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情债肉偿》作者:莱弗【完结】 > 重生之情债肉偿( 书香门第) .txt

第 7 页

作者:莱弗 当前章节:148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35

王彦辰握拳的双手分了开来,横跨了整张桌子,用力撑在桌面上,张着嘴巴直吸冷气:“好辣!”

萃芳也来不及嘲笑大佬气度全无的王彦辰,只是慌忙倒了杯冰可乐给他镇镇辣,王彦辰表情痛苦的接过去仰脖一饮而尽,“啪”的一声把塑料杯子砸落在桌面上,接着又开始剧烈咳嗽不止。

吓得老板双膝发软地跑过来,一脸快哭的表情不住的道歉:“常爷!我真的是没有准备,这汤底还是辣了吗?我是真的不知道今天您要来……”

其他客人们闻言,脸色直发青,没想到这位英俊斯文的男人竟然是黑老大,一时间连帅哥美女也没有心情再去垂涎欣赏,纷纷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狭窄脏乱的店内,只剩下老板和他们三人。

老板面如死灰的看着咳到快要作呕的王彦辰,死的心都有了。

那是在十几年前吧,在老街开第一间小吃店的时候,自己还算年轻,一心只想做点小买卖,可偏偏把店开在最乱的老街区。

那块地盘简直是各帮各派的必争之地,做深夜生意的时候,经常碰到黑道人士为了争地盘厮杀互砍。

可那里是老瘸的地盘,再多人来抢,都空手而归。

直到那晚他见到了一位稚气未脱的青年。

这孩子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又不是三头六臂,老瘸却如临大敌,派了近百来号人过来收拾他。当时在店里吃夜宵的客人吓得全跑光了,自己也怕闹出人命,于是躲在一旁报了警。

打完电话再从窗子看出去,一场混战早已经开始了。嘶吼声和刀枪棍棒夹杂成一片,青年赤手空拳,被团团围在中央。

那一夜他亲眼见识了什么叫做“以一敌百”。

砍刀挥过来,那孩子就接过去用用;垒球棒砸过来,他就换根垒球棒再用用。不必等警察赶过来,老瘸的另一条没有瘸的腿也断了,老街广场上哀嚎遍野,没要一个人的命,却没有一个人能爬得起来。

那青年只啐了一口嘴里的血,对鬼哭狼嚎的老瘸淡淡地说:“我不是说了,只是来和你谈一谈事情,你这是做什么?”

只是谈一谈,单枪匹马就血洗了老瘸大半个帮派。那一夜,他一战成名。

青年估计是打累了,见着跟前有间小吃店就走了进来。说实话,他至今还记得那震撼的场景,青年的白衬衫被血浸染的不见一点儿白,扯破的衣角还在滴答流着鲜血,但他,毫发未伤。

像是淤泥中一朵高洁的白莲,这青年甚至有些男生女相的秀美。

青年别无选择,点了些冰啤,就着一锅串串香,仰脖一口气喝了好几瓶。

后来赶到的警察也无法收拾这混乱的场面,说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哥砍翻了百来号人,不仅难以置信,更是无法交差,最后,还是以帮派内斗把老瘸团伙全收了去。

另一名青年赶到的时候,气喘吁吁,眼眶都泛着红:“王先生,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的,肖戮,”那青年扯了扯嘴角,笑容温和,“我本来也只是,想和他谈事情而已。”

离开的时候,还付了钱,虽然一锅的串串香他只吃了一根,却依旧礼貌的对自己说:“在我地盘上,卖这么辣的串串香可不行呢,老板。”

以至于那青年离开了很久,自己还有些晕晕乎乎,直到几年后,青年声名鹊起,自己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常爷。他就是赶走老瘸,连带着旧街的陈规陋俗也一并赶走,并在血洗帮派的广场上,建起一片繁华娱乐城的王彦辰。

再后来,老街店面的租金水涨船高,寸土寸金,他只得搬走,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他。

“你不能吃辣为什么不早说呀?”

女人软糯细腻的嗓音将老板从回忆里拖了出来,再看向王彦辰的时候,记忆里那个血染的少年已经褪变成了一位成熟的男人,但莲花一般高洁的气质还隐约在眉间,尽管他此刻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更多的,是沾了人间烟火的亲切感。难道,是因为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老板,结账!”

王彦辰算是颜面丢尽,在这脏乱的小店里,是一刻也呆不下去,匆匆丢了几百块,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吃店。

留下同样不知所措的老板和萃芳。

“常爷……他这是生气了吗……”

“不是,他只是在不好意思。”

没时间安慰老板,萃芳风卷残云的吃了几串肥牛,迅速的追了出去。

赶到王彦辰身边的时候,又被肖戮拿瞅苍蝇一样的眼神嫌恶地盯住,萃芳习以为常,尽量忽视他的眼神,问王彦辰:“好点了吗?不辣了吗?”

王彦辰把手里的纯净水递还给肖戮,厉声正色的干咳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再提。

萃芳憋着笑,噤声。

穿过安静的街道,他低声说:“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去做。”

心里瞬间被暖融融的东西填满,她咕哝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王彦辰心领神会的看了她一会儿,肖戮突然靠了过来,说:“王先生,老顾的人来了。”

萃芳回过头,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壮汉,他们拥簇着一位神色猥琐的矮小的男人,迅速向她靠近。

王彦辰的手下全都涌上去阻挡住他们,只见那矮小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咧开嘴笑了:“常爷大驾光临,老顾我有失远迎,真是失敬、失敬!”

江湖上的规矩,老大不便随意涉足他人的地盘,避免误会,以及不必要的冲突。

但显然老顾却巴不得王彦辰过来他的地盘上踩两脚,仿佛蓬荜生辉一样。

王彦辰看了看萃芳,脸色顿时就变得非常难看。

老顾以为常爷是担心小女朋友被他们一群大老粗吓到了,立刻回头赶苍蝇一样让兄弟们散了,又回过头来,满脸谄笑:“这条街上有几家店都是小的在经营,能否赏脸让小的请常爷和嫂子吃个宵夜?”

萃芳静静站在一边,不说话。

王彦辰立刻不再搭理老顾,拒绝:“下次吧。”

老顾连连答应:“好的,好的,常爷,一定啊!”

王彦辰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就带着萃芳坐进车里去了。肖戮和其他保镖上车,两辆车扬长而去。

老顾的兄弟们这才一涌而上,欣赏老大远去的车尾,激动不已。

一旁的小喽啰更是无比崇拜:“老大就是牛逼,开劳斯莱斯来吃串串!”

“你当老子死啦?”老顾气呼呼踹了小喽啰一脚,而后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再过一阵子,咱常爷就不是无冕之王啦,坐馆选举一结束,这城市的霸主,就是常爷!你我想见他一面就比登天还难了!”

“可是元老里头不是还有江爷,一直在反对他吗?”

“你懂个屁!”老顾鄙视的看了看小喽啰,“刚刚常爷身边那女的是谁,你知道吗?”

“谁呀?”

“江爷的女儿!”

老顾啧啧有声,“江爷的女儿都被他搞到手了,还怕江爷那个老家伙不点头?”

小喽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萃芳在街对面下了车,让王彦辰不必再送,免得自己把持不住,让他在家过夜明早又被人撞见。

王彦辰走到车外,牵起她的手,在那手背上亲了一下,握紧了,靠近自己的心口,“你想再考验考验我,没问题,我愿意配合你的考验。我会让你相信,我是认真的在喜欢你。”

指尖感觉到心跳隔着衬衫稳稳地传递过来,他的心跳和眼神一样坚定,灼热的程度有些烫人。

“我没有不相信。”她红着脸低低地说。

“不够。”王彦辰下定了决心似的,“我希望能有一天,你会毫不犹豫的对我说,我爱你。”

萃芳低着头,因为他的大胆直白变得更加不自在起来。

临走前,他把车钥匙递给她。

萃芳伸手接过去,才发现车钥匙上还有一个火柴盒般大小的心形挂件,刚才一直被他握在手里,所以她没有注意到它。

挂件很薄,两面是欧式复古的雕花,镂空里细细密密地镶满了白色的钻石。

就着路灯的光,她捧在手心看了一下,才发现它原来是个相片盒,碰了一下搭扣,相册就被打开了。

左边是苏芩幼时的照片,抱着她一同出现在镜头中的,应该是她的父亲苏警官。而右边,干脆就是苏芩的父亲穿警服的工作照片了,画面里他还很年轻,笑容明朗,一股凛然正气透过老相片扑面而来。

萃芳不太明白王彦辰的意思,也许真正的苏芩会懂。无非是为了让她感动,才精心准备了这样的钥匙挂件。但,毕竟不是自己的父亲,所以很难有共鸣,于是感激的对他笑了笑:“谢谢。”

王彦辰的表情原是有些期待的,可她的反应显然没达到他的预期。

“回去吧,明天记得下了班就到我家来。”他坐进车里和她道别,有一点点的失望和自嘲。

作者有话要说:某福希望小常儿不是渣男!!一定要拖住我啊天使牌读者们!!!还有关于本文的黑道背景,某福比较稀饭接地气儿的黑道,于是研究了一下二狗哥的《黑道风云20年》以及重庆那啥黑,以及糅合香港三合会之类的,但还是有些心虚,毕竟怕写的不现实,考究党一定要宽松对待偶哦~~~~~~以一敌百神马的你以为你真的是小哥喔!!

30又见女王范儿

萃芳看着眼前这辆崭新的汽车,不知该如何下手。

又不能请教别人,毕竟所里谁都知道苏芩车技了得。在网上搜索了一整天快速学会驾驶的方法,萃芳还是决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正准备拉开车门,萃芳被映在车窗玻璃上的人影吓得一个转身:“苏芩?!”

苏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穿着紧身上衣和超短牛仔裤,曲线毕露,妖冶却不失清纯。不过几个月没见,苏芩已经把原来的“自己”,彻底地改头换面。

萃芳收回惊艳的眼神,问道:“你怎么来了?”

苏芩把嘴里的卷烟摘过来,轻吐了一缕烟,萃芳被呛得直咳,苏芩却娇嗔:“还不是因为你一个星期都没来找我。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

半分正经也没有的样子,却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苏芩自顾的拉开车门,耸了耸双肩,把书包放下来,扔进车里唯一一个后座位上,坐进驾驶位启动了车子,像是用惯了的一般熟练,甚至还降下车窗,招呼萃芳:“上车啊,发什么呆。”

萃芳系好安全带后,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射出去。

萃芳从没坐过开的这么快的车,王彦辰也没像苏芩开车这么猛。

看她一路技巧娴熟的超车,变换车道,提速减速,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顺畅。

原来“潇洒”二字也可以用在一个女孩子的身上,连她都有些心动。

车子驶入沿江路,从一号码头的入口处打了个弯开进去,稳稳停在江岸边一处僻静的大型空场。

北极星刚刚升起,夜空辽阔,不明不暗的光线里,江堤仿佛绵延百里。关了车灯,这里倒不失为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这车是王彦辰送你的?”苏芩突然问道。

这些天来,萃芳一直没想好如何面对苏芩,她这番不请自来,自己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只是闷声“嗯”了一下。

车内的光线足够苏芩看清萃芳的模样,她坐在副驾驶上微微低着头,工作了一天,眉眼间皆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天蓝色的警服衬得她越发的细嫩白皙,所以低着头的时候,脖间深深浅浅的吻痕全都触目惊心的露了出来。

“你和王彦辰,做了?”

萃芳显然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脸色煞白的抿紧了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好半天才抬起头,再看向苏芩的时候,却愣住了。

她以为会在苏芩的眼里瞧见背叛和鄙视的神色,可当自己看过去的时候,苏芩也正凝视着她,一双眼里像有什么温软的东西在隐约闪动,有很多种情绪被她掩饰着,萃芳不明白那些是什么,但她却能感受到最明显的一种情绪,欣慰。

正发着呆,扎在裤子里的衬衫被苏芩冷不防的拽起来,她急忙去压,却还是被苏芩瞧见了腰间的一片青紫,心疼道:“他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把你掐成这样!”

萃芳低着头整理被她扯乱的衣服,闷声说:“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

“怎么会?”苏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喜欢谁,那是你的自由。”

“我没有喜欢他!”

“那你还跟他睡觉?”苏芩反问:“你是那种只谈性,不谈爱的人吗?”

萃芳又急又窘的涨红了脸,可惜嘴拙又想不出话来反驳,细致的五官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诱人,就连苏芩也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苹果一般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笑嘻嘻的说:“芳芳,我真是越看你,越喜欢。”

第一次被女人,不不,是比自己小七岁的高三女学生,调戏亲吻,心情复杂。

萃芳终于把脸抬起来,大方的承认:“我是有一点喜欢他。”

“一点,那怎么够?你睡了人家那么多次!”

“苏芩!”

苏芩哈哈大笑,终于不再调侃。

“你找我有事吗?”

“没有,”苏芩依旧没有半分正经,“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萃芳才不相信。

苏芩从来不主动联系她,每次自己被逼到主动联系苏芩的时候,都会接到一个又一个炸弹,她的世界就会因此分崩离析一次。久而久之,对于苏芩,她都有了一种莫名的畏惧感。

“我亲生父亲的事,你知道了吧?”苏芩真是远在千里,也能掌控全局。

“嗯。江轻舟来找过我,在家婆寿宴的那天晚上。”

“他来找你,你千万不要去,除非是江启祥亲自派人接你。”

“为什么?”

“还记得我说过因为赌债,被卖给糟老头子的事吧?”

“嗯。”

“那个糟老头子就是江启祥,潘珍认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所以我最后改姓了江,并且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萃芳恍然大悟。

“所以,你现在可以理解,当时我让你卖首饰的原因了吧?王彦辰和糟老头子,是不是王彦辰比较好?”苏芩朝她暧昧的挤眉弄眼。

萃芳被她眼里赤|裸|裸的暗示调戏的脸上一阵燥热,“那你为什么不选他?”

“我?我又不是你,我可以搞的定江轻舟啊。”苏芩想到这里,有些担心的说道:“等江启祥断了气,江轻舟肯定会想尽办法弄死你。”

“那怎么办?”

苏芩狡黠一笑:“自然要在他弄死你之前,弄死他。”

“什么!”萃芳大惊失色:“我就知道你又没安好心!”

苏芩连连安抚,温和讨好的笑着说:“又不是要你亲自动手,不是有借刀杀人这一招吗?想要一个人的命,那可多得是法子。”

见萃芳起伏着胸口扭过头不理他,苏芩决定给她一点时间接受这个事实。四处打量车内装饰的时候,对车钥匙上的挂件产生了兴趣。

轻轻拨弄一下搭扣,相册被打开了。

萃芳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扭头看向苏芩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眶微微湿润。

“苏芩?”

苏芩很快换上了一抹笑意,合上了相册,吸了吸鼻子,再看向萃芳的时候,连眼里那点水汽也不见了,掂量着那枚挂件,说:“你要好好保管哦,这个。”

萃芳干脆说:“要不送给你吧,”想一想又艰涩的笑了一下,“反正也是王彦辰为你准备的东西。”

“哟!瞧你酸得,我还敢要呀?”苏芩促狭地捉弄她:“只是一点点喜欢?骗谁啊你!”

“都说了不是啦!”

“那如果我说,我有救王彦辰的办法,你愿不愿意试?”

萃芳冷静下来,“你又想干什么?”

“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我这不是怕你有一天爱惨了他,才发现他罪无可恕,被拖去枪毙嘛?你难道忘了,他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萃芳觉得心头一阵阵泛着寒气,她当然没有忘记,这是她一直回避的问题。

“不愿意试就算了。”苏芩口气的轻松的说,“只要我的男人活着就好,其他人,管他去死。”

萃芳的脑中瞬间浮现出三年后,苏芩与连潮携手步入殿堂的情景,而她只能在王彦辰的墓碑上献一束花,神情凄惨。

她不禁打了个哆嗦,“我愿意试!”

“可是那样很危险,也许你会送了命。”苏芩摇了摇头,坦白了自己的目的,“我也只是为了连潮。王彦辰不犯错,自然就没有把柄被连潮抓住,也就不会逼他对连潮动手。再说,王彦辰和你在一起,我也少了一个情敌,毕竟连潮现在还是很喜欢你的。”

萃芳听了反倒更加更加坚定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犯罪,看着他被判死刑,“你说吧,我愿意去试!”

苏芩微微一笑。

“先教会你开车好了。”

这一晚,萃芳手握方向盘,第一次驾驶汽车。在江岸边的空场上,由苏芩手把手教着,不厌其烦的在月光下兜着圈圈。自动挡的车子很好开,加上有苏芩这样的高手当教练,萃芳很快就上了手,离开了码头往镇上开去。

一路上开着敞篷车,伴随着甜香的夜风,觉得心情无比舒畅,萃芳切身体会了“兜风”这个词儿的美妙之处。

曲折多变的乡镇小路开了没一会儿,萃芳的手机就响了,苏芩替她拿起电话,萃芳还得顾着方向盘,目不斜视的问苏芩:“是谁给我打电话呀?”

“王彦辰。”苏芩没经过萃芳的同意就把电话接了起来:“喂?”

萃芳吓得方向盘都快甩出去了。

王彦辰问了一句:“你是谁?”

苏芩答:“你管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萃芳赶紧把车稳稳停在路边。

王彦辰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苏芩口气不敬的回了他一句:“我说这位大叔,你别等啦,洗洗睡吧。”

萃芳清清楚楚听见自己的手机里传出一声怒喝:“换苏芩接电话!”

苏芩按住萃芳胡乱扑腾的手,把手机拿得远远地,对准车内沸腾的音乐,装模作样的喊:“芩芩姐和一群帅哥们正在跳舞呢,她没工夫听!”

说完直接把手机给挂了。

萃芳眼前一黑,估计自己活不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苏芩了,拉出来溜溜!

31周末福利又一发

萃芳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

一辆黑色幻影早已在对面的楼下等候多时。

车内一片漆黑,她分明什么也瞧不见,却真切地感受到有两道目光仿佛两把利刃,直直朝自己剜过来。

果然,后车门被推开,王彦辰走了下来。

她并没有下车,只是坐在驾驶位上,等。

一切按照苏芩的计划稳步进行着。

王彦辰走到车门边站定,只消几秒,便问:“抽烟了?!”

大概是苏芩之前留下的烟草余香。

萃芳故作镇定,装出懒洋洋不屑搭理的姿态,拿起副驾驶位上的包包,几欲起身,却不经意似的,露出堆在下面的一部分换下来的衣服。

极艳丽的紧身裙装,纠缠在一起的还有疑似黑丝网袜和丁字裤之类的可疑物体。

苏芩把这堆不正经的衣服递给她的时候,她死活不肯穿,苏芩说,不穿也行,但穿上的效果更好。

果不其然,男人的呼吸声变得又粗又重,打量着她一身严肃的警服,声音却是冷冰冰的:“不错啊,还知道换套衣服再出去嗨!”

“干什么?!”

萃芳惊叫,几乎被他用撞的,直接拽进怀里。而后,一路跌跌撞撞的上了宿舍楼,肖戮和其他人也只能止步楼下。

房门被摔得一震,她畏惧他勃然的怒气,但想起苏芩的话,还得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以柔克刚,“回去吧,我玩累了,想早点休息。”

他可没那么好打发,“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犯了老毛病?”

萃芳顿悟,原来和小帅哥们寻欢作乐,是苏芩的“老毛病”。

于是按苏芩说的回答他:“我有点儿腻了,想换换口味。”

王彦辰眯眼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萃芳,凑近了些轻嗅女人的体香。很好,没有烟味或者任何嗑药过的痕迹。除了,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以及,明亮的眼里竟有一丝狡黠的神采。

她就像一尾滑腻的金鱼,他以为握的够紧,却还是被她轻松溜走。

握不住的女人。

他耐着性子抱住萃芳,亲的温柔缠绵,“只有我一个,你觉得不够吗?”

萃芳并不回答,仍由他抱着亲着,糖衣炮弹也并不推拒,“你看你,我又没做什么,不过是去放松一下,寻个开心而已,你就吃醋了?”

王彦辰拼命不去想她穿着车上那套衣服时的模样,可惜徒劳无功。忍了好一会儿,再睁开眼的时候,已是欲|火翻涌。他咬牙切齿地笑着说:“我来帮你放松放松,让你好好地,开心一下?”

连反应过来的时间也没有给她,一阵天翻地覆,自己已被人面朝下,压进床褥里。

她慌了:“谁准你这么做了!”

王彦辰根本无视她的斥责,高大的身形覆上去,三两下就把萃芳身上的一套警服轻松脱掉了。

萃芳被压得动弹不得,内裤被褪掉之后,炽热的硬|物毫不客气地抵了上来,她后脊一阵发寒,大叫:“你敢!”

王彦辰置若罔闻,分开她的膝盖挤了前端进去。

胸部被他并不温柔的揉捏着,顶端也因为粗鲁的动作被玩弄到发痛,但熟悉的燥热还是被引向了小腹,萃芳战栗着喘息不已,于是这句台词说出来的效果,也就没达到苏芩的要求了:“嗯……你的床技好差……”

她居然嫌弃他?

王彦辰果然被刺激的一怔。

但紧接着,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自己有多么的谦虚好学,从善如流。

深深浅浅的律动撩得她□之后,在她几近求饶的姿态中,用力抵到最深处,辗转研磨,却不急着给她。

几番折磨之后,又被男人压在身下,以接近羞辱的姿势趴跪着,接受对方格外卖力的抽|送,喉咙里不断压抑着的呻|吟也控制不住逸出嘴角,被强烈的撞击弄得魂飞魄散,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要……啊……不要了……”

然而却没完。

翻过她发软的身体,面对面坐着,更深的贯入。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在他的小腹上飞快地驰骋,却一度在她接近顶点的时候,戛然而止,他谦虚请教:“还行吗?”

萃芳快要崩溃。嘴上装装样子,她的演技倒也还凑合的过去。但是身体,却是说不了谎的,最想要的时候,他不愿意给,这滋味可真是凌迟。

“嫌弃?”他作势要退出来。

却被她按住,重重坐下去。她输了。

空虚被充实、填满,两人皆发出满足的喟叹。

平日里他也没像今次一般花样百出,足足折腾她直到东方吐白,让她尝尽了销|魂蚀骨的滋味,从内到外都被他弄酥了。

高|潮一次比一次更长更强烈,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震飞到九霄云外。

失去意识的一刻她还在想,苏芩该不会,是在耍她吧?

往后的几天,王彦辰每晚准时到她的床上报到。他是怕了她了,好话说尽了还是爱理不理的冷漠。真怕自己万一给她留下一丝力气,她又会出去找别的男人。

于是不管她愿不愿意,每晚霸王硬上弓,一做就是几个钟头,她哭着喊着求饶也不心软。

酷刑一直到今天才告一段落,萃芳今晚在所里值夜班。

不知道苏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真担心她还没办成事,已经被王彦辰给折腾死。

小张守着报警室,萃芳和老张可以在休息室凑合着眯一会儿,避免督察来检查的时候逮个正着。

萃芳体力透支了好几天,没一会儿就睡的挺香。

几个钟头过去,报警电话都乖乖的没有响,可十二点才刚刚过去没几分钟,它还是让大家失望了。

小张接起了报警电话:“你好,南街派出所。”

“是派出所!是派出所吗?”对方明显是个醉汉,对着小张大喊:“我要炸了派出所!”

小张淡定回答:“啊,那你打错了,这不是派出所。”

“不是……”那醉汉喃喃道:“那就不炸派出所了,我还是把炸弹留在船上算了。反正到了一点钟,它自然会‘轰’的一声,爆炸!”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小张听了一肚子火,最近丧心病狂报复社会的变态不在少数,这个醉汉说的是胡话那也倒罢了,可万一他真有安排,出了事可就殃及无辜了。

小张耐着性子套他的话:“你还把炸弹带来炸派出所吧,南街派出所你认识吧?”

“老子不认识!”醉汉含糊的说了几句就匆匆挂了:“还是炸船比较震撼!炸了它!江上美景!”

小张一听江山美景四个字,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那是停泊在江面上的一艘轮船,装潢成观江品鱼的特色酒店,到了夜里生意格外兴隆,关键,它是王彦辰投资的酒店。

老张听了这个消息,一点惺忪的睡意都没有了,连忙叫起萃芳,说:“苏芩,和我们一道出去办个事!”

老张的意思是尽量低调一点,疏散人群,倒也不必请来特警队或者拆弹部队什么的,避免万一是酒鬼恶作剧引来虚惊一场,对上头不好交代。

醉汉的手机打过去已是关机状态。

还有半个钟头才到一点钟,但也不排除时间会提前,刻不容缓之际,老张带着小张和萃芳走进了这间巨大的轮船酒店。

大堂经理见了三位民警深夜来访,神色一变,却很快又换上了职业化的笑脸盈盈:“三位警官,有事吗?”

老张把情况一说,经理便点了点头,“酒店您可以随便搜查,但来我们这儿消费的客人,可就……”

“如果随身携带的箱包体积不大,我们是不会搜查的。”老张坚定的说。

经理颇为头疼的吩咐下去。

不一会儿,很多客人不断抱怨着离开了江上美景,小张和萃芳他们迅速展开搜索。

小张嘀嘀咕咕念着佛经,萃芳问他在念什么,小张说:“你不怕吗?万一真的有那玩意儿,我可能会被炸得拼都拼不起来,连我妈都不认识。”

萃芳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佛祖会保佑你的。”

于是一行三人停在“浪淘沙”的VIP包厢前,萃芳拉了一下把手,把门推开。

明显这间包厢里的客人已经接到通知,却毫无动静,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总共不过八个男人,有一大半人皮肤黝黑,五官深刻,明显不是中国人的长相。他们围坐在餐桌前,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杀气,也许是船舱敞开的推窗灌进的夜风,萃芳只觉得寒气森森。

摆在他们面前的,分明是野生的饕餮美味,却由着每道菜冷却油封,一动未动。

他们不是来吃鱼的,也根本无所谓这艘船上有无炸弹,或许他们比那些危险,更危险。

萃芳却领头走了进去,在这个八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面前,象征性的检视了一圈。

气氛诡异紧张地静滞着。一圈走完,她才回过头,对小张和老张说:“没有。”

危机结束,没有炸弹,酒店恢复了正常营业,但客人却因此损失大半。

离开“江山美景”很久,小张还在打着哆嗦,资历较深的老张赞叹道:“小苏,你可真是无知者无畏。那些人身上,都带着一招丧命的玩意儿,走一圈的时间,足够让你死上几百回!”

萃芳握紧了拳头,手心里早已汗湿,一如她冷汗涔涔的背脊。原来,苏芩让她今晚来“浪淘沙”走个秀,竟是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过审,肉肉就收敛了很多,凑合着吃哟~ 我今天努力一下,看看晚上能不能加一更,努力,努力,不要太期待喔,虽然又是肉……咩嘿嘿……

32传说中的二更

王彦辰这个人,越是遇上大事,就越能得住气。

从雪茄盒里挑了一只珍藏版的古巴雪茄,熟练的剪去雪茄帽,慢条斯理地细细烤好。

点上,却并不急于去吸,只是轻轻地反吹两口,待浓郁香气里的杂烟和热流散去,才静下心好好品尝一番。

雪茄并不像香烟,没有充裕的时间就不要匆匆点上它,只有花上足够的时间和耐性,才能品出它真正的味道,这还是父亲教给他的道理。

也许他之于苏芩,的确是急进了一些。

手下已经将半山别墅的监控画面里,关于她的部分全部调了出来。从她踏进半山的第一夜起,醉醺醺的由他抱着,出现在走廊上,一直到最后一次,她离开这里,他也没有发现半分可疑之处。

她掩饰的太好。

王彦辰都有些捉摸不透了。

待到雪茄燃尽最后一寸,他在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肖戮敲了门进来。

肖戮一向少言寡语,像一道影子,追随在王彦辰身后,一跟就是十几年。尽职尽责保护好王彦辰,忠心耿耿,没有一句废话挂在嘴边。

只是今天倒破了例。

“常爷,您试也试过了,苏芩这人留不得。就像我当初劝您的,江轻舟和苏芩到底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您只知道明枪易躲,可暗箭呢?您不能不防啊!”

王彦辰淡淡一笑:“你一个星期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现在这么多。”

“常爷是嫌我话多了?”

“没有。只是有点想念你话多的样子。”王彦辰关掉了监控画面,对肖戮说:“苏芩怎么样,没受伤吧?”

“她好到不能再好。只是那批货,全没了。”

一句话,损失千万,王彦辰却连眉头也不皱。

他知道这种东西轻易沾不得,所以提前部署打点,是万无一失的准备。

交易的关键时刻,却传来了警察临检的消息,要不是底下有眼尖的,认出了那名女警是他的女人,恐怕她这时候已经随着那批货一起尸沉江底。

他听到消息的时候,心头徒然一震,为她的安危。

可是,怎样也想不通。

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如果说她是不知情,那么这通恐吓电话,也未免赶得太巧!

“可查过是否对方想黑吃黑?”

“常爷!”

一向不露声色的肖戮也动了气,“货全是纯的,真的假不了。现在出了岔子,责任在我们这里,现在已是钱货两空!”

“嗯。”

王彦辰依旧是淡淡的,令肖戮也觉得,自己本是正常的反应,也变得有些逾矩,于是请示道:“常爷,我去联系老叶准备下一次的交易。”

“不必了。”

王彦辰做出了一个让肖戮彻底哑掉的决定:“这个人情算我王彦辰欠他的,就跟老叶说,我最近被人盯上了,这个忙恐怕是帮不了,让他去找别人吧。”

C市谁还有这个能耐敢接手这么一大批高级货?只希望别和老叶结下梁子才好。

见王彦辰主意已定,肖戮再无一句废话,说了声“是”,直接退了出去。

值完夜班不代表第二天可以休息。

萃芳浑浑噩噩的上了一天班,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宿舍楼下,没想到王彦辰却在楼下等她。

说实话她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芩不愿意说,有她不愿意说的道理,问多了也是白搭。

她大概能猜到,自己应该是坏了王彦辰什么事。也许他会很生气,所以,事发到现在,过去一整天了,他都没有联系她。

合作的基本准则是信任。既然相信苏芩,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他好,那么,她愿意承受后果。

所以,在王彦辰微笑着走过来的时候,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手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

“啪!”

清脆刺耳的响声划破夜的宁静,他怔住了,她却在微微发抖。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吧?”她眼眶泛红,冷冷的问。

他们在楼下僵持着,谁也没有让步。

她以为他会发火,会将这一巴掌,狠狠扇回她的脸上。

也许苏芩失策了。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又怎会向她道歉。

苦涩的笑容逸出嘴角,被她扇过的部位火辣辣地疼痛着,白净的脸颊上浮现几道红印,他却说:“对不起。”

萃芳虽然不知道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惊险曲折的故事,可王彦辰此时像个挨了训的孩子一样站在她面前,高大清瘦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挨过巴掌的脸蛋也委屈可怜的红肿着,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却温顺至此。

她心头一酸,觉得很难过。

但还得忍着,把最后一幕演下去。

“你记着,没有下次。”她用力攥紧着手指,指甲深深陷进肉里,“这几天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上楼的时候走的又快又急,生怕忍不住回头,看见他孤零零站在路灯下的样子,又会没出息的心软。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王彦辰不像以往那样热情,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连电话也很少打来。

再过了几天,萃芳也觉得够了,于是给苏芩打了电话,问清事情的始末。

“那是王彦辰第一次接触毒品,毒品交易只要超过50g,毒贩就足以被枪毙了,那晚你阻止的那场交易,足以让他死一百次。”

听完苏芩的解释,萃芳来不及细想自己曾经身处险境,反倒担忧起王彦辰来,“那他以后还会不会继续交易?”

“那就要看你够不够狠心了。就目前来说,他近期不会有这种打算的。”

放下了电话,萃芳又觉得心里微微泛起一股失望来。

她还记得他说,她不喜欢的事,他不会去做。但,他到底还是走了黑道。

悬崖勒马这种事,她还能拿性命,豁出去阻止他几次呢?

再次见到王彦辰,是因为家婆的一通电话。

如果不是家婆“不经意”提起,她还不知道交易取消的第二天晚上,王彦辰和一个叫老叶的男人在饭局上动了手,所幸事情并没有闹大。

一场混战骤然停止,居然是因为,王彦辰的头被老叶给敲破了。

伤势并不算太重,因为王彦辰皮薄肤白,所以这血就流的有点吓人。

老叶竟然能拿个红酒瓶就把以一敌百的神话给灭了,自然知道王彦辰是为了那件事在忍让,老叶占了他这么大便宜,反倒觉得抱歉,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怪不得他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来找自己,原来是受了伤。

萃芳开车去了半山。

推开卧室大门的时候,王彦辰正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额头被包裹得过分夸张,颇有些故意强调,他是个重病伤患的意思。

家婆最近的身体也有些每况愈下的趋势,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想必最近烦心事不少。

关上门,走到软榻边,萃芳轻轻蹲了下去,并不打算吵醒他。只是伸出一指,蒲公英的重量一般,落在他川字型的眉心。

王彦辰机警的睁眼。

见了她,双眼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收敛着,语气冷淡:“稀客啊。”

“你的伤,还好吗?”

他只“嗯”了一声。

她被他冷冷的态度伤得有些突然,于是站起身,“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

手臂被猝不及防地握住,一个不稳,就被他拽进了软榻里,姿势狼狈地趴在他的胸口。

后脑勺被男人伸手扣住,嘴唇避无可避的堵上了他的,辗转亲吻了几下,牙关就被他撬开,灵活的舌尖探了进来。

吻得很久,唇舌共舞的时间一长,更强烈的感觉不期而至。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喘息着说:

“二十一天了。你就一点也不惦记我?”

她被这热情的吻弄得浑身发热,一时也想不起该怎么回答。

“你的心,怎么比石头还硬!”

话未说完,已经开始急切地实施惩罚。

衣衫不整的被他肆意爱抚,亲密的抱紧着摩擦彼此,热度和力度让她浑身都有些酥软。

有些气恼,她抬起左手给了他的脸颊一个巴掌。但因为浑身发软的缘故,这一巴掌的力度变得若有似无,和那一晚的无情比起来,这一下似乎是在,*。

他顺手接过,握住她葱根般的手指,挑衅地看着她,一根根的吮过她的指尖,将无名指含在嘴里,唇齿咬弄,撩拨的她心弦一颤。

吻,更加的肆无忌惮,她开始抑制不住剧烈的喘息。

咬住她的脖颈,用力的吮吸着,直到她难耐地弓起腰。他便顺势握住她的脚踝,分开白嫩的双腿,缓缓埋入了进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