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配闯情关/肉文女配闯情关》作者:十三风月【完结】 > 肉文女配闯情关 书香门第.txt

第 15 页

作者:十三风月 当前章节:147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当然,后者只是一小部分,大多数百姓喜闻乐见的.

这一点,从今日永乐的盛景就能看出来,永乐的每一条街道都被铺上了红色的地毯,这样苏柔荑的嫁撵无论驶过那一条路,都能轧着他们亲手铺就的祝福走过。

还有今日永乐人人着红衣,美其名曰普镇同庆、私塾放假,孩子们拿喇叭来全来街上吹喜乐、商铺免费施粥布饭什么的不计其数。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苏柔荑的女子,今日出嫁了。

而苏柔荑并不是从家里嫁出去,而是以永乐最大的那座葇荑庙为娘家,许平之则在苏府瘫等迎亲。

只见街中间,那众人簇拥的车撵之上,一袭红衣轻纱的女子,仪态万千的坐于车撵之中,依旧是白纱覆面,红与白鲜亮的颜色碰撞下,发出震撼人心的光彩。

如果不了解内情,一定会把那女子嘴角的一抹笑容理解为娇羞和不胜欣喜。

远远望着车中的女子,玉乔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却被身旁某男准确的扑捉到了,身旁男子一袭青衣,笔直的身影如同松柏一样站在玉乔身边。

转首时,明烛低头,乌黑的眼睛看向玉乔,薄唇轻扬,温柔的声音带着宠溺:“玉乔,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们的婚礼,场面一定比这个还要盛大。”

话音刚落,玉乔眼皮一阵猛抽:“不,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周围簇拥的人越来越多,整条街挤得水泄不通。

玉乔昂首,只见那飘着红着轻纱的车撵渐渐远去:“丈夫瘫了,自己毁容了,哥哥都半死不活的,你说这苏柔荑的后半生…

可怎么过啊?”

说话间,二人缓缓行至苏府门口,只见苏府大门前,只有徐敏和李小怜两位少奶奶在门口等候,苏姓男子,全部都卧床不起,抬出来什么的太丢人了…

据说三抬担架齐齐的摆在礼堂正中,只等候时辰一到,新人交拜天地。

仰头看着苏府的匾额,玉乔还能回想起第一次站在这下面的情形。

那时苏府人丁兴旺,从外面看去,依旧是光鲜百年的豪门世家,慢慢的收回了仰望的视线,玉乔叹了一口气:“这苏府,真的是败了…”

在一阵喧闹的礼乐喇叭声齐鸣之中,玉乔只觉得身边的男子缓缓转头,乌黑的眼眸定在玉乔的脸上。

看了半晌,明烛慢慢的开口:“玉乔,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苏家是怎样衰败的吗?”

顿了一顿,明烛垂眸:“还是,你真的不愿意相信…”

这话落下,玉乔并未转头,只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就连想要不相信,都没有理由,含香散的引子,就是某天一朵金黄色油菜花,也是苏家唯一的一朵,现在还在向暖阁井边的泥土之下压着。

是那一晚,一个男子亲手为她戴上的。

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像胶片一样交替在眼前播放,第一次目睹徐敏和苏幕程奸.情的时候,捣乱的是拱着烛台的金花鼠。

第二次再探后宅的时候,徐敏的唠叨出卖了那只灵长动物,某人曾经在玉乔耳边亲口说过,苏家所有的生灵,全部遵从他的意愿办事…

嫁娶的礼乐依旧在整个镇子吹着,震耳欲聋的在耳边回响着。

周围人声鼎沸,喧闹无比,玉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个男子,他…真的只是针对苏家人吗?

还是,就连对她,也依旧是斩尽杀绝呢?

奸.杀令曾提到何天南与明玉乔育有一子,可是明烛的一句戏言出口,说给的,不过就是那一人听而已…

却为何传到了湘南慕容家,最后,又为何传的江湖人尽皆知?

想到了这里,玉乔终于明白了那一日扭伤脚踝时,那男子眼中痛苦的神色所因为何。

那大概是他心中,还尚存一丝愧疚吧…

倾心爱慕是做戏,英雄救美是早有预谋,花前月下湖边低语是假的,置之死地暗藏杀机才是本心。

纯真无害的男子不过是初见时的幻影,阴谋和利用才是真正的主题。

晴天白日下,一股寒冷自指尖蔓延至全身,握紧手中的鞭子。

玉乔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阿木,真的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jing姑娘猜对了,阿木黑化了…软妹子和若秋雨佳也猜对了,白莲花被换芯了,司华预感正确,表述经典,

虎摸所有留言的可口妹子,世界因为你们而可爱,(就像这样)----〉【@^~^@】

我在努力把苏家完结,还有,苏家结束之后,文文大概还剩下三分之一,

PS:祝明天考试的某只考神附体~\(≧▽≦)/~

PPS:1、你们猜阿木的结局会怎样

2、真的米有人知道谁救了小白花吗?提示:前文绝对出现过。

PPPS:那个文案上那个‘快戳我刷新’的按钮还是很有用的,能刷出来最新章节和评论

☆、白莲花大婚

再次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乌黑的眸子,光泽水润,一直凝视着对面的人儿。

对视半晌,玉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扬唇轻笑:“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今日之后,苏家,再不会与我有任何瓜葛。”

唢呐吹奏的声音越来越近,吉时刚刚一到,苏柔荑的车撵已经就行驶到了苏府的大门之前。

明烛揽过玉乔的肩头,二人双双避让,将门口的路让了出来。

只见那大红色的轿撵在苏府门口稳稳停下。

半晌,在百姓的簇拥下,身着一身大红嫁纱的女子被婢女自车上搀扶下来,只见苏柔荑头顶罩着薄如云雾的红色盖头。

刚刚一下车,苏柔荑两手轻抬,示意音乐停止。

周围围着的人之多,将苏府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可谓是整个永乐的百姓全都聚集在这里,见到苏柔荑这个手势之后,众人纷纷停止了交头接耳的攀谈,一双双饱含期待的眼睛全部落在了中间那个最醒目的女子身上。

半晌,白莲花的声音清晰无比的回荡在苏府门前:“我佛曾讲‘因果报应、三世、六道轮回……

我想,葇荑一定是三生有幸,得诸位多年抬爱,葇荑,此生无憾。"

说罢,苏柔荑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对着面前诸人,躬身深深一拜。

随即苏柔荑缓缓起身,苍茫的声音回荡在大街小巷之内:“葇荑就像是永乐的孩子一样,得永乐的乳汁哺乳长大……

而今日,葇荑拥有了自己的幸福和爱情,这是宿命中的姻缘。

葇荑,亦是遵从我佛的旨意,所以……”

顿了一顿,苏柔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所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诸位就送到这里罢。

今后的路,还需要葇荑自己去走,而我佛……”苏柔荑扬首,双手合十,虔诚的望向苍天:“他一定会在天上庇佑葇荑的。”

说完,苏柔荑缓缓转身,向着苏府内宅走去。

而苏柔荑话已至此,身后的百姓也就不便再入内,纷纷屈膝跪倒在地上,众人高嚎着‘娘娘要幸福啊!’

莲步轻移,苏柔荑一步一步的踏上了台阶,身上大红色的轻纱随着清风飘扬,而脸上的浅白色面纱,亦被柔风吹起了一角。

在那被轻纱遮挡的若隐若现的脸上,玉乔看清了白莲花脸上的那条狰狞的伤疤,刻着那场爱情的心酸,不知道是不是玉乔眼花了,那张白皙的脸上,还有着最后一抹决绝的神情。

玉乔使劲的摇了摇头,便随着门前的一众武林人士进入门去,殊不知,今日的苏府早已张开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

今日的苏府可谓是热闹非凡,苏柔荑在武林中地位不低,三大世家和八大门派纷纷派了代表前来赴宴。

庭院之中,比武、寒暄都是诸人见面必不可少的。

新娘子进门之后,众人纷纷停下手头的派中所交代的业务,齐刷刷的望向缓缓入内的女子.

见惯了白衣装扮的苏柔荑,再看着今日一袭红衣,更是别有一番风采。

在众人的簇拥下苏柔荑终于走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新郎身边---许平之瘫在一旁的竹架上,咿咿呀呀的直淌口水。

旁边是苏府文腾老爷子和苏幕铎、苏幕程两兄弟,抛开斯文败类苏幕空,苏家三虎,全部病怏怏。

眼见新郎这幅摸样,周围有人已经开始嘲笑了,玉乔亲眼看见两个昆虚的女弟子指着地上的平之师弟,随后掩着嘴笑了,玉乔猜想这二位大概是刷新出优越感来了,她们应该是对自己今后的情路充满信心…

而地中间的红衣女子恍若未闻,低头凝视着竹架上的男子,眼中凝聚着化不开的温柔。

随即苏柔荑手中薄绢轻抬,在许平之的嘴角轻轻擦拭,苏柔荑俯身在那男子耳边低语:“之之…

你别着急,等等我,拜过天地,我……”

还未说完,苏柔荑垂眸,似是隐藏着无限的娇羞:“我就是你的人了。”

等苏柔荑擦完了,她身后那个长的滚圆的婆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时辰已到,一拜天地----”

在众人的搀扶之下,苏柔荑缓缓转身,对着高堂的位置正要弯身下拜,这时,身后声如洪钟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等等---”

玉乔心头一紧,莫不是有来劫婚的?

不对,这低沉的声音有些陌生,却如此的熟悉……

玉乔猛地转头,只见长廊的尽头之处,高大的男子身穿一身绛衣,大踏步的自远处行来。

循着声源,众人的目光也纷纷转了过去,好奇的打量着突至的男子。

在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时,人群中传来零星的议论声,飘进了玉乔的耳中:‘不错,那就是苏家四少爷,没骨气的软蛋!’

‘啧啧,听说是个弱智,如此一说,认贼做母也就不稀奇了啊?哈哈---’

只见阿木目光如炬,往日薄雾笼罩的眼眸此时已经犀利如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堂下那身着红衣的新娘子。

随着阿木的接近,众人终于紧紧地闭上了嘴,因为他们感觉到此时已经站不稳了!

因为整个大地竟然在震动!

一下一下,随着阿木的双脚每次落地,大地都在震颤!

咚—咚—震得人心惊胆寒,大地乃最为坚实之物,人力不可抗于自然,而这苏幕遮能以这种雷霆之势回归,其内力可见一斑!

而此时阿木右手轻甩,只见白光一闪,唰唰--的风声在诸人耳边呼啸而过,只见那白光狠狠的砸向礼堂之上,晃得众人眼前一片白芒!

再次睁眼之时,只见那大红的帷幔之上,鸳鸯戏水的图案被生生割成了两半!

而上面插着的,正是一把锋利的镣天巨斧!

随后整座府宅开始颤抖,屋顶上的瓦片碎石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众人纷纷窜逃躲避,砸坏了大红的喜堂,婚礼现场登时变得一片狼藉。

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苏文腾气的右手不停的颤抖,指着苏幕遮,上气不接下气道:“你这个…你这个…”

只见对面男子恍若未闻,苏幕遮伸手,那锋利的镣天斧打着转的又回到了苏幕遮的手上!

由远几近,苏幕遮终于走到了众人之前,看也不看一旁的苏文腾,苏幕遮昂首望向苏家瘫倒的诸位废柴,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礼堂之内:“今天这亲不用成了,因为,过了今天,

苏家的人……”顿了一顿,苏幕遮上下唇动,字字清晰:“都得死。”

周围全是倒抽凉气的声音,所以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那一袭绛衣的苏幕遮身上,众人的瞳孔全部惊恐的放的老大。

而这满堂的之人,只有一人,始终未回头。

头上覆着浅红色的轻纱,苏柔荑依旧保持了方才站立的姿势,背对着苏幕遮,上下唇动,苏柔荑的声音苍茫而清冷:“你就不能等我拜完天地之后再说吗?”

一直低头凝视着手中一块乌黑的木头,苏柔荑这话刚落,阿木抬首,扬唇轻笑:“用不着,在黄泉路上,你和你那小之之……

有的是时间,拜你的天地。”

女子的冷笑声自对面传来,呼啸的风声吹动着白莲花大红的裙摆,苏葇荑整个人却稳稳的站立在堂下:“苏四少爷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道……”

“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女子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苏柔荑猛地转身,十指摊开,在胸前交叉闪过!

霎时,数千只银色的白针犹如万弹齐发,密密麻麻的针雨齐齐的冲着苏幕遮扫射而去!

那针雨裹挟着千钧之势,掺杂着白莲花浓重的怨念,并且有着不死不休的架势!

若是真的中的,苏幕遮整个人就会被射成筛子!

只见苏幕遮长斧一甩,阻拦了那银针的猛击!

只听见铛铛裆---的声音,一颗一颗银针刺入斧内的声音如疾雨落地一样,紧接着,所有银针没了内力催动,犹如软绵的绣花针一样齐齐的掉落在地。

苏幕遮缓缓的踩着地上的银针,一步一步的向堂内走去,越过了诸人,苏幕遮走到了神坛之前,右手探入衣衫之中摸索半晌,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刚刚一块半臂大小的黑色木牌。

上面楷书的小字:慈母文云烟之位。

凝视半晌,苏幕遮抬手,想将那块木牌立在那上头。

只听见嗖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一只冷剑裹挟千钧的内力自背后掷来,沿着那木牌猛地穿过,灌注了内力的剑锋竟将那块灵位紧紧的钉穿在了墙上!

身后传来男子高喝的声音:“文云烟乃风尘之女,有何脸面入驻苏家宗祠?享苏家世代朝拜!

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武林,你苏幕遮,未免太自不量力了!”一紫衣男子自人群之中缓步出行,正是崂山派大师兄,曲何洳。

因着刚刚第一场较量苏柔荑落败,而苏家其余三位男士均无任何战斗力量,秉着除魔卫道伸张正义的精神理念,还有怜惜弟妹的兄长之情,曲何洳首先站了出来。

随后众人纷纷握拳以示抗议,人群中传来叫骂甚高:“滚!”“野杂种!带着你的木头片子滚!”

苏幕遮慢慢转身,眼底一片血红,双目充血的看向为首的曲何洳,手中长斧猛地掷了出去!

而曲何洳早已惊觉想要躲闪,但怎奈整个人似是被束住了一样!

挪不开一寸步子,眼见着那长斧越来越接近,瞳孔放的老大,一张嘴惊恐的张着!

随后,只见白刃一闪,曲何洳项上人头已被取下!

在地上滚了几滚,一双眼睛仍旧死不瞑目的瞪得老大!

眼见朝夕相处的大师兄已经尸首分家,崂山弟子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诸人双目欲裂的看向地中间如恶魔一样的男子,高喊道:“杀了这个狗杂种!为大师兄报仇!”

说着,成百的崂山弟子纷纷涌入,长矛棍棒直指向地中间的男子!

今日所见苏幕遮内力深厚武功虽高,但是终究是寡不敌众,而此时崂山弟子此时已持死念,哀兵必胜。

何况还有昆虚,元冲两派声援,任苏幕遮武功再高强,都会被杀不尽的正派人士拖死的!

虽然太多欺瞒在前,玉乔还是为苏幕遮捏了一把汗,目光自那块黑色的灵位移至地中间那个孑然一身的男子。

玉乔只觉得心急如焚,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晋.江.独.发

看着面前的纷纷涌来的报仇雪恨之人,苏幕遮唇角轻扬,随即做了一个十分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只见苏幕遮右膝一弯,竟然单腿跪在了地上!

这一举动惊得已经冲到了半路的诸位少侠纷纷停了下来,这……这么快……

就投降了……?

而地中间那绛衣男子轻轻俯身,右臂轻挥,那男子手中握着的巨斧划过自己的左臂,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随后苏幕遮左臂倾斜,大滴大滴的血液渗进了苏家的土地之中,竟然消失不见!

只见苏幕遮慢慢俯身,将头贴在坚实的地面之上,上下唇动,低沉的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们沉睡的够久了,出来罢,十七位勇士!”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到后来,到后来就是‘小说写我’…绝对的…

我曾想过一百八十次今日休息,到最后还是乖乖回来更文了…

猜猜:白莲花的情人和结局

☆、苏家暗卫

话音刚落,霎那间,乌云蔽日,聚拢的浓云在天空之中抱成一团,深灰的云团犹如破败的棉絮,在灰白的天空中逐渐拧成一个漩涡,将高照的烈日遮蔽的严严实实。

随即整个大地开始震颤,黑色坚实土地如庞然的怪物一样,开始肆无忌惮的摇摆!

横梁上挂着的饰物全部坠落,百年好合的剪纸贴花,纷纷扬扬飘了一地,青玉雕成的送子观音,掉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生猛的狂风将桌椅板凳全部高高的卷起,夹杂着猛烈的态势,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吹卷的狂风,摆动的地面,四周武林人士全部绝望的抓住手中仅有的稻草!

比如,离横梁最近那个元冲的左掌门已经顺着粗粗的红柱子爬了上去。

狂风猛烈的震颤,玉乔惊起了一身冷汗,只觉周身冰冷无比,那风好像来自寒冬腊月,刮得人一张脸生疼!

正待玉乔绝望之际,只觉腰间一暖,只见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右手伸出,紧紧揽住玉乔的肩头,左手探入怀中女子的腰间,明烛伸手将腾蛇软鞭一把抽了出来!

随即明烛扬手,手中软鞭长长甩出,甩出的鞭子直指殿梁,自动卷成三卷,紧紧的缠住了腰粗的梁柱!

玉乔只觉得腰间的手臂慢慢收拢,随即只见明烛一个高高的腾起,直奔那殿梁之上,二人稳稳的落在了横梁之上,俯瞰这地上的狂风大作。

就在二人刚刚坐在那殿梁之上的一瞬间,远处传来山崩地裂的声音,就在刚刚阿木血液洒下的地方,坚实的大地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像是撕开血肉一样,那豁口由小变大,慢慢的,就能看清那里面的岩石和泥土碎屑。

足足裂开二十尺深之后,随即巨大的轰隆声传了过来,踏----踏----踏-----,山崩地裂的声音,犹如千军万马奔腾,由下及上!

而此时狂风更猛,浓云蔽日,整个白日如同黑夜一样,乌黑的天空之中没有半分光亮。

本着求生的本能,玉乔猛地侧首靠向身边的男子,而环住玉乔的手臂也越收越紧,明烛将怀中女子紧紧的安在胸口处!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巨响落下,只听见沉闷而粗重的声音自下方响起,带着含糊不清却又带着毋庸置疑:“主人----”

玉乔猛地转首,只见下面十七个如泥塑的甬人,每个都有十五尺之高!

一样大小,他们每人皆铠甲覆面,手持锋利的长矛,齐齐跪倒在地中间唯一岿然不动的绛衣男子------苏幕遮,的脚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苏家暗军----十七影卫,重现人间!

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传说中的神军,当年助苏薄岩老爷子打下半壁江山的十七影卫,今日终于得见!

想不到,这苏家最珍贵的有生力量,竟被苏文达传给了苏家幺子-----苏幕遮!

见到这十七影卫重现人间,半死不活的苏文腾显然也大吃一惊,躺在竹椅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张大了干枯的嘴巴,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但苏文腾是吃惊,也仅仅是吃惊,饮了苏薄岩的血,苏家影卫便不会对苏薄岩后代下手。

可是十七影卫一旦被苏幕遮用心头之血召唤了出来,不杀尽诸人,他们是不会甘心重回地下长眠的。

去掉刚刚已死的崂山大师兄,而这在场的二百二十条人命……

想到这,方才气势汹汹的崂山、元冲二派弟子已经吓得魂都无法归位了,看来今日这苏幕遮真的是要逆天而行!

抬起镣天大斧,苏幕遮的舌尖轻轻滑过斧尖上的血迹,带着复仇的快感,苏幕遮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微微眯起,却仍能见到聚于瞳仁之中那一点锋芒。

慢慢的开口,嘶哑的声音好似来自幽冥地狱,苏幕遮对着十七影卫轻轻地开了口:“杀吧----”

话音刚落,十七影卫得令,刚刚还有如泥塑的人影霎时起身,十七人手中长矛武动快如闪电!

一个枪头将刚刚还在叫嚣的崂山弟子贯穿,那弟子不过十二三岁,下巴青色的胡茬刚刚冒起。

长大的嘴巴被身旁最近的影卫长矛一挑,长矛穿喉而过,整个人自矛尖滑到了手柄处!早已没了气息!

只见地上的十七影卫如飞影闪过,雷厉风行,像一团团黑雾一样,穿梭于诸人之中!

而所经过之处,尸首成排,死状凄惨!

庭院之中一草一木全部被染上了浓稠的红血,而流淌在地上的血液,已经渗进了地下三尺!

哭嚎的声音混着求饶的喊叫不绝于耳,整个苏府已犹如人间炼狱!

而始作俑者,苏家四少苏幕遮只是静静立在礼堂之中,轻轻擦拭着手中木制的灵位,眸中眷恋而又哀伤,对身边的哭喊之声充耳不闻。

刚刚爬上柱子之上的左掌门本以为逃到了安全地带,可以免于一死,谁料就在其刚刚舒了一口气之时,一直长矛自下掷来,将左掌门穿心而过!

而殿梁之中一人粗的红柱也随着左掌门被射穿,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左老头不甘的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

手中利器脱身,只见柱下那影反手一劈,铠甲之下的右手发力,竟将那水泥石柱生生劈碎!

随着石柱的崩裂,穿柱而过的长矛落下,那影卫机械的挪动着手臂,将锋利的长矛捡起,随即又投入了苏府暗无天日的屠杀之中。

看着眼前这一幕犹如人间地狱,玉乔只觉得头皮发麻,心头止不住的发憷,看着地中间如地狱阎罗一样的男子,再想起那个湖边悲天悯人的男子……

相处的片段在眼前交替的回放,玉乔只觉得整个人生似是也被涂上和这天空一样的灰白之色,苏幕遮…

毕竟不是阿木,也不可能是阿木…

他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

庭院之中已经尸首遍地,静悄悄的一片,盔甲之下的甬人踩过血流成河的地面,传来粘黏的声音。

那血已经没过了影卫的半个脚面,而那些影卫依旧四处转首,搜寻着除了苏家以外的任何幸存者。

忽然,玉乔只觉得嘴一只温暖的手掌捂住了!

再抬首时,明烛温暖妥帖的目光看来,随即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侧首望去,玉乔见远处横梁上还有年轻的男女,趴在那上面吓的不住的哆嗦。

大概无论如何他们也想不到,好好来参加一场婚礼,最后竟成了这般局面。

搜寻了半天,身披重甲的影卫挪动着沉重脚步走到了苏幕遮身旁,只见苏幕遮终于将视线自手中灵位上移开,环视着周围的一众场景。

苏幕遮闭上了眼睛,隐去了琥珀色的瞳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幕遮猛地睁眼,随即向右侧首,苏幕遮目光瞬间准确的落到了大殿的横梁之上,正对上玉乔的双眼!

玉乔吓得心头一抖,差点从横梁之上翻了过去,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梁柱!

眯起眼睛,苏幕遮细长的眸子目光如炬,锋利一闪,眸中尽是杀意!

此时,影卫立刻会意,轰隆隆的声音自下面传来,那影卫踩着柱子大步踏上来,一步一步稳定异常,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

咚咚咚-----快如闪电,而那影卫手中长矛已经出手,尖尖的刺抢直逼殿梁上的男女!、

眼见那影卫靠近,明烛一把松开手中的女子,将玉乔藏在木柱之后,随即白玉如意已从长袖中出手,大踏步向着另一只横梁一跃,明烛起身迎战!

暗卫实力强大逆天,明烛武功内力亦不逊于人,那影卫找找毙命以速度夺人,明烛反应敏捷但胜在招式灵活。

三下五除二就将那铁俑之人从高处踹了下去,随后更多的暗卫涌了上来,有的翻身而起,有的以长矛做梯,将明烛团团包围!

眼见围着的暗卫越来越多,玉乔心中一紧,紧紧的盯着那个青色的衣影,眼角余光却瞟见苏幕遮已经将手中的灵位稳稳的放到祭坛之上。

深深的鞠了三个躬,随后苏幕遮冲着早已经呆若木鸡的苏家三虎而去。

出来混的,始终都是要还的,估计今日苏家老爷子会死的很惨…

转过头来,眼见明烛战斗在苏家影卫之间,玉乔心中焦急,抽出手中软鞭欲起身迎战!

未等跃出,玉乔只觉腰间一紧,随即低头,玉乔只见一条长长的白绢自身后袭来,狠狠的缠住了玉乔的腰肢!

并且不住的发力,想要将她生生从横梁之上拽下!

手中长鞭甩出,缠住殿中的巨柱,玉乔紧紧的拽住长鞭,阻止自己被那白绢拖下!

而挣扎之中,玉乔只觉后背一麻,随即整个人都不能动弹半分,手中也使不出半分力气!而此时那白绢发力,终于,纯白的长绢在空中翻飞,将已经浑身僵直的玉乔从殿梁之上生生的拖下!

一步一步的迈了过去,最后一步落下,苏幕遮俯视着竹架上气若游丝的苏文达,再次开口时,苏幕遮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自此,武林中所有的人都会与苏家为敌,一落千丈,人人恨得咬牙切齿,知道吗?、

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苏家,应得的报应。”晋.江.独.发

“畜生!别忘了,你也是苏家人!”苏文腾举起右手直指苏幕遮,吼出了这句话。

“呵呵,是,我从未否认。”说完,苏幕遮冷笑:“但是,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顿了一顿,苏幕遮喃喃道:“如果可以选择……”

随即,那男子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向右侧首,呼吸着空气之中血腥的味道,苏幕遮的声音带着宿命的沧桑:“你以为,我愿意吗?”

“我那死去的哥哥真是瞎了眼,竟然把苏家暗卫交给你?!你这个……你这个……”由于震怒,苏文腾的呼吸已经不利索,胸口不住的起伏,声音也带着哮喘而来的嘶哑,搜肠刮肚的寻找能形容的苏幕遮的词语。

“是啊,他为什么交给我了呢?”睁开眼睛,苏幕遮慢慢俯身,对视上苏文腾浑浊的双眼:“他明知道我恨你们!恨这里所有人!

可是……他还是把苏家暗卫交给了我?

何况,他交给我的,不止这一样宝贝,恩?

你猜到了吗?”只见苏幕遮上下唇动,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了剩下的两个字:“叔父。”

“你是说……你是说……?”只见苏文达的瞳孔剧烈的放大,气管像被刀子割过一样,发出嘶哑的喘息声,看着面前仿佛自地狱走来的男子,苏文腾的双眼写满了惊恐:“那个东西?”

“没错,就是那个东西,武林中人人梦寐已求的…我又怎么能,辜负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呢?”说完,苏幕遮缓缓起身,欣长的身影在地下投下一道影子。

只见那绛色衣袍不同于往日的磨旧泛黄,云锦之上闪烁着暗暗的金丝纹路,竟是麒麟瑞兽!

环视整个苏家,目光扫过了已经口不能言的苏幕铎和呆若木鸡的苏幕程,最后苏幕遮的目光落在了咿咿呀呀的许平之身上。

苏幕遮转首,看向已没有任何还击之力的苏文腾:“今天你要做的,就是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死在你面前。”

不等苏文达说话,苏幕遮转头看向许平之,看了半晌苏幕遮扬唇,挤出一丝冷笑:“虽然许师弟已经已经人渣出境界了…

可是既然入赘了你苏家,就也算是你们苏家人。

那么……”苏幕遮慢慢转首,看向身后呼吸起伏剧烈的苏老爷子:“就从他开始罢!”

只见此时许平之已经预感到此命将绝,一双瞳孔放的老大,惊恐的张着大嘴,不住的摇头!

挣扎着想远离苏幕遮,许平之带着身下的竹架不住的晃动!

那竹架生生的被他摇散了架,扑通---的一声,许平之狠狠地坠落在了地上!

求生的本能促使其不住的狠命挣扎!

而这一切落在苏幕遮眼里,没有任何意义,只见话音刚落,苏幕遮手中长斧高高的举起,雪白的斧刃已经亮出,对着竹架之上的许平之就要狠狠的劈下!

那镣天大斧裹挟呼呼的风声,直直的落下!

待雪白的斧刃距离许平之的脖颈只有一寸处的时候,女子苍茫冷清的声音自右侧响起,不带一丝感情:“放下你的镣天斧,放了我的之之…

否则,我就杀了她。”

☆、无心人

话音刚落,苏幕遮猛地抬首,望向殿梁之处,只见那上面除了明烛与影卫纠缠的身影,空无一人。

随即苏幕遮右臂轻垂,雪白的斧刃垂下了一寸。

慢慢的转身,苏幕遮回头望向身后说话的女子,只见身后的苏柔荑一袭大红嫁衣,在乌云蔽日的苏府之内显得尤为魑魅,而其脸上敷的那纯白色的轻纱早已在今日的一番生死角逐中飘落不见。

一道猩红的伤疤自左眼的眉梢延至唇角,横贯苏柔荑整张脸,昔日如花的容颜荡然无存,只剩下狰狞恐怖。

而她怀中被胁迫的女子,乌黑的发丝在一袭茜红色轻纱上倾泻而下,那女子浑身僵直,口不能言,一动不能动任苏柔荑摆弄,正是刚刚自横梁之下被拽下去的玉乔!

苏幕遮抬首,正对上玉乔乌黑的眸子。

今日的一番杀戮,苏幕遮琥珀色的瞳眸已经转红,眼底锋利如刀,目光自对面女子的眼眸扫过,终于落在了玉乔脖颈上,那上面横着锋利的匕首上!、

苏柔荑手握那三寸长的精巧匕首,紧紧的抵在了玉乔的脖颈之上!

很满意此时的情景,苏柔荑看着对面瞳眸火红男子。

只见白莲花扬唇轻笑,苍茫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再说一遍,苏幕遮,放了之之。

用你手中的镣天斧,自、尽。

否则……我就杀了明玉乔。”

话音刚落,只见苏幕遮放声大笑,那爽朗的笑声震颤房檐四瓦,那笑声在整个苏府回荡。

半晌,苏幕遮转身,浓重的眉毛好像用最浓厚的墨汁画出来的那样,如山的鼻梁高挺,苏幕遮转身,只见绛色的衣角轻轻掠过地上的鲜血。

再次看向苏柔荑,苏幕遮的眉间满是戏谑:“小妹,你今日的表现真的是令为兄失望啊。

难道是被你那许平之关傻了?”

说完苏幕遮低头,眼角的余光扫过像死狗一样在地上蠕动的许平之,随即苏幕遮抬首,唇角轻扬:“你真的以为,随便抓个女人来,就会逼你四哥我乖乖就范?

什么大乔小乔的……”顿了顿,苏幕遮的指尖划过冰冷的斧尖,再次开口时那男子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和我有半点关系?”

见对面男子反应如此,苏柔荑不慌不忙,凝视的苏幕遮血红的双眼,半晌苏柔荑扬唇,声音轻的好似来自遥远的天际:“哦?是吗?

四、哥----”

最后两个字音,苏柔荑咬的尤为重,手臂慢慢上抬,苏柔荑手中的刀锋紧紧的抵在了玉乔最柔软的脖颈处。

苏柔荑侧首,贴近玉乔的脸颊,在距离其一寸处的时候停了下来。

呼吸的温热荡过玉乔的耳边,温热的风声夹杂着苏柔荑清冷的声音:“那就让我看看,她的血,在你苏四少心中,究竟有多少分量!”晋.江.独.发

说完,苏柔荑手腕发力,对着玉乔微微颤动的脖颈就要划下去!

“慢着----!”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苏幕遮猛地抬手,五指摊开对准面前的苏柔荑,猛地喝道。

大步向前迈了过来,苏幕遮颌首:“她是天蚕派的堂主,杀了她,你就不怕整个天蚕派与你为敌吗?”

话音刚落,玉乔只听见一声冷笑自背后传来。

笑过之后,苏柔荑环视整个苏府这幅人间炼狱的血腥画面。

那本该是礼乐鼎盛的新婚盛宴,而如今各派人士死状凄惨,横尸遍野。

苏幕遮这话一出口,苏葇荑像是这个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看向对面的男子,苏柔荑上下唇动:“还差一个天蚕派吗?

恩?苏幕遮?”

三个字刚落,苏柔荑的声音变得阴冷诡异:“苏幕遮,我要让你也尝尝,这锥心刺骨的滋味。”

瞬间,苏柔荑猛地扬手,锋利的刀尖划过玉乔的脖颈上的皮肤,划开了一道豁口,血凿凿的流了出来,浑身又僵又麻的玉乔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感。

看着那不断流出鲜红色液体,就像是别人的一样,慢慢自玉乔的衣衫处留下,将茜红色的衣纱染得更加鲜红夺目。

终于慢慢滴在了地上,融进了地上其他人的血液,很快难以分辨。

尽管感受不到痛,玉乔还是心中一抖,毕竟自己,还是心疼的啊…

咯噔咯噔的声音自对面传来,只见苏幕遮紧紧攥住了拳头,看向玉乔衣襟上的鲜血,只见苏幕遮血红的瞳眸更加锋利如炬,玉乔亦对视上苏幕遮的双眸。

琥珀色的眸子对视上了乌黑的瞳眸,过往片段在二人之间飞速闪过……

初见时那个被追杀的无路可逃的女子,一身的狼狈、再次见面那个天真呆木的少年,与鸟兽为伴、金色的湖畔边,谁能曾听闻那段相伴的交心之言?

还有,金黄的麦田里,一直守望着人偶……

想到这,只见茜衣女子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稻草人…他真的…是没有心的。

凉风荡起男子绛色的衣袍,只见苏幕遮望向对面的白莲花,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苏柔荑,你再动她一根手指,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装不住了是吗?四哥你还真是怜香惜玉……”说完,苏柔荑低头看向地上的许平之,随即扬唇轻笑,那笑声魅惑动人,像极了裴媛,让人根本无法相信这是白莲花发出来的声音.

笑够了之后,苏柔荑的声音带着万劫不复:“我今天活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我还把生死看的那么重要吗?

只不过,就算死,我也要拉个上垫背的,可是……

是要你垫背……还是……?”

苏柔荑慢慢的贴近玉乔的脸颊,耳边的那股热风刺激的玉乔不住的发抖,苏柔荑的声音就像来自幽冥地狱:“要你心尖尖儿上的人呢?”

说完,苏柔荑手中银色的匕首猛地指向苏幕遮,白色的刀锋聚成一点,直指对面的男子:“苏幕遮,要想她活,你就立、刻、死在我的面前!”

玉乔的脖颈还在淌血,一个多年吃斋念佛的苏葇荑挑的地方还真是绝妙,那流淌的血液也不凝固,源源不断的淌了出来,似是无穷无尽,要将人血液流干。

苏幕遮紧紧盯着那细长的伤口,眉峰轻颤,半晌,只见对面男子眸中颜色渐深,再开口时发出那声音干脆利落,苏幕遮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好。”

说完,苏幕遮抬首,正对上苏柔荑如来自地狱幽冥般狰狞的脸庞,男子平静的声音自对面传来:“我死,你放了她。”

话音刚落,只见苏幕遮扬手,手中镣天斧高高的扬起,对准自己的颈间狠狠的劈下!

见此情景,苏柔荑笑容绽开在嘴角,愈发璀璨得意,只待下一刻,苏幕遮尸首分家!

而就在那锋利的斧刃距离苏幕遮的脖颈还有一寸处的时候,只见那镣天府忽然转了方向,裹挟着呼呼的风声,直奔着苏柔荑而来,而已经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的苏葇荑丝毫没有预料到!

见那镣天斧呈夺命之势向自己劈来,苏柔荑猛地闪身,将玉乔往前一送,想要以怀中女子为盾,抵住那猛烈的一击!

这时,苏幕遮一个腾起,在空中翻动,猛扑过来想要趁乱抓住玉乔!

于慌乱之中躲避的苏柔荑目睹了眼前的这一幕,随即白莲花猛地转身,迎着镣天斧刺来的方向狠狠地扑了过去,不顾那锋利的斧刃当胸划过,苏柔荑对准玉乔的后背向着左侧方狠狠一推!

由于身后推力巨大,动不了的玉乔只能随着这股力狠狠的向斜侧方撞了过去,前方就是十七影卫与明烛他们厮杀混乱的战场!

而此时玉乔身上已见血,十七影卫没有生命意识,只懂得见血必杀!

看着玉乔马上就要坠落在影卫的长矛之中死无葬身之地,苏柔荑得意的笑声回荡在苏府之内:“苏幕遮,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是吗?”只见一个空翻之后,苏幕遮稳稳的落在了地上,正对上面目狰狞的百莲花,苏幕遮慢慢扬首:“你真的以为,十七影卫会伤的了她?”

话音刚落,只见苏柔荑面色突变,所以的笑容全部消失不见,花容失色的苏柔荑猛地转首,声音变得凄厉:“你把佛简给了她?”

“没错,她身上有我的佛简,十七影卫只会认她为主,不会伤她分毫。”说完,苏幕遮颌首,带着必胜的笃定。

“四哥你还真是情圣啊,只是……”苏柔荑的双眼紧紧盯着远处的女子,在目睹远处的状况之后,只见苏柔荑笑的诡异无比,声音忽然变得飘渺:“四哥,你是不是给错人了呢?”

苏柔荑这话刚落,苏幕遮猛地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影卫的长矛已经直直的穿过玉乔的肩头,这一次玉乔是真的感觉到痛了,长矛穿插过血肉,钝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疼的人只想立刻去死!

听闻刚刚二苏的谈话,玉乔真是恨啊,苏幕遮,你有没有智商,你那佛简在哪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