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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三风月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果然这种人是装不住的……

刚刚松开的怀抱再次拢紧,眀烛做小媳妇怨怼状:“玉乔,为什么你要突然离开,为什么不辞而别,把我的心还给我,你把它拐跑了……”

右手松开了玉乔的腰,眀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这里每天都好空,我每天都努力的想你的样子,可是越想越模糊,不相干的人都能清晰的记起。

只有你……你笑的,哭的,惆怅的,发呆的,明明什么表情都在心里,可是就是拼凑不完整。”语调变得哀伤,眀烛的眉目惆怅:“你不在身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耍帅都没有激情,玉乔……”

对面一双黑幽幽的眼睛紧紧的粘在玉乔的脸上,看着对面的女子,眀烛小心翼翼的开口:“你有没有,爱上别人?”

不等玉乔开口,眀烛很快释然,不屑撇嘴道:“才不会呢,心都被一个人塞得满满的,哪还有地方去装别人。”

眀烛的右手划过玉乔的眉梢,眼中似是有无尽的爱怜和疼惜:“玉乔,自从遇见了你,再看别人的时候,不是太高就是太瘦,太白也不好,我们玉乔这样最好。”

说完眀烛俯身,温软的唇瓣落在玉乔的额头上。

这一吻终于把玉乔亲清醒了,这什么人啊!

独角戏唱的这么好,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啊!自言自语声情并茂甚是欢乐啊!

眀烛却浑然不觉,按着心口的手慢慢的抬起,五指轻轻的划过玉乔的发丝,就像给猫咪顺毛那样,顺了几下终于斟酌的开了口:“玉乔,你有没有,想我?”

话音刚落,眀烛颌首,薄唇微微抿起:“玉乔,你知道吗?每一次打喷嚏的时候,我都好开心,一定是我的玉乔想我了,每次这个时候,这里都是暖暖的。”

说罢,玉乔的小白手被扯起,眀烛扯着玉乔细长的五指贴近自己的胸口,心脏跳动的强壮而有力,咚咚咚------

忽然,一只手环过了玉乔的腰,眀烛慢慢的贴近,澄澈的眼底闪烁着坚定无比的光泽:“玉乔,这辈子,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

由于这句话太过霹雳,玉乔的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货,不仅是眀烛,还是……还是何天南吧!

圆月公子你是魔宫少主吧!你一个魔教人士在正派的扎堆的地方里出现,这样真的……真的没有生命危险吗?

前几日苏家议事的时候还讨论了铲除魔宫的若干法则吧!

心似被提到了胸口,玉乔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双手全都从魔爪中挣脱出来,使劲的推着面前的男子,玉乔焦急道:“快走,你不能呆在这,快走!”

看着面前女子情绪忽变,而且开始不住的推搡,眀烛一脸茫然,看向玉乔口气无害道:“为什么?”--*独发--

只听吱嘎-----的一声长音,身后的门缓缓的开了,这时孔雄霸揉着一觉到中午的惺忪的睡眼,从咏春阁内走了出来,看向庭院中的女子不解道:“堂主,喊啥呢?咦?这不是……明公子真的找……”

看着眼前的场景,刹那间,眀烛便顺利的曲解了玉乔的意思,低头看向面前的女子,眀烛撅嘴负气道:“人家拿不出手吗?怕被看见吗?”

随即一个低空腾飞,虚虚的在空中踩了两步,眀烛风一样的疾驰到向暖阁门口。

一只修长的右腿抬起,裹挟着横扫千军之势,于是乎,刚刚出来的孔雄霸便被重新踹了回去。

紧接着是嗷---一声凄厉的叫喊,孔雄霸的声音无辜且忧伤。

只见阁前的眀烛一个优雅的闪身,咏春阁的房门便被体贴的带上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十分迅速敏捷,玉乔看的目瞪口呆。

多日不见,这货竟然变得暴躁了许多,这是恢复记忆的前兆吗……

随即一个利落的腾翻,眀烛稳稳的落在了玉乔的面前。随即垂首,眀烛爱怜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将对面女子鬓角的一缕头发体贴的掖到耳后,眀烛慢慢的靠近,语重心长道:“玉乔,这种人以后要离远一些,你怎么能肯定他不是垂涎的你的长相而故意想要接近你呢?”

对面女子眼皮一阵猛抽,想起那天孔雄霸牵走小母牛的花痴背影,玉乔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眀烛的双手捧住了玉乔的脸,随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中似是有无尽的惆怅:“你总是这么傻,被别人惦记了也不知道……”

伸出手,于二人之间打了一个响指,玉乔转身,闭着眼睛向屋内走去,自言自语道:“一定是我午睡的方式不对,被梦魇住了。

我佛说过,这一切都是梦,我佛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阿弥陀佛,何少主,趁着苏家群英还没抄起家伙,你应该速速离开正派的是非之地……”

眀烛一脸茫然看着面前化身白莲花的女子,错愕不已,而此时,身后十米处,苏家果然来人了,是苏幕程亲临。

一番鞠躬作揖寒暄问候,紧接着就是苏幕程锥心刺血的邀请,再紧接着,眀烛一脸不情愿的被苏幕程扯走了。

面前这一幕把玉乔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临走之前,眀烛恋恋不舍的三步一回头,冲着庭院中错愕的女子扬声高喊:“我就住在你右边那儿,玉乔,晚上等我回来!”

玉乔僵直的脖子慢慢转过去,只见右侧豪华舒适的总统套间上的三个明晃晃的大字:贵宾阁。

眀烛的这一句话落下,受惊的人不止玉乔一个,方才还在眉飞色舞的苏幕程,瞬间,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个鸡蛋。

错愕的目光在打量到面前这对年龄相当的青年男女的时候,随即变得意味深长,于是苏幕程微微躬身,对着玉乔礼貌的开口问询:“敢问风堂主要不要一同来尽兴?”

婉拒之后,玉乔看着二人双双远去的背影,右边的青衣某厮还三步两步的一回头,目光深情而眷恋,眷恋又不舍。

春日的午后,空气清新蝉叫鸟鸣,仰头望着午后一轮红热的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庭院之中的女子只觉得此情此景,恍如隔世。

玉乔怔怔的转身欲回屋,却见向暖阁的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人。

门口的女子一袭银衣飘然,身材高挑,面色冷若冰霜,秉持着她一贯不请自来的本性,不是镶珠法王又是哪个。

斜着倚靠在门边,镶珠双手环臂,看向庭院台阶之下的玉乔,随即扬唇一笑:“风堂主,我们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么美。”

“你才美,你们全家都美。”玉乔挑眉,看着面前这个倾人城国的古代超模,玉乔真心觉得这种戳人软肋毒舌真是可恶啊。

没有预料中的还击,镶珠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下来,慢慢的靠近,身高的优势始终令玉乔呼吸不能保持顺畅,还有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孔。

银衣女子细长的五指依旧环住双臂,镶珠笑的坦然:“我说的是真心话,真的。许是和主上呆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受了他的潜移默化,觉得堂主你实在是……”

“那就谢法王谬赞了,不过借了你家少夫人的容貌,嚣张自夸极品生事,玉乔真是不胜惶恐。”输人不输阵,玉乔语气平稳,没有一丝变化。

“呵----我已经不是法王了。”镶珠轻轻摇头,随即咧嘴挤出苍白一笑;“想不到……我竟然触了主上的逆鳞。”

话音刚落,面前三步处的镶珠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随即镶珠缓缓低头,对着玉乔一字一句道:“镶珠自知有罪,请风堂主责罚。”

外面天色已经渐黑,屋内的蜡烛烧的已经只剩了半截,右侧的地上是跪地执意不起的女子。

烛炬上摇晃的火苗忽明忽暗,望了许久,玉乔慢慢侧首:“那如你所说,我和慕容筱筱的样貌,真的不一样?”

从上面看下去镶珠的下颚尖尖,标准的瓜子脸,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只见镶珠垂眸: “这是自然,慕容姑娘怎能比得上风堂主芳华盖世,红颜倾……”

“行了……行了……”玉乔扶额:“法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全是肺腑之言。”跪在地上的镶珠眨眼:“可能是爱屋及乌吧,现在看到风堂主,我的心也会乱跳……”

话音刚落,随即镶珠抱拳垂首:“冒犯之处还请见谅,不过请风堂主不要再叫我法王了,在下已经被少主撤职了。”

☆、镶珠的臣服

“他……是怎么发现的?”玉乔转头,桌上的火苗又重新撞入眼帘,声音微弱几乎不可闻。

空气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镶珠缓缓的开口,语调苍茫而冷清:“少主发现了那副画卷,那幅照着堂主画的画像。

刚开始的时候少主很开心,抱着亲了又亲,亲够了,不,还没亲够的时候就看见了下面的落款……”

“慕容筱筱……”回想起那副画卷上右下角的小字,玉乔下意识的开口。

“对,就是那四个字,然后属下的一生就悲剧了,少主把我一撸到底。”说罢镶珠叩首,在玉乔的面前深深拜倒:“我现在只是残月宫一名普通的弟子,还是待罪之身。”

镶珠撂在地上的如皓雪一般的手腕,上面绑着一个银色的铁圈,玉乔看着眼熟,走到了镶珠面前,慢慢蹲身。

随即玉乔出手,迅速的捏起镶珠的手腕,俯身的镶珠想要闪躲却已来不及,玉乔扣住了镶珠的脉门,随即伸出闲置的右手,将铁圈咬合处轻轻一弹,铁圈应声而开。

在看清了铁圈内的情况之后,玉乔倒抽了一口凉气,铁圈里侧全是一寸长的银针,密密麻麻,细细密密,环绕铁圈一周。

因为是倒扣着,所以那些银针,全部扣紧了镶珠手腕的血肉里!

看着镶珠手腕上细细密密的针眼,还在淌血,有的已经愈合却又添新伤,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玉乔都觉得疼。

想起下午刚刚见面的时候,镶珠双手环臂,大概就是不想让她看见吧。

颤抖的撂下镶珠的手腕,玉乔艰难的开口问道:“你们主上罚的?他恢复记忆了吗?”

“没有,属下倒真的希望是主上罚的。”镶珠自嘲一笑,随即重新扣上了手腕上的铁圈,动作熟练而自然,脸上表情淡淡:“可是他从来不屑和女人动手,他把我交给了刑殿。”

“那是什么地方?”

“专门处置造反的。”镶珠缓缓抬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人进去了,那帮家伙早就闲得慌,而且他们知道,少主动了真怒。”

“那你们宫主不管吗?”

“宫主过问过,也曾试图阻止,可是后来宫主看见少主茶饭不思,每天丢了魂儿似的……完全不似从前的生龙活虎,仪态端庄,于是……”镶珠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于是什么?”玉乔倾身,表示出好奇。

“于是宫主又把我罚了一顿。”镶珠直身,面色坦然:“风堂主,你知道吗,你一定不知道,今天能活着见到你,已经是我镶珠的造化了。”

说罢镶珠跪行两步至玉乔跟前:“风堂主,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和主上在一起,白头携老长相厮守,多子多福。

这样,我才不会成为残月宫的千古罪人。”

说罢镶珠细长的玉手探入银色的衣衫之中摸索了半天,手上的银色铁圈晃得也格外的明显。

终于,一沓厚厚的白纸被镶珠从怀中掏了出来,伸手递到了玉乔的面前,镶珠目光诚恳:“风堂主,你看。”

玉乔伸出手,从镶珠的手中接过了那一沓印着墨色的纸卷,随即一张纸的摊在桌子上,映入眼帘的那张画,画中的女子婉约清秀,巧笑嫣然,最美的是那一双黑瞳,顾盼生辉,将并不出色的脸庞,衬出了几分娇嫩。

一张张的铺开,摆满了圆桌,画上的女子好似有千百种神态,有笑靥,哭容,还有似喜似嗔,仰头望天,右手扶额,指桑骂槐……各种神态姿势呈现于画纸之上,入木三分无比传神。

这张脸玉乔不是不熟悉,每每揽镜自照,或是溪边映对,都不难见,因为那画中女子,就是她。

而每张画纸的右下角都印着四个楷书小字:我的玉乔。

沉浸在作画人用笔墨呈现出的世界里,镶珠的声音自右侧缓缓传来:“天蚕派的那副卷轴被少主烧了,少主每天除了叹气就是画画,茶饭不思,闭门不出。

本来这些东西我是碰不到的,可是,既然来到了苏家,这些东西对主上已经不重要了,也就不宝贝的似的藏着了。

因为您本尊,就在这。”镶珠如释重负,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那三百箱贺礼,是你们抬进来的?”玉乔侧首,她只是想确认一下,他们在这里出现究竟是否安全。

只见镶珠轻轻点头,坦然又淡定:“少主说,这是他这辈子最合算的一笔买卖。”

玉乔抿唇,终于问出了心底最后一个疑惑:“你们宫主……没有拦着他?”

对面的银衣女子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远眺:“宫主对少主的感情问题始终保留看法,她最关心的……是少主在天蚕派的事。”镶珠随即陷入了沉思,这是一直困扰镶珠的谜题。

“你为什么把这些……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将桌上的画纸一一摞起,玉乔转首,看向地上的女子。--*独发--

“因为属下认定了您就是我残月宫的少夫人。”镶珠深深拜倒。

“我猜你是在将功赎罪,好重新获得你家主上的信任。”玉乔起身,推开小窗,窗外暗夜繁星满空。

“风堂主明鉴。”起身后的镶珠面色坦然。

只听这时候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了。

门前是孔雄霸一张喜不胜喜的脸,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堂主我听说珠珠------”

话还没有说完,屋内仅有的两个女子全都错愕的望着门前的不速之客。

而孔雄霸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女子身上,就在那一刹那,孔副堂主的脸立刻涨的通红,嘴巴错乱的动着,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悲喜交加的看了半天,孔副堂主双手捂脸,呜呜的哭着,转身就跑了出去。

孔雄霸走后,屋内的错愕的女子就只剩下了一个,镶珠诧异的看向玉乔:“风堂主,您这属下,有病吗?”

镶珠已经走了,屋内又只剩下了玉乔,靠着窗户站了许久,玉乔终于站累了。

挪了两步就在梳妆台前做了下来,看着铜镜中的女子,再回想起今日镶珠所说的话,玉乔只觉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抬眸望向铜镜中的那张脸,再想起桌上的那些华,画得真是像啊,就连瞳孔的大小都掌握的刚刚好。

若有所思的看着铜镜中的女子,这时,一颗不大不小的痘痘准确的撞入了玉乔的眼里。

不行,画上没有这个,这是新长出来的。

无法控制的强迫症汹涌着犯了,玉乔的手慢慢上移,双手按在脸上,瞄准镜中的痘痘所在的位置,玉乔就下手了。

疼,钻心的疼,那种由于挤压所带来的肌肤表面针扎的疼痛。

玉乔下意识的哼起小调,以便缓解疼痛转移注意力:“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在唱什么?玉乔。”温柔的声音响起,随即镜中出现了一个欣长的身影,玉冠束发,青衣飘然,嬉皮笑脸……

身后之人,眸中似有无限深情。凝视着铜镜中的女子,眀烛在玉乔的身侧慢慢的坐下,定定的看着对面疼的呲牙咧嘴的女子:“恩?”

“我在唱……有一只老虎,它有一些任性,它还有一些嚣张……”脸上的痘痘未能攻破,疼的玉乔的眼睛已经泛出了泪花。

“真好听,我的玉乔唱什么都好听。”眀烛眉目促狭,喜笑颜开,一只手抚摸上了玉乔的长头发:“只是……再也不要给我唱那首歌了。

你知道吗?玉乔,和你在一起的一切,就像做梦,梦醒的滋味,太难受了。”眀烛声音渐低,眉目哀伤:“我再也不要经历第二次。”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夜色正浓,屋内烛火融融,屋内的几盏灯烛乖乖的亮着,给整个向暖阁笼罩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铜镜之中的男子侧脸精致,却始终未见正面,因为他的眼睛,始终粘在对面女子的脸上。

“今晚你和苏幕程他们都干嘛了?”脸上小痘依旧昂扬,玉乔不抛弃不放弃,不安分的双手又一次瞄准住痘痘。

“吃饭,喝酒,他嘴没闲着,一直在说。”眀烛的左手捏上了玉乔闲置的那半边脸蛋,动作轻柔。

“他说什么了?”玉乔不耐的甩了甩脑袋,甩掉了那只不速之手。

“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想的,都是你。”眀烛慢慢的靠近,双眸落在玉乔脸上的那颗顽固的小痘痘,语气轻柔,温声道:“交给我吧。”

几番战斗下来,玉乔已经败退了,于是,战痘的任务便交给了眀烛少爷。

只见对面的男子身子前倾,眸光专注,仰视着对面女子由脸上的不和谐的一颗小东西,双手跃跃欲试。

从上面打量着眀烛的样子,乌黑的眼睛黑色的瞳仁面积特别大,长长的睫毛在末尾处都有些发黄了,一定是因为睫毛太长了营养供不上去……

就连下睫毛也是根根纤长乌黑,包的黑幽幽的眼睛像一颗毛栗子一样,因为专注而认真,所以眀烛的眼睛一眨不眨,于是这一幕就被玉乔尽收眼底了。

“哎呦----”脸上针扎的刺感,玉乔吃痛,随即闪躲。

“快了,玉乔,马上了,已经快要好了。乖,快过来。”软语细言,逃兵玉乔又被大灰狼重新哄了回去。

眀烛的动作一直轻柔,怎奈痘痘顽固,玉乔只见眀烛连呼吸都屏住了,小心翼翼的不敢喘气,如临大敌看着玉乔脸上的顽固分子。

终于掌握好了角度,随即眀烛的双手一发力,紧接着就是女子的哀嚎,声音洪亮,响彻苏家,远远的传出了几里地:“啊-----疼-----!你轻点!”

☆、男男女女

“好好,我会轻点,但是,玉乔,第一次总是会疼的……”男子宠溺的哄着。

“痛!好痛!放开我,我不干了,你怎么还……哦……不要……

喂……拿走……!”女子的抗议声远远的传了出去。

“玉乔,忍一忍嘛,很快就过去了,我保证,到时候你会很快乐的。”何少主的诱惑声紧接着跟随。

“好吧,最后一次,你给我轻点……”音调缓和了许多,屋内的风堂主妥协。

“这才乖嘛,以后要经常这样的哦~”

窗外是目瞪口呆的一众侍婢小厮,他们都忘了手中正在忙活的活,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那扇木门。

诸人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看着向暖阁内暖黄色的灯火,还有所联想到惊世骇俗的一幕,众人面面相觑。

“风堂主平时看上去作风挺端正一个人……原来,啧啧……”

“还有那何少主……来的时候看都不看咱们一眼,还以为真的是柳下惠呢,想不到……啧啧……”

“大家都别在议论了,可能是小别胜新婚吧……这感情……啧啧……”

“不对啊,这对儿贵主第一次见面吧!真是……啧啧……”

半晌,屋内眀烛终于起身,献宝似的看向对面女子:“看!玉乔,痘痘挤好了哦~”

清晨的苏家,空气清新,树木的小薄叶子上还挂着昨夜的露珠,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的欢快。

庭院中,风堂主左手拿着一个白白的瓷碗,右手握着自制的牙刷,沾着井盖上用竹筒装的盐巴,保持着每天坚持刷牙的好习惯。

直到吐掉第一口漱口水的时候,玉乔依旧觉得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只听见,这时,身边一个故作风流的声音响起:“嗨---玉乔,这么早~”

这时,玉乔才有理由相信这不是一场梦,咕噜咕噜的吐掉了嘴里的漱口水,玉乔转头,看向身边的唇红齿白的青衣男子,嫌弃道:“你也不刷牙……”

只见眀烛一个大步迈向前,踩着地上的漱口水就冲着玉乔过来了,看着对面的女子迫切道:“玉乔,我有刷的,在天蚕派的时候我就养成了好习惯哦~

因为今天我比你早起来了半个时辰,所以人家已经刷完了!”说完,眀烛乖乖的张着嘴巴凑近玉乔这边:“不信你闻---啊---”

看着面前一排整齐的小白牙,玉乔挥了挥手:“收起你的犬牙。”

眀烛乖乖的闭上了嘴,随即心虚的抿了抿嘴唇,玉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觉得这时候右脸一热,耳边一股热风荡了过来,对面男子温热的唇瓣就贴在玉乔脸上了,还不肯移走……

耳侧眀烛的声音含糊不清的传来:“玉乔,粘上了……”

粘上你妹啊……风堂主羞怒,晃了晃脑袋,那两片薄唇就被甩了下去,随即一个牙刷照着眀烛的脑袋杵了过去,玉乔怒道:“竖子欠揍否?”

只见眀烛束发的玉冠上,就多了一只带毛的竹签子……明晃晃的插在上面。

那厮竟浑然不自觉,眉目促狭,好像捡了金子一样开心,眀烛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看向对面的女子:“玉乔,人家刷牙要给奖励的---”

“这种鬼话我什么时候说过!”玉乔肺活量充足的怒吼一声。

只见眀烛清澈的眼睛眨了眨,一脸恍然大悟状:“原来玉乔你忘了说啊?”随即眀烛喜不胜喜:“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远处的镶珠蹲在贵宾阁门前的台阶上,双手捧着小脸,面如死灰的看着庭院的一对儿男女。

这时镶珠身边蹭坐过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扭扭捏捏,眉目低垂,坐在台阶上,和镶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独发--

孔雄霸的右手不停的扣着台阶上的砂石碎屑,一点一点的向镶珠那边蹭坐了过去,终于在距离三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孔雄霸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珠…珠珠…我…我我…”

只见镶珠收起恋恋不舍的的目光,转头看向孔雄霸,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刚刚说什么?”

继续扣着台阶上的砂石,孔雄霸的脸涨的通红,低垂的眼睛的不停的眨动。

终于孔副堂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一横,对着身边的女子朗声道:“我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这一句话清晰的落在二人之间,掷地有声,远处鸡鸭鹅也不再乱叫了,四下一片安静,仿佛树叶都停止了颤动。

只见镶珠转首,目光重新落在庭院中的那对男女身上,面无表情的开口:“说的怎么好像你上过我一样。”

一只手伸了过去,玉乔一把摘过眀烛头上插着的牙刷,眀烛乌黑的眼睛恋恋不舍的看着牙刷被夺走,欲言又止……

只听见远处女子凄厉的哭喊声,打断了清晨的宁静,还有此刻眼前静谧的画面,紧接着就是男子不绝于耳的叫骂声,是苏幕程惯例的每日一骂。

猛地抬首,望向远处匍匐在地上的女子,服饰华丽,但仍难掩其婚后不幸福的事实,因为她已经哭得快要背过气了……

正是苏家二少奶奶,李小怜。

千万不要听见名字就下意识认为这是苏幕程从青楼领回来的风尘女子,一跃成为正室之尊,那样就错了。

据说这李小怜还是江湖铁器大户李家女儿,人如其名,李小怜长的姿色可人楚楚可怜,持不持家的……江湖儿女也就那么回事吧。

二少爷苏幕程一天的主业是吃喝嫖赌抽加抱大腿,这二少奶奶李小怜的主业就是挨揍和哭,也不知道李小怜究竟干什么了,把苏幕程得罪的这么彻底。

据说从嫁过来第一天就开始揍,足足揍了七个年头,风雨无阻,连苏老夫人大丧都不能少揍一顿。

远处苏幕程手中的竹棍挥舞的幅度越来越大,眀烛下意识的揽过身边的玉乔。

只听苏家二少爷的叫骂声越来越大:“哭哭哭!你个臭老娘们一天就知道哭!

赔钱货!爷怎么找了你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哭丧个臭脸,家都被你败了!

哎呦喂?你还有脸哭?”紧接着又是急促的几声竹棍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玉乔听得直扎心,犹豫着这个头到底是出还是不出,只见这时一只纤手一把拦住了那小竹棍,再抬头,徐敏迎风而立,英姿飒爽,风头直逼巾帼枭雄。

一只玉手指着苏幕程的鼻子,徐敏开始肆无忌惮的骂,大体的意思就是这个家早都被你败光了,弟妹哪还有机会再分一杯羹。

接下来徐敏继续对苏幕程平日的生活作风进行惨无人寰的痛斥,还有对于这种关起门玩命打老婆行为深深的鄙视,最后以一句:“我告诉你,你大哥再找不着老娘就和你同归于尽!”收尾。

苏幕程被骂的目瞪口呆,哑口无言,接着浑身青肿的小怜被徐敏扶进了屋。看着二女远去的背影,苏幕程将手中的竹棍一撅两半,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据说男人一辈子就是要找一个能镇得住他的女人,其他的都白扯。

此话有理啊,玉乔深深的觉得,这徐敏和苏幕程才真真儿是一对儿啊。、

“喂,你的手能不能放下了?”玉乔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右边的男子。

眀烛的左臂此刻正环住玉乔的肩头,并且有越搂越紧的趋势,只见眀烛一脸天真,关切道:“玉乔,我得保护你啊!”

“现在没有危险了,给我拿下去!”玉乔忍不住暴躁。

“哦……这样。”眀烛手慢慢垂下,其动作非常的缓慢,似是无意的……扫过玉乔腰下的凸起……

“何--天---南---!” 女子咆哮的声音传出去了老远,继苏幕程之后,玉乔发出了苏家的最强音。

来这数日,苏家的结构已经基本被玉乔摸清了,不过就是前院和后院,中间以苏幕遮的小木屋为界限。

苏家的活人都住在前院,后院就是宗祠兵器库,既然送给师傅的求救信是从苏家递出去的,玉乔始终觉得她有理由相信,苏幕铎就被藏在苏家。

而据玉乔这个半吊子女细作的探查,每天苏幕程都会消失一段时间,跳出青楼酒肆,不在苏府前院。

于是,在某个烈日高照的晴天,小细作早早的就潜伏在苏幕程门房前的那片树丛里。

看着苏幕程按照惯例的打完老婆,随即扬长而去,玉乔亦紧随其后。

一路上,苏幕程极为警惕,不时的四下回头,看身后是否有人跟随。

于是苏幕程警惕奇高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为掩身形,玉乔要随时准备扑进两侧的草丛、树灌、沙堆、茅房……

灰头土脸的玉乔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那个纨绔子弟的背影,牙咬得咯噔咯噔响,深恨其警惕性太高,而自己追踪技术渣什么的,玉乔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终于,这条长长的甬路终于到了尽头,面前两扇高高的黑色铁门撞入了眼帘,门口的这两个黑衣守卫威风凛凛,面色如钢铁般冰冷,手持长矛,严阵待命。

这俩门神和刚刚来的时候在苏府门前遇到的那两个门卫完全不一样,就是类似于武警和保安的区别。

见当家主子来到,右边黑衣守卫熟练的转身,右拳扣在朱红色大门上,按着某种节奏慢慢的敲响,只听吱嘎----一声,大门缓缓的打开了。

☆、探苏家

蹲在草垛里的玉乔只能隐约的看见苏幕程的身影消失在门里面,却看不清铁门内侧的景象。

只觉得苍茫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玉乔只觉得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寒气迎面扑来。

紧接着,咚---的一声重重的响声,大门缓缓的合上了,玉乔下意识的起身,想要疾呼:别关门,带我一个!

不过,理论上来讲,她只是没长心,不是没长脑子。

人家主子前脚进入宅内重地,你后脚就要求相同待遇,一前一后的,干甚么去,偷情吗?

思虑再三,玉乔的目光重新移到了两侧的墙壁上。

两侧砖瓦石墙约十尺来高,墙身光滑如镜面,飞檐走壁什么的,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墙头上还有长长的矛尖,再加个电网就和现代的监狱非常相像了。

凭借轻功倒是能上去,只是中途一定会掉下来几次,想到这,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自草垛里传来。

远远的,只见右边门口那黑衣门神的耳朵动了几下。

又是一身冷汗,玉乔双手环住了肩膀,只得另做打算。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似是饭后消食,悠闲的风堂主散步到了苏幕后院的大铁门前。一路低着头,一双眼睛不断的在地上找寻着,遇到可疑的相似物品还用手中的小鞭子扫一扫,以便观察仔细,可是随即就是风堂主的叹气加摇头。

沿着长长的甬路,风堂主终于走到了苏府后院的铁门的前面。

刚刚一到门前,两侧长矛出鞘,交叉挡于玉乔的面前,两侧守卫下意识的拦住不速之客,不带一丝的感情的开口:“此乃苏家重地,闲人免进。”

只见风堂主一脸诧异的抬头,还带着几分焦急和茫然,语气诚恳的开口道:“两位大哥,今天早上在下起床的时候,就发现丢了十两银子,这是一件多么悲伤的事。

我找遍了苏府,就只剩下这里,请两位大哥容我进去一找,玉乔拜谢。”说罢玉乔两手相握,高于头顶,深深的躬身,无比的虔诚。

久久没有声音,再一抬头,只见对面递过来一锭金子。

左侧门神冰冷的面孔没有一丝感情:“风堂主拿好,不要给小的找麻烦。”

“……谢谢。”

接过一锭小金子,玉乔转身就走。

两侧守卫对视了一眼,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只见远处跌跌撞撞的跑来一个女子,一身茜红色轻纱,边跑边拢紧衣衫,捂着脸呜呜的跑了过来,似是不能承受命运之重。

正是方才的风堂主明玉乔,哭的梨花带雨,跑的步履维艰,终于跌倒在黑色铁门之前。

看见两侧的门神,风堂主像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诉道:“二位大哥,那贼人……他……他非礼小女子,你们看---”

风堂主右臂朝后面一指,扬声高喊:“就在后面,你们快去消灭他!二位要为我做主啊!”

刚刚说完,不胜悲伤的风堂主用绢子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只见左侧的冷面门神慢慢蹲下,一双眼睛将风堂主从头脚的扫过,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女子。

在那守卫终于看清了哀嚎的女子的容貌的时候,终于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自身侧传来,是男子粗粗声音:“风堂主,别乱想了,还是好好练武吧。”

相貌平庸是一辈子的伤,但是你这么肆无忌惮的嘲笑真的大丈夫吗……

玉乔抬眸,眸光犀利如刀,运足力气,一个手刀劈在了那门神的后颈,门神中招瞬间倒地。

只见右侧黑衣男子长矛竖起,欲上前迎敌。

玉乔起身,一个霹雳连环腿,横横的扫过,紧接着,咚---的一声,地上两个黑衣男子躺成了一排。

伸手从衣襟里摸出抹忆散,一人一颗谁都别抢,玉乔俯身,在门神耳边低语:“今天谁也没来过,你们谁也没见过。”

按照方才的节奏,玉乔缓缓叩响了那扇铁门,大门一开,里面竟然无人,好一个古代高超的制动工具。

快行两步,再抬首时,玉乔只见这后院阴森寒冷,连树木都透着一种诡异萧条的气氛。路过一溜整齐的宗祠牌位,和堆满铁器兵剑的宝库,玉乔伸手一摸,只见这上面都堆满了厚厚的灰尘,看样子,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像一座废宅一样,登时玉乔就有种升级为考古学家或者盗墓贼的感觉。

始终不见苏幕程身影,也没有任何可疑人等出没,玉乔前行数步,摸不着头绪之际,只觉脚下一绊,由于惯性,玉乔直直的向前跌去,没有预想中那般平实的地面,而好似是跌进了一个密道之内。

滚成团似的玉乔一路的翻滚,绝望之际右手捂嘴,防止一声尖叫把苏幕程给招来。

密道之内极其狭窄,在玉乔撞的头昏脑胀之际,这条长长的密道也终于快到头了。

仰头看来路,上面一束细细的光亮,透过洞口照来,刚刚进入密道没有任何遮掩的东西,大敞四开的小黑铁片子虚虚掩掩的遮着,洞口刨的跟狗洞似的。

显然是有人从这进入,然而多年来掉以轻心放松警惕,就没有养成随手关门的好习惯。

想到这,玉乔下意识的转身,心中一哆嗦,很怕转身就撞上了苏幕程那张阴邪的脸。

然而猛地一回身之际,却什么也没有,地下的密道之内宽敞通亮,墙壁上方钉着盏盏烛台,烛台上燃烧着白色的蜡烛,每隔几步就有一只,犹如地府鬼火……

敛了呼吸,玉乔贴着墙根小心的行了数步,握着鞭子的手出了一手心的汗,绝对草木皆兵。

窸窣的声音自寂静的地下之暗道之内传来,循着声音,玉乔下意识的侧首,却见右侧空无一物,玉乔转身,小心翼翼的循着声源望去。

窸窣的声音还在继续,听起来就像是铁链子划过地面摩擦着地上的泥土的声音,随着玉乔的接近,一扇朱红色大门映入眼帘,而且声音越来越清晰。

玉乔的呼吸越来越急迫,马上就要见到正主了是吗?目睹苏幕程烤打苏幕铎,鞭刑,烙铁,梳洗……

一只手按在了大门上,玉乔屏住了呼吸,睁大了双眼,生怕错过推门而入的那一幕,右手正准备使力,却被什么打断了……

“恩……不要,哦……你这狗东西,轻点……”女子的娇喘和呻吟声,欲拒还迎的嘤嘤了两声,从右后方传来。

接下来是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女子声音刚落,随即男子应声,对着那女子骂了几句,大抵就是你个磨人的小妖精,不要你还叫的这么浪,看来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之类的话。

声音刚落,玉乔的大脑空白一片,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每天早上打老婆时候必备啊!

苏幕程啊!随即玉乔难道那苏幕铎是女的……

随即玉乔狠狠的晃了晃脑袋,想什么呢!生活太安逸了是不是,忘了这是无下限的肉文?

脑中劈过一道闪电般的白亮,却始终拨不开暗黑雨夜的云雾,玉乔诧异,这女的……是谁啊……?

缓缓转身,玉乔的目光落在了右后方的隔间里,上半身赤.裸的苏幕程正在蹿上蹿下的做着某种体力运动,由于太过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已经被现场直播了。

为了防止被发现,玉乔隐了身形于石柱之后,却始终看不清苏幕程身下那浑身光溜溜的女子的脸庞,那女子台词不多,只能听见叫的倒是蛮带劲的……

看着眼前这一幕,玉乔有理由相信苏幕程在忙,而且不是在忙活他大哥。

再回头看那扇铁门,玉乔却不敢迈步了,那扇门重量不轻,贸然推开,苏幕程一定会警觉。而现在,救人未遂,她还没有做好与苏家撕破脸的准备啊!

紧紧的靠在石柱上,玉乔敛了气息,脑中思虑万千,左右今日已经谙熟了苏家的密道,改日避过苏幕程来偷情云.雨的时间段,长驱直入,成功营救什么的,指日可待啊!

心下一喜,有些蛛丝马迹总要好过毫无头绪,脚下开始移动,玉乔已经做好改日再来光顾的打算。

这时只觉头顶光亮刺眼,玉乔吃力的睁眼看向头顶,只见高高的横梁之上的烛炬旁边,一只金花鼠挪动着浑圆的大屁股正在拱着那摇摇欲坠的烛台。

只见那烛台已经栽栽愣愣了,里倒歪斜的好像在下一秒就会砸下来。

那烛台明明不小,可是鼠小架不住执念,那耗子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的要把那烛台拱下来。

玉乔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了,祖宗大爷的叫了一百八十遍。

终于,砰----的一声,烛台从十尺高的横梁上,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

玉乔的脸上,是死一般的绝望。

斜眼只见右侧阁内的男子停止了已经形成某种节奏的耸动,猛然抬头,目光透着狠戾,阴冷道:“谁?”

☆、他的故事

一身冷汗冒了出来,玉乔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一只手捂上嘴。

只见苏幕程扯过一件白色里衣,迅速盖住了身下的女子,随即外衣一荡,衣冠禽兽重新着装!

从大惊之中回神过来的玉乔撒腿就跑,两腿犹如生风,跑出几步还用内力催动,在空中虚踏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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