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空口无凭的事不要乱说,但论可能性,谁有这个能耐的,明摆着的事嘛。”
坐在监控室里的同事们,工作中还有一搭没一搭的低声议论着。萃芳连鼠标都握不住,手心直冒冷汗。魂不守舍的又坐了一会儿,还是去茶水间倒了杯热水,定定神。
“天还热着呢,你把制服扣这么严实干吗?”前辈王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突然说道。
萃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警服上所有的纽扣全都扣上了,是上午出门前王彦辰的杰作。后来她也解开过,但脖子上的吻痕实在惨不忍睹,即便扣的这么严实,仔细点还是能瞧出端倪,所幸今天出了大案子,没人注意到。
“苏芩,我见过玩的疯的,没见过像你这种疯起来不要命的,”怕外面有人听见,王宁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却十分严厉,“你身为一名警察,不说觉悟要有多高吧,但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注意影响的。之前你和连副局长的事还传的沸沸扬扬的呢,现在又和黑道分子打起交道来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双手沾满血腥的罪犯!”
萃芳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王宁被气得不轻,“你真跟这种人在交往?你真是不要命!”
那天从良辰美景离开,她就一直在想办法联系苏芩,可到了第二天早上苏芩来上班的时候,却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
这几个月上下班,她经常在街道转角看见苏芩从一辆豪车上走下来,神色忐忑。别人的私事她王宁是没兴趣八卦,但今天清晨她出门买早餐的时候,居然在宿舍楼下碰到和这丫头一道走出来的人竟然是王彦辰!
虽然苏芩这个人之前的绯闻不少,但王宁却觉得,几个月的相处下来,苏芩却不是别人口中描述的那个样子。她保守本分,待人接物也很有分寸,民警的工作很辛苦,也没听她抱怨,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可现在,着实让她失望了。
“你也应该知道的,刑警总队为了一个案子调查他很久了,他的钱,也许你有命挣没命花。别的话我不便多说,总之,你注意安全,好自为之。”
没想到苏芩却还倔强的坚持着:“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大家看的。”
王宁被萃芳发红的眼眶弄糊涂了。
协助侦破的同事们还得加班到晚上九点,其他同事们也工作到七点多才下班,萃芳回到宿舍的时候都快八点了。
到了家才放松了下来,一整天神经的绷得紧紧的,回到家才发现全身哪儿都在酸痛。扶着膝盖慢吞吞坐进低矮的沙发里,腿间的疼痛比白天更明显了一点,包里还有买来的药,也不知道该怎么用。
昨晚手机忘了充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自动关机。把电源插上一开机,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居然有十几通,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她赶紧给他回过去,小心翼翼:“喂?”
“你手机怎么不开机?”王彦辰仿佛已经料到,“小脸怎么无精打采的?”
萃芳一惊:“你在哪?”
“下来不就知道了。”
她套了件衣服赶紧下楼,王彦辰正斜斜靠在跑车上,黑夜里,他笑得星光璀璨。
他拉开另一侧车门,推了她进去,“说了下班来半山,非得让我亲自来接?”
“不是,我忘了。”想到白天的命案,她今晚还真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在家饱受惊吓。
王彦辰替她扣好安全带,顺势亲了她一下,“好想你。”
萃芳难为情地擦了擦脸,“别那么夸张。”
“董事会开了多久,我就发了多长时间的呆。”王彦辰笑了笑:“以前不能理解‘君王深恋儿女情,从此再也不早朝。’但今天我懂了。”
萃芳呆呆看他。
“每分每秒都想看见你,想你想的什么事儿也不想干。巴不得把公司给关了,天天和你在一起,没出息我也认了。”
王彦辰说完这段孩子气的话,一踩油门就带她朝半山去了。
大晚上的见到萃芳,老太太简直喜出望外:“怎么这么晚来了?”又看到王彦辰亲昵的搂着她,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和哥哥一起回来的?”
王彦辰说:“今天所里在办一件命案,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睡,怕吓着她。”
老太太立刻担心起来:“芩芩今天吓着了吧?哥哥做的对,不能把你一个留在那里,最近就住这吧,你的房间我天天收拾着,上去洗洗睡吧?”
王彦辰知道萃芳害羞,没提住一间的事,直接带她上二楼客房去了。
萃芳泡了个香薰浴走出来,总算舒缓了一些,但大喇喇躺在她床上的男人又让她紧张了。
“你回自己房间睡吧,我要休息了。”
她身上有沐浴过的清香气息,男人最着的迷气息中的一种。王彦辰自然不能免俗,坐起来一伸胳臂就把她搂在怀里,温暖和怀抱和有力的双臂让萃芳觉得很安全。
两人静静看了一会儿电视节目,萃芳突然问他:“昨晚是谁给你打电话呀?”
王彦辰呵呵的笑了,“这就吃醋了?”
“你说不说?”
他用力亲了她的脸颊一下,说:“我爱死你现在的样子了。不是别人,是沈公子。”
“他找你干什么?”她挣扎着坐起来,面对着他,半干的头发可爱的蓬松着,神情十分紧张,他差点忍不住干脆就把她按在身下办了,“我只有你一个女人,身体和一颗心,从内到外只属于你。从前是,今后更是!”
他的甜言蜜语害她一阵心脏狂跳,“别不正经了。”
“放心。是生意上的事,说了,你也没兴趣听。”探入她的领口,王彦辰按耐不住地找到一侧丰盈,轻轻地握住,享受般的叹息:“嗯……”
她心有余悸的用力掰开他的手,“今晚不行!”
“为什么?”他的表情像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萃芳一指桌上的医药袋子,王彦辰顺着望过去,她尴尬的说:“我,我那里很痛。”
说完,立刻阻止他的眼神往不该看的地方落去,拉紧了浴袍紧张地缩起来。
“我看看。”他皱着眉头神色严峻的拉她过来,“怎么不早说,不然我刚才就直接送你去医院检查。”
这种事还去医院?她刚才去买药都弄得跟贩毒一样心虚了,词不达意才买了一大袋药膏。
不想被人看着那里,可惜没挣扎两下内裤就被他扯掉,浴袍也散开了,双腿张开着,被男人认真注视着那处羞于启齿的部位,下腹紧张到快要充血。
她羞愧的想要撞墙:“好、好了没?”
“还好,只是有些红肿。”
王彦辰去桌上的药袋里挑选药膏,取了其中一瓶,又去拿了家用药箱过来,说:“我来给你上药。”
萃芳死死捂着浴袍,吓得结结巴巴,“不,不用!”
最后还是乖乖躺好被上药。
他的动作还蛮轻柔的,擦拭消毒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痛,可手指带着凉凉的药膏落在那些敏感地带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紧缩住。
“放松点。”
他的声音很奇妙,有稳定人心的力量,紧绷的部位也顺从的放松了。
“再放松一些,夹得太紧,我进不去。”
感到xue口四周被来回摩挲的时候,酥麻的感觉会不适宜地冒出来,真是要命。
房里安静的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腿间被男人火热的目光注视着,两片花瓣也被拨开了。
灵活轻巧的指尖落在花瓣间最敏感的点上不经意地滑动着,温热的指尖,微妙的触感,她艰难的呻|吟一声:“嗯……好了没……”
“你,”他一愣,“湿了呢……”
她尴尬的发现,他那里也起了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涂个药而已你要不要这么色啊某福!!!!一开荤你就刹不住车了是吧?肉福!亲们,下一章就要入V啦!一直支持我的闹闹、个个、猫还有很多很多一直留言的天使们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研究让大家免费看文的方法!!期待大家的留言哦!!么么哒!!
26家有贤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尴尬的气氛。
她能够感觉到他连呼吸都在克制着,沾满药膏的纤长手指没入更深的时候,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他来来回回的动作上,不断被摩擦的内部引起小腹一阵无助的颤栗,连背脊都在隐约发麻,美妙的煎熬。
“还、还没有好吗?”
药已经差不多涂好了,但看到她拼命忍耐的表情,他实在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她,“放松点,很快就好了。”
循着湿滑摩挲按压着她最敏感的核心,欣赏她在他的手心绽放,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颤抖呻|吟。
萃芳又急又窘,脸庞发着热,这高超的技巧下连一分钟也撑不住,她竟哆嗦着达到了极致。
体内愉悦的电流盘旋着挥散不去,她瘫软在他手里,羞愧难当。
面对着香|艳的美景,王彦辰双眸一暗,紧绷的部位提醒自己在惹火上身,可惜又不能碰她,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萃芳刚刚缓过气来,就被他按进柔软的枕头里,捏开下巴,灵巧的舌急切的侵犯进来,带着专属于他的一种特殊的烟草气息,随着他肆虐的舌尖在口腔中弥散,身体里叫嚣的欲|火全泄在这吻中似的,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体内勃发的念头。
“你抽烟?”良久,她气喘吁吁的挣脱他蛮力的唇舌,掩饰方才的尴尬。
“嗯,抽了一支Cohiba。”王彦辰抚过她嫣红的唇畔,“雪茄也不让抽?是要让我戒烟吗?”
原来是雪茄的味道。比卷烟的气息特殊一些,她连见都没见过,于是好奇:“我也想试试。”
“这么纤细的手指,恐怕连烟都夹不住吧?”他亲吻她手指的动作优雅异常,宠溺的笑容比平常看起来更动人,萃芳看失了神,连自己的手是何时覆上对方勃发的部位都浑然不知。
“你回房睡觉去,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的。”她被那里的温度和硬度吓到似的,羞涩的抽回自己的手。
“你怎么只顾着自己舒服?”王彦辰无赖般调戏她。
回忆着指尖的触感,她不禁为他的暗示脸红:“我、我不会。”
王彦辰怕再继续逗弄下去,她会不会脑充血暴毙,于是搂过她亲了亲:“那以后我教你。”
她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王彦辰眉梢的春|色还未褪去,像孩子抱着玩具熊一样的姿态腻着她,难得一见的孩子气:“我要抱着你睡。”
“不行!”她强烈反对。
“好吧。”他颇为体贴的调暗了床头的灯光,“我先给你按摩一会儿,你再睡。”
分明是很有力的男人的双手,可轻柔的按摩技巧却让人既放松又享受,全身上下被按过的地方都暖暖的泛着酥,酸麻的痛感在超长时间的按摩之后烟消云散。
萃芳却一直没法合眼。
她没有办法相信这样完美的一个男人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在她的认知里,向来都是从憧憬某一样事物开始,掂量自身之后,为止努力很久,才会有一点收获。比如她的工作,她的薪水,和她的余毅。
对待这个男人,却只需要开口说一句喜欢,她就可以轻松得到,大方地享用。
可是,这珍贵的礼物,她还可以拥有多久呢?
“你怎么还不睡?”他料到她在想的心事似的,“想今天的案子?”
她听到的传闻已经够多了,反正最想问的人就近在咫尺,如果刺探一下的话,他会反感吗?
“有很多的疑点,像是一宗有计划的报复性仇杀。”她并不害怕与他坦诚,毕竟心思太浅,藏不住。
“所以,你们觉得是我做的?”王彦辰姿态闲适的,躺在她的身侧,静谧的房间里,如同情侣间的呢喃。
“你们”和“我”这样的字眼,将她与他的楚河汉界划分的一目了然。
“你们警方的想象力,还真是匮乏。”他慵懒的掀起眼皮,扫了她满脸认真的表情,又懒洋洋的阖上眼,说:“要比比看吗?我和你们,谁先抓到真正的凶手?”
“真正的凶手?”萃芳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却在他这里正面直视了,“你想做什么?”
王彦辰扯高被子把她搂进怀里,小动物一般的揉|弄着,“没什么,也就是想让我老婆少加几个月的班,而已。”
萃芳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听听这狂妄的口气!
可心里却因为他否认了自己,而微微窃喜着。
第二天出门吃早餐的时候,被老太太心领神会的眼神笑眯眯的盯着,萃芳都觉得脸红到耳后根去,闭嘴的话,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解释什么,又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好在王彦辰及时解救她,“吃完了吗?我也要出门,顺路送你。”
出了门才知道,一个往东,一个往西,顺哪门子路呢?
想起王宁的事,萃芳下车前对王彦辰说:“以后不用送了,我来回有车。”
“哦?”王彦辰有些惊奇,“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车?”
她有些羞赧:“是所里的‘赃物’啦,一直无人认领,不用的话,时间一久也会坏掉。”
“赃车私用,该不会归还失主的时候还要收人家一笔维护费吧?”他笑着调侃,欣赏她窘迫的表情。
“不要瞎扯,它真的快要坏掉了,放在那里好几年了。”她急忙解释。
“我送辆车给你吧,上下班也方便。”王彦辰终于放弃逗弄她,“你车技那么好,不开车也浪费了。”
“不用!”想起王宁冷漠的眼神她就不寒而栗,推开门下车时更是小心翼翼,“别忘了昨天你说过的事。”
关上车门的时候,手握方向盘的男人的神情,是志在必得。
有了萃芳的那句话,下班的时候王彦辰没再派车接她。在半山灯火通明的等到七点半,才见到一个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女人打着晃回到家里。
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放,人也像稀泥一样瘫软着,萃芳筋疲力尽的跟老太太道歉:“不好意思,家婆,车子出了点故障。”
王彦辰疑惑着去院子里打量一眼是何方神“车”,结果绿茵茵的草皮上停着的一辆“一成新”也不到的老式自行车害他差点连眼珠也瞪出来,生锈的自行车链子也可怜兮兮的断成几截,看来是有负重望,寿命已尽。
“你认为失主还会要它吗?这堆废铁?”他简直哭笑不得,“我让人把图册送来,你选辆车吧。”
老太太兴高采烈的:“就买沈瞳那个小女朋友开的车吧?火红色的那辆!”
王彦辰笑了,“让苏芩开那种车上下班,纪检委和反贪污贿赂局就可得天天盯着她了。还是让芩芩自己选吧,她喜欢什么我就给她买什么。”
祖孙俩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购车事宜,根本听不见当事人的强烈拒绝和抗议。
萃芳焦头烂额,她甚至连方向盘都没摸过,却曾经代表T大获得方程式大赛总冠军,这事该怎么解释呢?
一连几天都有不同品牌的4S店销售经理在晚饭时间开车过来送画册,本来也只认识大众和别克之类品牌的萃芳,几日下来,倒增长了不少汽车常识。总算知道家里的小天使是劳斯莱斯,三个叉的叫玛莎拉蒂了。
但无论销售经理如何舌灿莲花,她也不为所动,甚至不愿亲自试车,王彦辰终于起了疑心,问她这么久不开车难道不觉得手痒?
一时间萃芳连冷汗都下来了,只好指着奔驰画册里最可爱也应该是最便宜的一款车说:“就这个吧。”
“Smart?”王彦辰皱起眉头,“你不怕拐弯太急了会翻车?你那么爱玩漂移。”
萃芳心乱如麻,支支吾吾说:“我,我喜欢小车。”
“那就甲壳虫吧,有一款敞篷的还不错,价位也不高。”他也疲于挑来选去,干脆就替她做了决定。
饭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看电视,肖戮回来了,他基本上只在白天出现,这么晚了还来这里,肯定是为了公事。
萃芳和老太太坐在一起,与他们隔得有点远,肖戮的声音低沉却很清晰,他说:“事情办妥了。”
她看见王彦辰意外的挑了一下眉,目光转向她的时候,有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次日上班的时候听到了劲爆的新闻。盛局长那件案子,一夜间由毫无头绪变成水落石出!
新闻媒体还没有公开,内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派出所的同事们更是绘声绘色的描述着:
“杀人犯本来都逃到美国了,居然才呆了三天就回国自首,交代案件的细节更是跟警方完全对上了!我以为这宗无头悬案还得调查到几百年后去,谁知道这么容易就结了!说是他杀了人良心不安!你信吗?”
“我不信。潘九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犯了好几宗命案的嫌疑犯,是全国通缉了几年的亡命之徒,你说这种人会良心不安?”
“潘九是江爷的人,早些日子也替他效力过,因为他哥哥潘斌被盛局长判了死刑,他的杀人动机还是有的,但问他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是否被买凶杀人,他一口否决,所有罪名一力承当。”
“传闻是小常爷插手此事,逼他自首的,可为了这么个不相干的人得罪了江爷,倒也说不通了,不是说小常爷已经很久不插手江湖上的事么?哎呀呀,江湖上又有一场血雨腥风了……”
小张更是啧啧称奇:“小常爷果然是,深藏功名,大隐于市!高人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不过,他这是什么意思?嘲笑咱们警方办事效率低吗?”
一番自嘲引来同事纷纷翻白眼,见老张来了,一群人纷纷作鸟兽散。萃芳还愣在那里,脊背都在发着冷汗,老张拍了她的肩膀,说:“有事找你谈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吗??吗??(*^__^*) 嘻嘻……
27巧克力一样的男人
要不是老张带她上了天台,萃芳还不知道工作了几个月的地方,还有这别有洞天的去处。
这栋居民楼在附近一带算得上地段高的,派出所就建在它的底层。上了天台,也就一览众山小,是谈事情的好地方,颇有点卧底接头的意思。
顶楼石壁夹缝中的杂草,纷乱的杂物胡乱堆砌,明显很少有人踏足这里。
老张眺望了一番远近高低的景色,感叹道:“这城市,看起来倒是繁华。”
萃芳还想着案子的事,无心赏景。
老张转身看着眼前一片高低起伏的建筑,伸手在空中画了个圈,“这繁华地段上的几个销金窟里头,良辰美景多年来一直雄踞首位。它的创办人王彦辰,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星辰实业的董事长。房地产、旅游、投资等行业他都有涉及,对于他走偏门的发家史,大多数人都所耳闻。根据一年前毒品调查科的线报,发现他有一笔四亿美金的不明巨款存入银行,警方怀疑他涉嫌洗黑钱。可惜商业罪案调查科的同事们经过一年的暗中调查,始终毫无进展。”
十月的阳光还算得上含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站在顶层被直射的关系,还是因为老张说的这些话,萃芳觉得心慌耳鸣,眼前有些泛白。
“你向上级递交的卧底申请已经通过三个月的观察期了。他们特意让我转达你,一个重要的决定——警方同意派遣你,在王彦辰身边做卧底。”
“什么?!”老张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瞬间把她雷的外焦里嫩。
“看你激动的,高兴傻了吧?”
萃芳张着嘴,惊愕的半天接不上话。
“说实话,我也对你另眼相看了。在那种狠角色身边一呆就是三个月,表示你沉得住气,心理素质过硬,符合了做卧底的基本要求。还有,苏芩同志,你的思想觉悟很高啊!”老张赞许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猜,这次盛局长的案子也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吧?一步险棋,不过走得很漂亮!”
怪不得从进派出所工作的第一天开始,老张就对她十分的照顾,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也和其他实习生不同,却对卧底的事只字未提,真是深藏不露。可是这申请是怎么通过的呢?连潮不是三番四次地劝她退出吗?
萃芳决定从老张这里探点口风:“连副局长怎么说?”
老张倒有些意外了:“他当然还是不同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从一开始就反对这件事的人。你还没进所里实习,连潮这小子就托我好好照顾你,要不是看在当年在刑警队的交情……哎哟这事不能多说,说多了我牙酸。反正这件事啊,他说了不算,关键还得听上头的意思。”
“上头?”这个苏芩,到底给她埋了多少雷子?
“市委书记。连杰名,连副局长的父亲啊。当初你可是直接找上他提出的申请,这么快就忘了?”
老张说完,又神色暧昧的看了眼萃芳,以为她是为连潮的事担忧,于是放柔了口气,安慰道:“你担心那小子会生气呀?其实不用。连副局长他铁汉柔情,只是你们小姑娘不懂罢了。非得挂在嘴上说喜欢就代表喜欢么?他对你冷冰冰的就代表不喜欢么?他有你这么重要的线人却舍不得用,你就以为他是看不起你?不喜欢你?想法怎么这么没创造力呢!”
萃芳都被他红娘般的眼神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我现在不想做线人了行不行?”
老张一愣,鄙视道:“别拿乔,说你几句还不爱听。我只是提醒你,他一直从中阻挠是因为他担心你,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小觑你的能力,嫌你火候不够之类的。女追男,隔层纱,你追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动心嘛!”
萃芳为苏芩捏了把冷汗,她得造多大的势,才弄得她倒追连潮的事人尽皆知啊?王彦辰知道,王宁知道,就连一向不八卦的老张都知道了。
“好了,话我是带到了,上头让你注意安全,密切注意目标人物的一举一动,但不建议你操之过急,以免引起对方的怀疑。再没有新的任务下来之前,你暂且维持原状就好。”老张决定留点空间让她独自享受这份“惊喜”,拍了拍萃芳的肩膀,转身就要下楼。
下楼前又想到什么似的,夸了她一句:“卧底是为了调查和取证,不是参与和策划,但是,这个度你把握的很好!我相信,老苏他也会以你为荣的,继续努力。”
说完就哼着小曲下去了。
萃芳被老张鼓励和赞赏的目光,弄得羞愧不已。
她不应该忘了自己的立场,一天还在所里工作,她就一天不能忘记苏芩在这里奋斗的意义,以及到目前为止,自己是一名警察的这个特殊的身份。
虽然她一直想过上安稳的生活,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家庭,并且她开始相信,也许有一个人能给她这一切想要的。
虽然人人口中,他都是罪恶缠身的黑老大,但她相信他并不是。或者,她根本不愿意面对这件事。
按照刚才,老张所说的,到目前为止,警方并没有掌握到有力的证据,谁都没有办法定王彦辰的罪的话,她可不可以,相信他是无辜的呢?
也许……
她可以根据在警方这边掌握的消息,阻止王彦辰的任何一次犯罪机会也说不定……
反则,还可以借力使力。
如果说江轻舟是她最大的敌人,那么她可以像苏芩对待王彦辰那样,对待同父异母的善妒哥哥,大义灭亲……
心脏急剧的跳动着,她为自己内心萌发出的黑暗面惭愧不已。
一直以来她的目的只是为了保命,但现在却无端萌生了更多贪心的念头。但贪心有什么用?自己又不像苏芩那样心思敏锐,有些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到头反倒来害人害己!
心事重重的下了班,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半山,而是和家婆打了招呼回公安局宿舍住了。
分明还是一样的摆设,可这空荡荡的家里,却有什么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寿宴那晚的事还历历在目。她记得自己当时说喜欢,分明是违心的。可当她听说了王彦辰和苏芩的故事,那些不断泛酸着的,从心底涌出来的感觉又是什么呢?不是同情的话,哪又是什么呢?
她为什么没办法抗拒他,当他问自己“有没有喜欢过,哪怕一点点”这句话时,孩子般期待的眼神为什么让她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她为什么会允诺,愿意尝试和他开始一段感情?
还稀里糊涂的做了那种事……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发了太久的呆。
透过猫眼一瞧,她连开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老婆,我知道你在家。”王彦辰的声音像剥了糖纸的酒心巧克力,连铜墙铁壁都能溶化,更何况是一个女人的心。
她一面瞧不起自己,一面开了门。
正想着怎么拒绝这蜜糖一样的男人,他就迫不及待的抱起她,按在门后亲了下去。
抗议的张开口,却方便他喂了自己舌尖进来,热情又熟稔的在口腔内每一处敏感的部位舔舐一遍,才勾起她的舌尖狠狠地吸吮。
舌尖被吮的发麻了,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那里,有力的双臂抄起她的大腿,分开来圈在腰上,萃芳惊叫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才避免自己滑下去。
“几天没收拾你了,就开始不听话了?嗯?”他勾起她的下巴,欣赏这热吻结束后,她涨红着脸缺氧的表情,水润的红唇诱人再度犯罪。
这甜蜜又热情的吻,直接把萃芳想要拒绝他的狠心给扑灭了。
“我把你的车开到楼下来了,下去试试吧,看看喜不喜欢。”王彦辰把她像只考拉一样挂在身上,伸手就去开门。
“哎哎!”萃芳赶紧握住他的手,他该不会让她现在就试车吧?那不就露馅了?她唯一会驾驭的车,只是自行车而已。
“怎么,不喜欢?”她的拒绝让王彦辰有些不悦,“我问你意见的时候你又不说?还是你嫌这车不够好?”
“不是,”萃芳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中招架不住,握住他的手又重新环到自己腰上,连忙解释:“车子什么时候看都可以,我不急。”
王彦辰顺利误解了她的意思,一时间眉舒目朗,握紧了她的腰肢,笑得俊美异常:“的确,车子的事儿我也不急。”
抱着她摔进沙发里,暴风骤雨一般的唇舌纠缠差点把她的呼吸都夺走,男人的手大胆的探入她松开的警服里,推高了胸衣,连衣服也没脱,就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她胸前的粉嫩。
萃芳被他吸的一个激灵:“不行!”
王彦辰从善如流,反正他每次都把她的拒绝当耳旁风,他吃准了她会心软。
俯身上去,封住了她的嘴巴,避免她又说出些不要不行之类的话扰了他的兴致,双手在她的不断阻挠中,把警服的腰带和裤扣一通连扯带拉,连着底裤一道剥掉。
有时候,男人在床上是需要厚脸皮一些,这是在她身上总结的经验。
作者有话要说:肉福~反正每一章都要有肉~~
28小常儿就是个备胎
萃芳大概没料到他就这样直奔主题了。
毕竟她不知道,一个刚开过荤就被禁|欲一周的男人会有多饥渴,给一点儿阳光,这男人就能灿烂到这种程度。
两腿被蛮力分开的时候,她还在强装镇定:“你怎么满脑子都在想这事儿?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呢!”
隐秘的部位被男人注视和抚弄,仔细检阅之后,又露出跃跃欲试的笑容,“你说吧,我在听。”
“我想问你关于潘九来自首的事……”
她仰面躺在沙发里,被落在颈间缠绵的亲吻弄得无法集中精神,男人的手指在肌肤上不断游移,仿佛点燃一簇簇的火苗,热度随着他的安抚蔓延到了腿间。
王彦辰在那段白玉般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又像吸血鬼似的,含住被咬过的部位,覆上去贪婪的重重吮吸一遍。
萃芳哪经历过这种调|情的手段?一时间眼神都迷离了,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他抽走一样,软在他身下。
“潘九?”忙碌间,王彦辰还在不紧不慢的回答她的问题,一粒粒解开警服扣子,他问道:“然后呢,他怎么了?”
内衣被他绕到背后的指尖轻松挑开,束缚骤然松懈的一刻,她紧张的舌头都打了结:“他,他……”
“嗯?”他真的是在认真听她说话,俯身含住已然挺立的顶端时,仍是徐徐善诱:“不要急,你慢慢说。”
萃芳只觉得自己丑态毕露。赤身裸|体的横陈在他身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巴大口喘气,模样想必是又蠢又丑。
其实不然。
王彦辰早已被裸躺在他身下无助喘息的美人折磨的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之际,他仍需按耐住自己,不可操之过急。
于是耐着性子,以唇舌伺候着一边的丰盈,手里还不忘揉弄着另一只,指尖时而弹弄,时而轻抚,将她脑中所有的提问拆的七零八落,令这女人一个字儿也没办法想起来,只能专注感官的体验和享受。
不太陌生的燥热感在身体里窜来窜去,萃芳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清晰,却能仰躺着,呻|吟不止。
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他曲起她的腿,敞开在两|侧的时候,她难以置信的发现,他并没有刹车的意思。亲吻落在身体上最羞于启齿的部位时,她惊愕万分,差点弹起来。
可男人却用充满诱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而后低头,在极其细嫩的部位舔了舔……
哦买噶的。
这真的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看过最大尺度的电影也没有眼前这一幕画面来的香|艳刺激。全身的感官都凝聚到那一处去,除了被他灵动的舌尖来回挑逗着的地方,其他什么感觉都丧失了。
最后,手指也哆嗦着,抚上腿间那男人的短发时,被他的唇舌伺候到了高|潮。两腿不断发抖,背脊上的电流还在凶狠的流窜着,身下已然泛滥成灾。
所以王彦辰顺利进入的时候就有很点儿填补空虚的意思,连一点点痛感都没有,他只挺腰浅浅抽|动几下,她便把脑袋里纠结的一团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甚至顶点一度要到不到的时候,自己还主动抬腿环上他的腰杆热情需索,王彦辰弯了弯嘴角满足的笑着,更卖力的换了好几种姿势狠狠满足了她,从沙发转战到床上,一路欢爱淫|靡。
小死几回之后,萃芳在一阵阵高|潮后的空虚中懊丧的回想,她刚才想说什么话来着?
“你刚刚不是有话要对我说?”释放过无数次的男人仍精力充沛的斜撑着脑袋凝视她,漂亮的眼睛里有些春|色无边的味道。
该死的,她怎么还是没办法想起来,难不成,大脑为这极品绝色短了路?
痛苦的呻|吟一声,萃芳拉起床上的薄毯遮住脸,深深忏悔。
王彦辰可看不下去了,依旧是斜撑在枕头上,俯视着一动不动的萃芳,问道:“你后悔了?”
她一动未动。
王彦辰一把扯下蒙住她的薄被,女人胸前的春光露出大片,萃芳终于恼了:“你干什么?!”
顺从地替她盖好薄被,他哑笑一声:“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只做不爱。”
王彦辰的目光澄清,几分失落、几分委屈通通一览无余,受伤的表情让人于心不忍,萃芳也不晓得该怎样安慰:“你不是答应了给我时间的吗?喜欢一个人又不是泡方便面,想泡就泡,分分钟搞定。”
他果然被这通俗的比喻逗乐了,绷着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些,但口气却像是旧时官老爷养的姨太太般酸溜溜的:“那你最近有没有喜欢我多一点?和连潮比,谁在你心中的分量更重一点?”
“这怎么比呢?”她费解,连潮在她心中,根本就没有分量的。
却气得王彦辰连下颌的线条都绷紧了。
但说错话的人还没意识到自己被人曲解,仍不怕死的逆捋龙须,“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可能。”
周身沸腾的血液冷到了最低点,王彦辰语气冰冷的说:“原来是这样。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决定跟我在一起的?”
“啊?”她见他误会了,急着想要解释,却被他气势汹汹的打断了:“既然不能和连潮在一起,那么和谁恋爱和谁结婚都一样,随便找个人都行,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同意和我在一起的?!”
“不是……”
“就是!”
这男人醋劲怎么这么大!萃芳被堵的,眉头都快打结了,“那你要不要?”
王彦辰躺在床上,像一只被激怒的猛兽般咻咻的喘着气,萃芳真担心他会一跃而起,跟着做出什么丧失理智的事,可他却生了自个儿老半天的闷气,最后只憋出了一个非常没出息的字眼儿:
“要。”
萃芳七上八下的紧张劲儿都被这个字抚平了,放松了一下,饿瘪了的胃终于蠕动着发出尴尬的咕噜声,划破了沉寂。
“我晚饭还没吃。”她难为情的笑了笑。
于是两人收拾了一下,因为之前被他折腾的时间太长,所以下楼吃晚饭就直接变成了下楼吃夜宵。
慢吞吞的跟在王彦辰身后,萃芳因为担心被同事们发现,所以心惊肉跳,但一直走到宿舍对街的时候,她的目光被停在路边的一辆汽车吸引住了。
晕黄的路灯下,这辆摩卡棕的双门轿车泛着迷人的金属色泽,崭新的车身和可爱的弧度让人无法不喜欢上它,硬顶的敞篷设计更为它增添了一抹贵气,萃芳见周围没有行人,而王彦辰又走在前面,便贪心的伸手摸了一下它光滑细腻的身体……
“你在干什么?”
王彦辰冷不防回过头,正巧逮住她丢人的一幕,吓了她一跳。
手还悬在那辆可爱的车身上头,她的面部表情却是尴尬到爆表。
迅速抽回的手,却被他拉起来递上一枚车钥匙。轻按一下上面的银色键,钥匙就弹了出来,他指着她觊觎垂涎的车子,说:“要试车吗?”
萃芳还在发呆,他已经拉开了车门。
在画册上看是一回事,呈现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就是她的车?她简直不敢相信!
“这个,送我的?”
“嗯。”他答的不以为然,“车子已经调试过了。不过,以你的技术,倒也没试这种车的必要。”
萃芳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拉着他离开这个庞大又昂贵的礼物,避免穿帮。
然而带着四五个身形魁梧的“黑西装”去人多嘈杂的小吃街吃串串香的经历,又让她明白自己随意做出的决定有多欠考量。
肖戮更是快把她的脸瞪破了,明明是在跟王彦辰说话,一双利眼却狠狠地落在她脸上:“王先生,需要清场吗?”
逼仄的小吃店里,零星几位客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无辜的看着王彦辰一行人,只差惊悚万分的来一句:“你们想干什么?”
王彦辰挥了挥手示意不用。让他们都守在外头,不理会肖戮担忧的神情,对老板说:“吃个饭而已。”
萃芳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家串串香吃串串,这位中年男人两鬓发白,一向冷漠淡然,今天见了王彦辰,居然冷汗涔涔,如临大敌,倒是令她十分不解。
老板瞧了她一眼,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对王彦辰说:“常爷,我、我,咳,您是来这里吃串串的吗?”
王彦辰就着一张红漆矮桌坐了下来,轻描淡写回了声:“嗯。”
老板的脸色瞬间煞白:“那、那您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好。”而后哆嗦着退下去。
萃芳在王彦辰的对面坐下来,瞅着他拿张纸巾在桌子上擦来擦去,颇为认真的表情,她忍不住问:“要不,换个地方?”
“不用。”他眼也未抬。
“哦。”
红通通的辣油汤底端上来已是沸腾的了,老板却冒了一头冷汗。萃芳只疑惑了一会儿,就扛不住馋虫的蠢蠢欲动,挑了最喜欢的海带、土豆、鹌鹑蛋和肥牛快速的放进火锅里去煮,待熟了之后,又殷勤的拿起几串放到他手里。
在王彦辰波澜不惊的目光中,她沾着热辣的调料一口气吃了十几串。
“苏芩,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能吃辣?”他攥着手里的竹签,面无表情的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被那个“要”字萌的一脸血啊?
29莲花小王子
萃芳被一颗鹌鹑蛋卡住了喉咙,正不上不下的当口,被王彦辰这么一吓,这颗要命的鹌鹑蛋总算滑进肚里去了。
所以脸蛋微微涨红着,眼眶也有了湿意,信手拈来的解释也似乎说的通了:“看不出来吗?其实我一直在忍着呢,就快要撑不住了。”
“为什么?”
“难不成我要一辈子怕吃辣?”她回答的理直气壮,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在说谎,“不去面对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吗?”
萃芳说的很浅薄,但王彦辰却听得很深奥。仿佛是她另有所指,且寓意很深。
他似乎有些明白,从不吃路边摊的苏芩,为什么今天会带他来吃串串香,还特意选在这一家。
于是若有所思的拿起一串海带塞进嘴里。
一口气吃了三串,王彦辰白净的面庞渐渐憋得有些泛红。
萃芳觉得像是什么事要发生了一样,狼吞虎咽的动作也放慢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