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作者:贫嘴丫头【完结】(2013.08.21更新番外) >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书香门第.txt

  第三回合结束。.45

作者:贫嘴丫头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瑟儿,这样不妥吧。”还是凌尼善良。

清瑟赶忙回头安抚他,“乖凌尼,你想啊,他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疼痛?他浑身的疤就说明,他被人割过了,这种事儿一回生二回熟,没事的。”轻轻摸摸凌尼滑嫩的面颊。

暖的眉头一挑,神色满不在乎。

于是,清瑟就这么下了刀。

时间一分一秒过,李清瑟操刀,将暖脸上一条条把疤痕都挑开,果然在这疤痕中间有黑色的药物,而这疤痕无法痊愈甚至更为恶劣,就是这药物所致。

“暖,你到底得罪了谁?这人真是铁了心的毁你容。”清瑟小心将这多年的药物清除干净,一边问。

他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但暖却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可见其平日里的忍功。与刚刚那沾了仙癫散的银针刺穴比起来,这些疼痛不值一提。

他的周身大穴已被用银针封住,不能说不流血,却不会如泉涌一般,凌尼打了下手,用干净的棉布小心将流出的血擦拭干净。

清瑟也是个心狠的,按理说应该一条条疤痕来处理,但清瑟觉得浪费时间,反正这人也不认识,不是她亲戚也不是朋友,实验起来也少了心疼。一次性将他脸上二十余道疤全数挑开,整个脸别说血肉模糊,红肿一片,因为失血,那冰唇一片苍白。

“瑟儿,他好像要坚持不住了。”凌尼身边的蘸满血的棉布堆了很多。

“马上就好。”其实清瑟早就加快了动作,此时她十分佩服这小暖,已经伤城这样竟还能一声不吭,非人类!

终于将所有疤痕都处理完毕,除了黑色药物清理干净外,还将之前长出的结膜状皮肤都切掉,而后用了一些止血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物,用轻薄纱布将他的脸包上。

所有一切弄完,大穴上的银针也拔出,李清瑟便进行下一步——将银针埋入他脸上的穴位,而后用开脉之法,将内心小心灌入银针,通过银针作用于他的脸上。

这种方式也是极为疼痛,虽然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但却未坑一声。

当一切做完后,别说暖,就是李清瑟都是一身汗。开脉不难,她的内力足够,问题是这么小心翼翼控制力道的开脉,还是第一次。

一拍暖的肩,清瑟发现他身上早已被冷汗湿透,整整三层衣服,湿淋淋的,可见他忍受了多少疼痛。

清瑟心惊,不得不对这苏醒的活死人异常尊重。如今这一切之所以这么顺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配合,没有麻醉药却能忍着疼一声不吭,就连条件反射的躲避都没有半天。

“辛苦了。”她忍不住柔下心来,低声说。

凌尼的眼神中也满是敬佩。

暖没做任何表态,只是缓缓睁开眼,那眼中还是一片冰冷,淡漠的神情仿佛置身事外一般,若只看他眼神,没人相信刚刚被惨无人道对待的是他本人。

清瑟对此人的身份大大好奇,很想追问,但他的唇色苍白发青,李清瑟知道他需要休息,便叫人来为他简单擦拭了冷汗,换了身干净衣服休息。

门外清瑟慢慢向前走着,凌尼在她身旁陪着。

“凌尼,你说这个人会是谁?这种忍耐力,看得让我心惊。”清瑟皱眉,面色严肃,心中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的影子,却不知到底在心惊什么。

凌尼安抚地笑笑,拉过她的手,“瑟儿别着急也别瞎想,暖公子如今在五岳,等他醒来再问不是也行?”

清瑟想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如今她不敢说天下无敌,也没人敢正面和她发生冲突,不用操之过急,回头瞪他醒来再说,哑巴也没关系,不是还有一种东西叫文字吗?写出来便是。

可惜,让李清瑟失望了。

随后的几天,暖确实醒了,李清瑟追问其身世却发现,这个暖不仅仅失忆,还不会写字,这让李清瑟懊恼了很久。

因为伤口,暖整个脸都是肿的,如同猪头一般。李清瑟为他换了几次药,看起来恢复状况良好,更加肯定了用内力激活细胞再生这一伟大的医学命题,可惜无法带回现代造福全人类了。

十天之后,是暖最终拆绷带的时间。

李清瑟怀着忐忑和激动的心情,带着凌尼在暖的房间,一颗心肝跳得厉害,因为是成功还是失败,就看今朝!

李清瑟手抖得厉害,最后这拆绷带的工作落到了凌尼手上。

随着一圈又一圈绷带本拆开,室内一片死寂,所有绷带都拆了开,暖的容貌已经露了出来,而凌尼却愣住了,没有声响不说,甚至一动不动。

“怎么了?”清瑟忐忑不安,“失败了吗?”因为凌尼当着暖,她看不到暖的面容。

凌尼还是一动不动,只不过他身前的暖,眉头皱了一皱,面色极为不耐烦。

清瑟走了过去,将凌尼拽开,“没关系的,凡事也不一定非要成功,失败了我也能接受,俗话说,失败是成功的……”话还没说完,她也愣住了。

李清瑟与凌尼两人就如同两尊雕塑一般,张着大嘴,站在暖的身前,两人四只眼带着无比的震惊盯着暖的脸,那摸样十分可笑。

与两人正好相反,暖却不以为然,仿佛这种震惊的眼神见怪不怪了,眸子中除了冰冷又多了一丝嘲讽。

“窝巢,要逆天!要逆天!凌尼,快戳瞎我的眼!”清瑟最先反应过来,直接扑到了凌尼怀中,别怪她这么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人长得太逆天了,他见识过李清玄,见识过崔茗寒,见识过端木流觞,但他们三人给人的视觉冲击力都不如这个人!

那三人有的胜在灵气,有的胜在五官,有的胜在气质,但都是凡人,是美好的凡人。但这暖却不同,李清瑟无法形容出他的美,但他的美和常人的美不同,就好像一个美女,和一个经过PS的美女,差距就是如此。

有些人美,让人感慨,有些人美却让人震惊。

凌尼看着暖的脸,除了震惊外还有嫉妒,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嫉妒别人的容貌,他的想法简单的很,如果他有这样的容貌,瑟儿会不会更喜欢他?

伏在凌尼怀中的清瑟露出一只眼去看暖的脸,有种想哭的欲望,她自卑。

此时他的皮肤全部愈合,非但全部愈合,也许因是新生皮肤的关系,娇嫩得犹如婴儿,别说去掐,就是碰一下生怕都要出水。那眉、那眼,别说画,现在就是画也是画不出来的,那双眼眼形完美,呈现一枚柳叶状,眼角微微上钩,那双如同黑水印般的眸子自然多说。

就连那双眼皮都是如同去韩国割一百次,那么精致准确,微微折起一条,与上眼线平行,就那么小小的一条,在看人时,却如同闪动一般,就如同放电一般。

清瑟又将脸埋入凌尼胸口的衣服中,此时看那暖,就如同太阳直视太阳一样,惊艳得双眼刺痛。

暖的面上更是嘲讽,这种眼神,他见多了。

“凌尼,快带我走,我不想见他。”只要在暖身边,就被无情沦落为绿叶,李清瑟从不自卑自己面容,但现在却自卑了。

“好。”这么多男人,凌尼都从未有过危急感,但今天看见了暖,他心中警铃大作,赶忙拽着李清瑟出了屋。

暖那如同远岱的眉微微一挑。什么眼光他都见过,惊艳的,贪婪的,但其目的要么想将他据为己有,要么便想把自己据为他有,却第一次遇到见他就跑的情况。

他站起身来,推门而出,正好看见路过的李清玄。

清玄看到他时也大惊失色,想也不想掏出匕首就冲了过去,“哪来的狐狸精,死去吧。”一定要早早宰了,若是被瑟儿见到就晚了!

☆、206,狐狸精

暖已经几日未出房门,因为脸上的伤被五公主万般交代,不能见风、不能晒日,便只能老老实实在屋内养伤,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伤疤竟能被五公主治好,心中不免烦躁。

是否恢复容貌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未来去处他有些担忧,他想恢复武功,而此时能助他恢复武功的只有这五公主,只要经脉恢复好,再加以时日静养调息,恢复武功指日可待。

五公主和他的夫君离开了房间,他便推门而出,感受下十几日未见的阳光。

阳光刺得他眯了眼,紧接着不知谁喊了一句,随后便是一道人影冲了过来,手上拿着的是闪着寒光的匕首。

暖心中大叫不好,难道他就要这么死了?

忽然从旁侧一道黑风而过,只听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那匕首便被弹飞,“玄,你这是做什么?”

李清玄气的半死,“自然是要杀了狐狸精,这山上不太平,有妖精出没,要是伤了人怎么办?”其实是怕勾了李清瑟的魂。

如影并未仔细看一身白衣的人,注意力都放在李清玄身上,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狐狸精?你在说你自己?”心中想说的却是,这李清玄说话阴阳怪气,办事神神叨叨,真不知瑟儿喜欢他什么。

清玄急了,一直手被如影抓着根本挣扎不得,另一只手直指暖的鼻子,“你这个木头如影,你自己看啊。”

暖不了解如影,但在他身上能看到一股正气,有如影在,他算安心了一些。

如影不以为然地顺着李清玄手指看去,这世界一瞬间又一片死寂!从不在意外貌的如影,当看到暖的时候,只觉得他是在阳光下站立,而自己则是被迫躲避在阴暗处,如此夺目,如此惊艳。

李清玄狠狠瞪了如影一眼,“这回你知道了吧?”

如影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努力闭上嘴,僵硬地点了下头,放开李清玄的手,“我什么都没看见。”说着转身就走。

暖:“……”

李清玄是如何狡猾的人?他一把抓住如影,“见者有份,我们一起宰了他。”刚刚第一反应便是杀了这个狐狸精,现在冷静下来觉得这么匆忙不妥,他从那活死人的房里出来,听说瑟儿给他做什么“整容手术”难道狐狸精就是活死人?

若是那样他轻易杀了狐狸精不就是惹了瑟儿?这如影将坏事推给他自己做,怎么能如了他的心愿?

“你为什么不杀?”清玄挑眉。

“因为要杀的是你,和我有何关系?”如影道,不上当。

暖:“……”

清瑟一耸肩,“你可知,若是因我杀了这人,惹了瑟儿生气,那你也逃不了干系。”

如影自然是知晓,回头看了看狐狸精,又看了看李清玄,从来认为李清玄已经是绝色,但如今和这狐狸精比,就是小家碧玉和国色天香的差距,“这人,确实留不得。”

如影的心中有着强烈危机感,李清玄与崔茗寒以容貌见长,但他却从未自卑,但如今这不知名的人连一句话都未说,他已经警铃大作,这种情况大为不妥!

“我们杀了他吧。”李清玄道,周身的杀气根本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暖的心猛然一抖,他不怕死,但如今他不能死!要死也得轰轰烈烈,不能死于这些争风吃醋的男人手中!转身便欲回屋中,期待李清瑟等人来。

如影哪能放他离去?一把将他抓住,“杀?”

李清玄又想了一下,“还是让刘疏林拿主意吧,他办事稳妥。”如果这人随便个人,李清玄说杀就杀,他生怕因为杀个人惹到瑟儿。

“好。”如影点头,抓着暖便运轻功离去。

……

公主府西面是一幢纯黑色建筑物,建筑物气势磅礴,正是搬迁来的熠教所在地,而刘疏林每日便在此代替李清瑟处理公务。一上午的公务终于处理完,他放下手中的笔,闭目养神半刻。

这时,只觉得一道黑风,如影和李清玄抓着一人便直接冲了进来。

若是其他人,定然有熠教教众阻拦,但如影和李清玄身份使然,便让两人畅行无阻。

刘疏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李清玄来,准没好事,这闲散王爷,真让他头疼。“两位大忙人来此,有何贵干?”

如影一甩手,将暖扔在地上,那姿势很是狼狈。暖虽然此时可以行走,但别说武功,经脉都尚未恢复,根本无力反抗,加之这一折腾,只觉得头晕眼花。

“你们都下去。”李清玄并未回答,先是出声让周围熠教人都退出去,如今他是北护法,自然有威信和权力。

周围人都退了出去,大堂上只有四人。

刘疏林心中不耐烦,但却未表现出来,面上还是一贯的淡笑。“玄有何事。”

李清玄蹲下身子,一把拽住暖的头发,向上一提,暖的容颜立刻暴露外在。

刘疏林随意低头一看,只肖一眼,便看呆了。他自认看过的美男美女无数,却从未见过一个如此绝色妖娆的之人,这人面部皮肤娇嫩无比,比女子还要白皙柔美,那双眉眼好似画中得,还有那鼻,那唇,配上那人此时时分凌乱的乌黑长发,便如同对人眼毫不留情的一拳。

震慑!惊艳!

他足足愣了能有十秒钟,如影和李清玄也没打扰他,就让他沉溺在惊艳的震惊中。

好半晌,刘疏林终于找到理智,“这人是谁?”那声音带着些许急迫。如若刘疏林有龙阳之好,此时定然已看上这人,但疏林自认性取向正常,爱的人只有李清瑟,于是见到如此绝美的男子便有着大大的威胁感。

万万不能让瑟儿看见!

这一点,他和李清玄想的一样。

李清玄一耸肩,“不知道,从那活死人的屋里走出来的,怀疑是瑟儿为他做了什么整容手术。”

刘疏林凝眉,“此人,留不得。”

这句话得到了共鸣,三人一齐点头,“杀了他?”说话的是如影。

刘疏林皱眉,“不妥,纸里包不住火,以瑟儿的能耐,总有一天能发现是我们所为。”后面的话不用说,惹瑟儿的事,没人愿意干,毕竟……竞争激烈。

李清玄一把放开暖的头发,蹲着居高临下地看他,突然,嘴角一歪,眼中邪恶的光芒闪过,“阉了他吧。”

别说暖,就连如影和刘疏林都大吃一惊,这李清玄真是阴损。

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清玄,若是当年,他能将这李清玄碎尸万段,如今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刘疏林从专门处理公务的桌案后走出,来到暖的身前,学着李清玄的样子蹲了下来,“这位公子,如今你容貌恢复了,这山上也无法留你,要么,我们将你送走,以你的姿容,荣华富贵应该不在话下,若是有朝一日公主找到你,你就说自己出走。当然,还有一种选择。”

暖一挑眉头,等他的后话。

“另一条选择就是弄死你,然后烧了,扔河里,毁尸灭迹。”李清玄在一旁顺了下来。

刘疏林点了点头,“现在给你时间考虑,你选择哪个?”

室内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在思考,尤其是暖。他不能离开,若是离开,没有武功护身,他这容貌绝对会惹来不少麻烦,况且,他想要恢复武功!恢复武功的前提便是治好他的经脉

经脉哪是随便找个庸医便能治好?经脉尽断在常人眼中根本无法恢复,但,经历了他恢复容貌之事,他对这五公主抱有极大的希望,他相信五公主定然能治好他的经脉。

所以,这五岳,他不能离开!

“你想好了吗?”李清玄烦躁的问,每次看见这人的脸,清玄都有想抓花它的欲望。

暖十分矛盾挣扎,一方面不想离开,另一方面又不得不离开,若是不离开,这些男人绝对会至于他死地!

从前认为吃飞醋的女人可怕,如今才知,男人吃起飞醋更可怕。

刘疏林也开口。“你想离开吗?若是想离开,便点点头。”

暖挣扎了一会,最终点了下头。

刘疏林微笑,很好。“若是有朝一日公主找到你,你是否回说,自己逃离五岳?”刘疏林给他的都是选择项,因为大家都知这活死人是个哑巴。

暖又点了点头,虽是如此,却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掩住如秋水般迷离的眸子,他的眸子,若不仔细看,很容易被美丽的外表迷惑忽略了其锋芒,而他垂下眼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思考。

李清玄见到这一幕,真想抠了他的眼球!这男人分明就是个狐狸精,就随便眨眨眼都带着妩媚。

刘疏林和如影也看在眼里,想法与李清玄不谋而合,这人绝对留不得!

“好,我们立刻将他送下山去。”如影道。

刘疏林摇头。“不行,若是这么明目张胆地送,容易被人看到,若是这件事传到瑟儿耳朵里,就不好了。”

“那怎么办?”如影问。

“很简单,给他易容,就当一个普通下人带下山。”刘疏林回答。

三人就这么达成了共识,有的出衣服,有的出面具,没一会,这倾城男子容貌便被遮盖。

有句话说得好,做贼心虚!

若是平时,几人上山下山习以为常,但今天却不同,都开始思前想后,不敢轻举妄动。并非一生没骗过人,没做过隐瞒他人之事,只不过这一次事关重大!

刘疏林不敢轻易下山,因为他平日里在熠教办公,很少白日里不和李清瑟打招呼下山,生怕打草惊蛇,所以无法亲自将这成为暖的活死人送下山。其实他的顾虑大可不必,即便是他白日里下山,清瑟也不会说什么,还是那句话,做贼心虚。

如影也是如此,每一日五岳之上公事繁忙都鲜少下山,如今又不敢轻易下山。

于是这重任又落在了当初的闲散王爷,现在的闲散护法——李清玄身上。

李清玄虽然阴损,胆子也大,但当遇到李清瑟时,老虎立刻变为老鼠,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她不快,她要是不喜欢他了,他怎么和那群男人竞争?

带着易容后的暖出了熠教办公建筑物,便状似悠闲地慢慢散步,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碰见李清瑟,但好死不死,真的又遇到了李清瑟。

清瑟在前走着,东倾月和凌尼在后跟着,原来,今日是大鹏国的传统节日,乞巧节,这是女子的节日,女子们共同度过,而李清瑟身为公主,更是要起表率作用,便宴请了山下女子上山来过节。

当然,不能每个女子都来,五岳就算人不多,女子们都来也要有几千上万,所以清瑟便宴请了有些身份,以及有些代表性的女子,共一千人左右。

此时,这一千老老少少的女子都带着虔诚,喜滋滋地跟着公主参观公主府,不知是谁低声喊了一句,“看,那边不是北护法吗?”

紧接着,众人便都扭头观看,她们看的是李清玄。

众所周知北护法是公主的夫君之一,如今她们看他的眼光完全是欣赏!有贪婪和垂涎吗?自然是有,只不过被深深埋在心里罢了。

走在前的李清瑟并未回头,毕竟几百人也只有几个人看李清玄,离得远,她并未发现。

跟在李清玄身后的暖见状,灵机一动——此时若是想留在这山上,定然要让五公主发现他,他心中已知晓,李清瑟就是为了拿他研习医术,这些他都不在乎,他要的是恢复武功。

李清玄未发现暖的心思。

暖趁着李清玄回头看向五公主之际,迅速伸手将自己面上面具撕毁,顿时,倾城容貌尽显,李清瑟只觉得身后庞大队伍一顿,紧接着是齐齐到吸一口气的声音。

一千人一起倒吸气,何其壮观!?

李清瑟赶忙回头顺着众人视线,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暖。他就如同骄阳一般存在,因为他,身旁的李清玄惨被沦为绿叶。

虽然之前已经见识过他的容貌一回,按理说应该有了免疫力,但这一次看,还是被狠狠抓了眼球,清瑟只觉得一时间呼吸停止,自己的呼吸都跟着那名男子悸动。

人怎么可以这么美?他的美就好像三维世界中的二维人物,美的那么不真实,却又吸引人眼。

李清玄还没自恋到以为这群大大小小的女人见到自己惊艳,赶忙回头一看,原来这厮在刘疏林面前柔顺的紧,出来就有小动作!

清玄想伸手抓花他的脸,但当着瑟儿的面,实在不敢,这张脸可是瑟儿费尽心力修补的,他可不敢让瑟儿伤心,更是怕让瑟儿生气。“想死就赶紧带上面具。”李清玄的声音压低,恶狠狠的,带着威胁。

暖感受到身旁的杀气,却不以为意。

他知道这些男人都怕五公主,与其说是怕,不如说是在乎,他此时开始对这五公主好奇起来,为什么能让这些男人对她俯首称臣?

他轻轻一扫暴怒威胁的李清瑟,非带不带面具,还将那面具撕得更碎,而后,他做了一件这一生第一次做的事。

他知道这群女人都在看他,他也知晓自己容貌,即便是面无表情也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如果是——笑呢?

想着,他便将唇角勾起。这勾起的动作是个单纯的动作,不是笑,但其影响确铺天盖地。

从女人堆里呼啦啦跑出几百人,多位年轻女子,她们如同被蛊惑一般,只想冲到那名如骄阳一般夺目的男子身边。

李清玄见这群人乌压压的冲过来,看见女人们眼中的血红,大惊失色,哪还管的了什么暖啊冷啊,赶忙催动内力跑来了,原本那位置上便只剩下暖自己一人。

这乌压压的一群人奔跑,激起了一片尘埃,暖的身子还未全好,被这尘土弄得咳嗽连连,当这猛烈的咳嗽过后,一抬头,面色一白。

只见一群长相各异的女子如同见到肥羊的群狼一般,眼睛里发出湛蓝湛蓝的光,向他扑来。

暖心中猛地一沉——糟,他刚刚只想着如何引起五公主的主意脱身,却忘了女人的疯狂,如今以他的身体状况,若是被这些女人拥挤,即便是李清玄他们不杀了他,他也得命丧如此。

现在转身跑估计也晚了,他身体还虚弱,根本跑不出几步!

难道今天真是他的死期!?

突然,他眼前一道墨绿色炫彩,随后身子一轻,被人抓了起来,而下一刻,他原本的位置上挤满了女人,这些女人如同疯了一般,喊着、撕扯着,找他的身影。

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暖,后背也生生出了汗,一抬头,在空中,他看见了救他那人,正是五公主李清瑟。

☆、207,是去是留

“你没事乱跑什么?”一落地,还没等暖说半句话,李清瑟便开始指责。

对方冷冷一扫李清瑟,这都是拜你男人们所赐。

他是个幸运儿,此时的李清瑟还真不想放他,虽现在脸看起来治好了,却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有无副作用,加之,其断裂的筋脉也是一项挑战,如今医术算是小有成就的李清瑟医瘾很重,看到什么疑难病情都跃跃欲试。

清瑟回头观望人群处,竟看到一旁李清玄气急败坏的表情,狐疑地问,“难道是李清玄带你出来的?”

他低着头,外人看不见其情绪,点了下头。

李清瑟不解,“他带你出来干什么?”

他伸出手,手上是撕烂的面具,而后又指了指自己衣服。他能做的只有这些,既不能说话又不想写字,剩下的就靠对方的悟性了。

李清瑟看了看身上穿着下人衣服的暖,再回头看了看懊恼跺脚的李清玄,白皙的手指刮了刮自己下巴,突然恍然大悟,“暖,他是不是要把你赶下山,因为你的容貌?”

被称作暖的男子一愣,抬起头,用那双美得惊人的双眼惊诧地看向李清瑟。

清瑟赶忙转来自己视线,坚决不能和这个暖对视,他太美了,别说和他对视,就是偷偷看他的脸,她都觉得自己快心律不齐,为了自己的心脏着想,她决定少看他几眼。

李清瑟很快便猜到事情的原由,也许暖很惊讶,其实对于李清瑟来说平常的很。她了解李清玄,那个货除了对她上心,还实在没看出对其他事物表现过热衷,况且那家伙很自恋,觉得自己容貌数第一,记得当初在宫中时,她因为喜欢崔茗寒的手,他就跑她面前脱了个精光让她看。

结合曾经发生的一切,便能猜到李清玄见到暖时的想法——要么把他杀了,要么把他赶出去。为了什么?自然是怕暖吸引了她的视线。

猛然觉得玄真的是可爱至极,清瑟忍不住笑出了声,看了看暖,“你想离开五岳,还是想留?”虽然暖实在是美,但她确实对暖没什么意思。男人多了便知晓一个真理——男人长的美与丑没什么太大区别,关了灯都一样。

如今李清玄不想他留在五岳,如果暖自己也不想留,她再强留,便是居心叵测,怎么解释都不通。只不过他走了,少了个病人让她练手,有些遗憾罢了。

试问,五岳这么多人,李清瑟为什么不找其他人练手?

这 个她也考虑过开门义诊,但真真是条件不允许。首先,公主的正事可不是给人看病,而是处理五岳行政公务,而她呢?将行政公务都推给了如影。其次,武林盟主的 正事也不是给人看病,而是处理武林纠纷,而她呢?直接推给了刘疏林。当然,熠教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所有人都知道东护法刘疏林如今处理教内事物。她已经不务 正业了,更不能明目张胆!

不务正业只是其一,还有很大一方面原因是,公主给人看病就如同现代省长跑来看病,估计真正病人不敢来,阿谀奉承的来一堆,所以,不能开门诊病。

清瑟眼巴巴地看着暖,希望他主要要求留在五岳。

暖自然想留下,他淡淡地看向李清瑟,并未表态,因为无法说话。

“你想留下吗?留下就点头,离开就摇头。”清瑟道。

暖点了点头。

“哈哈,太好了,你肯留下真棒,我说暖,你这病我李清瑟肯定尽全力医治,放心吧,保证你全身上下都像你这脸蛋儿一样,水灵灵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太好了,她可以继续在他身上操练医术了。

“……”暖的面色青了一下,他想治的不是身上的疤,他丝毫不在乎外表,他要的是武功!

“我先送你回去,然后给他们开个家庭会议,以后就没人敢赶你走了。”清瑟伸手拉起一直坐在地上的暖,发现他身子还是有些虚弱,“回去好好休息,晚上我要人给你炖人参老鸭汤补补,肯定给你补的白白胖胖。”这可是她的病人,一定要好好照顾!

“……”后者无语。

……

经过上午事情的折腾,这乞巧节办得算是失败了,之前李清瑟派人积极调查民俗事项,但因为暖的出现,这些女人都不想乞什么巧了,都想乞个男人回家,那个男人就是暖。

整整一下午,虽然外表上这些女人不敢轻视五公主,但都开始窃窃私语,无外乎就是两件事,一,这绝美男人的身份。二,镇国公主会不会下手。

这些女人看李清瑟的眼光怪怪的,带着委屈、埋怨、羡慕、嫉妒、哀怨……反正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看得李清瑟浑身别扭的很。

清瑟能看懂她们的意思,不就是说——公主,您男人够多了,这个就别染指了。

李清瑟觉得自己猜委屈呢,她哪想染指啊?她只是想有个学习医术的工具罢了。

这气氛诡异的乞巧节过后,已入了夜。

李清瑟到从前的聚义堂,如今的公主府大殿,在主位上慵懒的靠着,闭目养神,其实却很闹心、很烦躁。

薛燕站在她身后,细心为她揉着肩,缓解她的疲惫,更尽量让她放松情绪。

一个个人进入大殿,虽然脚步轻得几乎不见,但李清瑟还是能听见,眼却一直未来睁开,眉头皱得很紧。

薛燕见人都到齐了,便停止了为清瑟按肩,轻声道。“主子,人齐了。”

清瑟这才缓缓睁开眼,眼睛一扫面前五人。

凌 尼还是那般淡然,但看着她的眼神却十分深情;刘疏林对她淡淡笑着,分明就是万事拿捏在胸的老狐狸;如影有些严肃,能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绷得很紧,好像是做了 亏心事一般;李清玄挑着眉,有些挑衅的样子,天不怕地不怕;东倾月还是那样坐在角落里,也不和众人争抢,端着茶碗慢慢品着清茶。

“把你们叫来,是有些事和你们说下,暖,我要将他留在山上。”清瑟直言道。

凌尼点了点头,他不反对。

李清玄不高兴了,“闹了半天,还是看上了。瑟儿有什么可隐藏的,喜欢了收了就是,只不过如今这遮遮掩掩可不是瑟儿你的作风。”他生气了。

清瑟真想拍案而起和李清玄吵架,但转念一想,现在如果和李清玄吵起来算什么事?那不就是默认了她看上暖的事了?将脾气压了下来。“玄说得对,我李清瑟从来都是敢作敢当,但如今我真不是因为看上暖,仅仅是因为想拿他练手学习医术罢了。”

众人不语,若这个暖长相普通,大家自然是信,问题就是,这个暖的容貌实在太过出众。

李清瑟如今算是知道,自己彻底惹了众怒,伸手发了毒誓,“若是我李清瑟因为看上暖的容貌而留他在山上,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李清瑟发誓,截止到目前,我都没看上暖,最喜欢的是你们。”清瑟留了个心眼,加了限制,世事难料,如今的清瑟已经被这多桀的命运吓怕了。

众人见李清瑟表了态、立了誓,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夜晚,李清瑟和如影一起过。

如影也是个倔脾气,脑袋一根筋,因为这个吃了李清瑟不少亏。在这件事上,虽然清瑟发了誓,但他还是心情不爽。

心情不爽却不影响床事,大晚上的,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只不过憋着气不吭声罢了。

李清瑟看见如影赌气的背影,背对着她躺着,虽然一派平静,但猜想其内心一定气呼呼的,忍不住扑哧一笑。

李清玄可爱,如影也是个可爱的人。

她从后背搂住他的腰,结实健硕,抱在怀中很有手感。将脸贴在他略带冰凉的背上,“影,还生气呢?”

如影觉得自己实在没用,瑟儿才哄了他一句,他气就消了大半,怒己不争,一面对瑟儿,他就没了脾气。“没。”回答了,但声音有些牵强。

清瑟轻轻吻他的背,“别生气了,无论怎样,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独特的。”心中感慨,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只不过不能说。

如影更觉得自己没用,瑟儿第二句话就将他所有怒气都消除了,哀叹,李清瑟就是他如影的克星,他这辈子算彻底栽在她手中了,无法自拔。

……

暖的容貌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五人暂时不想着如何将他赶走,但五双眼狠狠地盯着李清瑟,生怕她再在这绝美男子身上留情。

其实李清瑟除了见到暖时,除了偶尔没用的看直了眼,还真没多少想法,男人太多了是麻烦,她早已见识。说不幻想吗?咳咳,那是假的。

谁都喜欢追求美的事物、美的人,男的喜欢看美女、女的喜欢看美男,这是人之常情,但喜欢和爱是不同的,如果没有爱便在一起,那边是滥性。所以,在清瑟的思想里,五人的危机感,大可不必!

落叶纷纷,越来越厚,到处都是深秋的味道。

如今的太阳即便是洒下光辉也不是很暖了,众人穿上了厚衣。

虽冷,但房间内,暖却赤裸上身,丝毫不畏低温,身上满是李清瑟埋下的针,一动不动。

☆、208,由不得你

五岳之上,李清瑟的医术飞涨,每日清晨固定习武之后便是研习医术,而下午则是为她的专属试验品诊病时间,雷打不动。

如今的李清瑟虽不能说用针如神,却也不会发生之前那种将人扎成筛子的事了,而她好容易找到个好玩具,自然也不愿其他人插手,治好治赖,都是她自己的事。

山上的秋日很短,落叶纷飞的时节才经历没多久,温度便急速冷了下来,天空阴沉沉,憋着第一场雪。

室内点燃着火盆,温暖如春,有一身材修长的男子赤身裸体,唯有一条雪白内裤遮羞,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神态很是淡定,仿佛正赤身裸体在女子面前之人不是他一般。

他身上的几大穴位插着银针,不光身上,连四肢主要经脉也是如此。经脉断了便是毁了,按理说很难修复,但既然造血骨髓可以用内力激活,既然脸上皮肤细胞可以激活重生,那李清瑟觉得在原理上,这经脉可以用同样方法重生。

此时,李清瑟便是按照自己的假象一步步实验。

如今清瑟已经对暖的容貌有了一点点免疫力,不会像之前那般看见便被耀瞎双眼,看见便十分自卑。如今她不自卑,反而垂涎!每一次看见这张脸都要花痴很久,而每天诊病,李清瑟最大的障碍就是如何如何从花痴中认真下来,用专业性的眼光来看待暖。

这个不能怪她,毕竟好色之心,人皆有之。

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不好色?反正李清瑟不敢。

今日的治疗结束,清瑟将银针一根根拔掉,暖也不言语,睁开眼准备拿衣服穿。

暖也是个有趣的人,虽然有着绝美容貌,却从没因自己容貌自傲,平日里十分低调,能不出现在众人面前边坚决不出,就老老实实呆在自己房间内。

李清瑟将针拔了下来插入鹿皮针囊中,一把抢下暖准备穿得衣服,在后者的惊讶中,她微眯起美眸。“暖,你想将自己身上得疤痕都治好吗?”

暖如远岱般的眉头动了一下,加大手上的力气将衣服往回拽。

“我知道,你肯定是想的。”李清瑟贼贼地笑,一个用力将暖的衣服拽了过来,远远扔了出去,直接无视暖气愤的抗议。“美人就是美人,连生气都这么美!”

暖听见她得话,面色更青。

她知道暖对容貌丝毫不在意,好在他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她欺负定了他。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先是看到了他的容貌,如今又很像见他身上皮肤也完好如初。

“就这么定了,你先洗个澡,我这就帮你把身上的疤痕都治好。”清瑟面上有着悬壶济世的慷慨,心中却如同猥琐色狼一般搓着手。

暖自然不愿,他猛烈摇头,一张美颜铁青,他只想要恢复经脉!

清瑟眉头一挑,“抗议无效。”

暖猛地向床内退去,一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李清瑟,那眸子中满是血红之感,很有威慑力,可惜,如今的李清瑟已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看见他满是杀气的眸子,她再一次感慨——“美人就是美人,就连想杀人都这么美。”

咯吱,咯吱,是咬牙的声音,因为极大的气愤和恨意,暖将口中的牙咬得直响。

“暖,千万别把牙咬坏了,我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没法在古代研究出烤瓷牙,牙坏了可是一辈子的,骨骼和细胞不同,用内力刺激也无法再生。”李清瑟好心提醒,内力很神奇,却也不是万能的。

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将愤怒和无力狠狠咽了下去,而后猛地一睁眼,手脚灵活地跳下了床,跑到桌子旁拿起李清瑟平日用来开药方的纸张,狠狠磨了几下砚台,而后用毛笔使劲戳了两下砚台,奋笔疾书。

李清瑟一愣,这人原来会写字?刻意隐瞒?

暖写完便将那张纸甩给李清瑟,匆忙跑到门旁捡起自己衣服穿了起来。

清瑟拿纸一看,大吃一惊,因为,这纸张之上字体,苍劲有力,狂妄邪肆,没有固定笔体却胜过笔体,若是她未见暖这个人,她定然会觉得他是一代枭雄而非一名美貌惊人的男人。

人都说一个人笔体与那人性格相一致,那这种情况……

睁大双眼的瑟儿摸了摸自己下巴,很快便得到结论——看来这句话不准,对,一定不准,这么美得如同二维世界里的人,怎么能写出这种狂妄的字。

在她自欺欺人的猜想同时,暖已经把衣服穿好,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狠狠盯着她,带着警惕。

清瑟皱眉,对方很美,她固然是有怜香惜玉之心,但对方也不是她男人,她实在没那么多耐心哄着,“你今天真是奇怪,平时我在你身上练针,即便是扎错穴位你也不吭一声,我用什么奇怪的治法,你都应允,这次为什么明知成功你还拒绝?”

暖也丝毫不让步,抓起笔继续奋笔疾书,扔给李清瑟。

——“我要治经脉,不想治身上疤痕”!

“靠,你想治什么就治什么?你当我是谁?大夫?就算是大夫你的诊费在哪?我吃饱撑的天天在你身上费力气做白工还得听你的,我说你这位公子,之前你隐瞒自己会写字,这个又怎么解释?”清瑟觉得这人实在好笑,这么理直气壮的要求她,真不知他的自信自负从何而来。

暖咬牙,继续写,扔给李清瑟。

——“你拿我做试验品,难道不敢承认?”

清瑟看着手上的纸一挑眉,“对啊,我承认我拿你做试验品,我救你治你肯定有我想要的,而你接受我的治疗就得对我百依百顺,礼尚往来的事还有什么可疑问?我给你治疗经脉,你从现在开始乖乖听我的,愿意就留下,不愿意就滚,我李清瑟还真不是没了你没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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