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6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48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心,一下子揪紧,他已醒悟——不知何时起,她已入他心,如今扎根已深!他这一生,都不想离开她,也许根本离不开她了。

☆、132,晚宴

“恭喜大人啊,您的状况看起来非常好。”

说话的是驻府大夫张忠贤,张大夫这一个月一直跟着五公主李清瑟学习现代医术,虽对血浆、血红细胞还是一知半解,但公主交代的硬性规定还是记住了,大人的“血象”已与正常人无二了。

慕容幽禅看着诡异的水晶杯,有些茫然,惊讶与惊喜参杂,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坐在椅子上,将衣袖撂下,缓缓闭上眼,他真的能活下去了?

“活”这个字,从前他未曾想过,从记事开始,无论走访多少名医,无论使用多名贵的药材,其结果都是一样。他生无可恋,心中唯有复仇……却不成想,柳暗花明又一村,他的病就这么治好了?

“公主殿下,大人的病是不是痊愈了?”张大夫的声音有些哽咽,并非与慕容幽禅感情多深,而是从一个医者的角度,见到众名医束手无策之病痊愈,忍不住的激动。

清瑟摇摇头,“没有,之前便说了,这种方法只是治标不治本,就仿佛一口井一般,若是井本身不产水,只靠人从外向内灌水,也同废井无区别。”

“但公主,小人不懂,我们这里多的是家丁,大人也不是日日需要血,一个月即便是输血三回,供血也是绰绰有余,这与治愈有什么区别?”张忠贤道。

   清瑟笑了笑,“东西,自然是自己的才好用,最好还是修好自己身上的零件,若是修不好,就一生用输血保命。造血功能损坏不仅仅影响血液,还有免疫力…… 额,免疫力缺失就是容易生病。例如说同样淋雨,你我就不会伤风,而幽禅则容易伤风。可能你还是不懂,这么给你说吧,你媳妇跑了,你就跑到青楼去解决需求, 一天两天还行,但不是长久之计啊,若是想长治久安,还得找到自己媳妇不是?”

如影的嘴角抽了一抽,这五公主怎么说说话就下道?才刚刚对她另眼相看,这一会就露了原型。

春香俏脸通红,狠狠低着头,主子说话她不能反驳,但……这话真不是女子应该说的。

张大夫则是面色通红,“公主莫要取笑小人了,小人的内人已去世多时,但小人并未去青楼。”他酷爱医术。

清瑟听见张忠贤的话,发现自己开玩笑开过了,赶忙敛了神色,“抱歉,刚刚不知张大夫的夫人去世了。”怎么拿逝者开玩笑?

张大夫受宠若惊,“哪里,公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折煞小人。”

春香扑哧一笑,“张大夫没事的,我家主子可不像其他王公贵族那般不拿下人当人,我家主子最善良正直了。”

李清瑟哈哈一笑,不错,这是她优点,为毛不承认?

张大夫心中感动,对五公主更是尊敬,不仅仅是地位上,而是从人格上尊重。

媳妇!?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慕容幽禅听见这个词语,心头一紧,随后,强烈的疼痛席卷。真是无比讽刺!他的夫人,能有无数男人,却独独不要他!难道是因为他的病躯?还是嫌弃他的身份不够尊贵?

确实,此时虽是皇子,却在他国寄人篱下,堂堂公主……

想到这,慕容幽禅面色苍白,一双浓眉紧皱,眼中满是血腥的狰狞,毫不掩饰。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在他额头,是那道他最为心动的声音,宛如出谷黄鹂。“幽禅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慕容幽禅浑身一僵,狰狞卸下,唯有苦笑。轻轻偏过头去,躲开她温暖的手。在他眼中,她就一种慢性毒药,接触越多,越是无法自拔,上瘾一般。“没什么。”

清瑟点了点头,吩咐春香又沏了一碗红糖水。“张大夫,中医里针灸的功用是否可疏通经络?”这些,是她在医书上看到的。

“回公主的话,正是,将银针埋入经络穴位,通过捻转等针法刺激,可是淤阻的经络通畅。”张大夫依言回答。

用针灸刺激脊椎各穴畅通经络刺激机体活力,这个她曾想过,不仅仅是她,在现代医院,也定然有人将中医与西医相结合,实验过此种方法,既然没得到普遍推广,说明定然不好用。

这大鹏国不在中国历史范畴,有些自然现象她也无法用科学道理来解释,例如说轻功,例如说内力,例如说她的穿越。若是说用这个时代的方法结合现代医学治疗,会不会有意外之喜?

想到这,清瑟灵机一动。“如影,打通任督二脉后便可使武功大为增进是吗?”

如影一挑眉,“嗯。”虽然嘴上回答,但眼神却是——废话,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么浅显的东西也得问他。

李清瑟自然是看出来如影在想什么,怒发冲冠,浑身气得发抖,若是她有武功,非揍得这厮生活不能自理才行。“邦”地一声,她一拍桌子,将所有人吓一跳。

“幽禅,我们换暗卫怎么样,这如影给你,你家残雪给我!”残雪虽然傻了点,但他的忠心却是日月可表。

“……”所有人无语。

“什么?换暗卫?我有什么地方不如那个残雪?我武功比他高!”如影难以置信,江湖人送绰号“天下第一暗卫”,不仅仅是他的武功,更是他的原则,他所保护的人,绝对毫发无伤,全天下人都在抢他,今天竟有人不识货!?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暗卫武功高不代表主子肯定活得长,就你这种暗卫,主子说一句你对付十句,然后别别扭扭还给主子脸色看,不被人暗算死,也被你活活气死。”一提这个,清瑟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如影刚想发火,想反驳,但却发现李清瑟这话看似不讲理,若是反驳起来却也无从下口。最终咬了咬牙,“知道了。”不就是……听话吗?他听就是了!

不知从何时起,如影已认定了李清瑟为主,一定要跟在她身边。虽然李清瑟这主子滥情滥性没贞操没节操,但如影不得不承认的是,只有在李清瑟身边,他才有归属感,那种并非被人抛弃,并非无家可归的感觉。

五公主李清瑟在哪,他的家就在哪。

门外的残雪能听见屋内对话,一惊,有些后怕。主子不会真拿他去交换吧?毕竟如影从任何方面都强于他,他的鲁莽是主子一直无奈的。

“别开玩笑了,瑟儿,暗卫岂是说换就换?主人与暗卫,也是一种缘分。”慕容幽禅被两人的对话逗笑,刚刚窒息的感觉稍稍缓解。他知道李清瑟是在开玩笑,即便不是玩笑,他也不会同意,因为有如影在,他才能放心她的安危。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安危已与心中的仇恨相同地位,甚至……复仇可失败,但他却绝不允许她受一丝伤害!

清瑟不语,整个室内陷入死寂。

众人不解地看向她,等待五公主继续下文,但公主却一直皱眉沉思,面色不好,众人忍不住微微提心吊胆。

清瑟凝眉想了许久,终于回过头来问春香。“我刚刚说到哪了?”都怪如影打岔。

“……”众人再次无语,原来公主在想这件事?

“回公主的话,您刚刚说到打通什么任督二脉。”春香忍着笑,觉得自家主子真是个活宝。

“哦,对,打通任督二脉,我突然有个疑问,若是说打通任督二脉可将浑身经脉打通促进气血运行,还可激发人的潜力,那用打通任督二脉之法刺激幽禅的造血器官,这样会不会有效?会不会再次激发它的造血功能?”拐上正题,清瑟脸色也严谨许多,不再嬉笑。

张大夫皱眉,“小人不知。”

“如影,你说呢?”清瑟回头问如影。

“我也不知。”如影回答,本想反驳一句——你是大夫,我也不是。但一想到刚刚她的话,便将后半句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不知道也比直接否定强,不知道,也就是说还有一线希望。”清瑟突然想起西方的一句名言“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觉得用在此时也是十分恰当。“那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残雪负责了。”

门外的残雪一听,一愣,要他负责?

“残雪进来。”清瑟对着门外喊。

残雪依言入内。

“你是习武之人,人体经脉应该都熟稔吧?”清瑟问。

“回公主,都知道。”残雪认真回答。

李清瑟这才心情好,暗卫嘛,就该这样,像条忠犬一样,主子说什么,暗卫就傻傻答什么,她的暗卫如影也是忠犬,可惜是条得了狂犬病的忠犬。“开脉会吗?”

“回公主,会。”刚刚他们的话残雪在门外都听见了,万万没想到公主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忍不住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在如影面前,他不自信。

清瑟一只手抵着小巧的下巴,再次凝眉,片刻,“幽禅,你脱了上衣,去床上趴着。”

“……”

慕容幽禅没动,惊讶万分,让他脱衣服?

“怎么了,有疑问?”清瑟问。

慕容幽禅没说话,残雪道,“公主,这光天化日的,不妥吧?而且男女有别。”

清瑟一拍额头,“哈哈,抱歉,我忘了。”转头对向春香,“你出去。”

春香如释重负,答应声,赶忙退了出去。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当看到残雪带着些许防备的眼神时,清瑟明白他想说什么。她与慕容幽禅并未同房,两人互相当幌子的内幕,残雪是知道的,也许他刚刚说的男女有别,说的是她。笑笑,“无论怎样,我与幽禅都是夫妻,我看他的背无妨的。”

其实她很想说,一个大老爷们的,怕什么看?别说看后背了,就是看前胸又有什么可看的?就算不是看上边,就是看下边又能怎样?男人,她见多了,换来换去,下边不都一个样吗?

还好她这话没说出来,不然不知又要吓死多少人。

“残雪。”慕容轻唤他,示意他闭嘴,自己则是站起身来,慢慢解开腰带,走向床榻,背对众人将衣衫褪去,而后趴在铺满锦被的床上。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把清瑟都看楞了,第一次发现,原来看男人脱衣服也是一种享受。

同样是皇子,但慕容幽禅与李清睿他们不同。李清睿有着未来皇帝的威严和智者的睿智,李清泽有着镇国武将的威武和霸气,李清玄则是一个妖孽,无论男女,将人心智勾引得神魂颠倒的妖孽。

慕容幽禅身上是王族的贵气和贵族的优雅,虽然此时他身上没半点金色,但富贵逼人的感觉却直入人脑海。清瑟不知其他人是如何感觉的,但她却感觉得到。

“主子,擦擦口水。”如影实在不想承认这丢人的女人是他主子,看一个男人脱衣服就迷成这样?就他看来,驸马爷因常年生病,身上没二两肉,更别提健壮了,有什么可看的?

李清瑟狠狠瞪了如影一眼,她就多看了两眼,流什么口水了?回头真得想办法好好教训这如影了。

慕容幽禅有些尴尬,清瑟看他……流口水?

李清瑟轻咳两下,缓解尴尬,本来没什么,却被如影这一句话说得好像有什么。到了床前,刚想惊讶慕容幽禅皮肤的白皙,但转念想到那多嘴的如影,硬生生将欣赏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脊椎。

   其实她只懂一些医学常识,读了两年医科大学,还是被老娘逼迫,这两年根本也未学到什么。如今她的水平,比正常人知道的多些,但与真正的大夫比,那就没了 影。造血器官其实不仅仅局限在骨骼,胸腺、淋巴结、肝脏和脾脏都能造血。隐隐还记得当时说了什么红骨髓、黄骨髓,红骨髓能直接造血,黄骨髓在特殊的情况下 可转化为红骨髓造血。

清瑟苦苦思索,书到用时方恨少!

所有医学知识在头脑中飘着,隐隐记得,但若是想抓住却又抓之不住,苦恼气愤!她恨不得挠脸拽头发,只要能想出来,拽光了头发又如何?

但……有些东西,根本未学,又如何能想到?

最终,李清瑟一咬牙。她想这么多干什么?如果全按现代医学来治疗,在没手术条件的情况下就可以直接判死刑了,如今这么治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残雪,人体脊椎的大穴,你可知道?”

“知道。”残雪点头。

清瑟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下,突然蹲下身来,凑到慕容脸旁。“幽禅,最终还得让你自己选择,只要搏一把,还是一生输血过活?若是输血,也能多活个几十年,但寿命绝对与健康之人无法相比。但若是用这种方法,我却不知有什么结果。”

最终的选择,还得由他自己来做,李清瑟觉得她无权帮他选择。

慕容转过头,与清瑟四目相对。

看着她关切的表情、疼惜的眼神,慕容的薄唇忍不住上勾,强大的幸福感袭来,突然觉得就这么死了就是好的,在幸福中死,强过在痛苦中活。

但他却大仇未报……

“我想搏。”

他做出了决定,虽然他必须活着,但他更相信李清瑟。

清瑟点了点头,握拳,为其打气,而后站起身来。“残雪,你来吧,用开脉之法,但凡事不能太操之过急,这第一次治疗是带着尝试性的,所以尽量轻缓,用最小的内力。”

残雪紧张非常,手心都是汗,连嘴角也失了颜色,一张俊脸雪白。“公……公主,我能行吗?如影比我的实力强,为何不让如影来?”

如影一挑眉,也质问地看向她。

清瑟轻笑,悦耳如铜铃,“你的忠心我知晓,就凭你的忠心,将幽禅交给你,我才放心。再者说,若是我让如影来做,想必你一定不会放心,不是吗?”

残雪愣住,他以前一直瞧不起这滥情的公主,却万万没想到公主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而且……公主说的没错,若是如影来说,他怎会放心?

如今,他这才真正相信春香的话,五公主最尊重他人的,她能处在每个人的角度为其着想,她从前是不相信这世间有“菩萨”的存在,如今,他信了。

见残雪应允,清瑟便带着如影和张大夫出了房间。开脉,最忌惊扰。

离得远了,如影终于忍不住开口。“没想到,你心肠还不错。”

清瑟想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你信了?”

“怎么?”如影有种不好的感觉。

清瑟忍不住抬手轻锤一下他的胸膛,“我那是瞎编呢,不让你上手,一方面觉得你这人没轻没重,谁知道你脑袋那根玄不对要了幽禅的命?残雪就好一些,最起码他心中有他的主子。”

如影面色不好,谁说他没轻没重?

“还有,让残雪动手,即便是失败了,我们也不用粘包赖不是?我们不用负责,到时候追究残雪一人的责任就行了,嘿嘿。”她笑得很是阴险。

张大夫因离他们远,没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这些话,只有如影自己听见了,他看着面前一脸狡猾的李清瑟目瞪口呆——她……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房门紧闭,已半个时辰了。

“还有多久能好?”问话的是李清瑟,几人在门外,小朱子搬了把椅子在树下,清瑟坐在其上,其他几个人都站着,虽然她说了几次让他们坐下,但几人都坚持站着。

试问,哪有奴才与主子同坐的道理?

清瑟无奈,也不勉强他们,自己坐在树荫下乘凉,双眼却一直盯着紧闭的房门。

“应该快了。”如影答。

正说着,就见管家匆匆赶来,见到树荫下的公主一愣,大人的房门紧闭,公主和张大夫都在门外,这是什么情况?“禀告公主,宫中有公公前来,说是皇上召公主与大人入宫参加晚宴。”

清瑟闻言略微吃惊,这也不是什么节日生日的,皇上没事弄什么晚宴?会不会是皇后的阴谋?会不会是鸿门宴?

“公公在哪?”清瑟站起身来,快步向院外去,

“在大厅。”管家答。

……

当李清瑟回到主屋时,残雪已为慕容幽禅开完了脉。因并非是全身开脉,所以不像当年李清睿为清瑟开脉那般劳累,现虽面色苍白,但还不至于不能走路。

“幽禅,觉得怎样?”清瑟上前查看。

平躺在床上的慕容幽禅微微笑了下,“很好。”此时的他,呼吸无比通常,平日里冰凉的身体此时也微微发热,自己都能感觉到血流加速,呼吸反倒是绵长。慕容幽禅知道,自己的身体比之前更为康健。

看着面色红润的慕容幽禅,清瑟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大半。“张大夫,你来为幽禅诊脉查看吧。”

很快,诊脉结果出来,慕容幽禅身体转好,所有人都雀跃无比。

清瑟更是高兴,“如今,这治病便告一段落吧,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欲速则不达,你先这样恢复着,等当两个月为一疗程,这两个月得观察后决定之后如何治疗。”

慕容身子一僵,转而淡淡苦笑,“两个月后,不知你我是否还能相见。”他声音不大,门边的张大夫等人听不到。

清瑟突然恶作剧地伸手捏住他高挺的鼻子。“两个月后怎么不相见?到时候是我去玥国还是你来大鹏国,商量下不就行了?”看他说的,好像两人生离死别似的。

慕容幽禅愣住,欣喜若狂,她的意思是……以后两人还有交往?

放开他的鼻子,清瑟很自然地坐在床边,“你身体能动吗?刚刚父皇派人召我们入宫,参加今天的晚宴。”说的时候,面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慕容有些好奇,何事让她这么开心?难道是见到自己父亲?“皇上因何举行晚宴?”

“不是大型晚宴,就是普通家宴,庆祝二皇兄和六皇弟回京。”能不高兴吗?已经很久没看到李清泽和李清玄了,若不说不想念,是假的。

慕容微笑着点头,“没关系,我能走。”笑容中满是包容。

清瑟见他应允,兴匆匆地准备回去换衣沐浴整理,看见一旁面色苍白的残雪,一拍额头,“呀,我竟把你忘了,残雪快回去休息吧,这两天你不用跟着幽禅了,我们应该是在宫中过,如影在就行了,你放心吧。”

残雪看向自己主子,见慕容幽禅对他轻轻点了下头,于是便听李清瑟的话,退了出去。

众人没见到的是,慕容幽禅的头微微向床内低,垂下长长睫毛,挡住眸中的阴冷与不快。参加晚宴?难道是皇上发现了他身份,以晚宴为引子将他招去?不可能,若是直接派人来抓他岂不更方便?再者说,他不信清瑟能出卖他。

二皇子去边关、六皇子外出寻找凌尼王子这些事他都知道,看来真是两人归来,皇上设宴,但瑟儿为何那么高兴,那种激动毫不掩饰,绝非是兄妹之间的亲情想念,他也是皇室中人,自然是知晓皇家子弟的关系。难道是……

幽禅睁大了双眼,被头脑中的想法吓到!

清瑟能和李清睿有乱伦之恋,难道也和其他几人?

慕容幽禅越想越觉得是真的,却又不敢相信,心中被钝刀挫了一样,纠结疼痛。

……

皇上的夜宴,戌时在御花园举行。

夜色已黑,在庞大精致的圆桌一旁点起一人高的宫灯,宫灯光线明亮又柔和,将本就奢华的御花园映得美轮美奂。

圆桌上坐着一圈人,并非所有嫔妃皆有资格来,仅仅是为皇帝生育过子女的嫔妃才能出席。距圆桌一尺远,站着宫娥,再向外一尺,有十几名太监,他们脚旁放着大型香炉,其内是香料及艾草,散发出的气味,既不会让人觉得刺鼻,又能达到驱蚊的效果。

入宫是需有专门的打扮,穿专门的宫装,无论是公主,还是驸马。

今日的清瑟一身锦缎宫装,妆容精致,眉目如画,含笑倩兮,一举一动皆是皇家人的优雅与端庄,举杯敬酒也从容自如。一身驸马装扮的慕容幽禅一直淡淡浅笑附和,忍不住偷眼一再扫向清瑟,今日的她,出奇的美好,百看不厌。

与他想法相同的还有三人,他们三人在席间也是频频偷眼看她。

三人之间是眼中钉,视线碰撞之时皆是迸发火花。

慕容幽禅敏锐地发现了这一幕,越来越肯定之前的猜测,心中怒火中烧,暗暗发誓,若是他成为玥国之皇,定要出兵攻打大鹏,将这三个禽兽击杀,独占李清瑟。

☆、133,给我一次机会

宴席进行的很顺利,在皇上眼皮底下,没人敢做些多余行为,皇上的犀利敏锐众人周知,都是聪明人,便不能做糊涂事。

皇后恨李清瑟,但硬是挤出一派慈爱,别说仇人,仿佛就是李清瑟的亲娘。

清瑟也不甘示弱,偶尔端庄,偶尔撒娇,偶尔卖萌,作为皇家在后宫唯一的公主,她怎么做都不为过,还将皇上逗得哈哈大笑。

最肆无忌惮的皇子要数七皇子和八皇子,如今两人对李清瑟崇拜的紧,这五皇姐嫁了出去,他们连见都见不到,如今见到,自然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与她接触的机会,两双眼睛都紧紧盯着她。

与这两名皇子比,其他三名皇子也许是做贼心虚,几乎不和清瑟直接视线接触,“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是此时四人之间的写照。

慕容幽禅临出门前吃了一种药,带着一些麻痹药效,其结果便是面色苍白呼吸困难,身上一阵一阵的虚汗。这种“病痛”算是他久违了的,健康了一个月重新体会病痛,他才知健康的千金难买。

最近京中盛传慕容幽禅因娶了五公主身体好转,但皇上却亲眼看到慕容身体更为虚弱,觉得那传言是以讹传讹。

慕容为何要吃这种药?为的便是为十几日后的诈死,现在只是准备罢了。这是他与李清瑟商量的结果,最开始,他想直接烧了慕容府,但却被李清瑟拦了下来。开玩笑,慕容幽禅走了,慕容府就是她的了,她怎么肯让人破坏?

于是,便想了这条计谋,就说之前一个多月的“康复”是慕容幽禅冲喜结果后的回光返照,最后半个月也死了,只不过要将张大夫那边搭理妥当。

饭毕,皇上与皇后回宫休息,而夜已深,公主夫妇不能离宫,便回舒云宫休息。

舒云宫静静,随同入宫的春香与冬香被清瑟打发下去休息,小朱子端来药后,也被清瑟命令回房间睡觉。如影经清瑟的允许,去找师弟随风,如今室内只有李清瑟和慕容幽禅两人。

“好一些了吗?身体还难受吗?”清瑟看着慕容幽禅将整晚解药都饮了下去,忙问,眼中满是担忧。

将药碗放下,慕容艰难地笑笑,“好一些了。”这么说是不想让她担忧罢了,药效怎么会这么快发作?

“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吧。”

得到对方的应允,清瑟便扶着他的手臂,向床方向走去。没想到的是,这慕容幽禅看着弱不禁风,还是那般病态,但真正扶着才发现,他也很重,与刚见到他时,简直便是判若两人。

慕容刚刚躺下,便听见门声响动,一阵花香,早有一人趁着夜色闪身入了房门。

“瑟儿,一个月未见,想我了吗?”声音圆润如珠,又清朗如泉,配合他飘起的乌黑发丝,如月下妖精一般,正是妖孽李清玄。

李清瑟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刚还想着这不要脸的货什么时候到呢,没想到还真不禁念叨,这么快就来了。

没立刻回头搭理他,而是蹲下身去,不顾慕容的反对,将他的鞋袜脱下,为其盖上被。

“瑟儿,舒云宫宫女呢?母妃给你那四个宫女哪去了,这种事儿怎么能让你亲手做呢?”李清玄见了就火了,清瑟可是他手心上的明珠,恨不得用命去宠,怎么能让她干这种活?

慕容幽禅也有些愧疚,刚刚他反抗了,无奈现在药效正劲,虽能听见外界声响,但几乎是处于半昏迷状态。

“你小点声,没见到慕容病了吗?嚷什么嚷?”她狠狠白了李清玄一眼,“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儿?”李清玄本就是不要面子的人,丝毫不顾慕容幽禅的在场,直接将她拽到怀中,低头便吻。

清瑟吓坏了,手疾眼快地捂住对方的嘴,脸色难看地看向慕容幽禅,见对方在床上闭眼静躺,提着的心才缓缓放下。“李清玄,这是什么地方,容你闹?”不是怕慕容,而是最起码的尊重,怎么说,她名义上也是他妻子。

慕容闭着眼,装看不到,若是身体爽利,他早就夺门而出,但转念一想,若是出去了,岂不是便宜了这禽兽六皇子?

在他眼中,太子、二皇子和六皇子三人就是禽兽,亲手足都能下手!

“他睡着了,乖,亲一下。”李清玄将她小手抓住,低头便亲。“一个月未见,想死我了。”

清瑟狼狈的躲闪,就在她即将被亲上的瞬间,床上的慕容幽禅终于是忍不住了,忽地一下坐起,“天色不早了,六皇子怎么还不回宫休息?”

李清玄一挑眉头,邪邪一笑,“没想到病驸马还很有脾气嘛。”

清瑟抽回自己手,狠狠在他胸前打了一拳,“你说话注意点,他是你姐夫。”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更尴尬!在挂名夫君面前和自己弟弟调情,虽然两人知道不是亲姐弟,但在外人眼中却是亲的,变态,绝对的变态!

李清玄还想说什么,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一掌便向他背袭来。刚刚那痞笑的神情一敛,瞬间面色严肃,将怀中李清瑟抱紧,一个闪身,如同一道淡紫色炫彩般闪过,身后那人本就没用太多功力,一掌扑空。

来者正是二皇子李清泽。

“放开瑟儿。”

“我偏不。”李清玄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凑到她身上闻着馨香,一双上挑桃花眼对着来者瞥着,很是气人。

还未等李清泽发作,一阵清风,室内又多出一人,自然是最后一人——太子李清睿。

解药已经发挥了作用,慕容幽禅的面色缓和了许多,少了苍白多了红润,他翻身下床,穿上鞋子,微眯眼,盯着面前三人。此时发生的事,已验证了他的猜想,看来这三人与清瑟都有瓜葛。

同为皇家子弟,彼此都明白,这种皇家乱伦虽各国都有,但实际上很是不上台面,为什么这样的事就要发生在李清瑟身上?

心中剧痛,李清瑟,你明明是如此好的姑娘,为何要和这伙禽兽同流合污?

“瑟儿,过来。”慕容的声音渐冷,若是以往,大业未成之时,他根本不会显露锋芒,再大的屈辱都可以忍。但今天,即便是身份拆穿,他也忍不下去。

清瑟以为慕容幽禅是在位她解围,心中感激,狠狠挣扎了几下,但李清玄哪肯松手?“别闹了,玄,放手!”

“六皇弟。”就连太子也看不下去了。

李清玄一撇嘴,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瑟儿,你这里不方便,一会去无忧宫如何?”对着美人嫣然一笑。

清瑟趁其不备,一个回旋踢,向着他身下踢去,李清玄赶忙收起邪笑,身子凭空向后退出一尺,一把抓住她小巧的脚踝,“瑟儿,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你放开,我宁愿吃亏了,让我踢一脚。”人至贱则无敌,如今李清瑟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这屋内也不只是他们两人,他就好意思说这种话?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六皇弟别闹了,宫中人多眼杂,出了事,吃亏的还是瑟儿。”李清睿道。

清玄松开手,李清瑟如同见了鬼一般跳到慕容幽禅身边,“大半夜的,你们三人来干啥?”明知故问。

“当然是来看你了。”清玄赶忙道。

“你闭嘴,没问你。”清瑟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向李清泽。这一个月,想必李清泽一直在军中风吹日晒,肤色又深了许多,没有其他三人的白皙,是性感的古铜色,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是正常女人,最喜欢的便是如此“壮男”了。

李清泽一贯冷酷,只有面对清瑟时,眼神中才稍显温和,“夜深了,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今日本不想打扰她,只是在门外徘徊,遥遥一望舒云宫,以解思念,后来是因看到李清玄进来,怕她为难才跟进来的。

他是冷的,但却给李清瑟带来许多温暖。

无论是早先两人在湖畔凉亭,还是今日。

“嗯,明早我去蓬莱宫。”她柔柔对他笑。

其他三人见两人眉目传情,十分气愤。李清玄一把拽住李清泽胳膊,“走走,二皇兄,去我那拼酒如何?”拽着便向宫外走。

“拼什么酒,多日未见,我们三人切磋武艺吧。”李清睿提议。

“对对,打架……不,切磋武艺。”李清玄不得不佩服自己太子皇兄,果然一下子说到点子上,刚刚看到两人那眉来眼去,他就怒火中烧,很想和二皇兄打上一打。

李清泽很快便知两人意思,冷哼一声,“怕你们不成?”比武,他从来不怕。

三人热火朝天地来,浩浩荡荡地离开,室内又恢复了宁静。为何他们这么痛快地离开?只因这里是皇宫,当年的舒云宫没人注意,偷偷做些什么都是可以。但如今,皇后和桑贵妃都死死盯着李清瑟,如今说舒云宫是众矢之的,完全不为过。

李清瑟长舒一口气,在现代听说过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三个男人也能凑上一台,刚刚就是最好的见证。

慕容幽禅不再平静,浑身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对李清瑟的感情再也无法用理智来控制!他原本打算就这么离开大鹏国,用时间试着去淡忘她,但如今发生了三人夺瑟之事,他终于直视自己的内心。

“幽禅,你怎么了?”清瑟看到一旁的慕容幽禅,发现他不对劲,慌张问。却不成想,被他狠狠抱入怀中。

“瑟儿,你是不是……很为难?”他问。

李清瑟愣了一下,今天这都怎么了,一个个都要抱着她?“你指什么?”她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稍稍向后移了几步。

“乱伦。”慕容面色铁青,一双眼失了平日里的冷静,带着暴虐。

清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咧嘴一笑,将他拉上床,自己也脱鞋上床,盖上被子。分明能感觉到对方浑身一僵,她扑哧一笑。“别误会,我不是要占你便宜,但如今如影不在,我不知这附近有没有人监视,想说话却又怕隔墙有耳,只能这样。”

慕容恍然大悟,原来她想对他说一些秘密,刚刚自己……想多了。俊面通红。

“你的秘密告诉了我,如今我的事儿也和你说说,我们也算是患难朋友,这样也公平。”

慕容微微皱眉,患难朋友?他想听的是患难夫妻。

于是,清瑟便将之前在后宫中发生的一切,简单对他说了,除了凤珠和她穿越而来的身份。慕容幽禅这才明白,原来她选择嫁给他,也是逼不得已,并非是拿他当幌子滥情滥性。心中顿时轻松了许多,瑟儿不是那样的女人……

   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最近几日,他一直在挣扎,挣扎自己竟喜欢上一个滥情滥性的女子,但如今他却知,她也有说不出的苦衷。一把将其拥住,伏在她耳边。 “瑟儿你听我说,若是你同意,我便用最开始的办法,放火少了慕容府,找两具尸体代替你我,金蝉脱壳,你跟我去玥国,便摆脱了这里的一切,以后在无烦恼,我 发誓定然给你一个无忧无虑的一生。”他的声音很小,却异常坚定。

清瑟本想再次推开他,但听到他的话后,心中一暖,轻轻一笑,“谢谢你了,你真够意思,我李清瑟交上你这个朋友算是捡到大便宜了。”

“不,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瑟儿。我喜欢你,你以前的一切都一笔勾销,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跟我走。”慕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

清瑟一惊,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防止他继续说下去。她真是怕了,“幽禅,你能不能不喜欢我?我的桃花运已经够泛滥了,求求你,我们做好朋友好吗?”

慕容摇头苦笑,挣脱开她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我也不想喜欢你,我用尽一切办法,但却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感情,瑟儿,我的事你知道,原本我的生命是为仇恨而生,是你的出现让我对这世界还有一丝留恋。瑟儿,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134,为何喜欢?(意外二更)

李清瑟很震惊,静静趴在慕容幽禅怀中,一时间根本无法回神。

他也喜欢她?为毛?

她有什么可喜欢的?

“幽禅你冷静,一定要冷静,你现在就是头脑发热。”清瑟说着,挣扎着从他怀中爬出来,不得不说,她心砰砰跳。被人表白,即便是不喜欢的人,心中的雀跃确实少不了的,对慕容幽禅,她谈不上喜欢,却也不讨厌。

“我很冷静。”他斩钉截铁。

   “不不,幽禅,你不冷静。”赶忙反驳,“我来分析下你的心态,我名义上是你的妻子,所以多少你心中对我有占有欲,如今见到他们争夺我,所以心中略略吃醋 是在所难免的,但这种吃醋仅仅是一种占有欲被侵略的反感,而非真正的喜欢。虽然在这古代说什么真爱有点夸张,你们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但若是你大事已成,将 来成为国君,定然要挑自己喜欢的后妃不是?”

“你想说什么?”慕容问。

“咳咳。”清瑟有些尴尬,说了半天没说到点子上,“我想说的是,你现在对我的喜欢只是错觉,这样好了,你自己静一下,我出去走走哈。”说完,也不管对方是否同意,直接跳下床抓起鞋子,如兔子一般地跑了出去。

狠狠跑了很远,才停下。

舒云宫地处偏僻,宫灯不算多,夜色已黑,稀稀朗朗的星光几乎没什么光亮。

她默默地穿上鞋,沿着这条熟悉又陌生的小路向西走着,路走那片小花园,在一桩贴着封条的宫殿前停下——静宁宫。

才短短几个月,便时过境迁。

李清瑟只觉得自己重新又变为一片落叶,随风可怜飘摇。仰头长叹,她未来的路到底在哪?接下来她要怎么办?

夜风徐徐,清凉使她冷静下来,涨红的面色也平息了不少。她刚刚十分惊慌失措,不得不说,她对慕容幽禅的感情也是复杂的,刚刚被他拥入怀中,砰砰心跳就连自己也无法解释。

为什么?

“主子,你怎么在这?”

夜幕中,一道声音将清瑟吓了一跳,原来是如影。声音刚落,如影便如同一道影子一般在她身边闪现。

清瑟苦笑,“走,去屋顶。”说着,便运足内力,一个纵身跳了上去,借着墙壁突起之力,几个来回跳上静宁宫屋顶。一回头,不见如影踪影,再次抬头,如影已无声出现在她面前。

“啊——”毫无防备的李清瑟吓了一条,脚下一空,身子直接向后滑,欲跌下房顶。

如影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抓住,拦住她的纤腰,如一道影子一般跃到屋脊处。在最安全的地方将她放下,随后自己则是退到一尺以外。“情非得已,刚刚得罪了。”

李清瑟骑着屋脊跨坐,扑哧一笑。“还是如影好啊,这一晚上我被三个人抱,就你自己道歉了。”毫无淑女形象可言。

如影扫了她一眼,眼角抽了一下,便不再看。默默又向后退了一尺,盘膝坐下。

说完这句话,清瑟便不再言语,小心地平躺在屋脊上,双臂抱着头,看天上的勾月和繁星。

如影瞥了她一眼,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心中有烦恼,这想法刚出,又觉得自己可笑。李清瑟是纨绔公主,钱财无忧,身边美男成群,连兄弟都下手,怎么会有烦恼?

虽是这么想着,但还是心头隐隐担心。

李清瑟心里很烦,被慕容抱在怀中,心中也有悸动。为什么会有悸动?怎么会有悸动?为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出来!

崔茗寒,她喜欢了,好吧,这个她亏欠了,她认了!

凌尼,她……好像也有些好感,好吧,她要照顾他,她也认了!

李清睿,对她好,全心全意爱她,她认了。

李清泽,铁汉柔情,对她很温柔,很痴情,她认了。

李清玄……这个她不认都不行。

刘疏林……唉……都被占便宜了,还有了一年之约,她不认都不行。

李清瑟猛地从屋脊上坐起,因为太过突然,身子一歪,差点栽下去。长舒几口气,总算是稳了下来。因为她被她的想法震惊了!难道……

难道她天生就是滥情之人?只要是个男人,只要是个公的就行?那之前为何没发现?难道是现代一夫一妻制遏制住内心兽欲的萌芽?或者说她太过隐瞒了,甚至将自己都隐瞒了下来?

一抬头,见到正闭目盘膝而坐的如影。

微弱的星光下,一身黑衣的如影如同鬼魅般存在,面无表情的他身上带着神秘,让人不禁窥探。他是俊美的,神轮廓,鼻梁高挺,一双剑眉斜上,眼窝中双眼紧闭,睫毛浓密。

清瑟摸着自己下巴,上下打量着如影。以前没发现,如影原来也是帅哥,如果是帅哥的话……她突然突发奇想——若是她是滥情之人,会不会只要接触个姿容还算不错的男子就会动情!?

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清瑟脸上苍白一片。

不会吧……她李清瑟是正人女子一枚,怎么会是这样的滥情女人?她不愿相信,但事实胜于雄辩!

如影的眉头忍不住动了一动,即便是没睁眼,他也知道李清瑟正在看他,那道视线火辣辣的,让他浑身难受。他想起之前在昆仑门时候,大小师妹们看他的眼神也是如此。

感觉到身前一阵冷风,如影还未睁眼,直觉便运功袭向对方。

突然想起,身边是李清瑟,忙睁眼,果然,冲过来之人正是李清瑟。慌张收回掌力,却没时间和精力去拦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她冲入自己怀中。

剑眉狠狠一抽,果然,这滥情的主子要向他下手。

清瑟为什么要对如影投怀送抱?其实也只是试验而已,如果她真是花痴,应该见到个帅哥,随便有些肌肤之亲便心跳犯花痴吧。如果真那样,她此时应该怀春才是,但,她现在确实十分冷静。

如影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震惊又尴尬,若是对方是外人,他早一掌将其拍飞,但对方确实他效忠的主子,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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