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31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李姑娘,新的武林盟主是李姑娘。”欧阳容止淡淡地说着,单纯为了回答他们问题。

既然前任武林盟主开口了,他们便也认了。那李翠花当家的武功大家有目共睹,之前的规则他们也是认可,只要打败熠教教主穆天寒,便是信任盟主。

众人又是众说芸芸,热闹开来。

闹了半天这五岳当家李翠花竟然是个绝色大美女,平日里竟然都是带着易容(和谐)面具!?难怪那三名夫君个个容貌俊美武功高超,这样的才女加美女,天下有什么男子可以抗拒其魅力?

有一些世俗观念不是很强烈的青年男子甚至萌发了入幕的念想,那如影几人都不在乎,他们又在乎什么?

这些人的谈论言语,传在欧阳容止耳中,异常讽刺。

“各位,在下失陪了,告辞。”欧阳容止没心情再听下去,他只想一人呆会。话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转身就走。

“少主,您也累了,我们回房间歇歇吧。”侠剑山庄随行的管事上前,见自家少主如此失魂落魄十分担心。

欧阳容止遥遥望了一眼李清瑟消失的方向,唇角动了一动,最终垂下了眼眸。他一向是积极向上充满干劲,但如今,他的世界阳光已被乌云覆盖,他的面容又如何能阳光得起来。

“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回庄,我先行一步。”话音刚落,欧阳容止的身影便向前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少主,少主您等等。”管事赶忙冲过去,哪还有半点人影?

……

“瑟儿如何了?”如影挣扎着上前,虽然他的伤比她的更重,但他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养伤,满脑子都是受伤的瑟儿。

刚查看完清瑟病情的凌尼一惊。“如影你怎么又起来了,你现在需要静养,你经脉俱伤,若是没修养好,极易走火入魔。”

如影咬牙,“瑟儿伤了,我又如何能安心养病?”何况,她还为他而伤,他此时连自残的心都有。

凌尼无奈,上前扶住如影。“其实瑟儿的伤不重,她只是用内力过度造成体虚罢了,休养便可。倒是你,此时你可万万不能动。”

“我做不到。”如影一双眼一直盯着清瑟,眼中血红。

凌尼无奈叹气,“那我将瑟儿抱到软榻上,你在这张床上休息吧。”

“那怎么行,我在软榻。”如影挣扎。

煎好药的刘疏林入内,微微一笑,“如影你就别争了,软榻就那么个大小,你哪能躺得开,瑟儿睡正好。”将碗放下,伸手将清瑟抱到软榻。凌尼则是将如影伏到床上躺好。

刘疏林为清瑟喂药,“这样也好,两人在一起,省的凌尼为你俩诊病,跑来跑去。”

凌尼笑笑不语。

清瑟一直睡着,胸口的憋疼消失,浑身舒畅,只不过四肢很是疲惫。他幽幽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软榻上,桌子旁刘疏林和凌尼正趴着打盹,而床上躺着的是如影。

轻轻翻身下床,取过薄被,为刘疏林和凌尼盖上,还未走到他们身前,警惕的两人便醒来。“瑟儿,你醒了?”说话的是凌尼。

“我没事了,你们辛苦了。”看见两人满面疲惫,想来自己这昏睡搞不好是几天几夜,苦了他们了。心头感动暗涌。转身到了如影床前,看见他一张脸苍白如纸,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她知道,他是为了她才去拼命的,这个笨蛋如影。

清瑟觉得胸口憋闷,走到门边,将门打开,原来已是深夜。

凌尼和刘疏林赶忙跟了出去,三人静静站在院子中。

清瑟看向月亮,已过十五,月亮逐渐盈缺,呈椭圆形,零零星星有了繁星。“疏林,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的身份已暴露,穆天寒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本来我还以为能侥幸多活几年,看来老天爷都不让我活。”

本来很苦闷的话题,刘疏林却笑得惬意,将折扇打了两下。“瑟儿所言差矣,我的看法与你刚好相反,你认为老天爷让你死,而我却认为老天爷逼你活。及时你不暴露,又能怎样,一辈子当过街老鼠?一辈子躲着穆天寒?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就算是你融珠之时没人看见,谁敢保证你与桑贵妃动手之时没人发现?穆天寒如今是重心在大鹏武林,若是他发现凤珠不在此,早晚要将目光重新放到皇宫中,顺藤摸瓜,总有一天泄露。”

清瑟恍然大悟,是啊,她和桑贵妃之事被皇上压了下来,但目击者众多,若是有心之人询问,也是能找出一些疑点。

疏林继续道,“况且,即便是你不去找龙珠,这龙珠,我也是找定了。”

清瑟惊讶地回眸看着他,刘疏林笑着,“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他们两人都有份。”说着,用扇子一指一旁的凌尼和房内的如影。

“之前我们想的是,做个假珠子找机会去穆天寒那换下来,这样瑟儿能保命,同时穆天寒手中的龙珠也不再有什么作用,那样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生活不怕被暗算,就算是有一天穆天寒真找了来,凭你体内的龙凤双珠,他也奈何不了你。虽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武林是用什么方法,只要有一点缝隙,我们都会去做。”刘疏林笑意淡淡。

清瑟的嘴角动了一动,而后不自然地笑了,“你们为我做的……太多了。”心中感动,她原本以为都是自己冲锋陷阵,其实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们也在默默支持她,暗中帮她铺平道路,将她不敢想的想了,不敢做的做了。

“瑟儿,只要你能活下去,让我们做什么都行。”说话的是凌尼。

清瑟点了点头,鼻子很酸,被感动得想哭。她原本得过且过,从未想过和穆天寒去争什么,觉得生死有命,死了就死了。但今天才知道自己的可笑,她死了,他们怎么办?她真的很不负责。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凌尼轻揽她的肩,“你没错,为什么说对不起?”

清瑟笑着摇摇头,眼泪划过。“对了,端木流觞呢?”突然想起这个差点忘到九霄云外的人。

“瑟儿你昏睡了三天三夜,大部分人都离开了,鎏仙阁阁主、侠剑山庄少庄主,还有一些武林人士。如今你武林盟主的身份已经确认,欧阳容止将盟主令牌留了下来,此时还在五岳之人都是想买你房子的人了。”刘疏林伸手去摸她面颊上的泪。

李清瑟大吃一惊,一下子从凌尼怀中挣脱,“什么?武林盟主?疏林,你说武林盟主是谁?”

刘疏林淡笑。“你啊。”

“疏林,这笑话一点不好玩,说认真的,武林盟主是谁。”老天爷啊,可千万别栽她头上,她怕死了,如果一个故事可以选择,她甘愿当一生平平安安的女配角,也不想当上刀山下火海的女主!

但她的祈祷失效,刘疏林眼中笑意越来越深,唇角弧度越来越大,吐出的话语却残酷得可怕。“信任武林盟主,正式五岳大当家,李翠花姑娘。”

“我的妈呀。”清瑟只觉得腿一软,重新栽倒在凌尼身上,欲哭无泪。她受够了,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低调的生活,为什么又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瑟儿,认了吧,这就是你的命。”刘疏林越看她越觉得好笑,最终忍不住深处修长的食指轻轻戳了她的额头一下。

凌尼也是无奈,只能尽量安慰她,“瑟儿别怕,一切都有我们呢。”

“嗯,知道了,我进去看看如影。”李清瑟挣扎地入了屋,现在哪是她怕不怕的事?现在她李清瑟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知“怕”为何物了,罢了,也许就如同刘疏林所说,这就是她的命!

……

从武林大会决赛到今日,已五天。

新任盟主李翠花终于正式上任,接手了这盟主的烂摊子。这场武林大会实在轰轰烈烈,其名气传遍整个天下列国,除了大鹏这武林大会,就没有任何一国的武林盛世可以将三大门派首领请来,而这大鹏国武林大会除了请到了鎏仙阁阁主坐镇,还引来熠教教主参加。

这不是最惊人的,惊人的是熠教教主竟然……输了!竟然输了!?

比惊人更惊人的是惊惊人。新任武林盟主、也就是打败熠教教主之人,不是什么武林泰山北斗,也不是什么德高大侠,更不天资少侠,而是举办活动的一个山大王,叫李翠花。

一时间整个天下的谈资都多了起来,大家茶余饭后集结在一起议论纷纷,除了这些自然还有爆料。那李翠花虽然名字低俗,却是个大大的美人儿,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说她的容貌在江湖中若是第二,便没有女子敢当第一。

除了美貌,他还有三名夫侍,都是武功高超、面容俊美之人。

在五岳的李清瑟万万没想到,这古代小道新闻的传播速度丝毫不亚于现代互联网,才短短几日,这些事儿就在大江南北传扬开来。她更是想不到自己的存在竟为古代三八事业进了大大的贡献。

五岳山上,还是一派宁静。

李清瑟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就开始准备五岳山上建筑物的竞拍工作。

此时江湖人更为热衷,最近也有其他国家的武林人士纷纷上山,参与竞拍,李清瑟的存在就是块活招牌,之前是求着人来买房子,现在已经到“排队摇号”的程度了。

之前清瑟将东岳泰山的整个山头卖给侠剑山庄欧阳容止,当时觉得自己赚了,但今天才知道,那房子的价钱真算是白菜价。侠剑山庄送来了一封欧阳少主的亲笔信,信上说,若是清瑟还想卖给他,他便加钱,用市价来购买;若是不想卖给他,那便算了,定金他也不要了。

其实刚开始想着让侠剑山庄来做招牌拉拢武林人士购房,但事态的曲折发展,如今的情形根本不用他来做广告了。

李清瑟拿着信,心中不是滋味。他自然也应该知道她是谁了,他应该很伤心吧。她也没办法,这世间总有些遗憾,初恋更是不圆满。也许“月仙”姑娘是欧阳容止的初恋,其结果如此;而她李清瑟在这时空的初恋呢?不也是如此?

东倾月……呵呵,这个名字已逐渐陌生了吧。

“主子,欧阳少主的事,应该如何处理?”问话的是小朱子。

清瑟微微一笑,“东岳还卖给他,还是按原价,如果他非要多给钱,那我们也照收不误,咱不能和银子过不去。拍卖活动明日正是开始,规则已经发布下去了吧?”

小朱子点头,“已经用公告和信笺两种方式发放下去了。”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我再整理下资料。”清瑟说完,小朱子便离去。

除了东岳和中岳,还有三座山头,将整个山体分开,有山脚的、山腰的和山顶的,建筑物也分开,有大型建筑群和小型建筑群。这些也只是一期工程,如果她能找到其他优势地点,便准备开二期工程。

当然,如果她有时间和精力的话。

拍卖活动正式开始,两天的时间,便将三座山头一一卖出,价钱被炒到了很高。

一切安然过去,李清瑟也忙里偷闲。站在山顶低头看着山体上开垦出的块块梯田,百姓正辛苦劳作,一派安详从容,如果生活能这么继续下去就好了,可惜难题还是摆在眼前无法解开。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如影的身子好了大半,有凌尼的妙药,更是因为如影本身的底子好。买下山上建筑的一些门派纷纷搬入,清瑟时不时就能接到一些拜帖,她抽时间和这些武林中人谈谈武功,聊聊养性,也是不错。

今日,薛燕拿着一沓拜帖,少说有五、六张,送到清瑟的书房。她正在看书,医书和武林野史,专门研究这龙凤双珠以及上官家族。

这神秘的上官家族拥有龙凤双珠却从来不想称霸武林,从来都是低调过活。想想也能理解,他们的武功不是靠着龙凤双珠这种逆天物件而非一朝一夕稳扎稳打练成,人言可畏,人心更甚,若是高调,早晚要惹来杀身祸。

薛燕见清瑟正忙,便将拜帖轻轻放在其书案,悄然转身离去,站在书房门口等待主子的吩咐。

李清瑟放下书,揉了揉太阳穴。这尼玛的上官家族,神秘到爆了,野史里一本书写一个样,好像上官家族百变似的,还有传言说上官家族出美男子,历任家长都是貌若天仙长生不老,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玄幻了。

抬头看见拜帖,随手取了拿着翻来看,当看到第四张拜帖时,生生吓了一跳。“燕子,燕子你快进来。”

站在门外薛燕听见主子这么急促的叫声赶忙入内,“主子。”

“这些拜帖是你接的还是小朱子接的?”清瑟越来越激动。

薛燕有些不解,“回主子的话,是奴婢接的。”出什么错了?她一向做事谨慎小心。

清瑟将那第四张拜帖抽了出来,手忍不住抖了一抖,“这个人你见到了吗?”

薛燕看了看那帖子上的三个字,点了点头,“见到了,是一名穿着玄色衣袍的年轻男子,容貌端正,态度温和,送拜帖之时也并未多话或者打听主子的私事。”那男子容貌俊美,一般俊美的男子找主子都没好事,有些甚至给她塞银子。

但,这名男子却一直微笑,不卑不亢,只是将拜帖送上,说了一声“辛苦姑娘了”,而后便转身离去。

清瑟左手拿着信笺,右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一颗心噗通噗通直跳,她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以为只是一场不圆满的初恋,他真的出现了?来找她了?

那信笺上工整有力地写着三个字——东倾月。

“他人在哪里?”李清瑟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手抓着那拜帖就准备冲出去。

“他离开了,奴婢并不知他去了什么地方。”薛燕答道,心中忍不住惊讶,主子平日里也算沉稳,像今天这样失魂落魄实在少见。

清瑟身子一僵,站在门口便将那信笺撕开,上面写着他下榻的客栈。

拜帖就是如此,前来拜访之人送上拜帖,而后主人若是有时间,则是排出见客时间,派人将请帖送出,在主人定下的时间,客人准时到访。

那家客栈是山下阵子最大的客栈,李清瑟紧紧抓住那封信,“燕子,和我走一趟,我们下山。”她等不及再去送什么请帖。

薛燕一愣,“主子,不用去通知二当家等人?”

清瑟摇头,“他们都在忙,你跟我去就行,我们去去就回,走。”

说着,便带着薛燕下了山,两人一人一匹马,快马加鞭赶往山下。东倾月就好像一个谜团一般,让李清瑟不解,无论是他当年的离开,还是后来为何不来寻她,更是今日他的出现,但有一点可以确信,他不会害她。

这是李清瑟的直觉,莫名其妙的直觉。

终于,到了那间客栈,她将马缰一把扔给薛燕,“等我。”话音还未落便直接冲了进去。

如今李清瑟是风云人物,整个五岳山区无人不识。掌柜的见到李清瑟正要上前和大当家的招呼,但肥胖的身体刚刚挤出柜台,哪还见到李清瑟的身影?她早就冲上三楼了。

没耐心再去敲门,清瑟一把将那门推开。

这是三楼天字一号头等客房,面南,两扇窗。窗外便是树林小河,潺潺流水,鸟语花香。两扇窗都敞着,室内宽敞明亮,顺着窗子,微风夹杂着花香飘入。

入门便是一张桌子,上面摆着茶具,而有一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正坐在桌旁,自斟自饮,悠然自得。

门被人从外猛然推开,但门内之人却丝毫不惊慌,只是轻轻端着还未入口的白瓷茶碗,笑意盈盈地看着在门口目瞪口呆的女子。“瑟儿,你来了。”

雪白的皮肤,一双带着淡笑明眸,细致的鼻梁高挺,一双不薄不厚的唇。绝美的容颜,亦男亦女,若是看成女子,便是英气十足,若是看成男子,则是温文尔雅。

他将茶碗轻轻放在桌上,“怎么了,瑟儿,见到我,不高兴?”

李清瑟一下子冲了过去,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月……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他淡淡笑着,向前一步,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面颊与脖子交界处,“瑟儿你亲手摸摸,是否有面具的痕迹?”

他拿着她的手,在自己光滑的脖颈处游走,即便是鬓角的毛发处也让她仔细去触摸,确实,丝毫没有面具接缝的感觉。李清瑟因为长时间易容,对面具有所了解,是否易容,她能看出。

“你真是东倾月,”清瑟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知是喜还是怒。“你当时为什么不去京城找我?”这个问题她疑问很久。

他俊美的面容多了一丝愧疚。“回到熠教后,我便着手出逃之事,但教主岂会那么容易相信?耽搁了时间。”

清瑟皱眉,“那之后呢,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他笑了,声音还是那么圆润好听,“瑟儿你突然从京城消失了,连皇宫中那几位都找不到你,各个城池都贴着你的画像,我又怎么能找到你?”

清瑟了然,原来如此,但还有有疑点,“那你现在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伸手轻碰她的鼻尖,这一宠溺的小动作,让李清瑟的心轻轻一颤,她总觉得他变了。

“如今瑟儿的事整个天下皆知,我又怎么会不知?”他耐心地回答。

清瑟仰头看着这张雪白的容颜,秀美动了一动,“你变了,和以前不同了。”之前的他,是温柔的,但面容确实冷的。但如今,他将温柔表现了出来。

“是因为你,我的冰冷只是一个保护壳,对你,我不用如此防备。”

☆、178,怀疑

大当家下了一趟山,又带回来一名貌美男子回来,整个山头的人都知晓了,此时都纷纷议论大当家的艳福不浅。但在聚义厅却又是一番景象。

李清瑟和凌尼坐在主位,众人在下首位置一一坐好,眼光都审视这今日第一次见面的名为东倾月的男子。

凌尼是好奇的目光,他早就听说东倾月的事,缩骨功他也听说,不过却未见过,此时目光满是惊讶。如影的眼神自然是明显的敌视,不只是因突然杀出的男人,更有一部分原因是对这"东倾月"身份的不确定。刘疏林慢慢摇着扇子,一双看似温和的眼满是复杂。

"你说你是熠教东护法东倾月,有何证据?"说话的是如影。

"我在宫中便与瑟儿定好,只要我与熠教脱离关系便即刻找她,但苦于无脱身之法,后来总算找到时机,瑟儿却音讯全无。"东倾月双眼平和,无丝毫畏惧,与其对视。"直到前几日听闻教主来五岳被一浑身火红的貌美女子击败,我才尝试着前来。"

刘疏林从始自终没生气,反倒平和地笑了一笑。"那东公子,如今瑟儿已与我们三人成婚,你有何感想?"

可以感觉到东倾月身子一僵,但仅仅是一瞬间发生之事,他马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和。"刘公子称呼在下为月便可,没什么感想,我东倾月虽不算君子,但也是一言九鼎,答应了瑟儿之事,便会履行诺言。"其意思,不言而喻。

"哼,诺言?也许之前瑟儿需要你带她离开皇宫,但如今不需要了,这诺言自然也就作废了。"如影对他满是敌意。

"如影,别这样。"清瑟为难了半天,最终还是出口劝解。东倾月对于她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在她最无助之时第一个给予她支撑的人,无论于情于理,他对她都有恩,如若当时他真将她交给了穆天寒,想必也就没有现在的她了。

凌尼马上明白了李清瑟的意思,这时候又是他"正夫"需要发光发热的时机了。"既然来了,就先住下吧,我分个院子给月公子,有什么事,慢慢商量。"

"好。"刘疏林笑着点头,而后对一旁的如影使眼色。

"麻烦凌公子了。"东倾月对其颔首。

另一房间,料理完东倾月的事时候,三名"夫侍"开了个小会。

"如影你刚刚实在不应该,你以为突然杀出个东倾月我们心里很舒服?但你要明白,就算是先来后到,那东倾月也是第一个出现在瑟儿身边的男子,硬来,不行。"刘疏林淡淡地说。

如影面红耳赤,"既然决定和瑟儿在一起,这些我又怎么会在乎?只不过你不觉得这东倾月出现的实在可疑吗?他出现的也实在太过凑巧了吧。"

刘疏林点了点头,"他出现的理由滴水不漏,让人抓不到什么漏洞,但,最大的漏洞便是他的态度。"

凌尼疑问,"什么态度?"他没看出来。

疏林对凌尼笑笑,"瑟儿有新人,你难受吗?"

凌尼愣了一下,表情尴尬了一下,而后摇头,"不难受,只要是瑟儿的决定。"那桑国传统,男子不能善妒,他又一次告诉自己。

疏林哈哈大笑,"难受不难受,只有你自己知道。"

凌尼的面色一红,低下了头,说不难受,是假的。

如影也明白过来,"难怪之前我便觉得有些诡异,原来问题在这!他太过平和了,若是发现自己心中女子已有夫君,怎么会如此平和?但又有问题,若他背叛瑟儿,就不会出现穆天寒参加武林大会的一幕。所以,要么是他后来背叛了瑟儿,要么就是……"

疏林点了点头,"要么就是他根本不是东倾月。"

"是易容?"凌尼问。

"我仔细观察数次,不像易容。"刘疏林摇了摇头,"无论怎样,我们都要提防着。"

"那是自然。"如影和凌尼两人点头赞同。

…………

李清瑟完全相信?自然不是!

她不得不承认,东倾月在她世界中特殊的地位有些干扰了她的判断,但她的理智并未完全罢工,一再提醒着自己定要冷静。

"虽然周围山上都是重新修建的房屋,但这黑风寨的房屋未动,屋子有些简陋,不知你能不能住得惯。"薛燕出去了,房内只有李清瑟和东倾月两人。

东倾月微笑着点头,"住得惯。"

李清瑟状似亲手帮他整理床铺,眼中满是矛盾。最终,一咬牙,还是决定试探下。虽然东倾月对她很重要,虽然她不应该怀疑他,但如今的她真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定要谨慎。

她回过头,脸上满是随意,让人看不出她纠结的尴尬。"月,你终于出现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在慕容府,日日夜夜的想你。"说着,面容上多了动容,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她确实日日夜夜思念,假的是这句话她此时说,是为了麻痹他。

他白皙俊美的面容上,平和的微笑渐渐淡了,仿佛缓缓放下一张面具一般。垂下眼,眼中有着失神。"我又何尝不是?"说到这,粉色的唇角微微上钩,带着嘲讽,"日日夜夜思念,却不知瑟儿你已夫侍成群。"

清瑟一愣,想说的话没说出口。

他抬头淡淡看着窗外风景,一派绿色。"原本,我是你的唯一,是你的救星,除了我,这世上你没有可信任和依靠之人。但如今……我是多余的了。"

"不,怎么会?"清瑟赶忙开口否认。

东倾月又笑了,目光飘渺,仿佛在远方见到一抹人影一般。"见到你,我便知晓了,这里,已没我的位置了。"

他回过头,低头,视线放在她的心脏位置。他的意思很明了,她的心,已无位置。

"怎么可能?虽然我现在有……其他男人,但你的位置从来都是特殊的,真的。"清瑟慌张地开始解释。

他摇摇头,微风入室,将他柔软的发丝吹起缕缕,"别为难自己了,我也不想为难我,这世间并非有缘定然有分,也许你我二人是注定的有缘无分罢了。"

清瑟慌了,一下子从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腰身。还是那种触感,还是那个味道,她历历在目,却今非昔比。"别走,你都费尽心思离开熠教了,你还要去哪?现在我是危险的,但你也危险!"

东倾月如同想到什么似的,脸上带着认真。"瑟儿,你有凤珠护体,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小心。"

"嗯,知道了。"清瑟点点头,"那你答应我,别走行吗?我不想你走,答应我,从前的誓言并未失效。"

东倾月苦笑,"我用什么身份留在这?"

李清瑟一时间也语噎,怎么说?说他也是夫君之一?还是干脆是面首?她开不了口。

虽然没说话,却还是紧紧抱着他,就是不松手。许久,室内一派平静。

最终,东倾月还是长长叹息,不忍见她为难。"知道了,我留下便是。"

李清瑟开心,将他抱得更紧。不过,她头脑中还是有一丝警觉,她暗暗咬牙,不知如何将接下来的试探说出口。

想了许久,最终,清瑟的理智占了上风,抬头紧紧看着面前的东倾月,直视他清澈的双眸,暗暗一咬牙。"月,好久没见到你的锁骨功了,你做了给我看看好吗?"声音满是软糯,仿佛撒娇一般。

如果是东倾月,他一定不会背叛他,她敢确信,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在的问题是,他到底是不是东倾月,或者只是与东倾月长得很像的人。

他低头看着她,一时间未说话,眼神中带着笑意,又带着无奈,更多的是矛盾。相对于他,李清瑟更矛盾,心里抖得要死。

最终,他长叹一口气,将一切话都咽了下。"好,你退后两步。"

清瑟的眸子带着些许歉意,松开了抱着他腰身的手。

只听一阵骨骼脆响,用肉眼能看见的速度,东倾月的身子骤然缩小,刚刚还挺拔修长的身子,变为一种诡异的形状,而后逐渐调整,不大一会,便成了窈窕之躯。

宽大的男装穿在他身上很是松散,却别有一种慵懒的味道,他的脸未变,但线条柔和了些许,面容上一派冰冷。这不是当初的静妃,又是谁?

见到此景的清瑟更是尴尬愧疚,低下头,满是歉意。"对不起。"喃喃说着。

又是一阵骨骼脆响,他的身子恢复了之前的挺拔。伸手整理了下衣物,不一会,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再次出现在清瑟面前。"没什么,看到你如此谨慎,我也放心了。"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晚膳我们一起吃。"扔下一句话,李清瑟便逃也似的出了房门。

跑了很远才肯停下,失魂落魄。

"主子,您没事吧?"薛燕也跟着跑了过来。

清瑟回过头,看着带着关切的薛燕,摇了摇头,没说话。无话可说,又不知从何说起,千万种思绪齐齐涌上心头,脑海中各种情绪搏斗的结果便是大脑一片空白。

仰头望天,一片蔚蓝,长叹一口气。

晚膳,除了李清瑟觉得别扭外,众人仿佛丝毫不在意这件事一般,该说说该笑笑,还时不时为李清瑟夹菜。只有清瑟自己的心不上不下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矛盾非常。抬头偷眼看向东倾月,见他目不斜视,一派的优雅,那行为举止,与之前在宫中无二,她的心这才缓缓平稳下来。

夜幕来临,本来今日应该与刘疏林同寝,但李清瑟带着歉意的拒绝。她实在做不到怀着心事去和什么人缠绵,她觉得这样是对对方的不尊重。疏林是什么人?七窍玲珑心,自然是知晓,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去自己考虑清楚,此时外人不好置喙,说多了也易引起人反感。

夜晚,清瑟房内,门窗微敞,徐徐晚风入内清凉。

李清瑟自斟自饮。

她不是嗜酒之人,但此时心烦意乱,却又不知应该与谁说,只能借酒浇愁。她知道刘疏林应该能帮她出出主意,但她与疏林关系敏感,与东倾月关系也特殊,可以说这种话题是对疏林的生生折磨。

当满肚子烦心事无人倾诉的时候,也许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喝酒罢。

李清瑟酒量很好,即便是在现代喝五十几度的白酒也能喝上一两斤,如今这古代的酒水顶天二十度,她就如同喝啤酒一般。一杯接一杯,带着一些微醺。

她自然是喜欢他的,他是在她最需要帮助之时出现,东倾月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特殊的,永远是不可磨灭的,外人也许不会理解,这种感觉只有她自己深有体会。那一段时光是她最为胆战心惊的时刻,是他给了她希望。曾经有那么几个月,她的心里满满都是他,都是新生活。

如今他出现了,她却又犹豫了,为什么犹豫?是因为这中间发生的事太多了,多到她仿佛脱胎换骨重新成为一人一般,她对他无比陌生!

 况且……

虽然东倾月的言辞严谨,但她还是隐隐不安。

酒杯发出一声脆响,清瑟将酒杯重重摔在桌上,她脑子中突然涌现一个画面——之前在宫中,她便有所感觉东倾月和熠教人有时夜间联系,那今日……如果“他”真是别有目的,成功混入了黑风寨,会不会有所动静?

挣扎过后,她决定前去观察,心中却暗暗祈祷千万别让她猜中。

东倾月的房内,一盏小灯摇曳,从窗纸来看,屋内无人。清瑟一愣,隐了气息,靠近窗沿,许久却发现,屋内毫无人的迹象。

“他”不在房内!?

心中一慌,也管不了太多,一把推开房门。果然,屋内没人。那床榻上平整连半点痕迹都没有,说明那人根本就不曾在床上休息。

“他”在哪!?

“他”果然有问题!

李清瑟只觉得有一个大铁锤重重在她头上砸了一下一般,强烈的打击过后就是无尽的失望。

苦笑,她不知说什么是好。

失魂落魄地出了房门,抬头望月,一轮弯弯勾月,繁星点点。胸口憋闷得紧,那种苦闷不知道如何发泄,不知和谁说!找她的男人,倾诉她“失恋”了?这不是打她男人的耳光吗?

不知不觉催动内力,运了轻功,向离山寨最近的一座山峰飞去,希望用清新的空气缓解下胸口的压抑和憋闷。

一抬头,吃了一惊。因为那山峰顶早有人占了。遥遥可望,那人身材消瘦颀长,面向着北方,负手而立。一动不动,任由晚风吹起他衣衫,发丝呈现完美的弧度,整个身姿融入夜幕中如同一幅优美的画,但这画卷却给人一种孤独感。

离近了,才发现,那人竟是他,他来这做什么?

“月?”清瑟小声询问。

他并未回首,还是遥遥望着北方。“你来了?”对她的到来,他仿佛从未惊讶。

“夜深了,你还不睡,在这做什么?”清瑟问。

东倾月还是没回头,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指北方。“熠教的总教,在这个方向,也是我生活十八年的地方。”

清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除了一片黑漆漆,看不出什么,当她回首看他的双眼时,心中狠狠一震!

他幽黑的眸子中满是不舍,脸上虽带着礼貌性的淡笑,却笑得十分无奈。

“月,你……想念熠教吗?”清瑟的秀眉微微皱起,紧紧盯着他的脸,捕捉他的情绪。

“那是我的家。”东倾月的笑意加深,眼神却黯了许多,是一种游子不得不背井离乡的没落。

李清瑟心头一震。她之前想的都是他离开熠教,和她“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但却忘了,熠教对东倾月来说,不是一个“工作”,而是一份生命的归属。东倾月是孤儿,被熠教培养长大,熠教对于他来说,真的便是家!

他选择和她在一起,其实就是“叛家”吧。

他最终为了她选择了离家,而她此时却一再怀疑他,她不是人!她此时就连自己都鄙视自己!

整整一日的矛盾和憋闷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导火索,那种强烈情绪的变动,终于有了着落。

东倾月微微低下头,将她的内疚看在眼中,他的笑容满是包容。“之前在教派,我每一日都在担心你,因为答应与你离开,却因种种情况无法履行我的诺言。如今,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李清瑟听他的话,心中总是有不好的预感,皱紧了眉,拉住他的胳膊,“月,你在胡说什么,上午在客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离开了吗?你要反悔?”一想到月要离开,她的心就如同被挖空一块一般。

东倾月笑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瑟儿,为什么要一直为难自己?别自欺欺人了,你不信我。也许曾经我们两人真是山盟海誓,但如今今非昔比了,你变了,不再是之前无依无靠的五公主了,而是有着大权的武林盟主,你已不需要我了。”

“不,我需要你。”清瑟赶忙否决。他说的都是实话,一字一句如同尖刀一样扎她的心,她真是卑鄙!

“呵呵,如今我已不能回熠教了,我此番前来,仅仅是看你过得好不好。别再挽留我了,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如果你对我没了爱,我还留这干什么?”他顿了一下,而后再次将双眼看向远方。毫无表情的俊颜,淡淡迷茫。“你做你的盟主,我还是按原计划远游,只不过不再是五公主伴我身畔,而是在我心中而已,没什么区别。”

清瑟真是怕了,转身搂住他的腰身,面容苍白,眼中有着惊恐。“月,别说了,之前都是我的错,不是我不喜欢你了,真的不是。我李清瑟可以对天发誓,我若是对你没情,天打雷劈。我只是对你的身份表示怀疑,不是怀疑东倾月是不是背叛我,而是怀疑你是不是东倾月,月,你千万别误会好吗?”

东倾月缓缓摇了摇头,“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

“真不是!”清瑟抬头看着他,直视他双眼,“之前真的是误会,你相信我好吗?我可以发任何毒誓,之前仅仅是对你身份的怀疑,而不是对你目的的怀疑,相信我。”

能察觉到他身子僵了一下,呼吸停顿了好久,目视远方,“我早就,没了目标了。”

伏在他怀中的李清瑟很明白他话的意思。从最早两人相遇,便扭转了他的生命轨道,如果不是她,他应该还好好在熠教做东护法吧,因为她,他背叛了穆天寒,如今又背井离乡,现在又被她怀疑。

将心比心,若是她,应该也没有目标了……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再也不会怀疑你了,真的。”清瑟紧张地看着他的双眼,期待看到他迷茫双眼中能恢复坚定,但等了好久,那双幽静的眸子还是一片迷茫。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踮起脚,亲上他的唇,有一些凉,还是那般柔软。是他,怎么看,都是她的东倾月。

她捻转了好久,一直努力地用自己的热情化解他心中的迷茫,想唤起他从前的记忆。曾经两人同床共枕,吻过,拥过,她想和他发生些什么,是他一再拒绝,并非不想要,而是怕破了她的身,给她带来麻烦。

他就是这么负责任的人,面容冰冷,但内心却温柔如水。他总是为她着想,为她排忧解难,包容她的任性,宠溺她的一切。

不得不说,东倾月的预见是对的,如若当时她真的破了身,随后应该就是困难重重,最起码在皇后那里便十分被动。凤珠融入了她的身体,他没带她出宫相反将她留在宫中,所以才能将穆天寒逼到亲自参加武林大会。

李清瑟,你真不是人!她的内心狠狠想着。

东倾月对她已如此,她却还这么怀疑他,试探他,逼着他在她面前用缩骨功。缩骨功是他的耻辱,即便是在皇宫,他也很少在她面前用,因为是这缩骨功将他弄得不男不女。

之前发生的一切,可想而知,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对不起,原谅我一次好吗?”伶牙俐齿此时早就没了影,她此时不想用什么“雄辩”来争辩自己的举动没错,她只想诚恳地道歉。

最终,她还是将东倾月融化了。

他长叹一口气,伸手将她的脸拉来,“知道了,我没生气。”

清瑟的鼻尖又是一阵酸。他对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好?

“如果你没生气,那你吻我。”清瑟娇蛮,她心里知道,他怎么会轻易放开。

东倾月失笑,摇了摇头,“瑟儿别闹了,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

李清瑟却抱着他腰身死也不松手,“你还是生气,如果不生气,面对喜欢的人,怎么连吻都不吻?还是说你不喜欢我了?”她脱口而出,说出后连自己都吓一跳。天!如果东倾月不喜欢她了该怎么办?

心慌!

东倾月无奈地叹气,“你是我的生命,我怎么会不喜欢你?”见她坚持,他也无奈,只能低头吻上她的唇。

也许是许久未碰,两人有了隔阂,他只是轻轻触碰了下,并未深入,时光残酷,将从前的激情早已磨没。

李清瑟哪里肯?现在她要说服他!有些问题用语言无法解决就直接行动好了,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不想着逃跑。

她紧紧捧住他的脸,不顾他的反抗,强硬吻他。是真正的吻,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而是将一条香舌深入他的口中,舔舐他,与他的舌缠绵。

东倾月有一些小惊慌,也许是未曾想过李清瑟能这么“火辣”主动。清瑟心中暗笑,许久不见,他还是他,当年两人在床上激吻多半也是她主动,他怎么永远这么害羞?

她的吻技很高,不一会就能感觉到他呼吸失了均匀,有了淡淡粗喘,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柔软上,勾引他。他吓一跳,猛地向后一退,“瑟儿,你是姑娘家,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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