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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Masoch 当前章节:150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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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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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罪恶同行

作者:Masoch

现实的人生,扭曲的人性,生存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这充满罪恶的尘世中,爱情又置于何地?

挣扎,沉沦,最终化为虚无。

一切都是假象,而真相又真的存在过吗?

没有答案……

一场欲望与爱情的交锋,一场肉体与灵魂的较量,

到底谁会胜出?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不伦之恋 高干 报仇雪恨

搜索关键字:主角:何雯,何真 ┃ 配角:温颜,Jason,韩飞,QS ┃ 其它:

天是蓝色的,云是白色的,叶子是绿色的,这个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有着属于它自己的颜色,而我的人生大抵是没有颜色的。

我叫何雯,生在一个四口之家:爸爸、妈妈、我还有妹妹。

新的一天开始了,有人说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代表着新的希望,可这样的阳光在我眼中跟昨天、前天、大前天都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那么刺眼。所以我选择将自己关在了房间,和我的妹妹一起。妹妹很可爱,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笑起来很甜,可是她却是个很爱哭的孩子,所以我常常会很心疼她。走到窗台,拉上窗帘,房间瞬间就暗了,很好,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有安全感;这样,就没有人会伤害到我们了。

客厅里传来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声音,那是我的妈妈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贱人,你说要是你的老公知道你在跟我们玩着这样的游戏,他会怎么样呢?”男人的声音很猥琐,还附带着几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不过,这不用担心,因为这巴掌一定不是打在我妈妈的脸上,而是她的身上。

“大不了来个群P咯,你要知道我们的胡虹女士可是相当‘能干’的,哈哈哈哈……”我想此刻他们的双手一定游走在我妈妈赤-裸的身躯上,他们的身体也一定跟我妈妈纠缠在一起,而他们一定也是没有穿衣服的。

我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人有着羞耻心,所以他们会穿上各式各样华丽的衣裳来遮掩他们的身体。我想,此时客厅里的三个人大抵是没有羞耻心的。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形容他们的笑声,我也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对待了我的妈妈,因为我听到了她痛苦而压抑的呻#吟。不过,我想她大概也是乐在其中的。因为每次结束,男人们走后,她便会冲进我的房间,甚至还来不及穿上衣服,举着手中的一叠红色钞票冲我兴奋的喊着:“宝贝,看,妈妈赚钱了!”这个时候,我总会将妹妹拉到我的身后,我不想让她看到妈妈现在的样子——蓬乱的发,布满青红紫痕的身子,尤其她的身上还沾着那些男人的脏东西,这味道闻着真让人恶心!

客厅里的人还在继续着他们的勾当,应该快结束了吧。这样的一幕时常会在我的家中上演,我几乎从他们的声音就可以知道,他们该结束了。我转过头看到妹妹,她又哭了,大概是因为妈妈的呼喊声吧。我走过去,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细细的抚摸着她幼嫩的脸庞:“真真,妈妈那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乐,所以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哭泣。”妹妹很乖,总是很听我的话,很快便止住了眼泪,我笑了,尽管,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砰地一声,门开了。不是我的房门,而是客厅的门。伴随着狂乱的嘶吼,那是爸爸的声音,爸爸回来了,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吗?我小心的走到房门口,从门缝中观看着客厅的一切。

爸爸抓起折椅疯狂的冲向了那仍然在妈妈身上做着下流动作的男人,很显然他不是那两个壮的跟熊一样的男人的对手。男人挥开了折椅,从妈妈身上下来,雨点般的拳头便落在了爸爸的身上。妈妈大声尖叫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可她却连上前拉一把的胆量也没有。男人抓起了茶几上的烟灰缸凶狠的砸向爸爸的头颅,我看见了鲜红色的血顺着爸爸的眉角流了下来,妹妹在我身后早已哭的像个泪人。我将她锁在了房里,自己则是悄悄的绕过那两个男人的身后,走向了柜台上的电话座机。我想这个时候,我必须要打一个求救电话了,不然,我的爸爸将会被他们打到断气为止。而失手打死一个疯子,大抵也是无罪的。

没错,我的爸爸他是个重度精神分裂患者,他时常会发疯般的砸烂家中所有的东西,时常会彻夜嘶喊吵的整栋楼都不得安宁,他也时常会在妈妈睡着的时候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几乎要将她掐死。这样的事还有很多,每当这个时候我便陪妹妹躲在房中,将房门反锁,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惊慌失措的她:“不要怕,不要怕……”

我不知道爸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病的,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他是不疯的,他还会抱着我坐在他的腿上,然后给我讲着一个又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那个时候,我总以为自己是一个公主,而爸爸就是那个守护公主的强大的国王。后来,他疯了。我问过妈妈,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会疯?妈妈总会用她那涂着血红丹蔻的指甲点着我的额头,说着:“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没用,挣不到钱,要不是我,咱娘仨早就饿死了。”我想,我可能真的理解不了她的话。我只记得,那一日在三个陌生男人走后,我将被绑在椅子上的爸爸解下,他搂着我,哭的很伤心,就像——一个濒临死亡的困兽。我从未见他哭过,可那一日的他哭的像个孩子。爸爸不再强大了,国王死了,我这样想着。

妈妈穿上衣服,将一沓红钞甩在了爸爸的脸上:“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钱,为了这个家吗?”

……

从那以后,爸爸就越来越不正常了,发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后来,我们不得不将他送进了疯人院。可是今天,他却逃了出来,还被人打的满头鲜血,我得救他。我拿起听筒,按下了第一个数字键“1”,不幸的是,我被发现了。

男人一把扯过我的衣领,将我拎的双脚离地:“小鬼,你是想要报警吗?”

妈妈缩在男人身后,没有出声,但我却从她的口型清晰的看出四个字:“不要报警。”

衣领因为男人的抓拽而有些紧,勒的我有些喘不过气,不过我还能说话:“我只是想打120,你们把他打的太严重了。”

男人的目光有些错愕,有些疑虑,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小丫头,你不怕我吗?”

怕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大抵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让我害怕的事吧!我没有回答他。

男人似乎对我越来越有兴趣了,就连另一个男人也忍不住凑到我跟前,用他那脏兮兮的黑手使劲揉捏着我的脸颊。“这丫头挺水灵的嘛,要不陪咱哥俩玩玩吧!”

“不要!你们不要碰她,她还小!有什么冲我来!”是妈妈的声音,她似乎很害怕,她还知道担心我,保护我吗?这一刻,我是感激她的。

我看了看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爸爸,对着眼前的男人说:“他快不行了,如果现在你们还不走,那后果将会很麻烦。”

那两个男人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爸爸,将我放在了地上:“小丫头,算你识相,今天就饶过你们,以后我们再来找你慢慢玩!”

以后,呵——以后的事我顾不了,至少现在,他们走了。

我拨通了精神病院的电话,他们很快便派来了一辆救护车,医护人员一边紧急的为爸爸做着救治工作,一边将他抬进了救护车,开往了疯人院。而妈妈给出的解释,则是他又犯病了,即便是他所受的伤也是自己造成的。没有人怀疑她的话,一个疯子的自虐行为往往不需要任何理由。

“雯雯,妈妈今天……”我不知道她要跟我说什么,但是我一句也不想听。她将爸爸的尊严踩在了脚底,并且踩着爸爸的伤痛来掩饰她那早就不存在了的尊严。我径直走进了房间,将哭的满脸是泪的妹妹搂在怀中:“别怕,姐姐在,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一直一直的保护你。”

……

这一年,我十岁,我的妹妹何真七岁。

几乎每一座华丽璀璨的城堡之内都会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贪婪的人类从来都不会隐藏自己的好奇心,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挖空心思的想着怎么才能撕开这华丽的外衣,偷窥到其中的真实,而这样的真实往往如他们所料一般,不堪入目。

在这座城市的最外围就有着这样的一所公馆,它有着当下最严密的保卫系统,任何人在没有得到它主人的允许之下都是进不来的。罕有的锆石地砖,耀眼的钻石吊灯,精美的仿真雕塑,昂贵的名家字画,处处都彰显着它皇族一般的尊贵与荣耀。

就在这所公馆的卧室中,一张高脚的金丝软床之上正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她的四肢被闪亮的银铐分别锁在了床上的四个角落。她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眉眼精致,完美的鹅蛋脸稍显柔弱。她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表情,让人几乎要以为她是睡着了,可她那微微颤动的长睫很显然的说明她是醒着的,并且此刻她正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女孩的身上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肥硕的身形,松垮的皮肤,还有那足以夹死任何一只从他眼前飞过的蚊虫的皱纹,这分明是一个年逾半百的垂垂老者。而此时,他那双罪恶之手正在女孩洁白莹润的身体上肆意凌虐,为所欲为。

这个女孩是我,而这个男人正是这座城市最高的领导者——市长大人。自从那一晚我从酒吧被带到这所公馆,认识了这个男人,便做了他的第二十七任情妇,也是最后一任。

我曾在一个叫做“NEWBAR”的酒吧打工,作为一名侍应生,我必须穿着廉价的超短迷你裙穿梭在人群之中,接受着或是鄙夷,或是欣赏,亦或是不怀好意的目光,并且为他们添置酒水。我从不介意客人们时不时用他们的双手同我的身体来个热情的“招呼”,这样会让我推销出更多的酒。唯一令我不满意的就是,我的老板总会以各式各样的理由来克扣我那微薄的工资。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是一名同性恋,总是画着长长的眼线。我想,如果我是男人,也许他就不会这样对我了,因为那些漂亮的男侍应们每月拿到的酬金总会比我多出几张,即便是他们连一杯白开水都没有卖掉。

这多少有些不公平,不过这世上又哪有什么公平可言?但是,现在这所酒吧的老板不再是他了,而是——我。

NEWBAR是市长先生送我的第一件礼物,除此之外,他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这让我不用再为爸爸的医药费而发愁,不用再为每个月的生活费而担忧,甚至我可以将我的妹妹送往M国留学,我希望她有不一样的人生,不要像我。

妹妹离开的那一天,阳光是那样的毒烈,几乎让我睁不开眼。妹妹眼泪如雨,使劲抓着我的手,不愿松开。我当然也很舍不得她,她是那么的爱哭,我不在她身边,又有谁会为她擦干眼泪呢?尽管如此,我仍然不后悔我做出的这个决定。我不能让她再留在这个家里,留在A城,尽管那一年的她才十三岁,不过哪怕早一天离开也是好的,不是吗?我是多想将她送走啊,就好像这里是多可怕的魔窟一样,呵呵呵呵呵……

请原谅我的脑袋有些混乱,我们还是回到这章开始的地方吧。说到哪里了?哦对了,我闭着眼睛,因为我不想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更加不想看到那整片的镜面墙壁中的自己。是的,整个卧室的墙面都是一面面的镜子,市长先生说他喜欢看到我的样子,尤其是在跟他上床的时候,这会让他更加兴奋。

可是今天市长先生似乎没有进步,只不过坚持了几分钟就泄了。由于长期大量的服用,那些保健品似乎已经对他起不了实质性的作用,可是我知道即便如此,他还有更多的方法来折磨我。这不,胳膊上传来的刺痛感说明了他正在给我注射了什么,无非是那些会使人亢奋的药水罢了,随他了,只要不是毒品就好。

身体在发热发烫,这药性来的可真快。啪的一道鞭声响起,开始了。市长大人总是会跟我玩这样的游戏,那细细长长的皮鞭在我的身上不断的落下,一下又一下,我配合的大叫着,不是因为疼,只是因为市长先生喜欢听罢了。尽管是真的有些疼,不过这点痛又算的了什么呢。

“小东西,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看着你闭眼忍耐的样子,真是诱人极了。”

我知道他喜欢我的年轻,我的貌美,因为他老了,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青春年少了,他想在我身上找回他的青春。可他能占有的不过是我这副年轻的肉体罢了,他永远都得不到青春了。我相信他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喜欢玩弄我,用尽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折磨我。

清脆的鞭声仍在继续着,我想我还是应该感谢他的。我同他说过,打我的身体可以,但是不要打到我的脸,他做的很好,大抵是他也不想毁了我这张好看的脸罢了。而我除了做这情妇一职,我还需要时常去我的酒吧照看一下我的生意,所以我需要这张脸。

所以偶尔我会转动脖子,躲过那几乎要到我脸上的皮鞭。偶尔也会因为痛感睁开眼睛,无一例外的便会看到一张垂涎欲滴的面孔,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放大,几乎要撑爆眼球,嘴边还带着猥亵的笑,而他的口水也几乎要滴落在我的身上。

“你放心,你的酒吧有我帮你照看着,无论什么人,都不会打扰到你的生意。而你呢,只要乖乖的伺候我,就可以了。”

我更卖力的叫唤着,来回应他的话。是的,有他的照应,不但黑道的人不会惹到我,就连警察的每次临检,我都会提前得到消息。我是该有所付出的,毕竟这个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真乖!”市长先生显然很满意我的表现,“既然如此,我就给你点甜头吧。”

我感觉体内突然被置入了巨大的冰冷的器械,几乎要将我撕裂。然而我的身体却似乎很喜欢这样的玩意,居然有些激动,我知道这是因为他给我注射了药水。

就在他要动作之际,手机铃声突然想起了,是市长先生的电话。而可笑的他的手机铃声居然是那首【love country love home】。据我所知他可是利用他的职位做了不少对不起国家的事,至于爱家?如果他爱家,那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市长先生,您好。很抱歉打扰了您,州长先生突然届临,要同您开个临时会议,现在就在会议室等您呢。”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说完,我大概知道今天应该结束了。他转过头,看着我,猛烈的抽动了几下他手中的器械,一股热流冲向我的小腹,我居然感觉到了——愉悦。

“真抱歉,今天满足不了你了。”

他解开了我的手铐脚铐,将他手中的东西塞到我的手里:“你自己玩吧,小东西。”恶狠狠的在我胸前抓了一把,起身,穿衣,离开。

……

我艰难的从床上坐起,微微活动了一下刚刚被解放的四肢,由于长时间的拷锁,有些僵硬,有些酸麻,也有些红肿。我想我得先洗个澡,不然这个男人残留在我身上的味道会将我熏死。双脚落地的一刹那,冰冷的地板冷不防让我打了个激灵,就连那猛烈的药性也似乎被压下了许多,不过随后从腿间留下的白浊又重新唤回了名为欲望的种子,即便这是我最厌恶的东西,而此刻我的身体却在咆哮着索求着它。

浴室里灯光幽暗昏黄,我将花洒开到最大,强力的水流便结实的打在我的身上,冲洗着我的身躯却冲洗不掉我的罪恶,即便我的身体被冲洗的干干净净,可我很清楚,我早就与“干净”无缘了。这不,我的身体在向我索取,我已经控制不了它了,我快要爆炸了,甚至我的神智都有些迷糊了,我抓起手边的……,哦,这是什么?居然是那老东西临走的时候塞到我手里的器具,原来我竟然将这玩意带进了浴室。管不了那么多了,思想已经控制不了我的双手,任凭它将这巨大塞进自己体内,我居然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可耻的吟叹。这还不够,手中剧烈的抽动,就在我亲手将自己送上了最后一刻的顶点时,我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大概是疯了,疯了……

也不知笑了有多久,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浴室里早就雾气氤氲,而我也不用再闭上双眼,因为那镜面墙壁早已水汽盎然,投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当然也不会看到我的样子。可是,此刻我竟然想看看自己的样子,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狼狈,多不堪。抚上光滑的墙壁,轻轻抹去一片细密的水珠,镜中的人是我吗?纠结的发丝胡乱的散落在依然有些稚嫩的脸上,魅惑的眉眼,艳丽的红唇,真美,也真下贱!原本洁白的身上如今已是纵横交错的鞭痕,不过这鞭痕很快便可以消失了,我们伟大的市长先生从来就不缺这些祛疤美颜的药,不过几日,我便又可以同他继续下一场游戏了。我看见镜中的人儿笑了一下,身子也微微颤抖了一下,说真的这些鞭痕扯的我有些痛……

镜面又重新结上了水汽,镜中的人影也渐渐模糊起来,而我的眼前却清晰的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她时而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与身边的同学随意的聊着天;时而端坐在课桌前,细心的聆听着讲台上导师的谆谆教诲;时而站立在郊外的画架前,认真的临摹着眼前的美景;我仿佛能看见她那张天真的笑脸,能听见她那清脆的笑声,还有依然甜腻的那一声“姐姐”。

值得了,我所做的一切终究是值得的。

我记得我成为市长先生情妇的那一年,十六岁。而距今也已有三年了,我和妹妹也有三年未见了。

夜已深,一个人蜷缩在黑白色调的房中,没有开灯,就这样呆着。

这座小洋房是我自己买下的,它是属于我的。我非常需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地方,因为无论是酒吧还是公馆,都只不过是我工作的场所罢了,而那个所谓的家,我大抵也是不想回去的。那里的戏码仍然在上演着,即便是我的妈妈她已经年近四十,却仍有办法每天带回不同的男人陪她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我不能否认,她确实风韵犹存,或许我应该感激她,要不是她给了我这优良的基因,我又哪里来这样的美貌可以让我活的这般的“不费力气”呢?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明白,我明明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家用,她又何必去出卖她的身体呢?当真是为了钱吗?还是说她骨子里就是这样下贱的一个人,没有了男人就一刻也活不下去了吗?我当真有些搞不懂她,我自然不愿再呆在那个家中,我可没有兴趣随时欣赏他们的免费真人秀,看了十几年也早就看够了!

电视里正播报着整点新闻,年轻的女主播顶着端庄的发型,穿着得体的衣装,字正腔圆的读着事先备好的新闻稿:

“6月20——23日,M国国务卿Swe外交理事Mad将对我国进行国事访问。Swe今年初当选,这是他就任后首次访谈。据M国总统府消息,访谈期间,他将会见李强、张德等我国领导人;此次访问已被M方命名为“心信之旅”意为“真诚沟通和增进互信的旅程”,Swe很重视领导人之间关系,希望通过此访增进与我国领导人的互信,“夯实”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诚实互信?只怕这合作关系才是最重要的吧?M国向来势大,这次又怎会主动放低姿态来我国访问?其中必有缘由,却不是我们这等人物可以了解的。不过这些似乎同我没什么关系,毫不犹豫的按下手中的遥控器,随着电视屏幕中黑色剪影的慢慢重叠,原本电视带来的一点光亮此时也消失了,整个房间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静。

我缓步走到案几前,这间屋子的每一块地板、每一件摆设、每一个地方我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准确无误的按下案几上的那台唱片机的开启键,慵懒的爵士音符从老旧的唱片机中缓慢的流淌出来,这样的音乐似乎能让我纷乱的心灵有了片刻的安宁。

沙哑的声线是那样的动人,优雅的萨克斯风的伴奏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是什么呢?我不知道。重新坐回松软的沙发里,将自己埋进去,好像少了些什么?对了,我的烟,我最钟爱的Salem(沙龙)。细长的烟身,清凉的薄荷味,外表温和但实际却不是。它的焦油量非常大,而我一个人的时候也总爱将门窗都关上,抽一盒沙龙,然后在满室的烟雾缭绕中听着这样迷人的音乐,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这份安宁。

“铃铃铃——”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出现,我立刻拿起身旁的座机电话,一定是我的妹妹何真,因为这里的座机号码我只给了她一人而已。

“喂?真真吗?”

“喂,姐姐,是我。”

“最近好吗?”

“我很好。姐姐你好吗?酒吧的生意好吗?爸爸他——好吗?还有……”

我等了好久,她都没有问完最后一句,其实我知道她想问的是妈妈,真真就是有一点不好,太善良。在这样的社会里,善良的人似乎总会吃些亏的,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保持这份善良,这份纯真,这样的她才真实,才可爱。至于其它的,就让我来好了。

“我们都很好,妈妈也很好。昨天我去看过爸爸,医生给他安排了单独的病房,这样会对他的病情有些好处,我想他会慢慢康复的。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好好的完成你的学业就可以了。”尽管我让医生给爸爸安排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做最好的治疗,可爸爸的情况仍旧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连医生也是毫无办法,我想爸爸大抵是好不了了。可我不能让真真知道,她会难过的。我宁愿她抱着一份希望,快乐的活着。毕竟人生如果没了希望,大抵也是无趣的吧!即便是假象,我也要给她这份希望。

“真的吗?太好了,这真是个好消息。不过姐姐,我还有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啊?”

我似乎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兴奋还有一丝调皮,假装威胁的说道:“那你还不快说。”

“是!女王大人!且听小妹慢慢道来。”

“快说!”

“姐姐,我拿奖了,我的画作得到格莱美金奖了,我现在可是最年轻的画家之一啦!姐姐,你开心吗?我好开心!”

“开心,姐姐为你骄傲!”我知道我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已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这样的奖项可是多少画家梦寐以求的荣誉啊,我亲爱的妹妹居然得到了,而且她不过才十六岁而已。

“姐姐,我还有个更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下个星期我就要回国举办我的第一场个人画展了……”

“什么?你要回来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原以为还要再等个三五年才可以见到她,没想到……

“怎么?姐姐好像不想让我回去的样子?难道姐姐不想我吗?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姐姐你呢!”

“不不不,怎么会呢?姐姐也想你,你要快点回来,早点回来……”

“好!到时候姐姐一定要去机场接我啊!”

“那是当然!”

……

一周,七天的时间,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分钟,六十万四千八百秒钟,终究是等来了。

今日的我穿上了我从不曾穿过的橙红的衣衫,或许我是想借着这样的暖色调给妹妹一些温暖的感觉吧。我似乎应该庆幸,这几天市长先生没有在我身上留下什么不好的痕迹,我可以大大方方不用遮掩的穿着短袖出现在妹妹眼前。

站在出机口前,在各种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人群中,我一眼便认出了她——那个一身明黄连衣裙的娇俏女子。我的妹妹何真长大了,长的这般的美丽动人,可爱的卷发束在头顶是那样的青春活力,俏丽可人,唯一不变的是她那甜甜的酒窝还有那双明亮的眼睛。

我看见她将行李箱推到一旁,猛的大步扑向我的怀中,大声的叫着“姐姐,姐姐……”

我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我是有多久没见到她了,三年了吧!在她抬起头的时候,我不意外的又看到了她那久违的泪水,“都是大人了,怎么还是那么爱哭呢?”

“人家克制不住吗?好不容易才见到姐姐,你就让人家哭一回吧!”

“好好好!”望着她那兔子般的眼,我有些无奈的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每当她撅着小嘴跟我撒娇时我总是拿她没辙。

……

将她的行李放进奔驰后备箱,载着她向我的小洋房驶去,看着她眼馋的样子,我知道她也很想开车,可是她还没有成年,自然是拿不到驾驶证的。

“等你满十八岁,姐姐给买一辆好车,比这辆还要好。”

“不用了,姐姐你经营酒吧那么辛苦,不用再为我花钱了,我以后会自己挣钱的,我还要照顾姐姐,把我挣的钱都交给姐姐。”

真真一直都以为我之所以能够供她留学,都是因为酒吧的经营有方,我自然不会让她知道我的所做,并不是因为害怕羞耻,而是我不想让她有任何负担,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不会让我这么做,她会很难过的,我不想让她难过。

“傻瓜,都给我做什么?你以后会成家立业,组建自己的家庭,会有幸福美满的生活,会生一堆的宝宝……”

“我不要,我只要跟姐姐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不敢再说下去,因为我又看见了她眼中泛起了泪光,终究她还是那个习惯了依赖我的爱哭鬼,即便是她的容貌长大了,可她仍然是我的妹妹,我一生要守护的人。“好好好,我们永远不分开,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姐姐,这几天你要陪我,不许去酒吧顾生意!”

“好!”

一连几天,真真拉着我几乎逛遍了A城大大小小每个商场、百货公司、甚至连超市也没有放过。她给我们选同样款式的衣服,同样款式的鞋子,同样款式的首饰并且乐此不疲,以至于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双胞胎,而事实上我要比她大三岁,即便容貌也比她成熟许多。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画了太重的眼妆,浓黑的烟熏从来不是为了妆点,而是为了掩饰我那从来不曾消退过的黑眼圈,日夜颠倒、长期的失眠还有那“强度极高”的情妇工作都让我无法甩掉这眼底的一层青黑色的阴影。

“姐姐,你看这件衣服好看吗?”

“好看,喜欢就买下吧。”

“好,两件。”

殷勤的导购小姐为我们包好了衣服,刷卡结账,走出那扇透明的玻璃门时还不忘说一句:“欢迎下次光临!”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人潮拥挤。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不停的在我眼前穿过,各式各样的人声在我耳中不停旋转,我突然感觉有些头痛,难以呼吸。真的不太习惯在白天出行,不习惯这般热度的阳光,不习惯有这么多的人,还有他们颜色各异的穿着都让我有些透不过气。        

不过真真喜欢就好。可这些天我从没看见她为画展的事情做过些什么,于是我问她:“画展的事都准备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画展的事情有主办单位负责承办,而我的作品也早就成交上去了,所以前期的筹备没我什么事,只有等举办的时候我露个面就可以了。所以呢,姐姐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好好陪我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丫头一点也不担心呢,倒是我有些杞人忧天了。

“快点,快点姐姐,前面有冰淇淋店,是我最爱的那家,我们快去啦!”真真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拽着我,奔向前面的造型别致的小店,可爱的卷发随着她的奔跑在风中跳跃着,散发着阵阵洗发水的清新果香,像个精灵,像个孩子。哦,我差点忘了,她原本就是个孩子。

店门前有个正在吃着冰淇淋的米奇玩偶,自然这只是商家为了吸引顾客的噱头罢了。可真真很喜欢,我居然有些跟不上她欢快的脚步,甩了甩头发,努力使自己也像个孩子般的奔跑,追赶着她。奔跑中一排排移动的橱窗镜面里我发现自己居然是笑着的,而且是那么的开心雀跃。我是有多久没有这般放肆的笑过了?……真真总是能影响我的情绪,只要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能牢牢的抓住我的心,牵动着我那敏感的神经线。

又是一整天,在吃吃喝喝的逛街购物中度过,最后回到家两人几乎都累的抬不起腿,白天买的东西也被我们随意的扔了一地。真真拉着我一起扑倒在床上,将我的腰搂的紧紧的,埋在我的怀里,也不说话。我轻轻的唤了声,她也不理。我又揉了揉她的后背,“丫头,很累吗?洗个澡再睡吧?”

真真扭了扭身子,嘟囔着说:“姐姐帮我洗我就洗。”

“好,姐姐帮你洗。”我将她打横抱起,真真比我矮一些,很瘦,娇小的身躯我抱着几乎不费什么力气。而她也懒懒的窝在我的臂弯,温顺的像个小猫。

为她也为自己脱掉衣物,将水温调到最合适的温度,暖暖的水流轻柔的洒在她柔软光洁的身上,真真很美,这一刻我确信她长大了。吹弹可破的肌肤,挺立的迷人胸线,不盈一握的纤腰,尽管单薄但曲线依然是那样迷人。我不禁有些羡慕那个将来会遇到真真的那个男子,他该有多幸福啊!

擦上沐浴乳液,白色的泡沫滑过她的身体,滑过我的指尖我竟然有些爱不释手。真真一直贴着我,轻轻的喘着气,一动也不愿动,任凭我为她打理着一切。她累了,所以我很快为她冲洗干净,用吹风将她的乌黑的卷发吹的干干的,用柔软的浴袍包裹着她,重新将她抱回床上,盖上被子。

“睡吧,真真。”就在我要离开,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真真伸手抓住了我的指尖。

“别走,姐姐,今夜陪我一起睡好吗?”

她躲在被窝里,并没有看我,可抓着我的手却是那么的紧,就好像一松开我就会消失一样。真真在请求我,而不是像往常一般的撒娇。今晚的她似乎有些不一样,我似乎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哀伤,她怎么了?而她的要求我自然不会拒绝。

“好。”我掀开被子,刚躺下去真真便从背后抱住了我,我感觉到后背有些湿热,真真哭了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没事,姐姐我没事,就是想你,好想你,不想离开你。”

“傻瓜,姐姐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害怕些什么?回国的这些天她从来也没有提起爸爸妈妈,而我自然也不会提起,毕竟这些不是我一直以来都想要她远离的东西吗?我不知道真真会不会怪我,可是她从来没有说过些什么,只是说想我。呵呵,我的真真……

第二天,真真终于开始为画展的事情奔波了,并且今晚她也会住在展馆的酒店,而我也要去我的酒吧看看了。

迷乱的音乐,炫目的灯光,火辣的领舞女郎,当然还有那些肌肉超棒的男侍应,声色犬马,应有尽有。Newbar的每一个夜晚都是疯狂的,你从舞池里的那些忘我摇摆的人们就可以看出了。帅气的麦手和打碟激情的喊麦,将所有的人都带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尽管混乱,但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和谐,至少在我眼中如此。

坐在吧台前,欣赏着所有人的癫狂的表情,看,多真实。这里的确是发泄情绪的最佳场所,他们不必再戴上不同的面具去面对现实中形形色#色的人,不必再挖空心思的伪装自己去做一个虚伪的不能在虚伪的伪君子。在这里,他们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甚至我可以提供给他们任何可以让他们得到快乐的东西,比如k粉,比如摇头丸,比如冰毒……不过我想他们最爱的还是两样东西:酒和女人或者是男人。

大概来这里的人大都有过一夜情的经历吧,遵从身体的本能,感受欲望的指引,寻找适合自己的伙伴来一场激情的碰撞。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姓名,年龄,来自何地?醒来的时候简单的一句“Goodbye”便可以结束这场游戏,多好。

此刻,角落里的一个小男生吸引了我的注意,青涩的脸,慌乱的眼神,还有手中一直未放下的一杯几乎快见底的果汁。而我也确信他在看我,从我走进酒吧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他似乎也发现了我在看他,一时间紧张的手足无措,差点打翻手中的那杯橙汁。

他喜欢我,眼神骗不了人。

真可爱。我朝他弯起了唇角,这样魅惑的笑容我想我已经很清楚的表达了我对他的好感,我也挺喜欢他的。他长得很好看,不过他身上的那股青涩气息才是最吸引我的,那是我没有的。他在整理衣服,修长的手指拂过衣领、衣摆,又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想他大概做好了来找我的准备吧。我又朝他眨了眨眼,好似鼓励他一般,过长的眼睫轻轻刷过我的眼睑,有些痒。

果然,我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带着温暖和煦的笑容走到我面前,礼貌的伸出一只手:“你好!请问我可以跟你交个朋友吗?”

什么?朋友?我皱着眉望着他,没有回答。

“我,我是SD大学的大一新生,可以跟我交个朋友吗?”他说话已然有些结巴,我想我的无言大抵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我将艳红色的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蛊惑:“朋友吗?今晚要带我回家吗?哦对不起,我忘了,你是个大学生,应该住在集体宿舍,那不如我们去酒店吧。嗯?”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那白嫩的耳垂。我想我给的暗示已经足够。

他似乎被我吓到了,慌忙摇着双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是想……”

我举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冷眼瞥了他一眼:“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算了。朋友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只有这一种而已。”

一双手搭上了我裸#露在外的双肩,我今天穿的是件无袖的紧身小黑裙,香奈儿经典款,亦柔亦刚,简洁而奢华,很优雅,尽管我应该同“优雅”这个词沾不上边。

金发碧眼的一位帅哥,停在了我的身边,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肩上:“hi,baby今晚有空吗?”

同类的味道我一向灵敏,如果有这位高大的帅哥陪伴,这个夜晚大抵也是美好的。还没等我开口,便有人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很大抓的我有些疼,是那个——大学生?

“对不起,她今晚有我了,你可以把你的手拿开吗?并且现在就请你离开!”

我有些惊讶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男孩居然也如此有男子气概,有点意思,是我小看他了。这位异国的帅哥看着我,似乎在询问我的意思。轻笑,摊开双手作无奈状:“抱歉。”

“OK,那好吧,美丽的小姐,我们只有下次再约了。”轻吻了我的脸颊,踏着优雅的步伐绅士的离开。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去寻找他的下一个目标了。

眼前的小男生似乎有些不开心,我大概知道他在不开心什么。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最多不过今晚的一夜朋友罢了。

“好了,干什么这副鬼样子,来,我请你喝酒!”将依旧燃着火焰的鸡尾酒推至他手边。

“可……可是我……我不会喝酒。”他又回到了先前的那副可爱的样子,稚嫩的想让人在他滑嫩的小脸上掐上几把。我死死的盯着他,眼中泛着不明的情绪。

“好好,我……我喝。”

看着他一口气将那杯“烈焰红唇”灌入了口中,然后红着脸不停的咳嗽的样子,我笑了,笑的浑身颤抖,笑的前仰后合,直直的黑发也随着我剧烈的抖动胡乱的散落在我的脸上。最可爱的是他在咳嗽的同时还不忘将落在我脸上的发拂到我的耳后。

真乖!

夜幕原本就是应该用来狂欢的,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再次附耳低语:“跟我来。”

我带着这位不知名的男孩直接步入电梯,直达最顶层的罗马假日酒店。我的Newbar与这间酒店在同一座大楼,是不是很有趣,很方便呢?呵呵……

年轻的前台小姐很识趣,直接递给我一张房卡,101贵宾间。身旁的男孩在摸着自己的口袋,应该是在掏钱包吧。我拦住了他,说了句:“不用,这间酒店的老板同我是老相识。”

酒店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却依然帅气的男人,不过我跟他可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只是他经常会光顾我的酒吧,而且每次点的都是最贵的香槟,我的酒吧每晚都为他提供稳定的客源,他自然要捧我的场,这一点我们都心知肚明。不过出于礼尚往来,我也经常会为他介绍一些脸蛋漂亮、身材火辣的女侍应。出于感激,他给了我永久的VIP,我可以随时免费入住他的酒店。所以总的来说,他还是个不错的人。

房间很亮,我照例拉上了所有的窗帘,仅仅开了一盏朦胧昏暗的水晶台灯。坐在柔软的床沿,点上一支我最爱的Salem,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心形烟圈。

“开始吧。”

“……”

“脱衣服啊。”

他穿的太多了,泛白的牛仔外套,浅色的格子衬衫,褐色的休闲长裤,标准的大学生造型。而我仅有一件洋装而已,我不会承认我是在捉弄他,我只是想欣赏一场美男脱衣秀罢了。

“我……我没有做过这种事,如果待会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要告诉我。好吗?真的……真的要脱吗?”

我一时间有些混乱。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处男?我是不是不该带他来这里?去他的,什么处男,难道这个世道还有什么所谓的贞操观吗?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我到底在担心什么?

“当然。放心,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男孩听话的一件件的开始脱着衣物,而我的眼睛也一刻不曾离开过他的身体,直到他捂着那处茫然的抬眸看着我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多年轻的身体啊,即便只用眼睛我已经可以感觉出他肌肤的光滑和弹性,比起那个老男人不知道新鲜了多少倍。我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美好的男孩,他美的那么不真实,就像一个幻影,我想抓住他。

“过来。”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与其是说我在叫他,不如说是我的心在呼唤着他,我的身体在渴望着他。

他一步步的走向我,我让他坐到床上,坐到我的身边。他很乖巧的挨着我坐下了,可他的手却依然在遮掩着自己。我知道他这是在害羞,所以我将手中的烟熄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站起身子,拉下了裙侧的拉链,让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瞬间涨红了脸,就像熟透的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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