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被余毅欺骗和利用的痛处让王彦辰狠狠戳中,心口血肉模糊的疼痛起来,她终于被逼急了:“是!他不爱我又怎么样!起码我有爱他的勇气!可你呢?你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承认,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为什么老是亲我?我喝醉了,你为什么要跟我睡在一起!”
因为家婆不喜欢,就葬送了自己和明星女友的爱情,他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都是逢场作戏,他有什么立场这样指责她?
王彦辰有些走神,毫无防备,被她推得一个踉跄。
见他沉着脸站在卧室里一动不动,萃芳估计这回是真的惹恼了他。
就为了个连潮,对自己生这么大火气,连她数日来的努力一并否定掉,疑心还不是一般的重。
气头上多说无益,刚才寿宴上喝多了酒这会儿又吵得她头疼欲裂,只想休息的她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您放心,明天开始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要杀还是要剐,都等明天吧!我累了,现在要睡了。大门在那,不送!”说完,扭头就摔去床上,扯上被子裹住了头,不再动弹。
想想刚刚王彦辰凶神恶煞的狠样,崩了太紧的弦一下子松懈下来,她还是没出息的窝在被子里,吧嗒吧嗒直掉眼泪。
笼在被子里抽噎着,小身子一起一伏,热热的倒也哭出了一身汗,闷得也快喘不过气来,终于头顶一轻,被子被人揭开了。
没想到他还在这里,萃芳也顾不上自己的哭相有多难看,肿着眼睛乱发蓬蓬,斜斜瞪了他一眼:“滚!”
放在平常,王彦辰恐怕得掐断她的脖子,可他现在却一点脾气也没有,他对她,已经心软惯了。更别说,她看起来不仅滑稽可爱,还带着几分娇嗔,说不出的俏媚动人。
他蹲下去盯着她:“演了这么多回,就这次最像真的。”
她气得头晕眼花:“快滚!”
发飙的狠话全被他堵了回去,嘴唇上一片温热,他倾身覆上来,很听话的滚了,不过是在床单上。
萃芳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任他吻了半天,城门紧闭。王彦辰停下来支起脑袋,近距离看着她,“放弃吧。你跟连潮,只有过去,没有未来。”
她很想爆句粗口,但还是忍住了,抿嘴扭动着身体想要钻出去。
“还对他余情未了呢?”王彦辰单手就制服了她,“行,他碰过你哪里,我来消个毒,好让你快点忘了他。这里,这里?”说完,一手捏了她的下巴,一吻再印上去,很轻松就撬开了牙关,将舌头探了进来,勾住她的舌狠狠翻搅。
在口腔里肆虐了个遍,舌尖反复扫过上颚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忍不住战栗起来,瑟缩着满面潮红,他这才满意的放开她。
撩高她的长裙,邪恶的手掌沿着大腿一直往上,推开胸衣,直接攥住了一团丰盈揉捏,“这里呢?”
萃芳惊慌失措的直发抖,动作激烈的推开他的手:“他没碰过!都没碰过!你快点住手!”
王彦辰心情大好:“是第一次?”
过分赤|裸|裸的直白让萃芳脊背发毛,心脏猛烈抽搐一下:“不要!”
“你不是说我没有勇气吗,不是说我喜欢一个人也不敢承认?那就如你所愿吧,苏芩,”他温和的笑着:“我喜欢你。”
呲啦——
长裙被撕裂的声音,萃芳把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不!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步入虐文前的甜肉文阶段~~~糖醋肉来了哦~~~
☆、二处的初夜是灾难片
这王彦辰看起来斯斯文文,一介玉面书生,但身手和力道,又完全是个练家子。悠然自得的做着下流的动作,还有空暇轻松制住她。
虽然苏芩的身手十分敏捷,也算是女中豪杰了。可此时自己连散打、擒拿、防狼术都用上了,也是白搭,最后还是被王彦辰像座山一样死死压住,动弹不得。这样下去,即便同他犟光了力气,也是难逃一劫。
想到这里,不由得寒毛直立,一秒变“翻肚乌龟”。
被他按在身下还不忘挥舞四肢,伸长脖子,躲避水蛭一般紧密的吸吮,疯狂的挣扎。
可惜喝多了酒,身子又软又烫,在王彦辰身下死犟,反而变成煽风点火的欲拒还迎。
一张脸涨的通红,微张的嘴唇被蹂躏的红润肿胀,就连脖子也被他亲吻的红痕点点,将她压在身下,忍受她反复磨蹭的男人已经蓄势待发,不可避免的“举枪”戳着她。
萃芳脸红得都要滴血:“流氓!”
王彦辰不慌不忙地除去了她的胸衣,强调一下:“黑社会,不是流氓。”扣住她的双手,沿着洁白的颈项一路吻下去,薄唇刷过顶端的粉嫩,含住一团雪白,在口中颇有技巧的挑|逗。
萃芳从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她和余毅也只是拉拉手而已,连亲吻都是浅尝辄止的。
这种陌生的感受,像千万只小虫在咬,也像酥酥|麻麻的电流,有种飘飘欲仙的错觉。那些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变得又麻又痒,身体也越来越烫,体内会有莫名的燥热……
直到身下有异物的探入,她才清醒过来,大喊:“你答应过家婆不会用强的!”
王彦辰笑着凑过去封住她的唇,蹂躏了一番才放开那水润的嫣红,趁她再次犯迷糊的时候,手指勾起她的内裤边缘,轻松褪了去,才说:“你觉得,我是在用强的吗?”
重新探入腿间,他加重了一点力道,那技巧又是恰到好处的,青涩的身体无助的战栗着,喉间不断发出了一丝令人羞愤的呻|吟,她的反应完全是一种热情的邀请。
良辰美景的董事长亲自上阵,这种VVIP级别的“服务”,伺候的她真是欲哭无泪……
萃芳颇为屈辱的别过脸,赶紧在脑中努力搜索处理过的强|奸案例企图自救。
曾经有女事主仅用了一句话就成功击退罪犯,看来她今天得侵权借用救个急。
“喂……”萃芳挣扎着发出一点声音。
“嗯?”他从情|欲里抬起眼。
“我有艾滋。”
果然,这句话说出来的效果就是这么立竿见影!
且不管他信是不信,总归有了一秒的迟疑。萃芳迅速抽回了被他松开的双手,弓起腿用膝盖狠狠顶了王彦辰一下,只可惜他的反应也不慢,一躬身就躲了过去,她又趁着这个空隙,一骨碌滚下床,拔腿就往客厅里跑。
“想跑是吗?”
王彦辰翻身下床就追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这位衣不蔽体、准备出门裸奔的女人。萃芳急忙反抗,岂料脚下被他轻轻一绊,两人就双双摔进了沙发里,她的后脑勺不幸磕在扶手上,痛得眼冒金星。
“你放开!”
“不放。”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爱。”
萃芳脸一红,抬腿就想要踢他的下|体,却可惜小细腿一下子被他捞住,没能成功。他炙热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一路摸下去,握住脚踝,极其暧昧的圈在他精瘦的腰杆上。王彦辰笑她:“想不到你比我还要心急。”
“无耻!”
一来二去,重新被他压在身下耍流氓。
萃芳这回倒顺从了些,拿麋鹿一样纯净的眼神看着王彦辰,由他按着自己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胸前壮阔起伏一览无余。
漆黑的双眸迅速变得黯沉,他重新俯身,沿着她的颈项细细密密的吻下去,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
她的反应实在是令他惊喜,弓着身子主动迎合他,心急难耐。
王彦辰觉得,这一刻他连命都可以给她。
两人都太过投入,从沙发上滚落到地毯上,激烈的胶合在一起。磕磕碰碰,茶几上的摆设都散落一地。
“哥哥……”她生涩的回吻他,温热的小舌又香又软,怯怯地探入他口中,简直撩人心弦。王彦辰觉得这一切美的就像一场梦,她热情的亲吻他,抚摸他,十指相扣,连灵魂都纠缠在一起……
“喀嚓!”
清脆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刚刚还布满情潮的她的脸,一瞬间变得狡黠又清明,她像猫咪一样灵巧的从他身上跳起来,笑得他目眩神迷:“哥哥,这招美人计还行吧?”
王彦辰扭头看了看,银色的手铐一端被扣在茶几的不锈钢装饰柱上,另一端,则牢牢拷着自己的右手。想来她的热情全是冷静的伪装,从滚落到地毯上,撞上茶几,以及这根牢固的钢柱,她真是临危不乱,让人暗暗叫好。
这狐狸精一样的丫头,他真是一时……意乱情迷。
回味着她柔软的身体、热情的亲吻和销魂的嗓音,简直敲骨吸髓,“欢迎你经常对我使这一招。”
“做梦吧。”
萃芳走到沙发另一头,随手拿了之前脱下来的制服迅速穿上。王彦辰靠着茶几坐在地板上,长腿都伸不直,还有心思打趣:“接下来,是制服诱惑?”
“接下来?”她目露凶光,“是暴力执法。”
萃芳换上制服,连气质都不一样了,黑道中的人对穿制服的多少有些异类情感,但王彦辰却觉得她穿警服很独特。凌然肃穆,曼妙的身材裹在挺括的制服里,惊艳,韵味,别有一番风情。
他有些想入非非。
萃芳拿遥控器戳了戳他鼓鼓囊囊的器官,嘲弄道:“被铐住了还不老实?嗯?”
听听这老道职业的口气!
被调戏的男人温和的笑了:“苏警官,我不是罪犯。”
萃芳拿开了遥控器,坐在离门比较近的椅子上。小心提防的姿态让王彦辰想发笑:“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啊?”
“快没命的人有什么好怕的。”她壮着胆子坐回沙发上。
“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回到我身边吧,我很需要你。”他的目光深情坦然,害她心跳漏了一拍。
“喜欢我,也是气话?”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让人误会。
王彦辰果然误会很深:“不要失望,那是真心话。”
突如其来被告白,空气都有些暧昧的静滞着,她有些手足无措,单调的摩挲着衣角。
王彦辰虽是衣衫不整,可曲腿坐在地毯上的姿态,还是一派优雅,他说:“我是真的喜欢你,苏芩。”
摩挲的动作骤然停止,萃芳一瞬间醍醐灌顶——苏芩,苏芩。
他喜欢的是苏芩,而不是借着她皮囊的王萃芳。
他说:“我不会让你有危险。你只需要过你想过的生活就好,我会一直守护你的。”
她甚至一点都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此刻他的眼神,还有语气,仿佛这句话一直被他烙印在心上,如同生命的宗旨,不容置疑。
作者有话要说:去他的,某福放开膀子非得把这口肥肉吃下去不可……太急人了奶奶的,我的主题是情债肉偿欸有木有……乖乖码肉去!
☆、男主真情告白
王彦辰还在用一双带笑的眼睛看她,被充满爱意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心跳强烈到脸颊都开始发烫的地步。
可一想到他是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心里又不由得感到一股酸涩。
“苏芩。”
“嗯?”又被这两个字再度提醒一遍。
“你说喜欢我,是不是真心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的眉毛秀美浓黑,目光柔和的时候很深邃,容易让人沦陷。配上磁性低沉的嗓音,她便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闭着眼睛狠下心,点了点头。
再度看见他的时候,笑容比漫天的星光还要灿烂,她有些怔住。
“我认识你,快二十年了,苏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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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他才十岁,整日被家婆带着东躲西藏,学校转了又转,勉勉强强也念到了四年级。因为个性阴沉,长相过分秀气,又瘦又高,并不合群,老师都不会点他的名。
幸福是什么滋味,已经久远到他回忆不起来。
他也有过妈妈,有过安安稳稳的家,在离这里很远的外省古镇里。
古宅有一口四方天井,夏天的夜里,妈妈会抱着他透过那口天井看星星,拿着蒲扇在一旁为他扇风赶蚊子,她唱的歌也好听,只是现在他有些想不起来。
直到眼前这个小女孩稚嫩的童音软软唱出这首歌,他才记起来,连同母亲的模样,也渐渐有了更清晰的轮廓。
他拿出一块瑞士糖给她:“再唱一遍,我想听。”
小女孩回过头,愣愣的看着这位新租客。
歌是没有再唱,王彦辰口袋里的糖倒全都被她吃光了。他懊丧的躺在大大的凉床上,抬头看院子上空的星星。
小女孩像毛毛虫一样蠕动过来,小肥手在他的领口的校徽上摸来摸去,一会儿又更加放肆的蹬鼻子上了脸,湿漉漉的小嘴贴上他的唇角,“哥哥,你跟我玩过家家的游戏好不好?我做你的新娘子。”
王彦辰红了脸从床上跳起来,拿衣角蹭了蹭脸颊,“我得走了!”
小家伙也一骨碌爬起来:“带我一个!”
“别跟来!”
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这一晚,王彦辰把小女孩往家里送了好几次,房东潘阿姨也把小家伙给打了一顿,可她还是执意要往王彦辰的屋里跑。最后一次居然是哭着去的,眼睛都哭肿了,王彦辰也不忍心再把她送回去,只好留着小麻烦在身边捣乱。
家婆在房东家里做保姆,买菜烧饭,照顾小孩,尤其喜欢房东家的小女儿,也就是眼前这个,王彦辰用瑞士糖惹来的麻烦精。
“她叫苏芩,潘阿姨的女儿。我们可能会在这里住很久,你要和妹妹好好相处呀。”老太太用冷水挤了把毛巾帮苏芩擦眼睛,“现在家里都是独生子女,得多孤单呢。”
王彦辰低头看了看拿着肥皂盒把玩的苏芩,又问:“刚才吃了我那么多糖,歌呢?”
苏芩笑得比向日葵还要灿烂:“小常儿哥哥要是想听歌,就得先让我做你的新娘子!”
家婆被这童言无忌笑得泪花都流出来。
于是一整个暑假王彦辰都没能摆脱掉这根小尾巴,苏芩整日哥哥哥哥的叫,追着他到处跑,即使没有再吃到糖。
日子在疑似幸福的基调中度过了大半年。
寒假前期末成绩出来了,王彦辰拿个双百。之前家婆承诺过,考了满分就带他和苏芩去城里的游乐园去玩。一想到妹妹在游乐园里手舞足蹈的开心模样,他回家的脚步又加快了些。
可是当他推开院子的大门,苏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欢快的扑出来迎接他,心里空落落的,往里屋又找了一圈,除了在厨房淘米的家婆,并没有苏芩的身影。
王彦辰故事说到这里就停顿了下来,不是因为别的,手机响了。
正听到兴起,被煞风景的打断,萃芳悻悻的站起来回避,方便王彦辰讲电话。
在卧室收拾案发现场,想着刚才在这张单人床上发生的种种,她不禁面红心跳。
走出卧室的时候,正赶上王彦辰说完最后一句,声音低沉模糊:“嗯……别把他给弄死就行……”
见他放下电话,萃芳走过去问道:“有事?”
王彦辰依旧坐在地板上,但被铐住的手却突然自由了,“哗啦”一下,手铐被他扔到了沙发上,揉着手腕,他站了起来:“嗯,是还有事要办。”
“你是怎么解开的?”手铐的钥匙还在派出所里,他是怎么办到的!
王彦辰走去门边,说:“秘密。”
看他的手停在了门锁上,站在他身边的萃芳松了口气,假装客套:“路上小心。”
“谁说我要走了?”他扭动了一下门栓,把保险锁上,“我还想再跟你聊几句呢。”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她挤过去试图解开保险,却突然被他揪住了衣领,小鸡一样被老鹰叼着横跨了整间客厅,重新回到拾掇整齐的单人床上面。
他冲她笑笑,“我最喜欢制服诱惑了。尤其是,女警。”
萃芳算是明白了,黄鼠狼盯了小鸡二十年,能不出事么?今晚他可是铁了心是要吃了她。
她挣扎起来,可奈何对手是王彦辰,浑身的劲儿没处使,只有被他狠狠制住,任人宰割的份。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处,嗅了半天香,热热的呼吸惹得她直缩脖子,耳垂被含住的时候,她更是惊讶的“啊”的一声叫出来。
“放松点,别一惊一乍的。”他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强势的动作变得温柔,按住她的双手也开始四处游移。
费力睁大的双眼也渐渐沾染了欲|望,萃芳有些迷失了,边抵抗着边喘息享受,溺毙在这令人无法自拔的“顶级服务”里。
上一辈子连男人的味道也没尝到,就丢了性命。面前既然有个送上门的极品绝色,免费包邮不退货,还强制客户暴力签收,那么,她有什么理由不去试一试呢?
咳咳,王萃芳,你真是够了!都被王彦辰给带坏了!
虽然这时候开口很煞风景,可她还是咳了一声:“刚才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王彦辰正在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凌然正气的制服被一粒粒解开,充满了情|色的意味,他不慌不忙的回答她:“后来发生的那些回忆很痛苦,既然你不记得,我暂且替你保管。”
“那你喜欢我,是因为那些快乐还是……”
“不是因为什么,而是,我喜欢你的全部。”他牵起她的左手,十指紧扣着抬到嘴边,吻在她的无名指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他说:“这道月牙形状的疤痕,是十岁那年,你学自行车时摔的,你怕疼没去缝针,所以伤口长得并不漂亮。”
解开天蓝色的制服,纤长的手指滑过她的小腹,引起一阵战栗后,停在那弧度十分美妙的腰际,他捧高了她的腰,俯身吻了上去,仿佛在膜拜一件艺术品,一时间她连呼吸都屏住了,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软软地触动着。
“腰上有个朱砂红的胎记,像个张牙舞爪的小星星,当年还很小,现在又长大了一些呢。”
他比她还要熟悉苏芩,信息量也许超过苏芩本人,他还真是,念念不忘……
“左腿内侧还有一道3.5公分的伤痕,是十二岁那年,和邻居家的小琳爬阁楼时划伤的……”
“够,够了。”她可受不了接下来,有人亲吻她的左、腿、内、侧。
“相信了么?”
“我信,我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但拜托别这么煽情行不?我要哭了。”
想哭是因为他真正爱的是苏芩,而并非眼前这个冒牌货。如果有一天王彦辰知道,他以为自己美梦成真,到头来却是空欢喜一场,情意绵绵的甜言蜜语全都是白费口舌,他会不会很失望?
他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看样子,我真的多花些时间了解你才行。”
她觉得心头酸涩。
“苏芩,你知道吗,和你相处的这段日子,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满足的叹息着,“看着你这样善良,单纯,时时刻刻都开心的样子,我就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一开始,远远看着你,我就觉得满足了。可是后来,越和你在一起久了,就越觉得贪心,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可我就是不愿意醒,我怕拆穿了,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你就再也不愿意回来了。”
如此幸福的时刻,她却埋在他的胸口泪眼模糊。
这么珍贵的感情,她视若明珠,苏芩却视如敝屣。
她可以不接受,但她不可以利用他,出卖他!这样的话,和余毅又有什么区别?爱一个人,难道就活该被瞧不起吗?
“乖,别哭了。”王彦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贴在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衫,她听见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我一直以为把这些话说给你听,你会嗤之以鼻的,毕竟相亲那天,你的态度太让人……要是早知道你会这么感动,我也不必等这么多年。”
即便这爱情是偷来的,即便这样做并不道德,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伸出了手,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上他上他上他……睡帅哥才是正经事……某福你装什么深情呢真是浪费时间……
☆、六一福利
王彦辰有些意外,被瞬间拉近的时候睁大了眼睛,满是惊喜的表情倒显得有些可爱了。
对着这样俊美深情的男人,有几个人不会动心呢?她真是无法理解苏芩,甚至有些嫉妒。
“以后你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我不爱听。”
王彦辰一愣,宠爱地吻着她的额头,肯定什么似的,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好。”
一时间她突然有了想和这个男人认认真真,谈一场恋爱的想法。
被心寒地欺骗过一次,才会对暖融融的真心无力招架。
既然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对这份感情不屑一顾,那么,别人丢掉不要的,她据为己有,也算不上偷吧?
她也弄不清这是如何做出的决定,“我现在可以相信的人,也只有你了,哥哥。”
王彦辰看着她坚定不移的神情,笑容满面。十分满意的凑过去认真亲了她,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温柔热情,投入的程度着实令人心动。
于是对他说:“喜欢之类的,以后我会试试看,但你不能强求。这样可以吗?”
王彦辰听到这句话之后,白净的脸微微涨红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喜:“你这是答应了?”
被用力抱紧的感觉很温暖,她不忍心打破这动情的氛围,把心虚的脸孔埋进男人胸前白净的衬衫里,模糊的“唔”了一声。
王彦辰喜不自胜,重新吻住她的时候,热切地几乎把她融化在嘴里。他的唇舌有一种霸道的灵活,平日里忍耐着,力度和技巧都有所控制,这一刻放开了全面攻势,热烈程度让她觉得背脊都在隐隐发麻。
亲吻和爱|抚逐渐变得失控,不断有陌生的燥热感涌向下腹,她气喘吁吁的握住那双不安分的手,最后却随着他一起把长裤褪掉了,被吮住大腿内侧的时候,她颤抖着抚上他柔软的短发,挣扎着推拒:“不要亲那里……”
他抬起黯沉的双眼,难耐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十分性|感,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失望,只是顺从的放开她的双腿,重新伏在她身上。
被滚烫的大手用力揉弄着,底裤也被他扯掉了。紧张地闭合着的双腿也被不知不觉的分得大开,手指爱|抚着,由外往内试探地进入,引起一阵陌生的战栗。
“我没有准备,”过快的发展节奏令她有些退缩,“下次吧,好吗?”
他毫不犹疑的退出了手指,转向她胸前的柔软,“都听你的,你让怎样,就怎样。”
真不该相信这老奸巨猾的男人。
被亲吻着顶端的粉嫩,连同舌尖也灵活的缠上去,他来回的逗弄,伺候的她欲罢不能。
一番天人交战,最后她只能弓起腰,口干舌燥的喘息着,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攥紧了。
太想要了,这个妖精一样的男人!她恨恨的想。
缠绵中张开的双腿之间不知何时被抵上了炙热的坚硬,感觉到她的湿润,又微微进来了一些。
萃芳剧烈地喘息着,因为过度的渴望和矛盾,呻|吟里都有些发抖的哭意。
“不要弄疼我。”她闭紧了眼睛咬唇道,羞愤到颜面尽失。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狂喜,回报她的,是更为体贴的深入,不断摩擦着湿润的柔软,彼此很快都有了强烈的感觉。
可她实在太紧了,再多的润滑也不够,有些疼痛还是不可避免。想法坚定之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高超的吻技再度令她意乱情迷。
再度深入了一些,在她浑然不觉的时候,他捧高了她的腰臀,用力一挺身就埋了进去。
身下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从美妙的迷醉中清醒过来,红着眼眶委屈的哭喊:“你骗我!”
“对不起,芩芩,”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亲身验证了苏芩是处女的事实,又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惊喜。他缓慢而轻柔的顶动着,哄道:“忍一下就好,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看他忍得也非常辛苦,她也不好意思让他在这个时候退出来。动作再怎样温柔,疼痛还是在所难免,但身体被充实的瞬间,一直空落落的心里也像被什么感情塞得满满的。
她在这里,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不断有汗珠从男人的额角和裸着的胸膛滴落下来,过分小心翼翼的抽|动令他克制的过分辛苦,适应了疼痛的萃芳,看着他一副生怕弄痛她的谨慎表情,不禁想要发笑,“快一点……”
仿佛如获大赦,他放松了满脸紧张的神色,重重顶了她一下,疼得她眼前都要泛白光。
她后悔了。
加大力度的男人越发的无法控制,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猛烈,简直令人生畏。单薄的小床在激烈的摇晃中尴尬的吱呀作响,萃芳开始担心她会不会和这张床一起被撞散架。
后来连她的“慢一点”“我疼……”之类的求饶他也听不进去了,惊人的幅度和力度差点让两人一块滚到床下去,他真是一匹脱缰的野马,疯起来没有人能拉得住。
一次已经长到她欲哭无泪,以为煎熬结束的时候,他又哄着把她抱起来坐在身上,分开了腿,自下而上又重新顶了进去,她听见男人喉间满足的喟叹,自己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怎么没完没了……”
“一下就好……”他吻着她汗湿的鬓发,扶着她的双手搭在肩头,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律动。
不记得又做了几次,一番凶狠的需索过后,她感到内部一阵强烈的紧缩,趴在他身下痉挛着,因为这感觉而无助的哭泣时,他终于满足的在这一刻释放了自己。
两人大汗淋漓的面对着靠在一起,他满怀歉意的抚摸着她潮红的脸蛋,“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小心一点。”
萃芳闭着眼精疲力竭的翻过身去,不理他:“没有下次了。”
“那不是要了我命吗?”他笑嘻嘻的粘上来,揉弄那对爱不释手的柔软,“好芩芩,原谅我吧。嗯?我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把肉肉分几章写,被封杀的几率应该会小一点吧……吧……
☆、希望你是个好人
萃芳趴在枕头上,微微皱眉:“不要叫我芩芩。”
“为什么?”男人隐约有些愠怒。
“我不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一场欢爱下来,还是没能走到她的心里。王彦辰失望的看着她,正欲发火,却听她说:“叫什么都好,就是别喊我的名字,我不喜欢别人叫我芩芩。”
“叫什么都好?”他不悦道:“老婆,行不行?”
“行!”她爽快极了。
也不指望她人生中第一个男人会娶她,但叫“老婆”,总好过“芩芩”“小芳”之类的称呼,起码将来回想起来,会觉得曾经很甜蜜。
王彦辰听了颇为开心,像个收到礼物的大男孩,欢喜的把萃芳抱在怀里使劲的亲了个遍。眼瞧着又气喘吁吁热血沸腾起来,萃芳一把按住他不安分的嘴,“我很累,别闹。”
萃芳浑身汗津津的,趴在床上格外粘腻,正纠结着要不要洗个澡再睡,身体却腾空被人抱起来,伺候着去浴室洗热水澡去了。
被热水一冲又有了力气,在浴室里,半推半就的又被他按在墙上做了一次。有了之前的经验,又循着热水,痛楚减轻了一些,甚至还体验到了快|感。
被王彦辰擦干了放回床上,她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还是他帮她弄干了头发,手指轻柔的穿过发间,热乎乎的电吹风在耳畔单调的嗡鸣,她渐渐合上了眼。
因为睡得很安稳,不知不觉到了七点多才醒。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阳光充斥着整间卧室,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初夜之后醒来,身边空无一人,这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糟。
正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被骗色或是被玩弄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推开,秀气的面孔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王彦辰笑意盎然:“醒了?吃早餐吧。”
她仿佛能看见自己脸上浮现出的傻傻笑容。
餐桌上有煎蛋,火腿,吐司和牛奶,平时她都是去所里吃的早餐,家里什么存粮都没有,他是在哪儿弄来这么多吃的?那得起多早呢?
还有,通常这种时刻,准备早餐的应该是女人吧,他为什么要这么“贤惠”?
惭愧的吃完早餐,王彦辰早已经换了一身挺括利落的西装,整装待发。比她高出不少的个头,帮她穿起制服来也是得心应手。
萃芳有点害羞,虽然昨晚“那样”过,可这样的转变还是让人难以适应。
帮她穿好了警服,王彦辰满意的欣赏自己的“作品”,赞叹:“我老婆,真漂亮!”
萃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昨晚还跟她吵得天崩地裂的男人,现在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
拉开门出去的时候,萃芳做贼心虚的左右张望,生怕被同事撞见有男人在她家过夜,畏首畏尾的样子很快就被王彦辰发觉了,“怎么,被人看见我从你家里走出来很丢人吗?”
锁好门,萃芳转身下楼,甩开王彦辰好大一截,才说:“没有,怎么会?”
“那你跑那么快干吗?”
“上班要迟到。”
“不是九点吗,现在才七点多,你过一条马路需要一个钟头?”
男人还在后头抱怨,萃芳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跑下了楼。不下楼还好,定睛一瞧,停车场上的老位置,还停着王彦辰的专车,司机和肖戮都是满脸熬夜的表情,忿恨的看着她这个红颜祸水。
那王彦辰在她家过夜的事,岂不是……
唉,她还是装作不认识他们好了。
低头准备溜的时候,肩膀被人按住了,王彦辰那个讨厌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今天董事局要开会,晚上我可能回来的比较晚。”
谁要问你啊?
“哦。”嘴上还是乖乖应答。
“下了班,让司机送你回半山,以后就住我那里。”他低头靠近了她,暧昧道:“办事比较方便。”
萃芳像是被他的声音烫到,躲得远远的:“我还是住这里比较好。”
“什么?”他立刻不悦的挑起眉毛:“你睡了我就不想认账了?”
“小点声!”她急得面红耳赤,生怕远处有人听见,赶紧催他上车:“你快点去公司吧,下了班我有时间就过去!”
王彦辰这才不情不愿的上了车。
肖戮走下车替他关上车门,萃芳被他冰冷的眼神冻得一僵,感觉他似乎比平时更反感她了。
送走了王彦辰,萃芳这才松了口气,去派出所上班。
八点半的时候,大伙陆续到齐了,老张带小张出去买了份早餐回来,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八卦,小张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说:“昨晚我听见一件新鲜事儿,要听吗?”
“要说不说,卖什么关子呀?”老张一口气喝了半杯豆浆,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小张神秘兮兮,“昨晚上啊,我表舅,就是国税局那个,去参加了一个黑道大哥的寿宴。”
“嗯。”老张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
“也不是他的寿宴,是他家长辈的。听说这位大哥非常的孝顺,最看重的就是他们家老太太,所以昨晚上黑道白道的腕儿几乎都来齐了,那场面,叫一个壮观。”
“是小常儿吧?”王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插了一句。
小张故作惊慌,“作死哦,连这三个字你也敢叫?”
“我是警察我怕谁?”
“嘿,有本事站在良辰美景里,叫一声试试?”
王宁斜斜看了心不在焉收拾桌子的萃芳,又问道:“你就说是不是吧?”
小张点了点头,“这个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寿宴吃到最后,这位大哥突然就亲了一直坐在老太太身边的小妞,我表舅坐的太远没听清,后来听别人说才知道,原来那是他新交的女朋友,是要结婚的那种。”
“无聊。”老张咬了一口油条,满手是油,于是麻烦萃芳:“苏芩!给我一张纸巾!”
萃芳“哦”了一声,拿了张纸巾走了过来。
小张继续说道:“精彩就在这里,你知道那小妞是谁吗?女警!”
“哪个局的?”老张有些好奇。
“那就不太清楚了,听说在一个街道派出所当民警,也就和……”小张一扭头,打量着萃芳,说:“也就和苏芩差不多。”
萃芳才过来,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于是问道:“谁和我差不多?”
王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昨晚上有个黑道大哥办了场寿宴,他的女朋友和你长得差不多。”
萃芳吓得纸巾都拿不住,幸好被老张伸手接过去了。
“黑道的人怎么可能找个警察做女朋友?她该不会是卧底吧?”
老张否定了小张的想法:“连你都这样想了,又何况是别人呢?她是卧底的几率反而很小,毕竟身份特殊,引来的质疑更多。”
萃芳好容易才从自己的八卦里抽离出来,转过身继续回监控室收拾东西。
居然连所里的人都快知道了她和王彦辰的事,局面的发展有些失去控制了。按下了想要求助于苏芩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思索对策。
还没到九点就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家住北苑小区的孙太太又打不开门了。老赵听了只觉得头疼,带上萃芳说:“我也去看看吧,顺便消消食儿。”
到了北苑小区的六楼,现场有好几个人在焦急等待着,孙太太见老赵来了,煞有介事的迎上来,“赵警官,恐怕是出了大事啊。”
老赵想着这孙太太谎报军情,劳烦派出所替她开门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儿了,不动声色只是调侃:“怎么,钥匙又丢家里了?”
“不是,”孙太太指着门说:“是隔壁的盛局长,就是你们公安局才上任两个月的盛国友,你认识吧?他太太赵晓华是我们民政局的领导,今天一早我就发现不对劲。晓华她每天清晨都会邀我出去晨练,两个月来雷打不动的,除非是碰上下雨,可今天天气这么好……我敲了门她也不在,手机打了,在这里还能听见她手机响,说明人是在家里,却不能开门……”
萃芳被她机关枪式的抢述嚷得头晕眼花,反倒是老张还挺耐着性子打量,孙太太又指着立在门边的年轻小伙子,说:“这位是盛局长的司机小刘,他每天早上8点半准时来接领导上班的,这不,手机也打了,就在屋里响,没人接呀。敲门也没人应,我们也不敢贸然闯进去,你说对吧?张警官?”
老张看了看孙太太,又看了看满脸紧张的小刘。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把所里开锁的师傅请来了。
门被打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满屋子血流成河,客厅里血迹斑斑,家具和地板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一男一女穿着几乎被血浸透的睡衣双双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孙太太吓得面无人色,惊叫着退到一边去了,小刘更是看得呆了,立在门口,两腿直打颤。
鼻腔被浓烈的血腥气灌满,萃芳是第一次处理命案现场,电影里经常看到的画面,可活生生在眼前上演,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震撼的强度让人难以承受。
老张让孙太太和小刘按原来的脚印退出房间,他也拿了张纸巾,扶着门缓缓退了出来。萃芳还在震惊中没缓过劲来,老张已经给刑警大队和医院打了电话,请求支援。
救护人员赶到的时候,确定两位伤者已经断气,死亡时间初步判断是今天凌晨一点左右,从现场观察,推测死亡原因是夫妻间情感不合引起的持刀相向。
所里又调派了几个男警过来协助侦破,老张就带着受惊过度的萃芳会所里去了。感觉这丫头一路上都闷闷的,老张问:“吓着了?”
萃芳已经平复了很多,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不是一宗简单的家庭惨剧。”
“嗯。”老张也点头表示赞同,“虽然现场看起来很像是一出家庭惨剧,但他们俩中刀的部位和力度,实在是刀刀致命,手法利落专业。一个人下得了这种狠手还说的过去,但另一个人……就难说了。小苏你倒是不笨,但注意管好自己的嘴,盛局长的死因一日没有下定论,你都不能把现场的情况泄露半句,注意影响啊。”
萃芳在所里耳濡目染了几个月,这点认知还是有的,谁都知道盛局长新官上任三把火,逮着C市就拿黑势力开刀,战绩不俗。如果论嫌疑,黑社会报复性仇杀的可能性最高。
她想否定什么似的,一点头:“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美剧看多了是吗?写的本来就够冷了还敢往悬疑上插一脚?!嗯?某福弱弱地:偶看的是《汉尼拔》而已啊……
☆、周末福利
萃芳是管住了自己的嘴,但公安系统又不是密不透风的墙,各种消息和传闻不胫而走,一整天下来,听得萃芳是一阵阵发晕。
“盛局长和他爱人几十年来相濡以沫,再说昨晚左右邻居都连一点儿争吵的动静也没听见,说是夫妻仇杀也太牵强了,偏偏小区的监控昨晚全都瘫痪,这事儿实在蹊跷。”
“我猜是有预谋的报复性暗杀。不是说,盛局长上任第一天就接了一通恐吓电话吗?咱们市什么情况,他一个外来的官儿也不清楚,“7·17”打|黑行动,那叫一个声势浩大!抓了百来号人,缴获的赃款数额也创了历史新高,但偏偏,被判处死刑的人里头,有那几位的人……”
“你是说江爷和小常爷?”
“这世道真是变了,枪打出头鸟,杀鸡给猴看这种事,也论到不法分子做给我们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