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42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53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但!

满足幸福是一回事,现在这尴尬的情景又是一回事。

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这些?没有!这些都是她自食恶果,谁让她当初没下狠心拒绝他们?心软的结果便是此时的状态。

李清瑟有理智,血气方刚的男人们围着一个女人转,已经够憋屈的了,按理说大家彼此都要有牺牲,而她便应该放得开,别说一晚上一个人,一晚上几个人也应该承受,反正她内力深厚武功高强,她就不信,有神功护体,他们还能把她活活折腾死!

但,就是放不开,死活放不开,即便是找块豆腐撞死也放不开。

事情来的太突然,她需要冷静一下,做做自己的思想工作,需要时间!但这群男人哪给她时间?他们恨不得抓紧一切时间在她身上播种,让她生下自己的子嗣。

靠,不想这个还好,一想这个一肚子气,她是人、是女人,也不是母猪,怎么能把她当生育工具!?

一下子翻身起床,在夜色中,将衣服穿好,随手从匣子中拽出厚厚一沓子银票塞入怀中。

她李清瑟要走了,特么的,让这群只想生殖的雄性劣等动物冷静冷静,当然,也是给自己冷静的时间,说服自己,坦然接受他们。

床上,慕容幽禅睡得正香,清瑟转过身来,看着慕容毫无防备的睡颜,可以想象到他此时的幸福,更可以想象到明天早晨起床时发现她不见了,将怎么大发雷霆。

艾玛,突然想到,如果她不见了,这群人非找她找疯了不可。赶忙点了蜡烛,拿出了纸张,开始写“遗书”。呸,不吉利!写“留书”。

现实给九人留了一封信。

九位夫君或情郎,展信佳:

“发现我离开后,请别埋怨慕容,并非他得罪我,而是你们集体得罪我!在你们眼中,我是什么?是爱的人?还是生孩子的工具?我李清瑟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但别每次直勾勾看着我时,满眼都是孩子二字好吗?这让我很受伤!

当然,你们也别担心,我不会一去不回,我舍不得你们,只是想静一静罢了,会回来的。不要问我遇到什么难题,这难题只有我自己能解决,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更当然,你们也得反思一下!床事自然是夫妻必需之事,但当床事单纯变为争夺子嗣的行为时,就失去了美好。没有了美好,那便也失去了美妙而成了与牲畜无二的交配。

我想想,你们也想想,还是那句话,不用找我,也不用担心我安全,你们加起来也许都打不过我。

好了,时间有限,我先走了,公主府交给你们打理,辛苦了。”

——李清瑟

将信好心放在桌子上,用茶碗压好,而后轻轻推开房门,向外探望。好在,除了常规巡逻之人,那些人没半夜没事来偷听墙角,这样甚好。

身子如飞燕腾空而起,暗紫色的衣裙在夜幕中犹如翩翩起舞的盈彩蝴蝶一般,悄然无声又美丽非凡。

夜,很安静,没人发现李清瑟已悄然逃去。

用轻功在空中翱翔的清瑟回头看向有着点点亮光的公主府,唇角洋溢轻松的笑,自由,她终于来了!

她不知的时,命运的齿轮再次吱嘎、吱嘎转动,好似偏离了轨道,又好似还在其中,有些事,虽然让人无法意料,却是命中注定罢。

☆、狂傲李清瑟

☆、199,自由的第一天

 野外有一股好闻的气息,是什么?是自由!

从嵩山上下来,李清瑟不肯停歇,一路向东,用轻功狂奔了整整一夜。高深的内力,顶级的轻功,跑了一晚上竟然连大气都不喘,李清瑟十分惊讶,她要是带着神力回了现代该多好,什么奥运会的不在话下,搞不好还是什么特工头目。

当然,想归想,回去是不可能了。

还是黎明,天还未全亮,前方有一座城池,高耸巍峨的城墙,紧闭的城门,城门之上有两个大字——“吉城”。

吉城,清瑟从前在地理志上看过,地处大鹏国东北,属于内陆城市,一条名为白河的不小河流在城外不远经过,城池不小,很是繁华。

这个时间,城门固然是不开的,以清瑟的武功也根本用不着等开城门,提起内力便越过城墙,如履平地。

凌晨四点左右,是人一天中最瞌睡的时间,而这吉城一向是太平安宁、欣欣向荣,守城之人自然懈怠,城墙上三三两两的官兵也都找地方偷偷瞌睡,以至于清瑟飞身而过硬是没人发现。

清瑟没累,却困了,找了家最大最豪华的客栈,敲开了门,定了最好的房间,而后便一头扎入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睡了整整一天。

嵩山上,公主府,慕容幽禅是在美梦中醒来,无论是梦里梦外,都有最爱的女子,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做皇帝还要舒服,那皇位其实并非他想要,而是报仇后的奖励罢了。

一伸手,欲将她揽入怀中,却摸了个空。

还有些困意的慕容幽禅猛地睁开眼,床侧竟空空如也,瑟儿去哪了?看向窗外,天还未大亮,太阳还未升起,如厕?

不对,瑟儿的房间经过改良,即便是如厕也不用出屋子,天还没亮,她能去哪?一抬眼,看见了桌子上的信,赶忙起身看信,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套上衣服、抓着信便冲了出去,将正在睡觉的几个男人都拽了起来,众人起先不解,这慕容幽禅和瑟儿一夜春宵,怎么有闲心跑来拽他们被窝,后来得知情况后震惊十分。

天还未全亮,九人会议正式开始,先是对李清瑟的讨伐,而后便是研究策略。

从始至终,东倾月都未开口,在李清玄他们愤愤不平的研究路线搜捕李清瑟的时候,东倾月却一直低头盯着那张纸,凌尼也发现他的行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张纸,也是心头震动。

“表弟,你作为正夫,倒是发表下意见啊。”李清玄狠狠一拍凌尼面前的桌面,那“正夫”二字很是讽刺。

凌尼幽幽地抬起头,看了看研讨得满面通红的李清玄、崔茗寒和刘疏林等人,淡淡小眉微微皱了一下,最终还是犹豫地说出心中所想。“我认为,是我们把瑟儿逼走的。”

众人一愣。

“表弟,你发什么怪病,我们对瑟儿还不好?无论是五岳的工作还是熠教的工作,哪敢让她操劳,她想要什么,我们第一时间准备,她想去哪,我们浩浩荡荡开路,怎么会逼她走?”李清玄道。

凌尼性格本来就是弱,虽然外表冷漠,但对自己表哥是尊敬的,闭上嘴不再吭声。

“凌公子说的对,在下也认为是我们逼走的瑟儿。”有人站在凌尼的阵营,是东倾月。

众人有些惊讶,这东倾月在瑟儿心目中位置特殊,却从来都低调行事,永远在角落不声不响,今天怎么做了这出头鸟?

“瑟儿信上说的很清楚,床弟之事固然是夫妻所必须,但若是将它变为工具便失去了美好,自从有了这草药,我们几人便日日夜夜的想瑟儿怀自己的子嗣,却忽略了瑟儿的意见,所以逼走了瑟儿。”东倾月慢慢说着,面对七双眼,无半丝惧怕。

这里,他武功最低,原则性却最强。

李清玄不服,“就算我们不说子嗣之事,那行房固然会有子嗣,有什么错?”

刘疏林淡淡一笑,“错就错在,我们把这子嗣天天挂在嘴边上了。”

鲜少说话的李清泽冷冷看了众人,“你们不仅是将子嗣挂在嘴边,还放在了眼睛上。”有些气愤,他怀着激动的心情上山,才一天就将瑟儿逼走。

“挂眼睛上?二皇子此话怎讲?”如影问。

李清睿好笑地看了看这山上的几人,“也许你们自己没发现,但在外人眼中,你们的眼是蓝的,幽幽的蓝,就如同饿狼一般。”

清玄一愣,怎么会这样,一回头,他身侧坐的是崔茗寒。“崔茗寒,你看看我眼睛是什么颜色?”

崔茗寒斜眼过去,望着李清玄的一双桃花眼,斩钉截铁。“蓝的。”湛蓝无比。

这些人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也许之前被欲望蒙了眼,如今出了事,静下心来,也都恍然大悟,他们真错了,有些事即便是如此也不应该表现得太为强烈,是他们将李清瑟活活吓跑的。

“接下来怎么办,你们可有好对策?”慕容幽禅问。

“自然是要找,只不过这路线,上一次她故意避开城池而走边远小道,这一次是否应该从城外入手?”如影道。

因为这一句话,众人这就开始议论开来了,这李清瑟不是第一次逃跑了,是有前科!

“对,就从城外入手。”众人众志成城,定要将娇妻找回,只不过这一次绝不像之前那般将人活活逼走了,他们这回要哄着她,耍心计了。

……

众人都从城外开始找起,认为城内人多眼杂,清瑟不会选择城池之内,其实他们都错了,李清瑟这回翩翩就要在城池里。

他们没想起一句话,但李清瑟却十分清楚——一计不可二用。

当李清瑟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傍晚,窗外的吵杂声逐渐停歇,不远处传来歌舞吹笙及欢声笑语,是啊,夜晚到了,有些行业可以开门迎客了。

清瑟起床后,穿戴好了衣服,懒得弄什么女扮男装,就穿着这唯一一身深紫色的衣裙,脸上也没做什么易容,倾城之容就这么展现于世人。

人生的乐趣在于自由自在,被拘束紧了便失去了许多乐趣,她如今身份高贵,兜子里有大把的钱,武功高超,还百毒不侵,根本不怕人偷袭,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如同过街的老鼠?那样的生活真是过够了。

正是吃饭的时间,清瑟下了楼看到一楼正厅正有好些人吃饭,不知是谁先抬头看见了款款而下的李清瑟,狠狠倒吸了一口气,看直了眼。

身边有人好奇,也顺着那人的眼光看去,又是吸气声,没多大一会,整个大厅便没几个人真正吃饭,都直愣愣地看着那深紫色衣着的女子犹如下凡仙子一般慢慢而下,吸气声不绝于耳。

这个时间能在客栈吃饭之事大半都是除外经商或者路人,多为男子,大鹏国就算是女子地位不是过低,也鲜少出外行走,众人今日真真算是开了眼界,这天下怎么有如此美的女子?

一袭深紫色的衣裙穿在她身上,非但不会给人妖艳轻浮之感,相反衬得她的皮肤更为雪白,肤若凝脂便是为她所设。领口不算大,却也不小,一层一层,而那雪白纤美的玉颈被包裹其中,如同层层笋衣内的嫩笋一般让人垂涎。

她有尖尖的下巴,形状完美得犹如出自大师之手的工艺品,再向上则是一张泛着自然色泽的嫩唇,其形状微翘,犹如四月第一朵娇花,鼻如倒滴一点点,一双眸子犹如秋水一般,偶尔闪闪,抓人心魄,有时却被如同蝶翼一般的睫毛掩盖。

太美了,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的女子。

比之美貌,更胜的是她的气质,她的气质高贵出尘,既如同官家小姐的贵气逼人,又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楚楚动人,将这人间的华贵与超出人间的清丽完美结合。

一些年轻公子蠢蠢欲动,别说让女子伴他身侧,就是对他说一句话,也愿为她去死。

而一些商贾贵人就比年轻公子直接得多,为了美人,愿倾家荡产。

就如同瑟儿刚刚入城时提到,这是吉城最好的客栈,能入住此处之人,非富即贵。

众人十分不解,这绝色女子怎么独身一人,身侧连个人都没有?难道是江湖女子?但她尊贵的气息又怎是江湖女子能有的?这绝色女子又是何时入住的?

其实李清瑟早晨到客栈的时候,这些人都在休息,没看见而已。

众人的表现十分夸张,若是说李清瑟没看见,除非她瞎了!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视力都好的很,起初有些不自在,不过随后就自在了。

特么的,老娘就是长得好看了也不是见不得人,凭什么让老娘如此遮遮掩掩?

早晨招待清瑟的掌柜见到众人如此,无奈叹了口气。“姑娘休息得可好,要用晚膳吗?”客栈一楼为酒楼。

清瑟看了一眼他们所用的饭菜,算是精美,不过她既然来了,就要尝最好的饮食,“掌柜大叔,这吉城最好的酒楼在哪?价钱无所谓,只要最好。”

☆、200,阁主姑姑(二更)

客栈大厅很静,却不是因为无人,而是整个大堂人都空拿着餐具,一动不动,双眼紧紧盯着在柜台一旁的绝色女子。

虽然这是吉城最大的客栈,豪华高档,但掌柜却不是那种势力奸诈之人,年纪五十上下,慈眉善目,他看着眼前这女子忍不住暗中叹气,压低了声音。“姑娘,不知你可否听小老儿几句话。”

“大叔,您说。”清瑟态度很好。

老掌柜叹气,“一看姑娘便是出身名门的大家小姐,涉世未深却不知这江湖的险恶,先不说你这出色的容貌,就说你孤身一人,若是碰到什么危险可如何是好?听大叔的,快快回家,万万别在外逗留,若是真想游山玩水,便带几个身强力壮的护院。”苦口婆心。

清瑟扑哧一笑,有人能拿她怎么样?如今的她只能用有恃无恐四个字来形容,不过,心情却十分好,因为遇到好人了。“大叔放心吧,我经常出门在外,没事儿的,只要大叔告诉我最好的酒楼便好。”

还没等掌柜的回答,一旁早有人站了起来,跑到清瑟身边。那人三十左右年纪,身上衣料华贵,但面上却是轻浮无比。“这位姑娘不就是想去酒楼吗,这吉城的百珍楼数第一,虽然其菜肴单单一盘就百两银子,但这都是小钱儿,哥哥请。”

这人眼都花了,小美人远远看去绝色,离近看更是美艳逼人。

掌柜有些担心,清瑟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小钱儿,你还在这吃?为何不直接去百珍楼?”打击吹牛,人人有责。

众人哄堂大笑,这小妞长得美,说话也呛。

那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哥哥这不是图个方便吗,住在这儿吃在这儿,百珍楼路途遥远……”

“百珍楼就在对面的街上。”还没等那人说完,不知谁来了句。

清瑟转头继续问掌柜,“掌柜大叔,这百珍楼就是这城中最好的酒楼?”

掌柜点了点头,“只是……”他看了一眼这下不来台的轻浮男子,有些担忧,“只是姑娘,一切小心。”他是这家掌柜,不是老板,说白了也是个伙计,不敢得罪这些非富即贵的人,他能做的,只有如此了。

“谢了,大叔。”清瑟转身就走。

“哎,等等,姑娘,让哥哥请你吃饭吧。”那厚脸皮的轻浮男子又跟了上来,“哥哥叫李善,是皇族中人,一直住在这吉城,最是门清了,哥哥带妹妹好好玩玩。”说到后来,连姑娘都不称呼了直接叫妹妹。

清 瑟本来不想搭理他,但听到皇族中人不免顿了一下,回头十分狐疑地看这名为李善的人,“李姓人丁兴旺,人口众多,若是都是皇族,那京城最少有三成皇族人,当 今皇上于正明十三年下过旨意,出了五服便不再属于皇族中人。那五服之内的皇族人都居于京城,你这又是哪门子的皇族?”

当今皇上英明,生怕有人打着皇族的招牌在各地欺压百姓、作威作福,便有了这样的规定,且把所有除了分发封地的亲王外的李氏皇族聚到了京城。

大堂内笑声更大了,这李善便是出了五服的李氏之人,天天将自己是皇族挂在嘴边,欺软怕硬,这美丽姑娘,竟如此厉害。

“你……你……”李善气得半天没说上来话,人家说得有凭有据,他丝毫没办法,“给脸不要脸的贱……”

“啪——”的一声,还没等李善说出那个“人”字,早被李清瑟一个耳光抽得转了几圈。

众人的笑声渐小,对这女子有些担心,再看向那女子,哪有半分气愤或是恐惧,一身暗紫色的一群亭亭玉立,柔顺光泽的发丝被门外晚风轻轻吹拂,一双水眸笑得柔媚。“贱什么?你说啊。”敢说,打掉你的牙。

那李善见今日丢了大人,捂着嘴巴子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你等着,有本事你等着。”很是狼狈。

清瑟一耸肩,等就等,怕什么,在众人的隐隐担忧中,转身而去。

在这家客栈的对面,便是传说中的百珍楼。

呵,好气派的大门!

酒楼共五层,在这古代,完全可以算是高楼大厦了,墙外表是砖红色,看着喜气,又十分华丽,值得一提的是门外有两根柱子,直上三楼,给人以壮观之感,好像古希腊神庙的建筑风格。

衣着华丽的小二见到清瑟站在门前打量,赶忙来照顾,“姑娘里边请,百珍楼全是美味佳肴,定不让您失望。”

清瑟点了点头,便跟了进去。

“姑娘是在大厅还是楼上包间?包间雅静,价钱上却稍微贵上一些。”小二跟在清瑟身后,热情地解说。

“我去五楼。”清瑟想也不想,很好奇这古代的五楼是什么样的。

小二一愣,“姑娘啊,那五楼的费用。”

清瑟从怀里逃出来十两银子,直接塞给了小二,甜甜一笑,“小二哥,辛苦了。”即便是这百珍楼,消费顶天也就一两银子,如今一口气十两,那小二目瞪口呆,“好嘞,好嘞。”招呼的更为卖力。

小二惊叹,这定然是谁家出来游玩的千金闺秀,长得美,还这么大方。

为什么五楼这么贵,因为真个五楼只有六间厢房,那厢房精致华美,地上都是名贵地毯,墙上挂的都是名贵字画,就连用的筷子都是象牙筷子,可见其档次。

不一会,菜肴便都送了上来,点的不多,虽然有钱,虽然享受,但李清瑟却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慢慢品着菜肴,观望一旁敞开的窗子。在街尾,其灯光越来越亮,气氛也是越来越热闹,是青楼。

这古代有趣,每一个城镇,无论大小,都有青楼一条街。清瑟十分不解,在大鹏国已经是男尊女卑,男的可以三妻四妾,家里有免费的不用,为什么非要花钱嫖青楼女子啊,何况还有那么多花柳病,多不安全。

难道男人的欲望都是那么强?

不自觉想到了山上的那几位,每天湛蓝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离开家了,却开始想他们了,他们也定然十分担心吧。清瑟当即决定,再玩个几天,就回去,给一点小小教训就好。

突然门外有些吵杂,清瑟也没在意,一直看着窗外景色,嘲笑着各式各样、各种年龄段的男人齐齐向那花街走去。

那吵杂声却越来越大,不一会,已到了她厢房的门前,一声很大的响动,门被人狠狠踢开,“给脸不要脸的贱人,快给老子跪下求饶,还可以饶你一死。”那声音流里流气,很是嚣张。

清瑟一愣,将放在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看了看门口站的人,面熟,哦哦,是李善。

这李善身后带着不少人,虎背熊腰,脸上杀气腾腾,但当见到李清瑟时,一双双贼眉鼠眼里满是色迷迷的光芒。

清瑟眨了眨眼,“李善,闹了半天,你说让我等着,原来是去找帮手了。”

李善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对,这回你怕了吧?”

清瑟十分不解,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无辜,“李善,刚刚在客栈,我确实抽了你一嘴巴,你为什么不反手啊?你是堂堂男子,我是娇弱女子,被抽了一嘴巴不反手,反而跑去找了一堆帮手,难道……你觉得打不过我?”

众人一听,才恍然大悟,他们原本以为李善雇他们来要找人火拼,闹了半天只是一名女子,一名女子有什么可怕,还用兴师动众成这样?这李善还是不是男人?

李善也才想起,对啊,在客栈,她就是一名女子,他是堂堂男人怎么还能丢脸地落跑去找帮手?

察觉到周围鄙视的目光,李善大窘,“臭娘们,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就不怕死?”

清瑟深处纤细的小手,掩在自己唇前轻轻一笑,很是娇艳十分。“你舍得要了我命吗?”

只是这一笑,所有人到吸一口气,没一个人敢说自己没什么冲动,尤其那李善,骨头都酥了,“美人,只要你从了爷,刚刚那事儿就一笔勾销了。”

清瑟轻轻放下象牙筷子,反正吃得也差不多了,站起身来,款款走到众人面前,用十分鄙夷的目光看向李善。声音哪还有刚刚的柔美,满是冰冷嘲讽。“你这人愚蠢,但刚刚做的事是明智的,你确实打不过我这一小女子,不过,你叫了这么多人,抱歉,你还是打不过我。”

说着,啪的一声响,李善又挨了一巴掌,众人连李清瑟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看什么,上啊!”那李善恼羞成怒,“抓住这小娘们,一会轮了她!”

清瑟嘴角一抽,“算你志向宏大。”可惜得让你失望了。

众大汉都扑了上来,可他们哪是李清瑟的对手!?

只见清瑟身形一动,顿时消失。真消失了吗?自然不是,是因为她行动之快一般人肉眼根本看不清楚罢了,只能见到紫色炫彩在屋内闪现,紧接着,“啪啪啪啪——”一顿抽嘴巴的声音,当清瑟再停下来时,这些人都莫名其妙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张嘴,混着血水,突出不少牙。

正在这时,清瑟能感觉到一队武功不错之人快速上楼赶了过来,清瑟眯眼看着吓得目瞪口呆的李善,难道这个货还留了后手?

不大一会,有人冲了进来,是拎清瑟上楼的小二,一侧嘴巴红肿,想必被人打了。“就是他们!李善,我们百珍楼,你也敢来闹事,你可知百珍楼是谁的产业?”

小二身后是几名年轻人,身怀武艺,没几下便将这些大汉制服,绑得结实。

“不就是个百珍楼吗?我可是皇族……皇族……”李善连反抗都不敢反抗,被人绑得结实,一直强调自己是皇族,只不过声音很是颤抖。

清瑟一皱眉,手中象牙筷子一飞,正好插在李善的脸上,从左脸灌入,从右脸出来,鲜血淋淋。“别总说你是皇族,听着膈应。”清瑟冷哼。

那小二气坏了,上去就是给李善一脚,“告诉你,我们百珍楼,是鎏仙阁的产业,得罪了鎏仙阁,管你什么皇族不皇族……”

“闭嘴,他不是皇族。”清瑟皱眉,真听不惯,鎏仙阁算个毛,能和皇族比……等等,小二刚刚说什么?鎏仙阁?是端木流觞的鎏仙阁?

“姑娘受惊了。”小二赶忙笑脸相迎,因为这出手阔绰的姑娘给了他十两银子。

“这里是鎏仙阁的产业?”清瑟追问。

小二赶忙道,“是啊。姑娘不用怕,虽然鎏仙阁虽是江湖势力,但却以做生意为主,与那嗜杀成性的熠教不同,姑娘放心在这用膳吧。”

“……”清瑟无语,明知道小二一片好心但听着还是别扭,现实说鎏仙阁比大鹏国皇室牛比,又鄙视熠教,让身为大鹏国公主、熠教教主的她,情何以堪?

两人说话的期间,身怀武艺的年轻人早把这些人清了出去,地上却还有一滩血迹。

“姑娘打扰您用膳了,是我们百珍楼的错,没及时拦住这些人,掌柜的说,让姑娘到另一厢房,送上香茗茶点,压压惊。”小二笑呵呵道。

“你知道怎么联系你们教主吗?”清瑟问。

“啊?”小二一时间没明白其意。

清瑟顿了一下,重新解释道,“怎么找到端木流觞,你有办法吗?”

小二面色一白,这是什么意思,赶忙摇头。“姑娘,我这小小的店小二怎么能联络到……阁主大人,何况阁主大人游走天下,也不是想见就见的。”

“你们有上线吧?把你们上线负责人召唤来,你们应该是有信号的,记得是一种烟火。”清瑟道。

小二连连摇头,“姑娘,小的不知你是什么人,若阁主轻易能见,那这全天下,每天都有千万人要见阁主,姑娘不是小的话难听,您要么到旁便的厢房喝茶压惊,要么就离开……”

“我是你们端木流觞的亲姑姑。”清瑟脸上满是诚恳。

小二腿都吓软了,“姑娘,真的假的?”

清瑟呵呵一笑,“当然是真的,那是我侄子,快去找你们上线。”

小二还是不信,“姑娘,您看起来也就是六七岁,怎么可能是阁主的姑姑?”今儿是什么日子,出的事都这么离奇。看着姑娘也不像无赖之人,这是怎么个情况,小二有些犹豫。

清瑟温柔地笑,狼外婆的笑容,“你知道百珍楼是鎏仙阁产业,难道就不知道鎏仙阁阁主练童子功吗?之子能练童子功抱住容颜,难道当姑姑的就不行?”那狗日的端木流觞,她占定了他便宜。

想到之前被那神经病折腾,她就气愤,若不是今天的事儿,她还没想起这个端木流觞,以为玩几天就回去了,如今一旦想起,她就打算报仇!

她永远不能忘,当时端木流觞一脚吧她踢出船掉到湖里,此仇不报,非女子!

小二不能做主便急匆匆跑了下去,将掌柜的叫了上来,身为掌柜,自然是鎏仙阁的一员,而李清瑟也是胸有成足,十分淡定地从怀中掏出一物,亮给掌柜看。

是一块玉佩,掌柜见到这玉佩后大吃一惊,赶忙给李清瑟跪了下来,他跪的不是李清瑟,而是这玉佩。玉佩的材质自然是世间难得,但最令人惊讶上面刻着的两个字——流觞!

这是代表阁主的玉佩令牌,没人敢轻易仿制,这女子难道真是阁主的姑姑?

掌柜的也怕了,赶忙用信号招出他们上一级人,那人看见这紧急信号匆匆赶忙,与掌柜一样,见到这玉佩也是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姑娘……哦不,是姑姑……”那人一时间不知应该怎么称呼。

清瑟一想到端木流觞发现自己冒充他姑姑后的脸,疯狂想笑,真想看到端木流觞总是装“仙”的脸上,动怒会是什么样。“外人的话,叫我姑娘就好,毕竟女子都想年轻,不过你们阁主是必须要称呼我为姑姑的,这是辈分。”说得头头是道。

“好吧,姑娘,不知您贵姓?”那联络之人从未见过阁主,阁主高高在上哪是他这种等级的人能见到?第一次处理这么大的事,不知如何是好。

清瑟一翻白眼,诈她呢?“我是端木流觞的亲姑姑,自然姓端木。”

“是是是,”那人一头冷汗,“不知姑娘芳名,属下好向上通传。”

“清瑟,端木清瑟。”清瑟微微一笑。

那人和掌柜一愣,相对一看。这“清瑟”真是好名字啊,镇国公主叫清瑟,阁主姑姑也叫清瑟。“好好,请姑娘稍等。”

联络人离开,掌柜的赶忙将清瑟安排到整个百珍楼最为高雅的房间,平日里若非实在得罪不起的人,从来不开放。献上了珍世好茶和满桌子各种小点心,小心伺候着。

清瑟将点心放入口中,微笑着点了点头,味道还真不错,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她有的是耐心,十分想看到端木流觞的表情,非常想看!特别想看!

☆、201,李清瑟记仇

嵩山上,众人如火如荼地开会分析李清瑟的去向,凌尼守在山上自然不说,其他几人兵分八路,向着东、东北、北、西北、西、西南、南、东南八个方向各领一队人马寻人。

不入城,专门在城外小道转悠,因为断定了李清瑟为了不暴露目标不敢入城。李清睿和李清泽也不回宫了,直接修书和皇上请假,崔茗寒也不回去复命了,先找到瑟儿再说,最离谱的是慕容幽禅,直接将玥国扔给大臣,瑟儿更重要!

他们每人都带了熠教成员,因为熠教人有独特的信号系统,可以用信号隔空对话。

因为李清瑟此番出走,众人也做了自我检讨,他们确实不应该把自己的欲望赤裸裸表达,给瑟儿造成了压力,这回他们一定要吸取教训,要……隐晦!对,一定要隐晦!

无论怎样都无法磨灭他们求子的欲望,但他们可以伪装起来不被瑟儿发现,演戏,他们大部分都很拿手,那几个不会演戏的注定要被淘汰,所以,也必须要开始演戏。

与室内的冷静分析不同,室外却打了起来。

残雪和小朱子。

两人本来就有仇,在慕容府,因为残雪对李清瑟的不尊敬,小朱子抓到机会便使劲整他,而残雪更是将小朱子好顿揍,如今两人又见面,新仇旧恨一起算。

之前还隐瞒,因为公主还在山上小朱子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公主离开,小朱子就有恃无恐,而慕容幽禅现在满心思都是找李清瑟更是没时间搭理残雪,两人便开始打了起来。

不同于之前两人实力相差悬殊,如今两人旗鼓相当。残雪的武功自然不说,小朱子因勤于苦练,加之被清瑟亲手开脉,如今武功也是大有提升,加上他取众家之长,无论是如影、刘疏林还是李清玄、东倾月,都对他的招式进行了指点,此时的小朱子可不是轻易落败于残雪手下。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屋顶上却坐着两个安静观战。

“你很担心那个太监?”一道女声冰冷,是断桥。断桥与残雪是师兄妹,一同追随慕容幽禅。

断桥的话音刚落,另一名女子一道冰眸如同利刃般斜插过来,并未说话,但周身杀气却腾起。

断桥一耸肩,“其实我师兄不错,长得过得去,武功也行,最主要还算是个男人。我说薛燕,要不要考虑考虑我师兄残雪?”通过几日接触,断桥发现她和薛燕还真像,没有平常女子那般的矫揉造作,敢爱敢恨。

只不过,一想到她喜欢的是个太监,断桥也忍不住头疼,惺惺相惜,她敢保证自己的建议绝对出于好心。

薛燕不随意搭理人,其实对这断桥也算投缘,平日里对她虽说不上和颜悦色,但最起码勉强能谈上几句,只不过今天,断桥真的踩了她的雷区了!

见薛燕不说话,身上的杀气越来越盛,断桥一耸肩,“好吧好吧,我道歉,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刚刚我的话收回可以吧?明明就是为你着想。”

断桥收回视线,看向下面打得如火如荼的两人。忍不住心中感慨——如今这真是乱,这么多有才有貌有背景的男人去喜欢同一个女人,还能做到共娶一妻;而女人呢?像薛燕这样有容貌有武功有能力的女子竟去喜欢一个太监!?

她怎么也是无法理解所谓的爱情,还是单身最为自在。

薛燕见断桥从她的雷区退了出去,也不再追究,只是眼神复杂地观看两人比拼。

“薛燕,你明明喜欢他,为什么还躲着他?”断桥淡淡地问着,有些心疼薛燕,后者处于两难之地,进不得,退不舍。

“你管不着。”薛燕终于开了口,那声音冷冰冰的。

断桥一耸肩,她一万年才想交一次朋友,五万年才想管一次闲事,却碰到了这么怪的薛燕。

薛燕站起身来,还没等断桥反应过来,运了内力,飞身而去。她有她的想法和坚持,其他人不容置喙!

……

另一地点,吉城。

百珍楼并未吉城一城独有,这是鎏仙阁的产业,别说在大鹏国的繁荣都市有,就是其他国家的大城市也有,同为百珍楼,就如同连锁酒楼一般。

五楼的豪华厢房,清瑟在柔软精致的椅子上享受这“太上皇”一般的待遇,没办法,她是“阁主姑姑”嘛,她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想到要当他姑姑,当时脑子里唯一想法便是——我要占便宜!

因为有鎏仙阁主的玉佩令牌,吉城的百珍楼管事十分重视,立刻通知了上一层管理人,而后便一层一层,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找到了正主,端木流觞。

吉城在大鹏国东部,离晋国不远,再向东一个城池便是两国国界,而端木流觞在晋国。

端木流觞知晓自己“姑姑”在吉城时的表情不用过多描述,但当他接到消息后,根本等不及什么马车慢行或者游船徜徉,直接运了轻功前进,他身侧的八名少年也跟着。

夜幕中,一白八青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在半空中疾驰。

而清瑟呢,喝了好些茶后,上了两次厕所,非但没精神,倒是因为太过无聊蜷缩在铺着华贵丝毯的椅子上睡了过去。

无人敢干扰她好眠,一旁守候伺候的丫鬟则是取来薄被,轻轻为其盖上。

夜已深,百珍楼也打了烊,除了几名管事的外,厨子小二什么都回去休息,整个屋子一片安静。

两个时辰后,百珍楼的大门被恭敬打开,门的两侧跪了整整两排人,“属下恭迎阁主。”

只见一道白影如同晚风一般入内,大堂中墙壁上挂着的字画被这不小的风卷得纷飞,那白影站定,朗朗美男子,如同明月一般皎洁。

“人呢?”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两字,气定神闲,哪能看出来连续用轻功赶了整整两个时辰的路?

众人抬头,看向鲜少能面见的阁主大人,不由得感慨,如同明月般的男子,也许这世间只有这一位了。他们看不出阁主的喜怒,只因阁主的的表情淡然,一双幽静的眸子配之平淡的神情,毫不束缚的乌黑发丝被晚风吹拂,混在白衣之间。

这哪是人?分明就是月中仙!

“回阁主,在五楼。”这一地区最大的管事赶忙上前回答,其他人都已沉迷在阁主风采之中,好在这管事因地位高,能面见阁主几次,今日便侥幸未失态。

说话期间,又是一阵风,八名青衣少年这才赶到百珍楼,但与端木流觞的淡然不同,他们八人是真真累坏了,他们虽轻功高超,但和阁主自然是无法相提并论,这两个时辰他们是咬紧了牙关才勉强能跟得上阁主,如今到了吉城,也是咬紧牙关才能坚持站立。

“你们在大厅休息片刻。”端木流觞微微回头,对自己八名少年跟班道。他知晓他们武功,如今能坚持两个时辰紧跟他的速度,应该也是耗尽他们内力了。

“是。”八名少年答,心中松了一口气,若是这吉城再远上哪怕五十里,他们相比都坚持不下来。

端木流觞不等众人多语,直接上了楼梯。

几名跪着的人面面相觑,见阁主上了楼,才敢站起来,“刘兄,为何我觉得阁主心情不大好?”一个人道。

“我也不知晓,虽然阁主并未多说,但确实有种杀气暗涌,按理说,阁主见到姑姑应该高兴才是。”有人回答。

有人摇头,“难道是阁主和姑姑有矛盾?这样会不会迁怒到我们?”

“我也不知,之前我还对那姑娘有些怀疑,那姑娘也实在太过年轻了。不过如今亲眼见到阁主,我觉得那姑娘真是阁主的姑姑,因为传闻阁主已过三十,但容貌却还是十七少年郎的容貌。”

“阁主仙姿出众,百闻不如一见。”

“是啊是啊。”

一群人小声议论起来。

那准备休息的八名少年哭笑不得,阁主此时虽然面容依旧淡然,却十分生气,那姑娘哪是什么阁主的姑姑,定然就是镇国公主李清瑟!

五楼,豪华厢房。

当端木流觞气势汹汹地赶到,一旁守候的丫鬟们看得眼都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阁主?太美了!美得就如同下凡的仙子,就如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双眼紧紧盯着端木流觞,不肯离开丝毫。

这也是端木流觞身边不留女子的原因。

但今天他实在没时间去计较这个,一下子冲入了房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竟口出狂言,他倒要看看她如今还要说什么。

端木流觞本以为迎接他的是强词夺理、伶牙俐齿的李清瑟,却万万没想到,这室内一派安静。

一盏盏幽幽灯烛光柔和洒向室内各个角落,温馨、安宁,屋子深处点着兰香,小小的香炉中,丝丝白烟袅袅升起,若是细闻,还能闻到一股幽幽茗香。

室内很静,桌子上摆着各式茶点,有的茶点被人动过,而离桌子不远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一道小小的身影蜷缩,身上盖着玄色薄被,小人儿睡得很是香甜,一张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华贵的室内装饰中,美人睡在其中,好好的一副睡美人图,无论是任何男人见到,都会激发出呵护的欲望,但,端木流觞除外。

这辈子还没人敢占他口头便宜,更是没人能让他用轻功赶整整两个时辰的夜路,他之所以赶来除了确实想见李清瑟外,更是了解这李清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根本视光明磊落为无物,什么损招都能用!

那玉佩是之前答应她参加武林大会时给她的,后来武林大会闹出穆天寒的事,比武完,她便昏迷,他没第一时间追着将令牌要回,如今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能将心头静如止水的端木流觞激得如此愤怒,也许这天下只有李清瑟能做到。

还没等端木过去将人拖到地上,李清瑟自己幽幽醒来了。

慢慢坐起身,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端木流觞,深处如白玉般的小手揉了揉眼,“你回来了?”那声音呢喃绵柔,很随意,好像两人经常如此一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