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美了!即便他见过如云美女,见过千姿百态的后宫嫔妃,但李清瑟的美还是让人过目难忘,尤其是今晚!此时的她一身白色纱裙,发丝并未有任何束缚,未施粉黛却惊艳无数,若不是他敢肯定面前的是他所效忠的主子——五公主李清瑟,他甚至要怀疑她是月下仙!
“干什么?”他声音又丝不自然,催动内力,脚未动,身子却凭空退后两尺,站在屋檐一角。
李清瑟很满意,若是以前被一个男人躲成这样,她非气愤自己魅力不足,但经过这桃花纷乱,她才知道平静的世界何其美好!
如影,就凭这一点,她喜欢!
“如影,你真的效忠我?”她头微微一偏,红嫩的小嘴微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十分无辜。
如影尴尬地偏过头,“你以为我如影所发毒誓是假的?”他绝对不承认又被李清瑟惊艳到了。
“无论我在哪,你都会跟着去,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支持,无论我下什么命令,你都会遵从?”她继续问。
如影一愣,“是啊。”不过当想到最后一句话,他又收回前言,“原则上是如此,但若是主子你太过分,要求我十分为难的事,我即便不违抗你,也会自刎。”什么过分的事?例如说……伺寝。
清瑟微微一愣,眼中有些不安,那件事……他能同意吗?“如果我说,我要离开这里,你……会跟我走吗?”她慢慢说着,带着试探。
如影一愣,“走?去哪?”
“离开这,闯荡江湖。”清瑟回过身,抬头仰望圆月,微微笑着,嘴角带着一丝恬淡。
如影彻底不解,李清瑟如今要什么有什么,可以说是全天下女子所向往的生活,她为什么要走?她要去哪?但他没法问,这不是他应该问的。“知道了,只要主子离开,如影便跟随。”
“不许告诉父皇哦。”她突然一转身,如同一只会发光的银蝶一般,晃了他的眼。
如影浓眉皱起。“不会,如影的原则,一扑不伺二主。既然皇上将我赐给公主,我的人和命都是公主的,不是其他人的。”
清瑟失笑,奴性啊!真真的奴性啊!古代人真是莫名其妙就能对人忠实的死心塌地,现代人根本无法这种奴性。现代人早已习惯了有了好处便另谋高枝,跳巢什么的更是彰显身价的体现。
“那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走?放着这么舒服的生活为何要离开?”清瑟问。
“这不是如影应该问的。”他回答得冰冷。
清瑟忍不住摇了摇头,“你呀,心中肯定有所怀疑,有了疑问就要问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叫愚忠。不明所以就直接去执行任务,若是我下的命令是错的呢?你岂不是也错了?”
“主子下的错误命令,对于暗卫来说也是正确命令,都是命令无差别。”
清瑟更加哭笑不得。“不行,若你真是为主子想,便要纠正她的错误。算了,这些东西,你这古人肯定是不懂的。我离开这,是为了寻找自由,也为了摆脱这些无福消受的桃花运。嗯嗯,别闭眼,我知道你眼中的不屑,罢了,无所谓了,你怎么看我都可以,没事了,什么时候离开我提前通知你。”
说完,便跃下屋檐。
如影愣愣看着如同精灵般消失的女子,有些晃神,刚刚确实是……五公主吗?
……
入夜,清瑟刚刚入睡,果然三人就来接她。
三人先是为谁抱她走争抢一番,清瑟打着哈欠,看了看窗外,“再争一会,太阳就升起来了。”三人一愣,当再次回头看见清瑟时,见她小手上已经多出了小木条,“抽签吧,长的赢。”
她多好心?帮他们准备的。
李清泽抽到最长的了,很是开心,四人终于离开了公主府,到了玄王府。
一张大床,清瑟一身白色衣裙半卧在床上,昏昏欲睡,一只手如同枕头一般枕着头,另一只手则是垫在面颊之下,摸样娇俏可爱。一头乌黑亮泽又柔软无比的长发未做丝毫束缚,如同小瀑布般铺在床上。
三人用她的小木条有抽签,最终决定,李清泽先,李清玄中,李清睿后。
清瑟抬眼看了一眼兴高采烈的三人,幽幽叹气,真是个……不眠夜啊。
排在后的两个人退了出去,屋内只有李清泽和清瑟两人。清瑟皱眉,觉得自己真苦逼,这和被轮了有什么区别?唯一区别的那三人都和她有情。罢了罢了,又想起了那句话:地越耕越肥,牛越耕越瘦。
谁怕谁?但看她将他们一个个铁杵磨成针!
反正这也是……最后的狂欢了。这之后,她就要开始计划如何逃走了。
李清泽脱了衣服,有些迫不及待,她一双修长玉臂主动攀上他,她的主动令他有些受宠若惊,一种隐隐的不好预感袭上心头。但看见面前朝思暮想之人,又狠狠将那不好的预感压了下去,觉得自己实在是杞人忧天,如今瑟儿就在他怀中,他还胡思乱想什么?
两人双唇相接,她主动出击,将他摁倒在床,带着霸道地席卷他的口腔,攻占他的领地,戏弄他的舌头。
他被她弄得高涨,一个翻身,便被动为主动,几下过后,她雪白的罗纱衣裙尽褪,雪白的身体,比世间任何美景还要美上十分。他冲动地再次吻上她的唇,而后是她精巧的下巴,她修长的玉颈,而后一路向下。
伴随着她美妙之音,他攻占她,解释的木制床铺震动,她口中的声音更为婉转……
夜慢慢的过去,清瑟只记得李清泽的霸道强烈,李清玄的各式花样和李清睿的细致缠绵,当一切都过去,她已疲惫不堪。
真……累啊……
不到黎明,昏睡的她又被原样送回了公主府,若不是明月为证,也许无人知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清早,清瑟起床,发现浑身酸疼。哭了……谁说的铁杵磨成针?真他妈瞎说,还没成针呢,她先累死了。
“主子,还晨练吗?”小朱子忙问。
“不练了不练了,困死了,睡觉,谁敢扰我睡眠,老子就让他好看!”一声怒吼。接下来,整个公主府都安静了。
五公主的睡眠,何人敢打扰?
接下来的事儿,李清瑟很忙,她托了崔茗寒和刘疏林,找了几家年轻英俊的掌柜之子,将三名宫女嫁了出去。在为她们找夫君之前,她也与三人彻夜长谈,在这万恶的古代,最讲究的便是门当户对,即便是将他们嫁给小官,其早晚也是妻妾成群,每日争风吃醋都不如直接嫁做商人妇,毕竟她们也有五公主当后台,这群商人之子是不敢为难她们的。
再者,在古代,这宫女,尤其是伺候各种主子的都是有档次的女子,嫁给这些商人之子,后者自然是要千恩万谢。
所谓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三人也对李清瑟的观点表示深刻赞同,都恋恋不舍又高高兴兴的出嫁了。清瑟为她们准备了好些嫁妆,并亲自不顾自身尊贵身份的主婚,给足了三名宫女排场。
冬香回家了,清瑟依言去内务府消了她的役,给了银两,派人亲自送她回偏远的老家。
府中,没了四名宫女,李清瑟突然觉得空了,有些寂寞。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一天是早晚的,反正她也是要离开这公主府的。
她告诉了小朱子自己要离开京城闯荡江湖的事,让他自行选择,若是不想去,那便给钱让他回家,若是不想回家,直接留在公主府也可,与管家一同管理府宅。这府宅是慕容幽禅留给她的,及时她不在,只要留足了钱财,只要管家不携款逃走,皇宫便没权利将其收走。
小朱子跪下发誓定要追随李清瑟一生,若是外人,清瑟定是要拦的,但对方是小朱子,又是一太监,即便是回了老家也不能娶妻生子,搞不好还要受人歧视,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呆在身边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个照应。
如今,如影真是信了李清瑟要离开,之前,怎么也是觉得不信,但如今是真信了。十分惊叹五公主竟可以抛弃如此荣华富贵离去,自由?自由是什么?作为暗卫——一个需要唯主子命令是从的人,他十分不解。
一切都是悄悄进行,李清瑟连同小朱子和如影,三人周密部署。
天凉了,满地都是落叶,秋天真的来了。
一转眼,大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再过几日,就是皇上说的一月之约,她就必须从众多官宦公子哥中再次挑出个驸马。
与之前的急躁不同,越到日子,李清瑟越是淡定十分,因为她的计划越来越周密,已经可以随时实施了。
昨日,她与李清睿等三人吃酒到很晚,有的没的,她说了很多,这一日,晃了晃头,还有些疼,却又有一顿饭局,是和崔茗寒与刘疏林的。
两人为了三名宫女的婚事忙前忙后,主要是物色人选,毕竟李清瑟交代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两人不知不觉也达成了联盟,共同“争宠”,以对抗皇家三兄弟。
“这几日,谢谢你们了。我先干为敬。”李清瑟开场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大鹏国的酒不像现代的烈酒,一般度数在三十度左右,以李清瑟的酒量,能喝上个一两斤,所以很是豪饮。
两人相视一看,暗暗称其,今日李清瑟到底怎么了?“瑟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疏林问。
清瑟尴尬一笑,怎么也不能说,这几天就要逃了。“没什么,就是一次都没请过你们吃饭,这次请请。”
入仕月余的崔茗寒,不似以往的风华外露,如今十分内敛沉稳。他微微看了一眼清瑟,淡淡笑着,“那便谢谢瑟儿了。”心中却十分不信,也开始留意观察。
清瑟发觉,低下头,笑笑。
心里内疚吗?内疚!但她想自私一回,不当什么圣母玛利亚了,不为难自己了,逃吧,自由吧。
抬起头,丝毫没了内疚,开始和两人畅饮,游玩,同宿,结束这最后的狂欢。
……
这一日是上朝之日,李氏三兄弟都上了朝,崔茗寒自然也是上了朝,刘疏林在前一日便应朋友之邀,去了外地。
这还是什么日子?正是逃跑的良辰吉日!
大清早,清瑟便屏退了丫鬟们,将小朱子和如影叫到屋内,进行逃走路线的最后一步核实,而后,三人拿着早已准备了不知多少日的物品,跳上了她平时游玩的精致小马车,向着城外而去。
还要感谢李清瑟喜欢玩的个性,如今她在城内城外进进出出早不是什么新闻,大家都以为五公主又出去玩了,仅此而已。
但这次不同于往次,三人的马车除了城便一路向北,到了一座小城,立刻卖掉小马车,换了大马车,继续向北而去。
车上还有三个人吗?两男一女吗?自然是不,变成了两女一男,一对老夫妻带着一名容貌一般的女儿。这女儿,正是将绝世容颜掩盖住的李清瑟。老头儿?是如影。老太婆?是不甘不愿的小朱子。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如影驾着马车,李清瑟按耐不住心头的欢愉,一撩马车帘子,探出头来。
“江湖,我来了!”
山大王威武
☆、147,逃了!?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赶车的是老头,车厢中坐的是老太太和她家闺女。
在车厢中的小朱子闹别扭,想对李清瑟生气,却又不敢,他家主子的淫威,别人不知,他可了解得清楚。最终,滔天怒气变成了幽幽哀怨。
“主子,您不觉得奴才扮成老太太实在不妥吗?”小朱子哭丧了脸,当太监已经够憋屈了,如今又干脆成了老太太。
清瑟瞪了他一眼,“要么咱俩换,我当老太太,你当大闺女?”
小朱子卡了一下,最后只能呶呶。“就这样吧。”算了,这也是主子的命令,让他干啥就干啥把。
“还有,别叫我主子,现在出门在外如果叫顺口了,露馅了怎么办?要叫我的化名——翠花。”
“……”小朱子没多少文化,但也能听出来这“翠花”要多恶俗就有多恶俗。“主子……哦不不,翠花主子。”
“叫翠花。”她耐心纠正。
“好吧,翠……花,您就算是化名不引人注目,但也要起个高雅些的名字吧。”小朱子小声嘀咕。
“啪”的一下,李清瑟抽上他的后脑勺,“你懂个屁!你看看我现在这副尊容,起个美女名字,这不是东施效颦吗?你以为老子不想起名叫李嘉欣?”
李嘉欣?小朱子不解,这名字有那么好听吗?
此时,清瑟的绝世容颜被厚厚的易容物遮盖,天衣无缝,这易容术她已研究了很久,如今可算是派上了用场,但毕竟属于自学成才,不会像传说中的武林大侠一样,想易容成什么样就易容成什么样,只是那么一个面具,如假发套似的套在脸上,而后用特殊的药剂沾上,说实话,脸痒痒的,不过忍忍也就过去了。
撩开马车帘,看见车外的“慈眉善目”的如影,扑哧一笑。这面具好,总是笑呵呵的,哪怕是正主愁的要死,但只要带上这面具就仿佛笑着。“爹,饿了吗?”
只见如影的身子狠狠抖了一下,表情虽看不见,但面具下的双眼发出赤裸裸的目光是——鄙视加不屑。“主子……”
“叫翠花。”她纠正,如影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和小朱子烦一个毛病。
如影只觉得后背汗毛竖起,而后瞬间又平息,调整好呼吸。“翠花,你饿了?”
“是啊,找个地方停下马车,咱们弄个篝火宴吧,现在离城池距离那么远,一时间那群人也追不上来。”清瑟摸了摸空着的肚皮,“找个有水的地方,然后你去打两只野山鸡。”
“……”如影微微回头,瞥了她一眼,没说话,马车改了方向,驶下了官道,进了官道一旁的林子里。
马车停稳后,清瑟人还未跳下马车便开始了指手画脚。“如影去打野味,小朱子生篝火。”
如影眼中满是不耐烦,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当再次回来之时,果然提着两只野鸡。
小朱子的篝火已经生起,用的是在地上捡起的枯枝烂叶。北方比南方入秋更深,京城此时为初秋,但他们所在之地已是深秋。地上枯枝烂叶随处可见,容易点燃。
将篝火燃起,清瑟接过如影手上的山鸡来到小河边,拔毛,掏空,一气呵成,手法娴熟无比,不大一会,山鸡便处理完毕
小朱子大开眼界,清瑟不会炒菜他是知的,却没想到处理野味上如此上手。
当然上手了,除了烤鸡烤鸭,即便是烤全羊,清瑟也是手到擒来,在现代时候便竟然做。鸡处理好,用木棍穿上,从包袱中取出已准备的辣椒油、盐巴和自制十三香,细心涂抹,里里外外不放过一处,而后便放在火上开始慢慢烤。
如影没吭声,坐在火堆旁,冷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倒要看看这李清瑟能烤出什么花样。
一盏茶的功夫,香味四溢。
“主子,好香啊。”小朱子忍不住赞叹,本来不怎么饿的肚子突然咕噜作响。
连续几日,三人大部分都在城外奔波,若不是情非得已坚决不进城,清瑟估计现在她的画像已经被张贴到大街小巷,虽易容了,也要以防万一。几日都是吃干粮喝白水,勉强不饿死,但和美味一次也绝对不沾边。
他们不馋,她可馋了!
快烤完了,李清瑟突然一拍脑门,尼玛,明明是三个人,为什么她就让如影弄了两只山鸡?她绝对不会承认当时只想了她和小朱子两人,丝毫没考虑到如影。
眼看着山鸡油滋滋的,外焦里嫩,别说小朱子有些受不了,就是一向不贪口的如影也有些不淡定,两人四只眼都盯着李清瑟手上的两只烤鸡,后者被这目光盯得尴尬无比……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都是聪明人,马上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再看到李清瑟脸上的尴尬,一时间没吭声。
烤好了,清瑟将两只鸡一人一只地递给两人。
“主子,您不吃?”小朱子惊讶地问。
“叫翠花。”清瑟纠正。不过继而汗颜,没办法,是她的口误,办了这么难看的事儿。“这鸡本来就是给你们两人烤的,我……只吃鸡腿,你们一人弄一只鸡腿给我就好,女人嘛,吃的少,何况我还在减肥。”
暗暗吸了吸口水,罢了,她的错误自己承担,对面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多吃,她……等下顿好了,来日方长。
小朱子哪肯?坚决不肯接受,如影也冷冷地看着她,不说话。最后还是李清瑟搬出了身份才让两人接受,自己则是抱着两只鸡腿吃了吃,没想到竟然吃饱了。
吃了烤山鸡,三人回到马车继续赶路,目的地是北方一座不起眼的小城。
“主子,您吃饱了吗?”小朱子在车内担心地问。
“叫翠花。”清瑟无奈地纠正,这几天已不知纠正了到底多少次,此时已经无力。“吃饱了,我一个女人家能吃多少东西,再说那鸡腿油乎乎的,吃一点就腻了。”
小朱子这才信服,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崇拜的神色,“主子,您的手艺太棒了,奴才觉得比宫中御厨做的还好。”他此时无比崇拜自家主子,要身份有身份、要美貌有美貌、要智慧有智慧、要果决有果决。
“哈哈,知道就好,学着点。”清瑟的笑声无比自大,哈哈笑着。
马车外,听清楚听到马车内的对话,赶着车的如影微微回首,用眼角瞥了一下车内,又回过头来专心赶路。他真是越来越看不透李清瑟,可以说从未看透过。他在宫中做暗卫多年,见过三公主、四公主,其他公主也见过多位,却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公主。
她没架子却有威严,她谦虚好学又天子聪颖,最难能可贵的是,她的真诚,她真诚对待身边每一人,真正为其着想。在她身边,有一种归属感,她身上如同有一股魔力一般让人接触后便不忍放手,怪!这个女人太怪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也是被其深深吸引的众人之一。虽他没她没有男女私情的肖想。
“停车,停车。”
如影还没感慨完,一道毫无形象可言的女声就从车厢中发出,是李清瑟。
如影皱眉,刚刚在他脑海中的圣女形象荡然无存,“干什么?”
撩开车帘的轻松嘴角一抽,好么……小朱子一时间改不过口来,但这如影却很快“入戏”,现在他对她哪还有半分客气可言?不光不客气,还带着十足的不耐烦。
“我要解手。”她也没好气。
“刚刚吃饭,现在解手,你能不能一起办完。”他懊恼,经过刚刚的思想活动,此时李清瑟的表现让他有种受骗的感觉。
“那一会如影公子就给我演示一下怎么同时办,我学会了,以后就同时进行。”清瑟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转念一想,便坐在如影身旁,“话说,如影公子真的是一边吃一边拉?”
之间如影身姿一僵,估计是被她恶心到了,因为带着厚厚面具看不见其脸色。但却迅速一勒缰绳,马匹嘶鸣,马车停下。“快去快回。”
“主子,我陪您去。”小朱子赶出来。
李清瑟想也没想回头踹了他一脚,“靠,男女有别你知道不?想占老娘便宜?”
小朱子瘦了,比起以前不禁踹了,一脚下去,身子便向马车扑去。
如影的嘴角抽动,实在觉得这对主仆极品。太监有着受虐倾向,明明知道要挨踹却还挺身过去,主子也不正常,小朱子都阉了成太监了,还怎么占她便宜?
李清瑟踹完人还回头叮嘱两人,“不能跟过来,不能偷窥。”
“……”如影一只大手捂着脸,他可没闲心偷窥她,何况还是解手。
小朱子没上马车,在马车沿眼巴巴地看着清瑟离去,脸上慢慢的担心,配合他身上的装扮,还真像一个担心闺女安危的老太婆。
跑了很远,清瑟回头观望,已经看不见马车了,这才敢真正找个地方解决下个人问题。一处有着矮草的树根吸引了她的注意,没错,今天那棵树有福了,要她李清瑟姑奶奶亲自浇灌农家肥。
跑了过去,又不放心地看了看身边,见没人,这才长舒一口气,开始脱裤子。只不过她没看见的是,人不在她旁边,而在她头上。
她头上蹲了两个面目狰狞的人!
清瑟还未解开腰带,便只觉得后脑一疼,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今天没出工还弄到个小妞。”贼眉鼠眼的人对着另一个身形魁梧的人说。
那魁梧之人一把将昏迷的李清瑟的头提起,看了又看,“长得还算清秀,咱们把她卖到青楼?”
那贼眉鼠眼的人眼珠子一转,“黑哥,那可不行,老鸨子和我们当家老大熟,要是老鸨子说出是我们俩把这小妞卖过去,我俩就完了,我们山寨一向要求兄弟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私自行动可不行。”
魁梧之人想了一想,“老弟,还是你想的周到,那咱们就把这小妞弄到山寨里去?”
“只能这样了,要快,要速度,看这妞是来解手的,搞不好家人就在前面不远的官道,虽然咱不怕他们,但也麻烦。”贼目鼠眼道。
魁梧之人哈哈大笑,“那来得好,反正都到这儿了,我们去官道上把她家人也劫了,正好今儿哥们还没开张。”
贼目鼠眼又否定。“黑哥,别冲动,今儿就咱俩人,对方还不知道多少人,要是咱莽撞过去,有危险。”
魁梧那人虽身形高大,但心眼确实粗了一些。“好,就听老弟的,咱把这妞弄山寨去,听老大的吩咐。”
……
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还未见李清瑟的身影,小朱子急了,在马车边儿上转来转去。“如影大哥,主子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脸上满是焦急。
如影眉头一皱,“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话还未说完,身子便如一道黑影般闪去,飞入树林中,枝叶繁密,哪还有半分人影?
李清瑟确实被那两人劫走了,那两人是附近黑风寨的山贼,今天没出工出来瞎转悠就见到解手落单的李清瑟,便将其抓了回去。这种事儿不是第一两次,他们这些山贼都有经验,加之对地形的熟悉,将人带走不留丝毫痕迹。
别说普通人,就算是官府的捕快地找不到他们。
……
人生吵杂,夹杂着污言秽语,骂骂咧咧的,有的人声音还算正常,有的干脆就是破锣嗓子,刺得人耳生疼。
清瑟只觉得后脑勺很疼,皱了皱眉,被这些噪音吵醒。她最痛恨的便是被人打扰睡眠,起床气之大,整个公主府人尽皆知。
“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嗷的一嗓子,周围人都一愣,乱哄哄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刚喊完,清瑟猛地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她现在可不是在自己床上,这周围喊叫的也不是自己的下人,刚刚她分明在解手,这里是哪!?
一双大眼唰地睁开,一看,吓了一跳!一圈的人腿,不是他们飘着,而是她躺在地上。挣扎着动了两下,发现自己被绑得结实。顺着一条条人腿向上看,看到一张张狰狞的脸,胡子拉碴的,丝毫谈不上什么个人卫生。
“这里是哪?”她问。
一旁有一道破锣嗓子笑得敞亮。“哈哈哈哈,这妞有意思,以前抢来偷来的妞,哪个醒来不是小脸漂白的嗷嗷哭,这妞没哭还能问我们这是哪。”
另一人则是蹲下,抓着她的下颚,左摇右晃为了将她脸看得真切。“看小妞这么上道儿,爷就告诉你,这里是黑风寨。”
“……”清瑟无语,为什么她会以为自己从此以后可以逍遥自在?她的生命就是个悲剧、是个笑话!她在穿越后是个憋屈的公主,终于找到机会逃出来万事俱备了,还被山贼抓了。
黑风寨,一听就是他妈的山贼窝,名字起的都没啥意思。你看看人家端木流觞,一个青楼还叫水上人间,没叫什么百花楼千花楼的。
暗暗庆幸这易容(和谐)面具是高档货,不容易脱落,不然若是不小心掉下来,就凭她以前那张脸,不被轮死才怪!现在这张脸应该稍稍安全一点。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看了看身边山贼,很想哭!不是因为害怕的哭泣,而是赞叹自己命运的悲催。人生最大的恐惧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她现在觉得自己都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她运转内力动了一动,却因内力不足挣不开绳子,当然,即便能挣开现在也不敢挣,除非一个大招把他们都平了,不然此时暴露武功只能打草惊蛇引起他们的警惕。
众人来了兴致,这小妞和以前劫来的小妞太不相同了,不恐慌不说,直接坐起身来沉思,她在想啥呢?
李清瑟能在想什么?自然是想如影和小朱子在哪,以如影的武功,平了这些人应该不成问题,所以她八九不离十是被偷偷劫来。接下来想的便是,拖延时间和……自救。
“老大来了,老大好。”就在李清瑟沉思之时,周围一帮子山贼嚷嚷着问安,腾出了一条路,清瑟抬头一看,见到一名身材矮小面目猥琐的男子过来。
身上穿的是丝绸长袍,歪歪斜斜,清瑟猜想是从哪儿抢来的,供这所谓的老大附庸风雅。在古代,读书人受人吹捧,无论是谁想向往读书人的身份,只不过清瑟今天才知道,原来山贼其实也相当读书人。
那老大看了李清瑟一眼,联毛眉挑了一下,清瑟知道他想表达“风流倜傥”,但风流倜傥没有,反倒是更加猥琐。
“小娘子是哪儿人啊?”
清瑟嘴角抽了两下,不过心下却了然。看来这山贼老大有扮读书人的瘾,但若是真想装读书人,也不能叫“小娘子”,而应该叫“姑娘”吧。“小女子是京城人士,死了男人,想去投奔北方华城的姑母,初到贵宝地冒犯了大王,还望大王大人大量别与小女一般见识,小女还得赶路。”
哈哈哈哈——周围笑声骤起,都在嘲笑这娘们来了黑风寨还想走?到了这的女人,最后连尸骨都不剩。
那猥琐老大本来是听说抓来个小妞,跑来看看货色,见这小妞也不漂亮最多只能算是个清秀,更不是黄花闺女还是个寡妇,便没了胃口,此时连理都不想理了,“兄弟们辛苦了,这小妞就给兄弟们打牙祭了。”
猥琐老大一说完,周围人便起哄开来。
清瑟一惊,难道她真要被轮了?靠,她怎么这么倒霉!她有武功,但对这地形也不熟,能轻易逃脱吗?她的武功若是对付两三个男子还行,但看这架势,对方哪是两三个人啊,两三千人都差不多,既然是山贼,虽没什么大武功,三脚猫功夫总是有的。
寡不敌众,好虎架不住群狼,她可如何是好?
那猥琐老大没了兴趣,转身就要走,早有人按捺不住伸手抓了一把她的肩膀。
靠……难道真的天要亡我!?李清瑟对天长啸!武功啊,她以后不睡觉也得练好武功!
现在最重要的除了要自保,更要找机会把消息放出去,让如影他们知道她此时被困贼窝。
“慢着!”一声高喊。
众山贼停下,就连那转过身去的猥琐老大也停下脚步,转身过来。众人齐齐看向一脸淡定又貌不出众的女人,她又要干什么?
“就算是陪,也得先陪大王不是?”说着,想着猥琐大王抛了媚眼。一边抛媚眼,一边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找到自救的关键,万万不能被这群猪狗不如的糟蹋了。
众人一愣,随后响起了哄堂大笑。“这妞儿是个上道儿的。”“不愧是个寡妇,胃口就是大,连老大都要拿下。”“人人都说寡妇坐地能吸土,今天老子算是见识了。”“……”各种污言秽语。
清瑟皱了皱眉,尼玛,这种贱人说的话,她也不想说,但只有这样才能拖延时间不是?
众人惊奇,因为这寡妇非但不害羞,还一脸理所应当。
“哼,我不仅要拿下你们老大,还要嫁给你们老大,当你们的女大王,你们信不信?”
众人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更是激烈,仿佛听到最好玩的笑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这还是我见过最猖狂的娘们!”又是一顿议论纷纷。
那猥琐老大来了劲头,他的长相自己知道,正经女人见了他都嫌恶的很,除了那山下老鸨子为了钱昧着良心说他是美男,就没个诚心搭理他的女人,这寡妇还真是奇特。
“那你说说,你看上我什么了?”那老大走了回来,张嘴一笑,露出黄色的龅牙。
清瑟眉头抽了一下,胃里翻滚,但为了安全,还得忍。当看到对方皱皱巴巴的丝绸长袍时,突然灵机一动!虽无法肯定此法有用,最起码也得试上一试。“大王虎落平阳,不得不落草为寇,但却雅致非常,大王比众位兄弟多了那么一分读书人的高雅,就例如说这穿衣品味吧,就能看出大王的与众不同。”拍马屁嘛,在宫中没少干,轻车熟路了。
众人没吭声,大王这不伦不类的品味他们知道,没人敢说。
李清瑟成功了,这山大王从小就是崇拜读书人崇拜的紧,如今当了山贼,没了当威风大官儿的指望,却晚上做梦也幻想一番。身上的丝绸长袍正是见证。
“不错,小娘子有眼力,那你说说,又为什么要嫁给我?”猥琐大王继续说。
清瑟见对方问了第二个问题,一颗提着的心落了一半,“小娘子名为翠花,就如同刚刚所说,死了男人,如今即便是投奔姑母也是为了再嫁,嫁谁不是嫁?嫁那些陌生人,都不如嫁大王这个雅人,不瞒您说,翠花之前的男人便是个读书人,所以对读书人也是喜欢的紧。”
雅人?一词都戳中了猥琐老大的爽点,他笑了,黄黄的龅牙下,是如老鼠一般的笑声。
清瑟很纳闷,这种人在想象中应该是狗头军师形象,怎么就有本事当老大?邪了门了。虽然这么想,却没表现出来。她现在不是质疑这些事的时候,而是想办法拖延时间,顺便把她在黑风寨的消息传出去。
“好,算你会说,还有一个问题。本大王又凭什么要娶你?你长得还不漂亮,又不是黄花闺女。”
清瑟心中了然,想必这山大王越是没有压寨夫人,而他也动了心了,为什么动心?除了自己戳中他的爽点,更是因为这读书人遗孀的身份吧,山贼也好面子不是?
“回大王,您听过一句话吗?君子必有贤妻,就是说,成功的男人身后都有个女人的支持,女人也是男人成功的助力,就说那皇帝也要先立后,这没有女人的男人就如同不成双的筷子,走不长的。”啥“君子、贤妻”的,都是李清瑟随口胡诌,欺负的就是这群没文化的山贼。
“真的?”这还是猥琐大王第一次听说。
众山贼也开始考虑,不知哪个角落里有个谄媚的小声音,“回大王,小的好像也听过这么个说法,大王您一直不如一旁的老虎寨,估计就是少了个压寨夫人。”
却没成想,马屁不成拍马蹄子上了,猥琐大王一听自己不如别的山大王,气不打一出来,飞起一脚将那谄媚踢得老远。
清瑟暗松一口气,看来有戏,还得到一些信息,这附近不止这一个山寨,而这山寨也不是最大的。
艾玛,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啊?
“大王,翠花一介女子也无法反抗众位英雄,解开了翠花的绳子,翠花好好给您讲。”清瑟开口。
那猥琐大王犹豫了下,黄鼠狼的眼睛狐疑地扫了一下李清瑟,见她实在“诚恳”的紧,便放松了戒心,要人松了她的绳子。
李清瑟揉了揉发疼的手腕,站起身来,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因为这大厅之外人山人海,立刻就断了想拼出一条血路的想法。如今忽悠这山大王有了眉目,就万万不可做冒险之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真是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定要稳!
“翠花虽不是什么官家女子,却也是高雅之人,从前在京城也算是不错的人家,要不是相公生病花了太多钱,后来相公病逝家里没了主心骨儿,翠花还是那当家主母呢。”
众人唏嘘,就这等紫色,还当家主母?
李清瑟嘴角抽上一抽,她“高贵”的气质,不像吗?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啪地一下摔在地上。
“这便是翠花的嫁妆。夫君没了,我一个寡妇不方便自立门户,便卖了家当投奔姑母,姑母家也是华城的大家主母,你们有什么不信的?”一沓银票有三千多两,只是她众多财产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在如影身上。
没办法,如影武功最高,她放心如影。她还记得当时把几千万两银票交给如影时,后者那如同见了鬼般的眼神,如影不解为何如此巨额钱财李清瑟竟敢交给他,其实李清瑟也不想,怕的就是意外。当然,当时可没直说,直说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害得如影眼圈红了,虽然他不承认。
如今看来,这么做就对了。
猥琐大王趴地上捡起银票,双眼大睁,在他们看来,这是比巨资啊。
李清瑟十分风骚地扶了扶自己的松了的发髻,“大王,您这还不信?我翠花也是见过世面的,也是个大家主母级别,给您当压寨夫人不丢人的。那些毛儿都没长全的黄毛丫头,除了脸蛋好一点,有什么能比得上我的?”
猥琐大王拿着银票激动的发抖。
清瑟心中暗笑,继续说,煽风点火,“漂亮女人玩玩就行,若是想娶,还得娶个能压得住场儿的,我翠花能不能上台面,众人也是有目共睹。有我翠花在,能让大王一个兄弟变两个兄弟,一个山头变两个山头,一两银子变二两银子,大王您好好想想。”
猥琐大王十分心动,越来越觉得这个名为翠花的女人说的在理。
“大王要是喜欢黄毛丫头,翠花就给你多娶几个当小,让你一年抱俩,生一堆大胖儿子,大王在前冲锋陷阵打家立业,翠花就能让您后院安稳高枕无忧,您看怎样?”
“好!好!”猥琐大王一下子跳了起来,“本大王还在想,为啥老子英明神武却没娶妻,原来贤妻今日才出现。”
众山贼一愣,这咋回事?刚刚还要给他们打牙祭,现在就要当压寨夫人了?
有人带头祝贺,“恭喜大王得贤妻。”“恭喜大王得压寨夫人。”“……”一众人便恭喜开来。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李清瑟却突然叫住他们。
猥琐大王一愣,“贤妻还有什么想说的?”
清瑟的嘴角抽了一抽,尼玛,这就贤妻了?“我也算是大家女子,怎么能说嫁就嫁?要嫁就要大张旗鼓地,让左右邻居都来祝贺,这才算是正式。”
☆、148,翠花夫人(二更)
“如影大哥,您看见主子了吗?”一直在马车旁焦急等待的小朱子见到如影飞回来,赶忙冲过去询问。
如影恼怒地一把撕开脸上面具,这本应用专门药油才能卸除的面具被如影暴力撕开,在他古铜色的脸上留下片红,但看他脸却如同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张脸上满是气急败坏。“没见到。”
小朱子一下子慌了,“如影大哥,那可怎么办?这都一个时辰了,难道……”小朱子也一把撕开假面,但没如影那样刚毅,疼得呲牙咧嘴,不过很快便镇静下来。“难道主子被人绑架了?”
如影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主子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不打招呼便走,何况也根本没有甩开我们的必要。也不会是被宫中人掳走,难道是江湖中人?”
“但主子从前从未与江湖中人有过恩怨啊。”
如影眉头皱紧,“别猜了,前方有人家,我们将车赶过去,问问当地百姓这附近有什么江湖势力吧。”他从昆仑门出来后便入了皇宫,除了几次执行任务外便未曾踏足江湖半步。
“好。”小朱子赶忙钻入马车中,顺便换了衣服,如影则是跳上马车,一扬马鞭,马匹嘶鸣开始在官道上疾驰。
……
黑风寨。
众山贼对李清瑟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先对其垂涎,现在则是当亲奶奶似的供着。为啥?因为她是未来的山寨夫人,更是大王的女军师。
现在众人还赞叹这翠花夫人的能耐,被绑着来面不改色地收服了大王,而后正好面临黑风寨和老虎寨边界纷争,大王正要派二当家的去打,没想到翠花夫人却发话了。明争不如暗夺,人别去,派几个兄弟在边界埋下猎虎专门打猎用的地绊子,上面涂抹些毒药,夹死狗娘养的的老虎寨人。
不费一兵一卒,也没有丝毫损伤便将对方重伤,还深深为其弄下阴影,让对方吃个哑巴亏,何乐而不为?
而后箭法好的兄弟埋藏在暗处,只要能敢过来,就用暗箭射死。对方找也找不到人,一边气得直跺脚,一边不敢向前。
“夫人,这一招很有用啊。”猥琐大王急匆匆回来,一撩那皱皱巴巴的丝绸长袍,欢天喜地的回来。其实原本这山大王是他亲哥哥,后来哥哥死了,二当家和三当家打了起来,谁也不服谁,最终为了折合,将他推出来当了大王,没什么能耐。
别说这猥琐大王,即便是那二、三当家,每次两个山寨有冲突,也要损伤几个兄弟,搞不好自己也得受伤,谁让那老虎寨人凶猛无比,他们黑风寨就名字威武了点,实际上虽不算孬,但也不猛。
而这翠花夫人就简单听了敌我差距便制定了这种作战方针,真是绝!真是……损!
没错,这招绝对阴损,换个男人都想不出来,果然女人不能得罪。
李清瑟坐在桃木椅子上,伸手扶了扶发髻,轻蔑地看了那群人一眼,“这算什么,将来那老虎寨早晚也是我们黑风寨的地盘。”
一众兄弟暴躁起来,握着拳头嗷嗷喊着,“夫人威武!”“夫人威武!”
猥琐大王刚刚其实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说要娶她,虽然她说服了他,但他还是将信将疑,如今真是信服了。这翠花就是上天赐给他的菩萨,又给人、又给钱,还有计谋,他三癞子如今真要崛起了。
李清瑟轻轻叹了口气,妆模作样地伸出纤长的手指,弄了弄指甲。“这么大的山寨,连口水都没有?”
三癞子大王一愣,恍然大悟,“来人,来人,快为夫人上茶,上那个……上个月在山下地主家抢来的龙井茶。”
有小喽啰答应了,赶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