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兽人·废材末世求生》作者:陈佳杏【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兽人·废材末世求生.txt

第 11 页

作者:陈佳杏 当前章节:148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42

“……”南丁完全没有防备她会这样,被她扑地朝后退了一步。站稳后,马上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将……”才刚刚感受他身上的暖意,就被拉开了,东乙有些不满足,想再次扑入他怀中。

“站好了说话!”南丁轻斥,不悦地皱起了眉头。除了柳瑟,他几乎没有和异性有过接触,东乙的靠近,让他非常不舒服。

“是!”东乙立刻立正站好,“是许白描让我进来的,他让我和你交~配。”

南丁怀疑自己听错了,竟然会有这样荒诞的事情!他侧头扫了一眼镜子,心中了然。

“他知道了。”林远斜倚在椅子上,食指轻轻地敲打着扶手。

“呵呵……”许白描倒是好像被东乙逗乐了,他无奈地摇摇头,“这女兽人的智商是不是太低了点?有她这样直接的吗?她懂不懂什么叫引诱?”

“半兽人之间的地位不光有军中的品级之分,兽类的尊卑也非常明显,”百里漾站着林远的身后,看着玻璃墙后面的两人,缓缓道:“这个女兽人绝对不敢冒犯南丁,师叔,你不应该让她去。”

“我不是想着同类之间好沟通么!”许白描招手,叫了个男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来人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就看见四个男人进入房间,其中有两人手上都端着枪,进来就拿枪口对着南丁和东乙,一人上前来拉走了东乙,另外一人指着南丁,让他躺到床上去,把他的手脚分别固定在床架的四个角上,这时,带走东乙的男人又带了另外一个女人进来。

他把女人往里一推,然后招呼其他人全都退出了房间。

“咔嗒……”门关上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南丁看见来人,是他没有好感的罗希娜,连寒暄的心思都没有,把头转向窗外,直接把她当成空气忽略掉了。

他想着刚刚许白描的问话:那个矮个子的女人在哪?许白描所指的,必是柳瑟无疑。这样看来,一定是林远把柳瑟的特殊体质告诉了他。自己刚才虽然蒙混过去了,可是他担心柳瑟在外面,一不小心就会落入许白描的手中,到那时……

他又想起北辰的样子,心中一阵烦躁,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罗希娜也没有说话,她低着头,脑子里一片混乱,心跳快的好像要蹦出来了。她的手死死抓住衣服的领口,犹豫不决。

这样,可以吗?

她慢慢抬起头,视线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他呈大字型被缚在床上,罗希娜的目光,带着三分好奇,两分羞怯以及满满的爱慕,在他笔直修长的腿和健硕的胸膛前匆匆扫过,落在他的脸上。

南丁迎着阳光,眼睛轻轻闭着,被暖暖的淡黄色的阳光亲吻的侧脸,有种魅惑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更亲近……

罗希娜看着那棱角分明的俊秀侧颜,彷佛被蛊惑了一般,一颗一颗,解开了扣子……

柳瑟、高敏和万飞,倒是没费多大力气便潜入车里。许白描把南丁带走之后,守卫的人就都撤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三、四个人,散落在车子附近。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连那剩下的几人也都互相吆喝着吃饭去了,他们趁机偷偷爬上了车。

高敏熟练地在操作台上输入密码,启动通讯器,连通归王之地,得到的消息时:和第六队失去联系已经有一天一夜,高捷担心第六队有危险,已经在刚才带领队伍出发寻找他们,估计将在明天清晨时分抵达,还有不到十六个小时,请务必坚持住!

高捷已经在来的路上,这笔预想的要好太多了,可十六个小时,这漫长的十六个小时,一起都有可能发生!

高敏也考虑到了,他们都怕,怕高捷来了,可惜太迟!

柳瑟咬了咬下唇,“不能这样干等着,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她看看表,南丁被许白描带走之后,已经过去三个半小时,不能再耽搁了,她拿起三个通讯器,分别交给高敏和万飞,自己也拿了一个别在肩头固定好,“我现在去找他!”

“不行,太危险!”高敏立即反对。

“你放心,我不会贸贸然去救他的,我也没那个能力。“柳瑟在车里找到一把射箭枪,她边说边把枪连同箭一起,都装到枪袋里,绑到腰上,带子有点点长,刚好斜斜地垂在臀部上方,”我会找个能看见少将的地方躲起来,如果他没事,我就一直隐匿着,如果许白描要动他,“柳瑟拍拍自己胯部的枪袋,”那就让这老家伙尝尝厉害!”

柳瑟的这一番话,没有豪言壮语,可是高敏却听得心中感动不已,为她的这份勇气和情意。她上前两步把柳瑟搂在怀里,才惊觉怀中人儿的娇小,这让高敏更加心疼她,如此小小的身体里,竟然有着如此大的勇气和力量,“也许会没命的,值得吗?”

高敏和南丁虽然是朋友,可是在她的观念里,人类始终要比半兽人高一等,因此这个时候,她最关心的,还是柳瑟的安危。

“值得,”柳瑟回抱住高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你以后会知道的。”

“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什么都不会的人,就不要太逞强!”高敏帮她又整了整枪袋,“我和万飞会时不时地制造一点小动静,分散许白描他们的注意力,我们一起熬过这十六个小时吧!”

柳瑟和他们分开之后,直奔第一人民医院。上次她就是在那里找到阿宝的,这次他被许白描带走,柳瑟直觉认为,他们还会再那里。

她到了医院后,本想再次从后面的老地方爬上去,可是刚拐弯,就看见罗希娜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步伐匆匆地出了大门,朝右边的一家貌似宾馆的地方走去。

他们是想做什么坏事?柳瑟见到这样的情况,很难不往歪处想:要不要帮帮她?

罗希娜挣扎地非常厉害,那两个身高体壮大男人都几乎钳制不住她。

见此情景,柳瑟打消了刚才的念头:看样子,还不知道最后是谁吃亏呢!

他们走过柳瑟藏身的地方,并没有发现她。

柳瑟见他们走远了,悄悄出来,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大吼,把她的脚步定在原地。

“你这女人TMD别再动了,不是送你去死,是带你去见那个半兽人少将!”男人们被罗希娜弄的狼狈不堪,实在忍不住,几乎是用吼的,才能发泄他们此时心中的不满。

她要去见阿宝?

柳瑟立刻调转方向,跟着他们身后。

她一路隐匿身形,既要躲着前面的三人,又不能让其他的人发现。幸好路程不是太远,到达旅馆后,柳瑟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很快就发现阿宝所在的房间,在这幢仅三层楼的汽车旅馆的最高一层。

当她轻手轻脚地拨开屋顶厚厚的积雪,小心翼翼地撬开换气系统的外层盖子,慢慢趴在屋顶上,透过换气系统的圆洞看向房内时,罗希娜正站在床尾,一颗一颗地解着自己上衣的扣子。阿宝被缚住手脚,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侧着头,看向窗外。

罗希娜穿的很少,她脱掉了外套、内衣,露出里面贴身的胸~衣。大红的颜色,紧紧地包裹住她呼之欲出的浑圆。

罗希娜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的手伸到背后,手指轻轻一拨,解开了后面的搭扣,一对丰盈争先恐后地蹦跳出来……

柳瑟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她,这是……要干嘛?

☆、40

罗希娜全身赤~裸地站在南丁的面前,阳光从她身后照射过来,在她蜜色的肌肤上抹了淡淡的一层柔光。

南丁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罗希娜在他的注视下,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羞怯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胸,而那对浑~圆在她的挤压下,显得更加汹涌。

南丁看了她半天,见她半分没有挪开的意思,忍不住开口,“可以让开了吗?你挡了我的阳光。”

罗希娜捂着~胸的手顿时僵住了。

她的眸子闪过一丝愤恨:我这样站在你的面前,你就只在乎你的阳光吗?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

罗希娜一改娇怯的摸样,猛地扑向南丁,伸手抓住他的衣服,用力向两边撕。

南丁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深灰迷彩衬衣,再加上罗希娜的力气本就大的惊人,只听见刺啦一声,他的衬衣被罗希娜从中间撕开了,扣子蹦的满地都是,露出他精壮的胸膛,上面布满了金色的细小绒毛,其中最为显眼的,是腹部的一道白色,笔直向下,消失在深灰的军裤中。

看着面前如此香~艳诱~惑的男~色,罗希娜有些按捺不住,她的手又伸向南丁的下面……

“呀!”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的手就可以碰到南丁了,没防备半途中他的尾巴窜了出来,尾巴拦腰卷起罗希娜,猛地摔到墙角,肩膀被狠狠地撞到墙上,痛的她惊呼出声,“痛……”

南丁也痛的微微发颤,他悄悄地把尾巴放回到大腿边。罗希娜太过健硕,刚刚用的力量太大了,尾巴好像被拉伤了,钻心的疼。

这个女人……不知羞耻,南丁恼怒地看着墙角赤~身~露~体的罗希娜,嘴唇微掀,吐出一个字,“滚!”

“你……”她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对待,气的拿手指着他,刚想说话,忽然又想起什么,一拧身,跑进了浴室。

见她进了浴室,南丁这才松了口气。他试着动了动左右手,铁链锁的紧紧的,一点儿也挣脱不开,“真该死!”他暗骂。

屋顶上的柳瑟也松了口气,看罗希娜那样子,似乎不会善罢甘休,那如果她要硬来,自己是救还是不救?

就在两人都纠结时,浴室的门开了,罗希娜浑身湿漉漉地走了出来。

罗希娜原本想说南丁不解风情,后来突然想起他好像不喜欢太过泼辣的女孩,于是决定换个计策。

她在浴室里冲了个澡,身上没有擦就出来了。原本蓬松的短发湿了之后,一缕一缕地朝下滴着水,在她的鬓角凝结成珠,顺着她蜜色的脸蛋,锁骨滑下,一直到她高耸的~胸。

暗褐色的乳~尖尖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地……

南丁只扫了她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心里哀叹:还来?!

罗希娜一步三摇,风情万千地走到床前,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扑过去,而是跪到床上,就在南丁身边,双手撑着,身子微微压低,让自己的双~乳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一般,悬空微晃,等待他的采摘。

“这个罗希娜倒是有两下子。”许白描看见房间里的情形,神情有些激动。

此时罗希娜跪在南丁身前,她紧致浑圆的臀~部,则毫不保留地展示在林远、许白描和百里漾的面前。

她的臀~部不是太挺翘,但是两瓣的弧线很优美,硕而不肥,如此诱~惑的样子,如此诱~人的姿势,林远和许白描的呼吸都有些不均了。

百里漾微微有些失神,他的眼前总是闪过那日所见的,白嫩挺翘的小屁~股,嫩得彷佛能掐出水来……

罗希娜跪着,一点一点地挪到南丁张开的臂弯处……

“咚……”她刚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的尾巴一扫,给扫到床下去了。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毫无美感可言。

罗希娜气坏了,一向只有她看不上的男人,还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对待她!

她猛地起身,踏上床,直接跨坐到南丁的下腹部,弯腰,双手撑在他两侧,直视他的眼眸,“为什么这么排斥我?xing~ ai不是很自然的吗?还是说,你还是个处?”她微微抬起臀部。故意轻轻摩擦着他的重要部位,手也没有闲着,罩在自己的丰~盈上,揉~捻、抓捏……

南丁快要被气炸了,这样还真不如活体解剖了他。

罗希娜这样跨坐在自己身上,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让他觉得恶心。

她抚摸了自己一会儿,见南丁没有什么反应,手渐渐下移,摸上了他健壮的身躯,顺着他的胸、腹部,慢慢地朝着白色绒毛消失的地方去。

“如果你敢动那里,你!就!死!定!了!”南丁咬牙切齿道,眼中是赤~裸~裸的杀意。他实在不能忍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他恨不得立刻把罗希娜扑到在地,然后撕碎了她。

罗希娜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她心里害怕起来。南丁那样凶狠的摸样,她从来没有见过,但也正是这样凶狠的样子,让她觉得南丁真是太男人了,爱意更深了几分。

“那女人怎么不动了?”满以为要看到好戏的许白描,看见罗希娜居然停了下来,更从南丁的身上下来了,他惊讶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害怕了。”林远抬头朝着南丁的位置努努嘴,“你看他的眼神。”

许白描这才注意到南丁的目光,凶神恶煞!

“啧啧……”许白描摇头,“这兽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又不是要解剖他,他怎么还这么凶,这样的女人他还不满意?”

许白描背着手在房里走来走去,将近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实验却没有一点进展,他焦躁万分。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夜幕降临。

许白描和林远他们让人送来了吃的。

南丁衣衫不整,依旧被绑在床上,罗希娜穿着浴袍,抱着膝盖缩在床尾。

柳瑟趴在屋顶上,又冷又饿,四肢已经麻木了。

“这样太慢,真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那兽人这么难搞。”许白描狠狠咬了一口饼干,“我要给他们加点料!”

他叫来外面的人,叮嘱了一番。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开了,来人送了两碗像土豆泥的食物,“快吃吧。”他搁下食物就出去了。

罗希娜端起一碗,看看南丁被缚住的手,“我喂你吃吧?”

南丁见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就觉得晃的碍眼,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罗希娜热脸贴上冷屁~股了,气鼓鼓地坐下,自己吃起来,吃完了一碗,还把他的一份也吃了。

过了一会儿,床尾角落里有细碎的呻吟声传来。

南丁循声望去,看见罗希娜面色赤红,双眼有些发直。她跪坐在床尾,双手不住地抚摸着自己,似是燥~热难耐。

她看见南丁看过来了,像是受到鼓舞一般,立刻朝他膝行过去,在他面前又除掉了身上的浴袍,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南丁觉得像是有个滚烫的火炉直接扑到自己身上。

刚才还是好好的人,怎么吃了个晚饭就变成这样了?他看向依然放在桌子上的空碗,一定是送来的食物有问题。许白描,真是卑鄙龌蹉。

罗希娜觉得自己的身体既热且烫,又空虚难耐,她的手控制不住地在南丁身上游走,抚摸着他,

“你……够了!去浴室冲个冷水。”

南丁大声地喝止,可是她根本置若罔闻。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许多,脑子里想的只有要他要他。

她俯身在南丁上方,想要亲吻他,南丁的头不住地左摇右摆,躲避的十分狼狈。其实这时只要他大吼一声,那超高的分贝绝对会刺破罗希娜的耳膜,让她暂时昏阙过去,可她从此也再不能听见了。

南丁没有这么做,他虽然厌恶罗希娜,但她并不算是个坏人,现在又被许白描当做实验的工具,备受CHUN~药的痛苦,他多少有些不忍心。

南丁只得不停地躲避她的亲吻,不停地扫动尾巴,把她推离自己的身边,挣扎间,罗希娜的手,突然滑入南丁的裤子深处,一把握住了他的。

他的身体猛然僵直,像是被人捏住了命门一般,一动不动,“放开!”

“我想要。”罗希娜握住他的,趴在他的耳边轻声祈求,“我想要你。”说完,她伸出舌头,卷住南丁的耳垂,含在嘴里……

南丁感觉到耳边的濡湿,也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的那里轻轻揉捏。莫名地,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柳瑟闭上了眼睛。

她在罗希娜的手伸入阿宝那里时,猛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阿宝没有推开罗希娜,她不敢想。

下面有细碎的呻吟声传来,柳瑟捏紧了拳头,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她不敢看。

“嘭……”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柳瑟抬头远眺,有一丛白烟从医院方向冉冉升起,应该是高敏和万飞做的。

“咚……”这时,从下面也传来一声响,柳瑟犹豫一会儿,低头,看见罗希娜仰面倒在床边,侧着脸,看不清表情,但她一动不动的样子,竟然像是昏死过去了。而阿宝,他也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刚做了什么比较费体力的运动,借着月光,还能看见他额上有一块阴影。

房间的门啪嗒一声开了,许白描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手下,其中一个拖着一个长方形的银色旅行箱。

许白描先是看了看罗希娜,摇晃她几下依然没有反应,他不禁冷笑几声,走到南丁面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女人都脱~光了在你面前,你还不上她,是不是不行?还是你觉得我不敢动你?你这样不配合,就不要怪我直接取了。”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南丁的下~身,“把我的器械拿过来。”

显然,高敏和万飞捣毁他实验室的行为,激怒了许白描。

他的手下听令立刻把旅行箱拖到他身边,放平,打开,里面齐刷刷地摆满了手术用具。原来,这不是普通的旅行箱,而是许白描的便携手术器械箱——方便他随时进行活体解剖。

“实验室那边,是你的人搞的鬼吧?”许白描从器械箱里取出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等等,都一一摆在床头柜上的消毒盘里,“以为把实验室毁了我就不能做什么了?幸亏我把重要资料都转移了,他们破坏的只是操作室,不过,你就没这么好运了!”他双手举着,右手拿着手术刀,狞笑着,对身边的两个手下命令,“把他的裤子扒了!”

不能再等了!

柳瑟冻的哆哆嗦嗦地把射箭枪的枪口塞进换气系统的小洞里,洞口太小,枪塞进去之后,根本调整不了角度,从那个位置射出,只能射中许白描的肩膀,不能立刻除掉他,还会带来无尽的麻烦。

柳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毫不犹豫地用力扣动扳机,只听见噗地一声,下方立刻传来许白描杀猪般的嚎叫!

柳瑟起身,她想快速逃离现场,可是趴在冰冻的屋顶上太久了,整个人都被冻的麻木,她万分艰难地,才挪动了少许距离……

这时,忽然哄地一声炮响在她身后响起,许白描不知用的什么武器,把屋顶打穿了个大洞,就在她刚才趴着的位置,柳瑟刚好挪开两步,侥幸逃过袭击,但是屋顶就在她身后破了个大洞,她一个没踩稳,仰面掉了下去。

“啊哈,我就说我运气好!”许白描肩上的箭还插在那里,他上下打量着勉强站起来的柳瑟,“你应该就是林师兄要找的那个,血液有抗体的女人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瑟并不知道林远和百里漾就在隔壁,并且把这房间里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她只顾暗自感受那麻木僵硬的感觉慢慢过去了,偷偷活动着手脚,

“呵呵……”许白描像是看透她如此拙劣的演技,“你觉得,这里还有比你更矮的吗?”说完,他似乎觉得自己难得幽默了一回,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手下听见这句话,也都跟着哈哈大笑。

柳瑟面沉如水,任谁都看得出她被取笑而不开心,实际上她在等待时机,她趁着他们大笑放松的时候,嗖然上前,握住许白描的箭猛力拔出,一道细细的血线随着箭头的拔出,喷射出来,而后,血流不止。

柳瑟这次带的箭,是仿军刺造的,箭头尖锐不说,箭身还带有三棱血槽,箭被拔出后,伤口呈方形的窟窿,这样的伤口,它的各个侧面不能通过挤压来达到止血和愈合的目的,所以会一直流血,很难愈合,这也是许白描一直没有拔箭的原因。

“抓起来抓起来,给我把她抓起来,”许白描突然被人拔了箭,气疯了,“我要把她的血都抽干了!”

他的手下们,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地抓住柳瑟的胳膊,轻轻松松地架着她,要把她带出房间。

“吼~~~~~”

刚才被忽略的南丁,发出震天的吼叫,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不停地回旋、震荡,他忽然迸发出的兽族的霸者之气,把丝毫没有准备的许白描他们都震懵了。

只听见他又是一声大喝,紧接着嘣嘣几声锁链断裂的声音,许白描和他的手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团黑影嗖地从屋顶的大洞窜了出去,再看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南丁和柳瑟的身影。

☆、41

柳瑟搂着阿宝的脖子,被他抱在怀中,看见身后的追兵被远远地甩开了,渐渐地,只剩下几个小黑点,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她的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和阿宝的呼吸声。

阿宝带着她闪进某小区的单元楼一楼,先让她在门口等着,他进去查探,确认没有危险后,柳瑟也进去了。

“已经跟归王之地联系上,不出意外的话,高捷中将会在五个小时后到达。”进去后,柳瑟马上把情况都跟阿宝汇报,“高敏和万飞会时不时制造点动静,转移许白描的注意力。”

阿宝点了点头,取下柳瑟肩头的通讯器,联系上高敏。

高敏又把目前情况简单地跟阿宝说了一下:他们现在就在汽车旅馆附近,观测到许白描躺在担架上被手下抬走了,看着很虚弱的样子,想必是因为失血过多,林远和百里漾也跟在他后面。如此看来,短时间内,许白描是没有精力再去动半兽人士兵,只要能熬过剩下的时间,他们就安全了。

阿宝把他们的地址在加密频道告诉高敏,他们表示,会在三个半小时之后赶过来。

所有的任务都安排完毕,阿宝关了通讯器,这个两室一厅的小单元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静谧的环境中,人的思绪反而活跃起来。

柳瑟看了一眼阿宝,他和罗希娜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立刻浮现在她眼前。这不是阿宝的错,她反复告诉自己,可是恋爱中的人,都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她只要想到刚才的画面,就气的肝疼,隐隐觉得,小腹也一抽一抽地微疼,她郁闷地站起身,想去房间里看看能不能休息一下,反正只要不和他呆一起就行!

“你去哪?”阿宝见她起身,迅速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小心牵动伤口,疼的他忍不住出声,“嘶……”

“怎么了?”柳瑟看见他掩着自己的手,赶紧捧起来,只见他的两只手的手腕上,各有约三指宽的深深勒痕,很显然,是刚才挣脱铁链时弄伤的。

柳瑟又把他的裤腿拉起来,两只脚踝也有相同的伤痕。

她瞪了他一眼,责备道:“怎么受伤了也不说?”

阿宝的脚朝后缩了缩,裤管自然掉下来,盖住了伤口,他无所谓的说:“没事,小伤,”眼睛瞟了瞟柳瑟,见她还蹲着,又小声补充,“一会儿就好了。”

阿宝这样说的意思是希望柳瑟不要担心,可是柳瑟正在计较呢,阿宝的话到她耳朵里,又变了个意思,觉得他不用她再关心了。

既然他都说一会儿就好了,那自己也没必要这么紧张。柳瑟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手又重新被他抓住,“你去哪?”

“去房间躺一下,很累。”

阿宝闻言松开了手,柳瑟立刻转身走进房间。

这个房间比较大,应该是主卧,房里虽然有些灰尘,但墙壁刷成淡淡的鹅黄色,看上去很温馨。床头柜上放着两人旅游时的合影,男人高大魁梧,女人高挑妩媚,两人都笑得灿烂,身后是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如果撇开相框上那早已干涸的血迹的话,这照片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很明显,这间房子的主人是对情侣,只是现在不知道人怎么样了,柳瑟觉得那血迹非常刺眼,她拉开抽屉,把照片放进去,端端正正地摆好,关上。

她从柜子里找了两床干净的床单换上,脱了外套躺上去,顿时觉得全身的骨头酸痛酸痛的,小腹好像也更不舒服了。

阿宝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宽大的床上,微微隆起一个小包,柳瑟缩成小小的一团,躺在床边。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摸摸那个鼓鼓的小包,最后还是作罢,他感觉到柳瑟的不高兴,他猜应该是因为他跟罗希娜。阿宝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迟疑了一会儿,小声问,“你刚刚一直在屋顶吗?”

“嗯。”

“都看见了?”

“……”柳瑟没有说话,默认就表示承认。

“呼!”阿宝轻轻松了一口气,既然都看见了,那肯定知道自己是被迫的,过了一小会儿,他又想起什么,神情立刻有些紧张,“你会……因为这样,嫌弃我吗?”

阿宝说的吞吞吐吐的,柳瑟抬头看他,他的目光很坚定,却又好像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羞怯?

“阿宝,你说,我以什么身份嫌弃呢?”柳瑟的神情很是落寞。

“当然……当然是……”阿宝见她这样,有些着急起来,连说了两个当然,却还是没说出来,最后只低低道:“我这样对你,你都没有感觉到吗?”

“就是感觉到了你的心意,所以我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你……告白,可是今天晚上,刚刚我看见的,我……又不确定了!”

是的,柳瑟不确定了。

罗希娜第一次扑上去,他推开了她;第二次,他也拒绝了;第三次……

就着淡淡的月光,柳瑟可以清楚的看见,阿宝的额上有一块浅浅的红,那应该是最后一次,他用头撞开了她而留下的印迹。

在高敏他们制造出巨响之后撞开了她,是被那声响惊醒才撞的吗?如果没有那么大的动静呢?柳瑟不敢想下去。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爱钻牛角尖,柳瑟,当然不例外,更何况,阿宝从头到尾,都没有明确表示过。

“为什么不确定?你怎么能不确定?”阿宝着急了,逼近她,“我都亲过你了……”

“罗希娜也亲了你!”

“她没有亲到,而且,”他的视线向下,看了看她的~胸,“我都摸过了……”

“罗希娜的,那个,刚才也在你身上蹭来蹭去。”柳瑟顿了顿,觉得不够,补充道:“她还摸了你的……”

阿宝不等她说完,抓起她的手,拉开自己的裤子,塞进去,坚决道:“给你摸!”

“你……”柳瑟没想到他忽然会这样,又羞又臊,还来不及感觉,只觉得手里握住了一团软软的东西,“谁要摸你那里!!”

柳瑟挣扎着想把手拿出来,阿宝死死按住,就是不让她松开,这样一拉一扯间,阿宝觉得自己有些燥~热起来。

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便宜了谁。

“你走开!”柳瑟使劲抽出了手,然后一脚踹到阿宝坚实的小腹上,想把他从床沿踢下去,谁知反而被他擒住了脚。

阿宝抓住她的脚踝,拖过来,一把搂进自己怀里,“你怎么了?”阿宝的声音很紧张,他捉摸不透柳瑟为什么这样抗拒自己,他只想到一个原因,“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是,我反悔了,我后悔后悔后悔死了!”柳瑟要被他气死了,他怎么就不会哄哄自己呢?说一句‘我喜欢你’有那么难吗?

她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可是阿宝把她搂的紧紧的,她怎么也挣脱不出来,气极了的她张口对着阿宝的肩头咬了下去。

“唔……”阿宝吃痛,但硬是咬牙没发出声音。

柳瑟觉得自己是狠狠地咬着的,实际上她只在咬下去的那一瞬间,用了力,听见阿宝的隐忍的声音后,她渐渐放松了力度。

“你咬的我好痛!”

阿宝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有几分委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咬他。

柳瑟听了,眼眶不知怎么热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等阿宝发现异样之后,她已经满脸的泪水。

“怎么哭了?”阿宝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她瘪嘴蹙眉哭泣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阿宝的心都被她哭得揪成一团,“是伤口疼了吗?”

说完,不待她反应,就掀起她的衣服,察看她腰际两侧的伤口。

柳瑟挡了几下,完全挡不住他的力量,干脆放弃了,抽抽噎噎地说:“看吧看吧,反正……你就是……什么……什么也不说,你……你就是……想干嘛就干嘛!”

“呵呵……”阿宝被她的话逗乐了,“你想听我说什么?”

“哼……什么都不想听。”柳瑟觉得,这种话是要自己想到了,说出来的,才是自然而然,如果等别人告诉了再说,就没有意义了。

“好吧。”

阿宝哪里有那么多想法,听她说不想听,以为就真的不想听,于是也不说话了,低头专注地舔着她腰上的伤口。

柳瑟被气得内伤,又觉得他的举动太奇怪了,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你干什么?”

“这样伤口好的快。”

阿宝抬头,冲她笑笑,又低头继续舔。

他毛茸茸的脑袋就在自己身侧,随着轻舔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动着,他的舌头湿湿软软地刷过腰际,柳瑟心里一阵异样,整个身体被他弄得异常敏~感。

“你……别舔了。”柳瑟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轻颤,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舔~舐而变得燥~热起来。

“嗯,快好了。”

阿宝终于舔完了两侧的伤口,柳瑟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有完全释放出去,阿宝忽然上前把她的衣服拉到肩膀以下,又开始舔她肩上的伤。

柳瑟又生生把这口气憋了回去。

阿宝浅浅的呼吸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不断地拂上她的肌肤。

他舔的非常专注,伤口的轻微刺痛感和他湿热柔软的舌刷过肌肤时的麻痒感觉,在她的肩头交替,阿宝身上那特有的青木枝的淡淡香气包裹着她,柳瑟觉得自己身体的热度不断地在攀升,而后,双腿之间渐渐变得粘~腻……

“阿……阿宝,可以了。”

柳瑟轻轻推他,不想让他继续,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嗯,马上就好了。”

阿宝依然很认真地在舔,他舔完肩头以后,又回到了腰侧。

这让以为结束了的柳瑟大吃一惊,“怎么又舔回去了?”

“嗯,最后一遍了。”

“不用这一遍,已经可以了。”

“好的。”

半兽人的唾液有很强的消毒作用,柳瑟的伤口一直没有上药,已经有些红肿,阿宝担心会进一步恶化,决定再舔一遍。

阿宝边答应,边快速地从上到下扫过她的腰际,当他快要结束,已经到达她腰窝的位置时,阿宝猛然僵住了,然后凑到她的双腿间,猛嗅。

他的举动,让柳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抬起脚,踩到他的肩上,想把他踢开,可是无论她怎样用力,阿宝纹丝不动。

他的双手扶住她的腰部,埋头在她的身上,鼻尖都快贴上去了,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

“阿宝阿宝阿宝……”柳瑟觉得现在这样子太怪异了,又羞又急,不停地叫他。

阿宝抬起头看她。他眉尖微蹙,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压抑的欲~望,“小柳儿,你好香……”

晕死!

柳瑟被他的话羞死了,脸红的快要滴血了,“我全身都是你的口水,怎么会……怎么会……”那个香字柳瑟怎么也说不出来,

奇怪,明明是个很普通的字,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旖旎?!

“身上都是我的气味,这样很好!”说完,他向上挪了挪,整个人都覆在她身上,下~身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磨蹭。

柳瑟清楚的感觉到,刚刚捏在手里还软软的一团,现在正坚硬如铁,滚烫地顶着她的腹部。

她慌忙攀上阿宝的肩膀,想把他推离自己,才刚刚动了几下,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柳瑟的小腹立刻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痛……

柳瑟——有亲戚来访!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滴妹纸们,看完之后留点痕迹吧,求评求评,好让我爬半年榜呀!!

不然,我就进长生殿给你们看,别拉我,谁都别拉我……

☆、42

这次的亲戚来势汹汹,柳瑟第一次尝到痛~经的滋味,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痛的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宝坐在床边,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一圈一圈轻轻地揉着。他手上的温度透过衣服穿来,缓解了几分柳瑟的痛苦。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在她的额上抚摸着,一下一下,轻轻的。他的手心有薄薄的茧,摸得她很舒服,慢慢地,在疼痛中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时,柳瑟觉得自己在轻微的晃动,她睁开眼睛,入目即是微微有些发白的天色,已经快要天亮了。

“少尉,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许白描真的是被南丁少将给撕了?”

柳瑟的上方忽然传来万飞的声音,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担架上。她朝上抬头,看见万飞抬着自己躺着的这副担架,高敏走在他旁边,她的下方是个半兽人,面无表情地走着,见她醒了,也没有任何表示。

“许白描那个人渣,死了就好,管他怎么死的!”高敏满不在乎地回答。

“高捷上将不是说不要动他,等到回归王之地审问吗?就这么被南丁少将给杀死了,”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谁说是南丁杀的?”

“他们说看见一个黑影闪进关着许白描的房间里,那身形很像南丁少将,黑影跑了之后,他们进去就发现许白描断气了,那死法,啧啧……生生被撕成两半呀,肠子流了一地,真是够惨!”

许白描死了吗?柳瑟怕他们发现自己在偷听,闭上眼睛假寐:被撕成两半?她想起第一次看见阿宝时,那头大野猪……

柳瑟正想着呢,忽然感觉担架停了下来。

“喀拉……喀拉……”

她身下传来喀拉喀拉的声音,担架也随着声音轻微震动了几下,然后缓缓上升,柳瑟睁开眼睛,看见硕大的飞行器就在自己头顶,担架被架在传送带上,朝飞行器内部滑动。

滑动的过程很短,约两分钟之后,柳瑟就已经在飞行器里面了。

这和她原来坐过的飞行器都不一样,虽然里面都是银色的,但是没有了一个个的座椅,固定在墙面上的都是一张张的担架,一层层这样叠加上去,一面壁上有七层,柳瑟被传送带送到第三层。看来这个飞行器是专门安放伤员的。

“高敏,她现在怎么样了?”飞行器的外部忽然传来阿宝那熟悉的声音,透过滑动门传来,听起来有些飘渺。

“还好,一直都睡着。”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吗?”阿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

没有听见高敏的回答,应该是没有说话,过了一小会儿,他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是说,她这次为什么会痛的这么厉害?”阿宝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羞赧,看来是刚刚高敏没有明白他的问题,于是他解释道:“原来她都不会痛的。”

“你说这个?这么冷的天,在雪上一动不动的趴了将近四个小时,就是男人也会痛了好吧!”高敏的语气甚是感慨,“她对你,真是挺好的。”

“嗯。”阿宝的回应很小声。

虽然是低低的一声肯定,可是柳瑟听他的声音,能想象出,他现在一定是嘴角上扬的。

“对了,她还说了一句,关于你的。”

“是什么?”

“嘿嘿……不告诉你!”高敏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可下一秒钟,不知道阿宝用了什么方法威胁,她立刻改变语气了,“好好好,她说……你是她在乎的人。”

“……”

“满意了?开心了?想笑就笑吧,别憋着。”

“对了,高捷上将刚刚找你,好像有急事。”

“你不早说,那一起走吧,马上要飞了。”

“你自己去吧。”有脚步声从外而内传来。

“南丁,你怎么往里走?这里是伤员的飞行器,不能呆你又不是不知道,被我哥知道要罚你的。”

“我知道了!”

阿宝的语气很愉悦,还带着几分满不在乎,柳瑟甚至都能想象:他背对着高敏,甚至连身子都没转,只是这样抬起手,随意地摇了摇,跟她拜拜!

滑动门无声的开了,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又朝内走了几步,才发现被安排在第二行第三排的柳瑟。

她侧身躺着,眼睛紧紧地闭着,卷翘的长睫毛像蝴蝶振翅一般,不停的颤动,阿宝轻笑,抬手,抚上她的额头,“醒了就别装睡了。”

都被拆穿了,柳瑟也装不下去了。她只是觉得刚刚听见高敏对阿宝说的那番话,现在立刻面对他,很尴尬呀!

阿宝站在担架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柳瑟,眼神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了。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身上也是一股凉凉的气息,像是洗过澡才过来一样,但若是仔细嗅,还是能捕捉到,青木枝的清香掩盖下,那一丝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高捷上将什么时候到的?”柳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比预计的提早了一个小时抵达,”他顿了顿,又说:“C城已经被我们控制,只可惜百里漾和他师父林远逃脱了。”

百里漾吗?

“如果把他们抓到归王之地,会怎么处置他们?”柳瑟问。

“也不会怎样,最多关他们一段时间,现在人类这么少……”阿宝的表情有些无奈,他没说出的话,柳瑟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人类这么少,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就杀一个。

所以他才会自己去处置了许白描吗?为了北辰……

应该是吧,因为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甚是轻松。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