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配闯情关/肉文女配闯情关》作者:十三风月【完结】 > 肉文女配闯情关 书香门第.txt

文章简介

作者:十三风月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yy0297】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肉文女配闯情关》 作者:十三风月

文案

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之后,这货穿越了

穿越成女配不说,还直接拱进了一篇肉文╮(╯_╰)╭

一不托生四大美女,二不搭边武林世家

原文早夭的女配,炮灰中的炮灰,龙套中的龙套!

文中有霸王花、白莲花、辣菊花、鲁冰花四位绝色女主!

为了收集五块上古琉璃尊石保命,女配姑娘在这篇无下限的肉文里

忙着躲避男主的咸猪手,还要遭遇腹黑、忠犬、2B等一众男配!

一路披荆斩棘——闯、情、关!╭(╯3╰)╮

此文天雷、小白、三观尽破—(看官慎入)

女主吐槽、闯关、节操已碎—(不是贞操)

一昭穿越情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文中雷点满地,不慎触到,深感抱歉,点X就好

---(结局HE.1v1)---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灵魂转换

搜索关键字:主角:玉乔(正经女配) ┃ 配角:腹黑、忠犬、2B、等一众男配 ┃ 其它:女配文

☆、穿越是报应

看着屏幕上那篇名叫《江湖儿女志气高,推杯换盏尽折腰》简称《江湖那熊样》的言情小说完结了,方宜只觉得感动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这篇文章的无良作者以每章三万的骇人字数和每年一章剽悍速度,把这本小说活活连载了六年!

实在是名副其实的年更文,从高中二年到大学毕业,从恋人呢喃到死生不复往来,期间男友更换无数,床单抓烂了几片,这篇文躺在收藏夹里却怎么也舍不得删。

不仅仅是因为它挂羊头卖狗肉,打着江湖的旗号行着春.宫的能事,也不是因为那些描写的活色生、香暧昧淫靡的春.色画面和精壮勇猛的床上君子,更不是方宜这个现实女叼丝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主意淫想象的代入感,而是……

那是什么呢?

热闹嘛~江湖有一宫、二堡、三大世家、四位美人和八大门派,期间爱恨情仇争相上演,你死我活来生再见,书写了一部可歌可泣荡气回肠的血泪篇!

自我麻痹后,方宜对着屏幕傻笑了两声。

看着屏幕上挂上“完结”的两个小红字,方宜只觉得有种苦尽甘来的舒坦,长顺了一口气,准备小红叉点掉,可是就在这时,这时……   

小红字竟然变黑了!“完结”二字消失了,竟然又变成了连载中!方宜手无足措方宜放下手中的鸡爪,挪动着自己的猪爪,鼠标一通乱扫,赶忙翻到最后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的几个字赫然入目:“为了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某作作决定增加四篇番外,主要是讲美人们获得爱情后的真实生活,不要走开哦~~”

一只尖锐的利手伸进了胃里搅啊搅啊,内心也翻江倒海,方宜仰天大吼:“你够了没有啊啊啊!” 

话音刚落,楼下叫骂声好似自动回复:“死丫头,大半夜不睡觉你叫唤什么啊,新手机不买了,继续用你那小灵通吧!”

方宜老泪纵横,不仅仅是因为后天要带小灵通去面试,是因为竟然还有四篇番外!一篇一年一共四年,算上前面那六年,羊了个驼的,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悲从中来转化为怒火中烧,方宜大怒,姑娘不陪你玩了,带着你的人和你的番外见鬼去吧!

果断删收,完毕后仍旧不够过瘾,怎么也得给这如花的六年一个交代。

狂奔至评论区,方宜搜肠刮肚填词挫句对作者一通暗无天日的明嘲暗讥,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打分之时,几番踟蹰犹豫,鼠标轻移,人生中第一个“-2”已送出。

相交一场,拍砖不谢。

看着“确定”二字转化为小菊花转啊转啊,终于,评论成功!

不是没有遗憾,江湖四位美人为这篇无下限的肉文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该呻.吟时候抑扬顿挫,该脱时候绝不含糊。

但是,对不起,你们亲妈太不着调了。

方宜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背上,酝酿着明天向实习老师表白的最后一搏,丝毫没有注意到屏幕上淡绿色的页面已经冲破屏幕无线的延展,镀着银色的水绿光晕铺天盖地的笼罩开来。尚不自知的方宜慵懒的睁开眼睛之时,刺目的光线和巨大的白色光晕直直的射来,嗷的一声惨叫,椅子上的整个人被卷进了屏幕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方宜已经恢复了意识,只听见身边人声嘈杂。

“我天蚕派数十年基业,怎能向山下那群残月宫那群魔教妖女俯首称臣,你若再说这些投敌之说,休怪兄弟这把嗜血剑不客气!”粗犷的男声愤然。

略带阴柔的男音:“屠二哥~咱们这就是随便一说,您的品性兄弟素来知晓,消消气嘛~”

这……这是东方教主吗……谁把电视换台了……?

绵软的声音四下流淌,方宜鸡皮疙瘩竖起还是忍不住嘴角一抽,忽然……!躺在床上装死挺尸的方宜猛地惊觉,天蚕派!不就是那本小说里的八大门派之首吗?

眯着眼打量这古色古香的砖瓦四壁,这这这……这就穿越了?

粗狂的男声转化为苦口婆心的说教:“别怪兄弟火大,这十七年来,那残月宫的女魔头,在江湖上烧、杀、掠、抢、奸可谓是无恶不作,像咱们这种娇滴滴的汉子,如果不是依仗天蚕派这颗大树,唉……”

那娇汉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方宜嘴角抽搐,一边想看看这位大兄弟何等姿色,一边调动六年的记忆将小说的内容迅速脑补。

残月宫原名筑秋宫,在现任宫主何残月的带领下仅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就从一个诗书集社转化为江湖最大的女子教派。

何女士也算得上是一个有为青年了,可是就在三八红旗手的锦旗还未送达残月宫时,魔教嗜血的本性已经显露出来。

直属宫主麾下四大法王分工明确,目标统一,与正派反其道而行之,搜刮珠宝,轮/奸美男,后项多在黑夜作案,事毕后留下一束黄色九月菊图案的烟花在空中腾起,随即扬长而去。宅内狼藉程度暂且不表……

方宜移动了被子下面的右手向上摸索着,胸前丰软,应该是女子无疑,舒了一口气。天蚕派混的最好的女人,那就是……左护法裴媛啊!

江湖四大美人第二,丰乳肥臀,妩媚生姿,她……她还有个相好的叫什么来着……裘家少堡主裘连城啊!

响当当的女一和男一!

迫不及待的求证答案,方宜缓缓睁开眼睛,床前一众忠犬兴高采烈欢呼起来,方宜环视心中暗暗期待:“我是裴媛我是裴媛我是裴媛……”

“堂主!你醒了!” 床前一脸络腮胡子的汉子喜上眉梢。

泡沫戳碎,方宜不抛弃不放弃,天蚕派女堂主不是两个呢么,可千万不要是那一个……

“你终于醒了!风堂主!”另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扑到床前。

最后三个字刚落,方宜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天蚕派门规森严,品秩有序,自上而下分一掌门二护法三萌宠四堂主,别的门派堂主的名称稍有杀气,例如:风雨雷电,或者颇有诗意,例如:春花秋月。

而这个二逼门派的四大掌堂分别为闻、风、丧、胆……

据说是为了以名退敌千里,以达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功效。

而这个风堂主明玉乔,既不搭边四大美人,又没托生世家小姐,那是炮灰中的炮灰,龙套中的龙套!人家裘连城对裴媛的爱就是通过虐玉乔而表现的啊!

具体有……身虐:轮了泼醒轮了泼醒,再轮再泼……

还有……心虐:当着玉乔的面,将裴媛轮了再轮,轮了再轮,轮了再轮……

看着人家蜜里调油你侬我侬,玉乔身中蛊毒一天还忙着伤春悲秋,终于英年早逝,被裘连城按到床上叉叉圈圈时候蛊毒发作身亡,享年十八岁。据说临死之前连件衣服都没穿,浑身颤抖,小嘴微张,上不接下气的嘤嘤道:“连城哥哥……”

方宜高三那年被隔壁小男僧探进衣衫的手上下摸索完毕,回家开机就看见这主挂了。

之所以印象这么清晰是因为那段肉戏是全书写的最精彩的一段,玉乔自知大限已到,一改从前欲迎还拒之态,左右逢源四处探索超水平发挥,终于把裘猛男伺候的舒舒服服哼哼唧唧。

以至于多年后,旁人提起玉乔这个名字之时,已近不惑之年的裘老堡主背过身去,抬头仰望天空一轮圆月,怔忡半晌缓缓开口道:“好功夫……”

明玉乔小姐在地之灵大概也可以含笑九泉了吧……

和男朋友一起拜读大作交流心得之后,方宜还给投了个雷,现在看来……真!是!爽!爆!了!

看肉文是一回事,演肉文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投的胎还是这么不争气的一个货色,意念浑噩的方宜只希望在黑暗中无尽的沉沦,永远……不要醒来!

初春三月,残月宫镶珠法王率领麾下教众围攻天蚕派,双方苦战多日未分胜负已近精疲力竭,而后裘家堡少堡主裘连城率领堡内家卫冲上景云顶声援正派,与天蚕派里外夹击,魔宫众人落荒而逃,而正派人士亦有损伤。

丧堂主身中数刀仍浴血奋战,左护法锄奸之时被贼人暗算,幸得裘少堡主仗义相救,风堂主重伤昏迷后以残破之身在佛堂超渡亡魂诵了三日的经。

众人皆感动于风堂主的大慈大悲之心,只是没人知道她关在的佛堂究竟念了什么,只有金光闪闪的佛像知道,面前双手合十的女子反复念叨的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打负了……”

正邪胜负分辨的三日后,议事堂内聚齐四位堂主,三个面色阴沉,目光不善的看着对方,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闻堂女堂主端着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瞟了一眼对面裹得粽子一样汉子,拿腔捏调的开口,女子柔媚的声音便传开:“啧啧……这一身行头,出来之前费了不少功夫吧,看这裹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次清剿出了多少力呢~”

作者有话要说:

原文《江湖那熊样》,米有原文,都是作者胡说八道

☆、男一女一

话音刚落,玉乔身边那汉子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茶水立刻溅了出来,粗吼着的声音冲着对面的女子吼道:“臭娘们你叫唤什么,敢情那一刀一枪没砍在你身上,老子没出力难道你出力了?!你看见那残月宫少主魂都让人勾走了,老不休啊老不休……”

说着说着丧堂主竟然自己捂着嘴乐了出来。

闻堂主美目一杨,瞪向胆堂木乃伊:“放你娘的狗——屁!那何天南这次明明没来!”

丧堂主双手击掌笑的更甚:“哈哈,被老子诈出来吧,我说你一个快三十的臭老娘们一天老惦记人家十几岁的小伙干甚么啊,总不能是……”

咯咯笑了两声,声音更加洪亮:“总不能是惦记做人家丈母娘吧!哈哈——”

没来由的一哆嗦,玉乔想起这个圆月公子何天南在江湖上月一直是个奇葩的存在,五岁挑尽十八般兵器,七岁独往锁仙山拜师学艺,十一岁时岁时武功已经进入虚化之境,武林大会上,寥寥几语就给峨眉和昆虚拉了十年的仇恨,为残月宫的发展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十五岁时笔挺朗朗的身影于桃花树下回眸一笑,于是,为了争夺这个笑容的归属权,四大法王互相抓花了脸……

不过最近几年江湖上关于圆月公子的传闻少了许多,剩下的也太过离谱,例如:有人曾亲眼看见圆月公子一袭浅衣于无极之巅得悟天道,羽化而登仙,转首一笑,眸倾众生。

江湖无数少女的芳心碎在那一瞬间,同年,江湖第二公子,金家堡少主金珠公子人气迅速飙升,连拉动了隔壁裘少主的艳遇指数,二人纵横江湖辣手摧花,书写了一篇闺中女子的血、泪、篇!

平心而论二八少女闻堂主虽一眼就能看出已过豆蔻年华,但是眼角眉梢都透着成熟的少妇风姿。屋内除去四位堂主还有随侍的丫鬟小厮,当着众人面前被奚落闻堂主面色已经涨红,上身前倾想要朝着不知死活的胆堂主扑过来。

片刻,眉峰一挑,少妇稳稳的坐在椅子上,轻笑了两声:“没关系,等我做了圆月公子丈母娘那天,左护法也能叫您一声老干爹的~”

随即是一长串女子的咯咯笑声。

丧堂主只是沮丧也不恼,白了闻少妇一眼,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玉乔,再看向对面,粗粗的声音开口道:“同样都是堂主,你瞅你一天涂脂抹粉弄得跟妖魔鬼怪似的,你再看看人家风堂主,白白净净,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亲嘴摸胸!”

最后四个字铿锵有力,丧堂主显然对自己的智商重建信心。

玉乔眼皮轻抽,只见对面始终沉默的冷面俊男胆堂主缓缓开口:“你说的,应该是……清水芙蓉。”

谁家女子不爱美,可是男主裘连城在景云顶啊,没准哪个饭后的消食就看见了桃花树下妩媚动人妖冶生姿的旧情人,扛回去扒净上弓就拉灯了,连个QJ都不算,顶多算通奸,在这鬼地方,找谁说理去呀!

万事归咎成一句话:女配,就要有女配的觉悟。

再加一句:撞上女主的枪口注定灰的连渣都不剩。

没来由的又一哆嗦,玉乔赶紧闭上眼睛,继续一颗一颗的拨弄着手里的檀木念珠。

桌上的茶水添了又添,闻少妇和丧堂主掐了又掐,在面瘫胆公子颠雄宝刀擦了第七遍的时候,来人恭敬传话,掌门仍在正殿接见裘公子,今日议事取消,七日后于满膳殿宴请裘少堡主,副堂主以上必须到场。

丧堂主骂骂咧咧的被属下给抬走了,玉乔紧了紧衣衫,随即起身对着身侧护卫大喝一声:“把屠生娇给我叫来!”

“不知风堂主火速传召属下所为何事?”面前七尺高的汉子躬身领命。

面前红衣女子女子缓缓转身:“挑兵器。”

“挑……兵器…干…何?”对面男子几番停顿终于将话完整的说了出来。

玉乔挑眉:“防狼!”

兵器库内刀、枪、棍、棒、软猬甲摆了一地,玉乔仍埋头在海一样的铁器中捞捡着,捡起最近的峨眉刺随手一扔,偏头想想,又给捡了回来,放进了随身的大布袋里。 

见着眼前此情此景,屠副堂主几番欲言又止,终于开口说道:“堂主,你平时那个腾蛇软鞭用的不是挺好的吗,今儿这是咋了?”

是好,好的不得了,给玉乔和裘连城添了好些闺房乐趣呢!

玉乔的初.夜就被裘少堡主用那条腾蛇软鞭将双手绑在了床头,看着身下美人鱼一样扭动的胴体,胸前开着的白雪梅花图还任君观赏采撷的,男主果然当仁不让,一个简单的防身武器竟然给裘猛男开辟了性福的新花样。

据说裘少主那天晚上兴致极高,明玉乔小姐也在床上休养了好几天。

一个软鞭子好成这种程度,就不是她方宜能消受的起的了。

玉乔看也不看他,埋头翻捡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懂什么,向我们这种人,就要不断地寻求武功上的突破,安于现状是大忌。”

言罢,抬头瞟了一眼地当间的壮汉:“不想当堂主的副堂主不是好堂主哦~”

即使浓密的络腮胡子爬满了屠生娇的老脸,还是能看出两腮浮上一层酡红,大概是心事被戳中,屠副堂主也积极地参与进找兵器这项关荣的任务中。

“堂主,你看这个!”

“淑女剑是好东西,一来轻便易携,二来秀丽温雅,三有贵女气质,可是……下一个!”玉乔干脆道。

看着弯身继续翻捡的汉子,玉乔叹了一口,可是人家女主裴媛用啊……

“堂主,那你看这个呢!”屠娇爷手握一把一九齿兵耙,立中地上正中间。 

“大唐年间有位情圣用过它,可惜后来招数失传了……”

“堂主,你看……”玉乔右手轻抬,示意闭嘴,几番挑拣比划了两下发现还是软鞭最适合明玉乔自幼所练的武功招式。

无奈,只能捡了几样顺手的暗器,以备日后逼良为娼。

据说这几日裘少主在天蚕派享受了有史以来最隆重的款待,出入有天蚕派第一美人护法随行陪同,所到之处派中一律不许设下路障,晚间休息之时丧堂主总是体贴的给裘少主房里塞进去几个派中美貌女弟子,都被其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每晚东厢裘公子房间都是早早熄灯,众人纷纷感叹裘少主坐怀不乱之品性,却没人注意到西厢左护法每晚房间空空……

玉乔则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蜗居在清风堂,扒着陈年的毛磕,看着面前跪地磕头像捣蒜一样的另一位副堂主,孔雄霸,正是那天语调阴柔的男子。

面带着几分秀丽的男子抱着玉乔的大腿哭嚎道:“堂主,她们真的是自愿的啊!属下刚刚回到卧房就看见她们脱得干干净净的,爬到了我的炕上!堂主明鉴啊!”

“那你就不能推下去吗!”玉乔怒,将其一脚踹开。

“属下不忍心啊!她们爬上来的时候,都是都怀着对爱情真挚的渴望啊!”孔雄霸一边哀嚎一边跪行两步,又到跟前,继续抱大腿。

玉乔扶额,这种事的确是你情我愿,但是还是不能理解男人这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

扔了毛磕,顺势来个二踢脚,孔雄霸就被深厚的内力扫至墙角。玉乔起身,俯视地上满脸泪水的男子:“总之,从今以后,风堂之内,再有一个雌性动物怀孕,包括母马母猪母兔子,本堂主立刻阉了你!”

七日一到,天蚕派五位高层、十六位中坚骨干早早等候在满膳殿,酉时一到门口出现两个人影。

“贤侄请。”

“掌门您先请。” 

待到二人齐齐走近殿内,玉乔终于看见了男主角裘少堡主,裘连城。

果然是个笔挺俊丽的美男子,一袭宝蓝色长袍给整个人再添一抹贵气,狭长的双眼在隔着众人扫到玉乔之后面色一沉,但是转瞬即逝,很快恢复正常与四位堂主和护法见礼。

心底没来由的一痛,一种不属于自己悲伤情绪蔓延开来。

因为裘连城的身后还跟着美艳动人的左护法,裴媛。

一袭鹅黄色纱衣,凸显曲线妖娆,娇柔妩媚,使殿内满堂生辉,二人站在一起,珠联璧合,女配神马的完全没有立足之地啊!

宴会一开,须髯皆白的掌门人简单的发表了致辞,盛赞了武林杰出的后生,虎摸了英勇奋战的四大掌堂,顺嘴提了一句二位护法的功不可没,右护法白长生救死扶伤医治伤患的确是功不可没,至于左护法……咳咳,床上功夫也是一门手艺不是……

玉乔远远地隔着桌子看见了裴媛紧挨着裘连城而坐,而裘公子也替美人挡下了数十杯的敬酒,男子时而侧首窃窃私语,挪开嘴唇是裴媛面色已经羞红一片,玉乔瞄见此景觉得这么好的气氛应该不是在谈价钱。

“掌门人今年,有七十了吧?”玉乔侧首,看向旁边的闻堂主。

右侧忙着推杯换盏闻少妇已经顾不上这种小白的问题。

只听见左边低沉的声音响起:“掌门人今年五十岁整。”

玉乔再侧首,周身透着儒雅之气的白衣男子轻轻答了,是右护法白长生。

“啊……”

在这篇肉文小说里,大概是清心寡欲老得快吧…… 

与丧堂主猜拳,每战皆败的闻少妇在一个不经意的转身间,看见了玉乔,凄厉的尖叫声响起:“你的脸怎么了!”

☆、原男主

半掌大的一块红印,印在了少女光洁的额头。

“食物过敏……”玉乔心虚的笑道。

“那么水灵的一个人儿。”闻少妇翘着兰花指,语气惆怅无不惋惜的说道:“可惜了……”随即转身继续划拳。

玉乔向白长生投去感激的目光,果然是有人好办事啊,而且这个人还不爱八卦,没有细细追问姑娘都是爱美你为什么求药把自己弄丑呢巴拉巴拉。

今日初见时,裘连城在见到那块红斑时,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就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这就对了,要的就是你的厌恶,而不是餍足! 

酒过三巡,主宾尽欢,散场时白长生将一个塞着红缨的青瓷小瓶递给玉乔:“依旧按照老规矩,每日三次,一次一颗,按时服药。”

言罢,翩然而去,只留下一个白衣飘然的背影。 

打开小瓶,自己是中了蛊毒没错,可是…见颗药丸都有半个手掌那么大……

“……喂!是不是弄错了!”玉乔一边高喊一边追着白长生,明明白衣身影就在眼前,可是在俯身大口喘息之际,前面人影已经消失了,也不知道跑了多远。

这时玉乔抬头打量着夜里暗黑的树木草丛,可以下定结论:她迷路了。

明明身怀武功,但是身在暗夜里的魑魅林子玉乔还是有种惯性的惶恐,不自觉的往后退,忽然脚后跟触到了硬物,惯性的向后倒去,却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玉乔心中一惊,但随即一喜,莫不是白长生?

转头求证,在看到身后之人是玉乔觉得自己快哭了,狭长的双眸,身后的人竟然是……裘连城!

“你在这干什么?其中“你”字咬的尤为重,裘连城的狭长的眼眸又扫到了玉乔额头上的红斑,眉头一皱:“真恶心……”

“我……我……现在就走。”玉乔磕巴的说着,赶紧离开了裘连城的怀抱,明明是一片温暖,而是为什么从头到脚的冰凉让她只想打哆嗦呢。

“慢着。”魔音在后方响起,一只手臂拉住了玉乔的胳膊:“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就是偷块石头吗,求求您老赶紧放手把。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无论如何玉乔是不敢开口的:“那个琉璃石……很快了,马上了。”

与对面瑟缩着的女子对视半晌,裘连城嘴角荡开一抹笑意:“那老东西很狡猾,那琉璃石连救命恩人都不给,枉我与残月宫联手一场,不过……”

裘连城的右手慢慢下移,宽大的手掌抚摸上了玉乔纤细的腰肢:“他不知道我还有一招妙棋,就安在他身边……”

话音刚落,五指一合,隔着衣料在玉乔富有弹力的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估计是青了……玉乔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也不敢吱声,这个裘连城,不是每天都有美色相伴吗,怎么还跟欲求不满一样。

看着面前泪眼盈盈的佳人,透着一股楚楚可怜之态,裘连城淫心大起,捏着腰肢的右手探索着向上,想要罩上凸起的丰盈,左手也伸了过来,想要解去襟前的束缚,玉乔赶紧作势欲倒,躲开了淫手,于是裘连城扑了个空。

“你今天……”由于那一跤摔得太拙劣,已经被裘连城看出了端倪,狭长的眸子透出了一丝疑虑:“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冒出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要是被裘连城看出了眼前这个冒牌货既不能帮他盗宝又不能供他淫乐,估计就要手起刀落除之而后快了,玉乔还没活够!不想提早寿终正寝啊喂!

那个……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学的什么专业来着……表演嘛!

方宜迅速调整状态,按住想要撒开蹄子奔跑的双腿,如水的眸字对视上了裘连城,嗫啜道:“连城哥哥,你在山下的时候我都有好担心 ,所以我做不到的,我希望裴媛能做到。总之,就是穷我一生也要让你幸福。”为了恰当好处的表现情绪,说道最后一句时候玉乔还适当的哽咽几下。

裘连城低头,正对上玉乔澄澈的双眸,心下一动,抬手在玉乔尖尖的下巴上瓜了一下:“小东西,从前不觉得,现在看来真是够劲儿。”

适当的摘选和理解,玉乔觉得这是裘连城对她演技的肯定。偷偷舒了一口气,还未来得及舒缓神经,裘连城昂首挺立的继续开了口:“早知道你这般钟情于我,当年送你来景云顶时,就不需要给你种下那蛊毒了,枉费我一只螭吻之蛊。”

简单的几个字像地雷一样在玉乔耳中嗡嗡炸响……什么?!令玉乔身死的蛊毒竟然是裘连城给下的?!

等等……令玉乔愤怒的不是这个,重点是……是是那个因为给她下了那只万年毒蛊虫,现在裘连城竟然还觉得……还觉得……浪费了?!

想起书中玉乔蛊毒发作时的惨状,需要被绳索绑着才能不乱碰乱撞伤害自己,还得用布条把嘴塞住才能防止咬舌自尽,浑身的皮肤和头顶的头皮都犹如万虫撕咬,五脏俱受烈火焚烧之痛。而裘连城竟以观赏玉乔毒发为乐,甚至还邀裴媛一同观看,想到这,玉乔只觉得牙都要咬碎了。

她敢发誓,如果她武功高过裘连城此刻腾蛇软鞭已出腰取其项上首级!

可是……玉乔扯了扯裘连城的袖子小声开口道:“是玉乔的不对,玉乔对不起连城哥哥……”

“好了好了。”裘连城揽过玉乔的右肩,不耐的开了口:“那琉璃石你若再不抓紧给我盗来,下次蛊毒发作时,可得生生忍过去,知道吗!”

肩上力道加重,裘连城低下的头距离玉乔越来越近:“我看青松那个老头还没有老彻底,而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有诱惑力。”随即裘连城猛嗅了一阵玉乔身边的空气:“最好能放聪明点,有的时候枕席边的的一句吹风,顶得上拼死拼活一辈子!”

玉乔感觉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移向了腰间的腾蛇鞭,忽然觉得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以的。

一番斗争,理智终于占了上风,玉乔紧紧闭上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一片志在必得的清明:“玉乔知道了!”

望了望远处,裘连城面上显露出不耐之色,对着玉乔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

好似天籁入耳,玉乔撒腿就跑,跑了大约百十来步,回首时终于看不见裘连城的身影了,只觉得好似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妖魔鬼怪也没有刚刚那个活人可怕,玉乔按住胸口,转过身来却正和迎面过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脂粉的香气迎面扑来,借着那人手中提的灯笼玉乔看清了仔细,刚刚撞到的人是……裴媛!

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你们两口子今晚还让不让人好过了。

看见慌慌张张的玉乔,裴媛眼中诧异之色渐浓:“你在这干甚么?”同样是把第一个字音咬的那么重,玉乔无奈,她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我……我吃多了。”玉乔索性装傻。 

“什么东西这么恶心?”裴媛肆无忌惮的盯着玉乔的额头,秀眉微蹙。

“我找右护法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对着裴媛拱了拱手,玉乔赶忙溜了。

平心而论,若论武功,玉乔和裴媛不相上下,若论地位,堂主和护法是平级,可素最最重要的一点……人家是女主啊!

找死,实非智者之明举,况且这个玉乔要是伶俐也不会死的那么惨了。

绕着林立的细细树干,七拐八拐的看见前方终于透着一丝光亮,若是天蚕派弟子就太好了,能把这个路痴给顺便捎回去,眼看就要跑到了光亮处,还未看清人影,女子柔媚的声音便传来:“先别忙着亲……你先告诉我,方才我碰见那个,真的不是你招惹的?”

温柔的男音带着宠溺:“有你这小妖精,别的粗鄙货色哪还入的了我的眼?”

年轻女子的得意的笑声:“你这冤家~”说完身子软软的向后面瘫去。

刚刚开始玉乔还旁观的得起劲,忽然嗅到空气中淡淡的杏花味,就是刚刚还残留在自己手上的,那男声一传来,玉乔只觉得汗毛都要立起来了,这……这这这是男主和女主呀!绕了一圈竟然又回来了!赶紧跑啊!

慌乱之中脚下一滑,踩断了地上的树杈,发出清脆的的咔哧声,裘连城习武多年只是方才□入怀才掉以轻心,如今这一声庆祥已足够唤起他的警觉之心,下意识的开口道:“谁!”

玉乔的双手有赶忙捂住自己的嘴,看着远处已经慢慢直身的裘连城,玉乔的无限的惊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今日撞破□已是杀机毕现!古人诚不欺我!

狐疑的双眼已经扫到了这里,看着裘连城敞开衣襟露出高大挺拔的身躯慢慢向这边过来,玉乔只觉得此命休矣!

忽然,这时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按住了玉乔的嘴,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慌乱之中只觉那人紧紧地收住了二人四下荡开的衣袍,一个利落的低空腾飞,连衣袍荡过的风声都未觉,树木的黑影嗖嗖的掠过眼前,转眼间二人已经到了半里之外!

寂静的树林里,身边凭空响起一声类似动物的嘤嘤声,听着像是狐狸。

惊魂未定的玉乔像溺水得救的人一样弯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见对面地上踩着一双白色的鞋,再上面是青绿色的衣袍,云缎锦绣,只是上面脏兮兮的,像在地上滚过一样。

玉乔仰头,正对上一双澄澈的眼眸,对面男子正低头好奇的打量着她!

☆、送上门的呆货

玉冠束发,干净的面皮上云眉上挑,嘴唇纤薄唇色不点而朱。

七分,不能再多了,英雄救美,这要是前世必定死皮赖脸要个电话什么的,可是……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在下改日必当登门拜谢!”玉乔起身,向对面之人拱了拱手,坚决转身。

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只想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哎?你等一下……”身后男子伸直右臂,似是想要抓住将要离去的女子。

玉乔转身,不解:“公子还有何事?”以身相许这种报恩神马的决不能答应他!

那青衣公子盯着玉乔缓缓靠近,乌黑的眸中清辉闪耀,盛满了怔忡和疑惑,小心的抿了抿嘴唇:“你还没有问我家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观公子言行,定是那种以天为盖地为庐的世外仙人,届时在下只需对着八荒四合磕几个响头就可以了。”

看着对面女子恭眉敛目没有任何心虚,青衣男子忽然咧嘴一乐:“姑娘不觉得偷听闺中细语是件不光彩的事情吗?”

玉乔目光无害:“公子不也正巧在旁观测揣摩吗?”

“我一个时辰之前就在这。”对面男直了身坦荡的答道,言罢慢慢凑过来,呼吸近在咫尺:“玉乔?”

……一个时辰!

刚刚虽然一直只顾与裘连城周旋,但是四下的细碎音调喘息发出的声音也是绝对逃不过二人觉察的,可是这个男子竟然将呼吸声和一切活人存在的杂音掩饰的这么好,竟然令内力深厚的二人丝毫未觉!

而且他夹带自己逃命之时轻功了得,跑起来比段誉的凌波微步还要有效率,还有……还有刚刚那一声狐啼,中气十足,就是身边这个人做出来的口技!

最重要的是……她和裘连城那番打情骂俏,他……都听见了?

玉乔错愕的目瞪口呆,心里突突的直跳,除了打情骂俏还有自己是天蚕派大内奸这个真相啊!

又冒出了一身冷汗,此人武功在她之上,在天蚕派地位就不会太低,而刚刚满膳殿那二十四张面孔玉乔都记得牢牢的,绝对没有此人!

那……他究竟是谁呢?!

目光终于落在玉乔右手腕的那串檀木念珠之上,再抬头时见玉乔已经吓木了。

青衣男子的头向右微侧,好奇的目光终于停止打量,转过身去,转身间垂下的右手五指灵活转动,伸直后,手中竟多了一柄玉如意。

黑色的散发垂在后背,青衣男微微侧首,玉乔只能看见他弧度柔和的半边侧脸,轻柔的声音响起:“你还没有问我叫什么名字。”

玉乔的目光垂下,移至那柄玉如意,嘴角抽了抽,艰难的开口道:“宝玉?” 

对面之人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眼眸再抬起时,青衣男子已经近在咫尺:“我叫眀烛。”

搜肠刮肚的回想原文的内容,实在是没有这号人物。

眼皮轻抽,玉乔艰难的开口:“见到你很高兴……”

抿了抿嘴唇,眀烛仰头惆怅道:“姑娘似乎心口不一呢……”

未等玉乔开口,明珠继续道:“我娘说过,外表恭顺内心狂野的女子最好不要招惹。”

“……我好像不懂你的意思。”

“刚刚裘少主袖角的杏花散是谁抹上去的?”

“他活该,你没听见他说的那些话吗!” 

“听见了,所以我没去告密。”

玉乔咬牙切齿的开口:“谢谢你……” 

对面之人一脸天真:“姑娘客气。”

苦心酝酿脱身之计,却见眀烛靠近身前,一只手臂刚刚好将玉乔的腰肢揽个满怀,惊恐之际还未出声,直觉一股巨大的升空之力裹挟着二人,地面景物原来越远,越来越小。

玉乔紧紧闭上双眼,再睁开眼睛时,已经稳稳的坐到了一株参天的古树之上。而旁边之人,正是青衣的眀烛。

“如果没有看见它发挥功效,你那杏花散岂不是白费?”顺着眀烛手中那柄玉如意一指,透过层层茂密的树叶缝隙,只见远处一个红色半裸的身影四处乱窜,前胸后背不住的蹭着树皮,正是我们的裴大美人。

而身旁蓝色的身影一开始还在运功逼毒,未果后也加入了蹭树行动,欢爱未尽兴,衣衫不整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向杏林殿处跑去,正是中了杏花散的裘连城和裴媛!

谁能想象到江湖上两个响当当的人物会有此时的窘态呢?

玉乔只觉得心下舒坦,放佛能扫尽今日所受的窝囊气:“如果今晚他清心寡欲不沾女色,没有方才那番剧烈运动的流汗,那药只会令他神清气爽,头疼脑热全消,可是……”

玉乔不屑的哼了一声:“色字头上一把刀,让我去陪别的男人睡,姑娘就先爽翻他!”

满脸报仇雪恨快意,指点江山大放厥词完毕,玉乔才想起正自己坐在将近十米高的大树,一个趔趔差点摔下去,赶忙抓紧身下粗壮的树杈。

“被女人糊弄团团转的男人太可悲了,日后我若娶妻,一定与她坦诚相待。”眀烛缓缓转头,月光下浅白色的皮肤泛起柔和的光泽,菱形的眼眶包裹着瞳眸,更衬得眼底清澈如水。

“那我就先祝贺未来尊夫人了。”从乳白玉冠到衣服上的淡青云纹,扫过腰间蟠龙玉带,最后目光落到那柄半尺长的玉如意上,玉乔将眀烛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遍。

男主不都是藐视伦理组建家庭神马的吗,怎么跑出来个这货……

但是,转念一想,和自己冷飕飕的坐在这高处看月亮的,必定也是个龙套男配!

略带惆怅的声音响起:“可是我最近事事不顺,甚至觉得等不到她的出现了。”

眀烛抬头仰望明月,下巴与脖子组成柔和的弧度:“和别人打架、输了,觊觎人家宝贝、落空了,而且刚刚好像还被谁暗算了,有些事情也记不清了。”

说完眀烛伸手揉了揉额头。

由于对面男子转头太过突然,玉乔还未来的及收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的目光,随手扯过来一个红果子,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尴尬的笑了两声。

眀烛恍若未觉,目光怅然望向玉乔:“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做?”

玉乔左眼皮一阵乱跳,嘴角轻抽:“大概是……该烧纸了吧……”

对面男子长长的睫毛垂下,小扇子似的一片落在了眼底的皮肤上,遮上了一层阴翳,声音轻柔:“也许吧,可是……”

“是啥?”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咳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果汁酸涩的味道直直的冲向嗓子眼里,泪水涨满了双眼,玉乔只觉的胸腔都要被咳嗽声震碎了。

眀烛体贴的伸出右手为玉乔拍了拍后背,目光坦荡:“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做我女朋友的。”

玉乔如蒙特赦,感激的看了一眼眀烛,只见对面澄澈的瞳眸写满真挚:“能做我妻子就更好了!”

眼前一黑,玉乔大头朝下从树上栽了下去。

自第二日起,风堂主明玉乔身边便跟了一个自称失忆的男跟班,蹭吃蹭喝蹭茅厕,看着那活跃于堂主身后的卓然身影,风堂之内的女子都怀了春。

半月后的一天,看着面前半人高的大浴桶,水面飘着嫩粉色的花瓣在热气的熏染下送来袅袅花香,玉乔舒服了伸了个懒腰,回头见身后的眀烛还没有一丝要离去的意思,冷冷道:“你还在这干甚么?”

一层酡红浮上了跟班儿白皙的双颊,稍许扭捏完毕,眀烛不好意思的开口:“丈夫……理应给妻子擦背的。”

玉乔怒,咆哮道:“谁说我是你妻子的!”

对面男子垂下长睫,抿了抿唇:“人家……失忆了。”

又来、又来,有人给你气受吗,明明是他害的她丢了武器,又天天摆出这副委屈的死样子。

玉乔不耐,挥了挥手想令其速速在眼前消失,忽然记忆中一句话略过玉乔的耳畔,叫住了磨磨蹭蹭转身欲走的眀烛:“你失忆了,怎么还记得你娘说的话?”

“大概是以前说的次数太多了……”

玉乔围着眀烛上上下下的的打量:“那你的名字呢?”

“这上面写的……你看。”方才恭眉敛目的眀烛费劲巴拉的将衣服内里扯给玉乔看,只见襟前的内侧用银线绣着工工整整的楷书小字:眀烛……

顺着这两个字再往下看,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一条长长的口子,是昨天刮漏的。

“下去叫逐雨给你缝上,就今早儿塞给你五个包子那个。”

玉乔抖了抖衣衫,忽然想起孔雄霸那张哭丧着的脸,复而抬头叮嘱道:“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别开。”

眀烛顺势握住玉乔的手,目光灼灼恳切:“那你要怎么进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