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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三风月 当前章节:147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言罢,裴媛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似是沉醉在某场唯美的记忆中:“那是我最舒服的一次……”

“他也那么对过你吗?还是许诺过你一生一世一床……不,一双人?”裴媛睁眼,紧紧盯着对面的女子,语气娇嗔的令人酥麻:“他伏在我身上时候,眼底要多迷离就有多迷离,他说他爱我,要我,还非得永远的陪着我~”

“不要再说了!”女子的嘶喊声打断了对面莺啼燕婉的叙述,只见玉乔的脸上已经布满泪水,浑身不住的颤抖,连五官也变得狰狞:“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求你……”说完慢慢的跪了下去。

带着胜利者的得意,裴媛缓缓的松开了缚着玉乔双腕的右手。

侧过身去,裴媛睥睨的看着脚下跪着的女子,带着无尽的得意:“尽情的哭吧,这是你,一个感情上的失败者,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次哭泣!”

脚下女子双手抱着额头,嚎啕声愈发撕心裂肺,声音也几近嘶哑:“何天南-----你负我良……”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玉乔暴起,一把抽走裴媛手中的腾蛇软鞭!一只脚猛地踹向裴媛的腰间!淑女剑立刻飞出了三丈远,一个利落的腾起,在半空中翻转。

手臂伸直,玉乔向前一跃,一把握住了剑身!在空中虚踏了七步,玉乔越过裴媛头顶,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转首看向身后含恨的女子,只见身后的裴媛咬碎了一口银牙:“贱人你阴我……”

凉风荡起茜红色的最后一片衣角,玉乔转身扬首,响亮的声音回荡在细密的雨中:“三八,意淫是病,得治!”

话还没落,右手软鞭已经出手,对着裴媛抽了下去!

柔韧的软鞭夹杂着呼呼的风声,带着裹挟之势,狠狠的落下!

手无寸铁的裴媛倾身欲闪,玉乔早已料到,反手一荡,软鞭缠住了裴媛的细腰,再次甩开鞭子。

裴媛在空中翻了几番,终于,跌落在了泥泞的地上!

吐出了一口嘴里的泥,裴媛仰头看着面前的女子,面带不甘的说道:“你们还真是情比金坚!”

面前立着的女子轻笑,玉乔颌首:“当然了,本堂主怎么会怀疑枕边人呢?

我还要告诉你,就算你们真有什么,我也不在乎。

男人嘛,嫖完了总是要回家的,我还得感谢裴姑娘你全身——心的投入呢。是不是啊,赔姑娘?”

以正室之尊托大半晌,爽完了,玉乔咯咯的笑了两声。

只见裴媛的表情越来越狰狞,魅惑的五官已经扭曲,在暗黑的雨夜中就像一只青面獠牙的妖怪一样,挣扎着扑上来,高声嘶喊道:“我跟你拼了——”

玉乔已经做好迎战之势,猛地一抬手腕,手臂却泛起一阵酥麻,只觉得似有万虫噬咬。

沿着手臂一点点蔓延至胸口,接下来五脏六腑灼热的像是被丢进了一个炙烤的火炉!

头皮一阵猛跳,浑身上下俱是钻心的疼痛,玉乔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一个措手,腾蛇软鞭和淑女宝剑齐齐砸在了地上!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砸了下来,终于,不堪重负的玉乔直直的跪了下去,大口大口的抽着凉气,狠狠的栽倒在了地上!

一丝可怕的念头闪过玉乔的脑中:蛊毒发作了!

见玉乔此状,裴媛着实吃惊不小,不过很快适应了角色调换这种状态。

拾起地上的淑女剑,裴媛低头看着地上浑身发抖的女子,唰——的一声,宝剑已经出鞘,裴媛唇角上扬,语调升高:“今日是天要亡你,到此为止罢——!”

说罢,宝剑已经冲着玉乔□的脖颈直直的戳下!

雪白的剑锋闪的玉乔睁不开眼睛,但是全身噬咬般的疼痛已经无力还击,如案板上的鱼肉只等待锋利的剑身戳破血肉的一刻。

玉乔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潦草女配的人生,就要匆忙终结了。

只听见呼呼的风声夹杂着荡起袖袍的声音,耳边铁器与玉相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随即宝剑掉落,再睁开眼睛时,玉乔跌进了一个干爽而又温暖的怀抱。

淡雅的香气笼罩住了全身,男子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乔,我来了。”

☆、眀烛的骄傲

熟悉的香气,久违的语气,按下焚心蚀骨的疼痛,玉乔睁眼,迎进了一丝光亮。

对面男子俊脸白皙,眸中略带哀伤,眼底流动的满是疼惜。

眀烛紧紧环住了怀中的女子,尖尖的下巴抵在了玉乔的额头上:“对不起,我来晚了。”

忍着浑身噬咬的疼痛,玉乔撑起最后一丝气力,看着眀烛。

双眼饱胀泪水,四目脉脉相对,玉乔苍白的挤出一笑,艰难的开口:“你压我头发了……”

“哦……”男子略带歉意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玉乔的手中被塞进了那柄玉如意,在五指触碰到白玉的那一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像是雪山的一泓清泉从白玉之中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渗入手臂,透过七经八脉直达五脏六腑。

焚噬的疼痛立刻缓解了许多,整个人也清明了不少,玉乔睁大了眼睛,惊奇的看着手中温润的白玉。

再一抬头,见眀烛盯着玉乔后背上的那一道血痕,眉头紧蹙,细长的五指有些颤抖,抚摸着伤口的两侧。

随即温热的一吻烙在玉乔的额头,眀烛语调轻柔:“玉乔,我去去就来。”

将玉乔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眀烛起身,朝着远处早已呆木的裴媛走去。

裴媛方才将跌落在地的宝剑捡起,见眀烛一袭青衣于暗黑的雨夜走来,微风荡起衣袖翩翩,如玉的面孔不带一丝感情。

噹-----的一声,宝剑又掉在了地上,裴媛喃喃的开口:“天南……”

只见眀烛面上没有半分笑意,礼貌而生疏的开了口:“姑娘,第一次见面,别叫的这么亲热。”

“再说……”眀烛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我夫人在那,我的化名小名乳名都是要给她叫的。”

“你的乳名叫什么?!”裴媛身子前倾,迫切的开口问道。

“不能告诉你,我家玉乔会吃醋的。”眀烛扬头。

听着二人完全不上路的对话,玉乔眼皮一阵猛抽,只觉得蛊毒好像又发作了……

裴媛的眼底再一次涌上着熊熊的怒火,按着胸口,对着眀烛嘶喊道:“她有什么好?!她有我美吗?你究竟喜欢她什么啊?我真的很想知道啊!”

“我倾慕她,一切出于我的本心,无需向任何人解释。而且……”

眀烛将裴媛上下打量了一遍:“她哪儿都比你好吧。”

对面一阵猛烈的咳嗽,只见裴媛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妩媚的面庞之上充斥的,是死不瞑目的怨念。-----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冰凉的白玉润泽了四肢百骸,好像熄灭了周身焚噬的热火,玉乔只觉的浑身一阵松弛,脑中也逐渐的清明起来。

只见裴媛依旧不依不饶,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方才她自己都承认,是那些床上功夫留住了你,把你栓的死死的!

你确定是出于你的本心,不是出于你的下.身!啊?!”

“哦?”眀烛拖长音调,转身回头看了玉乔一眼,嘴角含笑,神情无限暧昧。

玉乔只觉得老脸羞红了几番。

再次转头面向裴媛时,眀烛颌首,坚定而又严肃:“二者兼得而有之。”

“这位黄衣服的姑娘,你与其有时间操心别人家的闲事,还是先想想如何为裘少主寻医问药最好,在下纯属好言相劝。”眀烛姿态卓然立于暗黑的雨夜之中。

“你怎么知道……”裴媛脸上含恨。

“因为,是我做的。”眀烛大方自然:“他骚扰我的女人。”

玉冠束发,笔挺的身姿于黑夜的平地之上挺立,裴媛目光怔怔,痴痴道:“我替他向你道歉……”

半晌,裴媛抓狂:“还我生龙活虎的城儿!”

眀烛直身,神色凛然:“你将我玉乔欺负成那样,本来我不打女人……”

“那就给我滚开!”身后的女子猛地冲上来,将眀烛撞到一边,玉乔体力已恢复满值!

将玉如意往眀烛怀里一塞,一把夺过他右手的软鞭,玉乔毫不留情的相裴媛抽去!

裴媛捡起宝剑,招招迎击,但可能是由于今晚吐了太多了血,裴媛终于不敌,跌落在地。

俯视着地上恨恨的女子,玉乔扬声道:“回去好好照顾你亲亲城儿宝贝!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再次咄咄逼人,休怪我斩草除根!”

再回神已经身在晨风堂之内,玉乔趴在软榻之上,从头到尾捋了一边今晚发生的事情。

玉乔觉得她真是怂啊,裴媛可以对她想打就打想杀就杀,自己却要顾虑这顾虑那。

“嘶----”玉乔倒抽一口凉气,对着坐在榻边为她后背上药的逐雨丫头大吼了一声:“轻点!”

逐雨原本一脸心不在焉,闻言撇了撇嘴,嘴唇轻动了几下,没人听清她说的什么。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接过了逐雨手中的瓷瓶,礼貌的声音响起,:“逐雨姑娘操劳了一日,已经辛十分辛苦,这些小事,自然由眀烛来做。”

抬首之间,眀烛欣长的背影立于小小的晨风堂之内,面色和蔼,如沐春风。

“哎呀,哎呀,明公子,这怎么好意思呢,您是客人呢~

您身上有没有伤,要不要奴婢帮您按摩上药,哎哎---明公子,人家话还没说完呢,您先别关门----”

噹----的一声门响,隔绝的门外女子的喧闹,眼见逐雨的双重待遇,再抬首看见眀烛,玉乔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冷言道:“你来干什么?”

“你。”

“开玩笑的,玉乔……我来上药。”眀烛狡黠的笑着,坐到了床边。

手里握着软软的纱布,蘸着小桌上的药膏,眀烛将药涂在了玉乔后背的伤口上。

背上上药的动作轻柔,分寸拿捏的正好,竟然一点也不疼,玉乔也就任他涂抹着。

鞭伤沿后背贯穿而下,药膏涂在火辣辣的伤口上,带来了一丝凉意,减少了方才的疼痛感,玉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药膏涂满,而这时候,眀烛手里握的纱布……

也开始沿着后背慢慢的往下面翘挺的地方移去……

“咳------”玉乔轻咳了一声。

已经快要得逞的右手,不情愿的又挪回到玉乔的后背上。

已近亥时,外面已经黑透,雨渐渐的停了。

屋顶的雨水沿着房檐落下,落在门前青色的石砖上,滴答,滴答……

轻柔的声音自头顶上方响起: “玉乔-----你的伤要快快好,我好希望你的伤快好哦~”床边的眀烛表达了忠心的希望和祝愿。

只是玉乔不懂他为何如此热切……

抬起头,好奇的看向床边的男子,只见眀烛白皙的脸上浮上了一层酡红,长睫轻闪:“这样你就可以在床上伺候人家了……”

玉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挥了挥手:“……有多远滚多远。”

“那人家伺候你也可以的……”

“闭嘴……!”

“玉乔---你怎么总是不相信我的诚意呢……”

棉纱在玉乔的后背轻轻的游走,眀烛语重心长的说道:“玉乔,你不要有负担,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乖乖躺好,剩下的全都可以交给我。”

“除了把我引诱上床,你的人生还有别的追求吗?”玉乔咬牙切齿的抬头。

“再把你领回家见我爹娘啊!”眀烛目光天然无害。

“对了,把这个给你------”放下手中的纱布,在怀中摸索一番,眀烛递过来一样东西。

半个手掌那么大的晶石,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现出墨绿的颜色,棱棱角角交相折射出辉映,正是天蚕派的琉璃尊石!

琉璃石的光芒几乎闪瞎了玉乔的双眼,猛地抬首,玉乔看向眀烛:“你真的闯进了圣殿?真的偷到了它?”

眀烛点头,目光怜惜,左手抚摸上了玉乔的右颊。

指尖轻颤,修长的食指在玉乔脸上那条鲜红刺目的伤口旁边轻轻的划着圈,再一开口时,声音略微沙哑:“我说过,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

还有四块……只剩下四块了……看着手中晶莹的石头,玉乔激动的热泪盈眶,手都在发颤,这时……只觉得一直在脸上的那只手沿着脖颈慢慢向下移,经过的地方掠起一阵酥麻,紧接着胸口一热……

“把你的手拿开----!”风堂主的吼声远远地传了出去,吓瘫了院内刚刚被孵化出来的小鸡仔,隔壁熟睡中的采荷见怪不怪的翻了个身。

“咳咳---”眀烛的手握拳放在嘴边:“玉乔,就当奖赏好不好……”

“那明公子你太吃亏了,用不用再摸两把?”玉乔面色不善。

“真的?”满怀希望的忠犬转首,眼神亮亮,在看到玉乔的脸色时候,又一阵猛烈的咳嗽:“玉乔,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雨夜中裴媛得意的脸庞好似片段回放的闪过玉乔的脑海,沉默半晌,玉乔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只去圣殿的话,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身边男子起身,蹲在软榻的旁边,眀烛与趴在榻上的玉乔齐平。

乌黑的瞳眸近在咫尺,玉乔甚至觉得对面的睫毛会打到她,猛嗅了一阵二人之间的空气,又眨了眨眼睛,眀烛开口:“我不认识路,问了好多人才找到的。”

玉乔快被这天然无害的口气雷穿了:“偷东西的问路?你有没有搞错!”

捏了捏玉乔的左脸,乌黑的瞳仁对上玉乔的双眸,眀烛抿了抿嘴唇:“玉乔,你不知道,这里的人很善良,热情又耐心,有几个还要亲自领着我去。”

狠狠地白了一眼对面的呆货,玉乔牙齿咬的咯咯响:“我知道了,都是女的。”

随即玉乔抿唇:“你有没有……闯进什么女子的闺房?”

☆、白玉如意

“这一生,我只愿,闯进你的心房……”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玉乔,人家只进过两间闺房……” 眀烛的手抚摸着玉乔前额上的发丝:“一个是你的,一个是吴妈的。”

“你去吴妈那干甚么?”玉乔不耐的晃了晃脑袋。

“偷线。”眀烛答得干脆利落。

“今天那个女人真是凶,又丑又凶……”爱怜的目光落在玉乔的右脸,被软鞭抽打过得一条伤痕沿眉角而下至唇边,猩红刺目。

眀烛眼光填满疼惜:“玉乔,你总是这么单纯善良,被人欺负了也不肯吭声,让我好心疼……”

眼皮又一阵猛抽,玉乔觉得剧烈的抽搐甚至盖过了脸颊上的疼痛……

眀烛的目光自对面而来,爱怜聚于眼底之中久久不散,复而填充进去了一抹哀伤,看的玉乔身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

眀烛语气温柔,带了些许惆怅,伸手想要抚摸玉乔的右脸:“为什么你不丑一点,笨一点,你这么优秀,我总是没有安全感……”

按了按眼皮,玉乔叹了一口气,这绝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抬高的手臂就在眼前,顺着眀烛的袖口,玉乔看见了收拢在长袖之中的白玉如意。

伸手扯了出来,在手里把玩着,回味着那注入五脏六腑的一泓清泉,玉乔缓缓开口:“它不是普通的白玉,太神奇了,是你的家传之宝?” 

眀烛贴近玉乔的头发,使劲的嗅了嗅:“不知道,我娘从小就让我随身携带,千万不能丢弃。”

一柄玉如意杵了过去,狐疑的打量着对面的男子,玉乔开口道:“你不是失忆了吗?”

“我娘给我写在了衣服里,喏-----你看!”

一把掀开外袍,露出了里面书写的密密麻麻的小字,扯着衣服靠近玉乔,眀烛低头说道:“玉乔,你快看------”

只见洁白的里衣上面用毛笔沿着竖行整整齐齐的写着墨黑小字:潜心练武,乐善好施,广结善缘,锄强扶弱,顶天立地,勿近女色……

敢情眀烛一样没做到……

其中最醒目的就是一片墨黑色的楷书中的几个放大的红字:我儿天南,千千万万不能丢弃手中的白玉如意,否则性命攸关!

接下来是一排醒目的感叹号……

娟秀整齐的小字写满了右侧半边衣服,最后几行以“钱财尽情挥霍,天冷注意加衣,娘等你回来!”为结尾。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一篇泣血的劝子书跃然于衣上!

感慨万分的玉乔开了口:“啧啧……真是慈母多败儿……”

恋恋不舍的拢上衣服,眀烛向前凑近过来:“玉乔,既然那么神奇,把它放在你那里,你收留它好不好?”---------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手臂一伸,白玉如意重新塞进了眀烛的广袖里,打了个哈欠,对着眀烛玉乔开了口:“既然你娘那么说,这东西一定对你很重要,我不能要。

再说……”玉乔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墨绿琉璃晶石,目光闪亮:“我已经有它了,琉璃尊石!它是我的宝贝,一刻都不会离开我。”

“玉乔……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你也是我的宝贝……”

再抬头,眀烛脸上浮上了一层淡色酡红,眨了眨眼睛低下了头,复而很快的重新与玉乔对视。

真是的……对面这种人有自动收集所有情话的功能吗……

“那这个……那这个放在你那里好不好?”

低头在袖子里翻了半天,一沓白花花的银票被递了过来:“玉乔,这个也是我娘缝在衣服里的,你帮我保管好不好?”

妥帖的塞进了玉乔的手里,沿着玉乔的手腕,眀烛向上摸索着。

“没兴趣!”甩开手臂上的贼手,玉乔方才觉得属于檀香佛珠那种过电的感觉又流遍了全身。

眨了眨眼睛,眀烛目光狡黠:“玉乔,放在我这里,你不怕我拿去嫖/娼吗?”

“有什么怕的,你身边的不全白送吗?!”不屑的哼了一声,玉乔转首。

“那你就承认是我夫人了,对不对……”对面一只手伸了过来,捏上了玉乔的脸,眀烛促狭的看着对面的女子。

“哼,鬼承认。”

温柔的声音带着宠溺,眀烛眉目含笑:“玉乔……不要傲娇嘛~”

已是深夜了,外边的天色已经黑透,窗外的雨水仍顺着房檐往下流着,滴答,滴答……屋内的烛火晃了晃,烛泪又淌下了一大截,直直的挂在红色的蜡身上。

偶尔火苗燃烧发出噼啪的爆响,暖黄的烛光照亮了两人的脸。

近日所有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看着眀烛依旧执着不弃摸索在手腕的右手,叹了一口气,玉乔缓缓开口:“眀烛,或者说,何少爷,你究竟喜欢我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你告诉我,不用怕伤害我,我改好不好?”

思虑半晌,眀烛眨了眨眼,看着玉乔,为难的开口:“太多了……你能不能问我不喜欢你什么……”

“好,你不喜欢我什么,我继续发扬光……”

话音未落,只见眀烛迫切的开口,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喜欢你不喜欢我!

还有,总撵我走,还有,你看别的男人,我统统都不喜欢!”说完,眀烛一把握住玉乔的右手,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熟练的甩开手上的贼手,玉乔不耐的挥了挥:“滚回去,睡觉。”

抿了抿嘴唇,眀烛撅着嘴,语重心长的开口道:“玉乔,什么时候你能说留在这儿,睡觉呢?”

握着手中的墨色琉璃玉石,玉乔头也不抬:“等我死的时候。”

一个大步迈向前,眀烛目光闪亮,一把握住了玉乔的双手:“我也愿意和你埋在一起!”

此人神逻辑,鉴定完毕,拢紧了衣服,玉乔亲自下地将眀烛少爷推了出去。

隔着薄薄的门板,门外只剩下了一个长身玉立的影子,轻柔的声音自门外传进暖色屋内:“玉乔,晚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倾洒至庭院,望着面前跪地仍有五尺余高的男子,玉乔摇了摇头,只见五花大绑的屠生娇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堂主----求求你饶了属下吧!实在是左护法那妞太带劲……不!”屠副堂主昂头粗声吼了一嗓子:“太淫.荡了!”

“那就是你出卖本堂主的理由吗!看样子不够啊!对了!

还有……”玉乔按着脖子对着脚下的屠生娇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死了你就可以直接晋位堂主了!

到时候权钱美色一手抓!日日美酒,夜夜新郎!是不是啊?屠堂主?”玉乔的最后三个字刚落,立于屠生娇身后的孔雄霸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下挣扎的男子。

夸千弯身,体贴的将绳子又勒紧了一些。

由于落枕,脖颈右侧仍隐隐作痛,使劲按了按,玉乔霍然起身,右脸上的一条红痕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对着面前二人吩咐道:“屠生娇去除副堂主之位,带到行刑殿交给胆堂主,告诉胆老大好好伺候,罪名就是……”

看向右侧的孔雄霸,玉乔上下唇动:“淫.乱神风堂。”

果然,右侧的孔副堂主哆嗦了一下。

再不看跪地叛徒一眼,玉乔转身欲走,只见身后的屠生娇全身一发力,身上捆的绳索立刻四散开来!

待众人还未回神之际,七尺余高的汉子猛地向玉乔扑过去!

玉乔已经惊觉,腰间软鞭正待抽出,只觉双腿一沉,屠生娇抱住玉乔的大腿嚎啕开来:“堂主啊-----你可知道属下为什么中了左护法的美人计吗?

今日让属下来告诉你,属下……属下爱的是你啊!

爱而不得,所以走错路,站错队了啊!”

一抹浅笑自玉乔唇角荡开,玉乔笑的愉悦。

紧接着腿风一卷,一股深厚的内力裹挟着巨大的冲力将屠生娇扫至铁门之上,然后飞过去的人贴着朱红的大门慢慢的滑了下来。

前行两步,玉乔近身,对着地下之人开口道:“你以为眀烛少爷的演技是你们谁都可以模仿的吗?”

“哼,自取其辱。”

伸手在微痛的脖子上按了按,玉乔转身,屠生娇已经被孔、夸二人架出了老远。

噹----的一声房门关上了,挡住了最后一声:“堂主饶命啊,属下再也不敢了!”

做到梳妆台前,侧着脸,玉乔打量着镜中的的右颊,一道猩红的鞭伤刺目,由眉梢至唇角。

刚穿来时候想把自己弄丑没错,那时候是为了防裘连城啊!

而现在裘连城都已经不具备攻击性了,这么丑以后怎么办呀……

念及此玉乔心中焦急,直奔药匣取药疗伤,却只见药匣中……却空空如也……?

扯着脖子喊了一句逐雨,却又抻到了因落枕隐隐作痛的地方,呲牙咧嘴的玉乔却见推门而入的人是……不用猜了,一定是眀烛。

沉默的转身直奔梳妆台,玉乔继续接受毁容的事实。

将手中食盒放在桌子上,眀烛将装在里面的爱心早餐摆了一桌,轻柔的声音递了过来:“玉乔,你早上吃饭了吗?”

“吃了。”

“玉乔,你昨晚睡得好吗?”

“好了。”

“玉乔,你脸上还疼吗?”

“不了。”

“玉乔……”

妆台前的女子猛地转身:“你能不能不要再问我问题了?”

眀烛不解:“为什么?”

“我还得回答!”玉乔转身继续面向青铜古镜。

“玉乔,你喜欢我吗?”

“我不是说了吗!不许……”

“喜欢!人家第一次看见你就好喜欢你!”不属于她的声音响起,玉乔转身,见眀烛手捧一碗白粥,目光向往,一脸憧憬的看向窗外。

随即转头看向玉乔,眀烛温柔带着宠溺:“人家自问自答~”

眼皮一阵猛抽,玉乔叹气,眀烛少爷入戏太深……

慢慢的靠近,男子身上淡雅的香气笼罩下来,眀烛关心的声音响起:“玉乔,你脖子怎么了?”

气不打一处来,玉乔瞪了一眼身边的男子:“你昨天往我枕头下面塞什么了?!”

瞟了窗边厚厚的一摞银票,起身玉乔走向方桌前:“走时候把它们带走。”

“再说,来玉乔,我们吃饭~”

☆、嗨师傅

门外叽叽喳喳的莺啼燕婉顺着开着的窗户传进了屋内:“你们知道吗?苏柔荑要嫁人了!”

“ 哪个苏柔荑?”

“你傻啦?当然是永乐苏家的大小姐,苏柔荑!就是江湖第五大美人!”

“那第四是谁?”

“我呀~”

“呸!不要脸!”

“哎,你们知不知道?这个苏小姐,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还不是又高又帅又英俊,家好财旺人品棒!人家可是苏家的掌上明珠~哼!”

“前半句说对了,至于后半句……你们知不知道,那公子姓许,名叫许平之,原本就是崂山派一个小小的弟子。

这苏柔荑去崂山弘扬佛经的时候,据说误了一众崂山弟子的终生!

唯有这许公子冲破重重阻碍,突围众男汹涌,得到佳人芳心暗许,最终得以抱得美人归!”

美好爱情故事讲述完毕,一番沉默后,质疑声音响起:“咦?我怎么听说是许公子趁着月黑风高之夜破了苏小姐的身子。苏家不得已,才同意了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呢?”

“不对不对,你们说的都错了,是那苏柔荑在崂山时就看中了那许平之,在他的茶水里下了龙精虎猛之药,成了好事,据说还除掉了那男人一个相好的。

消息绝对准确,我告诉你们,姐苏家有人。”

“你就吹吧!看看你说的那是什么?!苏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只手能遮住永乐镇,势力遍布整个武林!

多少男人想给苏柔荑舔.脚后跟人家都不愿意,会费劲巴力的在你一个小弟子身上下这么大功夫?当然,他要有明公子一半帅,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

“哼!人家明公子是堂主的,有些人想也白想!”

“那就说不定了~等我把堂主那个老女人服侍好了,兴许今后她能容我做个小~不像有些人,一辈子只能围着灶锅炉台臭老爷们转!”

一阵冷笑传来:“就算收你当了个小,堂主蛮横善妒,明少爷听之任之,好了顶天你守一辈子活寡,差点的话……哼,小心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更冷的笑声带着万劫不复:“哈哈------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少爷身边!”

……女人的想象力和攻击力真是远远超出所有期望。

被门外群芳叽叽喳喳吵得头昏脑涨的玉乔以手扶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幸而吴妈适时出现,将争艳的众美喝退。

世界终于清净了,此时身边眀烛声音响起:“玉乔,那个苏小姐要嫁人了哦~”

“跟我有什么关系?”玉乔埋头扒饭。

“你什么时候想嫁人呢?”身侧男子语调轻柔,极具诱惑。

“跟你有什么关系?”撂下碗筷,玉乔警惕的看向身边男子

长长的睫毛再次覆盖上眼底白净的皮肤,眀烛薄唇微抿:“人家好来提亲~”

眼皮一阵猛抽,玉乔转首看向眀烛,语重心长带着诚惶诚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那娃娃亲在慕容家等你呢。我们来生再长相厮守吧,乖哦~”

眀烛不语,玉乔冷笑,哼,看谁能恶心过谁!

破门而入的采荷打断了清晨静谧的早餐,正撞上了往日矜持优雅的明公子屁颠屁颠的为堂主斟茶添菜。

稍许花痴完毕,采荷清了清嗓子:“启禀堂主,掌门有请。” ---------本文于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五月荷花开遍,微风送柔柔花香,沿着一路的亭台楼阁,直奔昆虚殿。

玉乔心中惴惴,有种犯了错误班主任找谈话的感觉……

至于她的错误……比如:殴打校内贵宾……

比如……鞭抽同班同学……

至于班主任的愤怒……她见识过呀!

念高中的时候,同班七个高大威猛的男同学在走廊站好一排,瘦小的女班主任从南走到北分别煽了七个男生的右脸,又从北回到南,再把左脸补上……

于是,那天,全班同学的早自习都在噼里啪啦的扇嘴巴子声度过……

想到这,玉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掌门明鉴,她介都是正当防卫呀!

可是谁信呢?

人家裘堡主是天蚕派名正言顺的救命恩人,裴媛是天蚕派一枝独秀的俏丽霸王花,兼救命恩人姘头。

一个小小的堂主人微命贱,男一女一要借刀杀人以泄心头之恨,介不是不可能啊!

还有!掌门……不会知道了她将何天南藏匿在神风堂的事情了吧!

玉乔只觉得双腿不住的打颤,要不是身后还跟着两个前来押运的门神,真的想逃之夭夭了啊!

后背不住的冒冷汗,薄薄的衣衫贴在背上,玉乔的呼吸已经紊乱了。

猛然间抬首,已经到了地方,看着面前两扇薄薄的大门缓缓开启,玉乔只觉得地狱之门打开了!

大门在身后重重的合上,看见屋内前侧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三魂六魄跑位的玉乔已经顾不得许多,猛地扑到那阴影上方,跪倒在地,扯着脖子哀嚎道:“师傅啊!徒儿错了啊!徒儿再也不错了!

徒儿不是有心的,是他逼我的啊!徒儿也不是故意的,是她害我的啊!还有那个倒贴的……”

“你跪在太祖师爷的雕像前干甚么?”苍老的声音自右侧传来。

玉乔转首,只见右侧十步处,榻上侧卧着一个须髯皆白的老者,手持书卷,也不看她,正是掌门青松是也。

只见青松裤脚微卷,双脚浸泡于盆中,显然正在……洗脚……?

读书泡脚,掌门人还有如此闲情逸致应该不是准备惩治派内的熊孩子……

规矩的走上前去,礼毕后玉乔小心的开口问道:“不知今日掌门传唤属下所因何事?”

对面之人双目仍流连于手中书卷之上,恍若未闻,玉乔心中惴惴:“掌门,你找我干啥?”

恋恋不舍的将目光自书卷之上移开,青松缓缓抬头看向身前站着的女子,和蔼的声音响起:“你身上带的蛊毒,好点了吗?”

擦了一把冷汗,玉乔勉强笑道:“还……还好吧。”

然而掌门的目光却落在了玉乔抬起的右手腕上,慈眉善目的老人带着探寻的意味:“可以给我看看你手腕上的东西吗?”

眼见掌门人端详了那串珠子快有一炷香的时间了,玉乔也越来越不安:“师傅,你见过这珠子?”

只见对面之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坚定:“我不会认错,它就是沉水清珠。只是……”青松抬头:“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将来龙去脉讲述完毕,只见青松双眼始终微闭,偶尔点了点头,看来对她的叙述效果很满意。

玉乔小心的问道:“师傅,这珠子是弟子意外所得,可有不妥?”

只见对面之人始终闭眼,半晌无语,只有垂下的脑袋偶尔点一点。

“师傅!”玉乔咆哮,师傅终于转醒……

轻快笑了两声,青松甩了一甩袖袍:“你说的那只小白耗子,可是它?”

随即一只通体雪白的白色小鼠自青松袖袍中钻出,顺着掌门的右臂稳稳的坐在青松的右手之上,乌黑的圆圆小眼带着好奇正与玉乔对视!

“就是它!”玉乔答得斩钉截铁,恐怕天下找不出第二只通体雪白脑门正中还带一撮红毛的耗子。

紧接着角落里传来一声猫叫,一只乌黑的小猫从花瓶之后现身。

这时,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小白鼠三蹦两跳的直奔猫咪而去,猫儿叼鼠,两只迤逦而行,成双成对扬长而去。

见青松不惊不语不拦,玉乔终于忍不住:“那个……师傅,那好像咱们派萌宠……小白……没有危险吧……?”

只见青松笑着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在手中沉水珠之上,眸中深远:“这串珠子是为师带来的,原本属于另一个人,可是,我与他无缘……”

叹了一口气,青松轻轻的摇了摇头:“既然因缘际会,你得了它,就交给你吧。”说着沉水珠自青松手中递来。

“不过为师今日要给你的,不止是这一串珠子。还有……”青松缓缓抬头,直视玉乔的双眼:“琉璃尊石。”

乍闻这四个字,玉乔心中一惊,实属做贼心虚本能反应。

可是……琉璃石不是被眀烛偷了吗?青松要拿什么给?

重要的是,为什么要给?

对面老人面色依旧和蔼:“想必你也知道,你身上的蛊毒需要五块琉璃尊石投于千机鼎之内化丹解毒,少一块都不行。否则,一年之内,你命必陨。”

对视上玉乔的双眼,青松眸中带着长辈的慈爱:“所以为师也就不再敝帚自珍,就算上天弄人,你英年早逝,为师也不希望是差在天蚕派这块琉璃石上。”

还未来得及为自己多舛的命途悲伤,玉乔的眼皮就开始猛抽,多么善良的老人……

可是……天蚕派的琉璃尊石就藏在晨风堂的枕头下面,青松要拿什么给她?

将书卷撂到一边,青松慢慢抬首:“真正的琉璃石没有夺目的光亮与色泽,与普通石头无异,所以,前些日子圣殿丢失的那块,是假的。”

随即青松弯身,右手垂下,在榻下的盛满水的铜盆之内游走:“这块,才是真的。”

只见一块墨绿色的石头,坑坑洼洼难看的可怜,自青松的……洗脚盆内被捞出。

一把塞进了玉乔的手中,青松如释重负:“好好保管,希望有一天,你能得到那四块,一起化丹解毒。可惜……”

玉乔只觉得胃里又开始翻涌了,仍然挣扎的开口:“可惜什么?”

“可惜为师需要重新弄一块搓脚石。”

“师傅受累,徒儿有愧……”玉乔深深跪倒在青松脚下,隐去了脸上的一片纵横的老泪。

☆、天蚕私语

“既然你要踏上这条征途,那么首先你要知道,这条路,并不好走。”

扯了边上的巾子,青松开始擦脚:“这琉璃石不但有去腐生肌除死皮的作用,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藏在这里面。”

玉乔躬身:“请师父明示。”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青松望向远处,目光深远:“我也不知道……”

抬起头来,对面老人眉目慈祥:“传闻中将五块琉璃尊石拼凑完整,于崇文年至阴之日持于锁仙山,以尊石之力灌注内力。介时就可以所向披靡,称霸武林。”

“崇文年至阴之日?”玉乔抬首。

“就是今年冬至。武林众人已经等了数十年之久,所以,如今江湖已是人心浮动。三大世家与残月宫纷纷加强了守备之力,提防的同时也在算计着别人的宝贝,唉……”

青松悠长的叹气声:“贪嗔痴……要不得啊。”

“由此可见,你此行必定多艰,所以,为师不妨再送你一样东西。”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卷自青松手中递来。

玉乔伸手,诚惶诚恐的接过,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天蚕私语。

介个……记忆中一部很美好的武林电视剧里面传世秘籍叫金蚕丝雨的说……

天蚕私语……乐颠回去一翻,里面全是春.宫画面就不好了……

几番犹豫,玉乔抬首,艰难的开口:“师傅……您……您确定没拿错吗?”

掌门语气和缓,答疑解惑道:“怎么会错,这本书陪伴了为师二十个春秋,只是遗憾……为师依旧没参透它其中的奥妙。”苍老的声音响起,带了些许惆怅,青松缓缓开口:“可能是因为,为师不懂爱吧……”

武林秘籍又不是爱情宝典,玉乔按了按眼皮,示意别再抽了,小心的开口:“徒儿不明白师傅的意思……”   

青松穿鞋起身,缓步行至窗前,虽是须髯皆白,身姿却笔挺而立:“这本天蚕私语,是创派祖师爷和祖师娘在某个不眠的夜晚,研习出的内功心法。”

玉乔下意识的开口:“那为什么不叫天蚕夜话?” 

显然青松没有听见,继续沉浸在对师祖的仰慕中:“传闻他们夫妻二人于那夜双双登临仙境,达到天人合一,参悟众生之道,了却尘世无间。”

玉乔眼皮猛跳,可能是二人达到高.潮了……

握着手中这本武功秘籍,一些画面片段飞速的在脑中闪过,玉乔紧张的抬首问道:“师傅,那这本天蚕私语需不需要男女卸去衣饰,全身赤.裸,于无人僻静之地双双闭关修炼呢?”

只见青松缓缓转身,看着面前水灵灵的女子,诧异的开了口:“哪有那种好事。”

随即青松转身望天,语重心长道:“所谓男女水乳.交融都要情不自禁之时方能达到毁天灭地之功效,强求是没有好结果的。所以……裘少堡主完全是自食恶果。”

“师傅,您都知道?”玉乔眼底有泪光闪动,声音也变的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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