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36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5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崔氏父子为皇上、皇后见了礼,自然也给李清瑟见礼,毕竟她是公主之身。

“爱卿啊,此番召你前来,是有一件大事,大喜事。已故太后是你们崔家人,如今的皇后也是,本就是一家人,如今再来个亲上加亲如何?”皇上主动热络地对崔相说。

崔相微微转眼看向皇后,交换眼神,见后者微笑着点头。皇后都应允了,清瑟本以为崔相立刻跪地谢恩,但,他却不高兴。

当初好好的大婚,这五公主竟说拒绝就拒绝,逆了皇后奶奶的愿,找了个病驸马,现在病驸马死了,以一介寡妇之身还要入他们崔家的门,岂有此理!何况,这五公主之前在京中莫名消失数月,虽然皇上不追究了,但谁知道她到底去哪了?

这上上下下加起来快十个月,就是给个野男人生孩子的时间也够了,还不知道这恬不知耻的五公主在外到底和多少人鬼混,他决不允许这残花败柳入了他崔家的门。

想到这,崔相面色难看,虽不想违逆皇上,但这口气他吞不下,噗通一声跪下,“皇上,臣该死,但当初公主未选寒儿,如今碍于皇上颜面下嫁,也强扭的瓜也未必甜,未必幸福。”他说得斩钉截铁。

皇上立刻明白其意,刚刚还喜气的面容沉了下来。

李清瑟微微皱眉,还没等皇上说什么,一旁却有人幽幽开口,那声音不咸不淡、不大不小,“皇上,微臣同意,谢主隆恩。”说完,便跪倒在地。

说话的自然是崔茗寒。

皇上的面色这才缓和过来,这几个月,崔茗寒很是得他的心,无论他有什么难题,这崔家小子从不当面帮他解决,而是轻轻一点关键处。有些他有失公允之处,谏官跳起来进谏,都是这崔茗寒三言两语帮他摆脱重围。

皇上是人不是神,哪能做到万事周全?

每一件交代崔茗寒之事,他都不声不响地圆满完成,且从不邀功,他赏下什么,崔茗寒也千恩万谢,没有某些官员的清高,持才而骄。

对崔茗寒,皇上是一百个喜欢,不然也不能这短短数月连连升迁。

反观这崔相,哼。

皇上看手下群臣,不敢说慧眼通透,也是知晓一二。崔家根基不浅,崔老中堂桃李满堂,崔相只能说是无功无过地维持,与他这个儿子崔茗寒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不可……”崔相哪能同意?

崔茗寒精致的眼角突然垂下,背对着皇上,回首盯着崔相,“父亲,儿孙自有儿孙福,就不劳烦您操心,如今您也该享天伦之乐了。”语言恭敬,但却隐隐带着异样。

李清瑟站在两人身旁,将两人表情看在眼里,暗暗惊讶。

崔茗寒对着崔相的表情十分冰冷,根本不像儿子对父亲的态度,而崔相的表情僵硬,带着不忿,更多的还是顾忌。

清瑟突然萌发一种直觉,难道崔茗寒已将崔相控制住了?短短半年多时间,就将根深蒂固地崔相压制,可想而知,这断时间他过得有多辛苦。

她知道,一切是因为她。

再次看向崔茗寒的眼中,除了思念,多了感激。

威胁地看了一眼崔相后,崔茗寒抬眼接触到她的眼神,莞尔一笑,是宠溺和包容。

“寒儿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老了,别管那么多了。”皇上哈哈一笑,拍了板。

崔相无奈,只能勉强笑着站起身。

“是啊,本宫一直觉得瑟儿与寒儿相配,虽然中间经过一些波折,但好事多磨嘛,皇上,您说对吗?”皇后道。

“嗯,是啊。”皇上意味深长地点头。

崔相心中愤怒,处在不同立场便做不同决定,皇后想的是巩固地位,根本不管崔家名声!那又有什么办法?这崔茗寒如今翅膀硬了,连他都无法拿捏!

婚事就这么定下了,当下皇上便召了钦天监,结合最近的天象,翻看了黄历,确定了良辰吉日,定于十天以后。

婚事很是仓促,但如今李清瑟已是镇国公主,有了封地,自然也不能在皇宫久留。至于崔茗寒,皇上很是挠头,按理说,应该将其派到公主领地做官,但他用着又实在顺手,如今能碰到这样正直却又知趣的官员太不容易。

于是,针对崔茗寒的问题上,皇上没吭声,装糊涂,硬是要他留在京城。

崔茗寒此时不能走,他还没将崔相彻底斗倒,怎能离开?他绝不会给瑟儿或者自己,留下丝毫隐患,他要亲手将崔相的虎牙一颗一颗拔光。

达到他的目的后,若是想离开京城,他也自有办法。

……

是夜。

一天的燥热褪去,伴随着虫鸣和叶响,晚风徐徐。

崔茗寒忙碌了一天,将明面官职上的事处理完毕,又将暗处的买卖办妥,又是已近三更。

他泡在浴桶中,长发随意垂着,有些漂浮在浴桶水面,有些落在浴桶外。头平静靠在浴桶边缘,闭目养神,浓密的睫毛在面上如同飞起的波浪,洒下阴影。

他面上平静,其实内里却激荡,他要和瑟儿完婚了?他竟要和瑟儿完婚了!

突然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警惕地眯着,精致完美的耳郭动了一下,屋外有动静,有人使轻功小心接近。

“啊——”屋外一声惨叫,是个女声。

自从与崔相撕破了脸,他便在自己屋外布置了诸多机关,以防他人暗算。他自认小人心胸,从来都是防着人的。

急忙从浴桶中跃起,不顾身上的水珠,抓起外衣,几下便穿得妥当,推门而出,果然,有一女子被可怜兮兮地掉在院子当中,身上被四条绳子上中下依次捆绑,逃之得不得。

“寒,是我。”被捉的人自然是李清瑟。

崔茗寒轻笑出声,“知道。”说着便去松她身上的绳子,从她喊出第一声,他便知道。

清瑟气愤,但当看到他湿漉漉头发时,料想他在沐浴。这三更半月沐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刚刚忙完。

他为她解开绳子后,很自然地将她拦腰抱起。

清瑟很乖巧,就任由他抱着,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欢实,两人明明早已情定,怎么在他怀中还是那么紧张?如同初恋一般,难道是两人分开久了?

他身上有着干净的气息,湿漉漉的,让人舒服。清瑟不由自主环住他的脖颈,竟不好意思抬眼看他。将脸埋在他的颈间,感受着他身上的温热,偷眼看他洁白的面颊,以及尖尖的鼻尖。

崔茗寒抱着她入了房间,能感觉到她身上肌肉紧绷,突然觉得好笑,“瑟儿是怎么了,几个月不见,觉得我陌生了?”

☆、186,与茗寒

夜色未央,繁星点点,好不浪漫。

芙蓉帐内,女的娇俏可人,男的俊美倜傥,天上一对、地上一双。

李清瑟满面通红,身子僵硬,心跳声之大甚至好像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崔茗寒不是食古不化的人,七窍玲珑,一点就通,笑着看着清瑟的反应,其实内心中早已翻滚沸腾,试问,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子,谁能做到坐怀不乱?

他将半挂在自己身上的衣衫直接脱了去,伸手将她揽在怀中,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清瑟一下子止住了呼吸,擅抖着不知道自己的双手应该放哪,因为对面这人已经光溜溜了,不小心碰到的皮肤光滑,虽不如女子那般细腻,却也让人遐想连篇。

想到什么了?自然是自己和他的初次……

室内很静,两人都没说话,只能隐约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一人的声音紧张,一人的声音急促。

他很兴奋着急,却还是尽量将动作放柔以免唐突她。慢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终于低头吻上那枚朝思暮想已久的唇。

她吻着他呼出的气息,身子僵硬,任由其所为,感受到他炙热的舌,便也伸出香舌回应。香津交汇,灵蛇缠舞,安静房间发出的声音更是让室温无故升高。

因为她的回应,明显能感受到他越加亢奋,他伸手解开她的腰带,如同如同去丝拨茧一般将她的衣衫褪去,不一会,两人赤裸相见。炙热的体温点燃彼此,茗寒明显没了之前的冷静。

他离开她的唇,用唇舌膜拜她的身体,细腻的皮肤加之熟悉的馨香,这一刻,崔茗寒只觉得自己幸福上了天际,之前做的一切都是值的,这便是他所向往的人、所向往的生活,将一切度过,他便要和她白头偕老。

之前的尴尬紧张消失,清瑟也完全入了戏,微微闭目享受着身上一波又一波热潮,浑身血液倒涌,觉得自己潮湿一片,也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身体越是欢快,便越是空虚,有种强烈的欲望想得到什么。

她皱眉,挣扎着是要继续经受折磨还是丢掉那最后的矜持,她知道,为了让她高兴,他应该会这样“服务”很长时间,只能用“服务”两个字来形容,因为整个过程他没什么快(和谐)感,只有忍耐吧。

她伸手轻捧他的面颊,他停下来,仰头看着她,眼中带着淡淡疑问。

她笑着将他拽上来,与他亲吻,双手离开他的面颊环上他坚实的背。崔茗寒外表修长消瘦,其实脱了衣服也很是有料,流线型的肌肉恰当好处地排布在身上,给人以一种匀称却又健康的感觉。

狠狠亲着他,用一条灵舌在他口中煽风点火,娇美的身子还不停扭动摩擦他,果然,没过一会,崔茗寒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要知道没有瑟儿在身边,他从来不碰其他女人,就是憋也憋了快一年。

鱼入水,龙入云。

荡起火花无数!

整个雕花大床都隐隐震动,跟着节奏,彰显他对她的思念以及热情。

……

一夜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两人只觉得没一会便到了天明。

天还没亮,太阳还没升,天是白色却透着青。若是按照现代时间,大概是凌晨四点左右吧。

“困了吧?”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不大,满是柔情蜜意。

清瑟在他怀中动了一动,枕着他的胳膊,找了个还算舒适的地方躺好,“没困,累了。”欲哭无泪,好吧,她承认是来和崔茗寒一夜缠绵的,但本以为来个那么一次两次,然后两人说说话,就睡了,清早就回宫,谁能想到,这一夜连一句话都插不上嘴,就只做了那种事。

几次?她隐隐记得最开始的几次还有数,后面就没数了,也懒得数了。

罢了,反正以后日子还长,有话慢慢说吧。看看了窗子,再次欲哭无泪!她今天本打算去桑贵妃那里,看来现在是去不成了。

“乖,你睡一会吧。”崔茗寒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发际。

清瑟皱眉,有种他要起床的感觉。“你做什么去?”

果然,崔茗寒就是要起床,他略带歉意,“抱歉,瑟儿,不能陪你了,我要起身早朝。”

清瑟一愣,看着崔茗寒。

天亮了,室内的灯烛暗了些许,崔茗寒的脸却不再盈亮,他容貌俊美气质倜傥,身为官宦子弟,本应该每日聚众品酒享受风花雪月,但他的面庞却满是疲惫,那一双精致的眼下满有着淡淡淤青。

客观的说,现在的崔茗寒不若初相见时的光彩照人,但看在李清瑟眼中,却更为迷人!不若从前的无所事事以及对未来命运的迷茫,现在的他,眼神中满是坚定,因为有了他憧憬的生活以及想守护之人。

“寒,你累吗?”昨夜三更才沐浴准备休息,如今又是彻夜不眠。

柔和的灯烛光可以盖住很多皮肤问题,所以有了“烛下美人”这一说法。昨夜在灯烛光下,她惊艳于他的姿容,但如今有了自然光,她却发现了他皮肤略显苍白,暗淡无光。

这是长时间处于劳累状态的结果,试问每日只休息两个时辰的人,能有什么好面色?

“我没事,回头休息下就好了。”他知道她看出来了,歉意地笑笑,说着便想起身。

李清瑟一把将他抓住,“不许走,陪我睡觉。”

崔茗寒无奈地笑笑,“别闹了,瑟儿,我得去上早朝,你是了解你父皇的,极有原则之人,最痛恨人迟到。”

清瑟撅嘴,“我没说让你迟到,我是让你翘班!”转念一想,“翘班”这个词好像是现代用于,他们古人怎么会懂?赶忙改口,“今天你不许去早朝了,就说病了,你看你这面色,本就是病了嘛。”

崔茗寒哭笑不得,“真的别闹了。”

李清瑟一下子板下了脸,眼中满是认真。“你看我哪像开玩笑?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你把我折腾了一夜现在就扔下我走人?没门!”

茗寒重新在床沿上坐好,“瑟儿乖,我去去就回,早朝很快的,若是你怕有人发现你在此,大可不必,这房间左右我布置的五行八卦阵,没人能入内。”

“你骗谁呢,去去就回?就皇上那严谨的性格,有时候中午都留你们在朝堂吃饭,恨不得让你们在朝堂上搭帐篷过夜,你怎么去去就回?我不管,今天说什么你也不许去,我告诉你崔茗寒,我说到做到,你要是敢去,我就去大闹朝堂!”

“……”崔茗寒目瞪口呆,用一种完全陌生的眼光看着李清瑟。之前听过刘疏林讲瑟儿在山上的所作所为,起初他还不信,今天见到她这蛮不讲理的样子,是真信了。

这是他从前不认识的李清瑟,从来是聪明狡猾,现在是敢爱敢恨。他非但不反感,相反还如同突得至宝一般。

清瑟白了他一眼,手还是死死抓住他。“看什么看,你可以认为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也可以认为自古红颜多祸水,反正今儿我李清瑟在这,你就不能出这个房间大门。”她今天铁了心了,必须要让他休息!

崔茗寒终于败下阵来了,“知道了,今天我不去了,你松开手吧。”

“我不松。”清瑟撅嘴。

茗寒无奈地干笑两下,“瑟儿,就算我称病不上早朝,也得找下人给我去送个信儿啊,难不成一会让皇上派人来抓我?”

清瑟一想,也是那么回事,乖乖松开手。“你不许骗我。”

茗寒点头,“我怎么会骗你?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说着,穿好的衣服,走出了门。

李清瑟又累又困,浑身虚软,双腿和腰干脆都没了知觉,在床上缩成一小团,嗜睡之强烈,只能用全部意志才能抵抗,苦苦支撑就等崔茗寒回来。

不大一会,门开了,崔茗寒入内,手上还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食盒。

“瑟儿稍吃一些东西再睡吧,”将那食盒小心放好,打开盖子,清香扑鼻,是早膳。

闻到了香味,肚子咕噜一声响了。李清瑟本想勉强下床去吃,没想到却被崔茗寒制止,为她拿了个靠垫在床上做好,而崔茗寒则是捧着甜粥,一点点将粥喂给她。动作之轻柔,如同照顾嗷嗷待哺的孩儿一般。

两人简单用了一些早点,这才相拥而眠,这是崔茗寒从入仕以来,第一次称病未上早朝。别说众大臣,就连皇上都惊讶,这崔茗寒从来都是拼命三郎一般,即便是外出远地为皇上办事,连夜赶回京城也会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朝堂。

看来,这回他真是病倒了。

皇上于心不忍,更是喜爱他,赏下金银财宝无数。

……

当李清瑟回到皇宫,已是第二天。

前一天他和崔茗寒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可见两人都是累极了。

“瑟儿,你回来了?”没有质问,凌尼笑咪咪地迎接一天两夜未见人影的李清瑟。

清瑟大为感动,这等贤惠的夫君,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昨天有人来找我吗?”

“有,皇上和皇后都派人来过,还有太子和二皇子,玄王也来过。”凌尼如实回答,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换衣服。她在崔茗寒那已经沐浴过后回来的,但衣服却是两天前的衣服,夏天难免出汗,穿着旧衣服总是难受。

“哦。”清瑟随口答应着,顺从的接受凌尼的服务,很快变换好衣服。

“太 子、二皇子和玄王三人知道瑟儿你去了崔府,都没什么表示。”不用清瑟问,凌尼便乖乖回答。他善意的谎言了一下,三人听到李清瑟在崔府过两夜,态度都不同。 太子虽然面容上笑呵呵,但眼底却隐着暴戾,二皇子本来便冷酷,得知瑟儿去处后更是冷若冰霜,还是玄王来得直接,站在舒云宫门口便指着蓝天诅咒崔茗寒不举。

当时他骂的快,声音大,将凌尼吓坏了,拦都拦不住,好在这舒云宫地处偏僻,皇后分来的两个宫女也被李清瑟打发了出去,整个舒云宫左右无外人,否则还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话。

“对皇上身边的福公公和皇上娘娘身边的魏公公,我就说瑟儿你身体疲惫,还在睡着,是否需要叫醒,但那两人都说不用叫,等醒了再来。”如果他们真让他去叫李清瑟,凌尼自然也有别的办法。

接过凌尼递上来的清茶,清瑟感动得都快热泪盈眶了。“凌尼,你真是我的贴心人啊。”将一切处理得如此得当。

凌尼腼腆地笑了,俊俏的面庞满是少年的魅力。“只要瑟儿开心就好。”

清瑟询问了凌尼桑贵妃的情况,后者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想到一件事,“哦,瑟儿,我差点忘了,昨日下午,内务府的一个太监来,说代宫外人传个话,有人找你。”

“谁?”清瑟问。

“学士院的编纂官赵灵修。”凌尼如实回答。

李 清瑟一愣,大脑卡了很久,好长时间才缓了过来,哦哦,赵灵修啊,好久未见,算下来,两人还是同桌呢。“他说了什么事吗?”清瑟有些别扭,她也算是“情圣” 了,身边有这么多各种各样的男人,如果说还不懂什么男女暧昧,那就不要脸的装纯了,总有种预感,赵灵修对她别有意思。

大鹏国的男子就算不像中国古代男子十六岁必须成婚,十八九也算是大龄青年了,赵灵修今年好像也快二十了,未曾听说成婚,还这么眼巴巴地来找她,能是单纯的关系吗?

之前两人交往也算是深,白日里在尚书房同桌学习,下了学,他又来舒云宫教她习字,她还去过赵府,还……

李清瑟突然想起以前干的荒唐事,还捏过人家的那个!脸腾的一下子红了,突然想起一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当初懵懂,哪能想到现在阴差阳错的夫侍成群?那时候只以为等到东倾月,两人就远走高飞,过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谁想到这命运多桀,东倾月没了,还弄了一群男人在身后。

这么想想,赵灵修多半是对她有意思。

“好像说以后再来拜见公主。”凌尼答。

清瑟听得后背一身汗,这真真是欠下的风流债啊!不行,她男人够多了,可千万不能再多了,桃花运不能再惹了。一把抓住凌尼,“凌尼,我求你一件事。”很是紧张。

凌尼不解,“瑟儿有什么事说就好,不要用求。”

清瑟点头,没闲工夫和他客套。“若是他再托人来找,你就干脆说我不在,或者身体不适,或者……”清瑟想了想,而后狠狠一咬牙,打算快刀斩乱麻。“凌尼,下回他若是再派人来,你就说我们两人在床上缠绵,行鱼水之欢。”

“啊!?”凌尼一下子羞红了脸,瑟儿这是要干啥?

“嗯嗯,对,就这么说。”清瑟如同托付一件重任一般拍上凌尼的肩膀。既然不想和赵灵修继续发展,就趁早打消了他那方面的念头,虽然这话说出来很残忍,却良药苦口。

若是可以,她想和赵灵修成为朋友。

“对了,你还没给我讲桑贵妃的情况呢。”清瑟问。

凌尼赶忙回答,“皇姑姑她,关于表哥之事,她也知道错了,对于我的不告而别,她也原谅我了。”心中暗暗感慨皇姑姑变化之大,要知道,若这是在那桑国,女子哪是这么容易就承认自己的错误,即便是错了也硬咬牙挺着。

转念一想,皇姑姑变了,他又何尝未变?此时他的形象和性格在大鹏国想必还是有些不伦不类,但在那桑国已是男女不分,没了男人味了。

“我们去看看桑贵妃把。”清瑟站起身来,拉着凌尼就要走。

“瑟儿,难道你不先休息休息?”凌尼关心她的身体。

李清瑟回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比她高上许多,清瑟伸手缠住他的腰,将脸埋入他的衣襟中,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凌尼,我李清瑟真是上辈子祖上积了八百辈子的德,今生才能有你在身边,太感动了,太感谢你了。”将头在他胸膛猛蹭,撒娇着。

凌尼也有些动容,“哪里,我能有你这么好的妻主……不对,是妻子,是我凌尼的福分才是。”他由衷的说,他一直佩服她,无论是她的主见还是聪明,勇敢还是毅力,都十分佩服。能在她身边已是十分满足,何况她对他是无比的尊重。

心口慢慢的爱意如同泉涌,清瑟伸手攀上他的脖子,拽着他柔顺的发丝,垫脚吻上他的唇。

凌尼一愣,李清瑟亲他亲得太过突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既然妻主想临幸他,他自然是高兴的。不着痕迹地微微俯下身,就和着清瑟的身高,让她吻得方便。

清瑟抓着他的头猛亲,碾转着,直到将他亲得气喘吁吁,俏面通红。她恶作剧地将手伸入他袍子下摆摸了摸,凌尼更是羞红,下意识想反抗,最终还是任由她摸了。

他逆来顺受的样儿让李清瑟突然玩心大起,抓着那个反复揉弄,听着凌尼有些无助又腼腆的声音,不得不说,凌尼体内的鲜少的荷尔蒙已经将李清瑟身上更少雄激素激发。

和崔茗寒缠绵那么久,她暂时还不想那什么,但面前这个柔美少年又实在让她心痒痒,恶作剧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直接将他推上了床,自己骑在他身上,也不解他的腰带,撩了他的袍子,褪了他的裤,一边欣赏,一边玩弄起来。

“瑟儿……瑟儿……想?”在清瑟的巧手下,凌尼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见到李清瑟衣衫整齐,而他也仅仅是褪了裤,实在有些……难堪,再者说,若是妻主想要,应该他服务她才是,怎能让妻主服务自己?“瑟儿,我……我来吧。”

清瑟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不用,今天你躺好,让我为你服务。”清瑟的声音很柔,吐气如兰,俯身对他说,还亲了亲他的唇,用舌尖舔了下他的翘鼻,而后便慢慢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头捉弄他柔软的耳垂。

凌尼虽然在那桑国经历过“专业培训”,但书本知识和实际应用永远是两码子事,如今被清瑟这么弄着,身体的反应更是强烈了。

清瑟也入了戏,以往都是被男人玩,今天是玩男人,这感觉很是特殊刺激!

她亲他的脖子,通过他脖颈上的动脉跳动,能知晓他有多兴奋。

玩心更是大起,俯下身,在凌尼还未明白过来之时,她已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手中之物。

凌尼的一双美眸猛地大睁,身体再也受不了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他的反应就如同处子一般,狠狠咬着唇,但还是止不住粗喘和娇吟,经过一阵挣扎,理智最终被身体的快感所战胜,爆发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

当向怡景宫走的时候,两人已重新换了身衣服。

也就是说,李清瑟这一会的功夫,换了两身干净的衣服。

宫中人不多,穿过一片小花园,清瑟悠闲地晒着阳光,欣赏周围娇艳的花朵,而一身白衣翩翩的凌尼则是满面通红,低着头跟着她。“瑟儿,对不起,我……我刚刚没忍住,弄脏了你的衣服……”咬着唇,凌尼声音很是内疚。

清瑟扑哧一笑,回过身,见周围没人,便挽住他的胳膊,就如同在现代,女孩挽住男友的胳膊一般,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那种情况你要是能忍住,你就不是男人了,即便是男人,也是不举的男人。我那么做,就是为了让你舒服啊?”睁眼说瞎话!分明就是她玩弄人家!

可怜的凌尼,大为感动,一双美眸满是泪水,晶莹的泪珠在大眼中打转,可怜兮兮。“瑟儿,你对我太好了,我……我都不知怎么回报你。”在那桑,从没有女子在乎男子的感受,从来都是让男子满足女子。

“……”被凌尼这么一说,为什么李清瑟心里竟有了做贼心虚的愧疚?

☆、187,与桑妃和解

李清瑟发誓,这辈子干的最明智的事就是娶了凌尼,而且让他当了“正夫”,同样,这辈子干的最不明智的事就是当年拒绝凌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清瑟和凌尼两人虽是去往怡景宫看望桑贵妃,但这样子丝毫不像赶路,倒是像悠闲的逛花园。清瑟挽住凌尼的胳膊,将头随意靠在他胳膊上,就如同无尾熊一般吊在凌尼的身上。

虽然凌尼有时候确实男女不分到有些耽美小受的感觉,但身材确实修长挺拔,用着好用,想到刚刚他躺在床上娇羞的摸样——淡淡小眉皱着,一双美眸满是水漾,绝美的面容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李清瑟就兽血沸腾!

凌尼也算是能人,能将她这么个好好的直女硬生生培养成腐。

凌尼没了之前的心惊胆战,如今享受着两人在一起的时光。那桑国女子一般都比男子人高马大,即便是身材算是娇小的桑贵妃,来到大鹏国都与男子同高。作为那桑国男子,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妻主这么小鸟依人地靠在自己身上。

如果是几年前,他万万接受不了的,但在大鹏国一年,也许是被同化了吧,不知不觉竟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一定要好好保护妻主、呵护妻主、疼爱妻主。

两人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不一会就到了怡景宫。

清瑟已经很久未来过怡景宫了,之前因拒婚之事,两人对掌毁了怡景宫以后,这大型宫殿重建,重建后的怡景宫少了那桑国的异域柔美,多了大鹏国的豪迈风格,钢中带柔柔中带钢,不说其地位,就说它的建筑风格,绝对可以和皇后的未央宫相媲美。

但华丽的宫殿中,在后宫中有着独特地为的桑贵妃却被禁足。

禁足是后宫好听的词语,在民间,这就叫软禁,和蹲监狱没什么区别,只因她之前做的事太过分了,连一向尊敬宠爱她的皇上都忍受不了。

见凌尼来,宫女们赶忙出外迎接请安,又惊讶的发现此时同来的还有镇国公主李清瑟,所有宫人都齐齐前来请安。宫人们本来看见凌尼想说什么,但镇国公主在,就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桑贵妃不喜人说三道四。

当李清瑟进入宫殿门口看见鼻青脸肿的桑贵妃和一旁疲惫地趴在地上的李清玄,大吃一惊!

“玄,你没事吧?”清瑟一下子冲过去,将李清玄扶起来。不看还好,一看更是吓一跳,因为桑贵妃青一块紫一块地脸很是喜感,李清玄脸上也是如此。

“别看我的脸。”一把推开清瑟,清玄捂住脸,本来已疲惫无力的双腿顿时又有了力气,拔腿就跑,他这形象怎么能让瑟儿看见!?他要在瑟儿心中留有完美的形象。

李清玄做梦都想不到清瑟今日能来桑贵妃处,不然他死活不会跑来和桑贵妃打架。

桑妃是个明白人,看见自己儿子捂着脸跑了,自然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要追李清玄的清瑟听见笑声顿了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桑贵妃。

桑贵妃站起身来,随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优雅坐在了主位上,从袖口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开始涂脸。

清瑟和凌尼坐在了客位,她还不会以为桑贵妃在她面前用护肤品,搞不好这是专门活血化瘀去疤痕的药膏。

凌尼怕事情尴尬,主动开口,“皇姑姑,我们来和您请安了。”

桑贵妃斜眼看着李清瑟,冷哼一下。“哪像请安的样?”

李清瑟扑哧一笑,也不恼,“回母妃,儿臣刚刚入内想请安来着,但看见母妃忙着,就只能等到现在才请安。”心中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无论这几个后妃怎么刁难她,她都必须忍下来,不生气,为啥?这些人都是她男人的娘,婆媳关系不好,男人在中间也难办。

她哪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桑贵妃不像一般女子那般斤斤计较,心胸宽阔如男子。事情已解决,虽然中间有波折,但好歹也圆满,这李清瑟还去那桑国救下了清玄,她应该感激才是。

那件事,她已做了检讨,当初封了清玄的武功送到那桑,确实是冲动了,全因自责,连皇上都震怒了,如今,风平浪静,也多亏了李清瑟。

桑贵妃用药膏涂完脸,将小盒重新放回袖子中。表情逐渐冷静下来,面容平和。“凌尼是个好孩子,好好待凌尼把。”语重心长。

桑贵妃不刁难她?清瑟有些惊讶,但还是认真回答。“放心吧,母妃,我李清瑟对天发誓,这一生对凌尼不离不弃,定然好好待她。”如同接下了一副重担一般,但却没有反感,对凌尼这个重担,清瑟愿意接。

凌尼低下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感动。双眼闪烁着,心境突然如大海一般平静。

李清瑟和桑贵妃就这么毫无一丝唇枪舌战的和解了,两人又聊了很久,清瑟为桑贵妃讲那几日在那桑万花城的所见所闻,即便是如同男儿一般刚强的桑贵妃也不禁动容。

桑贵妃自然没哭,她满是妩媚的面容一派宁静,抬眼凝视望向窗外的绿色,那是和那桑完全不同的植被,却让她看到了故乡。

整个怡景宫安静异常,连夏日的知了声都没有,清瑟看着陷入回忆中的桑贵妃,心情感触颇深。

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即便是百姓也知晓,国家之间是否交好和联姻没什么太大关系,但这联姻还是必须要的,联姻之事就如同一项承诺,一个给外人看的承诺。

无人知晓这对姑侄俩付出了多大代价,不仅仅是背井离乡,更是对自己从前世界观的一种否决。

皇上如今喜爱桑贵妃并非因为她的美貌,就清瑟的理解,一方面是一种征服的快感!桑贵妃被大鹏国同化十几年后,还如同一匹有野性的野马,何况当年?男人最爱的便是征服,征服桑贵妃也能等同于征服一名男性霸主。

另一方面,也许就和清瑟此时的感触一样,便是心疼罢。

李清瑟回头看见自己身侧坐着的凌尼,他也如同桑贵妃那般失神,清瑟还未忘当初离开那桑时,凌尼与父妃分别时的触目景象,如同生离死别一般。

她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虽然很大,却异常纤细,惹人怜惜。

凌尼回过神,赶忙对清瑟报以道歉的眼神,后者却微笑着缓缓摇头,“我知道你的委屈,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虽做不到唯一,但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独特的,任何人无法取代。”

凌尼水漾的大眼闪烁了几下,赶忙垂下头去,怕是要哭。

两人正煽情着,一旁的桑贵妃却突然扑哧笑了。“李清瑟,你不愧是李叶白的女儿,如今说的话证实他当年对本宫说的话。”

李叶白,正是当今皇上的名讳,敢这么直白白喊他名字的,这天下也就只有桑贵妃一人了。

李清瑟一愣,皇上也这么承诺过桑贵妃?艾玛,她和皇上还真有缘,不当亲生父女实在暴殄天物!

被桑贵妃这一说,李清瑟算是彻底明了了为什么皇上一直对桑贵妃尊重疼爱的原因,皇上心中的桑贵妃,也许就如同她心中的凌尼一般吧。

此时已经中午,桑贵妃留两人吃饭。

李清瑟一想到在这又要吃各种油炸小虫子就浑身发麻,赶忙请辞,拽着凌尼就跑回宫去。

回到舒云宫没多大一会,有宫女来报,霓裳宫宫女来请,说梁贵妃请公主用午膳。

清瑟无语,她还成了大忙人了呢。

将凌尼留在了宫中,自己前去赴宴,一方面那宫女说请公主并未说请驸马,另一方面,既然是梁贵妃的霓裳宫,想必李清泽应该会在。

果然,李清泽就是在。

霓裳宫还是原样,一样的红花绿树,精雕细琢,亭台楼阁美轮美奂,一切都未变,只不过前来之人的心境不同了。

虽然清瑟和梁贵妃没什么真交情,但好歹从前也算没正面为难她,加之她是李清泽的娘,清瑟见到梁贵妃的亲切也就不完全是装的了。

整个席间,梁贵妃和清瑟热络交谈,一向不苟言笑的李清泽便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清瑟。

饭后,梁贵妃拉着李清瑟到后宫御花园到处走走,消食,两人还继续说着话,详谈很是愉快,而李清泽也一直跟着,偶尔梁贵妃问什么,他便也回答,有时一个字,有时两个字,惜墨如金。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梁贵妃倦了,要午睡。午睡是这后宫女子养颜的所必须的,说是这样可以包养皮肤,若非大事,雷打不动,梁贵妃就这么离开了。

是午睡的时间,御花园里一片安静,大小嫔妃都纷纷午睡,宫人太监们自然也是守在主子宫中。

清瑟如今算是回宫小住,并非刻意安排宫女,李清泽身边也只带了一个贴身太监,如今太监在花园入口处,整个花园只有李清瑟与李清泽两人。

☆、188,空降二十美少年

花园中,静悄悄,只余两人。

“最近好吗?”李清泽一反常态,主动开口,虽然仍旧是惜墨如金。

清瑟抬眼看着身旁的李清泽,面上的笑容洋溢如骄阳,“不错,虽然有些波折,生活却充实,你呢?”

李清泽身材高大健硕,一身玄色锦缎长袍服帖合体,黑色暗纹蟒带系于腰间,低头看着她,“嗯。”

“你想我了吗?”清瑟笑眯眯地对他。

“嗯。”他也微笑,只不过他的笑隐藏很深,世人鲜少见到二皇子李清泽的笑容,几乎所有人对李清泽的印象都永远是一张绷紧的脸,别说梁贵妃很有意见,就是连皇上对这永远严肃的儿子也是无奈。

李清泽真实笑容,清瑟还真是少见,恶作剧心起,清瑟看见如此的清泽就想捉弄。“想我?我看不像吧,看你这样冰冰冷冷,明显敷衍我。”

李清泽低头看着他,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而后突然伸手抱住她,低头便吻,吓得清瑟屁滚尿流。

“停!停!李清泽你别冲动,这是外面啊。”一只手狠狠抵在他胸前,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惊慌地看向周围,好在周围无人,不然指不上传出什么风波呢。

当今大鹏国二皇子和五公主兄妹在御花园拥吻,天啊,赤裸裸的乱伦!

“外面?”李清泽想了一下。

“嗯,外面,你我现在是兄妹身份,这让人看见,可怎么……啊——”一声不大的惊叫,她已被他打横抱起。“胡乱地在他胸前推着,泽,别闹了,我错了,不该用话刺激你。”

然她抗议无效,李清泽早已如同一道旋风一般,抱着她向蓬莱宫飞去。

好在这是午后,路上没什么人,而李清泽飞得甚高,速度之快,即便是宫人们发现了,也在惊讶之中看不清他怀中有人。

当再次落地已在蓬莱宫。

蓬莱宫宫人早已见怪不怪,之前五公主就偶尔来蓬莱宫,但李清泽心腹还是将无关人等清了出去。李清泽抱着她脚步不停地到了自己房间。

清瑟囧了,她自然是知道他要做什么。“泽,你不会要和我……那啥吧?”她试探地问。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有些疑惑。“刚刚不是瑟儿你自己说让我将心中所想表达出来吗?”

清瑟挣扎着要下床,“我是想听你说些甜言蜜语,最起码也不是用一两个字敷衍我,不是要这个……”

他将她重新按回床上,“瑟儿,你知道我不会。”他和她说话都算多的,更不会什么所谓的甜言蜜语了,若是用行动来表达,也许只有这个。

将她按倒在床,低头便吻上她的唇,不顾她轻微的挣扎,强势地将舌深入她的口中,将全部的热情倾注入吻,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光滑的面颊,另一只手则是扶在她的脑后。

“唔——唔——”清瑟挣扎了一会,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被淹没在狂热的吻中。

李清泽哪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哪会用说话来表达爱意?但他急切向清瑟表达,他的思念和狂热的爱恋。他不知用什么来表达,地位、金钱,瑟儿不稀罕。但如若有一天,他和瑟儿只能活下一人,他会义无反顾将活路给她,他甘愿去死。

他就这么纯粹的人,不像太子那般心机深沉,不会想李清玄那般任性妄为。他更是个无趣的人,年纪轻轻就如同吧步入中年一般的严肃。

但他对她的爱,却是无半点虚假,虽然两人的起点有些让人不齿,但也许那时只是习惯成自然,自从她痴傻病病愈过后,她就如同一枚璀璨的宝石一般吸引着他,除了她,再无女子可入他的眼。

清瑟被他狂吻得头晕脑胀,但前者仿佛还是不知足一般,继续在她小小的檀口中汲取更多。她闭着眼,默默承受,心中的一团柴被他点火。

如今李清瑟算是彻底自食恶果了,允了这么多男人,现在排都排不开,之前崔茗寒折磨了她一天两夜,将她所有热情都榨干了,刚刚用手满足了凌尼,如今却又要面对李清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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