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40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所有优点都是镇国公主的,所有缺点都和镇国公主无关!只要在这世上能找到的歌功颂德的语句都可以毫不夸张地安在镇国公主身上。什么?镇国公主夫侍成群不守妇道!?

放他妈个屁,以公主的英明神武文韬武略,有几个夫侍算什么?即便是公主有三宫六院都不为过。

当然,这些都是天下所盛传,公主府,一片安宁。

清瑟躺在自家院子当中,身下是穆天寒的冰玉床,冰凉凉的正好扫除这最后的秋老虎。秋天,是葡萄的季节,一旁的凌尼则是十分小心地将葡萄薄皮去籽,温柔放入清瑟的口中。

手抓着账簿的如影忍无可忍,额头上有大大的青筋,“李清瑟,你也太过分了吧?这些工作分明就是你的,你甩手给我们不说,还悠然自得的让人眼气。”

清瑟微微一笑,转头对凌尼道。“如影嫉妒我了,是你的不对,快点剥个葡萄给如影送去。”

“……”凌尼手一抖,刚剥好的葡萄掉地。

顺便一说,凌尼并未争什么,没当什么护法,他只要跟着瑟儿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就成了熠教教主夫人。

“李清瑟,现在你将所有工作丢给我们,你就这么整日闲着?”如影其实不是不想工作,而是他们几人在外工作一天,而李清瑟天天拎着凌尼,陪着东倾月,谁不眼红?

再顺便说一句,李清玄也工作了,这天下唯一能让玄王爷干活的,也就是镇国公主李清瑟了。

清瑟翻身坐了起来,“拜托,我是女子,这天下哪有女子工作,男子安然享乐呢?你们是我夫君,自然是要工作养我才是。”站了起来,款款到如影身前,左手揽在他的腰际,身子伏在他坚实的胸膛,右手轻轻戳着。

“难道你不喜欢我了,不想养我了?”那声音哪有哀怨,满是娇嗔。柔嫩的语调,恨不得将坚硬的铁石化为弱水。

这一招对如影屡试不爽,如影败下阵来,哑着嗓子,“知道了,这五岳之事我已经向你汇报完毕,我先退下去了。”

“别急啊。”清瑟左手一使劲,又将他拉了回来,继续靠在他胸前,非常小声地说,“今天晚上是我们两人那个,有什么计划没?”

如今,这几人已将李清瑟瓜分,哪一天由谁来和清瑟共度良宵都是定下来的,清瑟无耻的为其定了个名字叫——值日表。值班……日……表。

每次想到这个,李清瑟都要抱着肚子笑得打滚好久,但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笑,笑点在哪,清瑟也自然不会告诉他们,有些笑话,就是自己知道才有趣。

“没有。”如影如实回答。

清瑟继续偷偷地说,“嵩山西南角的那个无人山峰怎样,今天晚膳后,我俩就飞上去。”

“在那?”如影惊讶,声音大了一些,李清瑟这是要在外面那个?

清瑟点头,异常兴奋,野战啊!兴奋死了!

因为生活太过安逸,之前有的危险如今皆无,还不需要李清瑟工作干活,于是便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上,房事,也是其一。

这就是所谓的温饱思淫欲。

“不好吧。”如影很是犹豫,毕竟是古人。

清瑟向他抛个媚眼,那眼中放电,将如影电个半死,深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衣襟。如影只觉得身下一紧,到吸一口气。算算日子,也几天没碰她了。

“好吧?”她贴在他身上,蹭了一下。

“好!”斩钉截铁。

就这样,如影打发了,还将晚间节目定了下来。李清瑟又重新回到了冰玉床上,“凌尼,你觉不觉得这日子过得实在太无聊了?”

之前她身处重重危机,每一天起床都有一屁股的事儿需要处理,但自从当了这个镇国公主,就突然闲下来了,不光是无所事事没事做,就连体重也涨了几斤。

凌尼想了一想,“还好啊。”这么无所事事,从前在那桑国皇宫每日如此。

突然,李清瑟眉头一皱,只觉得腹部有一股钻心的痛,顿时一张小脸疼得雪白。

“瑟儿,怎么了?”凌尼一惊,赶忙抓起她的手腕诊脉,却未曾发现什么。

这种疼痛李清瑟从前经常经历,只不过自从吸了那凤珠就很少有了,是……痛经!“凌尼,快扶我去房间,我来大姨妈了。”她痛苦道,都半年没来大姨妈了,怎么又来了?

凌尼赶忙扶着她入内。“什么是大姨妈?”

“就是葵水。”

清瑟疼得直咬牙,这一次出奇的疼,非常疼,她不禁觉得,生孩子也就这么个疼法吧。不小心一回头,看见艳阳下,那冰玉床反射出亮光。

特吗的,她知道为什么这么疼了,是着凉了!她这半年没来大姨妈,好了伤疤忘了疼,得意忘形了,贪凉躺了一会冰玉床,马上现世报就来了。

女子体质属阴,本应避免受凉,而李清瑟临来葵水又躺冰玉床,可见此刻的痛苦程度。

凌尼愣了一下,而后大喜,“瑟儿,想必龙凤双珠合体,你被凤珠反噬的情况已经彻底痊愈,如今有了葵水,便是可以生育了,恭喜。”

“恭个屁喜,老娘都快疼死了,还恭喜,凌尼要不要和我有难同当一回?”清瑟咬着牙,想到自己疼的半死,而凌尼却不疼不痒,心里十分不平衡。

凌尼不解,“好啊,我愿意和瑟儿有难同当。”

清瑟深吸一口气,压下疼痛,“那你用刀在自己身下的那个上割个口子,我俩一起流血,一起疼,也算是有难同当了。”

凌尼面色一变,“那怎么行?会割坏的!”

清瑟哭笑不得,“快去给我生火盆,熬姜糖水,快去啊……”

“哦,知道了。”为什么凌尼会有如此表现,实在是因为那桑国强壮的女子来葵水时,从没这么痛苦过,他哪里知晓?

李清瑟所在舒云院彻底忙了起来,为了几年云妃,也为了几年在宫中的日子,清瑟便将院子起名为舒云,与舒云宫同名。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折腾,李清瑟药也喝了,姜汤也喝了,疼得筋疲力尽,终于睡下了。

……

清瑟睡意正浓之时,觉得有人在帮她掖被子,一个简单的动作唤起她很多回忆,睡梦之中,仿佛又回到了刚刚穿越来大鹏国的时候,每日提心吊胆,极力模仿古人的一言一行,揣摩着周围人的想法。

她是练武之人,即便是睡着,感觉也极为敏锐,她清楚的感觉到身侧那熟悉又让她舒适的身影正欲转身离去,急忙伸手一抓,将那人手抓住。

睁开眼,是东倾月。

东倾月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沉睡的李清瑟伸手便将他抓住,又重新坐回了她床边的椅子。刚刚他便是坐在这椅子上,陪着熟睡中的她,这两的情景似曾相识,在宫中发生过,今次,仿佛时光重来。

☆、195,如何分辨生父

李清瑟来葵水了,也就意味着出现了新问题——有孕!

李清瑟刚刚疼痛缓解,如今又陷入了新问题。

看着在床上纠结郁闷的李清瑟,即便是一向外表冰冷的东倾月也是淡淡勾起了唇角,伸手将她眉间的“川”字抚平。“瑟儿因何事烦恼?”

李清瑟没好意思说怕生孩子不知道谁是爹,转移了话题,“月,你功力恢复怎样了?”抓着他的手,将他拉上了床,让他坐在床沿,她则是伏在他身上。

李清瑟很享受此时的一切,东倾月也是如此,“多亏了凌尼公子,恢复了三成左右。”东倾月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有一天能脱离穆天寒的掌握,也做梦都想不到当初在皇宫中,狡黠聪颖却无依无靠的五公主能有如此大的变化,才一年的时间,恍如隔世。

“穆天寒那冰玉床真的可以促进功力的提升?”想起了还在院子中那风吹雨淋的破石块。

“是,那一张冰玉床是前代教主费劲十几年心血得到,能大大提升功力。”东倾月答。

清瑟冷哼,“这老穆家没一个好人,穆天寒费劲十几年心血抢龙凤双珠,他爹就费劲十几年心血抢冰玉床,啧啧啧,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崽子会打洞。”

东倾月皱眉,低头好奇看向瑟儿,“你在哪学了这么多俗语?”

清瑟一愣,赶忙想起在东倾月心中,她还是那公主。这些俗语,自然是在现代就会的,赶忙解释。“那时候化名为李翠花管理五岳嘛,自然要和乡亲们打成一片,不能端官腔,就学会了不少这些俚语。”

东倾月轻轻点头,伸手揽在她的肩上,“瑟儿真是聪明,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清瑟心虚,赶紧转移话题,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两人相谈融洽,但却十分清楚感觉到,东倾月神情有些没落。这没落不是一天两天,之前清瑟以为是因为他身心受到创伤有阴影,但最近平平安安,他的忧愁非但没减少,反而更多了。

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东倾月想了一想,最终还是将心头一直困扰他的话说了出来。“瑟儿,风有错,但与我却是兄弟,如果没有他,也许我也活不到现在。如今,我不敢说让你原谅他,只想说看在我面子上,能否不再恨他。”

东倾月是外冷内热之人,虽然外表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内心却是善良的,如果他不想着他离开的兄弟,李清瑟才觉得奇怪呢。

清瑟无奈,“放心吧,我早就看开了,身在其位当其政,即便他不来找我,你们熠教也是有人行使任务,我不恨他,何况他救了你,将功抵罪了。”就不知道东倾月若是知道他弟弟趁乱上了他的女人,会怎么样。

不过李清瑟不打算说。

礼貌的敲门声,是薛燕。

东倾月挣扎着起身,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亲亲我我。

“主子,有拜帖。”薛燕是来送拜帖的。

清瑟坐起身来,很是疑惑地接过拜帖。每日拜帖不少,都是由薛燕统一管理,此时的薛燕就如同贴身秘书一般,工作谨慎细致很少出差错,大半的工作都帮清瑟处理了,今天怎么一个小小的拜帖送到她面前?

信封上“拜帖”两字外,还有送出拜帖者的名字,而这名字也只留了个姓氏——慕容。

拜帖已经拆开,薛燕已经看过,因为送帖者身份特殊无法做决定。

拿着信封的李清瑟大吃一惊,这拜帖竟是从玥国而来,竟然是此时已经成了国君的慕容幽禅!?

慕容这个姓氏自然不是玥国的国姓,现在慕容幽禅早已改名为拓跋胤征,而拜帖的大概内容是玥国新登基的国君拓跋胤征,一个月后要以国君的身份来大鹏国访问,而后要来五岳。

慕容幽禅真的当了国君了!?清瑟这才知晓自己平日里消息有多闭塞。心中为慕容幽禅高兴,觉得这世界无比美好,她得到了安宁和幸福,她的朋友们也都成功了。

但当看到拜帖的最后一句话时,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前面多是客套之语,后面一句话则是说要来五岳迎接玥国皇后。

玥国皇后在五岳?李清瑟自然知道这厮说的是自己!

妈呀,这可如何是好?以前的风流债一个个都找上前来了,她现在生活富足安乐,可不想当什么皇后。看完了拜帖,将这算得上信笺的拜帖在手中撕碎又交给了薛燕。

薛燕很镇定,虽然心里是十分惊讶的,她惊讶主子实在如同一个天大的谜团,相处的时间越深,能发现她的更多身份,一个个惊天骇地的身份,哪个搬出来都能让人震惊,主子真是深不可测。

“主子,您的意思是?”薛燕小心询问。

“哦,”清瑟想了一下,挥了挥手,“燕子你去忙吧,没啥大事,一个月后他到京城,怎么也得呆上半个月,再折腾来五岳,也得两个月,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吧。”还能咋样,她不去呗。现在她的能耐,没人能奈何她了。

看着薛燕恭敬退出去,清瑟就准备起床。

“瑟儿,你这就起床,身体没事了吗?”东倾月忙问。

“没事了,这也不是什么大病,疼过去就好了,每个月一次,习惯成自然。”清瑟穿上外衣,“现在我极度缺乏热量,今天要大吃特此,哦对了,那冰玉床归你了。”

东倾月一惊,“这怎么行,这冰玉床千金难得,很是珍贵。”

清瑟用小手捂住东倾月的嘴,“别说了,我说给你就给你,你比那床更珍贵。”说的是甜言蜜语哄人的,其实心里想的是——那破床,睡了着凉大姨妈疼,她下辈子也不用了。

当手指触碰到他的面颊时,清瑟有一瞬间晃神,因为不小心又想到了西凌风。如今东倾月有了容貌,那支离破碎的脸,想必在西凌风面孔上吧。

说不难受是假的,虽然他欺骗她,但他对她的温柔让她有着丝丝留恋,还有……

清瑟又想起了她与西凌风见过的最后一面,当时穆天寒对铁笼子中的她一掌击来,西凌风赶忙下跪求情,最后穆天寒的一掌击向了他六名随从,但西凌风离他们甚近,也受到了牵连,被击飞,口吐鲜血。

清瑟慢慢走出房门,推开门,这一折腾,已是傍晚,晚霞红艳,却多了冰冷。

西凌风也是个可怜人,虽然身为西护法,看似身居高位,但在喜怒无常又冷酷无情穆天寒手下,也是随时有生命危险,伴君如伴虎。

可以想象,东倾月背叛了穆天寒,西凌风定然去求情,求情不成只能暗中为东倾月输送内力,送去药食,尽量减少东倾月的痛苦、尽量保住他的命,而穆天寒针对她时,不知情的西凌风生怕穆天寒盛怒之下将其打死,冒着生命危险求情。

西凌风永远是夹在两难之中,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人。

西凌风永远是笑着,虽然那笑容多是假面,但却满是无奈。

清瑟突然晃神,她怎么胡思乱想起西凌风了?那个货分明就是应该从她的世界里消失的!

拉起东倾月,“走,今儿咱们吃韩式烧烤。”现在她急需卡路里。

韩式烧烤是一种饮食种类,由镇国公主李清瑟无耻发明,为何说是无耻?因为清瑟这是抄袭韩国饮食文化,没办法,整个天下都没有这种吃法,她要是坚称有人告诉她,人家非以为她鬼上身了不可。

因为公主偶尔喜欢这种美食,一下子带动了整个五岳山区的饮食文化,成了五岳的地方特色,有一些来五岳旅游侠士或者墨客,若是不吃韩式烧烤,就等于没来过五岳。

在山下小镇上,专门有烧烤店,为了拉动五岳经济产业,店面什么还是由镇国公主亲自设计,这些就不详说。

天气亮了,清瑟套了件大大的披风,靠着火,那各式肉类用辣椒或者甜面酱腌制过后,放在铁质托盘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不一会,那种烧烤所特有的异香便钻入人的鼻孔。芝麻酱和砂糖?那是必须的,将热乎乎的肉塞入冰凉的芝麻酱里,是所有人无法抗拒的美味。

如影、刘疏林、凌尼和李清玄早已赶来,争抢着将手中烤好的肉放入清瑟的盘子中,清瑟也不客气,一一塞入口中。一抬眼,看见了小朱子,“小朱子,最近你身体恢复的如何了?”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前一阵子,小朱子为了提高武功,冒着生命危险开了任督二脉。

“回主子,奴才已经完全康复了。”小朱子答。

为什么说冒着生命危险,一者是小朱子本人年纪大了,二者是开脉之人是李清瑟本人。

又为何是李清瑟来做?开脉需要耗费大量功力,当初武功还算高强的李清睿为清瑟开脉,几乎耗尽了所有内力,休息了整十天。就算是如影为小朱子开脉也有不小的损伤。

如影损伤了怎么办?自然是不能工作了,那些工作自然是压到李清瑟身上。所以李清瑟毅然决然地决定她来开脉,只不过对外说,小朱子是她的亲传弟子,由师父开脉更有意义,赚取了小朱子不少眼泪。

所有人都觉得李清瑟有情有义,但只有几个当事人知道,李清瑟这是宁愿在床上躺着休息也不想出外干活。

令众人惊讶的是,李清瑟很快为小朱子打通任督二脉,非但自己丝毫没损伤,依旧蹦蹦跳跳,还开脉上瘾了,为了过手瘾,将一旁无辜的薛燕抓来开脉。

所有人,尤其是如影如今算是彻底折服了,这李清瑟连开两脉,别说损伤,连劳累都没有丝毫,可见其内力已是非人程度,可以说深不可测。

于是,这山上又多了两名武功高手,而小朱子和薛燕两人也许是因为开脉之人是李清瑟,功力飞速提升。

一提到薛燕,清瑟才想起,放下了盘子到处找人,“燕子呢?谁看到燕子了?”燕子最近很怪,多久了?好像自从回来后就一直这样,这孩子怎么回事?

小朱子无奈道,“奴才也不知,自从主子你们从京城回来,燕子就一直躲着奴才,我俩很少打照面,有一次我刻意去找她,都找不到。”

凌尼好像知晓是怎么回事,薛燕好像一直对小朱子有意思,之前他隐隐能察觉,但小朱子是太监,他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再者说薛燕是清瑟身边的人,他便只能作罢。如今瑟儿公主身份公开,还一口一个小朱子,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了小朱子的身份,想必薛燕也……

将烤好的肉默默夹到清瑟的盘子中,心中感慨,世间之事无奈多啊。

清瑟不是忘本的人,自己吃够了,开始照顾起她的男人们。穿上了围裙,套上了套袖,如同大厨一般烤起肉。

韩式烧烤晚膳过后,众人聚在了一起,开始开会。

李清瑟的房间,一时间空气凝滞。

刘疏林摇了摇扇子,“凌尼,最近瑟儿的身体情况如何?”

凌尼点点头,一五一十汇报,“刚刚我为瑟儿诊脉,之前她体内凤珠反噬情况已经完全痊愈,如今身体健康,可以……呃……可以……”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可以有孕了。”刘疏林淡笑着说着,绝无半丝扭捏。“如今我们面临了一个问题,若是瑟儿有孕,这孩子的生父身份,如何区分。”

唉,有些事,逃也逃不过……

刘疏林、如影、凌尼、东倾月、李清玄五人围在一起,李清瑟则是又被塞回了床上,抱着暖暖的热水袋,愁眉苦脸。

是男人都关心自己的下一代问题,无论古今,皆是如此。“我有一个提议。”说话的是如影。

众人都看向如何,“请讲。”

“以后的每日一轮换,换成每个月一轮换如何,以月为计算,这样便易于区分开了。”如影倒。

李清玄一翻白眼,“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好方法,真是失望,你设身处地想一下,如今崔茗寒那厮还没回来,我大哥、二哥也没来,如果人都到齐了,我们可就八个人,也就是说,每个人有连续八个月不能和瑟儿亲近,憋都憋死了!”

清瑟的脸,囧了一下,这种状况真让她不习惯,赤裸裸被人瓜分。

众人一听也是有礼,刘疏林还补充了一句,“而且这掐算有孕的日子只能掐算大概,若是月初月末,这孩子,算谁的?”

千万不要以为这些男人可以共同拥有李清瑟,如今还能大方的共同抚养这身份不详的孩子,人都是有底线的!

室内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思考的死寂。

“何不用那桑国的法子。”说话的是李清玄。

“那桑国的法子?”众人不解,齐齐看向凌尼。

凌 尼乖巧地点点头,“那桑虽是女尊,但生孩子的还是女子,只不过那桑怀孕时间比较短,大鹏国女子怀胎十月,而那桑国女子只用五个月,为了区分孩子生父,那桑 国女子都会配置一种带着颜色的药,每日服用一次,一个月后就会在胸口处出现一种带着特殊颜色的胎记,而女子出生时,婴孩身上的胎记颜色便与生父身上的颜色 相同。”

坐在床上的李清瑟大为震惊,艾玛,这那桑国真是个神奇的国度!根本无法用常理来理解!先不说那桑国女子的体貌特征,也不说孕期这么短,就说这方法,实在是绝了!

刘疏林还有疑问,“那婴孩身上是不是永远带着那种颜色?”

“不,婴孩因不服用药物,在一年后,颜色逐渐减淡,最终消失。”凌尼答。

李清瑟忍不住插嘴,“那桑国这法子真好,这样就不会出现什么狸猫换太子的事儿了。”

可惜,开会的五人没人搭理她。

“那这种草药可以配置出多少颜色?”如影问,心中汗颜,瑟儿的男人太多,其他人都忘了慕容幽禅,但他是知晓的,当时他作为李清瑟的暗卫,看了很多其他人看不到的私密。

凌尼十分认真的回答,“三百种以内,应该都可以。”

“……”

“咳咳……三百……”清瑟尴尬地插话。

五人还是没人搭理她,就是东倾月都十分认真地听着其他四人的讨论。

“凌尼,你会配置这种草药吗?”刘疏林问,平日里温和微笑中带了一丝急切,谁不想有自己的孩子?

凌尼惭愧,“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我不会。”

“……”众人又是沉默。

李清玄嘿嘿一笑,“表弟自然不会了,这都是那桑国传女不传男的秘法,但有一个人会。”

“谁?”齐齐向清玄看去。

清玄勾唇一笑,面容俊美得逼人,“我母妃。”

“桑贵妃?”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他们怎么将桑贵妃忘了,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那桑国女子,还是皇室。

“三百种是普通民间人的方法,听母妃说,在皇室,一千种也是配置出来。”李清玄加了一句。

“!”众人震惊,一千种颜色就是代表了有一千个男人,果然,那桑国的女人都不是人!

“那就麻烦北护法了,你速速回宫求桑贵妃帮忙配置草药。”刘疏林对李清玄一拱手,在五岳,李清玄很反感别人叫他皇子或者王爷,要么叫桑玄,要么叫护法。

李清玄却一撇嘴,“那你们得保证一件事。”

“什么事?”众人问。

“在我拿着草药归来之前,谁也不许碰瑟儿,要是碰了,这药我也不出了。”这种赔本的事儿,李清玄可不干。

众人应允,李清玄即刻出发,而清瑟也乐呵呵地偷得几日闲,从五岳到京城,配置完草药再从京城到五岳,怎么也得快一个月,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如今的李清瑟算是真的知晓,男人多了是麻烦了。

接下来的几日,清瑟跑去和凌尼学医,继续她悬壶济世的生涯,她怎么也是想不通慕容幽禅那再障症到底怎么治好,原理呢?如果用内力刺激穴位,可以激活细胞,那是不是可以驻颜,是不是可以医治其他病症!?

她突然想到了西凌风,那张脸。

赶忙摇摇头,她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想那西凌风干什么?

……

日子过得很舒适,李清瑟也不如之前那么闲,真正从零开始学起了医,从识脉,诊脉,到识药、用药,一步一步,扎实地学着,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没如今学习这么刻苦过。

葵水的日子过去了,不用再背负大姨妈,李清瑟一身轻。

是夜,清瑟偷偷潜入了东倾月的房间。

别怪她喜新厌旧,按理说最旧的应该数这东倾月,虽然已一个月了,但两人根本没那啥过,只因东倾月因为要定时泡药浴定要禁欲,加之之前她的时间被“排”得太满。如今趁着群狼还未苏醒,她赶忙来和东倾月小聚一下。

小聚,不一定那什么嘛,可以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纯聊天。

对,纯聊天。

不过,谁信?

☆、196,集体吃药(一更)

屋内,节节败退。

李清瑟是个受,几乎被那些男人都是半诱惑半强迫,只有面对凌尼时才有点大女人的气魄,而如今,又加了个东倾月。

东倾月外表虽然冷酷,处事不惊,但其实内心纯洁善良,若非如此,清瑟的处女之身也不会保留到与慕容幽禅的大婚之后。

此时李清瑟咄咄相逼,东倾月节节败退。

“瑟儿,这样……不行,若是被他们发现了,这便是……违了信用。”东倾月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回想当初在宫中,两人相拥而眠,李清瑟还千般挑逗,他都得咬牙死憋,如今更是……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晚上在一起,再说,在一起,可以不做那种事,就搂着睡觉,以前在宫中不是也经常这样吗?”清瑟继续向前逼近。

东倾月欲哭无泪,要是做什么,没了信誉,他怕。但如果是什么不做干搂着睡觉,他更怕,这可是他的噩梦啊!

“月,别逼我动粗,我的武功,你知道。”清瑟一挑眉头,伸胳膊比划一下,那柔美的云袖中,纤细的玉臂哪有半丝肌肉,她武功的高超非蛮力,而是体内龙凤双珠所带来的内力。

东倾月更是欲哭无泪,一年多相见,“人是物非”,当年无依无靠投靠他的公主,如今竟能用武力威胁他……行鱼水之欢!

“鱼水之欢”四个字大大刺激他,东倾月虽性子温和小清新,到底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处子,没人能抗拒那种事儿的魅力。只觉得身下一紧,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就在这稍微晃神之间,李清瑟解开自己的腰带,还没东倾月开口阻止,之间她身法快如闪电,猛地窜到他身畔,东倾月一惊,又看见李清瑟两只纤细小手挽出几个手花,自己便被紧紧帮了住。

“瑟儿,你这是干什么?”东倾月惊慌失措。

清瑟轻轻一推,将他推床上,脸上满是见到花姑娘的猥琐笑容。“美人儿,你越是如此挣扎,越能激发大王的征服欲。”

大王……东倾月眉头抽了抽,山大王?

清瑟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凑到他耳畔,轻轻咬了两下,而后用温热带着哈气的舌尖在其精致的耳廓挑动两下,“这绑人这招,可不是我首创,你仔细想想,当初是谁把我在床上绑得结实?”

东倾月猛地想起,当初他在静宁宫身份还未暴露,因为这李清瑟睡着后总是抱住她,于是便将她帮助。这事儿若是她不提起,他都忘了,“对不起。”他诚恳道歉,当初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和她在一起。

清瑟扑哧一笑,她可没兴师问罪的意思,不过若是能激发起他的愧疚,她不介意用这种方法。“那一夜,你睡得香甜,而我却被绑着在寒冷中苦苦挣扎。”一边动情的说着,一边伸手去摸东倾月的身子。

未经人事的东倾月哪能禁得起这种挑逗?浑身的血脉扩张,呼吸急急,“瑟儿,你……好像记错了,当时你虽然被绑着,但睡得香甜的分明是你,我亲眼所见。”声音中有些嘶哑。

“你废什么话,我说冷就冷。”清瑟白了他一眼,咄咄逼人道。

“嗯,知道了。”东倾月逆来顺受,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刚要出口,便被急急咽了下去,同时咽下去的还有分泌过剩的唾液。

因为李清瑟的小手早探入他的衣襟之内,深入中衣之中,抚摸他的胸膛。

那本应该白皙滑腻的胸膛,如今有着一条条突起的伤疤,是当初在熠教受到的重刑,而原因,自然是为了李清瑟。

清瑟没再用言语挑逗戏弄东倾月,而是慢慢将自己头放在他的肩头,五根灵巧的手指在他身上一寸寸、一厘厘的摸索,一条条凸起的伤疤炙伤了她的手,她很想收回手,离开此地,但理智不会让她这么做。

她不能因为心虚就逃避这个,要勇敢的面对。

“还疼吗?”没了刚刚戏谑的语调,她的声音柔和,带着爱怜之意。

东倾月平躺着,享受她枕在自己肩头,看着床帐,“不疼,从来都不疼。”

清瑟很用力,仿佛想用力将这些伤疤按回去一般,但显然是痴心妄想,这伤疤早已筑成,若是想褪去谈何容易?伤疤烙在他身上,烙在了她心上。

他微微笑着,总是冰冷的面容,虽带了仅仅一丝的笑容,却绝美倾城。“别自责了,我很好,如今更好。”

清瑟将他衣衫解开,没有猥亵的意思,如同膜拜一般,低头亲吻他的疤痕,极为仔细,每一条疤痕都打上她的烙印。

东倾月伸手将她拥入怀,她就势抬头吻上他的唇。这一次他没抗拒,任由她在他唇上捻转,将一条方向灵舌探入他口中,他也努力回应她,与之交缠。

室内很静,温度却一再上升,清瑟吻着他,手放在他胸口的伤疤上,不一会,东倾月便觉得口中滑过苦咸,将她轻轻推开,不由的笑了,“哭什么?”

清瑟摇着头,没回答他,伸手解开自己衣襟。她以前真是错的离谱,从一开始她就不单纯,她和他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在这陌生的世界有个依靠,让他带着自己离开。而他对她却始终如一的真诚。

她在慕容府等他的每一天,想念也许仅占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呢?是对未来无拘无束新生活的向往。

起初的东倾月三个字,在她的世界里就代表了自由新生活,而非其他。

等不到他,她还私下里怨恨过他,如今回想起来,自己真是自私的可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正卑鄙的是她,真正自私的也是她,与东倾月想必,她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东倾月手忙脚乱,他坐不起身来,因为李清瑟正骑在她身上。更是无法伸手,因为双手被里李清瑟绑着,无奈只能出声安慰。“真的不疼了,再说,男人受些伤很正常,习武之人怎么会没受过伤?这些伤疤随后就好,也许一年,也许更短的时间。”

被东倾月安慰后,清瑟更是觉得自己卑鄙无耻下流,摇着头,将刚刚解开的衣衫褪下。

肤若凝脂,玲珑有致,她的身子在灯烛光下,更是美得惊人,无瑕疵的美。

东倾月暗暗惊讶眼前美景,知晓今天瑟儿算是铁了心了要和他那个,虽然身体的本能被无限催起,蓄势待发,但理智尚在,“瑟儿,别哭了,真的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是吗?告诉我,怎样做,你才能不伤心。”

“让我对你好。”她的声音带着呜咽。

“……嗯。”东倾月点头,还是不知所措。

清瑟将他双手放开,东倾月却觉得还是不放开的好,这双手松开了,他倒不知道应该放在何处了。

清风俯下身,轻吻他的伤疤,将他全身伤疤一一吻遍。

东倾月最终长叹一口气,如果这样做她能放下心结,那就随她去了,只要她开心就好。平躺着,任由她所为。理智被一丝丝抽去,没过一会,随着她那双柔嫩的小唇下移,他倒吸了一口气。

“瑟儿,不行……”刚说半句,后半句被淹没在强烈的快感之中,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连做梦都想不到是这种感觉。

她的身子逐渐向下,循序渐进,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一处,而自己则是被强烈的温热所包围,如同抽干了血液一般,却别样销魂。

没过一会,随着一阵没有节奏的粗喘,一切风卷层云也变为云淡风轻。

清瑟趴在他胸前,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来,混着他身上的汗水。“月,这一生,我李清瑟都会对你好的。”如同誓言一般。

……

跟着凌尼学医的,除了李清瑟外,又多加了不少学生。

首当其冲是李清瑟自然不用解释,东倾月紧跟着也加入了学医的阵营,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当初和瑟儿的梦想,用行医游走江湖,虽然这梦想无法实现了,但看着瑟儿喜好医术,他自然也想学上一些,也许以后可以用别种方式来实现起初的诺言。

刘疏林是个狡猾的,看清瑟这么热衷于医术,自己自然也是投其所好。习武者识经络,晓文者懂药理,自古皆是如此。刘疏林也算是有半分医术,毅然决然地加入学医阵营。

刘疏林聪明,如影也不笨,看见这山上除了回京城取药的李清玄外,都跑去学医,也看出了一些猫腻,也跑来学。

而因为镇国公主莫名其妙对医术的热衷,逐渐扩展开来,加之五岳为山区,更适宜种植草药,于是五岳山区也逐渐成了享誉天下的百草之乡,这个都是后话。

凌尼觉得自己压力很大,他确实懂医术,却也不是什么名医,一下子又要带这么多学生,十分汗颜,推脱多次,不成,最终也只能无奈认了。

于是,公主府高层,全民学医。也许因为有了精神寄托,众男还真没想那些别的,直到两日后,李清玄归来。

没错,李清玄回来了,带着那桑国的秘制草药和配方归来,算下时间,清瑟葵水七日,外加这两日,仅仅八日,李清玄就从五岳到京城一个来回,还得刨除桑贵妃配药的时间,这路程,清瑟实在不敢幻想是怎么赶的。

李清玄是怎么赶的?自然是日夜兼程,跑坏了不知多少匹马。

清瑟惊讶地看着此时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的李清玄,伸手碰了碰他的面颊,小手立刻被后者紧紧抓住,放在唇边一吻再吻,那双桃花眼向她抛去,“瑟儿,想我了?”

“不是,我只是试试,你身上是软的还是硬的,长的是肉还是铁,你到底是人还是铁人。”她如实答,八日,这李清玄顶天就睡了三晚,如今怎么精神还这么好?

原因很简单,太过兴奋!

别说李清玄,众男的眼睛都发出幽幽蓝光,虎视眈眈地盯着李清玄手上的草药。

午膳过后,大家齐聚清瑟的卧室,两眼放光地看着李清玄仔细调配草药,将这草药仔细分成均匀几份,而后放在每个人面前。“吃吧,这是今天的量。”

几人一股脑吞了进去,而后喝了旁边的茶水。

李清玄虽然如今会调制,不过也是第一次吃。

坐在一旁的李清瑟眼巴巴地看着几人,仔细观察他们反应,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便觉得胸口发热。

“怎样了?”清瑟赶忙问,她现在是百分百的学者,对科学现象有着十分好奇及严谨的态度。

如影和刘疏林当即扒开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大吃一惊,奇了!奇了!本来无一物的胸口,就这么活生生出了一块痕迹,那痕迹不大,颜色不深,但清楚能分清楚彼此的颜色。

“这么快就生效?”如影惊讶到。

李清玄扒开自己衣服观看自己的颜色,嗤笑一声,“虽说药物要用上一个月,那是为了让你的很痕迹永久保留,若是要个临时的,当即见效,怎么,你还想再忍上一个月?”

如影当然不想忍。

看着都扒衣服看胸口的男人们,清瑟如坐针毡,越来越觉得别扭,她怎么觉得自己是一块肥肉,而这群狼就这么虎视眈眈地准备瓜分自己?

“那如果今天行房事,瑟儿有孕,这胎记会不会遗传?”刘疏林问。

“如果你有那能耐一箭中的,这胎记自然会遗传。”李清玄语气有一丝轻蔑,“不过今日的瑟儿是我的,我大老远的跑来跑去,难道一点好处没有?”

刘疏林、如影、东倾月和凌尼听完,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李清玄是功臣,今日自然应该表彰。

“喂,喂,我说,”清瑟越想越不对劲,“我李清瑟是有独立主权的人,论地位,我比你们高,论武功我比你们高,凭什么要听你们的?”

话还没落地,之间五人幽幽埋怨中带着些许哀怨的目光射向李清瑟,那意思很明显——你一女坐拥我们如此多男,还想说话算?这世道还有公平二字?

清瑟痛恨自己的此刻的聪明,怎么就从他们的眼神中读懂了意思?要是不懂还可以蒙混过去,但一旦是懂了,那强大的良心便开始发挥了作用,于是武功天下第一,身份高高在上的镇国公主、武林盟主、熠教教主成了窝囊的小绵羊。

今夜,是李清玄的。

晚膳过后,还不等李清瑟活动身体消化食物,便被李清玄连拉带拽地入了房,其他四人心照不宣,就当没看见,刘疏林那厮更是可恨,竟将麻将取了出来,说四个人正好凑一桌,来搓麻将。

屋内,李清玄早吩咐人弄好了浴桶,温水在其中,上面飘着些许草药花瓣。

关上了门,李清玄也不招呼李清瑟,三下五除二,脱了个干净,直接入了木桶,“看什么看,快来伺候相公沐浴。”那话说得,理直气壮。

清瑟一指自己鼻子,刚想抬身份,却看见清玄脸上掩不住的疲倦,扑哧一笑,摇了摇头,拿起沐浴用的巾子便帮清玄擦洗。

李清玄好像还比她小上几个月呢,真是个孩子,这一路上,应该是累坏了吧。

清玄真是累了,整整八天,除了在宫中逼着桑贵妃连夜配药,侥幸睡了个好觉外,就没连续睡眠超过两个时辰。温热的水浸泡着身子,困得恨不得上下眼皮黏在一起。

但理智告诉他,不行,他这“第一夜”得来不易,他一定要咬牙努力,让瑟儿第一胎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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