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开,跟我一样,相信我,你很美。”我细细的哄着,殊不知这句话有多么的别扭,这似乎不该是一个女人该对男人说的话。
“你也很美。”他犹豫着拿开了手,果然如我想象的那般干净粉嫩,不过这尺寸却比我想象的要厉害许多,原来他早就有了反应,是在看到我的身体之后才这样的吗?
我忍不住探出手,去触碰他,不曾想他却一下子泄在了我的手中,有股清新的梨花香味,没有该有的腥膻味道,很特别。
他显然吓坏了,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太……”
“没关系。”抽了张餐巾纸擦掉手上的液体,也替他擦干净。此刻我已然绝对相信我之前的判断,他确实是个处男。不过才一点点的触碰便受不了了。
“谢谢。”我为他清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腼腆的样子真可爱,揪着他的红唇猛亲了一口,“当然,今夜才刚刚开始!”
他近乎虔诚的轻吻着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眉眼、嘴唇一直向下,温柔缠绵。他在膜拜着我的身体,每一次亲吻都好像倾注了所有的感情,就好像我是多么贵重的珍宝一般,我是有多久没被这样温柔的对待过了呢?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我沉醉在他的亲吻中,仿佛感受到了他对我满满的爱意。
爱意?爱?我是疯了吗?我们不是情侣,更不是爱人,我们只是一夜情而已。何雯,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别人对你温柔一点就是爱了么?别做梦了。
猛的将埋首在我腿间的他拉起,不等他说一句话便堵上他的唇,辗转反侧近乎疯狂的撕咬着。别这么温柔,我受不起,我能接受的、能给予的只有这场简单直接的性#爱罢了。
我口中尝到了一丝血腥,我想我大概咬破了他的唇,可他没有一丝抗拒,甚至开始试着回吻我,我可以从他的吻中感受到他在安抚我。
安抚?我不需要。从他的唇畔离开,我直接将手伸向了他的身下,显然他已经准备好了。“来吧,宝贝儿。”我张开双腿邀请着他。
他似乎有些惊慌,不过他还是伏下了身子,他用手在我腿间摸索着,尝试着进入却不得章法。我了然,轻轻执起他的放入正确的位置,双手按在他紧实的臀部引导着他起伏动作。他很聪明,学的很快。很快我便从中得到了享受,准确的说,是我们两人都非常尽兴。
一整夜,我们做了一整晚,我已经不记得我们换过多少姿势,或上或下,或前或后,直到我们都累的再也动不了。今夜,很疯狂。
当我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的晌午。他的手仍然搭在我的腰间,近乎透明的皮肤泛着好看的光泽,脸上还有淡淡的笑意。想来定是对昨晚很满意,我不禁有些开心,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开心什么。我满足了他?还是他满足了我?都有吧。
嗯?我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体清爽的不似做了一夜激烈的运动,这个男孩在我睡着的时候为我洗澡了?呼——还真够体贴的,将来一定是个好丈夫。
尽量不惊动他,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想了想还是从手提包中拿出了一些钱,放在他的床头。没别的意思,他的衣服很廉价,我想他的经济状况一定不是那么好。
“你做什么?为什么要给我钱?”男孩突然醒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我的手,这叠钱到底是放下还是拿回,一时间我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回轮到我结巴了:“我……我只是想这些钱或许会对你有些帮助,我知道你们大学生很辛苦的,要省吃俭用……”呸呸呸,我在说什么?
“我不要,我的钱够用了。”
“哦,那我收回。”看着他眼中的坚决,我明智的做出了选择。我大概是伤了这个男孩的自尊了吧,我不是有意的。
“嗯。你要走了吗?”
“嗯。你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一会,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我逃跑似得快步走向房门,打算离开。
“我叫温颜。”
“哦。”他在告诉我他的名字,可是我不并需要知道。胡乱的应了一声,继续朝房门跨步。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什么?”他在说什么?我们认识吗?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何雯。我们是小学同学,我就是那个总是拖着鼻涕追在你身后的那个温颜,你难道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
他知道我的名字,我们真的认识吗?温颜?我猛地转身,望着他,努力的在脑中搜索着,那个小孩的模样与眼前的人慢慢重叠,当真是那个温颜!
这样的情况是我没想到的,我一夜情的对象居然是自己的同学,这……我还能说什么呢?“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要说也是应该我说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的,可我太激动了,也太紧张了,我都不敢相信我真的遇到你了,我找了你七年了。要不是今天同学们拉着我进了这间酒吧,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他喋喋不休的诉说着对我的想念之情,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震惊,他居然找了我七年。可我没有回应,我也不能给他任何回应。我阻止了他,
“别说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直都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可以接受我吗?”他的话语中已然带着请求,我可以明显的听出他话中的真诚。
我的脚步顿了顿,“对不起。”飞快的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向外迈去。
“为什么?我不会放弃的,你等着我。”
我听见他在我身后的大声呼喊,步伐更快了,几乎不是在走而是在奔跑,尽可能的以我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房间,这个酒店。
……
我想,这大抵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戒
手机里响起那首熟悉的if i died,是一条短信:今晚,公馆见。市长先生的邀约。哦,该死的!如果我知道他今天会约我,我是绝对不会在昨夜那样的放纵自己的,天知道这位可爱的温颜同学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多少吻痕。
市长先生一定会发现的,可我却无法拒绝他的邀请,否则他会派人直接将我“接”到那所公馆。提前来到公馆,扒光衣服对着镜子仔细的将这些痕迹一一用遮瑕膏掩去,尽管这样的行为似乎也只能是欲盖弥彰,聊胜于无罢了。
穿上特制的情趣睡衣,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抹胸,细细的绑带由胸前交叉穿过直到腰间,最后再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丁字形的零星布片显然起不了任何遮掩的作用,不过我原本就是要取悦他的,不是吗?或许我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转移他的注意,而不是我身上的这些印记。我承认,我很蠢。
七点五十分,市长先生来了。显然他非常喜欢我的这套衣服,因为他的眼睛在放光:“小东西,你今天可真美。”
“谢谢,您也很英俊。”我走上前,恭敬的为他宽衣,那姿态简直比日本的艺妓还要温顺百倍。
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竟然一把将我抱起扔在了圆形的水床上,随后便压了上来。快点开始吧,也快点结束吧。我在心里这般想着,脸上却漾起一抹勾人的笑魇,仿佛在邀请他。
也许是我今天的表现太过乖巧,要知道往常的我可是从来都不会有任何表情的。市长先生似乎很讶异,是我演的太过了吗?
事已至此,我只能更加卖力的表演着,扭动着身躯摆出撩人的姿态,口中还不时的配合着低靡的呻#吟。
“你可真是个妖精。”市长先生说着便一个用力贯穿了我,我知道他等不及了。
可我似乎忘了,他最爱的就是欣赏我的身体,尤其在做的时候。今天我不能闭眼,因为我必须时刻注意他的举动和表情。我看见他突然冷下了脸,可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猛烈了,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激烈的摇晃着,犹如一只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这样的结果则是,他很快又泄了。
气氛有些不对,我看着他随意的清理了自己的身体,沉默着。突然啪的一声,我的脑袋在轰鸣,左脸滚烫,嘴角也似乎尝到了咸腥。是的,市长先生给了我一巴掌,我几乎可以确定他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发现了。
可我担心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我的脸。相信用不了多久,我的脸便会红肿不堪,这意味着这几天我都不能再见我的妹妹了,我不能让她看见我这副模样。
“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居然敢勾引别的男人。你要知道,你是我的,你的第一次、还有以后的每一次都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弄脏我的东西,弄脏这么美好的身体呢?我要惩罚你,我要惩罚你……”市长先生快气疯了,呵呵,此时的我居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以为我是他的,可我偏偏要作践这副身子;他喜欢我这具年轻的躯体,我便让它脏个彻底。我反抗不了他,只好用这样的方法来报复他,也报复着自己。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笑了,带血的唇扬起好看弧度,我是多久没有这样真实的表达我的意识了呢。
他用锁链将我绕起,吊在了屋顶巨大的灯饰上。此时的我已经不想多说一句话,我知道迎接我的又将是一轮鞭打。金色的软鞭不停的落下,每一鞭都结结实实的落在我的身上。市长先生今天是真的生气了,因为他用的鞭子居然是带着倒刺的,以至于每一鞭都扎进我的肉里,顺带着扯出细碎的皮肉。很快我的身上便布满了鞭痕,此时吻痕什么的也早就看不见了,我可以说我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吗?我尽量的仰起头,不让这鞭子落到我的脸上,可我的脸仍然挨了一鞭。
“知道错了吗?知道错了吗?你这个贱人!我,我要打死你!”市长先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显然是力竭了,而我现在真的可以算的上是体无完肤了。我不得不佩服自己,此时居然还能如此清醒,看来我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强悍许多嘛。
看着他扔掉了皮鞭,还好心的将我从吊灯上解下,怎么?惩罚结束了吗?
“你听着,今天到此为止。我不会给你任何治伤的药物,也不会请我的私人医生给你治疗。我要你记住这次教训,不要以为拥有我的喜欢就可以为所欲为,以后不要再做违背我的事情,你——懂了吗?”粗糙的指尖恶意的划过我左脸上的鞭痕,他在威胁我。
我点了点头,无声的表示妥协。如果我再不做出回应,我不确定他还会不会有更加厉害的手段来惩罚我,我也不确定我到底还能撑多久。
……
司机先生将我送回了我的小洋房,并且体贴的将我扶进了房间,我很感激他。他的任务便是将我送回家,而不是医院,尽管我现在最该去的就是医院。
“何小姐,我先走了,您好好照顾自己。”他犹豫着说着,眼中似乎有些不忍。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不能违背市长先生,他也不能。管不了那么多了,身体已经痛的麻木,没有知觉了。扶着墙壁一步步的走向床头,拉开抽屉,双手颤抖的不像话,捧出一堆药瓶,挑了几种消炎的药胡乱的塞进嘴里,没有水,生吞。
好不容易将卡在喉咙的药吞下,挣扎着爬上床,连衣服也未脱,我已经没有力气了。闭眼躺着,意识开始游离:睡吧,睡一觉就有力气了,明天一切都会好的。就这样,在自己的欺骗中昏沉沉的睡去。
电话在响,可是我已经听不到了。就连房门被打开,我也是毫无知觉。
……
何真(
“姐姐,姐姐?……姐姐你在家吗?”关门,开灯,昏黄的灯光轻柔的洒了一室。姐姐从来都不喜欢太亮的东西,所以家里都是这种暗色系的灯饰。
“天,怎么会这样?”我看到了什么?床上的那个人是我的姐姐吗?为什么她的衣服会有那么多的血迹?为什么她不理我?她是睡着了吗?
心脏在扑通扑通狂跳。我走到床沿,看着她。她在发烧,透过她的衣服我能很清晰的看到她的身上有很多鞭痕,这些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我必须帮她把衣服脱下,不然等到衣服和溃烂的皮肉完全凝结在一起时,姐姐会更痛的,而且我必须为她上药。
不!我不能为她上药!姐姐会发现的!姐姐不会想让我知道的,我到底该怎么办?是的,我知道姐姐所有的事,可是她不愿意让我知道,我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轻轻解开她衣服上的纽扣,慢慢脱下,看到她血肉模糊的身体,眼泪夺眶而出。我没有勇气再脱下去,我不知该如何下手。因为已经有些皮肉黏在了衣服上,因为姐姐她在颤抖。
“痛……”
“不怕不怕……马上就不痛了。告诉我,是市长先生弄伤你的吗?”
“是……不,我不能说。”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仍然不愿说出真相,固执的可怕。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看到她的软弱和无助,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多想把她搂着怀里好好安抚,可我能做的只是抚摸着她唯一完好的右脸,滚烫!不行,我必须要去一趟药店。
在给她注射完退烧药后,我抓起她的手,递到唇边轻轻吻着她的指尖,等着她退烧。看到她渐渐舒展的眉头,我除了流泪,还是流泪,这样的夜晚,我只能一个人静静的流泪直到干涸为止。
如果有一天,你不能照顾我了,那就换我来照顾你吧。
雯,相信我,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在天亮前的那一刻,我离开了。
殇
国际展览中心的豪华办公室里,何真独自坐在电脑前,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前方的液晶屏幕,眼神却是飘忽游离的,她在等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黎明的天空总是特别的黑暗,黑暗之中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男人走进了办公室,脱下了风衣和墨镜,如果你看过电视新闻或者报纸杂志便不难认出,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我们敬爱的总理先生QS。而他之所以来到A城正是为了此次与M国使节Sew先生洽谈一些关于两国合作的问题。
“你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新情报吗?是拿到了中国航空母舰的设计图纸了,还是得到了日本最新的核武器秘密研发地点,又或是伊朗的石油去向问题有了答案?……”
“呵呵,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总理先生您对我有这么多的期待。我以为我已经做的很好了,那位Sew先生可是对我相当的满意呢,相信你们这次的洽谈一定非常愉快吧。”
“当然,你做的很好。不过你这次叫我过来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你要知道,我是不可以轻易现身的,这样贸然的出行很可能给我带来麻烦。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Miss J。”
“呵呵呵呵……”女人媚笑着从椅子上站起,乌黑蓬松的卷发随意的披在肩头,晕染着浓重烟熏的眸子闪动着狡黠的光泽,艳丽的红唇缓缓的吐出慵懒的话语:“就不能是我想您了吗?亲爱的总理大人。”
想他?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他训练出的最优秀的情报人员,俗称特务,而她的代号则是J。她似乎天生就有着迷惑人心的本领,她可以轻易的从各个国家的高级官员口中获得她所需要的任何情报,只要她想。当然这其中的过程可能并不那么简单,不过他要的只是结果罢了。而她此刻迷人的像只波斯猫,从她性感的小嘴里说出的即便是谎言,他也宁愿相信这是真的,她想他了。QS紧紧盯着眼前的这只风情万种的小猫,期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呵呵,当然除了想您,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请您帮忙。”配合着留声机里舒曼懒散的爵士音乐,何真呲的一声打响了那只刻着骷髅图案的zippo打火机,在跳动的蓝色火苗上点燃一支细长的Salem,鲜艳的红唇随意的吐着弥漫的烟雾。
他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可笑的是他居然差一点就相信了她的鬼话,可恶的小东西。QS这样想着,如果不是很过分的要求,他可以满足她。毕竟她可以为他带来的远不止这些。
“说吧,什么事?”
“我不喜欢这位市长先生,他让我的姐姐很痛,我要他死。”
“哦?”QS低头思考,再次抬眸,“如果是这件事,我想我可以帮你做到。不过……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这一点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亲爱的Miss J。”
“呵呵呵呵呵……”踩着流动的爵士音符,踏着如舞姿一般的步伐,一步步的走到QS的跟前,白皙纤长的手指滑过他的浓黑的眉头、深邃的眼、高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滚动的喉结,最后来到他结实的胸膛前,在突起的中心地带随意的打着圈。
“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真想一口吞了你。”
主动送上唇瓣,红色与淡色相容,火焰般的激情一触即发。辗转之下,两人已经倒在了宽敞舒适的沙发里。
不过是奉上身体罢了,这没什么。反正她的这副身体他妈的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她是不是该庆幸,QS至少是位英俊的男人,比起那些留着口水的外国官员可是好太多了。她可以毫不犹豫的亲吻他,而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哦,亲爱的,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QS将手插在她蓬松的卷发里,闭眼享受着由她口中传来的那几乎要灭顶的快感,没有人会比她做的更好了。QS抱起这具诱人的身体将自己埋入那片柔软之地,起伏动作,霸道却不失温柔进攻着。他想,此刻的他一定是爱她的,尽管这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因为在结束之后,他听见自己同瘫软在沙发里的她说:“宝贝,过几天Sew先生和他的同事会来观看你的画展,到时你可要负责好好的‘招待’他们。”
女人没有动作,只是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嗯声,算是应了。呵——这是她的工作不是吗?自从被这个男人控制的那一天起,她的一切都由不得她自己了。
没有人会知道,她会在何雯看不见的地方,穿着跟她一样的衣着,画着跟她一样的妆容,听着跟她一样的爵士,抽着跟她一样的Salem,做着跟她一样的事,或者更甚。
姐姐,你知道吗?真正的我已经很肮脏了。那个纯洁善良的真真只是我在你面前演戏而已,一切都是假象。而所谓的真相又真的存在过吗?人不就是活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之中吗?欺骗着自己也欺骗着别人。这狗一样的人生,还真是恶心。
……
“喂,真真吗?昨晚我睡的太沉了,连你的电话都没有听到,真是对不起。”
是姐姐,她醒了。呵呵,她又在说谎,昨晚她明明是昏迷,而不是睡着。
“姐姐,没关系拉。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告诉你这几天画展的工作很多,我大概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去陪你了。”尽量使自己的声音轻松欢快,我想我必须给她疗伤的时间,所以这些天我不能去打扰她。
“哦,那过些天姐姐去会展中心看你,好吗?你自己要当心身体,别太累,工作不用那么拼命。知道吗?”
“嗯,放心吧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抹掉眼角滑落的泪,嬉笑着说着违心的话。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你的伤很重,而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你现在一定很痛吧,姐姐。
“好的,那我先挂了,你自己当心。”
放下电话,她从来没有先挂断过我的电话,她的情况一定很糟糕,因为我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颤抖和忍耐。
……
何雯
睁开眼望着灰白色的天花板,一夜的休息让这蚀骨的疼痛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我想我必须要去一趟医院了,不然我的身上会留下这些难看的疤痕。而那样的我只怕市长先生会非常厌恶吧,呵呵,我居然在担心这种问题。
掀开被子,看到了床头电话座机上的未接来电!是真真打来的。按下重拨键,电话那头传来真真可爱的声音。幸好,真真这几天不会回来,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满身的伤痕。希望在我的伤好之前,还能来的及去观看真真的画展。我可真是个不合格的姐姐,连妹妹的第一次画展都不能及时的出现。还好真真没有怪我,她一向都是个很乖的孩子,不是吗?
墨镜永远都是遮掩的利器,怪不得那些明星大腕们个个都带着它。翻出一款Gucci墨镜戴上,很好,宽大的镜片正好挡住了我左脸的红肿;用手指将头发全部都爬梳到左侧,连鞭痕也被完全遮挡起来。这样,我就可以自己去医院了。
呼——如果不是每一个动作都会让我浑身痛的颤抖,那就更好了。钻入奔驰G65内,艰难的转动钥匙,发动起步开往最近的横滨医院。
当我脱掉衣服向这位外科主任医师展示我的身体时,她似乎惊呆了。不过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的状态,相信这样的伤在她眼中也算不了什么,因为电视里的新闻不是经常报导着这里或那里又发生了怎样重大的车祸,我想那些残肢断骨远比我的鞭痕要可怕的多。也许同样身为女性,她惊讶的不过是这鞭痕背后的故事罢了。无非是那些老套的剧情,我遭受了性虐待,我想即便我不说,她也可以猜到吧。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许多了,我在这家医院的重症病房住了几日,当然我让她给我用了最好的药。养病的日子大概是我最惬意的时候了吧,我可以一整天站在窗台前远远的欣赏着每一个病人的样子和举动,他们似乎很不开心,不过每当有人来看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会很感动,尽管那些来看他们的人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原因。看,那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他是远达公司的CEO,来看他的人几乎络绎不绝,我很难想象他的病房是怎么容得下这些人带来的礼品的。不过我相信,这些礼品里都有着同样的一种东西,那就是——钱,money。这玩意可占不了多少地方,也许它只是银行账户上的一串数字罢了。
脸上的疤痕没有身上的来的深,所以在我抹上L'OREAL的遮瑕膏时,它几乎消失不见了。所以我出院了,因为我很想念我的妹妹——真真,我想去看看她。
孽
“Sew,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你放弃了多年来与中国建立起的友好的合作关系,改变主意公然支持R国?不过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呵——政治的形式可以有很多种,我们无需拘泥于任何一种,只要最终的结果掌控在我们手中那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更何况,部长先生你难道不觉得她是个尤物吗?”
“当然,我完全赞同您的观点。Miss J可比她的画作更有魅力呢,真难以想象QS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可爱的女孩的。”
“哈哈哈哈哈……她的小嘴含的可真紧,她的舌头可比那最顶级的雪蚌还要柔软,我都快受不住了。”Sew抓拽着那一袭卷发,将在跪在他身下卖力动作的女孩更深的按向自己,即便这样会令她的喉咙发出呕吐的声音,不过那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口中吞吐着那腥臊的玩意,身后还有双在欺凌着她瘦弱身躯的手掌,是谁把手插在她身体里激烈的翻搅着,太多了,她容不下这么多手指,她感觉自己快被撕裂了。
“天哪,她太迷人了。Sew,可以让我的这位‘兄弟’也尝尝这张小嘴的滋味吗?”
“Sure,我也正想试试她下面的这张小嘴呢。”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身体被放平,不等她有片刻的休息,口中又被塞入了另一个滚烫巨大,身下也被毫不留情的刺穿。何真闭上了眼睛,此刻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玩偶,没有生命,没有意识,漠然的接受着这两个人在她身上的任何动作。可如果她已经算不得人了,那这两个人又是什么呢?呵呵,人可真是个奇怪的物种。上一秒还可以衣冠楚楚的站在国际讲坛上做着廉政亲民的演讲,下一刻却变成同低等动物一样为了自己的欲望可以跟自己的伙伴享用同一个女人。何真一直都不明白人为什么可以统治动物,也许人和动物的区别也只剩下他们会直立行走这一点了吧。不不不,人会算计,会在不同的场合用不同的面容来掩饰自己原本早就污秽不堪的内心,呵呵,人可真是集万物智慧于一体的高级物种。是的,高级物种。
啪,“Sew,没想到你的皮带里还藏着这么漂亮的小东西。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真不敢相信,您是怎么把这根金色的软鞭藏进了这里面。”
“噢,部长先生,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送你一条一模一样的。”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可你确定我们可爱的Miss J会承受的了您的鞭打吗?”
“这你可就多虑了,Miss J可不止一次跟我玩过这样的游戏,她同这根小鞭子可是老朋友了呢。而且,我会有分寸的,我保证我们亲爱的Miss J只会从中感到快乐。”
“噢,那我就放心了。”
幸好这根鞭子没有带刺,幸好Sew先生的手上还有些分寸,幸好他们没有带来更多的器具……这点手段根本算不了什么,她甚至可以放任自己去享受这种快感。是谁说的“不能反抗,就闭眼享受。”或许她的乖巧能换来更好的对待呢?这是她在多次跟不同官员的‘较量’中得到的一点经验,她已经被奴性了。
“Sew,您的持久力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啊,我忍得住,我的‘兄弟’可快不行了。”
“呼——既然这样,你不如试试她的后面,我想她雪白的小屁股不会比任何地方差的。”
“哈哈哈……我不会告诉您我也正是这么想的,哈哈哈哈……”
晦涩的甬道被一点点撕开,她知道自己应该是流血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是不会因此而放过她的。
“真糟糕,她居然流血了。”
“是吗?我想QS一定有办法可以让她复原的,现在我们只要好好享用就可以了,她原本不就是我们的礼物吗?”
果然,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他们为了她选择跟R国合作,甚至连国际局势都改变了,她自然应该付出一点代价。
挣扎无用,一切仍在继续。
……
精美的画框中装裱着一幅幅漂亮的画作,走在宽敞通透的展馆中,何雯难以想象这些竟然都是出自她的妹妹何真一人之手。也许她看不懂这些抽象的画法,写意的描摹,但是画中一个个女人的背影她再也熟悉不过了,那是她。她有些感动,眼眶也有些湿润。走走停停,很快便走到了尽头,她这才想起今天来这的目的。
一个胸前挂着证件的男孩拦住了她,是展馆的工作人员。
“对不起,小姐,您不能上楼。”
“哦?为什么?我只是想见见我的妹妹,她叫何真。”
“何经理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是这样的吗?何雯随手点燃了一支Salem,随着她的吸纳,细长的烟身的顶端闪动着火焰般的光点,而那被燃烧殆尽的灰烬也飘落在了地下。
“对不起,您不能在这里抽烟,您……”
何雯没等他说完,便将手中刚刚吸了一口的Salem塞进了男孩的口中,跟着便走进了他身后的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还不忘朝呆愣的男孩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红唇微扬,媚骨天成。
如果她没有急着来见她,如果那个男孩能拦住她,如果她不知道何真办公室的密码锁,那么她就不会看见眼前的这一幕。这两个男人到底对何真做了什么?那样熟悉的身体此刻正被两个糟糕到再也不能再糟糕的男人侵犯着,她是在做梦吗?如果不是做梦,那她看到了什么?此刻,何雯真希望自己是瞎的。
“啊啊——”控制不住的呐喊,惊吓了室内的三人,尤其是何真。
“姐姐……”
何雯已经无法忍耐,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掏出了那支从来都不曾用过的精巧的女士手枪M36,并且对准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头颅。这支手枪原本是市长先生送给她用来防身的,而她也总能借此吓唬到一些在酒吧闹事的无聊人士。可她从不曾想过有一天她真的会用它来杀人,可现在她是真的想给这两个可恶的男人的脑袋都来上一枪。
“不要,姐姐……”
如果不是何真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的枪口,或许她的子弹已经穿透了那个男人的身体。可她为什么要阻止?真真,在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还能阻止我?
“滚出去!你们给我滚出去!”
在那两个男人提着裤子,慌慌张张的冲出门外的时候。何雯转眼望着何真,这个赤身裸体满身鞭痕的人是她的妹妹吗?鞭痕?呵呵呵呵……多可笑!
“姐姐……”
何雯一把抓起地上的软鞭,“他们是这样对你的吗?是这样对你的吗?”
金色的软鞭毫不留情的甩上了何真的身体,一鞭又一鞭,直到精疲力竭为止。抱着头蹲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真真,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有多肮脏,我在这肮脏的世界里努力的为你划出一方干净的天地,你为什么不呆在里面,为什么不好好的呆在里面?你是想让我绝望吗?你是想让我死吗?”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姐姐你原谅我,原谅我这一次吧。”
真真哭的浑身颤抖,可眼泪有用吗?错了就是错了,她不该这样,这样的事情她一个人做就够了,为什么她还要踏进这无望的地狱中。这样她们都去不了天堂了,而她希望真真可以活在天堂里。可天堂真的存在吗?为什么她看到的都是无尽的地狱,那通往荼蘼的道路上是不是有着大片血红色的彼岸花在迎接着她们呢?
尽管如此她还是将满身伤痕的真真搂在了怀里,她永远也抵挡不了她的眼泪。何真,对她来说是宿命一般的存在,是责任,是永远也不能放手的命。如果有一天她死了,她希望何真还能活着。
“姐姐……”
“嗯,痛吗?”
“嗯。”
何雯拿出原本是为自己准备的伤药一点点的,仔仔细细的涂抹在何真的伤口上,包括那血迹斑斑的后方。何真没有问她为什么身上会带着这种药,她也不会说,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不知道在何真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知道那一定是很可怕的事。而她没有能保护好她,是她的错。
“真真,千万别死在我前面。”
“不会的,真真会陪着你一起死,真真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
是吗?这个孩子已经依赖她到这种程度了吗?可她不要她死,她要她活着,尽管这个世界黑暗的可怕,可她不知道死后她们会不会遇到更可怕的事?像她们这样的人一定是去不了天堂的。所以就先让她去冒险吧,或许她还可以在地狱里找到通往天堂的路,那样她就可以带着她一起去天堂了。呵呵,她是在幻想吗?
别
Newbar的夜晚一如既往的目眩神迷,令人沉醉。五光十色的霓虹下,火辣的领舞女郎身着三点一式正在高台上卖力的扭动着身躯,带给所有人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何雯照例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加了冰的威士忌。冰冷的酒水由喉头一直流到腹中,变的热辣滚烫,浓烈的酒精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这种感觉是那样的焚心蚀骨。
“雯姐,你的花。”是思思。
思思是个可爱的女孩,年初时被男朋友骗来A城做了援#交女,而她工作的地点恰好是何雯的这所Newbar。何雯对她挺有好感的,也许是因为她有着跟真真一样纯洁无暇的眼睛吧。呵呵,她的真真——也正因为如此,何雯很快便升她做了吧台经理,所以现在她完全可以不用出卖她的身体来偿还她所欠下的债务了。
何雯接过思思手里的花,是一束白百合。笔直的根茎顶端是依旧带着露珠的纯白色花朵,散发着阵阵清雅的花香。抽出夹在花中的卡片,两行隽秀的小字:致我唯一的至爱,雯雯。落款,温颜。
何雯记得在中国,百合的花语好像是百年好合,心心相印,寓意持久的爱。收到这种花的祝福的人具有单纯天真的性格,集众人宠爱于一身,不过光凭这一点并不能平静度过一生,必须具备自制力,抵抗外界的诱惑,才能保持不被污染的纯真。
呵呵,真有意思。他居然认为她适合这种花么?这个温颜是觉得她还能像这束百合一样纯洁高贵吗?
“雯姐,好羡慕你啊,总是有那么多的追求者围着你打转,还送你这么漂亮的花。哎,我好可怜哦,都没有人愿意送我花。”听着思思说着调皮的话语,何雯真的有些佩服她,有过这样的遭遇还能保持这份天真活泼,这是她做不到的。
“这束花,送你。”
“真的吗?可是这……不好吧。呀,雯姐你快看,正主来了,就是那个送你花的男孩子。他这几天天天都来等你呢,可惜你都没有出现。”
“哦?”何雯抬头看向门口,是温颜。他今天穿了一见浅蓝色的t恤,米色的长裤,白色的帆布鞋,整洁的纤尘不染。何雯好笑的看着他,有人来夜店会是这样的穿着吗?他这种打扮分明是要遭人唾弃的。看周围人跟看到怪物一样的表情就知道了,不过何雯不否认他帅气的脸蛋还是吸引了不少女孩欣赏的目光。
此刻,他也看到了何雯,欢喜之情简直是溢于言表。朝着何雯挥了挥手,便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如果不是有几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何雯想,她今天也许会逗逗这位可爱的温颜小朋友。
情况似乎有些不对,那些人其中的一个好像打了他一拳,瞧,他的嘴角都流血了。她可爱的温颜同学被欺负了,何雯有些看不下去了。提着威士忌酒瓶走向了他们,此时她的脚步依然是那样的不紧不慢,不疾不徐,不过下一刻当她手中的酒瓶砸上那个人的头顶时,所有人都懵了。之后便是拳脚相加,那些人明显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几个回合便都趴在了地上。
看着瘫在地上呻#吟的几人人,尤其是他们身上流下的血迹都让何雯兴奋不已。Newbar的保卫人员早已将他们围成了一圈,而圈外的人仍然在狂欢,这种事经常发生,他们自然见怪不怪了。他们唯一担心的只是他们的舞池被占据了,他们疯狂的舞台又少了些许罢了。
即便他们已经躺在了地上,何雯仍旧没有放过他们。她锋利的高跟鞋正猛烈的踹着他们每一个人,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血窟窿。她同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她是真的想打死这些男人,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他们竟然对真真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们该死。她的思维似乎又开始混乱了,她竟然把这些人当做了欺负真真的那两个败类。不过现在她需要发泄,哪里还管的了那些,反正不都是一样的吗。如果有可能,她真想把这些臭男人全部都杀了。
酒吧的保安们没有上前制止她,只是木然的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他们对何雯是绝对的服从。也只有温颜同学走上前,从后抱住了正在疯狂踩踏着的何雯:“雯雯,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何雯甩了甩有些晕眩的头,酒精似乎开始起作用了,不过温颜的呼喊还是唤醒了她的一点神智。她停下了动作,“说,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们……是有人给了我们一笔钱,说是只要温颜出现在Newbar里,见一次打一次,直到他不再出现为止。”
“是什么人要你们这么做的?”
“我们也不知道。”
……
何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朝保安们吩咐道:“把他们送去医院,把这里处理干净。”而后又朝温颜轻声说了句,还是那一句:“跟我来。”
酒保们很快便将场地收拾的光洁如洗,浓重的血腥也很快被芬芳的酒香所替代,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狂欢依旧在继续。
何雯领着温颜来到了她的私人包厢,坐在了沙发上,指着对面的沙发:“你也坐啊。”
温颜听话的坐下了。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你认识他们吗?”
“我……他们是我的同班同学,就是他们带我来了Newbar,结果让我遇到了你。”
“呵——同学吗?”
“是啊,可惜现在不是了。”
“哦?为什么?”
“我被学校开除了。”
“为什么?”
“他们说我聚众斗殴、严重伤人、行为恶劣,已经不能再在SD继续我的学业了。可那个人明明是自己滚下了楼梯,摔断了腿。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指认我才是打伤他的那个人。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看你了。”
“嗯……我知道了,你的事我会帮你解决的。你就等着重返校园,继续做你的名校大学生吧。”
“……”
“OK了,你可以走了。”
“雯雯……”
“还有事?”
“雯雯,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请求吗?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何雯望着眼前这个满脸期待的男孩子,猛的将他抓到怀里,炽热的唇边贴上了他的,激烈缠绵,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就在何雯正准备扯掉他的裤子时,温颜推开了她。
“你,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你做我的女朋友,以后还要做我的妻子,做我孩子的妈妈。我爱你,你明白吗?雯雯,我是真的爱你。”
言辞恳切,情真意切。多动人的一番表白啊!可惜——
“是吗?可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而已。”爱是什么?她还有那个资格去谈爱吗?她有的也只剩下做#爱罢了。
“还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她不会告诉他,其实她信了。她相信这个男孩此刻是爱她的,但是她不能保证这份爱会持续多久,一年?两年又或是一辈子?不过这些问题似乎都不是她应该考虑的。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样,我会好好待你的。雯雯,求你了。”
“呵呵——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不等他回应,她便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