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27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49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他转身踱步出了这个房间,清瑟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间卧室,除了浅色的木制,通体雪白。没心思欣赏这船舱风景,清瑟赶忙跟着端木流觞出了去,又回到了那间大厅,只不过与刚刚的狼藉不同,此时又干净整洁又恢复了原样,仿佛刚刚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他又坐回了铺着白色毛皮的太师椅上,而她也轻车熟路地坐在他对面。

“凤珠与龙珠本就是一对,凤珠能带来强大内力,但凡事物极必反,既然能带来强大内力便也有反噬,而龙珠则是能起到牵制的作用。没有凤珠,龙珠毫无用处形同废物;没有龙珠,凤珠早晚能将寄主反噬致死。”他慢悠悠地说着。

李清瑟这一下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说,她不去找龙珠都不行。即便是熠教教主穆天寒不来找她,她也得去找穆天寒,为了活命。

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眉头紧蹙,觉得自己吸了这个破凤珠后便倒霉死了,除了和桑贵妃那次救了她一命,平日里也根本看不到什么神功,最后还得去找龙珠,要不然就要危急生命。龙珠啊……那可在穆天寒手上啊!

“你武功与穆天寒武功谁高?”她想了半天,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但问完就后悔了,以她的想象,端木流觞定然不会搭理她。

让她惊讶的是,他竟然破天荒地回答了她的问题。“虽然本座未与穆天寒交过手,但他武功应该更胜一筹,因他与鎏仙阁上任阁主打成平手。”

清瑟一愣,“上任阁主?就是你爹?”

后者微微点头,“嗯。”

清瑟恍然大悟,她进入了之前自己的误区,以为那熠教教主穆天寒也和端木流觞差不多年纪,但细想想,哪那么多英雄出少年啊?穆天寒和端木流觞的父亲打成平手,年纪应该也应该五六十了吧。刚刚端木流觞那一下子她都接不下,更何况武功更好的穆天寒?

心情骤然失落,因为想到自己早晚也得死。

在李清瑟苦恼之时,端木流觞却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微微眯着眼,若有所思。

“端木阁主,有什么疑问吗?”清瑟皱眉,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她脸上有什么问题?

“你长得,”端木的眼中多了沉思,“很像一人。”

清瑟“哦”了一下,不甚在意,“天下之下,有相像的很正常。”

“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很像。”端木流觞不是开玩笑的人,主要是,那个人地位实在特殊。她与他难道有什么关系?

清瑟一愣,像她母亲?不对啊,她记忆中的夜云青浓眉大眼,和她的长相完全是两个极端。那像父亲上官枫?也不对,两人见第一次面的时候,端木流觞就说过他没见过上官枫,那又能是谁?

算了,像谁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忽悠他参加武林大会。顿时,脸上堆满了笑容。因为没了那面具,此时清瑟已露真容,白皙的皮肤,璀璨如宝石般的眸子,带着晶莹光泽的唇,所有美好集合在一起,比最为精湛画艺的名家笔下美女图更要美艳几分。“端木阁主,刚刚发生的不愉快就让我们一笔勾销吧,你打我落水也当没发生过,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其实您想想,参加武林大会对您百利而无一害,不用您下场比武,只要露个脸,还能加深您的威信,您说是不?还有,若是您在找行宫,五岳山头除了东岳泰山被定出去外,其他山头任由您挑,只要您条好,我给您打八折,您看行不?”

端木流觞又深深看了一眼李清瑟的脸,收回若有所思的眸子,“送客。”

那少年立刻出现在船舱门口。

李清瑟火彻底上来了,一拍面前茶桌,“靠,端木流觞,你真是……”

“大鹏国武林大会?本座同意了。”还没等李清瑟骂出来,那淡淡的声音飘过。

清瑟立刻把脏话狠狠咽了回去,满脸怒容变为殷勤,“端木阁主,您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就这么定了,其他相关事宜,我怎么联系您?”

端木流觞微微合上狭长的眼,一直胳膊悠闲地靠在太师椅臂上,头枕在手上。“武林大会前三日,本座会出现。”

“啊?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召开,在哪召开,五岳在哪……”

“说会出现,就会出现。送客。”平淡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不耐。

“别啊,还有最后一件事,你这口头答应了,我放话出去说鎏仙阁主赏脸观赏,若是你没来,我岂不是丢人大发了?”

本来优雅靠在太师椅上的端木流觞一下子坐了起来,周身的气场慑人。“本座堂堂鎏仙阁主,你以为本座会失信?”

清瑟也豁出去了,“口说无凭,定然得有些信物才是。别说阁主您,就算是我父皇是一言九鼎的皇上,不也得给个令牌宝剑或者玉佩之类的?我觉得我要求不为过!”

“你真不怕死?”端木流觞真生气了。

“怕,但还是要信物。”事已至此了,不能功亏一篑,李清瑟咬着牙,瞪着眼,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到了他面前。

气氛激烈,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退步。

最终,从来淡然沉稳的端木流觞终于败下阵来,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怕死又聪明狡诈厚脸皮的人,他认命地从怀中随意一掏,一件白玉质地之物便扔到她手上。

是块玉佩,清瑟拿在手中,玉佩温凉,仿佛还带着他的体温。菱形的玉佩上面龙飞凤舞刻着两个字——流觞。

刚刚还咬牙如同炸毛了的小猫一般的李清瑟立刻收回锋利的爪子,笑眯眯的。“这次算我李清瑟欠你的,我有恩必报有情必还,走了,回见。”话没说完,便头也不回地飞快跑了出去,生怕对方后悔一般。

门外是那少年。

少年突然伸出手,手上是一块肉色胶状物,清瑟一看大喜,正是她的面具。

接过了面具,小心贴在脸上,“多谢小哥儿哈。”

少年未应。

走到船沿,清瑟举目眺望名为水上人间的画舫,哪有半丝船的影子?但她可不想回头去求端木流觞了,她也是有尊严的人,就算是游回去,她也绝不回去求那趾高气昂的端木流觞。

伸手摸了摸胸口,她知道那人肯定给她吃什么特效药,但再特效也无法瞬间将这重重一掌治愈,现在还是隐隐作痛。

“公主,主上为您准备了轿子。”她身后的少年突然说话。

清瑟一愣,刚想“有骨气”的拒绝,但转念一想,凭什么拒绝?这是他欠她的,这一下她白挨了?

于是,便大大方方钻入了华丽得夺目的轿子。

不若之前的八人抬轿,如今只有四名少年,但这轿子还是在空中平缓犹如飞行,李清瑟一边称奇,一边心中自恼自己武功之弱。

水上人间,刚刚李清瑟的一闹仿佛过眼云烟,此时的画舫犹如什么事都未发生一般,丝竹声起,莺歌燕语。除了一人在画舫船沿静静矗立,举目眺望清瑟离开的方向,即便是周围年轻公子多次前来相邀,即便是有名门闺秀多次前来示好,他都如同未闻未见一般,一双剑眉皱的紧,一双眸子带着无限担忧。

远远的,华丽的飞轿驶来,众人惊呼。

轿子落地,清瑟从轿子中钻了出来。

“呼,又回到人间了。”清瑟感慨。

刘疏林赶忙冲了过去,“瑟儿,你还好吧?”说完,便低头,看着李清瑟一双赤脚。

清瑟有些尴尬地缩了一缩小脚,“刚刚跑丢了,事已经办完,我们可以走了。”能捡回面具就算不错了,这鞋子想必刚刚在湖中不知掉到哪了。只要办好了这件事,别说一双鞋,就是一百双鞋她也不在意。

众人渐渐围了上来看热闹,赞叹这一定华丽的轿子,更是赞叹这些用轻功抬轿子的少年,当低头看见这一身湖蓝色长袍年轻公子的一双莹白小脚时,心中都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个姑娘啊。

大鹏国女子的脚向来不允男子观看,被看了脚几乎就等于被人占了便宜,刘疏林见众人围上来,心情糟糕,一个打横将李清瑟抱了起来,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早已用轻功高高跃起,向着湖对岸飞去。

李清瑟浑然不知,抓着他的衣襟不停地晃悠着,“疏林,我成功了,成功了,端木流觞答应去武林大会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落了地,刘疏林终于无奈地摇头叹气,“瑟儿,这样做,值吗?”虽然他是朝廷命官之子,又是江湖中人,体谅百姓之苦,但还是无法理解她此时所想。“其实你大可以将五岳山区的情况交给茗寒,他便能帮你想办法,拯救百姓于水火。”

清瑟摇头,“你不懂,人的一生总要有一些目标,一些抱负。”

疏林浑身一僵,喃喃自语,“抱负?”随后苦笑,“想我一介男儿,与你相比,确实是少了抱负。”心中自嘲,他的人生确实碌碌无为,既不愿入朝为官,在江湖上也以圆滑著称生怕担什么责任,扰了自己的清净。

清瑟马上便明白过来,因为自己的一时之语让刘疏林自责,是她的不对。也不管湖畔有没有行人,搂着他脖子便仰头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亲,“你也有事忙啊,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职责就是宠我,护着我。”

疏林微微一笑,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知道了,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应该我谢你才是。”

刘疏林没再耽搁,直接将她抱上了黑色马车,车帘放下,挡住了周围路人好奇的目光。“我们接下来去哪?”

清瑟在包袱中找出干净袜子和一双黑色靴子,头也不抬,“去侠剑山庄,把这武林大会事宜定下来!”

黑色马车立刻调转头,向着侠剑山庄而去。

……

五岳,嵩山。

“如影大哥,可有主子的消息?”小朱子忙碌了整整一天,刚回到寨子便冲向聚义厅。如今整个五岳工程正不分日夜的进行,山寨管事各司其职,每人都分管一部分工程,而小朱子、如影和薛燕则是总监督,每日不知要往返这五个山头多少次。

好在两人有轻功,不然一双腿都不知要跑断几次。因为日日如此奔波,小朱子的轻功进步飞快,如今在轻功方面,想必已经赶超李清瑟了,同样进步飞快的还有薛燕。不仅仅是因为往返,薛燕的刻苦程度,连小朱子都连连称赞。

他们几人每晚都要来聚义厅集合,彼此汇报情况。

不提李清瑟还好,一提李清瑟,如影便气不打一出来。怒发冲冠的结果便是没控制好力道,将手中茶碗生生捏碎。

薛燕也有些生气,大当家的怎么可以骗他们?就算是把这两个大男人扔在山寨,也不能不带她啊!她不在,谁伺候大当家起居,她十分担心。

“算了,别提主子了,主子做事有她的想法,我们无法干涉,来说说今日的情况吧。”

此时已经一个月有余,在李清瑟强大的压力下,和众人的不懈努力下,四大山上的建筑物已全部竣工,如今在最后的装饰阶段。其中包括室内装饰,家具等物的打造、上漆、雕花等。

三个人将手上的事互相汇报,其实他们三人也很忐忑,生怕李清瑟不在,他们没将她交代的工作做好。三人彼此汇报完毕,都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一切都在计划和掌握之中。

“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月,四座山上的建筑便可完工。”如影说,心中却暗暗称奇。满打满算才三个月,就能将四座光秃秃的山体建造出这么多美轮美奂、如同人间仙境的建筑,若不是自己他亲眼所见,亲手监工,即便打死也不信。

而创造出这三个月奇迹之人便是李清瑟,回想五个月前,李清瑟对他信誓旦旦地说三个月完工,他看着那些图纸怎么也不信,如今却真实信了。难道这就是李清瑟所说的“科学管理”的成果?

薛燕为如影重新倒了一杯茶水,如影端起茶,却觉得心里压抑得紧,最近几天他一直被这种压抑感折磨得睡不着,只有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此时为春季,山上开门了桃花与丁香,微风吹来阵阵花香,十分宜人。

但在聚义厅的如影却觉得心中憋闷得紧,好像无法呼吸一般。他没碰茶碗,却起身向外走去。站在聚义厅大门,迎着迎面吹来的清新微风,他却还是缓解不了窒息之感。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如同隔靴挠痒一般,让人使不出力气,有时恨不得想狠狠向自己手上扎上一刀,用疼痛来刺激自己。

他不知的是,这种憋闷感,就是思念。

与此同时,另一院子。

杏林医馆。

凌尼莹白的手支着笔,专心致志地在一张纸上写着,少顷,放下笔。“老人家,拿着这个去取药吧,三碗熬成一碗饮用,一日两次,十天后再来这里,我为你复诊。”将纸张小心递给面前一老头。

老头千恩万谢地拿过纸,到了医馆另一侧取药。

“师父,天色暗了,是否应该关医馆了?”一名弟子上前。

凌尼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医馆门口,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褐色的眸子忍不住闪了一闪。一个多月了,也不知瑟儿她到底去了哪里,事情进展得顺利吗,身体可好。

他很想她,不知她是否也在想他?

……

正在侠剑山庄与欧阳容止等人核对英雄帖名单的李清瑟忍不住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瑟儿,着凉了?”刘疏林赶忙问道。

欧阳容止也抬起了眼,询问地看向李清瑟。

清瑟赶忙微笑着摇头。“没有,就是单纯鼻子痒,刚刚核对到哪了,我们继续。”

虽然她否认,但刘疏林还是取了一件披风,为她小心披上,其温柔,让一旁之人都连连称赞,赞叹两人伉俪情深。

其他人都称呼清瑟为李姑娘,刘疏林却坚持叫她“瑟儿”,因为那“翠花”二字,他努力了很久也没法叫出口。众人也没多问,想必这“瑟儿”是李翠花的小名,却又惋惜,好好的姑娘,怎么叫“翠花”呢?

众人终于将名单对好,这已经是第五次核对了,也是最后一次核对。

欧阳容止一旦没了工作清闲下来,一双眼便若有所思。

一旁有人问,“盟主,难道那月仙姑娘还是未找到?”

欧阳苦笑着摇头,“没有,一个月了,还是没丝毫线索。”别说别人,就连他自己也是奇怪,他只看了她,连一句话都未交流,为何对她念念不忘,难道他根本就是只在乎皮相之人!?

李清瑟浑身抖了一下,没敢吭声,刘疏林轻拍她的肩,告诉她放宽心,没什么危险。

“李姑娘,东西都准备妥当,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到五岳吧。”欧阳抬头问清瑟。

清瑟一愣,赶忙回答,“好,好,明天就去五岳。”为什么她觉得这欧阳容止的眼神很怪?

☆、171,终于回来啦

五岳山区沸腾了,因为大当家的终于回来了,别说黑风寨被迫改邪归正的山贼们,还有整个五岳山区的百姓都跑到入山唯一的大道两旁欢迎,场面极为热烈。

一行车队,为首的便是刘疏林的黑色马车。

离得老远,便能听见百姓们的欢呼声,有些年轻姑娘拿着采来的新鲜水果,淳朴的农妇则是端着热乎乎的清茶。

因为百姓的拥堵,车队不得不停下,黑色马车帘一撩,李清瑟从车内钻了出来,此时,她已经换了女装,水绿色,虽然绝色面容被面具所覆盖,但周身高贵又端庄的气质还是让人侧目。

见到山寨大当家的,百姓们更是激动了,清瑟礼貌性的接过几名在前的农妇少女手中的热茶水果,又安抚了几句,畅想了一下美好的未来,以及武林大会召开之际需要百姓们的协助,众人被李清瑟三寸不烂之舌煽动得热血沸腾,好说歹说,才让出一条路出来。

刘疏林在车内暗暗称奇,之前虽听清瑟说过她在这山区中的地位,但百闻不如一见,如今见了才真正佩服,想必当今皇上来此,也就这种待遇吧。忍不住好奇,他掀开了帘子,探出了头。

黑色马车帘再次掀开,露出一张玉面,温文尔雅的笑容如同身侧的春风一般,一双如幽潭般的眸子,让人过目难忘。

姑娘们看到刘疏林后沸腾了,但转念一想,这人和大当家的一个马车,想必也是……裙下之臣,于是,刚刚沸腾的情绪瞬时降了很多,谁敢和大当家的抢男人?只要男人身上有了大当家的烙印,便没人敢碰。

身后的一排马车也有人好奇撩帘观看,其中不乏江湖少侠,姑娘们的眼光和热情一下子从黑色马车转移到后面的马车,带着娇羞将水果一个个投向马车中,希望少侠能感受到她们的情意。

其中最为惹眼的是一身宝石蓝锦缎长袍的男子,便是欧阳容止。

刘疏林与清瑟双双回到车内,他聪明绝顶,早就把这群姑娘们的想法摸了个透,心中庆幸有李清瑟的“庇护”,他可受不了被如同群蝶一般女子们的追逐。

“疏林,你真不觉得欧阳容止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清瑟回到车中,若有所思。

刘疏林笑笑,“这几日我也观察试探了,确实是你多虑了。”说着,便捡起车中的水果,取出帕子擦了一擦,递给李清瑟。

清瑟接过水果后,狠狠咬了一口,“希望是我多虑,我现在已经草木皆兵了,好像我走到哪桃花运就跟到哪,当桃花泛滥到一定程度便是桃花劫,现在我只希望低调地生活,仅此而已。”

两人坐在车厢上,其上铺着名贵舒适的地毯,刘疏林一只胳膊支起,头枕在其上,淡笑着,“瑟儿,你这一生便是与低调无缘之人,不说其他,只说这武林大会一旦在五岳举办,京城中怎么会没个风声?即便你带着面具,那我呢?如影呢?凌尼王子呢?他们四人找来是迟早的事,如今你也只能珍惜这暴风雨前的宁静了。”

清瑟岂会不知?只能哀叹,可能从她穿越的一刻起,这一生就和平静无缘吧。“罢了,反正现在我已想开了,既然决定不要脸,就不要脸的彻底,他们敢来,我就敢收!愿意跟着我的就在五岳呆着,不愿意的就该哪哪去,我是不回京城,誓死不回。”

百姓们让出了一条路,马车又能前行了。

“好,不回,反正我刘疏林不怕,本就打算四海为家,如今将这四海定在五岳了也不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扯着,马车沿着精心修建的平整大道一路向上,前方,正是黑风寨。

“主子,您可回来了。”小朱子飞奔着上前,看见正下车的李清瑟,一双大眼通红。

“有点出息,别哭。”清瑟赶忙凑近他,压低了声音。“薛燕呢?”

“奴婢在。”在小朱子身后的薛燕也掩不住激动,却不像小朱子那般失态。

清瑟点点头,一指身后车队,“这些人都是江湖少侠,前来一起筹办武林大会的,你为他们安排下住处,顺便训练出一些侍女侍卫以备不时之需。”

“是。”薛燕一福身,接到任务后立刻将激动收敛,向后排马车走去,有条不紊地完成大当家交代的人物。

清瑟眯着眼看着面前众人,遥远处有一白色身影,是凌尼,却怎么少一人。“小朱子,如影呢?”

小朱子顿了一下,随后立刻微笑以对,“如影大哥还在华山监工索梯,一会就能回来。”其实如影正生闷气呢,因为李清瑟离开不带他,他又不能只说,有时看到如影大哥别扭的劲儿,连他都十分无奈。

“你们辛苦了。”清瑟由衷地说。

刘疏林也下了马车,一打折扇随意扇了几下,观赏起清瑟这半年来所居住的环境。黑风寨是传统的山寨,有大厅、有居所,更是有高高的围墙和哨塔,装饰得不够精美,很是粗狂。想必并未做什么大的改动。与此相比,遥遥可见其他几座山头却是如同风景画一般,要么精致隽秀,要么气势磅礴。群山犹如水墨画卷一般层层渲染,青山翠林之间,错落有致的房屋点缀,不得不说,这五岳被清瑟的“整体规划”后,确实是个好地方。

欧阳容止等一群人也下了马车,都在惊叹这山上美景,这些年轻少侠多是与欧阳容止交好,有一些是武林世家子弟,此时见到比图纸上更为大气又精美的建筑都心动不已,也决定买个别馆三两间,在此习武,修身养性。

李清瑟歉意地回头看向刘疏林,后者微笑着点头,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前者则是一愣,她还没说,他怎么就知道?而后又感慨,刘疏林真是大度,大度得甚至让她有些愧疚!如果他对她横眉冷对,甚至是耍脾气,也许她心情还能平稳一些。

吃过午膳,在欧阳容止等人的要求下,李清瑟便亲自带着众人游走于各个山头,讲解各个建筑的特点优势,外加吹嘘下此山从前多么多么有灵气。在清水的妙语连珠下,这原本杀气腾腾的各大山寨被形容成国家4A级风景区,当下便有几人交了定金,买了几座宅子。

众人都是有武功之人,走了整整一下午也未觉得累,但这可苦了李清瑟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快干得冒烟,原来这导游外加售楼小姐根本不是人干的活。天已蒙蒙黑,遥遥可见黑风寨厨房炊烟徐徐,厨房中的厨子是清瑟高薪在周围各处聘请来的,之前寨子里的厨子实在拿不出手。

回头遥望夜幕笼罩下的各个山,灯烛已经点燃,巍峨的险峰上依山建筑群有着点点灯光,神秘得引人遐想。她不缺钱,也知晓现在这些事和她八竿子打不到,她做这些都是为了那些百姓。也许古人不觉得什么,但她一个生活安逸的现代人对之前山区百姓的生活实在看不下去。

李清瑟不知道的是,她的这“圣母”“观音”的行为,让她的生命轨迹徒然一转,也许从拎着众人上山的一刹那,命运的齿轮早已经吱嘎作响地为她安排好了未来离奇惊险的命运,也注定了她不平凡的一生。

用过晚膳,清瑟派人将众人都送到客房,凌尼默默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不出声招呼,也不离去,仿佛永远伴随她一般。

“最近好吗?”清瑟有些忐忑,对于她的不告而别。

凌尼微笑着点点头,绝美的容颜在灯烛光下更为柔和,让人忍不住爱怜,“瑟儿辛苦了。”

李清瑟有些不自在,自己不告而别,如影那样的反应才应是正常吧,但凌尼好像丝毫不生气,她缓缓摇摇头,走到他身前,牵起他的手,压低了声音。“这是大鹏国不是那桑国,不用对我逆来顺受,我们是平等了,你如果不开心可以表现出来,千万别压抑自己。”

这短短半年,凌尼仿佛已经被大鹏国的风土人情感染了一般,身上的女气已经很淡,若是在那桑,他要投入女子怀抱,但如今却伸手轻轻将她揽在怀中,十分自然。“我真的没生气,两人若是相惜又岂在朝朝暮暮,你有事,有远大抱负,我帮不上忙,但也不想为你添乱。”

清瑟的嘴角抽了一下,还是觉得这话有些怪,应该是女子对男子说吧……罢了,凌尼在那桑十几年,岂是短短一年就能转变的?

她忍不住好笑,“我可没什么远大抱负,做这些也是随着性子,只是不像百姓们受苦罢了。对了,”她离开他的怀抱,仰头看他,“怎么能说你帮不上忙呢?如今我极力承揽武林大会,医治伤者和维持秩序主要是靠你和如影,未来你们会很辛苦哦。”

“好。”凌尼微笑着点点头。

此时厅房内已无外人,客人已被下人们送入客房,除了凌尼与清瑟两人,便是在远处喝着清茶的刘疏林。

后者看到两人深情款款地拥抱相聊,感觉喝的不是清茶而是陈醋。

“瑟儿,这位是?”凌尼先打断了两人谈话,问起刘疏林的身份。

清瑟一僵,这个……要怎么回答?她真是没用,人家古代人男子纳妾理直气壮的,但她怎么就做不到?带了刘疏林回来,在凌尼面前抬不起头。

“阁下想必就是那桑国凌尼王子吧,听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在下姓刘名疏林,虽瑟儿前来,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说着,带着淡笑挑衅一笑。刘疏林在大鹏国便远远见过凌尼一次,如今近看,不得不感慨其美貌,他从小与崔茗寒一同长大,以为崔茗寒的美貌已经用言语难以形容,但面前这凌尼王子的美丝毫不亚于崔茗寒。

与上一次不同,他清楚记得在大鹏国皇宫宴席上见到凌尼王子时,其一身艳红衣裙,性别难辨,但如今却已是少年气质,虽不算健壮,但绝无女气。

他承认他的话有些挑衅,对情敌,难免如此。

凌尼愣了一下,看了看刘疏林,其儒雅姿容风度翩翩,一身锦缎长袍将身子包裹得更修长,一双眼仿佛毫不在意的淡笑,但其中却隐现睿智的锋芒。手中的折扇摇着,但他懂医蛊,从他执扇的右手上的肌肉紧绷程度可以看出,这扇子分量不轻,想必是铁扇武器。

低头看向清瑟,发现她低着头,仿佛办错了什么事一般。

这名为刘疏林之人,容貌出众、武功不弱,眼中敛尽锋芒还有些得意之色,成为一家人?

凌尼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瑟儿的新欢!

刘疏林淡笑着看着他,等着他发怒。

让他失望了,凌尼没发火,相反还对他亲切一笑,那笑容好像是长辈安抚晚辈的笑容,大度包容又雍容华贵,在宫中皇后脸上经常能看见,这让刘疏林一愣。

凌尼低头轻轻拉起清瑟的手,“瑟儿想什么时候办喜事?是最近办,为武林大会填个喜气,还是等武林大会之后,为你们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如果说刚刚刘疏林惊讶,现在便是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这凌尼王子这么大方,丝毫没有醋意不说,还连什么都为李清瑟想到了,按照其说法,无论什么时候大婚都是理由充分的。别说男子,即便是女子正妻可以如此善解人意的都少之又少。

“你不生气?”她小心抬头偷窥他的脸,但在其上丝毫找不到隐怒的迹象。

“不生气,只要瑟儿开心就好。”灯烛光下,凌尼的双眼颜色更淡,带着笑意。

清瑟大为感动,甚至感动得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虽然不想哭,但豆大的眼泪还是哗哗流。

“瑟儿你为什么要哭?有什么事不开心?”凌尼见她哭了,有些手忙脚乱。

清瑟摇摇头,伸手抹泪,“没什么,就是太感动罢了,以后我一定对你好好的,真的。”她觉得凌尼会把她惯坏了的。

与李清瑟想必,最惊讶的还是刘疏林。他目瞪口呆,虽然早就知道清瑟会有众多男人,却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男子可以站出来包容一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正妻?

“瑟儿,刘公子的卧房,你觉得选在何处比较方便?”凌尼笑着伸手帮她擦泪。

清瑟想了一下,“如影的院子东边不是还有一个小院子吗?就让疏林在那里如何?”

……院子……

刘疏林很想咳血,越听越像庭院深深,难道他要沦落到内宅了?

但想到李清瑟,他还是硬生生忍了,现在由不得他选择,要么去争抢,要么就离开。离开他万万做不到,那就如此吧,反正还有崔茗寒作伴。

刘疏林外表是个翩翩君子,其实是个小人,即便是落水也想抓个垫背的,只要一想到眼高于顶的崔茗寒也在其中,他心里就安生了不少。人生平淡无味,无论是在入仕为官还是江湖遨游,时间长了也就那么回事,如今和李清瑟在一起,他还真是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人生。

“好,就在那里吧。”凌尼心中稍微忐忑,虽然如影的婚事是他操办,但与其算是熟识。如今这刘公子是第一次见,他生怕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而落人话柄,为妻主添麻烦。在宫中父妃便教过,虽为正房,但凡事还是要以妻主的意思为准,即便是走个过场也要先征求妻主的意见。

“多谢凌尼王子了。”刘疏林好笑,若是按照以往后宅规矩,他是不是还得尊称凌尼王子一声姐姐?不对,是哥哥。

凌尼面上带着一丝苦笑,“我与那桑国已无关系,以后叫我凌尼便可。”

刘疏林也对其笑笑,他还得感谢这凌尼王子,若不是他,估计瑟儿身边也没他刘疏林什么事。就是因为他的离去所以瑟儿才托他寻找,而后慢慢发展,“好。”

几人还在说话,门外微风一动,一道黑影一闪,有一人已入内,带了一阵凉气。

“如影,好久不见。”清瑟赶忙去打招呼。

如影暗暗咬牙,很想冲过去大骂她一顿,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最近可好?”偏过头去,对自己生气,暗讽自己没用,但就是不忍心责骂她。

“好,别担心了。”清瑟纠结,这群人怎么这么极端?凌尼包容的要死,这如影却又别扭的要死,还有刘疏林,不吭声只笑着,分明就是在看她的好戏,这个家伙!

“如影你来得正好,这位是刘公子,是瑟儿的……新人,我们来商量下合适为他们办大婚吧。”凌尼道。

“……”如影想吐血又无可奈何,这些人的存在他早就知晓,在京城便知晓,原本窃喜跟着瑟儿出来偷得人生美事,但纸里包不住火,早晚他们都一个个找来。罢了,他早就猜到的结局,又何苦纠结。“凌尼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些事你决定便好,我没意见。”

这几个月的相处,两人也算是互为了解,如影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凌尼笑笑,“好,那如影只要保护好瑟儿便可,这些事便不用你操心了。”

刘疏林看着两人“和睦共处”的景象暗暗称奇,暗叹李清瑟真是天下奇女子,这里每个男人都能独当一面,但如今却又都挤在她家后院。

凌尼褐色的眸子看了看刘疏林,又看了看清瑟,“那现在筹备,过五天后大婚?”他在揣摩她的意思,希望能猜准。

“那就麻烦凌尼了。”刘疏林上前,生怕李清瑟因为害羞等原因反悔,先答应下来。

“客气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凌尼对他如和煦春风般微笑,后者只觉得毛骨悚然的怪异。

如影坐在一旁,一句话都不说,还是凌尼与刘疏林聊天,问问他家世及兴趣爱好什么的,惊讶发现他竟是大鹏国官员之子,想必之前两人应该是在皇宫中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个人来。

三人谈话,一人生气,谈话的是李清瑟、凌尼和刘疏林,生气的自然是如影。

凌尼停下了话,抬头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夜,而后问清瑟,眼中掩不住有些期待。“瑟儿,夜深了,你得休息了,明日还有诸多要事,你看,今晚……”饶是淡定的凌尼,此时语气也有了尴尬,若是自己听,其中还有些期待。

他的一句话,也惊动了其他两人,两人都看向李清瑟。

“……”咋办?咋办?清瑟如临大敌,脑海中几千万脑细胞紧急集合,比当年被这三癞子掳来也没这么心惊胆战。

如影?他是最生气的,应该好好陪他才是;凌尼?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如今还这么包容她,第一夜……咳咳应该和他;但疏林呢?他跟着她来,见到老情人就把他甩了,他会不会多想。

李清瑟一张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紫,紫了又蓝。

“说啊。”如影不耐烦,催促。

清瑟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一拍椅子扶手,“有什么说的,晚上了,都回家睡觉吧,自己不都是有院子吗?你们聊,我累了,走了。”说完,也不管众人有什么反应,转身便跑。

清瑟的房内,薛燕早已到了,虽临时弄来几名侍女,但照顾李清瑟起居,薛燕还是亲手来做。

“大当家,您回来了。”入门右转有一小隔断,被清瑟称为“浴室”,室内水汽氤氲,薛燕早已将热水打来,只等清瑟回来洗澡。

清瑟草草扫了一眼,之间房内干净整齐,根本看不出这屋子几个月无人居住,可见有人勤加打扫。“燕子谢谢你了。”

“都是奴婢应该做的。”薛燕想也没想回答,转身开始扑床褥。

李清瑟也不客气,关上门便开始脱衣服准备下水洗澡,“燕子,其实你不用伺候我了,只要培训出侍女便可了,现在薛燕几乎都成了山寨四当家了,让你伺候我起居实在太大材小用了。”

这些都是实话,清瑟耳聪目明,今日归来发现薛燕一举一动都从容有礼,虽然面孔冷了一些,但做事井井有条,平日里勤快上进,公正不阿,在山寨中威望极高。如果她没看错,与欧阳容止前来的几名少侠中,就有对薛燕侧目之人。

清瑟双眼闪了一闪,“燕子,今日你接待的那些年轻人,你觉得怎样?”

薛燕将床铺铺好,点上熏香。“他们都是有出身之人,举止得当,待人也不错。”点完熏香,又走到桌前,将最明亮的一盏灯烛熄灭,只留一盏小灯,房内昏暗了一些,但更适合安眠。

清瑟趴在桶沿,“那你有喜欢的吗?如果有,本当家作主,帮你说说。”

薛燕手上熄灯用的陶瓷小盅顿了一下,冷静的眼中闪了一丝慌乱,“薛燕这种残花败柳哪还想嫁人?这辈子只想好好伺候大当家。”

“燕子你这么想就不对了,虽然这万恶的世道女子婚前必须守贞,但江湖女儿向来不拘小节,什么女侠少侠风流一夜也是常有的事,婚前能守住贞操的也没几个人,和一个人上床与和一百个人上床没什么区别,事情已经过去了总要放下,你就当以前交了个男朋友之后分了不就完了?”她安慰着。

薛燕的双眼又闪了一闪,原本有些许期待的目光,却又马上暗淡下去。“不劳大当家操心了,薛燕对如今的生活很满足。”她是美的,冷艳,有些年轻少侠对她侧目她也是知晓,只不过她想要的都不是他们。

“大当家的若没什么事,薛燕便先退下了。”伺候完李清瑟洗澡,见她钻入被子中,又细心将被子为她仔细盖好,薛燕才开口。

“嗯,晚安吧,你也早些休息,未来一段时间我们都很忙。”头沾到了枕头才知道自己有多困。

“是。”薛燕走了,出了门,反身将门扉关好。

李清瑟十分困,这一天下午走得头晕眼花双腿发麻,有时候跨山头还得用轻功,折腾到晚上已经筋疲力尽,此时身子已经不是她的了,头晕晕沉沉嗜睡。

嗜睡?

她马上想起了端木流觞所说的凤珠反噬。问题真是越来越严重了,难道她要去找穆天寒?但那穆天寒和端木流觞他爹都能打个平手,其武功真是难以想象!人生啊,怎么这么多悲催?这么多不得已?

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今天开心了就行,死了就死了,搞不好还能穿越回现代呢,或者这一切都是黄粱一梦。

不知不觉,李清瑟已入梦。

第二日,清晨。

清瑟未醒,却听到屋外有响动,人声吵杂,有很多人的声音,不知在吵什么事。她还想睡,但理智告诉她应该起床了,作为这山头最大的领导,若是睡到日上三竿实在丢人了些。

挣扎着起床洗漱,这该死的凤珠,这挨千刀的凤珠,让她这么困。

屋外确实有人吵吵,声音最大的是欧阳容止,昨日待人接物彬彬有礼、进退有度又有大家风范的武林盟主又不见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智商直线下降,如今已与痴儿一个水准。

自然是因为看到了如影。

李清瑟目瞪口呆,看着欧阳容止抓耳挠腮地围着如影转,死活要和他切磋无比,旁边的几名少侠都在偷笑,欧阳什么德行他们知晓,只要见到武林高手就缠着人比武切磋,赢了就觉得无趣,输了就糟了,因为过几天他还会来缠着人比武。

如影冷冷看着“性情大变”的武林盟主,眼中满是嘲讽。还好他不用涉足武林,不然由这种武林盟主带领实在丢人的很,他懒得和这个欧阳容止折腾,无奈这人如同狗屁膏药一般粘着他,这一早晨,无论他走到哪里,欧阳容止就跟到哪里。

他本来想偷偷看看瑟儿起床与否,哪怕是远远看上一眼,安静地看一眼,哪想这欧阳容止非缠着他喋喋不休。若刚刚因为欧阳容止是客人还对其客气,如今真想下手狠狠揍他一顿。

“在谈什么,大清早的便这么热络?”清瑟笑着从院子中出来。今日的她还是那般清爽的打扮,一身水蓝色春装衣裙将玲珑有致的身躯包裹得完美,乌黑柔亮的发丝简单挽了个发髻,用水玉簪子斜斜一插,端庄又秀气,即便是面容平平肤色略显苍白,但周身的气质却还是夺人眼球。

若不是跟着李翠花前来山寨,也有几名少侠对其蠢蠢欲动,虽然她身边已有了笑面公子刘疏林,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们也不无机会。

却让人怎么也想不到,这李翠花竟有如此多的夫君,一下子如同一碗冷水,把众人的蠢蠢欲动浇得干干净净,此时对李翠花,除了尊敬也就只有尊敬了。

正缠着如影的欧阳容止见到李清瑟来,赶忙收敛了情绪,挤出了威严,不知为何,他隐隐就是想在这奇女子面前立下威风,让她对他另眼相看。这想法奇怪的很,莫名其妙,不知如何解释。

“李当家,早。”欧阳容止开口,恢复了平日里“武林盟主”的气度。

如影斜眼扫了他一眼。

“早啊。”清瑟对他微笑。

欧阳容止的心就如同久安逢甘露一般,这一个月的相处,他对她钦佩有佳,本来因要操办武林大会手忙脚乱,还请来众多朋友帮忙,但却因为这突然杀出来的女子,一场别出心裁的武林大会却被策划了出来。

清瑟对武林大会提供了诸多点子,在行程计划安排上一手承揽,他对她钦佩。他的精神世界里从来都是出了武还是武,但因这阴差阳错成为武林盟主,又因为武林大会,让他单纯的世界出现了两个女人。

一个便是这大当家李翠花,另一个则是那月仙姑娘。

他知道自己对她们两人不是男女之情,对李翠花,他是钦佩有加,对那不知名的月仙姑娘,他是好奇居多。他自知不是贪恋美色之人,虽对两人不是男女之情,但却是在意的。

“李姑娘早。”

☆、172,缠上如影

欧阳容止话音刚落,便想起她是从面前那院子中走出的,有些尴尬,“是不是我们打扰了李姑娘。”

“哪里。”清瑟赶忙拒绝,见他缠着如影,立刻便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之前的一个多月,刘疏林叫苦不堪,时时刻刻只要抓住刘疏林便要比武,弄得刘疏林见到他就如同老鼠见猫一般用各种方法遁走。

如今他盯上了如影?她突然很想知道两人到底谁厉害,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比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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