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拍飞,玉乔右臂直指向侧门,扬声道:“滚出去!”
☆、眀烛哪里跑!
一件一件的卸去茜红色的轻纱和里衣,搭在遮住门前的右侧屏风之上。
年轻女子的体态暴露无疑,明媚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娇嫩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辉,由于腰肢太过纤细,竟显得胸部丰满起来,目光从修长的大腿落到右臂上的朱红守宫砂,玉乔目光怔怔。
年轻真好啊,厄运还没有开始,于是更坚定了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的念头。
慢慢的没入水中,冷热适宜的温度和属于水特有的柔和,包裹了全身,令玉乔神经松弛。淡淡的花香入鼻,好像能扫除一切烦恼,待水没入齐胸的地方,玉乔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斜斜的向后仰去。
这时只听见这时窗外尖利的喊声自远处想起:“淫贼!竟敢偷看堂主洗澡!”
随即一阵急促的狂奔声,由近及前发出“噗通”一声通天巨响,随后中年女子恼羞成怒的喊声响起:“淫贼,看老娘不撕烂了你!”
接下来院子里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鸡飞狗跳,四下逃窜的鸭子无助的嘎嘎叫着,竹架篮筐齐齐被推倒,一只正在生蛋的母鸡绝望的被抛上了天际。
随着“啊——”的一声清脆的男音传来,世界安静了。
裹着浴衣的风堂主黑着脸从屋内走了出来。
昆草堂内,玉乔面色阴沉的看着堂下低头抿着嘴唇的男子,一身青衣又添了几道口子,窜逃的过程中,身上还粘着些许院内家禽的排泄物。
不仅看上去极不雅观,而且传来了淡淡的异味,可是偏偏是这幅摸样,再抬起那张白皙的脸蛋的时,仍是清俊雅逸。
一双黑瞳偷偷的打量到了玉乔的脸色,澄澈的眸子终于盛了些许慌乱,对着的十指也开始不安搅动,用力的抿着嘴唇,薄唇就更红了。
紧闭的门窗之外挤满了攒动的黑影,一边窃窃私语,一边伸头缩脑往里看,吴妈出门双手叉腰一嗓子厉声咆哮,喝退了一众围观蹄子。
咣铛一声关上门,歇了一口气后,系着围裙单手叉腰的吴妈转身指着眀烛继续昏天暗地的破口大骂。
从眀烛的道德品质一直骂到了其父的生理功能,在还要对其母的育子水平进行更高层次的鞭挞之时,玉桥抬手制止唾液四溅的吴妈。
忿恨不甘的表情爬上了吴妈冬瓜一样的圆脸,剧烈的喘息使胸前两个水球一上一下的不能平复,吴妈转首对着玉乔抱怨道:“堂主,这狗东西闪的那个快啊,老奴一下子就扑倒了那石砖地上。这屁股……”吴妈伸手揉了揉两个西瓜大的硕臀,随即哀嚎道:“到现在还疼呦——”
“你扑过来的时候……”眀烛怯怯的看了一眼吴妈,随即很快的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我太害怕了……”
掐算着吴妈大约二百六十斤的体重,玉乔忽然觉得眀烛的害怕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可是……!
偷看洗澡神马的这种事绝对不可以原谅的,白吃白喝白养着还要被白看!
呸……花钱也不行。
在这次糟心的穿越里,眀烛绝对是个画蛇添足的存在,想到这,玉乔直起身迈下台阶一步一步的向眀烛走去:“我不想再看见你,天黑之前,你下山。”
戍时,晨风堂内玉乔单手扶额,膝边的采荷哭的像丧了考妣一样:“堂主不要啊,明公子对我们好好啊,大雪封山他为我们劈柴挑水,寒冬腊月奴家心里比蜜甜呦,温暖我们的,就是……就是公子那汉子一样火热的胸膛啊——”
侧首望着窗外飞花点翠的四月天,玉乔无力的挥了挥手:“滚……”
采荷败退,绣枝破窗而入,借着轻功直接扑到玉乔的脚下,右脸轻轻地贴到了玉乔的布鞋之上,任凭泪水静静的流淌,额……湿了一鞋。
柔弱的声音伴着嘤嘤的抽泣:“明公子……明公子他……他要了人家的人,又要了人家的人,就是不肯要人家的心。哦~当然,奴婢不敢和堂主抢人……”
绣枝猛地抬首,梨花带雨的看向玉乔,哽咽了几声:“妾身只奢望,在明公子和堂主圆房之夜,能在一旁递个方巾帕子的……就可以。”
言罢,已经哭泣的几近昏厥。
玉乔下意识的摸鞭子,想抽死这犯贱的,可是腰间空无一物,猛然间才想起那天跌下树时他与眀烛二人各扯一头,生生将软鞭给扯断了。
心下恼怒,玉乔大喝一声,哭泣的绣枝就被破门而入的吴妈给拖出了老远,拖走时手里还拿着玉乔的那只布鞋抹着眼泪。
绝对命犯太岁,玉乔叹了口气,实在不忍在面对这个世界,闭着眼睛侧身躺在榻上稍稍休息。
忽然察觉到一双小手握成拳在玉乔的右腿上轻重适当的捶打着,玉乔睁眼一看,原来是逐雨。
逐雨面色坦然:“那些丫头也太不懂事的了,堂主别和她们置气,不过……”逐雨抬头,手中的舒紧有致的捶打还在继续,轻声道:“堂主真的不打算将明公子留下?”
技术熟练的姑娘捶腿真是舒服,似是能消除今日一切的烦恼,还是逐雨这丫头可人儿,懂事又贴心,玉乔缓缓闭上眼睛:“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不知道什么时候腿上捶打的动作已经停下来了,诧异的睁开眼睛,只见逐雨霍然站起,姣好的面容已经狰狞,一只巧手指着侧卧之人的鼻子咬牙切齿的痛骂:“明玉乔你这个臭婊.子!没要的下三滥!贱人!自己得不到幸福就去祸害别人!把我风流倜傥的明郎还给我!”最后一句话是歇斯底里喊了出来。
心血上涌,玉乔气的浑身直哆嗦,这种问题已经不是鞭子能解决的了,运足内力后咆哮声震彻晨风堂:“孔雄霸——”
片刻,衣衫不整,边跑边穿鞋的孔雄霸出现在门口,秀丽的脸上还印着几口红唇印子,挪动着已经软了的双腿连滚带爬的挪到了玉乔的面前,躬身道:“堂……堂主吩咐。”
指着地上骂不绝口的逐雨,玉乔吼道:“拖下去!轮了!”
“属下领命!”被拽到院子里的逐雨依然不住的破口大骂,终于以一句:“贱人,你以后找的男人一定是个阳痿的废物——”而收尾。
世界清净了,她真不容易。
翻来翻去也睡不着觉,只觉得屋内沉闷又压抑,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玉乔只觉得心中不耐,起身下了地看见只剩一只鞋子,才想起来那只被绣枝拽走了。
叹了一口气,踩着一只鞋单腿蹦出了屋,来到庭院之中,才看见里面早已坐了一个人。
身姿笔直挺拔,背影朗朗清疏,是眀烛。
单薄的少年在月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在地上投下浓重的一片阴影。
玉乔没来由的想起了杨过的那只大雕……
脏兮兮的衣袍还能看出来是淡淡的青绿色,几道长长口子将衣服扯巴的已经看不清上面银白暗线绣的蟠龙云纹了,柔顺的长发也在今日那番生死角逐里刮得乱七八糟。
回想起初见时树林里那个玉树临风的少年,玉乔心头一酸,忽然有种沧海桑田之感,待反应过来之后,随即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嘴巴,忘了刚刚那三个蹄子了?
圣母病又犯了是不是?
惊觉屋内走出了人,眀烛起身,转过来看着玉乔,台阶之下的青衣男子眸中清澈如许:纤薄的嘴唇动了动:“洗澡的事情……对不起,我……只是想更好地了解你……”
言罢眀烛低下了头。
……多么完美的解释!玉乔只想进厨房取出菜刀,把对面的那两片云眉给他刮下来!
落寞的声音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多一眼,再一眼,仔细一点,再仔细一点,这样等到以后想你的时候,就能从心里翻出来看看……”
不知什么时候眀烛已经抬起了头,一双干净的瞳眸粘在玉乔的脸上,扫过整张脸庞,终于与玉乔久久的对视,那种眼神……那种眼神……就和家里母狗看着刚刚生出来的狗崽一模一样!
低沉带着稍许温柔的声音刚落,玉乔觉得心下有部分柔软的地方似是被触动了……
等等……相识不过短短的数十日,这货的情深似海,温柔缱绻都是从哪里酝酿出来的啊?!
一见钟情,非卿不娶神马的……别出来腻歪人了。
穿越之后玉乔自己照过镜子,唯有那双眼睛算得上是美目流盼,其他的地方不过是婉约清秀而已,应该是拼不过裴媛、苏柔荑、顾琳琅、慕容筱筱那种江湖当红的四位花旦的。
自称失忆的眀烛少爷虽说是二了点,但是品扮不俗,尤其是那柄和田玉如意,这么奢侈的东西竟然被他拿来当做武器,完全不担心砍杀过程中被劈碎了或者偷走了什么的。
而且监护人竟然放心让这种不保准什么时候会失忆的家伙带了出来,应该不是家传之宝,那这家伙就是……武林高帅富啊!
吃惯了山珍海味跑这来换口味了是吗,看着对面的呆货,玉乔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只见对面递过来一条赭黄色的东西挡住了她的视线,定睛一看,竟然是她的那条腾蛇软鞭!
玉乔一把夺过,仔细的翻看着,明明那日已经断成两半被她随手扔了,如今怎么会在这,仔细一看,竟还是完整的一条鞭子,中间的裂痕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是一条青绿色布条系成的……蝴蝶结?
☆、女配的随身空间
好一条风骚俏丽的防身软鞭……
未等玉乔开口,对面男子目光灼灼,眉飞色舞道:“我把鞭子缝上之后,中间的裂痕却无法遮掩,只有这样。
那个,别费力了……玉乔,你是解不下来的,因为这是你我水乳.交融合二为一的标志。”说完眀烛自己握拳点了点头。
看着他破破烂烂的衣袍,只有胸前那一条豁口裁剪整齐,应该用的就是那块布,玉乔也不再挣扎,将视线移到软鞭之上的布条上,只见上面整整齐齐的绣着的小字:眀烛。
“那……我走了,今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垂首之前最后望过来一眼,深情而又缠绵,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眀烛终于转身离去。
在迈出七步之后,身后的声音好似天籁响起:“喂那个……你可以留在这里。”对面男子欣喜若狂的转身,玉乔板起脸:“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后你吃住与下等仆役一起,知道吗?
”
不知什么时候对面的人影已经不见了,低首间,眀烛已经弯腰在身前,一直做金鸡独立状而闲置的右脚被套上了一只布鞋,眀烛慢慢起身:“小心着凉。”
比自己的鞋子大了许多,鞋里面还有残留着些许温热,对视了半晌,玉乔开口道:“知道了。”转身欲回屋。
“玉乔——”声音温柔如水,转首见月光之下眀烛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辉,澄澈见底的目光与玉乔对视:“我没有要过那个穿粉衣服的那个姑娘。”
反映了半天,玉乔才想起他说的人是绣枝。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丢下一句话,玉乔转身,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扬起。
“晚安,玉乔。”最后一句话久久回荡在空寂的庭院之内。
那一夜,一轮圆月当空而照。
“我们风堂,就是要维护天蚕派的脸面,为掌门树立高大全的形象!上次昆虚那个叫什么卑鄙无耻的,敢当众给掌门人下不来台,必须废了他!谁说也不好使!”
“堂主……人家何齿兄弟就是提醒掌门一句茅厕不在树根底下……”
“就他一人知道?”玉乔挑眉,将欲言又止的秦树生生逼了回去。
说完继续在众人之前来回巡视:“你们都学着点人家夸千,黑灯瞎火,套上麻袋,直接就给拖出去揍了。
出手稳准狠,那小子半个月都下不来炕,这是什么办事效率!而且还换来了掌门对风堂的大肆褒奖!” ---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滔滔不绝的训话完毕,众人纷纷感叹堂主自苏醒之后愈发上进。
事实上,为了早日得到天蚕派的那块琉璃之宝,好摆脱裘连城的控制,玉乔人生的目标就锁定为抱掌门大腿。
看着一众手下羞愧的低下了头,玉乔走到面色已经涨红的夸千身边:“乖,告诉堂主,谁教你的?”
“明……明……明明。”磕磕巴巴的表述,少年的话已经说不利索了。
循着夸千的眼光望去,玉乔等一众人看见了立于远处轮圆大斧劈柴的男子,长身玉立,即使做着低等杂役仍难掩风流之态。
立着的柴木几乎是刚刚被厚重的斧尖触到,就四下碎散开来,掌风一推,碎柴就乖乖摞好,砍柴效率极高,此男经济适用。
只见眀烛轻轻甩一甩鬓发,玉乔右侧女弟子便响起一阵骚动。
一句“今日议会到此为止”刚落,一干女弟子全部扑上前去,一派莺莺燕燕。
“明公子,这是人家给你绣的荷包,料子用的是人家的肚兜哦~你带上我看看嘛~”
“滚开,贱人,带上你那脏东西说不上染上什么花柳病呢,明哥哥是我的!”
“荣文,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
“你是男的啊,变态,把手从明公子身上拿开!”
“真有不要脸的,给别人堕过胎的货色还来跟我抢明郎?!”
“呸!那也比没人要的老处女好!”
“小蹄子,你说谁老处女?”
“哎呦喂~这年头还有捡骂的!”
“看我不撕烂你那张贱嘴!”
远处火药味正浓,抽刀亮剑蓄势待发,右手再一次扶上了额头,玉乔开始在想三日之前的决定是不是太过轻率了……
“玉乔,这是冰糖红枣银耳汤,我熬了一上午哦,你尝一尝好不好。”一盏瓷碗递到面前,亮晶晶的红枣颗颗浑圆,煮熟的银耳香软绵绵。
右侧男声响起,转首忠犬眼神亮晶晶,眀烛脱身成功。
“不仅可以滋补养颜青春不老,而且对生育也有很好的功效哦,到时候我们的孩子一定一出生就会叫妈妈……”
被心中之事搅的心神不安,瞪了一眼眀烛,玉乔没好气道:“鬼要跟你生孩子。”
举着的瓷碗被撂下,垂首的眀烛低抿了抿嘴唇:“不想生也没关系,以后可以领养一群小金猪,到时候我们赶着它们去上学。”
说完白皙的俊脸上浮上了一层酡红。
真是的……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白长生去山下兼职赤脚医生了,那个丹药没有弄清楚情况也不敢吃。
约莫着蛊毒发作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还有裘连城最近已经派人来叫自己好几次,都被搪塞过去了,给解药的可能接近于无,倒是玩双.飞的可能性比较大……
想到这玉乔不禁抖了一抖,一层一层的忧虑压得她快要透不过起来,身边的人却还没走,扫了一眼衣衫褴褛的眀烛,玉乔冷到:“把你那一身破布缝上,自己缝,还有,神风堂内没有针线给你用。”
转身欲走,突然手臂一热,原来右手手腕被抓住了,宽大的手掌覆盖住了玉乔手腕上的檀香佛珠将她拉住,温热的体温传递过来,有一种过电般的麻酥感自珠子之上传来。
“为什么你总是皱眉呢?有什么事情可不可以告诉我,让我帮你分担一些。”坚定的眸色扫去了往日的忐忑,不同于之前的伏低做小,这一次眀烛的神情坚毅而决然。
对面传来的声音铿锵有力,言语掷地有声,咧嘴一笑后,玉乔挥了挥手:“缝衣服去。”
吱嘎的一轻响,将外面的喧闹声和掐架隔绝在门外,只剩下屋内一片寂静,回想着刚刚那股过电的感觉,就好像电流现在还残存在体内,慢慢的躺在了榻上,玉乔仔细的打量起手腕上的佛珠。
抬起右手,只见手链上有七颗佛珠子,每一颗都有拇指那么大,古朴而又厚重的木质颜色,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和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标记,只是她看不懂。
这是她在佛堂念经之时捡到的,确切的说是那只圆脸尖嘴的小白耗子给叼过来的,扔在玉乔的膝盖旁边,然后就去找母耗子求欢去了。
纤细的五指划过佛珠表面粗糙的纹路,玉乔只觉得意念开始昏沉,终于眼前一片模糊,玉乔睡了过去。
梦境之中的景物竟然如此清晰,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苍茫的四野广阔飘渺,无尽的白烟遮住眼前的视线,看不见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此处空气清新,顺着鼻子吸入胸腔,只觉得心神一畅,就像是过滤掉空气中的杂质,只剩下纯正的氧气,让人沉醉不醒。
猛地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云雾飘渺成的四个大字:归墟之境。
踏着梦幻一样的云雾前行,难免使人生出飘飘欲仙之感,玉乔只觉得头顶似是有闷雷炸响,自己这是羽……羽化成仙了?
按照自己炮灰女配的属性,估计怎么着也得给安排个白白胖胖的玉兔角色……转念一想,突然欣喜异常,变成兔子的话,那裘渣就没处下手了!
不过夜御数女、摧遍百花的江湖头号猛男有没有人兽的癖好还两说……
潺潺的溪水声打断了玉乔的神思,向前走了两步,却见清澈的溪水边竟然有一口巨大的鼎!
快步近前,终于来到了宝鼎之前,是一口青铜巨鼎,约莫着五个人环臂才能将它围起来,即使踮起脚尖,玉乔也只能勉强够到巨鼎的腰部。
待云雾稍稍散去,只见鼎口还在冒着袅袅的热气,鼎身上面的字迹也清晰的显现出来:老君药炉。
再一低头,只见三只鼎柱的下面正中处,有三个青瓷小瓶,弯腰细细查看,只见自左到右分别写着:易容散、驻颜散、蚀骨散。
将这三个小瓷瓶一一拿起,只见地上很快又凭空冒出一个小瓷瓶,拿在手中定睛一看,待看清了上面的字之后,玉乔老脸红了红,上面写着:闺中秘用。
这一次地面之上没有再出现新的瓷瓶,取而代之的是三个小字,如镜面一样光滑的地上,上面显示字体工整秀丽:见面礼。
玉乔心中一乐,乖乖,见面礼就是春.药,好一个淫.乱的小药炉!
将四个瓷瓶拿在手里,玉乔心头一动,这……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随身空间吧?!可是原文里的明玉乔没有随身空间啊,莫不是老天终于开眼,不忍女配惨遭命运的轮.奸?
玉乔心中一阵狂喜,药炉神马的最有爱了,有了药卖了钱,自己就有安身立命的本领了。这样嫁人时候也能少看点脸色,给夫君纳妾的时候自己也能掌握点话语权。
太妖媚的不要,一定不安分,太有才气的不要,一定爱起幺蛾子,纳两个病病怏怏的女人,早晚奉茶请安,任自己捏扁揉圆。
一夫一妻,笑傲江湖神马的,那是人家敢爱敢恨的女主才有的梦想和追求。
穿越过来之后想起自己和裘连城的剧本,寻觅良人就已经不是首要的任务了,当务之急是逃脱魔爪、摆脱蛊毒。
对了!蛊毒!
玉乔看着那口青铜巨鼎,突然有种荒唐的想法:它一定能听明白自己的话。
满怀期待的看了一眼药炉,深深吸了一口气,玉乔一字一句道:“我要螭吻之蛊的解药。”
☆、你,究竟是谁?
四周依旧云雾袅袅,再抬首时,巨鼎之上腾腾的冒着热气。
玉乔赶忙低头去查看,只见光洁的地面上空无一物,工整的小字伴着雾气浮现,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浮现:上古之蛊,此处无解。
满怀希望的一颗心,冒着泡咕咚咕咚的沉了下去,沮丧之情油然而生。裘连城的淫威,连这老君药炉都忌惮三分,话说他是在哪弄到这么霸气的蛊毒啊。
拿着那四个青瓷小瓶,最后望了一眼苍茫的昆虚之境,玉乔腾出左手的食指,按住了右手那串檀木佛珠,想象着晨风堂的一切,眼前景物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团白色的光晕,晃得人睁不开眼睛,紧紧闭上眼睛,终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意识再次清醒之时,晨风堂之内景物依旧,玉乔仍身在软榻之上,只是身边多了四个青瓷小瓶,证明方才那一切不是梦境。
拔出药瓶顶端的红缨,只见每个瓶子里各有七粒指甲大的药丸,玉乔仔细分析了一下这几份药的功效。
见面礼暂且不提,驻颜散应该是美化女子容颜,永葆青春之类的,易容散应该是可以变换相貌,话说这个蚀骨散,究竟是剜心蚀骨,还是销魂蚀骨啊……
前者用于仇人,后者用于爱人……小药炉,你这样让人很难做啊……
思虑半晌,玉乔决定先从驻颜散检验空间的有效度,试药神马的绝对不能以身犯险,决心已定,玉乔起身开门大喊一声:“眀烛——”
无人来应,从前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怀着满腹的疑虑,沿着回廊走到了后院,只见一身破破烂烂的眀烛正弯腰在一块巨大的圆石上磨着东西,仔细一看,他手里拿的,原来是一只手臂粗的……铁杵?!
身边女子娇啼的声音响起:“嘤嘤嘤,明公子好有毅力的,堂主不让用针,公子就亲自去磨,嘤嘤嘤,奴家说要帮公子缝衣服,公子看都不看就拒绝了,连撅我那么有男人味,奴家的心都要化了……嘤嘤嘤。”
回头一看,手捧双颊做花痴状的,采荷是也。
那就不稀奇了,风堂女子向来都是花痴成海寂寞成灾。
玉乔颌首:“很好,本堂主看他去哪去弄线。”
“嘤嘤嘤……明公子的头发好柔韧的……”
“堂主,这是什么,驻颜散哎,奴婢可以尝尝吗?”
瓶子一把被夺过,待玉乔转身欲抢之时,采荷已经心满意足的咽下了肚,望向瓶底,还剩下四颗,少了三颗,采荷好饭量……
盯着采荷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期间采荷一直痴痴傻傻的看着远处磨针的少年,模样却没有任何变化,挥了挥手,玉乔转身离去:“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玉乔起床就奔向采荷的房间,路过回廊之时见眀烛依旧弯腰在圆石上打磨着,不由自主的朝着他在的方向走去,低头一看,昨日手臂那么粗的铁杵今日竟磨成了手指般粗细。
记忆中眀烛五指纤细修长,显然是没有做过粗活的公子,而今日再看竟然多了几个水泡,落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心头一紧,随即玉乔狠了狠心,不尝遍艰苦怎么能知难而退呢?
玩票,是要付出代价的!
察觉身后有人来,眀烛当下手中的铁杵转身,玉乔先发制人:“好好磨,磨不好不许吃饭,好好缝,缝不好不许睡觉。”
脏兮兮的眀烛低头看向玉乔,白皙的俊脸之上,清泉一样的眼底潮湿的像涌动着潮水一般,玉乔咽下一口口水,我不信你能哭出来!
只见一只手从对面伸过来,用干净的手背在玉乔的脸蛋上蹭了蹭,轻柔的声音传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天气这么冷,今晚我去晨风堂给你暖床好不好?”
永远是鸡同鸭讲……
贼手被玉乔一把拍飞:“磨你的绣花针去!”
言罢转身离去,右手腕的檀木佛珠摩擦着茜红色的衣裙,就在第五步刚刚要落下之时,玉乔的脑中忽现一丝清明。
停下了就要迈出的右脚,慢慢的抬起右手腕,打量着上面一颗一颗浑圆的珠子。
仿佛有一声闷雷在耳边炸响,紧接着就像暗黑的雨夜里劈开一道雪白的闪电——归墟之境,不就是眀触碰佛珠之后,开启的吗?
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玉乔缓缓的转头。
只见明烛早已转身继续磨针,笔挺的身影修长而立,举手投足尽是高门大户的优雅。
一束阳光自天际而来于庭院倾泄而下,给眀烛的修长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辉,明明暖阳笼罩住了全身,玉乔心底却一片冰凉,不期而至的出现,莫名其妙的爱恋。
你,究竟是谁?
远出的喧闹声打断了玉乔的沉思,采荷在众人的拥簇下满脸羞红的走来。还未等靠近一种女弟子七嘴八舌的开了口。--------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堂主,你看采荷的皮肤白的像鸡蛋清一样,她以前可是一黄脸婆啊——”
“说什么呢!谁是黄脸婆!”
“还有,还有,堂主,你看她的嘴唇,红得像樱桃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有男人亲了她呢!”
“呸!怎么就不能有男人亲我了!”
“堂主堂主……”
右手一抬,打断了七嘴八舌的议论,玉乔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采荷,众人所言非虚,
只见采荷在一夜之间从头到脚似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那张脸,从前泯然于众人的姑娘竟然也和倾国倾城沾了点边。
“堂主,你有那么好的东西怎么不给人家嘛!”
“堂主才没有呢,她要是有还会这么丑吗?”
“堂主才不丑呢,在我心中,堂主和明公子最般配了!”
“闭嘴——!”这一回,众人终于齐齐的开了口。
越过一干女弟子,玉乔一把握住了采荷的手,迫切的求证:“真的是这一晚上发生的变化?”
采荷羞羞答答的点了点头,捏着柔弱的语调开了口:“那药,真的好用,连人家的……人家的狐臭,都给治好了~”
说完帕子立刻掩住了脸,不敢再抬头。
玉乔心中大喜,只见远处疾步奔跑过来一个人,跑进身前一看,原来是夸千。
在看到玉乔之后,夸千才赶忙刹住了车,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启禀堂……堂主,白护法刚才回来了。”
杏林殿内,白长生连续喝了五杯碧螺春,又继续灌了三壶雨前龙井,望着风尘仆仆白衣狼藉的的右护法,玉乔不禁感叹扶贫真是项技术活……
说明来意之后,玉乔将数日前白长生给她的瓷瓶递了过去。
揭开瓶口穗状的红缨,白护法凑过鼻子轻轻闻了一闻,随即便盖住了瓶口,将瓶子递给玉乔:“这药没错。”
言罢,白长生目光深远的望向远方:“五年前,掌门将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你从山下捡回来之时,你就身中螭吻之蛊,这蛊毒的解药世间只有一人能有。”
未等玉乔开口,白长生遗憾的摇了摇头:“就是给你种蛊的人。”
裘!连!城!玉乔紧紧闭上双眼,为了演戏逼真,种了蛊毒还不算,还要对十二岁的少女进行一系列的身体上的摧残,好顺利混入天蚕派当卧底,还有!
原文里,裘连城手中明明有解药,可是……!
他没有舍得给明玉乔拿出来。
明玉乔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枚弃子。
可是某个天真的少女竟还以为那是一生的良人……
呵呵。
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汹涌着的怒火已经熄灭,再看向白长生时,玉乔眼底一片清明:“这个螭吻之蛊,到底缘何如此霸道?”
白衣男子起身,低沉的声音响起:“如你所知,蛊毒起源于苗寨,据说几百年前,苗族百姓用勤劳和智慧,捕捉到一只上古神兽——螭吻。”
“咳咳咳——”一口茶水呛在嗓子眼里,玉乔猛烈地咳嗽,几百年前捕获上古神兽,苗族人民这是要逆天吗……
看也不看一边的废柴女配,白护法走到窗边继续缓缓开口道:“于是苗寨儿女取了螭吻最精华的部分,做了三只蛊。
用光一只再掺一些药泥进去,就重新变成三只。
于是,几百年传下来的,蛊毒毒性已经大大降低,所以……”白长生转身看向玉乔:“这就是你身中螭吻之蛊却还活到现在的原因。”
稍许庆幸,玉乔抬首问道:“精华部分?是螭吻的心头血?”
白长生缓缓摇头。
“螭吻的守宫砂?”对面之人依旧不语。
“那是……?”
白护法终于开口:“是螭吻的搓脚泥。”
“咳咳咳……”胃里不停的翻涌,涌上来一阵恶心,这次玉乔是真的干呕了……
“其实,如果要想解你身上的蛊毒,除了得到传下来的解药之外,还有一法可行。”白护法扬唇轻笑。
“什么方法?”玉乔猛地抬首。
“武林至宝,琉璃石。”白长生上下唇动。
走在回神风堂的路上,玉乔思虑良多,她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如果想避免原著早死的结局,看到十九岁的朝阳的话,蛊毒,是必须要解掉的。
那么,摆在她面前的就剩下两条路,第一、盗取天蚕派的镇派之宝琉璃尊石,交给裘连城,赌他的善心大发,将解药赐给自己,这个,很难。
第二、把五块琉璃石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化丹解毒,这个,更难。
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从白长生方才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五块琉璃尊石原本为一块藏于锁仙山。
据说五十年前锁仙山上二把手祁骇浪想要盗取琉璃尊石以便篡位夺权,阴谋被挫败后,一怒之下用斩龙大刀将琉璃尊石劈成五块。
于是就被当时赶去锁仙山声援的正派哄抢,祁骇浪用镇山之宝为其一把手的师兄惊涛山人证明了就算他的亲亲师弟心怀不轨,正派之人亦道貌岸然。
但是他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据说现在还被人不人鬼不鬼的锁在山上。
这五十年间,五块琉璃石几经转手,到如今分别藏于苏、顾、慕容三大世家和天蚕派、残月宫这五处。
手握传闻中的武林至宝,可以想象享誉江湖的三大世家和一头独大的魔宫看守琉璃尊石的守卫会有多严密,智取和硬夺都不易。
真是天要亡女配啊……
玉乔叹了口气,再抬首时天色已暗,不知不觉的神风堂已经到了。
刚刚一迈进正门,只见孔雄霸急匆匆的跑过来:“启禀堂主,裘少主已在堂内恭候多时。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几分钟,作者承认这几分钟她在想标题……裘渣男杀过来了……so、下一章会不会有肉呢?啊?姑娘们,乃们猜猜……还有还有,大家知道他,究竟是谁吗
☆、屋内在干什么
玉乔只觉得腿都软了,大黑天的来探望,非奸即盗啊!
裘家堡以培养武林俊杰出名,虽然没有金家堡财力雄厚,但是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了,玉乔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只觉得要哭出来了,玉乔下意识的转身想跑,可是绝非长久之计,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吗?
赌裘连城只是单纯的来饭后消食,玉乔按住了哆哆嗦嗦的双腿,一步一步的挪向晨风堂。
进了大门只觉的向来温暖的神风堂阴气森森,穿过回廊,再往里就看到了晨风堂房门紧闭,从外面看上去,看着房内小黄色的火光暖意融融,玉乔没来由的想起请君入瓮这四个字。
由近及前,玉乔却听见屋内传来女子娇喘的声音:“不要呀~不要碰那里~少主,好讨厌~”
随即男子的声音很快的响起,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讨厌吗?恩?那你怎么还叫的这么浪?”是裘连城。
然后又是一连窜的女子剧烈的喘息和呻.吟,玉乔只觉得血液都要凝固了,来串门的裘连城就和别人在她的卧房里……欢.好了?
理智终究没能压下那一颗天生爱八卦的心,靠近窗前,右手塞进嘴里沾湿,在窗纸上掏了个小洞。
屋内的景色几乎闪瞎玉乔的双眼,不着寸缕的裘连城横躺在她的芙蓉锦被上,而坐在他身上一丝.不挂的女子是……绣枝?
容颜添上几分俏丽的绣枝一脸春.色,在裘连城身上颠簸。
胸前的雪白还在上下的耸动,裘连城握住采荷的腰肢,二人表情十分销魂,显然正在共赴巫山。
禽兽啊……禽兽。
原著里裘连城就是打着龙精虎猛的旗号,在这篇肉文里堪称作者笔下第一名角,肉戏一般都少不了他。
玉乔粗粗算了一下,被裘连城玩弄过的女子不下百人,女主,女配,丫鬟,仆役,扫地大妈,没错,你没有看错。
双.飞、群.飞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床上女子从十五岁到五十岁不等。
而每日清晨,裘连城在一群赤.裸的女子中起身之后,常常走到窗前揽紧衣衫,无不惆怅的惋惜道:“知我心者,喂我香肉,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终于,在他二十三岁那一年,他遇到了他生命中的逃不过的劫数,女主裴媛。
裴媛妄图改变裘连城一贯滥情种马的作风,想令其独宠一人。
她也确实做到了,随后……她腻歪了。
于是二人的床上就添了一小部分男性……
所谓真爱,就是要能玩到一起去啊!
那时年少,看文的时候,觉得大丈夫当如此,现在……
玉乔觉得十八层地狱就是为裘连城这种人准备的!
既然裘连城还在忙碌,女配什么的就可以体贴退场了,蹑手蹑脚的想要转身离开,只听见嗖——的一声,空气好似中划过什么细小的东西。
紧接着全身一阵酥麻,腿竟然迈步出去了,手臂脖颈像被铸了铁一样,完全僵硬了,只能维持着听墙角这个姿势,她动不了了!
头部微侧僵在窗前,透过圆圆的小洞,只见床上兴致盎然的裘连城一个猛地翻身,将绣枝压在了身底下。
紧接着,双手在她胸前的一对圆团上揉捏出各种形状,兴起之时还埋头啜饮几番。
绣枝的叫声愈发嘹亮,一个音调转了三回,终于被“看起来”痛不欲生的绣枝完整的被叫了出来。
那个表情……玉乔都有想进去行侠仗义把她救下的冲动,这个想法刚刚冒头,只听见绣枝掐着浪荡的声音紧接着喊了一嗓子:“不!不要停下——”
玉乔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想多了,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吧。
尽兴过后,裘猛男一个侧身,就躺到了床上一旁的空位上,对着尚在娇喘的绣枝冷道:“你下去吧,我还有事。”
窗外的玉乔脑中一个闷雷炸响:还有事?还有什么事?!
绣枝右手抚摸上裘连城壮硕的胸膛,女子娇啼的声音响起:“少主,让人家再躺一会嘛~方才少主好……”
“滚!”话还没说完,一声男子的咆哮声从屋内传来。
紧接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绣枝捂着脸从门内踉跄的走了出来,哭着跑远了。
如果事后爱抚什么的是奢求,那裘连城连钱都不给,还把人骂跑了,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透过小小的圆洞,床上的画面完整的呈现在玉乔眼前,只见裘连城光着身子下地,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接着随手扯过床上的被单系在腰间,一步一步的向门口走去。
玉乔庆幸终于不用在强制观看成人电影了,还未来得及舒了一口气,只听见阴冷的声音自身旁响起:“看够了吗?”
魔音入耳,玉乔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立了起来,赔笑道:“看……看够了。”
“那接下来轮到你了。”身下系着床单的裘连城一步一步的靠近。
“轮……轮到我了?”玉乔的话已经说不利索了。
“对,你一直不盼着这一天吗?从前你哭着喊着求着我要你,就今天吧。”裘连城勉为其难的说道。
“我怕你身体吃不消……”玉乔无力的挣扎着。
“刚刚那只是小菜一碟。”话音刚落,裘连城已经弯下腰来,将玉乔抗在肩上。
肩上女子的脸紧紧贴着裘连城身上的床单,大头朝下的被抗进了晨风堂,血液逆流,脸已经涨得通红。
看着那一扇门缓缓的合上,玉乔只觉得无限的惶恐,随即是死一般的绝望,那么多挣扎和努力,该来的,终究还是逃不掉!
狠狠地被摔倒床上,玉乔一阵头晕眼花,随即立刻的想了起来,床很脏啊……
接着裘连城在床边缓缓的坐下,被单被系在腰间,盖住了腿部以下,但是胸前结实精壮的肌肉却露了出来,泛着麦色。
也不着急进入正戏,看着床上想尽力冲破穴道的玉乔,裘连城很是享受。
“没关系。”床边端坐的裘少主带着一丝淫.靡微笑开了口。
这句话刚落,床上的人停止了挣扎,这么突兀的道歉从何而来啊?玉乔不解。
随即裘连城的手在玉乔雪白的脸蛋上掐了一把:“不用急着主动迎合我,最近我都喜欢用强的。”
……玉乔觉得她从前真是错怪明烛了,比起曲解人意,裘连城更胜一筹啊!
对了……眀烛呢?
别磨针了,带着你的那些深情缱绻非卿不娶,快来啊!
再晚了就没你什么事了!
一只手隔着外衣,沿着玉乔玲珑的曲线蜿蜒向下,裘连城玩味的看着床上的女子:“想不到,当年那个病病怏怏的小骨头棒子,现在已经发育的这么好了。”
“那个,连城哥哥……你有没有考虑过绣枝的感受?”玉乔赶紧转移裘连城注意力。
“绣枝是谁?“阴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诧异,裘连城的右手继续在玉乔身上游动。
“就刚才跑出去那个。”玉乔挣扎着向床里挪去,想避开游走的咸猪手。
“能做我的女人是她的荣幸。”裘连城不不屑的嗤笑一声。
“那……那裴媛姐姐呢?”能拖延一分是一分。---------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床边的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暧昧的表情:“她,自然和别人不一样。”
说完,裘连城身子向前倾来,一只手已经开始扒向玉乔的衣领,淫.魔迫不及待了!
玉乔紧紧闭上眼睛,将满天神佛求了个遍,赶紧来一道天雷劈死这个禽兽吧!
只觉得襟前一阵冰凉,一只手已经摸上了玉乔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