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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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赵太傅也愣了,突然发生这一切,但那六皇子可不是个可得罪之人。清了清嗓子。“既然公主已醒,我们便开课。”

众人赶忙回过神,摊开手中的书,但注意力其实还是放在李清瑟身上。

李清瑟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揉着手一边气哄哄地翻开书,脸上气得通红,发髻也被抓得甚乱。

回头一看,竟看见赵灵修的面色尴尬,满脸通红,很是纳闷,“你怎么了?”小声问,那声音饱含关切。

赵灵修愣住了,手上的丝滑触感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不是梦,从未悸动的心猛然跳起。

五公主的脸还是往常,但粉红的面颊却楚楚动人,闻着她身上的清香,一向聪颖的头脑却僵硬,满是辞藻的脑海空白一片,虽不算学富五车却也小有才名的赵灵修,一时间竟找不到用什么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李清瑟的美丽。

他只知道,他的视线无法离开她。

赵太傅开了今日的课程,期间让几个人发表了看法,让众人惊讶的是,昨日还目不识丁的傻公主李清瑟今日竟然能看懂书上艰涩难懂的词句。相比众人的诧异,赵灵修有了些思想准备,一双眼总是忍不住地一再看想她,那眉眼是笑的,是柔的。

同样微笑的还有太子李清睿,但他的笑却是假面具,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不能如李清玄那般表露出来。

斜眼看向崔茗寒,柔和的眸子瞬间变冷,扫了一下赵灵修,后者微笑颔首。

课程在继续,李清睿恢复了假面,只不过那崔茗寒精致的眸子时不时地溜到赵灵修身上,满是算计。

------题外话------

贫嘴小剧场:

李清瑟:《太子》里周天身边有个陆公公,《纨绔世子妃》里皇上身边也有个陆公公,陆公公好像都很厉害的样子……亲爱的,你也来当我的太监吧。好吗?(⊙o⊙)!

路友儿:滚!

☆、038,打起来了

午时。

不同于清晨的凉爽,午间空气有些闷热,快到午膳时间,尚书房上午的课程结束。

李清瑟的表现让众人大开眼界这是自然,已经认了大部分的字,虽有些字看起来难懂需要些时间,她却极具耐心的研读,碰到实在认不出的字便微微侧头问身边的赵灵修,后者气质谦谦,轻声回答,金童玉女,很是相配。

但不知为何,尚书房气氛却诡异紧张的很。

李清瑟没耐心天天装傻子,她也不是妃子皇子有竞争,她只是个公主,就算表现聪颖能怎么着,其结果只能好不能坏,得了宠日子才能好过些不是?谁放着好日子不过喜欢莫名其妙的卧薪尝胆?

想到这,学得更卖力,就连那赵太傅也一双眼满是欣慰,微笑着点头抚着银色胡须。

赵太傅一出尚书房门口,太监们根据主子的地位按顺序进入,先是太子的太监,而后便是二皇子的太监、六皇子的太监,最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紧随而入是五公主李清瑟的太监。

众人不敢出声,有那三尊神,谁敢去计较这些事?

“李清瑟,跟我到秋阑宫用午膳。”李清玄走来,一把抓住李清瑟细致的手腕就走。

“喂,喂,我是你姐,你尊重点我好吗?”李清瑟挣扎,但虽是同岁,却男女身体差异根本在蛮力上无法与之对抗,加上李清玄从小习武,别说拽着她,就是一把将她扛起也不是问题。

“主子……”小朱子赶忙拿了书本,无辜又迷茫地跟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清瑟眼尖地看到身边的冷冷旁观的李清泽,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别装没事人,快帮帮我。”

李清泽一愣,没想过她能向他求救,突然间心情大好,长臂一伸,直接将李清瑟揽在怀中,“六皇弟,大庭广众之下,对皇姐,有些长卑才好。”

还没等李清瑟美呢,觉得另一条胳膊一紧,又有人将她拽到一边,是太子李清睿,“二皇弟,你也知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好!狗咬狗一嘴毛!

被拽来拽去的李清瑟非但没生气,相反还幸灾乐祸,两个人打有什么意思?三个人打才热闹,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三国演义》是四大名著了,这要是《两国演义》估计就没那么好看了。

尚书房气氛僵硬,其他人本想看看热闹,如今却像立刻消失,这三尊惹不起的大神之间争斗,千万别伤及无辜。

七皇子和八皇子早就脚底抹油跑了出去,柳氏兄弟虽与二皇子走得近,却也知道此时留下不好,跟着七皇子和八皇子便溜了出去。

若是平日,赵灵修估计事不关己地走开,但一看到站在三人中间被钳制的李清瑟,浓眉皱起,一双脚如同灌了铅了一般,怎么也迈不开步,书童荣杰在一旁很是着急。这一情景被夹在三人中间的李清瑟眼尖发现,赶忙不停对着赵灵修使颜色。

“走,走啊。”这里不管你事,你快走,省的一会伤及无辜。

赵灵修能看出来,却犹豫。李清瑟只能暗示他的书童,荣杰一咬牙,将自家主子终于拉扯走了。

一直静观其变的崔茗寒看见赵灵修被书童拉走,精致的唇瓣勾起,站起身来悠闲地抚平长袍,也跟着走了出去。

偌大的尚书房便直留下他们四人带着奴才。

“六皇弟这是想打破平衡?”李清泽开门见山,一双冰眸狠狠盯着李清玄,气势压人。

但后者根本不将他威胁放在眼中,早就没了平日里淡漠的摸样,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这世间本就没什么平衡,能者多得罢了。”

太子温和的笑,永远是一拍谦谦气质。

好!打起来吧,见血才好!狗咬狗一嘴毛,打死一个少一个!李清瑟兴奋异常,恨不得跳起来给他们打气,他们打得越凶,她就越安全。

☆、039,真相

“六弟这是想打破平衡?”李清泽的声音甚冷。

李清玄邪邪一笑,“这世间本就没什么平衡,能者多得罢了。”

尚书房已经没了人,就连四人的太监也聪明的溜掉,临走还细心地关上门,偌大的室内空间只有他们四人。

太子的脸永远温和,眼神却十分复杂,事态早就超出他的掌控,不是今天,而是四年前。

“你们都停一停,听我说句话好吗?你们争什么争,我才是受害者好吗?”李清瑟有些发疯的冲动,跳到三人对面,伸出手指指着对面容貌有几分相像的兄弟三人。“首先我表态,以前我是傻子,你们愿意怎么瓜分就怎么瓜分,现在我神智正常了,咱就有点伦理教数好吗?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从今天开始,我们是普通兄妹,好吗?”

太子的容貌温和,二皇子的表情冷酷,六皇子看着清瑟笑得奸诈,明明各不相干的三张脸却做了同一动作——摇头。

“我靠,你们还拒绝!?”李清瑟手捂心脏,发誓从来没碰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拜托你们讲一点道理好吗?我是个人,还是你们的姐妹,你们这种行为叫乱伦懂吗!?”猛然想起李清泽说过,这始作俑者貌似太子。

李清瑟很想一把抓住太子的胸前衣襟质问,但那手刚刚伸过去猛然想起,现在是古代,如今自己是弱势群体,这要真把人惹毛了,揍一顿是小,若是真轮了,估计她必须要死第二次了。

还好手法灵敏,那小手一转抓了他的袖子,“我说太子大哥。”

太子微笑点头,能看出她之前想抓自己衣领,因某种顾虑抓了袖子,更想笑了。可爱的小东西,真想独占她。

“太子大哥,你是全天下年轻人的表率,搞不好未来当皇帝,难道你不懂什么是乱伦?难道觉得这样很对?”李清瑟追问。

别说她,就连其他两人也目光转向太子,后者眼神复杂。

“太子,这也是我一直的疑问。”李清泽开口。

李清玄一耸肩,“其实我道不反对乱伦,那桑国允许亲兄妹成亲,何况我与瑟儿还非同母。”

“你闭嘴!我在问太子大哥。”李清瑟气急败坏,小破孩,就知道瞎抽热闹。

太子将脸上惯有的微笑收了一收,眸子转了一下,貌似沉思。

“说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兄妹在一起不对?”李清瑟继续追问。擒贼先擒王,她希望用礼教让太子醒悟。

最终,太子叹气,脸上已没了平日里的假面,欲言又止,最终在众人期盼下说出。“瑟儿,我答应过云妃娘娘,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云妃!?”李清瑟一惊,听着很耳熟的名字,云妃……我靠!原来这身体本尊的娘。“你和云妃认识?”

太子点了点头,有些话他不想说,当着外人面,尤其是李清泽,他们两人年纪相仿,母家势力相当,从小到大都是竞争对手。但这些事若是再瞒着,搞不好会给她带来麻烦。“云妃,是我师父。”犹豫了很久,终还是说了出来。

“我妈……哦不,我母妃是你师父!?教你什么?”李清瑟双眼睁大,没办法,那傻子的记忆力零零碎碎,除了几张云妃的倾城容貌,便没什么实质性内容了。

“武功。”太子的话令其他两人惊讶,李清泽的目光更是带着隐含的愤怒。

“你是说云妃会武功?”最惊讶还是李清瑟,自己的身世自然更为敏感。

太子点了点头,“云妃娘娘不仅会武功,其真实身份是当年武林盟主凤一一。”

OH,MYGOD!

李清瑟又一次想骂大街!她竟这一世竟有如此强悍的娘!?为什么要英年早逝?如果要是活着教她武功多好!?她也想习武,她不想被人欺负,她很想拳打李清泽,脚踢李清玄!等等,她娘竟然是江湖女子?怎么就入了宫成妃,难道……?

“有些事也是近几年我才得知,云妃对父皇有救命之恩,而入宫为妃也是为了躲避什么灾难,到底是什么灾难我却不得而知。父皇立她为妃却从未宠幸过她,所以瑟儿,你并非是父皇亲生。”

“不是父皇亲生!?”三人震惊。

太子点了点头,“对,起初我也不知,第一次见到云妃时,我八岁,正在习武,云妃也恰巧路过,指点了我的呼吸吐纳,从那时候开始,我便经常去舒云宫,云妃指点我武艺,但她却让我保密。我一直好奇云妃的真实身份,但这在宫中是个谜,之前我也一直以为瑟儿是父皇亲生,我待她也如同亲生妹妹,直到云妃去世。”

太子垂下眼帘,盖住伤痛,在太子眼中,云妃是他唯一的师父,最尊重的人,云妃的辞世是他心中的痛。

“然后呢?你怎么就肯定我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李清瑟心中突突的,千万别……她不是贪图荣华富贵,而是若没有这兄妹的束缚,那帮畜生不更如脱了缰的野马?

“云妃辞世后,我方从母后的口中得知,当时云妃入宫之时已经有了身孕,父皇收她为妃完全是为了报恩的保护。云妃的身份在这宫中是个忌讳,你们万万不能说出去。”

众人点了点头,心中早已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这皇宫中还有这种事。

“也就是说,瑟儿不是我皇姐,我与瑟儿一起,也不算乱伦?”李清玄突然笑了,奸笑,一双狭长的美眸盯着李清瑟,让后者毛骨悚然。

真他妈的……怕什么来什么!

“你们不能听太子的一面之词,也许事实上我是父皇在宫外留的种儿也说不定啊,反正既然我是五公主,这乱伦就不对,你们以后……啊……你放开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清玄搂在怀中,双手死死抵在他胸前,“你放开我!”

苍天啊!本尊死去的娘亲啊!云妃娘娘你就不能干点好事吗?不给这傻公主留下点旷世武功却要让她深陷狼窝,你死的时候为什么不带这傻子去死?

不对!这傻子已经死了,她若不死,自己又怎么来?

太子拿出了当大哥的威严,“六皇弟,你将瑟儿请出去,关于瑟儿,我们三人有必要谈一谈。”

“为什么让我出去?关乎我的事凭什么背着我说?”他们三人要瓜分她!?

李清玄咧嘴一笑,不但没放开她,相反趁乱在她腰间狠狠摸了一把,随后抱起,走到门前,直接将她扔了出去,而后关门。

门外守着的四名奴才一愣,小朱子赶忙冲上来扶起正在骂骂咧咧的公主,“主子,您没事吧?”

“靠!三个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李清瑟早晚要报仇!”

☆、040,答应的二更

“主子,您没事吧?”小朱子赶忙把李清瑟扶起来,其他三名奴才默默转过脸去,公主的窘样他们没看见,没看见。

“靠!这三个是什么人啊!?明明是我的事,他们凭什么商量,难道这里没民主吗?难道这里没主权吗?太子、皇子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还是公主呢!”李清瑟气得小拳头锤地,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叫。

一旁经过的宫女太监皆侧目,而后加快脚步匆忙而去,不说五公主,就看她身边背过去的三名太监的主子,便是不能得罪之人。

小朱子满身冷汗,隐隐也猜到公主所说的是什么事了。“主子,我们怎么办?”

“反抗不成当享受呗,还能怎么办?”李清瑟站起身来,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就走。

“主子,我们去哪?”小朱子跟着问。

李清瑟忍住给他一个爆头的冲动,深呼吸两下压抑怒气,“回宫吃饭,还能干啥?你姓朱怎么真和猪一样?”

“主子,奴才错了。”小朱子赶忙低头认错,心中却丝毫不生气,因为知道公主虽然嘴里骂的欢,其实心是对他好的。

皇宫一草一木,一步一景,比李清瑟在现代见过的任何精致花园还要美,但此时却是在没心思欣赏,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这三人打起来的几率不大,搞不好就是怎么将自己瓜分了,在没有自己参与的情况下签订瓜分自己的不平等条约。

操操操操操!

李清瑟此时十分能理解当年晚清的感觉,第一次对什么西方列强恨之入骨!

突然脚步站稳,身后的小朱子赶忙赶到前方,“主子,有何吩咐?”

李清瑟没理他,眉头紧皱,大眼明眸转来转去,“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小朱子闻言,也不吭声,竖起耳朵听得仔细。别说,经公主这么一说,他也隐约听到周围有些响动,好像是……“主子,好像是有人在挨打。”有什么稀奇的,这宫中打骂奴才有的是,当初主子刚清醒不也打掉他一颗牙吗?

“靠!滥用死刑!好样的!”她顿时如打了鸡血,正愁满肚子火没地方泄呢,就有人送上门来,“走,找他们去。”

“别……主子啊,哎呦我的妈呀,我的好主子,这宫中人不能得罪,人家见这事儿躲都来不及,您怎么还非向前冲啊?”小朱子哭丧了脸。

“我是美国人还不行?靠!走,老子今天就去维护正义,捍卫世界和平去!”看也不看小朱子那马上要哭出来的脸,李清瑟直接循着那声音找了过去。

小朱子最终一声长叹,跟着公主而去,突然觉得脖子痒,伸手摸了一摸,心中暗叹——不知这脖子还能安稳多久。

离开了青石板铺成的小路,穿过一旁茂密的植物花草,李清瑟走入一个小园子,脚下草叶唰唰响,那揍人的声音越来越重,除了打人的声音,还有一两句咒骂,但仔细听,却绝无求饶之声,只有一个声音苦吟,那声音耳熟。

耳熟?李清瑟皱眉,她刚到这鬼地方没几天,没什么熟人啊,怎么能耳熟?

猛然恍悟,靠,那声音是荣杰!赵灵修身边的书童。

没什么小心翼翼了,李清瑟立刻向那声音跑去,小朱子也长叹口气,跟着主子跑起来。

挨打之人正是赵灵修和荣杰两人!

柳氏兄弟和崔茗寒是凶手,他们三人会武艺,而赵灵修因一心思专研学问从不习武,如今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挨打,毫无平日里的才子形象,只不过他们拳打脚踢很是小心,绝对不打他脸上。与赵灵修比,荣杰更惨,他被其他三人带来的奴才群殴,下手狠毒。

“靠!这帮只会欺负人的恶棍!”三步变作两步,李清瑟直接冲了过去,“住手!你们住手!”

正在踢打的三人停下,一回头,面色一变,五公主怎么过来了?

虽然被打,但赵灵修一声不吭,不喊痛不代表他不痛,但他有他的骨气。突然暴行停止,那一声如同天籁之音,让他瞬间头脑一片空白。是她!?

“柳赋言、柳赋语、崔茗寒,你们三人还是不是男人,除了欺软怕硬你们还会什么?”李清瑟一下子冲了过来,挡在赵灵修面前,“你们对得起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吗?有本事去揍太子啊,有本事去和二皇子单挑,实在不济,你们打我啊!凭什么打一个文弱书生!?再说你们一个个这么大的人了还打架,你们这学都白上了?难道你们的家教就是这样?”

“主子,主子……”小朱子满身是汗,他家公主真是哪有麻烦往哪冲,别人打架她参合什么,那三人都是重臣之子,得罪不好。

三人一愣,听着李清瑟的叫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前一日却又被人警告不能得罪公主,如今只能干挺着挨骂。

他们三人为什么找赵灵修麻烦?自然是他们所依附之人的意思。

崔茗寒最先反应过来,他为人狡诈圆滑,见公主为赵灵修撑腰,也不能硬碰,于是突然一笑,那笑容在精致的面容上璀璨。“公主有所不知,并非我们欺软怕硬,男人之间打架很正常。”

“正常?”李清瑟直接忽略那崔茗寒逼人的俊美,抗拒他刻意施放的美男计,一指地上的偏题鳞伤的赵灵修,“一看这家伙就不会武功,你们三人会吗?姓柳的那两个败类肯定会,他们是兵部大员之子,你呢?你会吗?”

崔茗寒微微一笑,“崔某习得一些强身健体之术。”

“我不管你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还是为了欺男霸女,反正你们三人会武,还一起揍这不会武的人,这就叫欺负!欺负!懂吗?”

对方却不慎在意,语调平稳,声音柔和。“公主误会了,我们三人并没用武功,只是教训他一下,若用武,他早死了。”

“主子,主子……”小朱子肥胖的圆脸雪白,也不顾什么尊卑了,直接上手扯公主的袖子。别看李清瑟大大咧咧,其实她粗中有细,知道给对方台阶就是给自己退路。刚刚自己确实冲动了一些,自己本和赵灵修没什么关系,也许是他对她的尊重吧,让她忍不住替他出头,不过这样已经够了。打了都打了,还能怎样?

“那个……下午还有课,若是事情闹大了,对你们,对他,都不好。”李清瑟放柔了声音,冷静的情绪。

崔茗寒突然笑了,与刚刚的假笑不同,这次的笑是发自内心,因为觉得五公主当真有趣。一拱手,“五公主英明,谨记五公主教诲。”

李清瑟也一愣,突然觉得这崔茗寒不是个普通人,自己给了他台阶下,他便马上下了顺便还给了她高帽,不得不说,这高帽戴的她舒服。“你们快去吃饭吧。”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崔茗寒点了点头,转身就走,那姿态优雅,纤纤如竹,根本让人无法联想这如谦谦君子之人刚刚对人拳打脚踢。

见崔茗寒走了,柳氏兄弟也赶忙带着书童灰溜溜的溜了。

李清瑟皱眉,狠狠白了那两人一眼,这两人就配让人当枪使,活活的炮灰。

赶忙回身看见赵灵修,他被人打的不清。“小朱子还愣着干什么,去看看荣杰啊。”一边说着,一边亲手去扶赵灵修,发现他虽然身材高大,其实衣服之内实在瘦弱。

赵灵修觉得自己的腰被人轻轻搂住,知道是公主,赶忙挣扎,“别……别,多谢公主,但是男女授受不亲。”

“得了吧,现在没什么人,不用男女大防,我就扶你起来,不是占你便宜。”李清瑟觉得这人真是好笑,都这样了,还记得封建礼教,那三个畜生要是有他一半,这乱伦事就不用发生了。

赵灵修本苍白的俊颜一时间粉红,偏过头不敢去看公主,那颗心却跳得厉害。

“哎,能看出来他们没打你脸,不过多少还是打到了,你额头上有淤青。”说着,深处白皙手指碰了一下,后者很疼,却还是没出声,只不过浓眉微微皱了一下。

李清瑟噗的一下笑出来,“我说老兄,没看出来你也是条汉子啊,虽瘦弱的不成样,却很耐疼。”

赵灵修心中不爽,他明明就是男子,虽未习武。

她突然想到自己兜里还有药,掏了出来,倒在手上为赵灵修涂抹,“我说,你别躲了,一会下午还要上课,难道你想让你爷爷看到你浑身是伤?在宫中找大夫只能找御医,找了御医,这事儿可就真大了。”

赵灵修心中也知道,但脸上却越来越红,左胸口那颗心狂跳,恨不得直接从嘴里蹦出来,“多……多谢。”

李清瑟笑了。“不用谢,你不是还教我认字吗?以后也许麻烦你的时候多呢。”

“教授公主是在下的荣幸,在下……”恨不得倾囊相授。后半句总觉得太过暧昧,挣扎了很久,还是没说出来。鼻尖微动,赵灵修的双眼大睁,“公主,这是玉露散!?”

为他额头擦完药的李清瑟看了看手中的瓶子,“嗯,是啊,怎么了?”这是李清泽给的。

“公主竟然为我用这么名贵的药……”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语,心中那莫名的悸动越发扩大。

李清瑟也明白过来,“这东西很贵?”仔细端详手中的晶莹剔透的药瓶。

“价值千金,是祛疤灵药。”

“真的!?”李清瑟一惊,这药真那么贵?她一直用来擦屁股的。

☆、041,擦药

舒云宫内,气温上升。

门被紧紧关着,两个奴才被关在门外。

荣杰今年十六岁,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可惜少了一些灵气,身上满是书卷气,有其主必有其仆。他的脸上青青紫紫,是刚刚被打的,但此时已经上好了药。他将耳朵贴在紧闭的门上,焦躁不安,而后又使劲趴在门上向里看,希望能看到一些东西。

小朱子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荣杰,伸手抓住他裤腰带轻轻一拉,荣杰瘦弱的小身板便被拉了回来。“你们太傅府的规矩就这样?奴才还能趴主子门缝?”那语调很是自大瞧不起。

荣杰心中其实是鄙夷太监的,觉得太监不是男人,但人家问了,他也得答。“我当然得看着些,我家公子……我家公子……”说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来。

小朱子冷哼一下,“去去去,边儿去,怎么着,我们公主还能把你们家公子吃了怎么?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现在该担心的是我家公主好吗?金枝玉叶,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沉鱼落雁。”

荣杰一抬眼,想说——可惜是个傻子,不过话到嘴边,想起最近公主的表现,硬生生将话吞到肚子里了。不再理小朱子,而是默默担心自己家公子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因为他和公主孤男寡女的呆在房内已经一刻钟了,这房门紧闭,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房内。

暗香涌动。

赵灵修赤裸了上身,可身体纤细修长,皮肤白皙,滑如凝脂,只可惜身上一块块狰狞的青青紫紫破坏了美感,他乌黑的发丝被一股脑撩到身前,只露出笔直的脊背。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

终于,赵灵修忍不住了,回身一把抓住欲伸向他后背的纤纤小手,面色通红无比,神色慌乱,“公主,不行……这……这不行……”

“害什么羞啊?都多大的人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脸皮儿怎么就这么薄?”李清瑟一使劲,将小手抽了出来,但是随即又被他抓住。

“公主,这不合礼教啊,孤男寡女,你我……”

“靠!别磨磨唧唧了行吗?不就给你上个药酒吗?说的好像我要拉着你上床似的!再说就算是上床,吃亏的也是我好吗?”李清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再次将她的小手抽的出来,将他胳膊强硬塞了回去,语言威胁。“你再挣扎我就绑了你。”

赵灵修苦笑,见公主态度强硬,也只能红着脸,忍住胸口如波涛汹涌般的悸动,转过身子去,任由她抹药酒。

李清瑟将药酒放在手上,而后两只手快速挫数下,当手心微热的时候便开始为他揉搓,手法娴熟。

“是不是有些疼?疼你也得忍着。不是我多管闲事非要给你上药酒,你现在连走路都费事还怎么去尚书房?再说这刚挨打不疼,最疼的是明天和后天,那才叫一个疼呢。这种苦我以前可吃了不少,只有现在用活血药酒把这些淤青推开,明后天你才能自由活动,乖啊,忍着点。”说着,便上手继续揉搓。

后背的疼痛完全抵不过她话语上对他的震撼,赵灵修的呼吸一时间顿了一下,浑身一僵,想回头看她,却又忍住了。原来她如此坚强,面对困难却永远如何乐观。他心中很疼,心疼这个女子。

“你……”犹豫了一下,他在想如何开口,这样问会不会伤了她的面子,毕竟她是皇室中人,是堂堂公主。

李清瑟没搭理他,继续专心致志地给他揉搓背部的淤青。她的手很重,根本不考虑对方能不能承受的了,但她的手艺却很好,比跌打师父手艺还好。为何?久病成医。

最终,赵灵修还是没忍住,心中的酸楚已经泛滥成灾。“你以前也经常挨打?”

“嗯,是啊。”李清瑟满不在乎地回答。在现代她家三代黑道,别人家的孩子是保姆带大的,她是满身刺青的打手带大的,从小打架就如同过家家一般,六岁的时候已经打下一条街(对手是八岁的孩子王),初中正式出道成为大姐大,高中更是直接辍学,若不是她那不知脑袋怎么不正常的妈咪非让她去“体验”大学生活,估计她连大学什么样都不知道。

几下子将他后背擦好,来到他的面前。

还处在悲秋伤月中的赵灵修猛然一惊,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胸,“你……你……”

李清瑟一个大白眼丢了过去,直接将那双手扯开,“别闹了,一会时辰到了还得去尚书房,老子没时间和你玩这种磨磨唧唧的游戏。”说着用药酒直接擦他胸前。

“公……公主……”赵灵修哪被人这么看过?出生在书香门第的他从小接受的是礼教,从未在人前衣冠不整过,赤裸上身还是第一次。

李清瑟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弄完。“上身可以了,脱裤子。”

这回赵灵修终于到了极限,从椅子上一下蹦了起来,“不可不可。”

李清瑟一耸肩,瞪了他一眼,“老封建,为你好你也不知道,等明天疼死你。”也不再坚持,直接站起身来到水盆边,用皂粉细心洗手。

赵灵修穿着衣服,心思十分复杂,他不傻,知道公主对他好,救下了他还为他着想,公主如此完美,身份尊贵,容貌倾城,人品优秀,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无论从任何方面都找不到丝毫缺点。

赵灵修的眸中一闪,心中的悸动从始自终都未消,他想……他想……

李清瑟仔细洗完了手,用一旁的帕子擦过后,走过去拉开门,那正趴在门上的荣杰瞬时扑了进来,她赶忙闪到一旁,荣杰扑倒在地。

“主子。”小朱子也急忙赶过来。

“嗯,午膳取来了吗?”舒云宫没有小厨房,就算有小厨房也没人做饭,于是一日三餐都靠小朱子从御膳房取饭菜。

荣杰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一看,顿时眼圈都红了,“公子,你没事吧?”那声音惨烈的比死了爹娘还伤痛。

李清瑟赶忙回头查看,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说赵灵修,你怎么还没穿好衣服,难道赵大少爷不会穿衣服?”

那赵灵修恍然大悟,刚刚思考的太投入竟然忘了穿衣服。荣杰冲了上来,那脸甚至要哭出来了,“公子,呜呜呜呜,是荣杰没保护好你……”

本来正准备抬脚出去的李清瑟一顿,将脚又收了回来,阴森的转身,“荣杰,你什么意思?”说的好像她玷污了他家纯洁的公子一样。

“休要胡说。”赵灵修恶狠狠地瞪了荣杰,“公主,抱歉。”

李清瑟一耸肩,走了出去,今天的午膳是四人份儿,也不知小朱子能不能拿来,她过去搭一把手。

“荣杰,话不许乱说,公主的名节岂是你能质疑?”赵灵修生气了,第一次十分严肃地训斥自己的书童,一边说着,一边系好要带。

荣杰赶忙低头,“公子,我错了。”

说话期间,李清瑟已经拎着两大食盒而来,她身后是同样拎着两个食盒的小朱子,可以看出,小朱子的也是受宠若惊,追着李清瑟面上不安。但正主其实满不在乎,将那食盒重重放在桌子上,长叹口气,“还真是重啊。”

荣杰赶忙过来接过工作,将食盒打开布菜。

赵灵修一动不动地看着李清瑟的一举一动,一直澎湃的心终于平静,因为他已做了决定——他会永远守护五公主,一生一世。

☆、042,舞蹈

傍晚,舒云宫。

李清瑟穿着丝质中衣打了一套拳后,盘腿坐在床上,反复思考。

小朱子照例忙里忙外,手拿着一条小抹布如勤劳的小蜜蜂一般上蹿下跳,擦来擦去,一会擦擦桌上的灰,一会擦擦地。

“我说小朱子,你能安静会儿吗?我这一天天够乱的了,你还在我眼前给我添乱。”终于,李清瑟忍无可忍,直接吼了过去。

正在撅个腚擦地的小朱子哭丧了脸。“回主子,奴才也不想啊,这宫里不能不收拾啊,别的宫都有很多奴才,趁着主子外出的功夫便收拾妥当了,但我们舒云宫就奴才自己当值,主子您出门,奴才得跟着,主子您回宫,奴才方能有时间收拾。奴才……奴才也不想啊。”声音无限委屈,正常公主宫内应该有四大宫女,三大太监,外加一个嬷嬷六名小宫女共十四个下人,但如今这十四人的活都让他自己干了,他也是人,也会累啊。

虽然公主对他很好,有时候也亲历其为,但他哪敢都让公主干啊,都一口子揽了下来,这才几天,他活脱脱瘦了好几斤,不说别的,就那裤子都不合身了,他只能将腰带扎得更紧。

李清瑟歪着脖子看了眼小朱子,见他愁眉苦脸,突然扑哧一乐。

她也不傻,自然能看到小朱子的苦,白天自己有时候还能休息会,小朱子可没时间休息,整整从早忙到晚,清晨还得和她一起晨练,多亏这是个男人,要是个小宫女,怕早就累趴下了。“知道了,小朱子,最近辛苦你了,等过几日气氛缓和,我便和皇后要几个宫女太监来分担你的工作。”

这几日小朱子瘦了,眼睛也大了两圈,其实之前他眼睛就不小,但被肥肉挤得仿佛绿豆眼。他的眼珠子狡猾地转了几圈,而后犹犹豫豫,支支吾吾,“主子啊,您有了其他奴才,奴才……奴才……”犹豫着怎么说出口。

李清瑟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绕道他身后,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就你那点小心思,本宫怎会不知?等有了其他奴才,你就是舒云宫的太监总管,行了吧?”

趴在地上的小朱子立刻笑容满面,扬眉吐气,赶忙转身给她就磕头,“多谢主子,奴才给您磕头了,奴才给您磕头了。”那身子机敏得哪像个胖子?他自然知道公主刚刚和他闹笑话呢,公主虽没武功,但那脚劲忒大,如若公主真想踹他,哪能只是简单扑倒?

两人正说着,有声音从宫外传进来。

“霓裳宫宫女奉梁贵妃之令,求见五公主。”

小朱子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冲了出去,虽这舒云宫就一个奴才,也不能让其他宫小瞧了去,该有的礼节一个不能少。

李清瑟看着小朱子如同肥老鼠一般灵敏的身子突然笑了,想起在现代曾看过的特技武打片,明明演员胖得像个球,但用起轻功却身轻如燕,之前觉得十分假的镜头,如今看却也有几分道理了,因为这么灵活的胖子她算是见识了。既然小朱子都竭尽全力的为舒云宫撑面子,她这做主子的自然也不能丢人不是?

离开卧房,走到前厅,在正中央的太师椅坐下,腰背笔直,气势油然而生。

一身淡粉色宫装宫女在小朱子的引领下恭敬地入内,“奴婢碧莲,参见五公主,公主安康。”一个标准宫礼。

“嗯,平身。”李清瑟的声音淡淡,很有威仪,装的有模有样。

小宫女闻言站起身来,脸上的恭敬又添了几分,“奴婢是奉梁贵妃之令,来请公主道霓裳宫一趟。”心中暗暗惊叹,都传言公主是个傻子,但如今一见,哪有半点傻?公主容貌倾城,气质高雅,举止得当。看来那句话是对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李清瑟点了点头,心中已猜到了梁贵妃找她何事,应该是那舞蹈吧,毕竟还有两日就是皇上的寿宴,梁贵妃这几日闭门不出苦练舞艺,也真是辛苦,看来人生就是如此辛苦,无论身居多高的高位,都有必须要努力之事。缓缓站起身来,步法从容优雅,“走吧。”

霓裳宫,全员戒备。

从李清瑟进门开始,便能察觉到周围空气隐隐的紧张,整个霓裳宫奴才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想必最近梁贵妃脾气也不怎么好吧。她能理解,这一舞,梁贵妃压力甚大,若是成了,皇上对她更为宠爱,若是不成,没成功邀宠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丢了一张老脸。这后宫女人活的就是一张脸,没了面子,怕是连死的心都有。

她刚刚入门,梁贵妃身边的嬷嬷便亲自过来迎接,“老奴给公主请安。”说着便拜。

李清瑟哪能让这老女人下拜啊?这人是梁贵妃的奶娘,那可就是半个妈,要真在她面前耍威风,就和与梁贵妃叫嚣没什么区别。赶忙一把拉住,拿出少女的顽皮,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福嬷嬷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随便下拜,宫中规矩是规矩,但在自家没外人,也得尊老爱幼不是?”

福嬷嬷微笑着点头,李清瑟的话对她十分受用,她虽是奴才,但梁贵妃对她却甚是尊重,早就是半个主子。

梁贵妃在里间听到李清瑟的话,心中也十分高兴,给福嬷嬷面子就是给自己面子,看来五公主确实是她这边的人。

“儿臣给母妃请安,母妃真漂亮。”李清瑟盈盈下拜,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女人下到三岁,上到一百三十岁,没有不愿意听自己漂亮的。

果然,梁贵妃听完更是心花怒放,“看你这孩子,母妃上了年纪,还漂亮什么?”

李清瑟一看,心中一笑,有戏,这马匹拍上了。赶忙一脸严肃的摇头,表情诚恳。“上什么年纪啊?母妃年轻貌美,这要是和儿臣走大街上,人家以为我俩是姐妹呢。”其实她没说谎,古代女人皆是早婚早育,虽然二皇子李清泽今年十七岁,但梁贵妃才三十四岁,这放在现代虽不是少女,不过也是一朵花,何况梁贵妃这种后宫妃子拿燕窝补品当凉水喝,那面皮年轻的和她这十五岁的身子没什么两样,哪有半分上年纪的感觉?

福嬷嬷也跟着笑了。

“用过晚膳了吗?”梁贵妃问,神态很是关切。

“回母妃,用过了。”李清瑟乖巧回答。

梁贵妃微笑,叫来身边的贴身宫女,“今天的冰(和谐)糖燕窝还有吧?用冰镇上,一会送两份过来。”宫女得了令便恭敬转身而去。梁贵妃一把拉住她的手,“虽本宫来。”

福嬷嬷将大厅内的宫女们都谴了出去,见两人走到里屋,便细心关了门,还在门外把守。

门内,别有洞天。

所有的窗户皆用厚重的深色布帘盖住,即便是阳光正好的晌午也透不过半丝光鲜,整个屋内若不是有灯烛便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在房梁上,垂下两条一尺宽的红绸,这屋子举架甚高,那红绸也甚长,柔顺的垂下,末端距离地面两尺。红绸质地上乘,滑顺无比,在灯光下反射出盈盈光彩。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屋子四周有数面铜镜,铜镜摆放角度不同,却不会杂乱无章,每一个铜镜的位置以及支起的角度皆是精心安排。

这一切,自然都是李清瑟的功劳。

这几日梁贵妃足不出户,按照李清瑟交代的动作和舞姿闭门苦练,而且不允许任何人看见,这屋子只有一道门,平日里梁贵妃休息,这屋子门闩大锁,钥匙只有她自己有,若是她练习,就由福嬷嬷亲自守在门口,以杜绝人旁观。

这些,自然也是李清瑟交代的。

梁贵妃将身上垂地的披风解开,里面,正是李清瑟设计而成的演出服。但见,透明的红色轻纱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为迷人,身下是一条雪白色丝质长裤,长裤上缀满了璀璨的水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与长裤相称,是一双精巧的鞋子,那鞋无鞋底,整个为上好白色丝绸而做,绣着金线,将梁贵妃本就精巧的小脚更是衬托得有如艺术品一般。

丝绸的好处便是在灯光下反射出优雅的光泽,别说古代,就是在现代,为了能达到更好的舞美光效,最好的的舞台装也是高光类仿丝绸面料。

“OK!母妃练习的应该差不多了吧。”

梁贵妃微笑,“那本宫便舞一曲,有劳瑟儿指点一二。”

李清瑟哭丧了脸,“母妃您可别说笑了,您可是艺术家啊,和您一比,儿臣就是土包子,只不过有幸在父皇之前见识母妃的舞姿罢了,哪敢说什么指点?”

梁贵妃扑哧一乐,纤细的手指轻轻一点她的额头,“死丫头,就你嘴甜。”

……

门外,福嬷嬷守着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李清泽听说李清瑟到了霓裳宫,高兴异常,连衣服都没换便匆匆赶来,那慌张的样子是伺候他十几年的奴才们从未见过的。

不等奴才们行完礼,他便急匆匆冲了进来,看到了福嬷嬷,赶忙问。“福嬷嬷,母妃呢?五公主呢?”

“老奴给二皇子请安,贵妃娘娘和五公主正在里屋。”

李清泽只觉得胸口有一个小兔子,跳得剧烈,“知道了。”说着便准备拉门。

福嬷嬷赶忙拉住他,“二皇子不可,娘娘交代任何人不得入内。”

李清泽冷静下来,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便在这里等吧,有劳福嬷嬷了。”一双眼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那眼红满是期待、兴奋和炙热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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