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配闯情关/肉文女配闯情关》作者:十三风月【完结】 > 肉文女配闯情关 书香门第.txt

第 3 页

作者:十三风月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玉乔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脖颈之间覆盖上的那只手像是来自地狱一样,被裘连城碰过的地方寒毛一根一根的立了起来。

玉乔心里,蔓延着死一般的绝望。

只听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外人隔着房门问话,温柔的声音如天籁一般响起:“玉乔,你在吗?我的衣服缝好了哦,给你看看好吗?”

是眀烛!

心头一暖,玉乔下意识的想要高声求救,可是随即脑中画面嗖嗖闪过眼前:初见时,眀烛那一身脏兮兮的衣袍,月圆之夜的参天古木上青衣男子略带惆怅的语调,被暗算后的男子神志不清,直觉告诉玉乔,眀烛的受袭与失忆和裘连城脱不了关系!

不清楚究竟二人谁的武功更胜一筹,但是显然屋内裘连城是有所准备,想到这,已经到嗓子眼里的话又被生生咽了下去。

听到了方才的那一番话,床前之人停下了游走的右手,裘连城蹙眉,下意识的开了口:“是他?”

门外声音再次响起:“玉乔,我知道你在,开开门好吗?我还缝了一个荞麦的枕头,拿来给你晚上枕,我会补衣服了哦,你的衣服袜子内衣我都可以帮你补的。还有……”眀烛的声音温柔带着宠溺,又添了一丝忸怩:“今晚,我可以给你暖床吗?”

裘连城已经唤起全身的戒备慢慢起身了,面上的表情也重新变得阴冷,取了床边立着的宝剑,一步步的像房门靠近。

玉乔猜得没错,两个人只见果然有仇恨,而此时裘连城已经蓄势待发,隔着薄薄的门板一剑就能取下对面之人性命,而眀烛却还毫无防备,灌注裘连城深厚内力的宝剑若顺着门板穿过,眀烛必死无疑!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了一样,玉乔面色愀然忧戚,不等再做思虑,运足了内力大喊了出来:“带着你的东西滚!我不想见到你!滚远点!”

☆、初吻什么的

一番咆哮落下,门外久久不再有任何声音。

屋内烛火通亮,映照出外面人影单薄的落落寡欢,孤单的少年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裘连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眼中意味深长。

门外人影犹在,过了一会,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我把枕头放在这里好不好,人家缝好之前有洗香香哦,不信你睡觉时可以抱抱看,把它当我,我也不介意哦。”

说完门外的影子弯□来,动作轻柔的将东西放在地下,只是简单的一个枕头,在他的眼中,放佛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珍宝。

随即影子缓缓起身,转过身来面向屋内,右手慢慢抬起,门板之上显现出一只手掌的影子,是眀烛。

眀烛的手按在门板上,仿佛想透过门板触及到它屋内的主人,慢慢的仰起头,下巴与脖子形成精致的弧度投射在门板上。

轻柔的声音带着宠溺:“那我先走了哦,玉乔,你要是睡不好就去我那里,我每晚都有给你留门的。”

谢谢留门……玉乔紧紧闭上眼睛,她是真的学会感恩了……

门外的影子转身,一步一步的迈下台阶,眀烛的身影渐渐远去,终于消失不见,玉乔只觉得眼眶有些发湿,他走了。

淫.魔依旧盘踞在身边,立于地上正中的裘连城缓缓转身,看向玉乔,狭长的眼眸紧紧盯着床上的女子,半晌忽然挤出一抹冷笑,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样,仔细的打量着玉乔:“从前我真是小瞧你了,你竟然能攀上了这么一个高枝儿。”

将手中的宝剑扔到一边,当啷的一声巨响震的玉乔心头一跳,裘连城慢慢靠近,看着他上身精壮的肌肉骨骼,玉乔哆嗦的只觉得牙齿都打颤了。

逆着烛火的光亮,裘连城面色一片阴郁,看着床上的女子:“我说最近你怎么变得和以前不大一样,原来是裘家堡和天蚕派的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是吗?”裘连城又重新在床边坐下。

“我……我不明白你……你的意思。”看着床边面色狰狞的男子,玉乔觉得地狱罗刹不过也就如此。

一只手狠狠地捏上了玉乔的下巴,没有一丝怜惜,强烈的挤压感,玉乔只觉得下巴都要碎了。

裘连城语调透着狠戾,一字一字的落下:“他很得意你啊,能让他为你伏低做小,鞠躬尽瘁,你本事通天啊,只是,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恩?”带着玩味,裘连城慢慢的靠近,呼吸近在咫尺,一股男子阳刚的气息笼罩住玉乔。

紧紧地屏住呼吸,玉乔的大脑一片空白:“大概是缘定三生吧……”

说完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巴掌。

裘连城却恍若未闻,握住玉乔的下巴继续用力,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衣衫的深处,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除了你床上的活儿好,我想不出来别的理由。”

喂!这话她就不爱听了,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和裴媛一样吗!

人家是真心相爱的好不好!

等等……

真心什么……?

还没来得及细想,胸前又被裘连城狠狠的捏了一把,钻心的疼痛,玉乔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阴冷的面色凝聚着不善和敌意,裘连城拖长着的音调:“你在他的床上叫的也这么浪吗?”说完裘连城右手下移,一把摸出玉乔腰间的腾蛇软鞭:“一直以为你还是个处儿,没想到你也是给别人穿过的破鞋。”

将玉乔的双臂搬起,在床头合拢:“如果是别人上了你,本少主一定会很不开心,不过既然是他……”结结实实的将两手手腕紧紧缠住绑在床头,鞭绳一紧,打了死结。

裘连城露出了变态的笑容:“本少主竟然有幸能和圆月公子结下同靴之谊。”

放佛在平静的海面投进了一枚炸雷,撒娇耍赖不着调的眀烛竟然是……江湖第一公子,何天南?!

由于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太过生猛,玉乔甚至忘记了挣扎:“你……你确定?”

双手并用,各向两边一扯,床上女子的襟前已经大敞四开,裘连城紧紧地盯着方才的成果,狭长的眼眸流动着异样的光泽,字字铿锵的说道:“我当然确定,不过我不会让你白白享受的,因为今夜过后,你要告诉我,我和何天南,谁更强,谁让你更爽!”  

……人类的语言已经匮乏到无法来形容裘连城了,现实永远比原文要残酷。

眀烛那一趟还不如不来,除了激起裘连城的淫.欲和他这种脱离现实的攀比心理,没有任何意义!

估计事后发现明玉乔根本无法给他答案,裘连城八成还会恼羞成怒!

玩味的打量着玉乔胸前绣着莲花落瓣图案的纯白色肚兜,裘连城起身,双手移至自己的腰间系着的床单,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神情。

裹着裘连城下半身的床单上,打着的结已经解开了一半,玉乔万念俱灰,脸上浮现的表情,是死一般的绝望。

这时,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两扇门板直挺挺的倒下,向屋内砸来,嘣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地面浮起一层层白烟,门口的人影撂下了右腿,被笼罩的看不清楚表情,待白烟散去,人影终于清晰,青衣风流衬得身影笔挺,玉冠束发凸显公子磊落,正是眀烛!

场面太过震撼,玉乔只觉得一颗心在胸腔里突突直跳,连呼吸都停住了。

门外男子乌黑的发丝迎着夜风荡起,屋内的烛火只能照亮明烛的右侧半边脸,黑暗之中的眀烛望向床前的裘连城。

不同与往日的澄澈纯真,这一次眀烛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黑夜将他的棱角衬得愈发分明。

扬起下颚,看了一眼床边半裸的裘连城,眀烛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系上你的床单,还有,放开我的玉乔。”

已经快要解开的结复而又系上,裘连城慢慢转身,与门外的男子对视,目光阴沉不善,随即嘴角绽开了一抹冷笑:“怎么样?这张床看样子够大,圆月公子要一起来玩吗?”

“不尊重我夫人,你,不可原谅!”最后四个字刚落,眀烛脚尖离地,一个闪身之间已经逼近裘连城身前,长柄玉如意出手,招招直戳裘连城要害之处。

眀烛出手利落招数极快,但是裘连城武功招式亦不可小觑。

二人伸手伶俐,动作敏捷,在不大的屋内激烈厮杀,屋内的珠瓷玉器噼里啪啦散落了一地,又是腾起一阵白烟,呛得玉乔不住的咳嗽。

圆圆的瓷杯自远处飘移而来,稳稳的立在了身边的褥子之上,床边凭空多了一盏茶杯,远处厮杀正浓的身影隔空喊道:“先润润嗓子,为夫片刻就来!”

……润个鸡腿啊,如果不是被点穴,玉乔的手此时一定是要扶额的。

裘连城的剑一下一下落在眀烛的玉如意之上,铁器削砍的声音震得玉乔耳膜生疼,只见那柄纯白色玉如意上,竟没有一点伤痕!

玉乔大呼神奇,只见眀烛闪动的身影慢慢靠近,冷不防一下,床幔被扯下,左手抵挡着裘连城的攻击,眀烛的右手扯住床幔,轻轻的覆盖在玉乔的身上。

四目相对,玉乔透过眀烛的瞳仁看到自己被床幔严严实实的包裹,瞳孔中的人影越来越来大,眀烛倾身靠的越来越近。

终于落在脸边一寸之处,呼吸近在咫尺。

玉乔紧紧闭上了眼睛,只觉得额头一热,是眀烛烙下了一吻。

裘连城双手轮剑仍不敌眀烛独臂挥动玉柄,而闲暇时间这货还有心思搞这种风花雪月的小资情调。

“你们这对狗男女,究竟在干什么!”往日波澜不惊的裘少主此时已经恼羞成怒,暴起之后,大喝了一句,便持了宝剑不要命的劈砍过来!

恋恋不舍的收回最后一抹深情的凝视,眀烛转身迎战。

大概是眀烛决定速战速决,几下利落的劈砍,咚——的一声,裘连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武功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玉乔忽然理解裘连城的嫉妒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那一日,他究竟怎么暗算到眀烛的?------------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快帮我把穴道解开。”玉乔对着眀烛大喊一声。

缓缓挪到床前,眀烛踟蹰的不肯再迈步,低着头犹豫的看向床上的玉乔,抿了抿嘴唇,柔声道:“玉乔,你确定吗?”

“当然,快解开!”玉乔完全不理解眀烛何出此言。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眀烛慢慢的向前移过来,手已经点上了玉乔的穴道,只要他稍稍一用力,玉乔就能冲开被点穴的束缚了,等待着全身被解放的那一刻。

忽然,玉乔的唇畔一热,温暖和湿润的唇瓣带着滑腻的触感,印在了玉乔的嘴唇上,正是眀烛!

玉乔错愕的睁大着双眼,只见眀烛扇子一样的睫毛覆盖在眼底雪白的那片皮肤上,云眉舒缓开来,翘挺精致的鼻尖摩擦着玉乔脸上的皮肤。

即使闭眼,亦能看出神情专注而认真,放佛在做着一件十分严肃而又神圣的事情。

几次三番想要说话,都被唇上的东西给堵了回去。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眀烛缓缓睁眼,两片薄唇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玉乔的嘴唇。

看着玉乔通红的嘴唇,眀烛垂下了长睫,复而很快的又睁眼,带着一丝羞捻:“感觉好好,好开心哦。”

……!

“给我解穴!”玉乔的咆哮声震彻晨风堂。

☆、裘少主的悲伤

一把掀开床幔,恢复自由之后玉乔做的的第一件事就快步奔向西侧墙角,查看躺在地上的人是否还活着。

只见裘连城的瘫倒在地上,腰间浅粉色的床单终于在跌落中被撞开,男子下.身的异物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闻见眀烛过来,裘连城吃力的撑起上半身,颤颤巍巍的用手肘拄着地面,苍白的面色在看向眀烛之后却添了一丝得意,仰头望向立于面前的男子:“比起你的,怎么样?”

站在玉乔身后,为身前女子捋顺长发的眀烛下巴一扬,瞟了一眼地上的男子,撅嘴不屑道:“不值一提。”

一口鲜血喷出来,溅出了三丈远,咚的一声,裘连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个大步上前,玉乔将手探在裘连城的鼻孔处,还有气。

原文里裘连城是要携女主过上幸福的好日子啊,应该不会死于尊严受损……

只听见身后轻柔的声音开了口,带了些许落寞:“玉乔……”

转身只见身后眀烛睫毛垂了下去,薄唇微微撅起,像被人遗弃的野狗一样,再次睁眼看着玉乔,缓缓的开了口:“你爱他吗?” ----------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话音刚落,手中玉如意一扫,方才散落在地上的床单又重新覆盖住了裘连城的下半身,不等玉乔开口,眀烛的声音又起,好似负气的孩子:“为什么你这么关心他……如果你喜欢别人对你那样的话……那我也可以的!”

再一抬头,眀烛已经瞬移到身后一寸处,四目相对,眀烛眼底闪亮:“我愿意为你精尽人……不,我还要留着我的命来爱你!”

撂下玉如意,眀烛掰着手指头,兴致盎然的低头喃喃道:“玉乔,你是喜欢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或者是轻重适度的……我都可以哦,热情有劲卖力讨好,还有予给予求,我都能做到哦~试试就知道嘛。”

一只手握住了身边女子的手掌,眀烛低头自顾的在玉乔的纹路清晰的手掌心上画着圈圈:“如果你不舒服不想要的话,也可以啊,让我抱着你,暖暖床顺便暖暖你。”

说完,眀烛猛地抬头,对上玉乔的双眼,澄澈的眼底流动着一抹坚定:“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好吗?”

配着真挚的表情还有诚恳的语气,玉乔都下意识的要点头了,但是回想起明烛的话,玉乔的眼皮一阵轻抽。

将覆盖在手心上细长的五指一把拍飞,玉乔看向眀烛道,一字一句道:“你是圆月公子何天南,你还记得吗?”

本以为听到这三个字,眀烛会给点什么正常的反应,只见对面的男子依旧紧紧盯着玉乔,抿了抿嘴唇:“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答应人家,好不好嘛~”

“你是何天南!”几乎是用尽了力气,玉乔大声的吼了出来。

她不会忘记原文里何天南与慕容筱筱自幼定亲,豆蔻少女,风流少年,青梅竹马,爱意缠绵。

终于,于慕容筱筱十六岁的碧玉年华,少主何天南以半个残月宫为聘,迎娶慕容世家的幺女,江湖第一美人,慕容筱筱为妻。

流水庭宴,十里红妆,少年夫妻,恩爱甚笃。

自此以后只羡鸳鸯不羡仙,江湖传为一段美谈。

撞上一个女主的枪口还不够,还要再撞上一个,女配也是人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眀烛睁大了双眼,随即又重新抓住了玉乔的手:“我是眀烛啊。”再次甩开覆在手上的贼手,玉乔沮丧,失忆的呆货伤不起啊……

只见眀烛的目光越来越深,眼底的色彩也越来越缭乱迷离。

循着眀烛的目光看去,玉乔低头,只见方才被裘连城扯开的衣襟散落至一边,白色的里衣只能遮掩住半个胸口,另外一半则自然而然的春光乍泄了……

眀烛舔了舔嘴唇:“玉乔,我好热……”

“忍着!”一把扯过散落至一旁的衣衫,塞了两把,玉乔盖住了胸前的春.色一片。

“玉乔,你好美……”

“闭嘴!”对面女子霍然起身。

“玉乔,人家要……”

刚一起身,玉乔就跌进了一个怀抱,男子淡雅的香气与温热笼罩住了全身。

整个人都被眀烛的双臂环在了怀中,接着唇上一热,眀烛埋头在玉乔的唇上,又烙下一吻。

等等,不只唇热,还有……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风堂主的吼声再一次响彻晨风堂。

只见身边男子一直手臂环住玉乔肩头,左手已经顺着方才衣衫的缝隙探了进去,握住了凸起揉捏了两下……

“好香好软哦……”眀烛的脸上浮上了一层酡红。

眼角瞟见地上的玉如意,玉乔只想捡起来,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的砸下去!

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裘连城,再回头看了一眼眀烛。

屋内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典型的嫖完不给钱,一个是则是以暖床为终生己任。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后面这货就更不靠谱了,嫖完直接什么都忘了,穿上衣服就跟别的女人长相厮守去了。

若日后面对世俗道德上谴责的时候,人家可以两手一摊做无辜小白状:“我当时失忆了啊。”

摇了摇头,玉乔走到裘连城身边,抬头看向眀烛:“打算把他怎么办?”

“杀人灭口。”男子笔挺的身影立于地中间,眀烛手握玉柄,面色不善。

“不可以,他是天蚕派的上宾。”玉乔叹了一口气,还是她从前的东家……

“敢动我女人,我的骄傲不容许他存在。”眀烛颌首,手中玉如意已经蓄势待发。

一只白皙的手按住了纯白色的玉柄,玉乔摇头:“山下有裘家堡的侍卫,山上有裘连城的姘头,杀了他,后患无穷。”

另一只手随即覆盖上了玉柄上的白色的小手,眀烛眉目柔和的望着对面的女子:“好,家里外头,什么都听你的。”

低头查看了裘连城的伤势,玉乔转身看向眀烛:“你有办法让他忘记今晚发生的事情吗?”

“我只能打的他连他娘都不认得。”眀烛看着玉乔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完低头继续摩沙玉乔手上光滑的皮肤。

“那该怎么办……”玉乔自言自语道。

只觉得这时候手臂一阵酥麻,过电的感觉再次传遍全身,转首一看,眀烛的指尖正沿着玉乔手腕上的佛珠向上摸索着。

对了!归墟之境!玉乔心中大喜,抽出手臂随意在眀烛头上摸了摸,转身走进了里间,关门时候对着外面高喊了一声:“不许进来!”

熟练地按动手臂上的檀木佛珠,玉乔心中想象着归墟之境的轮廓景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眼之时,已经身在一片苍茫的白烟之中。

里面的景物和上次的一模一样,玉乔直奔药炉,默念出心中所求。

睁开眼睛之时,只见三脚的药炉之下凭空多出了一个青瓷小瓶,弯腰捡起,之间上面工整的书写着三个字:抹忆散。

迅速奔至外间,一把扯开拿着玉如意在裘连城身上跃跃欲试的眀烛,抽出瓶口的红缨,倒出药丸,尽数塞进了裘连城的口中。

也不管这药会不会把他的记忆抹得像眀烛一样彻底,看着裘连城喉咙滚动,吞咽了下去,玉乔的一颗心才稳稳的落回胸腔。

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玉乔却没有注意到眀烛的两片薄唇再次撅起,蹲在地上与玉乔齐平,委屈道:“玉乔,人家也要吃。”

一个空瓶子砸了过去:“拿去吃吧!”

用床单将裘猛男卷了一卷,便唤来孔雄霸将其拖出去。

乍一见到天蚕派上宾此狼狈之态,孔雄霸着实吃惊不小,不过好在孔副堂主能升到今天这个位置,贵在机灵二字不少。

按照玉乔的吩咐,孔雄霸拖着只着寸缕的裘少主扬长而去。

“今天的事情谁要敢说去一个字,男的贬奴,女的卖娼,听见了吗?”对着一众躬身而立的瑟瑟发抖的弟子,玉乔紧了紧手里的软鞭,冷言道。

待尘埃落定之后,玉乔对晨风堂那张绣床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即使重新换过棉被和床单,再装上新的床幔之后,想象着自己从窗外瞥见室内的苟合的男女,玉乔还是忍不住一阵阵作呕。

吹了灯,压抑着胃里的翻腾上涌,玉乔别扭的躺到了床上。

枕头里蓄满荞麦皮,脑袋枕上去之后沙沙作响。

换了几个姿势,玉乔终于舒服的躺在了床上,右臂随手一荡,没有如预料中的顺直在床上,而是遇到了阻碍,而且这个阻碍……还是热的……

猛然惊觉,玉乔一把掀开上面盖着的被子。

借着窗户照进来的月光打量着,如玉一样白皙的脸庞呈现在被子下面,眼神闪亮的看着对面坐起的女子,语气和缓轻柔:“玉乔……人家来暖床……”

“滚出去!”一把掀开整个被子,风堂主一声咆哮传出去了好远。

头一偏,眀烛枕到了蓄满荞麦的枕头上,撅起嘴看着对面的女子:“人家不。”

叹了一口气,玉乔挂起一侧床幔,眼神望向窗外的一弯浅浅的月牙:“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我记得啊,三月十八那天我刚刚清醒过来,就看见了你给裘连城下药,后来见到你走了,感觉心中好落寞,我就跟了过去……”眀烛的贼手又摸上了玉乔的手腕。

“我说的不是这个。”一把甩开,玉乔腾出的右手在太阳穴上揉捏着。

“那天我说让你做我妻子的时候是真心的,我的玉乔又漂亮又体贴,武功还好,耍起鞭子美翻了,还有,连骂我的时候都是那么可爱。”说着,眀烛慢慢起身,一把揽过玉乔的肩头。

头顶一片黑线,玉乔觉得老脸都被羞红了。

幸而微弱的月光照不亮暗黑的屋子,豁然起身,玉乔坐到了床尾,与眀烛遥遥对视:“你记得慕容筱筱吗?”

眀烛眼中雾蒙蒙一片,只是痴痴的看着玉乔,填满了柔情蜜意,显然这个名字没有唤起他任何记忆。

玉乔不耐:“不是唱爱情买卖那个,是你的未婚妻,江湖第一美人,慕容筱筱!”

“玉乔,我的已婚妻未婚妻都是你啊。”眀烛蹭坐过来,宠溺的哄着。

还未等到玉乔身边,就被一脚踢了出去,一把撂下两侧床幔,女子冷冷的声音自里面传来:“滚回去,睡觉!”

拉开两扇门板,柔和的月光登时倾洒了一地,照亮了眀烛身上淡青色的衣袍,男子笔挺的身影临风而立,缓缓的转过身来,轻声道:“玉乔,晚安。”

☆、是你失落的魂魄

“玉乔,山下有家芙蓉糕味道特别好,明天我们一起去尝尝好不好?”一桶水哗——的被从井里提了出来,眀烛将水桶远远一甩,快跑两步来身边献宝道。

“太甜,牙疼。”风堂主头也不回的径直向前走。

“那我们去那家新开的那家香辣坊吃好不好?”眀烛不抛弃不放弃。

“太辣,心疼。”玉乔看也不看身旁殷切的眼神。

“那……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人家可以帮你按摩胸……不,心口!”眀烛站到了玉乔的面前,坚定异常的堵住了她的去路。

要抬起头玉乔才能打量到他的全貌,白皙的脸皮紧紧绷在两颊上。

瞳仁乌黑,眼底总是有闪亮的光泽在流动,叫人不忍拒绝。

何天南……原文里何天南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爱妻。

清心寡欲二十几年,如白璧无瑕落尘世,不染半分污浊泥。

众人皆以为此子定是喜好男子无疑,这时,慕容筱筱过门了。

从此春宵苦短日高起,魔宫少主不作妖。

二人在闺房之中昏天暗地的缠绵,据说可以连续数日不食一粒米,不沾一口汤。

亲热就是每日的主旋律,慕容筱筱的身体对何天南有着超乎寻常的吸引力。

这是什么青楼花魁,红粉知己都替代不了的,直到“全文完”的时候,何天南一生只碰过慕容筱筱一个女人。

当年不懂事,看书的时候,觉得这个男主真是水啊……

现在看着面前的做倾心爱慕诚恳之态的男子,玉乔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玉乔眯起了眼睛:“为了我,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当然!”眀烛欣喜非常,不住的点头。-----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那好,我要你将天蚕派的镇派之宝,琉璃尊石给我偷来。”

一丝异样的光泽闪过眀烛的眼底,显然他对琉璃石是有些印象的。

当然了,当日就是他和裘连城里应外合,合伙图谋天蚕派的这枚琉璃尊石。

后来赃物未到手,条件估计也谈崩了,被裘连城暗算的圆月公子就成了今天面前的眀烛。

只是,以何天南的武功,裘连城那个水货究竟是怎暗算到他的?

见眀烛迟迟不语,玉乔冷笑:“不愿意就算了。”转身欲择别路而走。

一只手拉住了玉乔的右臂,将玉乔搬正过来。

眀烛面色严肃,神情更添一抹而坚定:“今晚我就去,别说是一块石头,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

眀烛眼底的那一抹决然,看的玉乔心头直跳,一阵思想斗争,几番欲言又止。

玉乔的手终于落在眀烛的头上,大力虎摸了两把:“乖,去吧,我等你回来。”

右手却再一次被眀烛握住,拉着它慢慢下移,终于移至眀烛的胸口处。

隔着衣物,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强有力的跳动:咚咚咚——

眀烛抬眸看向玉乔,目光真挚带了一丝眷恋,语气是如常的温柔:“玉乔,你知道吗,见到你的那天,它的跳动才有意义。”

说完,眀烛弯身,温热一吻烙在了玉乔的手背上,绅士非常。

随即转身而大踏步去,玉冠束发,身姿笔挺朗朗。

青衣直裾在回廊那头隐去最后一个边角,离去的男子再没有回头。

一时执念是要付出代价的,既然无论如何,今后你都要和别的女子恩爱甚笃美满成双。

雁过留影,逝水浮萍,今时今日,何不好好把握你圆月公子的这份一往情深呢?

就算恨我,怨我,多年以后,你总归是记得我。

玉乔紧紧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个离去的背影,再次睁开眼睛之时,终于扬唇,释然一笑。

而此时,西边的天空一角之处,乌云密布。

已近辰时,天色渐黑,斜斜密密的细雨倾洒在庭院之中,落在院内暖黄色的灯光之处的雨丝尤为清晰。

玉乔拢紧衣衫立于窗边,只觉得密密麻麻的雨下的没完没了,真是令人焦躁。

偏偏身后的逐雨丫头还不消停,汤匙不停的在瓷盏里搅动。

“到底有完没完了?”玉乔转身对着桌边的女子大吼一声。

一手托着下巴做思春状,逐雨一脸心不在焉,看也不看玉乔:“堂主,别凶人家嘛,这雪莲果冬瓜汤是明郎……不,明公子走之前熬好的。

明公子说了,这是有助于堂主睡前安神,以后要经常熬的。”说完逐雨转头不屑的啐了一口,小声嘟囔道:“睡不好又不会死,贱人就是矫情。”

靠近桌前,玉乔低头一看,瓷盏之中,片片冬瓜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漂浮在颜色浅淡的汤汁之中。

“那我床上的花被子被换了,又是怎么回事?”玉乔扬首远目,望向床上细成窄窄一条的棉被。

“明公子说了,床上的被子太宽的话半夜堂主容易胡思乱想,而且这样还可以防止今后堂主圣母病犯的时候,收留别的男人过夜。”

大踏步过去,一把抓起被子上软软的东西,玉乔的鼻子似是能喷出熊熊火焰:“那这块尿布也是你们明公子的杰作了?”

逐雨撇了撇嘴,叽叽喳喳的继续道:“明公子说了,今日他若未归,要堂主等他四四一十六年,第十七年堂主可以自行改嫁,这块尿布就算作他的新婚贺礼。

不过今后生了孩子要随他姓,叫明忆烛最好。”

玉乔怒极反笑,十六年之后她都三十多了,老太婆一个,离死不远了还嫁个屁!

只见这时,门被猛地撞开了,屠副堂主慌慌张张的闯进来:“启禀堂主,天蚕派溜进了武功高强的贼,圣殿被盗了!”

还未等玉乔开口,屠副堂主裂开嘴,看向玉乔,拍了一拍胸脯,声音粗粗道:“不过堂主不用担心,那贼人现已被三大堂主合力擒获。

现在正在胆堂主的行刑殿,断椎,灌铅,刷洗,弹琵琶,一样一样的来!

敢来咱们八大派之首偷宝贝,弄不死他咱们!”

眉飞色舞的屠生娇滔滔不绝的继续道:“堂主,你是没看见,那小子刚一被拽进行刑殿,胆堂主就捡了一块烙铁烙在他的脸上。

啧啧,撩的那细皮嫩肉冒着油兹兹的响。

半边脸立刻就焦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传出了几十里。

堂主你是没听到,我跟给你学学……”

“滚开——”一把推开面前七尺余高的汉子,扯了软鞭,玉乔推开门狂奔出去。

薄薄的细雨立刻落了下来,玉乔全力的向行刑殿处奔去,可是双腿偏偏止不住发抖。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掠过,屠生娇的话不住的在耳边回响。

雨水中跋涉,深一脚浅一脚,溅起了一身的泥泞,耳边却没来由的回响起往日男子轻柔的声音,白皙的俊脸上带着怨怼。

——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如果你喜欢别人对你那样的话,那我也可以的!

可是行刑殿的火红的烙铁烙在了上面。

雨开始下大了,兜头盖脸的浇了下来,眀烛饱含期待的目光,掺杂着矢志不渝的坚定

——玉乔,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好吗?

可是现在你在黑面阎王的身边。

滂沱的雨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眼前是漫无边际的暗黑雨夜。

即使努力的奔跑,远处行刑大殿仍是遥不可及,雨像刀子一样落下,凛冽的风刮得两颊生疼。

女子清秀的脸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所有的往事都开始浮现,所有的记忆都已经鲜活。

——玉乔,我会补衣服了哦,你的衣服袜子内衣我都可以帮你补的。

——系上你的床单,还有,放开我的玉乔!

——以后可以领养一群小金猪,到时候我们赶着它们去上学。

——我只是想看看你,多一眼,再一眼,仔细一点,再仔细一点。

——玉乔,你知道吗,见到你的那天,它的跳动才有意义。

终于腿下一软,玉乔直直的跪在了满地的泥泞之中。

泥水高高的溅起,沾满了白皙的脸上,滂沱的大雨却依然无穷无尽的滴落下来。

两手撑在地上,对着漫天无尽的黑暗,玉乔开了口,沙哑的声音像是已经死了很久:“我……”

垂首的女子却没有注意到此时魑魅树林里,迅速的闪过一丝黑影。

带玉乔回神之际,腰间的腾蛇软鞭已经被人一把摸走。

猛的转首,鞭子兜头盖脸的扑面而来,灌注了全力猛地甩过来,直抽玉乔右颊。

生冷的鞭子刮过,疼的玉乔倒抽了一口凉气,直直的向后仰去,只见面前一双秀足稳稳的立于面前。

待雨势小了许多,玉乔终于看见了站在面前的人。

鹅黄色轻衣软纱包裹着玲珑的曲线,眉梢眼角尽是妩媚风情,撑着一把淡蓝色的油纸伞,正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正是裴媛!

扫了一眼手中软鞭,裴媛被上面的青绿色的蝴蝶结吸引了注意力。

随后看伏在地上的女子,裴媛不疾不徐的开了口,语调媚软,带着不屑:“这么着急,是要救你的情哥哥去?”

“不用你管。”玉乔挣扎着起身,逆着来时的方向,向着远处走去。

又一道鞭子抽了过来,沿着玉乔的后背斜斜的抽过,火辣辣的掠过,钻心的疼,玉乔觉得裴媛今天是疯了。

“三八,你有没有完?”真佛也有三分怒火,玉乔转身看向身后的霸王花:“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适可而止好吗!”

话音刚落,裴媛表情变得狰狞,声音也变得凄厉:“无仇吗?!你把我城儿变成了那样!”

☆、好一朵霸王花

裴媛的声音愈发尖厉:“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一晚他去了你神风堂那狐狸窝!

你掏空了他!毁了他!你也毁了我!”抬起握着软鞭的手,裴媛紧紧按住了胸口。

在雨夜中显得愈发狰狞,裴媛一步一步的靠近,脸上浮现的是痛不欲生的表情:“每每他从我身上颓唐的瘫下去的时候,你知道我的感受吗!你知道吗!

他现在爱上了看着我和别的男人云雨!”顿了一顿,裴媛紧紧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裴媛眼角划过:“虽然这没什么……”

“可是!属于城儿的那份性福,被你!被你这个贱人给剥夺了!”

说着,一双玉手猛地抬起,刷的指向玉乔。

近在咫尺,由于太过迅猛,险些戳瞎了玉乔的眼睛。

裴媛一字一字泣血的喊道:“而你现在,还恬不知耻的去找你的情哥哥!看看你那张脸,庸俗粗鄙!你凭什么有资格得到何天南的垂青!

那可是残月宫的何天南!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天蚕派的第一美人!”

现在玉乔连反驳都张不开嘴了,她不明白让裴媛如此歇斯底里的究竟是因为哪个男人……

一个大步迈向前,裴媛一把扔了手中的纸伞,直视着玉乔的双眼,腾出的右手猛戳着自己的心口:“我告诉你,美丽如斯,骄傲如斯,都是我裴媛!

也只有我裴媛!才配享有这武林最勇猛的男子!你这个下贱货,只配在泥泞里爬行,永不翻……!”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裴媛的右手已经高高扬起,直瞄玉乔右颊,蓄满了掌风,只待狠狠的落下!

在距离玉乔右颊一寸处的时候,玉乔抬手紧紧抓住了裴媛的左手腕,裴媛挣脱不得,恨恨的看着对面。

刚刚鞭子抽过的右颊火辣辣的疼,玉乔抬眸,对视上她的双眼:“今天再让你在抽一掌我跟你姓!”

攥住裴媛的手没有松开,面色阴沉的玉乔忽而扬唇,莞尔一笑:“何天南就是宠我惯我,喜欢我,爱我,怎么样?”

抿了抿嘴唇,玉乔看向对面牙咬得咯噔咯噔响的女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裴媛回答,玉乔扬首,居高临下的看着裴媛:“因为我活儿好啊!”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玉乔笑道:“我能让何天南一次就忘不了,每天都想要,你能吗?

就算你能,你能爬上他的床吗?”

“魔宫四大法王怎么样?比你逊色多少?可是也只能互相抓花个脸下个药,她们的主子还不是妥妥的爬到我的床边?

所以有些时候,女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蜡烛一吹,灯一息,谁能看出你是江湖第几美人?

男人嘛~不就那么回事,你把他伺候舒服了,他就能把你捧得高高的!”

雨水浇的裴媛睁不开眼睛,但是微微一线中还可以看见里面闪烁着愤怒的火苗,脸色依旧狰狞。

玉乔颌手,神情始终愉悦:“本堂主今天免费给你补一课,床上叫的声大点,姿势换的勤快点!

回去找个男人练练,合格了,再去问何天南能不能要你!”

“我还有事,先走了。”一把甩开手中握着的雪腕,内力一催,裴媛立刻跌倒在地。

玉乔头也不回的转身欲走。 -----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只闻身后传来女子狂傲的笑声,在滂沱的大雨中久久回响。

地上跌倒的裴媛声音好似来自底层最幽暗的地狱:“谁说何天南没有要过我?”

玉乔顿足,猛地转首,只见裴媛踉跄的起身,直直的站起,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用着急去就救你的如意郎君,他没事。”

娇俏的鹅黄色轻纱在雨水的浸泡下,将裴媛的女子曲线包裹的玲珑媚态。

这是任何男人看到都要血脉贲张的一幕。

裴媛一步步的靠近,围着木然的玉乔转了一圈后,贴近了玉乔的耳边,扬起尖尖的下巴,吐出的话语的唇在耳边吹着冷风:“你不会真的以为那天蚕派那三个熊货会抓到圆月公子吧?!

你也不想想,何天南是什么人,他要去的地方、要取的东西、要见的人,还没有能拒、绝、他!”

怔怔的看向远处被雨水打歪的野草,玉乔面无表情,上下唇动:“你收买了屠生娇。”

“没错!我不是告诉过你,城儿现在愿意看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而且必须要是龙精虎猛的男子!于是就要借你副堂主一用喽~

你也说过,男人嘛,不就那么回事吗?喂饱了之后,他就什么都说了,包括你神风堂里,藏了深海龙吐珠。”

“他现在在哪?”玉乔转首,看向右侧黄衣娇俏,眼角眉梢尽是风情的女子。

“刚刚他不是把你引出来了吗?现在,应该在神风堂里等你的死讯吧!哈哈——”裴媛的笑声在漫长的雨夜里,传的格外凄厉而绵长。

见面前女子不语,慵懒的完结最后一声轻笑,裴媛缓缓的开了口:“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也知道他在哪,不过,你其实早就猜到了,是不是呢?”

一双秀足终于落到玉乔面前,妩媚妖冶的面庞紧紧的凑向面前的女子,裴媛挑眉:“迷路的男子,按照布置好路线,闯进了我的闺房!

他还真是好啊,样貌人品家世没得挑,连那方面也那么棒……”

双手猛地一阵酥麻,一个大意间,玉乔的双腕已经被裴媛利爪紧紧缚住,对面女子媚态尽显:“等我杀了你,再去解决慕容筱筱!去他娘的什么婚约!

好东西,自然全都应该归我裴媛所有!”

挣脱不得,玉乔看向对面女子冷道:“那裘连城呢?”

璀璨一笑,裴媛挑眉:“城儿自然也是我的,虽然他现在不行了,但是我说过,我裴媛当得起一切最好的!”

缓缓低头,裴媛看着玉乔,依旧不依不饶:“何天南长的那么俊,情到浓时对我还是那么疼惜、温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