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9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太好了,”清瑟一下子坐起,“我们收拾收拾现在就出发。”说着便带滚带爬下了床,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

“好。”虽然未曾休息好,不过只要能与她在一起便无限满足,如今也精神抖擞。“这两日正好尚书房休假,我也与母妃说过在六皇弟府内小住几日,走吧,正好我们去徐州。”

两人并未准备多少东西,怀中揣着钱,便匆匆赶路,小朱子本想跟着,李清瑟却拒绝。如影更是不知所踪,根本连面都没露,不知是因为见到李清瑟胆战心惊,还是因为他唇上的伤。

两人连夜在驿站高价雇了辆马车,直奔京城大门。当感到城门只是,守城官兵正欲关城门,李清瑟亮了令牌,便痛快放了行。

……

徐州离京城不远,但也是要赶上一晚上的路,好在这一夜明月渐满,月光盈亮,马车可走夜路。

车夫在外赶着车,车厢内两人则是就地而卧,在车厢里铺上软软的锦被,相拥而眠。

清瑟一点不困,因为睡了一天一夜,清泽肯定是困倦,但她在身侧,他却不忍心睡。别说此时不睡,他恨不得未来的两天两夜都舍不得闭上一眼。

马车轮子是木制,大鹏国没有橡胶轮胎一说,车厢嘈杂,满是木轮碰撞地面的声音,而即便是精心修建的官道,也与现代的马路无法同比。这样也好,两人说话,毫无武功内力的车夫也根本不见。

“泽,还有一段路可走,你先休息下吧,一天一夜未睡。”因为车厢的嘈杂,她凑到他耳边。两人面颊离的甚近,平添了暧昧。

李清泽只觉得馨香伴随着温热向他耳际扑来,浑身血液沸腾,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何况对面的还是他朝思暮想的爱人,怎能控制住内心里的欲望?

他捏住她的小巧的下巴,覆盖上她的唇。

清瑟很紧张,虽然这不是她的第一次,确实和他的第一次,心跳剧烈,实在不知自己应该做什么样的反应。她不想抗拒,仅仅因为害羞的抗拒也实在太折磨人,既是折磨他,也是折磨自己。索性都不如,随着他了……

好在车内是黑的,没有光亮,就不能被人发现她面颊上的红。

黑夜带着一种魔力,因不能看见对方,也看不见自己,于是便胆大了许多,更有人用黑色代表放纵,就如同此时清瑟一般。

他狂吻这她,她回应着他,他双手如同捧着世间最名贵的玉器一般轻轻托着她的面颊,她则是紧紧双臂环绕他的脖颈,恨不得揉入自己身体。他一把将碍事的被子扯开,压在她身上,手放开她的面颊,顺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下。

衣衫渐松,很快,两人赤裸相见。

他的唇一路向下,膜拜她雪白的躯体,每一寸皆不放过,紧紧捏着她的纤腰,他的唇舌为她带去一阵阵战栗。

清瑟面红耳赤,能感觉到李清泽从前没做过这种事,他吻她身体之时,带着些许生涩,每一次向下,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犹豫,但犹豫也仅仅是一刹那,随后落在她身上的吻却是坚定的,丝毫不觉得身为一介皇子做这种事是否卑微,是否为了讨好的一个女子降低了身份。

“那个……那个不用……”李清瑟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泽,他还真是丝毫不放过,她有种感觉,他对她疯狂到快要吃了她。“这样就……呃……可以了。”

清泽得到允许,黑暗中轻轻一笑,隐隐露出一片整齐雪白的牙齿。“瑟儿,你真美味。”

“……”李清瑟无奈,“好吧,那随你了。”

话还未说完,只觉得猛地一紧,身子便落入他坚实的胸膛中。

马车在疾驰,噪音很大,车厢晃动不堪,掩盖了车内两人的云雨,更是掩盖了她的轻微叫声,随着他的粗喘,两人共同到达感官的顶峰。

他没离开,还是紧紧抱着她,身上满是汗水,肌肉紧绷,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清瑟拿起一旁的丝帕轻轻为他擦额前的汗水,忍不住皱眉抱怨,“有那么累吗?”怎么汗流浃背的?

他轻轻亲了她几下,“是激动和感动。”

清瑟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两人能走到今日,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几个月前,她即便是累死也根本想象不到她能与他在一起,更是想不到能与他“们”在一起。

车辆继续前行,两人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相拥,细心享受在一起的幸福每一刻。

……

大鹏国是一个水资源极其丰富的国家,南邻大海,内有多条河流大江,名川湖泊也是数不胜数。徐州在京城以南,原为普通一个山城,被两山相拥,后因其风景之秀丽被众多文人骚客看好,名流多了,自然带来了无限商机,山城便成为了一处名城。

夹着徐州的两座山,远看如双(和谐)乳,古人便称之为乳山,这名字通俗易懂,又亲切形象,但自命高雅的文人骚客定然是不同意,于是便取了谐音名为儒山,同一个发音,却多了意境。

自从名为儒山后,更是吸引了无数读书人,就仿佛这儒山与儒子有渊源一般,儒子不到儒山,还怎能称之为“儒”?

这些,自然是两人花钱雇佣的“导游”给他们讲解的。

事情还要倒退到几个时辰以前。

当两人到达徐州之时天已大亮,之前在清瑟的好说歹说下,李清泽穿好衣服后终于肯乖乖睡觉,两人就睡了一路,清晨到徐州时正好也是睡醒,有了精力游山玩水。

两人吃过饭走出饭堂,清瑟便看好了蹲坐在饭堂前的小叫花,先付了50个铜板,并为其买了身干净衣服,让他带着两人游玩,顺便讲这徐州的典故杂闻。自然,若是小叫花讲的好,清瑟还继续给赏金,小叫花讨饭讨多了,却还是第一次当向导,十分殷勤地带着两人一路游玩。

在京城雇的马车已经遣了回去,此时乘坐的马车是在当地雇佣的,小叫花和车夫在外驾车,清瑟和清泽两人则是坐在车厢内。前者周开车窗帘趴着车窗向外看风景。

“瑟儿,为何要找个叫花子当向导,为何不找个老实本分的当地人?”李清泽不解。

   清瑟不以为然,“原因你自己都说出来了,老实本分,试问,老实本分之人能讲出什么好玩的事儿。”说着,将车窗帘撂下,在长椅上坐好。“游览一个地方光听 官方介绍多无趣,人云亦云,就好比这乳山,如果雇个秀才说,搞不好就说什么王母娘娘下凡睡觉,双汝变成了山呢,多无趣,你说对吗?”

李清泽失笑,“你这都是哪来的歪理邪说?”

清瑟则是换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肚子。“这不叫歪理邪说,这叫会玩。”

清泽抓住她的小手,“乱摸什么?”这里离她不该碰之甚近,随着她小手的一上一下,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无名火骤起。

“摸你的腹肌啊,八块腹肌啊,真的很棒,而且形状也美死了。”挣脱他的手,继续隔着薄薄的衣衫顺着他肌理摸着。同样是习武,但其他人的腹肌绝不如李清泽的完美,也许他练的是外家功吧。

马车逐渐慢了下来,目的地到了,清泽先是下了车,而后一扬手,将还在车上的轻松如同抱着一只布娃娃般抱下。

李清瑟无奈,落了地了,忍不住抱怨。“别把我当普通女子那般对待好吗?我是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当初我没武功的时候都敢和你切磋,如今我有了武功,可不像当年那么好欺负了。”不提还好,一提就闹心,面前这人竟打过她屁股。

清泽也想到了,轻笑出声,却不提当年之事,避重就轻。“瑟儿你有武功了?和谁学的?”

“之前睿帮我打通任督二脉这事儿,你知道吧。”

“嗯,知道。”

“他的武功便是我娘教的,又用我娘的武功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后来我便要他教我武功,没想到他直接扔给我秘籍。当我拿那本秘籍之时却惊讶发现,上面所记的武功我都知晓,在记忆深处,而后,就这么会了武。”她一五一十都告诉他。

李清泽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也许是云妃之前讲给你听,你虽头脑未清醒,但却记在脑海了吧,无论如何,有武功傍身还是好的。”

清瑟也同意地点头,关于云妃和武艺,她不想多说什么,但本尊的记忆她已开启,多半就是李清泽猜测的那样,不同的是,如今的她并非是头脑清明,而是根本就是灵魂穿越换了人。

在小叫花的指引下,两人顺着山路向上攀爬,爬的正是这徐州山城所著名的儒山。小叫花果然没让李清瑟失望,这一路上嘴就没停,无论是真话假话,无论是流传的典故还是坊间的传闻,都给她们讲着。

只要李清瑟开心了,便赏他一铜钱,而小叫花得到鼓励,更是卯足了劲开讲,一时间口水四溅,清泽小心护着李清瑟,生怕她被溅到。

“我说,你这招还真是好用。”清泽小声对怀中的人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牟足了劲讲故事。

清瑟嫣然一笑,不顾周围的行人墨客,在他俊朗的玉面上轻轻一啄。“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并非人人想要钱,也并非人人想要权,你可知何人要权,何人要钱?”

李清泽有着这古代人少有的古铜色皮肤,配合其高挺的鼻梁,如刀削一般的面颊,别有一种默然的魅力。李清瑟喜欢这样的男人——阳刚!阳刚的男子便代表了热血和汗水,也能为女人带来无限安全感。

“哦?钱和权还有人分?”清泽从前并未想过这个问题,如今来了兴致。

“穷人要钱,富人要权。所谓温饱……”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他的耳垂,“才能思淫欲。”

李清泽浓眉一皱,黑眸中带着暗火,自从昨夜之事,现在他极为敏感,她魅力的身体还时不时在他眼前晃动。若不是她非要爬什么山,他就想这么抱着她在床上度过两天两夜。

一旁行路的年轻公子、妙龄女子纷纷侧目,毕竟路上就敢这么亲亲我我的实在是少数,本来那些公子还想用什么义理道德来批判两人的伤风败俗,但当见到李清瑟的绝丽容颜后,将那些话硬生生又吞了回去。

若是如此美人亲他们,他们也愿意伤风败俗。

女子们一眼看到李清泽的俊颜,见到其挺拔的身材以及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料,都嫉妒得眼睛红了,互相交头接耳地骂着李清瑟不要脸,大街上勾引人,是狐狸精。

清泽皱眉,一双眼冰冷,狠狠扫向一众一轮清瑟的女子,毫无怜香惜玉,若是此时不是清瑟不想表露身份,他一声令下就能将这些碍眼之人送入大牢。

儒山很美,两座高度相同的山峰遥遥相望,两山之间有一条玉带一般,是河。

河水缓缓,慢慢注入前方如镜一般的湖中。湖上波光粼粼,在阳光下如宝石一般熠熠生辉,湖面上几艘画舫,惬意漂流。因两人在山顶,只觉得一艘艘画舫如同绚丽的花瓣一般美。

“泽,我想去那船上玩。”清瑟在山顶一指湖面上的画舫。

“好。”李清泽点头,带着清瑟转身欲下山。

“我累了,走不动了,你背我下山吧。”她继续撒娇,爱死了这种磨人的感觉,更是喜欢对冰冷壮男李清泽这样。靠在他胸膛上,搂着他窄瘦结实的腰身,如同无尾熊一般赖在他身上。

管他什么古代现代的,反正在这人生地不熟,他们愿意笑话就笑话,现在她只想这么懒洋洋地赖在他身上。而被她这无尾熊当树干的男子非但不生气不介意,反而乐在其中。

清泽微笑,明白她是故意的。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足尖点地。清瑟只觉得耳边忽地一声风响,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中,是失重感!

回头一看,一声尖叫,赶忙双手搂着他脖子不敢再看第二眼。

尼玛,太吓人了!这比蹦极太刺激啊!这是山上啊,下面是湖面啊!她没系安全带啊!

原来是李清泽带着李清瑟跃下悬崖。

隐约听见山顶人群惊呼,跳崖了……跳崖了……

“没事的。”清泽暗暗调息,控制内力,缓缓开口。“来看风景。”

清瑟猛然想起,他是有轻功的,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脚下。虽是知道有惊无险,但如果说不怕,那是假的!

“啊——”忍不住又是尖叫,因为清泽抱着她直直冲向湖面。

李清泽为了缓解由上至下的冲力,临近到水面之时生生在空中旋转几周,将力化解,而后足尖点水,如同蝴蝶一般借着水面之力,几下便飞上了画舫。

画舫之上一片喝彩,两人就如同飞天之仙一般,夺人眼球。俊男美女,天生一对,又引发文人骚客一片创作热情。

画舫之上与华衣公子们不同,也引起一片骚动。“什么人?”一旁的侍卫都冲了上来。“若是想上船,岸边有摆渡,这么直接上船难道想逃了摆渡银子?”

李清瑟很快便明白过来,这群人以为他们是套票的。从李清泽身上一下子蹦下来,“靠,狗眼看人低,告诉你,老子们有的是钱,就看你们这小破船能不能赚的过去罢了。”

有人哈哈大笑,“笑话,你们知道这里是哪吗?这里便是大名鼎鼎的水上人间。”

李清瑟一听,身子一歪差点没掉湖里,“又是水上人间?京城有,这徐州也有,难不成你们这还是连锁的?” 

☆、139,又见端木流觞

水上人间?怎么又是水上人间!?

李清瑟一听到这四个字就头翁的一下,头重脚轻有种站不稳的感觉,一把扶住一旁李清泽结实的臂膀。“泽,你能从上面飞下来,再带我飞上去怎样?”

清泽眉头都未皱一下,“飞不上去。”回答得直接了断。

清瑟也知道飞不上去,只是无力的吐槽。

“怎么,这水上人间与你有渊源?”清泽问。水上人间大名,他自然是听过,别说在京城,也别说是在大鹏国,即便是其他国家也有所分布。借着高雅之名行青楼之事,而这青楼也是个幌子,实则收集各国信息。

天下三大门派,鎏仙阁、熠教、无花宫,想必是诸国皇帝心头的暗刺,但以一国之力却无法将其铲除,只有诸国联手。

诸国联手?笑话!各国分立已久,多多少少都有些瓜葛世仇,若是一两个有共同利益的国家联手还有可能,若是全天下联手,那便是难上加难,其难度程度,比铲除这三大门派更甚。于是,这三大门派便立足于江湖,游走于各国矛盾之间,侥幸生存,且发展壮大。

“嗯,算是吧,京城哪个水上人间我去过,闹了点小事。”清瑟答得无力,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勾心斗角,现在她早没了心思和这群人折腾,她只想安安稳稳度假,仅此而已。“你们管事的在哪?”她对围过来的画舫守卫说。

警备的守卫们后退,让开一条路,一个一身体面丝绸长袍的中年人上前。“在下便是水上人间的管事。”

清瑟看了一眼,“你们这门票多少钱,我补给你,再给你双份,想必画舫上有摆渡小船吧,送我们上岸。”早早离开,省的惹一身腥。

一旁华服公子们见到佳人这就要走,十分不舍,都上前纷纷表示将佳人的花费记在自己身上。这让一旁的李清泽面色铁青,若不是清瑟想低调游玩,他就叫人将这群登徒子都扔湖里。

管事也是圆滑讲道理之人,对着两人一拱手,态度很是和气。“这位姑娘莫惊,也莫气,水上人间并非不欢迎贵客,更不是怀疑两位为了那区区几十两白银直接上船之人,而是……如今船上有重要贵客,所以戒备严了一些,还请体谅。”

这船上之人非富即贵,也是有眼色之人,尤其是这画舫管事。李清泽和李清瑟两人身上的衣料一看便价值不菲,他怎么会觉得是为了逃票?

“贵客?”清瑟回头看了一眼李清泽,水上人间本就有些玄乎,而在大鹏国领土上最贵的客也就是皇上了,皇上此时在京城不可能在这,大鹏国那几个重臣也没听说此时在徐州,又有谁能算得上贵客,值得水上人间这种全员戒备?

清瑟头脑猛地一惊,难道是他!?

“这位管事,我们二人是从山上掉下来的,借画舫歇歇脚,摆渡费多少我们自然会付,还请立刻安排船只送我们上岸。”清瑟的声音斩钉截铁,无丝毫留恋,若是仔细听,可感觉出她的急促。

众人不解,还有人上了这船便想着急下去的,实在是奇怪。

管事见女子非要下船,便点头应允。清泽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从中抽出一张欲交给管事,但就在此时,守卫们又后退,这一次的行动更快更为之尊重,很快闪出通道,有一蓝衣少年上前。

蓝衣少年面容清秀,却面无表情,呼吸绵长,脚步轻盈如同悬在空中,习武之人都知道,其用的是特殊步法。管家见到蓝衣少年,面容立刻满是尊敬,退到一边,深深鞠躬。

清泽看见来者,有些疑惑,这是何人,让水上人间的管事如此敬重?

清瑟看了少年一眼,眉头抽了一下,怕什么来什么,难道就不能让她安安稳稳地度假?想归想,绝色的小脸儿上堆满了笑容,“小哥儿,好久不见,最近身体如何啊?”那样子,仿佛和蓝衣少年熟识一般,所有水上人间之人都到吸一口气。

管家更是如同见鬼似的看着李清瑟,不禁怀疑她的身份。

“他是谁?”清泽小声问。

李清瑟无奈地叹气,“以前有过一面之缘,回头给你解释。”上回那莫名其妙的神经病兴师动众地用诡异的八抬大轿将她弄去,目的仅仅是为了“看看”她,今天却又不知有什么事。

神经病不可怕,千万别打人毁物。

而这蓝衣少年,正是当年抬着那轿子的为首少年,她还记得他,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她了。

“主上有请。”面瘫的蓝衣少年自然是不理会李清瑟的客套,惜字如金。

李清泽一把将清瑟拽到身后,腹部内力升腾,如鹰般双眼警惕地看向四周,估量着敌我实力。这少年的武功很高,但还远远敌不过他,船上守卫的武功也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仅仅是这蓝衣少年和画舫管事,他有信心带着清瑟全身而退。

李清瑟很快明白清泽的意思,没说话,躲在他身后。

她不想去见那个什么“主上”,她身上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她更是不想和这些江湖势力扯上丝毫关系,她只想安安稳稳过一生,但,越是不想生事,一些烦心事却越是贴上她身。

侍卫们散开,又有七名蓝衣少年上前。

这八个人,正是当初抬轿子的八少年。

李清瑟皱眉,如今她也有了一些内力,可感受到对方八人的武功,好虎架不住群狼,李清泽武功再高,若是想一人挑战对面的众人想必也是有难度。伸手触碰他的背,才发现,他浑身肌肉紧绷,全身处于戒备状态,即便是如此,护着她的身躯却异常坚定。

脸上不自觉爬上笑容,是甜蜜之笑。这种感觉,她很喜欢,被人保护的感觉。

一旁远远看热闹的华衣公子们忍不住倒吸气,这女子本就绝色,如今面颊好似粉蝶飞过,眸若秋水还春,真真之美,就不知她身前男子与她是什么关系,若女子单身,他们都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泽,别冲动,晚点再给你讲其中之事,我去去就回,你别担心。”说着便欲越过他走过去。

李清泽将她一把拉住,面色十分难看。“瑟儿觉得我保不了你?”被自己的女人质疑,这是对男人最大的耻辱。

清瑟马上便明白过来,就知道这李清泽会钻牛角尖,上臂一伸,环住他的脖子,在他面颊轻轻吻了下,“乖了,我没什么危险,那人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就当老朋友会面,你等等我,晚些时间给你说。”

一片破裂之声,是众公子心碎的声音,佳人的所为已昭告天下了,名花有主,他们只能死心。

不得不说,因为这轻轻一吻,李清泽心情瞬间转好,但对她的话十分不信。试问,若是普通朋友见面,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的“相邀”吗?而且他们口中的“主上”,总觉得不是个普通人,他怎能放心?“瑟儿别为难,虽然他们武功不低,但我有信心将你带出去。”

“笨,若是碰到生命危险,即便你不说,我们也得拼出去,但如今真的毫无危险,听我的,我很快回来。”而后,又轻轻吻了他刚毅的面颊后,趁着他晃神,便跑了过去。对着面瘫的蓝衣少年嫣然而笑,“小哥儿,走吧。”

……

水上人间画舫甚大,甚至可与现代船只相媲美,其精致程度也是李清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整个船体为上好木材,经特殊工艺打磨,平滑有质感,甚至还可闻到隐隐木香,在棱角处,以红铜包边,金碧辉煌。

画舫顶端深处,有一偌大房间,平日里紧闭,只有“贵客”来,才肯开放,这贵客,自然唯有一人。

八名少年在房间门口便止步,只有李清瑟自己走入房间。

还是一股淡淡香柏木的味道,很独特的品味,闻着让人舒服。走近了,才有一股茗香扑鼻。

“好久不见了。”将房内隐隐压力视为无物,李清瑟步伐轻盈,见到那人对面一张椅子,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做了下来。

那人?正是鎏仙阁阁主,端木流觞。

两人中间有一硕大茶几,上面摆放各种茶具,皆是极品,在茶几一侧,有不同小罐子,罐子中放着各种各样的茶叶,能看出,主人正在煮茶消遣。

端木流觞依旧一身白衣,衣料似丝似布,似缎似纱,有着锦缎的高贵、细棉的服帖及丝绸的色泽,剪裁得体,穿在本就仙气十足的男子身上,更若不食人间烟火。乌黑亮泽的发丝不做任何束缚,随意披散,素衣乌发,仙姿飘渺。

他没理她,继续摆弄手中茶具,悠闲自得。

清瑟嘴角微微抽了一抽。看吧,她一想就是这样的结果,这人就是个神经病!上回弄了个夸张花哨的轿子,派了八少年抬着她过去,也这样对她爱答不理,一句话都懒得说,最终又把她赶了出去,一句话打发了她——看看她。

晕,就因为想看她几眼便将她兴师动众的弄过来,也只有这神经病一人能做出这样的事。

那么这一次,李清瑟已有心理准备,估计也是“看看她”。

清瑟也毫不客气,伸手便将他泡制好的香茗端起,一口干了,很是豪迈,也可说是牛饮。

能感觉到对方顿了一下,但那一顿仅仅是片刻间消失。

她渴了,刚刚爬山,而后又飞上这画舫,到现在滴水未沾,如今又跑来白白让人看,满桌子的茶没必要委屈自己吧。有了上次打交道的经验,她知道端木流觞不会毫无理由地伤害她,于是更是有恃无恐,放下茶碗,拿起下一个茶碗,将一碗碗清茶喝个底朝天。

心中暗暗惊讶,这茶叶绝对有门道,在宫中喝了不少上贡极品,但这茶比宫中的茶还要好喝。“喂,这茶叫什么,很不错,回头我也买一些喝喝。”她指着其中一只空碗问。

“涯天青笋。”他答,声音也是一派飘渺。

“胡说,涯天青笋我喝过,不是这个味。”清瑟反驳。

端木流觞微微点了点头,“不错,除了涯天青笋,里面还有一物,鹤顶红。”

李清瑟大吃一惊,双眼大睁,难以置信地指着那杯子,“这个加了鹤顶红。”

“嗯。”他轻轻回答。

清瑟欲哭无泪,果然是神经病,上一次弄她来是为了看看她,这一次弄她来是为了让她喝毒药。她收回最早的判断,这种神经病比打人毁物更可怕。

面色稍稍一白,指着旁边的被子,“这个加了什么?”

“七步逍遥散。”毒药。

“这个呢?”清瑟的声音有些急躁,又指了一杯。

“竹叶青的蛇毒。”

“这个呢?”又指了一个空被。

“见血封喉。”杀人于无形之毒。

李清瑟一下子跌坐回椅子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无力之感甚强。“这么说这些茶碗里都有各种不同毒药?”

“嗯。”

清瑟猛地站起,很想抓住他脖领子扇耳光,但只要稍稍向前一点,便能感觉到前方有道无形的墙壁将她推开,这是“气”!是武功顶端之人用内力所驾驭之气,这种气,当时她在怡景宫和桑贵妃对掌之时便能感觉到,与这神经病想必,桑贵妃实在太弱。

这人武功定然变态的高!李清瑟心中暗暗下了判断。

重新又坐回了位置上,惊讶过后,理智回归,心情平静。还好她体内有凤珠,百毒不侵,不然现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说,那个……那个……谁,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喝各种各样的毒药?”

“本座没让你喝。”

李清瑟卡壳,是啊,人家没说让她喝,是她自己端起碗就喝的。咳咳……尴尬。“你别称呼你自己叫本座好吗?听起来很老气,我们也算旧识了,就别有自称了,如果非要自称,我还自称本宫呢,多麻烦。话说,你叫我来到底想干什么?不会还想看看吧?”

他未理她,重新开始沏茶,又是一杯香茗,只不过将一旁的若干个小瓶子一股脑地倒入茶碗中。

清瑟恼得想挠头,但打还打不过他,神经病啊!和神经病打交道真是麻烦。

“我说,那个谁啊,外面还有人等我呢,你要是想看我,就抬起头好好看,若是觉得看得不够仔细,我就凑到你身边看,如果你觉得看得不过瘾,我脱了衣服给你看,你快看,我快走好吗?”

对方还是那般慢悠悠,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摆弄着茶具。

而后,他坐回位置,略带慵懒地靠在铺着白虎皮的椅背上,轻轻一指桌上的香茗,“这杯,才是给你喝的。”

清瑟点了点头,拿起茶碗直接喝了下去,啪地一声,将空茶碗放在桌上。“喝完了,还有事吗?”

他眯着眼,长长的睫毛交织,将眸子隐藏其内,看不出他的想法。“坐。”

“……”无奈,李清瑟又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随后,室内一片安静。

清瑟就这么被人盯着,有些坐立难安。“还不行吗?你到底在看什么?”

过了好半晌,他终于动了一下,“看来……传言属实。”

“传言?”清瑟一愣,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可以走了。”又下了逐客令。

清瑟终于忍无可忍,狠狠一拍桌子,“那个……什么木的,”她想了好久,还是把他名字忘了,“你耍人也有点尺度好吗?哪能一耍再耍?我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就这么被你像猴儿似的耍着,问题你还连个对我的答复都没有,你真以为我好欺负?”

隐隐感觉到对面之时的眉头微微一皱,“我的名字。”

“啊?”清瑟一愣。

“说出我的名字。”他不信,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早就如传说一般在江湖流传,无人不知。

李清瑟有些尴尬,她是真的……忘了。“咳咳……那个……木啊……我们这么称呼不是更亲切吗?”她只隐隐记得他名字是四个字,其中有一个木字,好像还是第二个字,其他的,她实在记不起来了。

“说出我的名字,我便回答你问题。”他的声音有丝恼怒。

“……”这不是为难她呢吗?

清瑟坐在椅子上,下意识地伸手抵在嘴唇上,两道秀美微颦。这人叫什么呢?四个字,其中有一个木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对方也不急,就这么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淡淡看着她。

“对不起,我真忘了,我向你道歉。”李清瑟想了很久,还是没想起来,说实话,若不是发生今天的事,她甚至都忘了有这神经病的存在。叫什么?难不成叫樱木花道!?

“端木流觞。”薄唇微启,四个字飘出。

清瑟囧了一下,他的名字绕口难记,她能记下来就怪了,“知道了。”心情不爽,“我忘了你名字确实很失礼,但仅仅见一面就要记下来四个字个名字,也太为难了,话说,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李清瑟。”

“……”好吧,她输了。“我承认错误了,现在你该回答,你叫我来干什么了吧?还有上一次的原因。”

端木流觞低头,一只修长的手掌放在面前精致木制茶几上,清瑟只觉得周围空气压力一变,一声闷响,桌上所有紫砂茶具皆震为粉末。

清瑟嘴角抽了一下,这神经病的……武功,很高。

“你最后饮下的茶中,有世间最烈的十种剧毒,相传龙凤双珠可使人百毒不侵,看来果然如此。”

李清瑟只觉得脑海中轰地一下,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大睁,面色苍白,“你说什么?”

端木流觞不语。

   刚刚的嬉笑荡然无存,李清瑟的面上满是严肃认真,“端木阁主,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她可不认为这种地位上可与一国之君想媲美的人物没事开什么玩笑,从头 至尾,他皆是早有准备,难道自己这一路行程早在他控制之中?不对啊,她与李清泽上了儒山,是临时起意才来到这画舫,更不知这画舫就是水上人间。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本座是想看看凤珠寄主是否真的如传闻中所说百毒不侵,而上一次,本座是想见识下,说出二十四节气歌的公主。”淡淡的口吻,毫无情绪,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凤珠寄主?”李清瑟浑身汗毛竖立,脸色铁青,后背冷汗骤起。她现在早就不关心他为什么把她弄来,关心的是这凤珠!

她与东倾月一直以为天衣无缝,而且东倾月千般万般叮嘱她万万不能说出她便是凤珠寄主,若是说了,便会有杀身之祸。她敢肯定没说,她也能保证皇上不会说出去,难道是东倾月……?不对!若是东倾月说出去,此时找她的不应该是鎏仙阁的阁主,而应该是熠教教主。

果然,从登上这画舫开始,她便有不好的预感,如今预感成真。

“大鹏国皇宫中,有本座的眼线。”

“这个我不关心。”清瑟摇摇头,皇宫中本就错中复杂,各种势力盘踞交织,眼线众多也不足为怪,她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你想杀我吗?你想要凤珠吗?”

端木流觞微微抬头,坐着,与站立的李清瑟四目相对,飘渺的眸子中无悲无喜,让人察觉不出情绪。“与穆天寒不同,本座并不觉得龙凤双珠可用特殊内力吸入体内,对这珠子也没什么兴趣,只是生不逢时,未见过上一届上官家族家长——上官枫,有些遗憾罢了。”

上官枫,正是李清瑟的生父!

清瑟一直紧绷的心情,这才逐渐缓和下来,颓然坐在椅子上,心中却一片迷茫。端木流觞知道了凤珠的事,那她就保证不了其他不知,谁知道那皇宫还有什么神秘势力!

“那你认识,熠教教主穆天寒吗?”她颓然问。

端木流觞慢悠悠地扬起眼,伸手轻轻动了一下雪白色云袖,仿佛想甩开刚刚紫砂壶碎末一般,虽然那衣衫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长长的睫毛下,眸子中闪过一丝玩味。“认不认识,为何要告知你?”

☆、140,角色扮演(二更)

李清瑟的嘴角抽了一抽,这人说话真是噎人,“端木流畅你要清楚一件事,我来与不来,你奈何不了我,我来是给你面子,不来你也挑不出理。三大门派再牛,这儿也是大鹏国,若是你太过分,我李清瑟也不是吃素的。”

一直以来平淡如水的端木流觞突然来了兴趣,“你想表达什么?”

“上回你莫名其妙把我弄去就为了单纯看看我,这回弄我来是让我吃毒药,有一有二,你觉得还会有三?你这么接二连三的戏弄我,若是有朝一日有求于我,你以为我会帮你?”

端木流觞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精致的薄唇微微上勾,刚刚还如同谪仙一般,仅仅动上一动便如同如同妖魅。他在淡笑,讽刺的淡笑。

清瑟更是生气。“你现在这种态度,根本就是不尊重我,你我的地位是平等的,若真要分个高下,我是大鹏国公主,你只是江湖草民,也是我高你低。知道什么叫居安思危吗?知道什么叫未雨绸缪吗?我告诉你端木流觞,你总有一天会有求于我!”

说完,便气哄哄地转身而去。她在说大话,自己知道,无论是为了挽回点面子还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这话都得说出去,丢人不丢面!但话说回来,鎏仙阁的阁主能有求于她?别说那个什么端木流觞不信,就她自己都表示怀疑。

走出船舱,如同又回到了人世间,阳光照射在身,才发现后背一片冰凉。

“瑟儿。”在门外一直守候的李清泽迎了上来。

李清瑟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更是不顾这是什么道德伦理,直接扑到李清泽怀中,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双手环绕他腰际,紧紧抱着,寻求安全感。她刚刚……怕了,真的怕了!

她突然在这大鹏国没有丝毫安全感!明明是皇宫,却有各种势力的眼线;明明是公主,却要时刻受制于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无忧无虑的生活?

“瑟儿,你怎么了?”本来见她出来便暗暗松口气的李清泽,又担心起来。脸色有些不好,“那个所谓的主上,到底是谁?我们……”

清瑟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定是要回去派兵剿了这里。但她与他不同,李清泽所看到的,更多的是明面上的东西,他每日研习的是兵法和治国,即便是知道三大门派,却永远不像李清瑟知道的这么多。

她为何会知?自然是从前东倾月为她讲的星星点点,还有刘疏林为她将的江湖秘闻,更是因为她体内这奇怪的凤珠。江湖,有时比朝堂还是危险。“我累了,昨夜并未睡好,我们找家客栈休息吧。”

“好。”清泽伸手揽住她,总觉得她浑身虚脱,却不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画舫管事比刚刚多了恭敬,怎么也不肯收他们的钱,直接派摆渡船将他们送回岸边。到了岸边才发现,之前李清瑟雇的小叫花苦苦等候,一众人又来到徐州最好的客栈,将小叫花打发了,命人弄了温水,清瑟脱了满是冷汗的衣服,如同冻僵了的人一般,将自己狠狠埋在温水中。

房间内水汽氤氲,木桶水面上飘着花瓣,暗香涌动。

与李清泽的坐立难安不同,屏风后,水桶中的李清瑟则是无力趴在水桶边缘,闭着眼,若有所思。

 清泽不知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事情真相,更是不知道李清瑟体内有凤珠,若是将这消息传开,她便有生命危险。他单纯的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两人初食禁果,如今微微水声更是平添暧昧,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凉茶,却怎么也压不住乱想的思维。

“瑟儿,还没洗好吗?水凉了。”李清泽犹豫了一下,而后翻过屏风。当见到趴在水桶边缘一动不动的李清瑟时吓了一条,“瑟儿,你没事吧?”

清瑟的小脸儿被水汽蒸腾得粉红,惹人怜爱,长长的睫毛微颤。听见清泽的声音,缓缓睁开眼。“泽。”樱桃小口晶莹透亮,很是诱人。

本来有些冷静下来的李清泽,欲火再次被撩起,呼吸声不自觉加重了许多。“洗好了吗?”

“嗯……”她半垂着眼,拉着长音,满是慵懒。心中重重心事外加惊吓后的疲惫,她没了活力。离开木桶边缘,雪白的藕臂伸展,微微蹙眉,用眼神示意他抱她离开木桶。

李清泽觉得自己很反常,她的身体,他并非第一次见,但此时却真真如同第一次看见一般,一双莹白有人,让他怎么也转不过眼神。古铜色的面颊闪过绯红,直接走过去环住她的身体,如同抱着一只毫无体重的娃娃一般将她抱在怀中,丝毫不介意她身上的水滴。

清瑟环着他的脖子,即便是全身赤裸也没什么害羞的感觉,就如同小鸟一般趴在他怀中。闭着眼,感受他身上浓烈的男人味,享受被安全感包围的感觉。

清瑟觉得李清泽有一种魔力,只要与他在一起,便如同找到了靠山一般,有些人便是治愈系,有些人便是有安全感,而他正是如此。

将她放在床上,清瑟乖巧听话,就静静平躺。

他的双眼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移,一再告诉自己,爱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身,但体内欲火确实诚实,她的心、她的身,他都喜欢,他都要。

俯下身,试探性地吻她,伸手轻轻抚摸她,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清瑟又乱又累,满心思都是凤珠的事,实在没什么其他的兴趣。但她又不想拒绝,这两天两夜本来就是陪他的,于是,慢慢张开嘴,迎接他,伸出灵舌与他交缠,他要如何,她便配合。

清泽受到鼓舞,手上的力气也大了几分,她的柔软,让他浑身血脉奔腾,更加卖力揉捏。清瑟终于被身体的舒适所征服,嘤咛声出。

他扯开自己腰带,脱了外衣,轻轻压在她身上,迫不及待亲吻她身上每一处。

清瑟闭上眼,慢慢承受身体的欢愉,但还是不小心轻叹出声。

能感觉到她身上之人顿了一下,动作停止,他在她身侧半卧。“瑟儿,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强烈的欲望,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令清瑟能听出他此时的隐忍。

“没什么,我……”李清瑟强颜欢笑。

清泽爱恋地轻抚她面颊,“别骗我了,你心中有事,和我说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去做,我做不到的也会想办法帮你去做。”他的语气十分坚定。

清瑟又是长叹一口气,告诉他?告诉他又能如何?这三大门派是即便是大鹏国都无法抗衡,何况是一介皇子。再说,这是她的事,她想自己去解决,不想将自己的烦恼加在别人身上。虽说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但众愁却不如独愁。“真的没发生什么。”

“瑟儿,难道你不信任我?”清泽浓眉皱起。

李清瑟马上睁开双眼,这种误会可不能有!赶忙伸手抱住他的腰身,“我怎么会不信任你?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我为何会不信任你?只是……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说,也……不想说。”对于这件事,她很无力。

清泽未语,一双眼专注地盯着她。

清瑟一个用力将他推到在床,跨在他身上。脸上有着邪笑。“我们试试女上男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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