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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燕归 当前章节:148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55

这一觉,两个人算是睡得舒服。

廖今菲睁开眼睛的时候,秦静已经离开。这还是比较让廖今菲满意的,否则两个人早上睁开眼睛,四目相对,还真有那么一点尴尬。

梳妆,打扮,沐浴,更衣……廖今菲还没醒透一般地打了一个哈欠,想着无论如何,自己都已经付了定金,那接下来借起东西来,那更是要毫不犹豫了。

秦静昨晚让自己身疼了一下,她要好好让秦静肉疼一下才公平。

“谦谦。”廖今菲随意地唤了一声,随便抿了一口茶。

“阁主,昨天……”谦谦看着此刻性感里有一些慵懒的廖今菲,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昨天按阁主说的命人布置了房间,说什么要招待客人。

可是,那个“客人”显然武功很好,谦谦还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他已经进了廖今菲的房间。

“嗯,昨天睡得不错。”廖今菲微微地笑着,眼睛带着一种很自然的妩媚,好似一只狐狸,又好似一只吃饱的猫。廖今菲本来以为那样的姿势,自己可能要一夜不能眠了,没想到到了后来,居然真的睡得很深。

靠之,秦静说习惯、习惯,自己居然也就真的习惯了?

“参见阁主……”

“参见阁主……”

各个分堂的属下陆续来了,廖今菲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这倒是可以理解的,天影阁和北静秦王府明争暗斗了这么些年,廖今菲第一次发动如此大的攻势,对付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事情诡异里透着让人兴奋的高兴。

虽然,怎么看都不像是秦静秦王爷的风格。

谈起这个秦王爷,京城里谁不竖起大拇指——贵气潇洒,温润有礼,即使周家帝王之家,几十年也就出了这么一个秦静啊!只是这母妃的身份太差了些,否则就是储君的最好人选了。这秦静啊,虽然话少了些,表情少了些,但是却是字字珠玑,不管对谁都是谦逊有礼的。

但是,一切的前提是你别惹他,若是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被沉睡的贵族狮子咬了,也是你咎由自取,不是?

不过,这会儿廖今菲不但在太岁头上动土了,还动得直接而嚣张。然而,诡异的是,秦静的北静王府居然没有采取反击,一直处于安静挨打的局面,甚至有继续挨打下去的趋势。

太诡异了……

果然,廖今菲还没开口说什么,下面就有人着急地在跪在廖今菲面前,好言好语地奉劝道:“阁主,属下以为一枝独大,不如两分江山。秦王爷已经回沪,我们天影阁如此动作,迟早会引来北静王府反扑,到时候便可能是你死我亡的境地。”

廖今菲“哦”了一声,微微挑眉:“你怕死啊?”

男子连忙摇头,急切地跪在廖今菲面前,开口表明忠诚:“属下愿意为阁主上刀上,下火海,死而后已,再所不辞。”

廖今菲眯着眼睛“嗯”了一声:“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好怕的。”

下面的跪着的人轻叹了一口气,想来廖今菲是摆明了不惜代价找秦王府的麻烦,自己这个做手下的除了跟着主子一起发疯之后,好似没有其他办法了:“是,一切仅听阁主命令。”

廖今菲懒懒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摩挲着自己手里的茶碗,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缓缓开口:“但是,做人不能太绝,不是吗?”

下面的人有些犯傻地看着廖今菲——现在做人做得太绝的,不是她廖阁主吗?

“所以啊,秦王爷的生意我们是要抢的,秦王爷的地盘我们也是要的……”廖今菲微微笑,整个人不知道怎么着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性感和妖娆。过去的廖今菲自然也是性感的,一频一笑,身姿妖娆,可怎么着都有些刻意的感觉,平常男人是感觉不出来的,被廖今菲一个若有似无的挑逗眼神就会被弄得发了软,但是若是身经百战的男子,便能感觉出廖今菲的那一种刻意来。但是,今天的廖今菲便完全没有了那种刻意,这种从骨头里散发的“春意”,很容易就挑起所有男人的情欲。

这会儿,廖今菲侧着身子略微思索了一阵,终于幽幽地开口出声:“但是,秦王爷的人我们可不能随便伤了,明白吗?”

“这……怎么可能?”也不知道是下面哪一个跪着的人,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发出声来。

你抢别人东西,又不想伤他们的人,甚至不想得罪他们,难道让对手双手奉上。

“我说可能就是可能。当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但是不能真伤~~~”廖今菲放下手中的茶碗,好看的睫毛随着眼睛上下眨动。整个人显得慵懒的性感,“你们懂的吧,嗯?”

呜呜……下面的人隐约有点想哭的冲动。

他们不懂啊,不懂。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世界上有抢人生意,抢人地盘,还要不伤人,最好不要真的得罪敌人的事情吗?

有吗?有吗……这怎么可能啊!

廖今菲显然不觉得自己在强人所难,理所当然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自顾自地抱着那个被她冷落的有些久的hell-kitty-布偶,朝着下面的人开口:“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可要小心行事。“

“……是,阁主。”

“……是,阁主。”

应着话,天影阁的骨干们忍不住抹两把辛酸泪——不管他们如今的位置如何高贵,做别人手下的人果然是主子们拿来为难着玩的。廖今菲说得轻松,却把这个不可能的难题丢给了他们。

又要做坏人,又不能真的做坏人,表面功夫还要做做……这,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廖今菲才不管这些,她可算是布局好了一切,不管是秦静还是自己的手下,若是让她失望了,那就需要好好的惩罚一下。

皮鞭,盐水,猪笼……呃,这古代的花样就是少,也许自己有空可以替天影阁改善改善刑具。

这会儿,廖今菲走的有些慢,虽然下面的痛觉已经消失了,但是整个人还是忍不住有些酥麻的感觉,身体也没多少力气,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

哦,情欲的代价。果然,人是不能随便纵欲的。

走到廖老爷的面前,廖今菲已经从原来的惊讶变为麻木。这个老家伙虽然吃了一颗“万灵丹”。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却是一直再睡个不停,一天也不过是喝那么一点儿粥。所以,身上的肥肉也就无可奈何地被一点点地消灭掉了。

随着昏迷的日子越来越长,肥嘟嘟的老男人居然变成了一个只是隐约还有珠圆玉润的老帅哥。

嗯,不错,有失有得嘛。

廖今菲坐在廖老爷的身边,脑子里很自然地便浮起肥嘟嘟的老男人围在自己身边,眯着被肥肉挤的都有些失踪的眼缝隙儿,喊自己“宝贝~~~”的声音。

“你丫的快点给我醒过来。”廖今菲伸手拍了拍老男人的肩膀,一副威胁加利诱的模样,“等你醒来,我就不再笑你胖了,哈哈。”

床上的老男人呼吸微弱,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廖今菲也不在乎,手里抱着心爱的hello-kitty的布偶,眼神随意往床上的男人身上瞥一眼。表情淡淡的,心底却已经有了打算。

*

这一日。

秦静回了北静王府,侧耳向旁边的跟班呢喃了几声。

那跟班立刻扭捏的红着脸,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王爷,那种东西要去哪里买啊?”

秦静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害羞或者窘迫,很是自然地犹豫了一阵,便开口道:“问问‘含春楼’的嬷嬷。”

跟班红着脸退了下去:“是,王爷。”

还是秦静聪明,这跟班儿随着秦静的命令去了一趟“含春楼”就给秦静带来了好几本好东西。秦王爷本就是聪明的人,更有一种无论做什么,都要把这事情做到最好才罢休的英雄气概。过去很多时候,这种脾气和气概,秦静是将它放在秦王府的生意之上,这会儿用在别的用途上,依然显得严谨认真。

认真地坐在窗台边,秦静手里拿了那一本《春宫赋》细细地品着,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带着三分惊讶,七分探究的模样。那跟班站在秦静旁边,羞涩地低着头,若不是这书是他亲自从‘含春楼’的嬷嬷手上拿来的,知道里面是个什么玩意儿,想来自己会以为秦王爷此刻看的应该是什么高深文学或者武功秘籍一类!

通通不是!

秦静此刻手里拿的正是深闺内院的床事秘籍,而秦王爷的目的也很简单……第二次,他万不能再这般丢面子了。

“嗯,原来如此。”

“这般,这般……”秦静自顾自地冷着脸,旁若无人一般地开口呢喃。神态认真而严谨,完全没有一点扭捏。

倒是旁边的小跟班低着头,一副恨不得在地上挖一个洞,然后钻进去的模样。他也算跟着秦静比较近的,也没察觉王爷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啊。

可,自家王爷现在的模样,不是发春……好像也是他自欺欺人啊。

时辰总算到了,那些个分堂主们陆续来了。秦静吩咐给他们赐座,却是眼神也不抬,继续看着手里的《春宫赋》。因为那书是背对着大家的,封面上也没有字,分堂主们想着秦王爷日理万机,也不好意思打扰。

直到秦静将《春宫赋》全都翻完了,这才放下书朝着下面的分堂主们打量着。

“秦王爷,”终于,年纪最大的琉璃堂堂主,管的是秦静兵器买卖方面的声音的曲堂主开了口,“天影阁最近实在太过分了,完全不顾道上规矩,明目张胆地抢我们生意。”

秦静蹙了蹙眉,示意他继续。

“有好几个本该是我们的商户,被他们用机会亏本的价格挖走了……这,这,这简直是损人不利己!”曲堂主年纪不小了,却依然是火燥燥的脾气,说话间怒火中烧,一副恨不得将廖今菲咬碎了往下吞的架势。

秦静“嗯”了一声。

曲堂主旁边管着秦静青楼风尘声音的花堂主也忍不住开口了:“是啊,这些日子天影阁名下的姑娘们也好像发了疯,专门抢我们姑娘的生意。”

秦静“哦”了一声,想着廖今菲倒真是一点儿不客气。要借,就是借一个彻底。哪个方面都不落下啊。

“……&*”

“……¥@@”

后来一个接着一个堂主们发了发牢骚,秦静倒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既不愤怒,也不发狂,也没有额外指示的意思。

在廖今菲那里受了委屈,他们也需要发泄一下,秦静完全理解。

至于秦静他也需要发泄……那就只能找事情的罪魁祸首廖今菲廖阁主了!她给自己找的麻烦,还真的不是一点两点的麻烦!自己不找她发泄,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

秦静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

堂主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等他们都唠叨完了,才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安静下来,转头朝一直不曾给他们指示的秦静看着。

终于,曲堂主领头朝秦静跪了下来:“大敌当前,还请王爷指示。”

秦静还不曾开口。

就听外面传来一声“报——”

“进来。”秦静淡淡地开口吩咐。

进来的男子朝着秦静跪了下来,这才急急忙忙地开口:“回王爷,一直雇用我们的人派送镖银的天元镖局,忽然派人来取消交易,请王爷指示。”

秦静感觉自己额头突了突,眼前不知道怎么的就浮现起廖今菲朝自己吐着舌头自负的笑容:“又是天影阁?”

男人点点头:“正是如此。”

此话一落,那些个堂主副堂主们全都炸开了锅,一副纠结到极致的模样。嘴里不停地喃喃道“太过分了!”“这简直欺人太甚”“简直是刻意挑起事端”“她以为我们秦王府好欺负的”……之类的话语。

秦静也隐约有些要将廖今菲狠狠地掐着脖子蹂躏一番好发泄自己满身闷愤的感觉,却是深呼吸了一口,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微微一笑:“果然如此,你先退下,本王自会解决。”

可惜,下面的人可没有秦静这般沉的住起。咬牙地看着秦静,有人已经请愿:“请王爷发下命令,手下愿意身先士卒,对付天影阁。”

秦静看着这个年轻的少年,却是有些偏题地微微一笑:“你是傅老堂主家的儿子?”

少年点点头:“属下傅羽雪见过秦王爷。”

秦静“嗯”了一声,抬起头淡淡地开口:“年轻人,不要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其实,秦静也不比傅羽雪年老多少。

然而,秦静只是这样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下面本来是一副硝烟弥漫味道的气氛忽然就消停了下来。

秦静说……还不是时候。

虽然,现在不出动回击,傻子都知道秦王府将把自己陷入完全挨打的局面。可是,秦静说不是时候,那便不是时候。

这些个堂主,都是从秦静还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就开始跟随秦静的,自然是相信秦静的能耐的。以前很多时候,秦静也曾作出些高深莫测的事情,后来证实全是良策。此刻,堂主们即使心底颇有些微辞,也还是安静地闭了嘴巴。

除了一个人……傅羽雪。

年纪轻轻,刚从死去的老爹手里接过锦绣堂,管的是秦静布匹衣裳方面的生意,傅羽雪才开始想要跃跃欲试,成就一番事业,却被天影阁莫名其妙抢了生意,弄的自己在手下人的面前灰头土脸,怎么能叫他不郁闷生恨!

更何况的是,秦静居然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让自己不要着急!

怎么可能不着急!

“王爷!”傅羽雪心底憋着一股怨气,胆子也就变得大了许多。这会儿听秦静云淡风轻的这般说着,忍不住发泄一般地吼出声来,“王爷,莫不是你怕了她廖今菲!怕了她一个女流之辈!才不敢出手!”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旁边和逝去的傅老堂主交好的花堂主怯怯地伸手扯了扯傅羽雪的袖子,想着果然是年轻人,年轻气盛不懂事。若是秦静真是胆小之辈,他们秦王府能有现在这样的境况和能耐。

虽然,他们也不明白秦静这一个“还不到时候”玩的又是哪一出。

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将视线转向秦静——

“廖今菲,我怕她?”秦静无意义地轻哼一声,顿了顿,眼角浮起一丝轻笑,“现在大约是她怕我多一些。”

说罢,秦静的嘴角浮起一丝淡笑。

傅羽雪并不服气,忍了忍还是吼出声来:“若不是怕她,为什么不反击!”

秦静冷冷地哼了一声,抿着嘴表情淡然地看着他:“我说还不是时候,你没有听见吗?”

寒意凛然的声音,终于让傅羽雪安静低头安静了下来。

“王爷……”

“不必再说了,等时候到了,我会吩咐你们怎么做。”秦静的声音并不算响亮,却是绝对的毋庸置疑。

“是,属下明白。”

“王爷英明。”

附和的话,秦静也没有多少心思听。这会儿下了命令,也就自顾自地悠然地走出房间,这时候,秦静手里拿着的却是《春色满园》,若是说《春宫赋》文字较多,这《春色满园》便是文字配着图片,一目了然,相映成趣。

秦静想着廖今菲捂着肚子狂笑的模样,脸颊上满满是艳丽的红色,心底忍不住略微荡漾了一下。

自然,秦静知道自己对廖今菲有些轻信了,若是一场赌局,她廖今菲赌的很可能就是“空手套白狼”的玩意儿。到最后,秦静也不是不可能“人财两空”的。

但是,秦静活了这么些年,也就碰到了一个廖今菲。她是自己第一个女人,如果没有意外,也将是唯一的一个,秦静想着,无论自己是输是赢,他秦静都要奉陪廖今菲玩下去。

当然,这些表面的生意,也不过是秦静全部力量的一部分而已。若廖今菲真是利用自来割肉给她吃,利用自己的……呃,感情。是,感情。那等时候到了,秦静便会摘下温柔的面具,让她看看自己的另一面。

另一个自己。

接着,便好似古代那些个奴隶主修理自己的女奴隶一般。将那个妖娆的女人绑在床上,慢慢的调教,调教。

秦静自诩从来不是一个着急的男人,他温柔而有耐心,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虽然昨夜自己的第一次……自己有那么一点儿发挥失常。

但是,第一次遇到第一次,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秦静这般想着,低头看着《满园春色》里的最后一张图,惊讶地轻唤一声:“居然这样也可以……”

050:肉麻兮兮

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

廖今菲也深谙这个道理,况且她此刻要拿秦静的东西,实在不少。债主和借债的人是什么关系?哎,那就是奴隶主与奴隶的关系!

这不,廖今菲这一夜又让人准备了上好的茶和茶点,梳洗打扮整齐了,让自己化为美味的食物,笑眯眯地等着秦静大债主上门讨债。当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只是债主和借债人这么简单,那些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无限暧昧,在两个人的谈笑间云淡风轻。

闺房这种东西,对于廖今菲和秦静……实在没什么意义。

廖今菲眯着眼睛,看秦静居然是拿着一本书,一路看一路走的进来。顿时忍不住小小地“哇”了一声。虽然说京城里的人都传闻秦静秦王爷能文能武,廖今菲倒是第一次知道眼前的男人居然还是一个孜孜不倦的酸书生?

秦静脸上依然是淡然的表情,视线一直是放在手里的书上,眼睛都不抬地随意开口问了一句:“廖今菲,到底要让我退到什么程度,说来听一听。”

哎呀呀,肉疼了啊。

廖今菲顿了顿,冲着秦静妩媚一笑,然后挪着姿势妖娆的步子,摇曳身姿地走到秦静面前,然后一咬牙,干脆地在秦静的膝盖上坐下,一只手很自然地顺势环上秦静的脖子,然后将自己的身体靠在秦静的肩膀上,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小静静~~~~你跟我计较这些个干什么。你的还不都是我的吗?”

“那你的呢?”

“啊?”廖今菲装起傻来,“我的,我的自然还是我的啊。”

秦静轻轻地“哼”了一声,视线却一直未从手里的《春色满园》里移开,然后冷冷的好似很随意地开口道:“今天有人嘲笑我怕了你,否则怎么会一再退让。”

“这……”廖今菲的一只手从秦静的脖子后面绕过去,指尖随意地把玩着秦静的发丝,然后又往下滑着,放在他的耳垂上徘徊不去,直到看到秦静耳垂很快变成了粉红色,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嘟着嘴巴,廖今菲声音里明显的矫揉造作:“小静静,原来你是在乎那些个流言蜚语的男人啊,太太太~~太让我失望了!”

秦静又“哼”了一声,想着自己身上的女人也够强词夺理的,明明是在为难自己,却还有资格责怪自己不够淡定。

“那,不是我怕你,是你怕我?”秦静的视线终于从那本冷冰冰的书里移开,移到了廖今菲的脸上。

廖今菲本想嚣张地说一声“我廖今菲谁都不怕!”,但想着无论如何,眼前的男人“大债主”的身份,又立刻憋着,换成了嬉笑的声音:“你当然不怕我啊,是我害怕你……小静静,你那么厉害,我怕死了啊~~~”

然后是一阵嚣张的狂笑!

神态挑逗,眼神妩媚,廖今菲说的话却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果然,秦静感觉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冷冷地哼了一声,在廖今菲还不曾反映过来的瞬间,就这般直直地将对方压倒——

“喂,你发什么疯啊……”廖今菲几乎是立刻感觉到秦静灼热的呼吸声,身上的压力也让她有那么一点儿不自在。

秦静淡淡地勾了勾嘴角,俯身朝身下的人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隐约看到她的身体微微发颤着,才淡淡地吐了一声:“有些耻辱,我必须洗刷。”

“喂,呵呵,不用这么着急的……”

“你需要好好准备一下,不然很可能又是一个耻辱哦……”

“喂!你咬哪里~~~”

“呜,呃。啊……”

&*,@¥,@¥,…&,&¥&

于是,这一夜的在秦静伤口上撒盐的廖今菲相当悲惨。

翻来覆去的,持续不断的,廖今菲终于明白男人关于那方面是如何的玻璃心,完全经不起打击。自己只是稍微打击一下,秦静就是发了疯的。明明上一次,秦静还是个可怜的假装成熟的小处男,短暂的时间就缴械投降了,这一次就好似身经百战了一般,翻来覆去,覆来翻去,居然还知道怎么不停地改变姿势蹂躏自己!

靠之!廖今菲自然知道秦静是聪明的,有些事情一点就通,有些理由自己不想说,他就不问,就像这一次,自己因为这个不肯说的目的,狠狠地开始对付他,他也能隐约察觉到什么。也不能说秦静多么信任自己,廖今菲觉得这个男人只是太过自负,他相信即使自己一直出手,他若想反击,永远不会太迟。

当然,人也不能太没良心,秦静肯为自己一再退让,毕竟是需要抵制许多压力的,作为借债人,廖今菲怎么着也要在心底存那么一点儿感激之情,记得这一份情,虽然秦静或许并不在乎这东西。

廖今菲便是这样的人,对她好的人,她会十倍奉还。对她恶的人,她则百倍奉还。

只是,廖今菲倒没想到人一旦聪明起来,到了什么领域都要聪慧一些……靠之,这个秦静!居然连种领域也不例外,真正的一点就通。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床榻之上的两具身体一直纠缠着。女人如墨的长发此刻已经散落,随意而杂乱地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黑白相衬,居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男人的发丝倒还显得一丝不苟,只是身上的衣裳早已经褪下,宽厚的身体随着身上的动作前后晃动。

“呵……”

“呃……”

廖今菲大口的大口地喘着气,她可不想自己好似那些个欲拒还迎的色女人一样,在这个时候,还朝着身上的男人喊着“不要啊”“不要”“够了啊”“够了”……之类。可是,廖今菲这会儿真有伸手将身上的男人拍昏过去的冲动!

——需不需要这么努力证明自己“行”啊!她只是调侃地说她“不行”,还安慰他说自己不介意了,需要这般蓄意报复吗?

喂,还不停下来?还真想当什么一夜X次郎吗?就算你想当狼,她也不想当XX娃娃啊!

房间内,两个人的粗喘声交织在一起,形成暧昧到极致的声音融入空气里。皮肤紧贴的粘稠感觉,好似让两个人融为一体一般的错觉。廖今菲现在不知道是该感谢穿越的这具身体足够灵活,还韧性十足,还是该痛恨这身体反应太灵敏。

又一次被挑逗,然后拥抱,缠绵……许久,秦静这才消停下来。

两个人疲惫到极致地并排躺着,抬头看着房梁。好一会儿,秦静又忽然伸手将廖今菲拜过来,淡淡地笑着——此时无声胜有声。

廖今菲笑得有些艰难,却看秦静盯着自己看了许久,好似再等待着什么。

隐约有些咬牙切齿的冲动,廖今菲冷冷地勾了勾嘴角,轻哼一句:“秦静,你行,你很行!”

秦静淡淡地“嗯”了一声,满意地闭上眼睛,还很欠扁地说了一声“谢谢”。

廖今菲磨了磨牙,这想把身旁的人身上的某个东西咬下来,不要让它在祸害自己。然后,下一秒,秦静的手已经伸过来,依然是被秦静环在怀里的姿势。

廖今菲感觉背也酸,脚也酸,整个身体都好似被一片片拆掉,然后用重新组装了起来。这种酥麻麻的感觉,让廖今菲有那么一点儿杀人的冲动。发泄是势在必行的,廖今菲咬了咬牙,便是狠狠伸手在秦静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秦静略微蹙了蹙眉,却只是微微地眯着眼睛,半睁半闭地伸手摩挲了廖今菲有些杂乱的发丝几下,喃喃了一声:“别闹……”

别闹?闹什么闹啊……怎么听怎么好像廖今菲在小孩子一般的无理取闹。

哼!这个秦静太自以为是了!压抑着自己抓狂的冲动,感觉身旁的人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廖今菲也好似被感染了一般,眯着眼睛,没了声音。

第二天。

秦静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膝盖上的重量,抬起头,果然是廖今菲。女人此刻并未曾穿上衣裳,只是用薄薄的被褥随意地裹着自己,隐约间露出几分春色。若隐若现间却是另一种诱惑的光景。

“小静静~~~”廖今菲憋着笑,低头看着秦静,手里拿着秦静昨晚放在旁边的那一本书,然后再秦静的眼前晃了晃,“这是什么呢?”

秦静完全没有一丝羞愧和窘迫,很淡然地应了一句:“古人的经验之谈。”

“噗嗤!”

“哈哈哈……”廖今菲终于是憋不住地笑出声来,性感的身体随着笑声上下晃动,“秦王爷果然是勤奋好学啊。”

秦静“哦”了一声,伸手拉扯着廖今菲身上的被褥,将廖今菲妖精一般的甚至遮得稍微严实了些,免得自己又忍不住。昨夜,秦静明白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纵欲过度了,为了一雪前耻,真的有些过分了,也累着了身下的女人,

一觉醒来,秦静可不想继续战斗了。男人需要能力,不过更重要的是忍耐力。修生养息无论对生意还是对其他都很重要。

“这古人的经验之谈,你看得可是目不转睛啊。”廖今菲拿着那书取消地开口。

“嗯,多看看总是好的。”秦静一边说着话,一边姿势雍容地穿着衣服。

廖今菲“哦”了一声,顺手抓起旁边的那一本《春色满园》往秦静身上砸了过去:“那王爷你就继续看吧,不要停嘛。”

秦静反应灵敏地用手接着,却是顺势放在旁边,抬起头朝廖今菲淡淡一笑:“我已经看过了,你若有兴趣,也可以看看。”

“客气。”廖今菲兴趣缺却的样子。

“不客气。”秦静说罢,已经将身上的衣裳穿戴整齐,这会儿停了手里的动作,转头朝廖今菲,忽然开口道,“你那些事情,也早点给我解决了。”

廖今菲“嗯”了一声,难得乖巧地应了一声“明白。”

秦静想着接下来的日子,大概只能用“痛苦与快乐”并存来形容。若说有什么乐趣,秦静享受的便是这种走在悬崖边的快乐感觉。

看着秦静的背影,廖今菲的眼神略微一沉。

订金既然已经付了,有些事情就没什么犹豫了,廖今菲不客气地大手一挥:“继续抢,必要和秦王爷客气……”

“是!”

“是!”

廖今菲一面数字账面上越来越多的银子,一面陪着秦大债主继续过着研究《春色满园》,并努力将上面的姿势一一实践的日子。

若是用一句话话来形容,那便是“痛快并痛苦着”。

然而——

“穆王爷,你说什么?”廖今菲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明明是妖娆而艳丽的女人,那媚儿眼此刻居然化成了一把凌厉的刀,好似能在人的心口戳一个大窟窿。

“我说,万灵丹我不能给你,廖阁主你对秦王爷太客气了!”周穆还是忍不住往廖今菲的脸上多瞟了一眼,连他也没想到,那一夜来他府里寻“万灵丹”的居然是天影阁的阁主廖今菲。虽然,能躲过层层护卫进入自己王府内院的,自然不是什么寻常人物。

却不想居然是廖今菲!

若说富可抵国,天影阁和北静王府自然算的当仁不让了,这明里暗里的生意到底有多少,外人是不清楚的。只是这沪国,上至北面荒原,下至江南水乡,大抵能叫的上名字的商铺,不是秦王爷分堂的,就是天影阁下名下的。

这一次,自己算是真的找到了一个能对付秦静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虽然,“万灵丹”算是他外公传给他这个唯一的外孙的传家之宝,但是与天下江山相比,又算的上什么!

穆王爷开始在脑子里搜索起廖今菲的记忆来,过去也是轻描淡写地见过几次,与现在的感觉却又是大不相同的。

京城里都传闻廖今菲是一个风流的下流的女人,曾经与之春风一度的男人简直多如牛毛。但是,真正说起谁、谁、谁……廖今菲却好似不曾承认任何一个。

这是一只奇妙的花蝴蝶。

有些个美人只可远观,远看飘飘如仙,近看也就不过尔尔了。但是,这一日褪去伪装的廖今菲,让周穆看到了一个真正艳丽到极致,很轻易就勾掉男人三魂六魄的女人。周穆对自己的外貌自然是有信心的,虽然已经有妃有子,但是自己这身皮囊总比那些很多说过自己与廖今菲春风一度的男人好上许多。此刻,穆王爷眼角瞥着她,想着若是与她春风一度,自己也是愿意的。又能增进彼此合作关系,又能享受美人妙曼的身体……这样的好事,又到哪里去找?

虽然,眼前的女人……经过太多男人,稍微脏了些。这一点遗憾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周穆独自在那里这般思来想去,却听“嗖”的一声,就感觉一道寒光闪来,然后脖子就被廖今菲手里的匕首抵住了皮肤。

“你,干什么?”周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身体略微颤抖了一下。

廖今菲“呵”了一声,嘴角微微浮起,勾起到一个妩媚到妖艳的角度:“我对秦静太客气?万灵丹不能给我……呵呵,穆王爷,要不我对你也那样子客气客气?”

周穆感觉自己脖颈处的皮肤被划开一条淡淡的血痕,低头的瞬间还能看到血丝微微地往下渗透。疼痛的感觉,让周穆被眼前的美人迷惑的心智迅速回位。他周穆能在朝野之间,夹缝之中生存,自然也是有些能耐的:“你别忘了你才给你一颗‘万灵丹’,若是我死了,我的人就会毁了这东西,然后,这世界上就在没有什么‘万灵丹了,到时候那个人就死定了……”

“哦?”廖今菲好似一点儿没有害怕,微微一笑,眼角含着无限春意,“穆王爷!你在威胁我?!”

说罢,周穆就感觉自己脖颈伤的伤口越来越深。廖今菲手里的动作缓慢的,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息地一点儿一点儿往里捅。

“呜呜……”周穆甚至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割断脖颈,然后死去!

不可能,不可能的!

若眼前的人不在乎那个要用“万灵丹”救的人,又怎么会甘心给自己利用,化作对付秦静的利器。可是,若是廖今菲真的在乎,此刻又为什么好像要真杀了自己。

该死,自己居然在天影阁阁主廖今菲身前被美色所迷,完全没有防备地成了此刻她刀下的鱼肉!

正当她只是一个风流的美貌女人吗……那真是笑话了。

周穆感觉自己在死亡的边缘上绕了一圈,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呼吸开始不畅,身体都从骨头里散发出一阵寒意来。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就要这样死去的时候,周穆终于感觉那个抵着自己的匕首闪开了——

周穆连忙用自己祖传的点穴手法替自己止住了血,这才抬起头,恨恨地朝廖今菲嚷一声:“廖今菲,你什么意思!”

廖今菲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很随意地看着周穆,终于开口道:“我忽然觉得不合算啊……”

周穆愣了愣,隐约明白了什么,却又好似有些茫然的模样:“什么不合算?”

“这,要怎么解释好呢,”廖今菲好似难得有了耐心一般,在周穆的身前坐下来,一副懒懒的模样,慢慢开口,“这每一个人都是有价值的。”

“廖今菲,你说明白。”周穆愤恨地感觉伤口传来的阵阵痛觉,整个人的心情自然不能压抑地烦躁起来。

“我说呢。”廖今菲笑得妩媚,让她看起来好似在身体四周开出了一朵朵艳丽的花儿,让人移不开视线“什么人都是有价值的,我要救的人也不例外。”

“他……”

“他很重要呢,不然我为他瞎忙什么啊。”廖今菲撅着嘴,好似有几分郁结的模样,“你也不想想,为了抢秦王爷的生意,我这些日子都是在做亏本买卖,这里面总总的亏了多少银子,我可是不干计算。”

周穆看着廖今菲,心底泛起一丝旖旎。

“这些个银子,我自然是心疼的。”廖今菲随意和妩媚见流露着一丝坦诚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着,就好似能看进她的心一般的令人信服的,“但是,他值得这个价,虽然心疼,我依然舍得。”

穆王爷呶呶嘴,隐约想说些什么。

“但是!”廖今菲的眼神忽然凌厉起来,脸上的妖娆妩媚依在,却多了许多其他东西,比如冷酷和寒意,“若是要我与秦王府鱼死网破,让天影阁百年基业毁于一旦,那……他还不值得这个价。”

周穆一动不动地看着廖今菲,似乎要从她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来。

廖今菲完全没有什么移开视线,只是这般任由周穆打量着自己……这是一双仿佛含着些水意的眼眸,带着无限荡漾和妖娆,却是那般的坦诚,完全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

这是一个真是的廖今菲。

周穆疑惑……

“呵呵,其实啊,穆王爷,大家都是明白人。”廖今菲见眼前的周穆完全没有反应,又打了一个哈欠,顿了顿,又说道,“即使用穆王爷最心爱的小贝勒爷作威胁,想来穆王爷也是不愿意放弃这京都的繁华和这王爷之位的,对吗?”

周穆听着话,沉默了。若说自己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自然是他的王妃刚刚为自己生的小贝勒。可是,若想让自己为了那个孩子放弃所有……

不可能!

完全不可能!

廖今菲倒也是不急,懒懒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绕有兴趣地在房间里绕着圈子,那手一会儿都不得消停,这里碰一碰,那里动一动的。看到什么有兴趣的东西,就把玩一阵。等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碰了个遍,才笑眯眯地转头朝着周穆开口:“你让我帮你对付秦王爷,我能做的什么程度,你心里也有个数,你别太为难我,超过了我的底线,那个人的性命我也就放弃了。”

“你……”穆王爷有些烦躁地呢喃一声。

“接下来,对付秦王爷和太子的事情,穆王爷就自己请多担当一点儿。”廖今菲笑得七分妩媚,三分明媚,这会儿好似是在房间里玩够了一般,没什么兴趣地打了一个哈欠,“我就先回去了,若是想继续合作,就让人把第二颗‘万灵丹’送来给我。”

周穆“嗯”了一声,抬起头,就只能看到那一抹妖娆的背影了。

这个美丽而妖娆的女人,却是这般让人捉摸不透。

廖今菲完全没有在穆王府多加逗留的意思,出了穆王爷府,就直直的上了马车。

放下马车的帘子,廖今菲这才放松的舒了一口气。有些东西便是这般,半真半假的才能让人信服。廖今菲对这个穆王爷实在不够熟悉,能得到的关于他的材料也不过是文书上冷冰冰的文字,都是别人的调查,并不知道几分准确性。

但是,廖今菲相信自己的演技。

只要周穆也相信就可以了。

“阁主……”车夫没有得到廖今菲的命令,虽然拉动了缰绳,却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廖今菲淡淡地开口:“回府。”

“是!”

廖今菲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在穆王爷府,对于廖今菲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其他不说,对着一个朝自己猛流口水的还是已经有妻有子的男人,那种感觉着实太恶心。

甚至有个瞬间,廖今菲觉得周穆和那个给自己的幼年青春时代留下阴影的衣冠禽兽那么相似。都是些自私到恶心的男人。

那一刀,若不是廖今菲忍耐力过人,想来周穆的脑子大概真的会搬家了。

“阁主,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少年谦谦看廖今菲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廖今菲有些疲惫地喘了一口气,看着满桌子的菜,却是冷冷清清的。那个肥嘟嘟若是在,光是他的大身板,就能将这桌子周围填的满满的感觉。

“等会儿再吃,我去看看……爹。”廖今菲开口说着,然后自顾自地往廖老爷的房间里去。

床上的男人显得很安静,越来越瘦的脸让他看起来更加俊逸非凡。廖今菲在他的身旁坐下,抿了抿嘴,忽然俯下身来,微笑着在他的耳边呢喃:“其实我是骗他的,你比他以为的珍贵多了。”

床上的人好似有一点儿知觉,一直放在身侧是手指颤动了一下。

“你是无价的。”廖今菲在廖老爷的耳畔呢喃。

可惜,床上的人却没有再反应了。

廖今菲略微有些失望,却又“咯咯”地笑,自言自语地呢喃“哎呀呀,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讨厌啊,哈哈……”,然后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

“报!”

廖今菲立刻意识到什么地抬起头,很快便反应过来似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理了理衣裳,嘴角浮起一丝狐媚的笑容,斜着眼睛看了看旁边的少年:“是穆王爷派人来了?”

“是,阁主。”谦谦并没有因为廖今菲的神机妙算而惊讶,特别是廖老爷倒下以后,整个天影阁都明白廖今菲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廖今菲笑得更灿烂了:“带他进来见我。”

“是。”

夕阳慢慢下落,窗外的天色暗了些,廖今菲的心情却是十分雀跃,脸上的笑容无限的明媚。

等少年谦谦将穆王爷派的人,哦,是一个有一些年纪的女人带上来的时候,抬起头就看见廖今菲在那里淡淡的笑着。

“穆王爷让你来的?”廖今菲笑着询问。

“是。”女人一边应着话,一边抬头打量着廖今菲。自家王爷除了让她带来一个十分重要的礼物送给眼前的女人之外,还吩咐自己替王爷好好看看这个女人。

话说女人识女人,自己年纪又比廖今菲大上一轮,经历的东西多,总容易看出些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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