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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莱弗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3:35

过分坚定的动作不容置疑,她受痛的剧烈喘息,呻|吟声却被他凶狠地堵进了嘴里。

数周的想念全然寄托在这次的欢爱上,力度自然就没那么好把握了。双腿不断被他折成更过分的姿势,换着不同的角度,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接受他不知轻重的冲击。

有几次被插至内脏的错觉终于令她失控的叫出来:“轻……轻一点……啊……”

做到这样激烈的程度,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是更大幅度的款摆着腰,惩罚一般的鞭挞着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谜一样的女人。

萃芳背对着他,跪在软榻上,低伏的腰肢和高高翘起的臀|部毫无遮掩的落入男人的眼中,这一幕画面太过刺激,他双目猩红,从背后反覆进入她,抽|送的频率险些不受控制。

果然是小别胜新婚,不知节制的动作让王彦辰额头隐隐发疼,白色的纱布上渗出一团团血迹。

看着累晕在身侧酣睡的女人,他酣畅淋漓的痛且快乐着。

哪怕剧毒无比,哪怕噬心噬骨,他愿意,他宁可含笑,饮她这杯毒酒。

作者有话要说:想不到某福也有二更的!!!!吓尿了我!!!!

某福特别鸣谢:今天皎皎送我的地雷一枚!!!!

33吃醋是爱你的前奏

萃芳渐渐清醒。

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便任由自己赤|裸着,趴在王彦辰的胸口,近距离观赏美男。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唤醒她,他居然在刷微博。

见她终于醒来,王彦辰移开了手机,笑意盎然。

“你也玩这个?”

王彦辰听她语气惊讶,不由得不悦,“什么意思?”

“没什么,”萃芳实在很难把“微博”和“黑老大”联系到一起,于是转移话题,“你在玩什么呢?”

王彦辰把手机翻转过来,正对着她。

“合格男友的五十条标准……”

萃芳噗嗤一声笑了,为男人孩子气的一面忍俊不禁,“你恐怕连一条标准也达不到吧?”

王彦辰不以为然:“谁说的,我看了一下,起码达到五十条。”

“吹牛,”她突然有了兴致,“拿来我看看!”

手机被她夺回手里,高精度的画面上赫然显示着五十条标准,密密麻麻,跃然眼前。

第一条:你是他的初恋。

她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第二条:早上一定要比你先起床,准备好早餐看你吃完,再送你上班。

她想起他们初夜的第二天早上。

第三条:联系不上你的时候,到处找你。在你家楼下等待五个钟头,直到你回家。

她想起上次因为盛局长的案子,手机关机,她九点钟才下班,他出现在她家楼下。

往下还有更多,萃芳没有勇气再看,赌气的扔掉手机,因为眼眶已经开始微微泛酸。

王彦辰见她满脸感动,十分开心,爽朗的笑声在胸腔里暖暖回荡:“只能说他们定的标准太低。我可以为你做的,远远不止这些。你相不相信?”

“我才不信。”

萃芳在这甜蜜的温柔乡里变得浑浑噩噩起来。她以前还对王彦辰的感情带着几分质疑,现在,她连怀疑这份感情的勇气都没有了。

被王彦辰这样的男人捧在手心里宠着疼着,温情真挚,让她着迷。像一种会迅速上瘾的毒品。

没有了他,可怎么办。

蜜里调油的日子又过了几天。

她终于接到上头安排的卧底工作。第一次出任务,居然是想办法陪同王彦辰出席一场酒宴。

本来萃芳很想找理由,不去参与此次部署的计划,可是苏芩却坚持让她一定要参加。

听清了缘由,她只得硬着头皮上场。

王彦辰在为她挑选礼服。

因为参加此次酒宴的客人都携带了女伴,所以不必等她开口,就得到了王彦辰的盛情邀请。

淡紫色的Dior小礼服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这已是最保守的款式。

苏芩的长相,是那种并不张扬的美,平日里不施粉黛,那种美便是东方小女人的淡泊秀美,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妆容精致,那便又是一种颠倒众生的仙姿绝色。

所以王彦辰赶紧的,把她的妆全都给卸了。

重新吩咐化妆师,给她扑点薄粉就领出了门。

地点定在Robinson铂金酒店。

王彦辰的好友,Robinson董事长何骐,也出现在这张酒桌上。

毕竟宴请的贵宾在本市的房地产界举足轻重,这四位业界老大以及王彦辰的身上,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他们同时看中了城东龙湾的四副地块,并参与了投标。

本市已投资千亿,决战东部。

地铁站建成之后,另一个繁华商贸的居住圈也即将诞生了。于是,龙湾最黄金的四块地,便跃然清晰。

连Robinson酒店的董事长何骐,也动了在龙湾再建一座铂金五星酒店的念头。

拍卖会即将在后天下午两点三十分举行,已得知目前有不低于八家开发商参与了竞拍。但最终有实力能拿得下的主儿,今晚都在这圆桌上凑齐了。

宴请他们的人,是王彦辰。

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些事就不必点明了。

到嘴边儿的一块肥肉却连伸个筷子的机会也不给,四位开发商,这一顿饭吃下来,味同嚼蜡。

何骐洁身自好,身旁连个女伴也没有。不像这一桌上五对十人,各个成双成对。

待到大局已定,他也揣着几分明白,早早找了个理由退出了这场鸿门宴。

萃芳还以为会在这张酒桌上听见不少行业内|幕,本来一直担心着回去之后,该如何向上级汇报工作,哪晓得觥筹交错之间,所有人只是闲话家常,招标的事更是只字未提。

王彦辰还在与几位老板相谈甚欢,相较之下,一直安静着的她,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借着上洗手间的由头去露台上透透气,萃芳挑了一处光线晦暗的角落,眺望着酒店远近的美景,赞叹不已。这是她第一次来铂金五星酒店吃饭,无论美食还是风景,皆是美不胜收。

正准备回到酒宴的时候,却被远处两位女伴的对话引的脚下一顿。

“王先生竟被那种心机女勾引去了,真替你不值。”

“都是过去的事,有什么好提的。”

“可是输给那种人,我咽不下这口气。她有什么了不起的,是床上功夫厉害呀,还是会哄老人家开心?王先生孝顺那是出了名的,你们当初不就是因为外婆反对才分的手吗?所以说,拿下了老太太,就是拿下了王先生,你瞧瞧人家,多精明!”

“小声点,不是你说的那样……”

两个女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些,不时发出些刺耳的嘲笑。

被人在背后这般羞辱,萃芳扶着欧式的雕花扶栏,气得直发抖。

那两个女人都是方才出现在酒桌上大老板们的女伴,一位是小有名气的清纯嫩模,而另一位,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余恋。只是女明星这么多,今晚却偏偏遇上了王彦辰的明星前女友。

横刀夺爱、棒打鸳鸯、趁虚而入……

不晓得她们还能说出怎样不堪入耳的话,再回到酒桌上的时候,她实在没办法摆出好脸色。

反倒是方才为余念打抱不平的嫩模,借着服务生上甜汤的契机,“不小心”一起身,把服务员连同那碗热汤,全撞到萃芳身上。

嫩模本想乘乱让她出个丑,给点教训就好,没想到萃芳的反应这么慢,服务生撞过来还在发着呆似的,一碗滚烫的热汤几乎全泼在她手臂上了。

一时间酒宴乱作一团。

萃芳被甜汤泼的狼狈不已,漂亮的礼服裙毁于一旦,滴滴答答地淋着汤汁。右臂上一阵钻心的痛楚过去之后,剩下的就是火辣辣的灼烧感,和大面积的红肿烫伤。

服务生们吓得面如纸色,连连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而嫩模这才知道自己闯了祸,慌慌张张地拿起餐巾就往萃芳手臂上擦……却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被突如其来的猛力推的差点摔倒,抬头一看,天哪!王彦辰的脸色简直凶得像要杀人一样!

“对不起!王先生!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嫩模被这骇人的气场吓得两腿发软,向自己的金主求救。可对方反倒比她还怕,道歉时,还对她摆出一副“我带你出来挣面子,你却给我丢人”的嫌恶眼神。

王彦辰根本不搭理任何人,只是沉着脸抱起萃芳快步走进洗手台冲洗。

冰凉的水流稍稍缓解了疼痛,右臂和大腿还触目惊心的红肿着,他放下一桌人不管不顾,眼里只关心着她的伤势,心疼不已的样子,让萃芳觉得心里直发酸。

“怎么哭了?疼的厉害吗?”他替她擦掉眼泪,放轻了本来就已经很轻的动作,更为体贴地,冲洗着烫伤的部位。

萃芳不说话,心里还在为方才的事情发堵。

余恋也走了进来,对王彦辰说:“医生马上就到,对不起彦辰,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闭嘴!”王彦辰毫不留情的打断她:“身体平衡感都不过关的人做什么模特!她以后都不必再走秀!”

言下之意,就是连余恋一道给责备了,那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的眼神,余恋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他怀里视如珍宝的女人,那眉眼间毫不掩饰的心疼,是余恋从未感受过的。

她输了,也许,她连比赛的资格也从未得到过。

酒宴不欢而散,几位老板受惊不小,王彦辰离开后许久,他们仍心有余悸。

那名嫩模还在失声痛哭,祭奠自己短暂的职业生涯。

几位老板们各怀心事,开始筹措其他的途径和方法。

去医院处理烫伤的前前后后,萃芳冷着脸在王彦辰身上靠着,哪怕是处理伤口时疼痛难忍,她也一声不吭。

因为处理及时,并无大碍,也就不必办理住院。王彦辰又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坐进车里,稳稳地开了很久,才亲了亲她,柔声说:“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萃芳的情绪十分低落。

从被烫伤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对方是在有意羞辱她,虽说没有人能阻止背后被人说闲话,嘴长在别人身上,由她们说就是了。可是,亲耳听见那些闲话,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怕被家婆瞧见了又要担心,萃芳让王彦辰把她送回宿舍,关门的时候连他也一道关在外面。

王彦辰不厌其烦地敲门。

萃芳拗不过他。加上被烫伤,也实在缺个人帮手,她躺了一会儿,再开门的时候他竟然还在门口,她心软了:“进来吧。”

王彦辰应酬一晚本来就很辛苦,加上被她的伤势一番折腾,这一等,模样竟有些憔悴。

替萃芳洗脸擦身之后,王彦辰在她的床边坐下,语气似在讨好:“我真不知道她会来。”

萃芳翻了个身,不小心碰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你和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终于等到她开口,王彦辰一笑:“生气了?”

“我知道你们彼此喜欢。如果你还爱她,想跟她复合,我也不拦着。”

她还在生着闷气,王彦辰却笑不出来了。

嘴唇被猛然封住,唇齿磕碰着,她几乎被他咬在嘴里。这突然的转折让人猝不及防,她睁大了眼睛被他亲的莫名其妙,王彦辰反倒眸色深沉的凝视着她,爱|欲翻涌:“老婆,你这是在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何骐出来打酱油了……把老婆包的严严实实是某福笔下男主的特性……吃醋什么的好羞射……还有,眼瞧着又有肉了,我不想被锁……

34端午福利来一发

萃芳的脸上蓦地一热:“谁让你这么自作多情的?”

“怎么办?”王彦辰笑着,大手探进她的睡衣里,那下面什么也没穿,他轻松就握住圆翘紧实的臀部,按在她的尾骨上,引得她微微娇喘。

“你的尾巴露出来了。还要再装吗,装作不喜欢?”

“你!”她一惊,男人的手掌已经自然地游移到两瓣之间,熟练探入。

“嗯……”她的身体早已在这些缠绵的日子里,被他调|教的十分“听话”,几番进进出出,修长的手指终于微微弓起,重重摩挲在那要命的点上,快|感瞬间积聚……犹如越堆越高的浪头,到达至高点之后,她痉挛着颤抖,倾泻的一塌糊涂。

还在失魂地剧烈喘气,起伏着的胸部又落入了他的口中开始新的一轮折磨。

怕她的伤口会被碰痛,王彦辰扶着她光滑的背部,抬高后弓起来送到自己唇边。

柔软香甜的一对雪白丰盈胜过世上任何一道美味,他品尝着,让它们沾上晶莹的露珠,诱人地颤动着,变得秀色可餐。

他亲吻的时间很长,花了很多耐心和技巧,直到她的唇和胸变得又红又肿。

每一次逐渐加重的撩动让她对欲|望的渴求变得更加迫切,希望他能吸咬的再重一些,但叫嚣的渴望却得不到填补。只是亲吻,已经远远不能满足。

两条纤细的长腿不自觉地环上男人的腰杆,甚至有节奏地摩擦着他。王彦辰如愿地笑了。看她双眼迷离的在他身下难耐呻|吟,而自己也早已紧绷到发痛,却还是笑盈盈问她:“其实你喜欢我,对不对?”

兵败如山倒,她默认了他。

“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王彦辰几乎是狂喜的,放任自己狠狠贯穿了她的身体。

激烈的交|合代替了千言万语,什么也不需要解释,他们就是彼此相爱的一对,就像他此时充实着她的身体一般,空洞着的心里,也被他的浓烈爱意狠狠填满。

他很快的,让她舒服了一次。

然而还觉得不够。抱起她坐在他的身上,高昂着自己,自下而上顶送了进去。

不用她费一点力气,王彦辰一手扶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已经发红淤青的纤腰,带领她在他的上方纵情驰骋,萃芳喘息着,重重抬起落下的时候,反复的充实和巨大的撞击连她的魂魄都被弄散。

炽热的起伏里,她再一次到达了顶点,但他犹未尽兴,在她的阵阵紧缩中持续抽|送,萃芳都快承受不住,颠簸着咬在他的肩头,香汗淋漓。

不知道是在央求还是需索更多:“停下……啊……啊不要……停下……”

回答她的,是湿嗒嗒地拍打发出的声响,且节奏愈发加快。

几乎是小死着扬起腰向后弓起,她不能承受更多了,王彦辰这才咬住她的锁骨,加快着抽|送几下,闷哼着抵着她的最深处意犹未尽地释放了自己。

彼此的身体越来越契合,他抚摸着已经累到昏睡的她,起伏的曲线一丝不落的尽收眼底。

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半,造物主将他们融合之后再让他们分开,于是一生都在寻寻觅觅。可是他不用,因为她就是世界上,他的另一半,他们是一体的。

至少他能肯定,他们在身体上是最契合的一对。

因为烫伤,萃芳获准休假一天。

第三天的下午,再度出任务。萃芳陪同王彦辰出现在拍卖会的现场。

王彦辰一袭墨黑色的西装,芝兰玉树般英俊迷人,仿佛身后的一群秘书、建筑专家、估算师等等,都是形同虚设。

明明很想参与此次拍卖,但萃芳还是假装狐疑:“你这是做什么?”

“想亲自演场好戏给你瞧瞧,我是怎么替你出口恶气的。”王彦辰旁若无人地吻了吻她,孩子气的说。

一行人按时抵达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多功能厅,目前已有十家开发商到场参与了竞拍。

不出所料,江轻舟也在这里。

不知道王彦辰到底想怎么样,萃芳却很清楚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不由得为接下来的激烈战况暗自心惊,眼神反反复复落在江轻舟的身上。

萃芳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清了他,这个与她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阴郁的长相,眼角还留着泪样的疤痕,他和王彦辰虽是同道中人,但气质上相差迥异。

江轻舟面对她的注视仍是一脸冷漠,仿佛昨晚与她达成协议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拍卖师站在台上宣布拍卖开始。

虽说参与此次拍卖会的开发商不少,但有了前晚王彦辰的鸿门一宴,这场拍卖会也就成了走个形式,过过场而已,其他举牌的都是不必挂心的小角色。

不出意外的话,王彦辰极有可能以起拍价相差无几的价格,将这四副地收入囊中。

拍卖师公式化的介绍着拍卖地的总体情况,四副地中,总价最低的一块207号地块最先起拍,起拍价十亿,最小涨幅二十万一次。

王彦辰装的似模似样的侧耳倾听秘书和经济师们为他做出的分析,神情专注。

半个多钟头过去了,王彦辰却按兵不动。其他家的开发商也由一开始的纷纷举牌,变成最后的偃旗息鼓,逐渐退出,此时,最低一副地块的价格已被炒至十三亿。

同样一直置身事外的江轻舟,终于在这个时候举了牌。

江轻舟叫价十三亿两千万的时候,王彦辰突然把竞价牌递到萃芳手里,“给你个机会手刃仇敌。”

这可是上亿的买卖,萃芳神色紧张,却装作嫌恶地说:“不要,还是你来吧,我看着也是一样的。”

于是王彦辰扬起竞价牌,“十四亿!”

萃芳为他的胜券在握忧心不已,待会,她能不能完成任务?

全场也都因为这戏剧化的一幕沸腾了,退出竞争的参与者们纷纷看起热闹来。

江轻舟转身和他的团队们重新估价商量对策,而王彦辰这边,还是一派悠哉。

江轻舟已是面有难色,“十四亿,一千万。”

江轻舟的意外入局实则已在王彦辰的预估之内,他玩心顿起,正欲再度举牌的时候,手腕却被人给按住了。

是她。

“我觉得没意思,不想玩了。”

王彦辰有些错愕,为这几幅地块他前前后后没少花费精力,与江轻舟的一番较量也是势在必得的,这可不是一句不想玩,就可以随便放弃的事情。

“操纵土地低价拍卖,你怎么换了哪里也还是老样子。”萃芳说完这句话,失望的扭过头去不理他。

王彦辰看了看前晚他宴请的座上贵宾们,再看向满脸忐忑的江轻舟,心里却为这突然翻脸的女人微微发乱。

“这年头,谁做生意还不用点手段?”事情迫在眉睫,他不得不压低了嗓音柔声哄她:“前晚吃饭的时候你也在场,我对他们做什么了吗?没有啊!”

萃芳冷笑一声,作势便要起身。

王彦辰立刻按住了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节骨眼儿上,你不会是想让我退出吧!”

拍卖师有些不耐烦,“十四亿一千万,还有没有比这更高的?”

所有人屏息的一刻,这小两口子却吵起架来。声音很低,众人只是凭神色判断,他们似乎在僵持不下。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个样子。这四副地你要买便买,不必看我脸色。还有,以后也不必为难!”

萃芳蓦地一站,却被王彦辰一把拽住,“现在让我退出,就等于把到手的东西拱手让人,给江轻舟那种人,你愿意吗?”

萃芳知道他在动摇,只是还欠一把火候。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好,我知道了。你为我,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而已。那么算了吧,王彦辰,随便你好了。”

成败在此一举了,她说完这些已经快要虚脱,猛地推开他,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之中,低头飞快地离开了拍卖会的现场。

王彦辰和一众属下怔在嘉宾席上,江轻舟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一口气走出交易中心的大楼外,萃芳只觉得双膝直发抖。这次如果输了,她所有的付出就是功亏一篑,也许,苏芩高估了她在王彦辰心中的地位,凭她的力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可是,再度回头的时候,男人熟悉的身影意外出现在眼前,发丝微乱,气息不稳。

她愣住了。

“别走!苏芩!”王彦辰怒气冲冲地拉住她,过度用力拽地她一个趔趄,“我他妈错了还不行吗?!”

萃芳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下午四五点钟的太阳已不太强烈,可她仍觉得头晕目眩。

他的身后很快便浩浩荡荡追出来一群人,全是王彦辰的随行人员,他们的眼神毫不客气地瞪向萃芳,大概是连日的努力全因为这“红颜祸水”付诸东流,老板也因为她成了名副其实的昏君的缘故。

这场拍卖会,江轻舟大获全胜,四副地全被他以低价收入囊中。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还在家里认真码字的福宝难道不值得表扬吗?求花花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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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咱们结婚吧

江轻舟在拍卖会上满载而归的消息一出,报纸、杂志、网络上的消息一时间铺天盖地。

上头更是直接派了接头人与萃芳正面“辅导”,让她好好解释一下,拍卖会上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萃芳别的不擅长,最拿手的便是装可怜。

拿苏芩这对淡淡的笼烟眉这么一蹙,语气再诚恳一点,演技居然也拿捏的十分到位,连这位对犯罪分子的小伎俩免疫的老警官,也不由得相信了。

“那晚上头让我陪同王彦辰出席酒宴,我就去了。我是想带些窃听器什么的,可是你也知道的,上头不让,说是王彦辰为人谨慎多疑,要不现在我也不必向您解释这么多了。”萃芳满腹委屈的,抬眼又看了接头人一眼,“那一晚王彦辰确实是请来了四位老总,但酒宴上并未将事情谈拢,几个人更是动了手,害得我的手臂和大腿都被烫伤了。”

接头人仅看了看萃芳烫伤的手臂,表面确实有些惨不忍睹,于是点了点头,问道:“既然如此,那昨天的拍卖会上又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和目标人物发生争执,导致最终直接影响了竞拍结果?”

萃芳颇为冤枉的:“你们不会以为是我从中作梗吧!那场争执也是王彦辰故意让我演的,他让我在他举牌的时候,装作与他激烈争吵的样子,好让他有理由走出会场。”

“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王彦辰知道,他拿不下那几块地了。”她顿了顿,小声说:“这件事你可得帮我保密好,万一走漏了风声,他一准知道是从我这儿散出去的。”

接头人被她弄得有点紧张,“我知道,你放心告诉我,不会有别的人知道。”

“王彦辰没搞定的那几个开发商,却让江轻舟给摆平了。这是我偷偷打听来的消息,王彦辰在拍卖会前一晚收到了一通恐吓电话,内容不清楚,上头又不让我监听。”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一通恐吓电话?”

萃芳等的就是这句话了,“因为他接完了这通电话没多久,就嘱咐我在第二天的拍卖会上表演那一出吵架的戏码。你也知道的,他很看重那几块地,这突然说不要就不要了,那通电话是什么性质的,不就是明摆着的事儿了吗?”

接头人有些恍然大悟的:“所以,江轻舟肯定是用同样的方法,对付的其他几位开发商。”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们会加派人手,把重点放在江轻舟的身上,着力调查此事。辛苦了,苏警官。”接头人拍了拍萃芳的肩头,“对了,上头让我问你,有没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萃芳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眯眼道:“有。别每回都上天台行不行?晒鱼干么?又不是拍电影。”

老警官哈哈大笑:“成!那下回咱们钻下水道吧。”

将公安这边打发掉了,这事儿成没成萃芳不知道,她知道的是,自己是越发的像极了一个人——

苏芩。

说话时的动作,神态、和语气,一抬眼,一低头,甚至连同那点七拐八绕的小心思,都不知不觉的,在苏芩的指导下,离原来那个真正的自己,越来越远。

她觉得自己变了,但所有人,却觉得她终于做回了自己。

甲壳虫开了一段时间,萃芳的车技并没有很大的提高,但日常行驶已是妥妥当当。

自从拍卖会一役之后,肖戮对萃芳的反感再度升至历史新高,于是在这一天,萃芳开车上半山的时候,撞见了肖戮,却被他弄得险些丧了命。

肖戮本是独自开着一辆捷豹跑车上山,却在半山腰碰到了萃芳。

他知道这女人车技好,是出了名的,于是远远瞧见了萃芳的甲壳虫,在前头磨磨蹭蹭,自己就被堵的一肚子火。

他以为她是故意开的这么慢,阻他的路,给他添堵,于是一踩油门,在过弯的时候猛然超过了她,并在萃芳被这突如其来超车的当口,狠狠踩了一脚刹车,吓得萃芳避闪不及,车子横着甩过了弯,发出一阵尖锐的刹车声,直接翻到路边去了。

肖戮也傻了。

大白天的翻了车,王彦辰听说萃芳出了事,连班也不上了,直接开车就奔回了家。

好在伤到的只是车,人并无大碍,估计是被吓着了,萃芳一张小脸到现在还惨白着,窝在毛毯里瑟瑟发抖,模样我见犹怜,让人心疼得紧。

王彦辰几乎是立刻上了火,大喝一声:“肖戮!你胆子倒是不小!”

肖戮跟了王彦辰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对自己发火,居然是为了这狐狸精一样的女人。

他在心里愤愤的想,这女人的心机还真不是一般的重,赛车场上什么险况她没见过,只是一个小小刹车就能把她吓得翻了车?

这摆明了是故意的,她想挑拨离间!

于是嘴上也不似平常那般顺从:“我只是没想到她连转弯减速,这种常识也没有。”

“真是反了你了!”王彦辰沉着脸,“你给我过来。”

肖戮依言,立在王彦辰面前。

“向她道歉。”

肖戮气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要他向这种狐狸精道歉,那他宁可死!

所以,肖戮一直犟着脖子不说话。

“算了……”萃芳在毛毯里探出脑袋,澳洲羊毛的雪白绒毯,倒衬得她真像是一只白狐,萃芳软声软气地说:“是我不小心,你不要怪他。”

肖戮白眼一翻:听听这狐狸精一样的口气,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果然王彦辰越发的色令智昏,“肖戮,你先放几天假,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回来上班。”

“常爷!”肖戮简直难以置信。

“出去吧。”王彦辰再无好脸色。

肖戮不愿意道歉。失了魂一样的离开了半山,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放大假。

肖戮走了之后,王彦辰关上门躺到萃芳身边,仔仔细细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视线心疼地落在她磕青的额头上,亲吻:“吓坏了吧?”

萃芳还在为得罪肖戮的事忐忑不安,“肖戮他……”

“他既然不懂规矩,那就给他时间,好好想明白。”

王彦辰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只雪茄盒,挑了一只浅色雪茄出来。萃芳第一次看他抽雪茄,瞧着那手指一般粗细的烟草在淡蓝的火焰下优雅地被点燃,而后,由他亲手送到她的嘴边。

“Rafael Gonzalez,它的口味很温和。初学的人,第一次的经验,一定要愉快美好。如果被呛到,你给它的情缘也许就此终结了。”

萃芳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凑过去轻轻吸了一口,烟草里竟有很多重的复杂香气。有花香,也有蜂香甜味,变化多端的浓郁香气中,还有些许木料参杂着巧克力的精致草味。

意外的,在王彦辰的指导下,她第一次吸烟居然没有被呛得头晕脑胀,正当自己沉浸在浓郁香气中逐渐放松的时候,王彦辰移开了她嘴边的雪茄,架在了烟灰缸上,让它静静燃着。

“只是让你放松一下。再说,你可不能抽烟,”他吻了吻她带着雪茄气息的唇畔,“样子太妩媚。”

接下来,王彦辰又替她彻底“放松”了一次。

两人折腾到大半夜,萃芳“放松”到连自己是谁都快忘掉了,被他甜言蜜语的哄着,做了一次又一次还嫌不够似的,腰都快被弄断了。

第二天她只得请假。

王彦辰连公司也不去了,破天荒陪她出去逛街散心。

王彦辰说,买钻石可以压惊。萃芳听了觉得好笑,但他反倒更认真起来,直接让人把车开去了精品店。

王彦辰嫌Cartier太暴发户,于是决定带萃芳去了小清新的Tiffany。

萃芳觉得这些漂亮的小石头在熠熠灯光的照耀下,每一颗都美不胜收。年轻漂亮的顾问向他们推荐了一对情侣戒指,以为他们是来挑选订婚戒指的,于是选了一枚一克拉的经典爪镶型钻戒给萃芳。

王彦辰居然看得十分认真,萃芳吓得小声说:“你不会真的要买吧,又不是要订婚。”

“是不订婚。”王彦辰指了指一枚男款钻戒,让顾问给他取出来试戴,“咱们结婚吧,苏芩。”

顾问脸一红,捂着嘴轻笑。

萃芳一时有些发懵:“你、你说什么?”

王彦辰从黑丝绒的托盘上摘下克拉钻戒,迅速替她戴上,笑着挑眉:“哦?你同意啦。”

当地的婚嫁旧俗,男方如果为女方戴上戒指,女方弯起指节,令男方没办法戴上,即是拒绝对方;反之,就是欣然同意。

所以,顾问笑眯眯的祝福这男俊女俏的一对貌美璧人:“恭喜两位。”

萃芳还在晕晕乎乎。

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璀璨夺目,时尚的锥体明暗辉映,珠光宝气流转。

王彦辰的眼里满是浓烈的爱意,店里驻足的每一个人似乎都被这幸福的氛围感染着,幸福万状。

目光落在这光线犀利的钻石上,萃芳却在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浮现出那颗土气廉价的黄金转运珠来。

那时候,收到戒指的她有多激动,那份心情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余毅给她的,是虚情假意;那么王彦辰给她的,会是至爱真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么有肉肉……某福被 弄到ED

36他命悬一线

王彦辰将这对戒指买了下来。趁他去刷卡的间隙,萃芳借口去了化妆间,给苏芩打了通电话。

等她再次出现在王彦辰面前的时候,他就觉出了不对劲,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眼里的一抹惊喜也变了味。

王彦辰很熟悉她脸上的这种表情,仿佛回到了最初她对他的那种畏惧疏远。也许他的求婚来的太突然,吓着她了才会这样,于是体贴的问她:“累了?”

她看着一对薄荷绿的包装盒安安静静地躺在柜台上,目光都有些发滞,“嗯。”

“那就回家吧。”他接过店员递来的包装袋,搂着她走出来精品店。今天只是两人的单独约会,最近局面有些乱,但王彦辰连一个随行人员也没带,说是怕扫了她的兴。

坐进跑车里,王彦辰替她绑好安全带,笑着缓和气氛:“本来我还订了位子,想陪你去吃火锅的。幸亏你累了,否则我今晚可得遭殃。”

她一直发着呆,这时候却突然开口:“那现在去可以吗?我突然很想吃火锅。”

他有些意外的挑眉,但很快还是笑着答应了。

这是当地生意最好的一家火锅店,即使不是周末,店里也是人满为患,不晓得今天为什么格外冷清,偌大的厅内只有他们这一桌的火锅在热气翻腾。

他孩子气的涮了一片肥羊给她,沾满了红彤彤的辣油,放在秀气的骨瓷碟里,红白对应,香气四溢。萃芳却照单全收,一连吃了好几片连眉心都不皱一下。

王彦辰看她满脸淡然的样子,不禁犹疑着,尝了一片。

他的脸很快便涨红了,开始形象全无的吸着冷气,萃芳突然微微一笑:“不能吃辣,又何必勉强呢?”

果不其然,王彦辰气冲冲地站起来,俯身亲吻她。

口腔里满是辛辣的味道,透过舌尖密密地传递进来,名副其实,一次火辣的热吻。萃芳紧紧地抱住他,任他亲吻了许久,还是舍不得放开。

“好辣。”她红着眼眶,在亲吻结束时,噙着眼泪微笑着说。

此时王彦辰笑起来,真像个大男孩一样单纯:“你也尝到了,是它们太辣,不是我不能吃辣。”

她却低着头,眼泪翻涌。

“怎么了?”

以为她被辣到了,王彦辰拿了杯冰水给她,可她半天不去接,依旧是在掉眼泪。

“王彦辰,我们分手吧。”

王彦辰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那只握着杯子的手也悬停在空中。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突如其来的分手噩耗也只让他失神了几秒,便问:“是因为我向你求婚了,对吗?是因为,你根本没想过,要跟我结婚……”

很快,他就勉强着释然了,“算了,你不想结婚那就不结。分手的话,请你收回去。”

眼前的火锅还在热烈的翻滚着,一如她的心里,五味交杂,放在油锅里反复被煎熬,她咬着唇,勉强泛出一丝血色:“这段日子,我试过很努力的喜欢你,可是没有用。我没有办法,我还是没有办法……”

“别说了!”

“我还是没办法忘记他!”

她颤抖着的嗓音又尖又细,几乎是同一时间狠狠盖过他的。仿佛被逼到角落的人发出最负隅顽抗的反击,男人愤怒又失望的眼神,她没有勇气与之对视,怕撑不过几秒便原形毕露。

她站起来,慌不择路的跑出走廊,来不及等电梯,于是循着楼梯,踉踉跄跄的跑下去。

刚出了店门就被人猛地拉住,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王彦辰表情慌乱的脸,他揽过她的身子欲往停车场走去,柔声劝着:“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

她顿下脚步,推拒他,“没什么可说的,要说的,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正是黄昏时段,用餐的高峰期,繁华的街头人来人往。这样赏心悦目的一对璧人,很快就吸引了很多注视的目光。

王彦辰这一刻连气息都乱了,也顾不得人多的地方最危险,只是固执的追问:“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除了那批货,那几副地,又有什么事是你看不惯的,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萃芳艰难的和他拉扯着,奋力挣开:“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我不爱你而已。”

仿佛一句定身咒语,王彦辰木然地放开她,终于不再纠缠。

他那样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却被她像孩子一样丢在熙熙攘攘的街头,落寞萧索。

她几乎是咬着牙转身,只想快一点离开这个残酷的地方。

“砰!”

转身不过两三秒的时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可怕的枪响。

在一片惊叫声中,枪声竟猖狂的接二连三不断响起,混乱中她本能的回过头去看他,却被人护在怀里退至店内的安全角落,贴紧墙面蹲了下去。

很温暖,很有力的臂弯,那种熟悉的烟草气息,萃芳很快分辨出救她的这个人是谁。

厚重的玻璃门外,周围的行人全都一哄而散,而隐藏在对街暗处的保镖们这才一涌而出,兵分两队,大部分都追去了开枪的方向,而两位身着黑西装的光头保镖朝着她这边,快速奔跑过来。

“常爷!”

“你没事吧常爷?!”

将萃芳推到一边,两位保镖连忙扶住她身后正软软倒下的男人。她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惊慌失措的张望,酒店的经理抖着爬到柜台上打电话报警,一些胆小的店员们更是纷纷退到酒桌下面,吓得浑身直哆嗦。

“常爷!”

“快送常爷上车!”

保镖们逐渐越聚越多,人多手杂,萃芳被推搡的头晕眼花,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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