崔相招待的便是户部官员,其外,其他与崔相交好的官员也做了陪客。”

“你怎么不去?”清瑟问。

刘疏林嘴角一抽。“想听假话还是虚话?”

“有区别吗?”

疏林笑笑,“按理说,我也应该去,无论是我的身份还是因为我与茗寒的交好,但我怕崔相一激动,逼着我也入仕,所以就没敢去。但最重要的,还是想你。”

清瑟将后半句话自动省略,“那我明天白天去找寒吧。”

“他这几天应该都很忙。”办理入职,熟悉工作。

清瑟一瘪嘴,“好吧。”转念一想,这样也不错,半个月后慕容幽禅就要走了,他的病情还是个问题,针对他的病情,她虽有个大胆的想法,却未实施,明天可以一试。

今夜,注定了是刘疏林的不眠夜,当然,李清瑟也没好到哪去。

这怀抱,十分陌生,虽然清瑟告诉自己要去接受,但那种略略的不安和一夜情似的刺激让她无法安睡。

夜静静,两人相拥却未眠,谁也没开口说话,各有所思。

“疏林。”

“嗯?”

“你知道……”清瑟犹豫了一下,说完全忘却,十分牵强,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能不能给我讲讲熠教?”

刘疏林不解,李清瑟是长在深宫的公主,怎么如此关心江湖事,天下三大门派之一的熠教,她是怎么知道,又为何对熠教感兴趣?

夜色慢慢,疏林慢慢讲一些他所知道的江湖事,如同讲故事一般,他讲,她听,三大门派,到各国江湖势力。

黎明,天亮。

李清瑟的生物钟起了作用,按时起床,虽然睡得很晚,其结果就是两眼红彤彤如兔子,头晕脑胀。想睡个回笼觉,但该死的却睡不着,只能等午后犯困再说。

春香带着三名宫女入内,细心伺候她洗漱。

用过早膳,便开始了“每日一练”。

进步最大的小朱子,刻苦有灵气,虽然年纪很大不适合学武,但勤能补拙,如今已是有模有样。四名宫女中,最有前途的是春香,她本就是个好动的姑娘,如今有机会学武欣喜若狂,冬香年纪小也十分活泼,学起武来不知道累。

可怜了夏香和秋香,两人是传统的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事做个女红下个厨房以一抵十,但这学起武来就不行了,几个动作便叫苦不堪。清瑟无奈,免了两人的“课程”,两人千恩万谢地说要为公主做一件上秋穿的裙子,匆匆跑了。

清瑟看着两人的背影,想想便释怀了。其实她也并非一定要逼着他们学武,而是觉得在这古代必须要有自保能力,不过转念一想,其他女子也不像她这样到处惹事,有夫君保护就足够了。

“喂,看什么看?想笑话我们吗?”清瑟抬头,对着在房顶蹲着的如影叫道。

如影看着几人的花拳绣腿,想笑没敢笑,“没有,你们刻苦,我钦佩。”

清瑟白了他一眼,如影在想什么,她大概也能看出来,只不过懒得和他计较罢了。“你去问问管家,今日幽禅去礼部吗。”

如影闻言,如黑影一般闪去消失。

当几人练武完毕,换了身衣服后,已是巳时。

今日慕容幽禅称病并未去礼部,清瑟想想也能理解,他还有十几天就离开这里了,哪有时间再做戏?想必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她也要抓紧时间了。带上如影、小朱子和春香,主仆一行人来到慕容幽禅的书房。

“主子,公主到。”守到门外的残雪向书房内禀报。

屋内正在提笔写什么的慕容幽禅顿了一下,眉头微皱。她来了?她没生气?

因为昨夜的失态,他整整愧疚了一夜,心中早责怪自己无数次。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早忘了最开始的初衷,“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早不所踪,想得到的越来越多,逐渐迷失了自我。若不是因为在意,也不会动怒。

本还在烦恼如何去和李清瑟赔礼道歉,却不成想,她来了。

“请公主进来。”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赶忙从书案后站起身来,迎了出去。

“小朱子,你去将张大夫叫来。”还没到书房门口,清瑟才想起来,重要人物怎可不到?

小朱子答应了声,快步赶去叫人。

清瑟则是笑呵呵地入内,“幽禅,今天身体感觉如何?”

后者心中愧疚,自己堂堂一介男子竟不如一名女子大度。不仅仅容易被激怒,更是随意发脾气,如今性情怎能做大事?相对自己,李清瑟却有极大包容心。

“还好。”越想越愧疚。

李清瑟早就忘了昨夜发生的种种,虽然他的离去让她有些难过,但人家的大事也不能阻拦。她要感谢他,是他为她提供了这个临时避难港,挡了她的风雨。所以,他的病,她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力气。

“春香,东西。”

春香闻言,将木盒小心放在慕容的书案一角。

“这是?”慕容不解。

   清瑟一边将木盒打开,将里面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一边笑呵呵的解释,尽量将语气放柔和。“别怕,我就是给你验个血象,看看你最近身体如何,针对你的病情, 我也想了几种方案,虽然不敢说一定会根治,但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她的方法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但现在她只能相信这些歪门邪道,换骨髓什么的,杀了她,也 做不到。

一样样东西小心取了出来,摆在桌上,有锋利的匕首、带着盖子的水晶杯、经过李清瑟蒸馏提纯的烈酒、止血药、还有一碗还热乎的红糖水。

“瑟儿,我……”慕容幽禅犹豫着,关于昨晚对她恶言,想出口道歉,但除了她还有如影和宫女在,他怎么也开不了口。

清瑟浑然不知,见他表情尴尬,微微一笑,“别怕,不是我帮你采血,是如影,他手法好着呢,绝不会伤你动脉,放心好了。”说着,便将匕首塞到如影手中。

如影皱眉,关他什么事?虽然现在他已决定从此以后忠心跟着李清瑟,但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他还是有些不服。

“别耍大牌,赶紧的。”清瑟催促。如影想什么,她怎会不知?这如影就是被皇上惯坏了,哪有半点当人家奴才的样子。虽然她崇尚人权,却不代表任由人爬她头上。

如影不知“大牌”是什么,不过也差不多明白其意思。“驸马爷,得罪了。”

慕容幽禅微笑点头,坐在椅子上,撩起衣袖,将胳膊平放在桌上。因为清瑟的到来,他的胳膊早已不似当年那般骨瘦嶙嶙,此时圆润解释,隐隐有些肌肉显现。看着自己的手臂,心中异样的感觉再次骤起,抬眼看向一身淡紫色衣裙的李清瑟,心头悸动。

一眨眼的功夫,如影便采血完毕,清瑟将张大夫配置好的草药为其涂抹,血很快止住了。

“血这么快便止住了,真是个好现象啊。”清瑟一边给慕容幽禅包扎,一边感慨。古代人就是“皮实”,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恢复得如此好,太神奇了!还好她不是什么科学狂人,不然还真想发明点器具,研究下古代人和现代人的身体构造有什么不同。

一定会有不同,不然为何古代人会有内力和轻功,而现代人即便能冲破地球飞向太空也抗拒不了地球引力?

包扎完毕,将早准备好的红糖水递给慕容幽禅。“把这个喝了,补血。”

慕容微微皱眉,糖水?苦药他不怕,怕的是这甜。之前那蜂蜜川贝梨让他腻了很久,今天竟让他直接喝糖水?刚想反驳,但见到严肃认真的李清瑟时,将所有话生生咽了回去,心头骤暖。

她是真心关心他的,也许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关心他的。与断桥、残雪的忠不同,是地位相等的两人,发自内心的关怀。

为了这个,别说是糖水,即便是鹤顶红,他也喝了。

皱着眉,一点点将红糖水咽下。

用水晶盖子将被子盖好,塞给了如影,“老原样,晃吧。”

如影怒了,“为什么又是我?”驸马不是也有暗卫吗?虽那名为残雪的暗卫武功不如他,但内力晃血,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清瑟无奈,真想仰天长啸,为毛人家的暗卫忠到愚,他的暗卫正好相反,她说一句话,他便反驳一句?晃这东西,要达到转数才能分离成功,自然是要找内力最强的人。无奈,这个如影还有用,她还不能得罪。

挤出她最“和蔼可亲”的笑容,伸手轻拍他的肩,“乖,好好晃,今天主子我亲自下厨给你炒菜吃。”

“噗——咳咳咳咳——”正在努力喝红糖水的慕容幽禅听到李清瑟的话,一时不察,猛地将一口红糖水喷了出来,一惊,这种行为不是他平日里所为,想控制住,却又不小心呛到自己,赶忙半碗红糖水放到桌上,捂着嘴猛咳。

瑟儿的菜……咳咳……不敢恭维。一想到这如影嚼鸡蛋壳,他很想笑,但一种想法却又油然而生——他还想再尝她的手艺,即便是难吃,他也甘之如饴。

如影见到一向稳重的驸马做出如此举动,有些不解。他离开的一个月时间,发生了什么?狐疑地用眼神询问李清瑟。,

“看什么看,赶紧晃啊,再不晃,今天我给你做两个菜,让你一点儿不剩的都吃光。”如果说刚刚是奖励,现在便是威胁。

如影也不追究,催动内力,不一会,血浆分离成功。

清瑟拿过水晶杯观察之时,驻府大夫张忠贤入内。“张大夫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略带惊喜地将分离的血浆给张忠贤递去。

张大夫看了一眼,大喜,“恭喜大人,您的身体大有起色啊。”

慕容幽禅淡笑,身体好不好,他自己最知道,这一个月是最为舒适的一个月,从未有过眩晕或窒息感,也鲜少生病,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说着,不由自主看向一脸欣喜盯着水晶杯的李清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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