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与罪恶同行》作者:Masoch【完结】 > 与罪恶同行.txt

第 5 页

作者:Masoch 当前章节:150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该死的,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路易伯爵丢掉了他的优雅,疯狂的冲着门外大喊着,居然在这种时候抢走了他的猎物,更何况还是他如此期待的一个猎物。

……

“你还好吗?Angela,Angela……”拍打着她泛红的脸颊,这个二十岁的男孩快急坏了。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不用紧张,韩少爷。”她在拼命克制着自己体内那股莫名的冲动,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清醒。可这个男孩似乎很紧张,所以她还是出声安慰了他。

“真的吗?那我现在送你回公馆,好吗?”男孩小心的询问着。

“好。”

在她好不容易在屏保上按下那串密码时,男孩终于将她抱进了公馆。将她安置在了那张大床上,“Angela,你真的不需要我为你叫医生吗?”

哦?约瑟医生已经离开了吗?“不用了,你快走吧,否则我不能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可是,你的情况让我很担心,我……”

韩墨的接下来的话无法说出来了,因为何雯的唇已经堵上了他的嘴。

“温颜——”女孩温柔的低呼着。温热的舌尖轻轻试探着,在他的唇齿间游离着。

无法抗拒,激烈的回吻。唇齿相依,狠狠的吮吸着那嫩滑的小舌,此刻他只知道他想要这个女人。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做过什么,他都想要她,尽管现在她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神志不是很清楚,可我真的忍不住了……对不起,Angela!”

撩起了她的裙摆,拉下了她的内裤,年轻的身体温柔的挺进了女孩的最深处,小心的抽动着,带着那份懵懂,带着那份初开的情愫,轻抚着女孩好看的眉眼。他看到那双精致的凤眸中水光潋滟,晶莹的泪珠陆陆续续的滚落在了枕边。

男孩慌了,“怎么了?是我弄痛你了吗?”

她看清了身上的男人,是韩墨,韩飞的儿子。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可它们就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可能是她的泪腺坏掉了吧。其实谁占有她,对她来说都没差不是吗?这个男孩很帅又很有才华,而且他刚刚似乎还救了她。

搂紧了男孩的后背,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承受着他轻柔的撞击,轻声哼吟着:“没有,快一点,深一点,我想要,好想要!韩墨……”她已经分不清是到底MDMA带给她的性冲动还是自己此刻真的想为这个男孩付出些什么,尽管她的这点付出有些微不足道。

男孩惊讶于她认出了他,这份认知几乎要让他落下泪来。得到了她的鼓励,男孩加快了起伏的动作,尽量温柔的抚摸着她泛红的肌肤,轻轻的含吻着女孩殷红的唇。就这样吧,谁让他也被她迷住了呢,既然掉入了这个陷阱,那就让他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吧。

Angela,Angela……

“韩墨,该死的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吗?路易伯爵快气疯了,你要知道没有了路易伯爵的支持,我的州长竞选简直是痴人说梦,甚至我将再也无法在政界立足。这难道就是你想看到的吗?”韩飞在接到路易伯爵的一通抓狂般的破口大骂的电话之后,立刻将怒火转移到了始作俑者韩墨的身上,所以在他信誓旦旦的向伯爵保证会给其一个完美的答复之后,拨通了韩墨的号码。

“够了,韩飞!别跟我提你那无聊的竞选,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你现在最该担心的难道不是Angela吗?”

“你不觉得直呼你父亲的名字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我的好儿子?Angela不是跟你在一起吗?路易伯爵甚至还没有碰到她,现在你给我立刻马上把Angela送回文森酒店,也许还来的及平息伯爵的怒气。”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把她送去给那个变态的伯爵肆意的玩弄糟蹋吗?你有没有考虑过Angela的感受?如果你能给Angela的只有这些痛苦和伤害,那么请你把她交给我,我想我绝对可以将她照顾的很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你居然跟我开口要人?”

“我知道,她是你的情妇。但从今以后,她将会是我的爱人,没有人可以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包括你,我的父亲!”

听着两人的通话,尤其是韩墨的话让她震惊不已。人说“红颜祸水”,没想到她也做了一次祸水,祸害的还是两父子。也许还有一个人,温颜。呵——她记得还有一句古语叫作“红颜薄命”,不知道她最后会不会应验,也许死才是真正的解脱吧。

韩墨挂断了电话,抱起了何雯,“我带你离开这里。”

“去哪?”何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个俊朗的大男孩,他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应该不多了。

“去我的家,我自己的家,我一个人住。”男孩认真的解释着。

何雯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不是那个有着韩市长和韩太太的家,而是他自己的家。

“谢谢你,不过我不能跟你走,对不起!”

“为什么?”

“你很帅又事业有成,是天之骄子,可我对你没有感觉,我不爱你,你懂了吗?”狠心说着伤人的话,何雯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离开。当一个女人说不爱的时候,男人就该再也找不出任何理由留下了吧。

“你在说谎,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在骗我。Angela,雯,可能你不相信,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我几乎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你满身是伤的样子,我想保护你,你知道吗?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不!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父亲韩飞。”

“呵呵呵呵,你又在骗我,刚刚我们在做-爱的时候你叫的明明是温颜,他才是你爱的那个人吧。Angela,我宁愿你去找他,也不愿你呆在父亲身边受这些折磨。我真不明白你这么做这到底是为什么?”韩墨此刻的心很痛,他唯一心动的女人不但是父亲的情人,而且就在他放下一切去追求她的时候,她偏偏又告诉自己她爱的不是他。还有比这更可悲的事吗?

“那又怎样呢?这个世上唯一可以带给我安全感的就是权力,而韩飞可以给我,那么我为什么不能爱他呢?”

“你疯了吗?就算是他把你推上别人的床,你也心甘情愿?”

“没错!”斩钉截铁的回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温颜、韩墨都很好,可对她来说,他们都不是最重要的。

惊慌失措的来,失魂落魄的走。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以后两人的距离会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对方从彼此的世界里消失,再也没有交集。

……

熟悉的旋律响起,手机上亮起一个久违的号码,胡虹,她的母亲。

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的哭喊声:“雯雯,快救救妈妈,妈妈快被人打死了……”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你快回家一趟,记得多带点钱。”

“你又去赌了?这次又输了多少?是不是除了问我要钱,你就不会再想起还有我这个女儿了?你当我是什么?提款机吗?”

“不是这样的,妈妈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不然我也不会跟你开口啊。我知道你现在是大明星了,一定可以帮妈妈还了这笔债的。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好吗,雯雯?看在妈妈从小对你那么好,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给你,真真都没有这个福气……”

电话被男人抢走:“臭婊-子,那么多废话。喂,你母亲欠了我们三百万,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可就要把她送到越南的军营里去了,要知道那些越南佬可不会善待这个黄种老女人,到时候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你的母亲了。”说完那端又传来女人的凄厉的惨叫声,可怜的胡虹女士正在遭受暴力对待。

“好了,你们别再打了,给我十分钟,我马上把钱给你们送过去。”

依旧迷糊的脑袋,签了张三百万的支票塞进口袋,吃力的驾着奔驰开往那个家,那个她一直在逃避的家。

……

“她——是你的——母亲?”男人看着眼前的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孩,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个大明星Angela会是这个娼妇的女儿?

“这是你们要的三百万,你们可以拿着它离开了。”何雯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支票递到了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眼前。

犹豫的看了一下支票上的数字,满意的收起,却在下一刻抓住了何雯的胳膊。

“什么意思?还不够吗?”何雯用力的甩了甩头颅,MDMA的药效还没过吗?

“当然不够!Angela小姐还没有满足我们,我们怎么能走呢?你们说对吗,兄弟们?”男人们一脸垂涎的笑着,附和着并且渐渐向何雯围拢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滚开!”何雯紧张的望着他们,该死,她的M36手枪呢?没带出来?她想夺门而出行不行?可她看到她的母亲还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她甚至不确定她是否还活着,想必先前这些男人已经对她实行了惨无人道的轮-暴。她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她犹豫的一瞬间,男人们已经将她扑倒在地,咒骂喊叫已经阻止不了这群色-欲熏心的男人了。手机从口袋滑落,挣扎着胡乱按下一个号码,:“救命,救我,快!你们这些猪,快滚开,啊——”

身上的男人应声而倒,是胡虹,举起了台灯打晕了这个即将让她遭受侮辱的男人。

“……”

“雯雯,妈妈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都是妈妈不好……”

“贱人,你找死!”眼见老大被击晕,愤怒的男人们一拥而上冲向了胡虹,赤-裸的身体承受着男人们粗鲁的拳脚,瘫软在地最终再也无法动弹,任由男人们重重的踩在她脆弱的私密处。只是她的眼神仍然看着何雯的方向,艰难的说着无声的话语:“不要怕。”

鲜血染红了地毯,一团团纠缠的红线就像那一簇簇火红的凤凰花,“凤凰泣血,浴血重生”,只是这一次的涅槃却再也没有了重生。何雯本因该恨她,可这一刻她却好怕,好怕她就这样死在她的面前,好怕这个总是一脸谄媚的女人再也不打电话跟她要钱,她甚至从来都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妈,可这个可笑的女人却从来都没有介意过。那个熟悉又遥远的称谓,妈妈……

门再次被打开,冲进来的依旧还是那个总是喜欢穿着黑色Lucchese皮靴的男孩,韩墨。此时,他举着一把FN57式手枪对着屋子里的男人们,“不想死的话,就快滚!”

“小子,拿把假枪吓唬谁呢?”一个小个子抖抖瑟瑟的说着。

冷哼一声,装上消音器,下一秒子弹飞出,擦着他的耳边射入了身后的冰箱。

捂着受伤的耳朵,一行人抬起他们昏迷的首领落荒而逃。

“快,快救救我妈妈,快送她去医院。”何雯此刻已经顾不了问他是怎么出现的,满心满眼只剩下这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抚向女人的颈间动脉,没有脉搏,瞳孔放大到几乎布满整个眼球,呼吸也停止了。“我想,她应该已经死了。”

“不会的,怎么会呢,刚才还好好的呢?”何雯拉起地上的女人,搂进怀里:“你怎么会死呢?这么多年了,你每天都遭受着同样的对待,你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你这个没用的女人!”怀里的躯体渐渐冰冷,她还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Angela……”

“你给我闭嘴!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刚刚你明明可以杀了他们,为什么要放走他们,你这个帮凶,你比他们还可恶一万倍,我恨你!”

“Angela,我只是不想在这里杀人,这里毕竟是你的家,我不想给你带来任何麻烦。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他们为你母亲偿命的,我一定会让他们的下场比你母亲惨上一万倍!”

“呵……呵……呵呵呵呵……”断断续续的笑声回荡在这所充满了血腥味的屋子里,带着呜咽,带着无法抗拒的悲恸,绝望的笑着。老天,看吧,这就是你为我安排的人生,真精彩啊!

由来而生的一股无力感充斥了韩墨的整个胸膛,要不是他在她的手机上将急救电话设置成自己的电话,要不是他在她的手机上装了定位系统,那么今天死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她呢?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又该如何去保护好她呢?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呢?

真真回来了,我们一起为妈妈举办了葬礼,出席这场葬礼的也只有我们两个人。这场葬礼举办的很隐秘,没有任何人知情,除了韩飞父子。当然那些好事的记者们也早就被韩飞设法引开了,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是Angela,而Angela则是耶鲁教堂收养的一名孤儿,一个身家清白的善良女孩,一个纯洁的像天使一般的女孩,所以不可能有位做着皮肉生意的母亲,更不可能有位被关在疯人院的父亲。

“姐姐,妈咪她死的这么惨,我们一定要给她报仇!”真真伏在我肩上泣不成声。

“嗯,那些混蛋现在已经在监狱了,相信那些‘善良’的狱友们一定会好好招呼他们的,他们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受到跟妈妈同样的待遇,直到他们死去的那一天。”

“嗯!爸爸……他也知道了吗?”

“昨天我去看望过他,跟他说了妈妈的事。院长说他的情绪太激动,所以没办法参加这次葬礼。”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冷静。直到现在,爸爸听闻妈妈死讯那一刻的疯狂依然让我记忆犹新,而护士们拼命压制着他给他注射镇静剂的样子也让我觉得难以呼吸。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现在只有你了。”真真呢喃着将我搂的更紧,这个孩子被妈妈的惨状吓坏了,也许我不应该这么早通知她。

“嗯,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

其实什么是好?好的定义又是什么?我不清楚,也许就是活着吧。人们不都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吗?可希望真的可以实现吗?为什么我总觉得它是那么的虚无缥缈,就好像海市蜃楼一样,永远在你的前方展示着它的美丽奢华,而你却永远都触摸不到。也许人们只是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好像嘴里喊着希望才能让他们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似得。

傍晚,同真真一起回到那座我已多日不曾回来过的小洋房,却在门前意外的看到一个人,温颜。令我惊讶的是他的指尖居然夹着一支烟,尽管他已经咳嗽的快断气了,可他仍然在将手中的烟往嘴边送去。

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烟:“你他妈的学人抽什么烟?”

“我……我看你喜欢,我才……”

“因为我喜欢,你就要跟我一样吗?那我喜欢跟人上床,你怎么不学啊?还有,你杵在门口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天天都在这里等!”自从签约了伊美,他们就为我安排了私人公寓,可我去的最多的地方还是公馆,而这里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是,你终于回来了不是吗?我知道你现在是大明星,而我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学生,可是我不会放弃的。”男孩的眼睛很亮,紧盯着我似乎是要让我看到他的决心,感受他的真诚。

“呵呵,怎么?你那个要好的伙伴今天没有跟你一起来吗?就是那个拥有一头漂亮银发的男孩。”将手上抢来的那半支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很苦,没有Salem的薄荷味,我想我需要平静一下,我刚才表现的太冲动了。

“啊?你说的是Jason吧,他还在荷兰飞往R国的飞机上,还有五个小时就该到了。”

真真果然又没有通知他,可怜这个Jason似乎永远都追不到她的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拥有阳光般笑容的男孩,突然觉得有些刺眼。是了,我最讨厌的似乎就是阳光了,它们总会让我觉得晕眩,所以我总习惯用厚厚的油布窗帘将那该死的阳光全部遮住,所以温颜似乎也不属于我的世界。

“白痴!你们俩个都是白痴!懒得理你们!”

“雯,今天能见到你,我很开心!”

“是吗?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开心吧!”

女孩的话让他的笑容有些凝固,无谓的眼神更是刺得他的心生疼。温颜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的让她感受阳光,感受温暖,她却还是这么固执的把自己锁在黑暗之中。到底是他太傻还是她太笨?而那片黑暗之中到底又有什么在拉扯着她,让她看不见一切美好的存在?

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子,真真站在玄关处看着我,“姐姐,你喜欢他吗?”

我没有说话。

“姐姐,不要喜欢他好吗?”真真快哭了,她在害怕什么?

“……好。”

破涕为笑。真真笑了,这是她从荷兰回来的第一个笑容。

“好了,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吧?姐姐抱你去洗澡好吗?”真真很懒又很粘我,而我也总习惯处处宠着她。

“不,不用了,姐姐你也累了,我自己洗就好了。”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让姐姐看到呢?呵——

“好吧。”真的有些累了,躺在床上看着真真抱着衣服走进浴室,听着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我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

“if i died,you……”手机突然响起,立刻从床上弹起,一阵心惊肉跳。现在只要是任何电话铃声响起,都会让我觉得害怕。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向我袭来,不想去接通,因为只要接通了就会有着我不愿面对的事情发生。约瑟医生说我可能是患上了电话恐惧症,而这个电话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是韩飞,我不得不接。

“喂,雯雯吗?我是韩飞。明天工作结束后,我让司机去接你好吗?”

“好。”

“你没有别的想要跟我说的吗?”

“说什么?你想要听什么?”

“算了,明天我在公馆等你。雯雯,我爱你。”

“嘟嘟嘟——”通话结束了。

我爱你,真他妈的虚伪!这个虚伪的男人!

……

“何小姐,请!”恭谨的打开车门,一只手悬起在车顶。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位司机先生已经连任两届市长的专属司机了吧,我甚至连他的长相都没有认真的看过,可他却洞悉我所有的耻辱。也许正因为他的这种不存在感,才会让他在这个工作岗位上呆这么久吧。

“亲爱的,你来了。”

看着这个男人张开的双臂,我突然有一种想逃避的感觉。不过,只是想想罢了。我还是走进了他的怀抱,搂在他结实的劲腰上。

“宝贝,把你的手机交给我。”

什么?有些疑惑,我把手机交到了他的手上。下一刻,我看到他把手机摔在了地上,“你做什么?”

“好了,别生气宝贝。我给你买了Conino最新款限量版的手机,这个旧的就不需要了。”他那该死的儿子在她的手机里装了定位系统,他怎么可能还让她留着这个手机呢?

“谢谢。”生硬的说着感谢,尽管他这种讨好的行为在我看来有些可笑。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韩飞一把将我抱起,走向了浴室。

激扬的水流中,火热的吻,粗粝的舌不断的在我口中翻搅着,几乎要将我拆吃入腹。衣服被撕裂,大掌覆上我的胸前用力的揉捏着,拉扯着。

举起我的双手,打在了墙壁上的衣架上,“抓紧了,宝贝。”

抬起我的大腿,将我抱离了地面,强势的进入了我的身体,巨大的阳-物烫的我浑身一阵激灵,身下也是一阵紧缩。

“哦——太紧了宝贝,放松。”

剧烈的抽-送,纠缠的身躯,猛兽一样的攻击,连续不断的肉体相击的声音,在他不停的顶弄之下,双手再也无力抓紧墙上的钢管。索性伏在了他的肩上,胸前一痛,他居然咬了我,雪白的顶端在他口中不断进出,同身下的动作如出一辙。

喘着气,轻声哼着。

“大声点,宝贝,让我听到你快乐的声音。”

“嗯……啊……嗯嗯……”

“真棒!”在一阵急速的大力抽-送之后,终于在我的体内释放。

事后我清理着自己的身子,将那些罪恶的种子全部都挖出体外,再用水流一遍遍的冲刷着,直到一滴也不剩。

“宝贝,你真是太迷人了。”

他一直在看我,包括我现在将手伸进下-体的动作,这无疑又惹火了他,看着他渐渐抬头的欲望,我有点后悔。

“让我来帮你,小东西。”

将我放倒在浴缸里,分开了我的双腿,湿热的舌下一秒就舔在了未来得及合拢的花瓣中。

“别,别这样。”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头到脚袭来的快感让我有些害怕。

最敏感的中心被吞噬着,舔舐着,一股股的热流不断的涌出,筋挛着达到高-潮,而这个男人也将喷洒出的热液全部含入了口中,吞入了腹中。

“终于吃到你了,我的宝贝。舒服吗?”

吃力的点头,下一刻身体再次被贯穿,“可我忍的好辛苦!”

韩飞的体力真是好的惊人,完全不像四十岁男人该有的。在水中做-爱是什么滋味?尤其是冰冷的水。因为水的阻力,男人用了更大的力量在我的身体里进出着,而每次进出都将这冰冷的水流带入我的身体,冷与热不断交替带给我无法言喻的刺激体验。而男人的每次冲刺则会让我整个人都埋入水中,而他也总能及时的提着我的下巴将我捞出,吻住。水流在他激烈的动作之下四处飞溅,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浴室灯光的照映下散发出好看的光芒,梦幻而迷离。

这是一场窒息的性-爱,这是一场浪漫的性-爱,可终究这是一场没有爱的性-爱。

“尊敬的市长先生,请问我们现在是去何小姐的公司还是……”驾驶座上的司机先生谨慎的询问着韩飞的意见。

“去文森酒店。”

听着男人低沉的命令,何雯勾了勾嘴角,冷笑,该来的还是来了。既然无处可躲、避无可避那索性无畏无惧、迎面而上,只要他们不把她弄死就行了。

总统套房内烟雾缭绕,刺鼻的烟雾差点把走进房间的何雯给呛倒。沙发前的茶几上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透明玻璃器皿,瓶口上方插着五颜六色的的连接管、吸管,一群男男女女伏在桌前,贪婪的吸食着从吸管处过滤出来白色烟雾。这样的情景对于曾经营酒吧的何雯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他们在聚众吸毒。音响设备里放着分贝极高的迷幻摇滚电子音乐,这群迷失在毒瘾里的男女衣衫不整,互相搂抱着胡乱的扭动身躯,可谓是丑态百出。

而此时却有一人好整以暇的坐在他们中央,镶有白色毛皮边的深红色外套,金丝绅士礼帽,雕刻繁复的黑色手杖,微笑着看着站在门口的何雯。

“您好,路易伯爵,我们又见面了。”主动来个礼貌的招呼,这会让她更有勇气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你好,Angela小姐,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欢迎你参加我们这次的皇族聚会,看到这些高贵的公子小姐了么,可能你还不认识他们,我来为你介绍。瞧,这位英俊的先生是卡勒公爵,那位红头发的美人就是他的夫人;还有这位是凯乐侯爵,可惜的是今天他的夫人没有到场,但是他可爱的女儿凯瑟琳来了……”说话期间,这位凯瑟琳公主给了他一个性-感的媚眼。

“哦——您很迷人。来跟我们的Angela打个招呼吧,亲爱的公主?”

“hi,Angela,你可真美丽,怪不得连我们眼光挑剔的路易伯爵都对你念念不忘呢。哦——亲爱的,还楞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来尝尝这个,这可是精纯的一级k粉,保证你从没试过,在外面你可享受不到这样的好东西。来吧,宝贝!”

“不用了,谢谢。”她深知毒品对人体的危害,一旦沾染,那将会威胁到她的生命。路易伯爵似乎也并未参与他们,他看起来更像是个领导者,尽管在场爵位比他高的公爵、侯爵们比比皆是。何雯忽然之间有些明白了,似乎毒品正是路易伯爵用来控制这些贵族们的一种手段,那么是否代表他拥有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呢?

“你真的不打算试试吗,Angela?”路易伯爵在问她,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除此之外,你可以让我做其他任何事。”

“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陪我们的凯瑟琳玩玩吧。”

什么意思?“忘了告诉你,我们的凯瑟琳公主也很喜欢你。”

凯瑟琳已经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她的眼前,直接将她推倒在地,掀起了她的裙子,“不——”何雯用力推开了这个奇怪的女人,难道她是——les?

“哦——你真是不乖。我亲爱的父亲叔叔们,快来帮我压着这个小可爱,她居然敢推开我。”凯瑟琳再次扑向了她。

当然她的求助很快得到了回应,那些贵族们的力气大得惊人,将何雯的胳膊、脚腕都死死的扣在地上。凯瑟琳很顺利的将她拨的一干二净,双手在她胸前不停的揉捏,艳红的唇舌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串串湿哒哒的口水,而那些贵族们的手自然也没有停下,除了压制她,空余的那只手在两个女孩赤-裸的身上来回游动,还不时的伸舌舔舐着,吸食毒品的人性-欲望往往特别的强烈。

凯瑟琳来到了她的身下,看着那粉红的嫩肉,禁不住舔了舔唇。温热的软舌不停在何雯的身下吸食,舔-弄着,犹如一条灵蛇般灵活的钻进她的体内,搜刮着内壁上的每一处皱褶,吞噬着每一滴津液,手中还不停的揉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汹涌的热浪袭来,灭顶的快感瞬间将她的意识冲到了九霄云外。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是罪恶的。可她的身体却比她先做出了反应,在同样身为女人的逗弄下,她的身下竟然泥泞一片,湿的如此的透彻,如此的不知羞耻。

“哦——操——”凯瑟琳突然大声的咒骂起来,如果何雯没记错,这个从后插入凯瑟琳的正是她的父亲凯乐侯爵,黑色的粗长不断的在深红的甬道中来回进出,凯乐侯爵一脸陶醉的欣赏着自己在女儿身体里英勇冲锋的姿态,伴随着他的动作,两人连接之处传来“兹兹”的水声,而他的撞击则使得凯瑟琳的舌钻向了何雯的最深处,而其余的几位公爵们则是不停的将手伸向了他们紧紧相连的身下,再将带着粘腻的手指伸进口中,贪婪的舔食着上面沾染的液体。

不知持续了多久,路易伯爵终于站起了身子,“好了,你们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Angela归我了。”

尽管路易伯爵的声音并不大,但处于混乱中的人还是第一时间离开了何雯的身体,而纷纷把目标转向了凯瑟琳,她好不容易得空的嘴巴立刻被狰狞的性具给堵上,身子也立刻被翻转,早已迫不及待的男人们则是在她的身上寻找任何可以让他们发泄的地方。口中、手中、臀缝、腿间甚至胸前都被都被挤压成可供他们冲刺的形状。情状惨烈,而她不时发出的赞叹声却表示她此刻很享受,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他们似乎忘了还有一位美丽的卡勒夫人正在一旁全程旁观,而她的丈夫正在凯瑟琳的身上拼命的冲锋着,所以现在她不得不用手指在自己敞开的私密处不停的揉搓着来满足自己难耐的饥渴。

而何雯早已被调-教的极度敏感的身子在经历了凯瑟琳给予的几次高-潮之后,早已累的无法动弹。眼看着路易伯爵抬起了她的大腿,缓缓的挺进,有节奏的动作着,脸上依然带着绅士的微笑。何雯不得不佩服这位伯爵,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保持他一贯的优雅。不过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胳膊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她突然意识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亲爱的,不要紧张,这只是能让你快乐的源泉,你马上就可以体验身在天堂的滋味了。”路易伯爵一边说着一边扔掉了手中注射完的针管。

一股强烈的兴奋感从何雯的脑中传至四肢百骸,意识突然清晰了许多,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只想抱着身上的这具雄性身体大干一场。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路易伯爵刚刚给她注射的是号称毒品之王的——冰毒,而这种静脉注射恰好又是最直接、最强烈、最容易致人上瘾的摄入方式。

而在这样强烈的感觉之下,何雯看见自己竟然主动的吻向路易伯爵,身下更是不自觉的贴紧了这个男人,甚至坐到了男人的身上,激动的摇晃着自己的身躯。她想叫醒这个淫-乱的女人,可口中能发出的声音却只有疯狂的浪-叫和呻-吟,这个人真的是她吗?

路易伯爵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一个外表冷漠高傲的女孩在他的身上散发着全部的热情,狂野的像个荡-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他就知道这个迷人的小妖精一定会给她带来惊喜的,所以他并不想太粗暴的对待她,他想将她留在身边更久,更久。

冰毒的药效大概会持续一天吧,而今天的太阳似乎才刚刚升起。

……

“约瑟医生,可以给我一些美沙酮吗?我现在非常需要它。”回到公馆,何雯第一时间拨通了约瑟医生的电话,那个待她犹如亲生女儿一般的老人。

盐酸美沙酮为μ阿片受体激动剂,药效与吗啡类似,具有镇痛作用,并可产生呼吸抑制、缩瞳、镇静等作用。与吗啡比较,具有作用时间较长、不易产生耐受性、药物依赖性低的特点,是二战期间德国合成的替代吗啡的麻醉性镇痛药。20世纪60年代初期发现此药具有治疗海洛因依赖脱毒和替代维持治疗的药效作用。

“哦——可怜的孩子,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需要它么?是不是你又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需要我去公馆为你诊治吗?”

“不,不用了,谢谢您。我只是不小心撞伤了,需要它来镇痛,片剂和针剂都给我来一些好吗?”她并不想让老人知道她要美沙酮是为了戒毒,她不想他为她担心。

“好的,我马上就给你送去。”作为一个医生的直觉,约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拿上药箱来到了公馆。

“孩子,你真的没事吗?”约瑟医生担心的看着她,似乎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她真的需要这么多的药剂吗?

“当然,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只是想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罢了。”何雯从沙发上站起,张开双手向老人展示着她看起来无恙的身体。

“好吧,那我就先离开了,韩市长似乎并不喜欢我单独跟你相处。你知道的,他那该死的占有欲……”约瑟医生无奈的笑着摇头。

看着约瑟医生离开,何雯紧紧抓住了手里的美沙酮。这是她第一次摄入毒品,应该可以自行戒除,有了这些药品的帮助,相信不会太难。这该死的路易伯爵,恶心的贵族们,他们才是该被人唾弃,被人踩在脚底的垃圾,可笑的是他们仍然带着属于他们的桂冠,端坐在高高的宝座上,接受着民众的敬仰和膜拜。因为没有人知道,无知的民众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高贵的皇族们背后的丑陋嘴脸。

真相永远掌握在拥有权力之人的手中,这似乎已经成了一条亘古不变的定律。何雯觉得她的头又开始痛了,也许她应该点上一支Salem。

何雯置身一片漆黑的迷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无形的压迫感犹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让她窒息。不断用力的拨开重重迷雾,冲向前方拼命的奔跑,奔跑,可前方似乎永远都是无尽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兜兜转转,她找不到任何可以让她逃出生天的出口。突然眼前一亮,前方突然出现一束光源,隐约有一群人。何雯慢慢的走近,走近,她好像听见了女孩的哭泣声,这个声音好熟悉,是谁的呢?对了,是真真。加快了脚步,高跟鞋咯噔咯噔的撞击着地面,声音急促刺耳。

终于她走近了这群人,她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只是依稀能从他们的身形分辨出他们是男人。可她却能看的清真真,此刻,她独自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而那群面目模糊的男人将她围在了中央,他们在拉扯着她,企图想要侵犯她,而可怜的真真只能无助的哭泣。这样的认知让何雯很快便冲向了他们,她想赶走这群人,因为他们伤害了真真。

可就当她伸出双手的那一刹那,眼前所有的影像都消失了,那群男人连同真真一起不见了。“真真,你在哪?你们把她带到哪里去了?真真,真真……”一遍遍沙哑的嘶吼着,她无法想象真真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她必须找到他们。

反反复复的摸索,寻找却一无所获,而长时间的奔跑也使得她筋疲力尽,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似乎被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了。除了自己的喘气声,何雯完全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呀——啊——”几只寒鸦突然从她头顶飞过,等她望向它们的时候它们又不见了。紧接着空气中传来的阵阵凄厉的笑声几近让她陷入疯狂,她可以感觉到有无数张血盆大口正在她的四周不停的大声笑着,笑声苍老而凛冽,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示威。是那些掳走真真的男人吗?“你们是什么人?出来啊!还我的真真,你们把真真还给我!”

回应她的是越来越阴冷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呵——”

何雯猛的睁开眼睛,这里是——公馆?刚刚那是——梦?听着时钟滴滴答答的转动,何雯擦了擦额头和鼻尖细密的汗珠,抬手看看了腕上的荧光表,凌晨一点。正准备继续闭眼躺下,头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好像有把小锤在脑中咚咚咚的敲着;身上激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四肢也有些微的麻木抽搐起来;哈欠不断,鼻涕眼泪同时开始滑落,视线也渐渐开始模糊。她的毒瘾似乎开始犯了。

挣扎着坐起,拉开床头的抽屉,找出事先备好的美沙酮,抽搐的手将满罐的药片都洒在了地上。索性坐到了地上,颤抖的指尖根本拿不起洒落在地上的药片,干脆两手捧起一些,胡乱的扣入嘴里,再爬上床躺着。她想很快她就可以睡着了,睡着了就好了,等明天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可这样的自我催眠似乎并没有帮到她,毒瘾的力量似乎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在想如果她现在有冰毒就好了,不,不一定是冰毒,吗啡、大麻、海洛因、可卡因,甚至摇头丸也行,只要能让她不要这么痛苦就可以了。也许她该庆幸自己戒除毒瘾的决心,她并没有事先为自己准备任何毒品。

可她需要一种方法来缓解她现在的极度不适,所以她拿起了地上刚刚摔碎的药罐碎片,很好,是玻璃材质的,很锋利。拿起,划上了左臂,看着鲜红的血液沿着外翻的皮肉缓缓流出,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可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痛?是她划的不够深么?再次用力的划向同一个伤口,这次她终于感受到痛了,可这还不够,所以她第三次划上了同一个伤口,她想要更痛。这次她连举起手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瘫坐在地上,倚着柜子,看着自己的血不停的向外涌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簇簇奔流的小溪,意识开始模糊,她好像快要睡着了。果然,这是个好方法,直到她昏迷的前一刻她还是这样想着。

……

“宝贝,你知道吗?你快把我吓坏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如果我早知道你会自杀,我是绝不会让你去陪那个该死的路易伯爵的。你要知道,如果不是约瑟医生告诉我你的情况好像不太好,如果我没有在夜里突然看了公馆的闭路电视,那么我将永远的失去你了。雯雯,幸好你没有割伤主动脉,约瑟医生才把你从死神的手中抢了回来。”

“……你在说什么?我……自杀?”何雯在睁开眼睛后,便被这个一脸焦急的男人唧唧咕咕的唠叨声给搞的晕头转向,她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约瑟医生和他的那些护士们都来了?在看到手臂上缠绕的白纱之后,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不,我没有自杀,我为什么要自杀呢?呵呵呵呵——我只是想要用疼痛来缓解我的毒瘾罢了,也许我的动作有些大了,所以才会令你们如此紧张,真是抱歉!”低笑着,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何雯抬起受伤的手抚了抚额前的刘海。

“雯雯,你……我……对不起,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她的笑声让韩飞有些害怕,甚至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从未怀疑过这个女孩的坚强,可这样近乎残忍的坚强实在让他胆战心惊,他简直要认为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应该生在地狱,尽管她拥有天使一样的面孔。可她却甘愿受着他的控制,这多少让他有些不解,他从不认为是自己的爱打动了她,因为这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

在何雯再一次的踏进文森酒店的时候,她并不知道她此次要接待的是何方神圣。

如果她知道她即将要面对的人是路易伯爵,她大概会拔腿而逃吧,可她真的会吗?恐怕不会,因为她似乎还需要他的帮助。不知道以怎样的心情踏入这间总统套房,熟悉的摆设,熟悉的人,所幸房间里好像只有路易伯爵一个人,可以不用陪那群贵族们玩那些变态的游戏,她有些庆幸。

就在路易伯爵将一个圆形的薄片贴在她胸前和腿间时,她仍是这么想的。不过在他启动了手中的遥控开关时,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突然而至窜向她周身百骸的电流几乎让她立时瘫软在地,可这不用担心,因为她的四肢已经被绑在了墙上。这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情趣用品,而是真正的电流,会让你浑身通电,身上的每一处肌肉会瞬间麻木到颤抖的电击。

“放心,它的电压在36V以下,绝对不会伤到你的性命,而你可以尽情的去享受它给你带来的快感。你感受到了吗,亲爱的Angela?”

“……”何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若是回答是,那么他一定会在给她来几次电击好让她增加快感;若是回答不,那么他也许会认为是刺激不够而增强电压。无论她她怎样回答似乎都逃不了被电击的命运,所以她没有说话。

兹兹的电流声再次响起,赤-裸的身体再次在电流的引导下不自觉的抽搐颤抖着。她记得曾经在一部电影中看到过,这样的电击似乎是敌人用来逼供犯人时的一种方法,而最后那个犯人似乎很忠于他的国家,所以他光荣的死在了不断增幅的电压之下。也许她现在就是那个犯人,可她并没有什么好招供的,所以她也必须像他一样忍受着,也许她也可以跟那个男人一样大声的喊叫,这样也许会更加能取悦到路易伯爵。

胸前的红樱肿胀不堪,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电流灼伤了,有些痛。腿间也似乎有些湿润,也许她该提醒路易伯爵,因为她不确定粘在她湿润之口的导电贴片会不会因此短路,而使得她一命呜呼。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