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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燕归 当前章节:147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55

“对哦,这些个,真不识相呢!”廖今菲磨了磨牙,想着秦静真是管教无方啊。他们现在群龙无首,不安静的呆着,居然还主动挑衅天影阁,简直找死。

关键是廖今菲还琢磨着怎么能让他们秦王府不死,又不能发现自己太帮着他们。

这是如何的难题!

“带头的是哪个?”廖今菲握了握拳头,想着秦静现在没空调教自家的属下,自己这个“老板娘”便是越权帮帮他。

“好像叫……傅羽雪的。”跪着的手下咬牙切齿地开口。

廖今菲随意地应着:“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这皇室的事情千变万化,还是再观察一阵再行动,至于这个傅羽雪,既然皮痒,便交给我教训一翻,当打发无聊日子嘛。”

“阁主?”

顿了顿,廖今菲轻笑着挑眉,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挑眉开口:“你们不许和我抢哦~~~~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一阵鸡皮疙瘩之后,下面跪着的人急忙开口:“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廖今菲心底正烦,又被周穆恶心了一阵,自然是烦上加烦。偏偏秦静迟迟没有行动,心口便是压着一个大石头,难受地喘着气——正需要拿人出气呢,那个傅羽雪居然撞上枪口,她便不客气了。

秦王府上下虽然都沉溺在阴暗和忐忑里。

不过,大家都自家王爷的能耐依然很有信息,只能按着不要轻举妄动,等秦静给自己下命令。

但是,也有人例外,比如傅羽雪。

他已经被压抑得太久了,秦静下了对天影阁“抢夺”的命令,却又处处约束他们“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客气到不可思议。

这样的程度“掠夺”,自然不能满足傅羽雪的表现欲。

于是,当秦静入了天牢,整个秦王府立刻按兵不动的时候,傅羽雪却本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态度,开始对天影阁强取豪夺,一现自己的能耐。

061:寻欢作乐

京都,天香楼。

刚入了夜,天空中的月色从淡淡的云层里透出来,暧昧到极致,妖娆间带着一种魅惑人心的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这个时辰,最是天香楼热闹的时候。

从京城各处汇集于此的风流雅士,手执折扇,翩翩踏来,谈笑风声,对眼相望,赏花、赏酒、赏美人。只要你有银子,这里便是你的温柔乡,各色的美人朝你投怀送抱,好不快活。

天香楼,是京城排的上名号的青楼里面唯一既不属于秦王府,也不属于天影阁的,而且背后的势力也不过了了,之所以能红火下去,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管事的嬷嬷是个能耐人,总能想出些有趣的点子,还不带重复的,一次次勾起男人们的兴趣。让天香楼在京城里可算独树一帜。

正是因为迎合了男人新鲜新奇的心理,天香楼才能在京城伫立不倒。

今天,天香楼玩的便是“纯白飘逸”:

平日里花枝招展的美女们,今天全都褪去了艳丽的装扮,或着一件白色雪貂绒毛衣裳,或着一件白色天蚕丝绸的芊裙……连妆容也是淡而雅致的,干净的仿若出水的芙蓉,又透着些欲拒还迎的诱惑。除了装扮,姑娘们还得了嬷嬷的命令,今天要“矜持”,装一回“笑不露齿,食不多言”的千金大小姐。见了男人千万不能扑上去,要克制,克制!

当然,这也是见人行事的。若是遇到个不识风趣的,便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其实到最后,姑娘们收了银子自然也不会拒绝客人们的求欢。

只是,比平日相比,今日的姑娘多了一些婉约。那些个自诩风流又读过些书的公子,偏偏很吃这一套!即使,今日天香楼的姑娘都比平日贵了一倍不止,依然高朋满座。

这一日,傅羽雪心底无比畅快,拿着折扇悠然迈开步子走进天香楼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挂着笑容。想着自家主子虽然英明,却是太过瞻前顾后了些。这样前爬狼后怕虎的做什么,廖今菲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天影阁也就这样的能耐,何必一忍再忍。看自己一发狠,便是让天影阁吃了瘪。

太畅快了,哈哈!

这般想着,傅羽雪简直有些飘飘然了,甚至觉得自己真是能耐,爹爹走之前说自己“见识少”“无能”……现在他在天上,估计要打自己嘴巴了吧。想着想着,傅羽雪觉得这些日子以后憋着的怨气也已经消了大半。

走进天香楼,傅羽雪看着姑娘们个个白衣盛雪,妖娆地拿着美人扇,垂眉微笑,抬头间无限妖娆,却是掩着嘴轻笑,装出一副羞涩的模样,更是别有风韵。傅羽雪本来不错的心情,更是美妙无比。

“傅公子,贵客临门,请进请进——”迎门的姑娘今日也被嬷嬷教着说了几句“正经话”,若是平日她该是说“傅公子啊……您可来了,奴家想死你了”,总之,这样的改变让整个天香楼都显得高调了一些。

“嗯。”傅羽雪挥挥折扇,点头轻笑。

才进了门,傅羽雪的视线就被一个背对着自己,独自依靠在窗边的女子所吸引——不过一个背影而已,却居然有勾人魂魄的魅力。一身雪白,黑发如墨,身材欣长,腰身妙曼,整个人身上透着女人的明媚,又透着妖精一般的魅惑。

傅羽雪虽然年纪不大,却也是见惯了风尘女子,来着天香楼,小算起来也已经两年有余,却不想今日只一眼,便被这个女人的背影勾走了全部视线。整个人仿若一个没开过荤的少年,心口怦怦直跳。

“那位姑娘是?”傅羽雪迫不及待地指着依靠在窗台边的女子开口,脸上掩不去激动的表情。

“哦,那是今日新来的雨霏姑娘吧,呃,又好像不是……”领着傅雪进来的女子开口。

傅羽雪甚至还不急听她把话说完,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迈步走过去,来到窗边,站定脚步,朝着白衣女子轻唤了一声:“雨菲姑娘好……”

白衣女子略微转过一些身子,羞涩地用美人扇遮着另外半边脸,虽然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傅羽雪只能看到她小半边脸,却已经深深惊艳了——挑逗的眼,长长的睫毛,艳丽的嘴唇,这样的美女绝对是角色。

“公子……”女子轻唤了一声,声音是能让骨头都发酥的柔软。

傅羽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好似被灌了酒,醉醺醺的:“鄙人姓傅,今日与姑娘一见如故,可否小酌几杯,然后……”

“傅公子。”女子轻唤了一声,依然用扇子遮着半边脸,害羞地低着头,陪着她一身如雪的衣裳,更显得美貌出尘。

“你可愿意……”傅羽雪半真半假地客气着。

“奴家愿意。”女子垂眉顺眼,低头应着,对着傅羽雪的小半边脸无限妖娆。

旁边的姑娘客观们自顾自地寻欢作乐,也没有人理会两个人。

于是,在傅羽雪有些飘然的状态下,他便与这个好似叫雨霏的女子一左一右相伴往楼上的阁楼走去。

话说,天香楼的阁楼与下面的大厅很有些距离,建在天香楼的后院。无论在那里做什么,都不会被打扰。

女子身姿妖娆,即使走路的时候依然掩着半边脸,略显羞涩的模样,依然能看出她的风华绝代,身姿决绝。

两个人相伴进入阁楼的客房,天香楼阁楼房间内特有的透明薄纱,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一种暧昧到极致的感觉。空气里浮着檀香的气息,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傅公子,坐啊……”女子一侧头,依然用美人扇遮着自己大半的脸。然而那姿势,袅娜而妖娆,让傅羽雪完全沉溺其中。

傅羽雪也不是急色的人,更何况眼前的美人看起来那么害羞,自己怎么也不能就这般扑上去吧。有些东西很美味,正因为如此,更要细嚼慢咽。

“是,姑娘。”傅羽雪自以为潇洒俊逸地在女子对面坐下,打开折扇,偏偏俊逸地摇曳着。

女子就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动作悠然地给傅羽雪倒酒,然后举杯相邀:“傅公子,我敬你一杯。”

傅羽雪举杯轻笑,不客气地举起桌前的酒杯,仰头畅饮!

感觉一股灼热的液体流入口腔,经过的地方就好似被点起了一把火,傅羽雪并不意外:这青楼的酒总会多少含着一点儿媚药,让客人更尽兴一些,这从来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着,傅羽雪惊觉今天的媚药分量好像比平日里更多了些,才一会儿全身就好似被煮沸了一般地发热,然后急冲冲地全往身下的那个部位冲去。

“呃……”忍不住轻吟一声,傅羽雪终于开始后急色了。

“傅公子,怎么了?”女子好似天真无邪地问了一句,低头间没有被美人扇遮去的半边脸,美丽绝色。

傅羽雪已经忍不住站起身来,颤抖着身子向女子走过去,伸手就要抱着她:“雨霏姑娘,雨霏姑娘,时辰不早了,快一点,我们——”

被叫作“雨霏”的女子敏锐地一撇身子,躲了过去,回眸间放下自己一直挡右半边脸的美人扇:“公子,你好急哦……”

一阵沉默。

傅羽雪不刚置信地睁大眼睛。

女子将美人扇放在桌子一边。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啊——”傅羽雪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

原来,美貌妖娆的女子,左边脸颊绝色倾城,右边却是爬着一块紫青色的胎疤,狰狞恐怖,覆盖着她右边大部分脸颊的皮肤,好似恶魔张着嘴巴一般。这样恐怖恶心,好似来自地狱的女鬼,傅羽雪没有叫“鬼啊”已经是给面子了。

“公子,”女子略微一愣,大约露出被打击的痛苦,左边脸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让人疼惜,右边脸却让任何男人没了安慰的兴趣。

傅羽雪缩了缩身子。

“傅公子,你看起来……不好,不舒服啊,让我来伺候你。”女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多么可怕,淡笑着走到傅羽雪,就要朝他伸手——

傅羽雪虽然感觉全身燥热,简直到了看到母猪也有扑上去的冲动。但是,再看到眼前女子狰狞的右脸的时候,强行压下身上的欲火。

“不用了,你出去啊,出去!”傅羽雪一边狼狈地喘着粗气,一边急急忙忙地开口。好似要维护自己贞洁的可怜女子。

努力憋着笑,女子露出“哀怨”的表情。

“傅公子,让奴家来伺候你嘛~……”女子向前一步,傅羽雪退后一步,两个人围着桌子,渐渐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

傅羽雪心底暗暗掉眼泪,明明他是来寻欢作乐的,怎么到最后到好像要被蹂躏的良家妇女。他不要啊,不要啊!

“姑娘,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姑娘,啊啊啊啊……”傅羽雪无限狼狈,偏偏身体内部情欲翻滚,极尽努力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又是饥渴,又是恐惧,傅羽雪都有些想哭了。

“傅公子,您既然点了奴家,奴家必需好好伺候你嘛。”女子娇羞地抿了抿嘴,姿势无限妙曼地凑上来,偏偏配上她恐怖的脸,让人更觉得害怕至极。

傅羽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以后或许对女人都要“不行”了,这太恐怖了。

“不要,不需要!你给我走,走!”傅羽雪拉着自己的衣襟,努力地吼出声来。

女子又靠近一步,眼神一挑,抿嘴轻笑:“公子,奴家会对你……温柔的,很温柔,不要拒绝奴家啊。”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傅羽雪真的感觉自己全身混乱了,偏偏因为媚药的关系,动作变得很迟缓,也没什么力气推开她,只能恐怖地惊叫了几声。

女子轻叹一口气,眼神儿忽然变得有些陌生,暧昧地一挑,然后很认真地提醒他:“你叫吧,傅公子,这里本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啊!不要啊……”傅羽雪真担心若是与这个女子那般这般之后,自己会被吓得不举啊!

“傅公子,你叫啊,叫得更大声一点……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女子轻笑着,一副柔弱妖娆的模样,却是说出戏曲里恶霸才说出的声音。

“你,你到底是谁……滚!滚,不要靠近我。”傅羽雪被太过厉害的媚药弄得神智有些不清了。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好可怕。

“滚什么啊,我滚了留傅公子一人在此多么寂寞啊。“女子嘴角轻轻地勾了勾又靠近一步。明明是温柔的眼神,傅羽雪的全部视线却都落在了她右脸的胎疤之上。

“咚!”傅羽雪已经被吓得跌坐在地上了——

女子看着此刻狼狈的傅羽雪,想着真是有趣啊,不过自己玩够了就撤呗,不能真让他吃了便宜,不然那被那醋坛子知道了,可没那么好过哦。

哎,有夫之妇就是可怜,寻欢作乐也要时时注意,事事小心。

“你滚,叫别的姑娘进来帮我……”傅羽雪狼狈地喘着粗气,虽然被眼前的女人吓的不清,偏偏身上的媚药十分厉害,他觉得自己再不发泄,以后可能真的要废了。

女子装出被打击的表情,伸手往傅羽雪一指,指责道:“你,你嫌弃我!”

说罢,便是一跺脚,摇曳着身姿推门往外走。

“呃。”傅羽雪忍不住燥热地轻吟,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心底略微松了一口气。若真是让她伺候自己,傅羽雪觉得自己会留下阴影。他还年轻,他还要延续香火啊。

此刻。

门外,半边丑女半边绝色的女子看着眼前身材大约三个自己那么宽的厨娘,身上堆积了白嫩嫩的肥肉的女子,体型有那么一点儿像廖霸病之前模样,不过廖今菲还是觉得她很可爱,这时候还是忍不住哀叹地轻叹了一口气:“纤纤啊,你确定要进去嘛?”

“嗯,”被叫作纤纤的胖女子重重地一点头,很认真地朝廖今菲点头,“我已经二十九了,我不想留着……那个,死去,我想要试一试,而且我对傅公子他……”

“哦,明白了,既然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廖今菲点点头,伸手拍了拍纤纤的肩膀,“那,你要对他温柔一点哦。”

“我会的。”胖女子羞涩地一低头,下巴和脖子上白嫩嫩的肉一层两层……六层。

“那个,最好让他在上面,你在下面。”廖今菲好心提醒。

“为什么?”纤纤嘟嘟嘴,妖娆地一撅被白嫩嫩的肥肉掩着的嘴,“你怕我压着他?”

“呃,”廖今菲连忙无辜地摇头,“这样的姿势,第一次比较不痛。”

“哦。”厨娘纤纤得到廖今菲的答案,点头表示满意。

深呼吸一口气,纤纤迈着自己白嫩嫩的大腿往屋子里走,每一步都引起木制的阁楼一阵轻颤。

廖今菲看着她雄壮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廖霸天的关系,廖今天这辈子对白嫩嫩的胖子充满了好感。

仔细说来,让傅羽雪那个混蛋得了纤纤的第一次实在便宜他了!可是,纤纤这么些年都在“没有男人愿意要我”的阴影里自暴自弃,越吃越多,越来越肥,唯一的愿望就是找一个看着不错的男人献出自己的第一次。而她早在两年前就看中了来天香楼寻欢作乐的傅羽雪,苦苦没有机会。

呃,不管对错,既然这是她的选择,廖今菲这会儿得了机会,能满足就满足她吧。

“哎。”廖今菲轻叹一口气,走到门边给门上了锁——

既然要让纤纤完成愿望,那如果傅羽雪弄到一半逃跑了,那就不好了。

拍了拍手,廖今菲呢喃一声:“孽缘啊,道是无情却有情,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嘭!”房间内传出什么东西砸地上的声音。

廖今菲“呃”了一声,身体轻颤了一下。

又听到傅羽雪凄惨的叫声——“救命啊,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然后,是纤纤轻柔的声音:“不要紧张,傅公子,我会对你温柔的……”

“啊!啊!!”傅羽雪大约已经逃到门边,不停地伸手摇晃着房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廖今菲无奈地撇一撇眼,想着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这傅羽雪真不懂得把握时间。

“公子,时辰到了,我们该……”纤纤的声音。

“啊!你滚滚啊!我不要你!叫一个正常的姑娘来,春花,秋月……”傅羽雪可怜兮兮的声音。

然后,廖今菲大约听到“嘭”的一声,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傅羽雪被摔到床上的声音——啊哦,廖今菲记得自己提醒过芊芊要温柔的!

怎么能这么粗暴呢个,不好,不好。

然后,廖今菲听到芊芊有些愤怒的声音:“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喜欢你这么久了,你知道我看你和春花、秋月、她们勾勾搭搭,多么难过啊。”

“救命……”

“傅公子,你知道第一我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吗,那一日,我躲在幔帐后面听你夸我烧的鲫鱼豆腐很好吃……”

“救命……”

“你还说若是能娶到一个厨艺如此之好的妻子那真是夫复何求……”厨娘纤纤沉溺在过去的美好回忆里。

“救命……”傅羽雪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廖今菲“呃”了一声,想着自己偷听人家情话是绝对不好的。想着这般,廖今菲随意地将那钥匙儿往地上一抛,悠然地叹了一口气——情深不寿啊!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希望他们一夜春宵,早生贵子。

哇,廖今菲心底惊叹一声:我是多么善良啊!

需要表扬,嗯!

往前走了几步,廖今菲依然感觉很好。这些日子憋屈了这么久,心心念念着秦静的事情,又不能轻举妄动,又要努力维持天影阁和秦王府表面的平衡!哎,真的累的要死,好久没有玩的这么痛苦啊。

真好啊,真好。

顺便还当了一回红娘,真是美好啊。

这般想着,廖今菲神态悠然地走着,等他走过天香楼一直空着的“天字一号房”的时候,猛然被一双伸出的扯住手腕,就要往里面拉——

略微一蹙眉,廖今菲正准备还击,一低头却认出了抓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上熟悉的骨节。

勾了勾嘴角,廖今菲“呵呵”一笑,任由自己被拉扯了进去。

“嘭!”的一声,廖今菲被狠狠地压靠在门上,那个熟悉的男人急切地低头吻了下来。

“呜呜……”廖今菲半真半假地挣扎着。

吻着她的嘴唇,却这半是挑逗半是抗拒的声音里吻得更热烈,一口一口,好似要将廖今菲整个人吞下去一般。空气里弥漫着风尘之地特有的檀香,勾得人欲望咆哮。

纠缠的身体,热烈的吻,两个人的舌头急切地交缠……廖今菲的手也越来越不老实地从男子衣服下摆摩挲上去,摸上男子的后背。

两个人激吻了许久,秦静才将廖今菲放开。

廖今菲“呜呜”了几声,抿着嘴角叫了一声:“啊——”

秦静轻哼了一声,冷冷地朝廖今菲瞪一眼,伸手摩挲着廖今菲的脸颊,脖颈,然后用清雅到极致的声音冷漠开口:“叫什么叫,没有人会来救你。”

正是刚才廖今菲逗傅羽雪玩的台词。

廖今菲看秦静一副酸样,伸手在他好看的下巴处用食指一挑:“怎么,这样也吃醋啊。”

秦静回味地抿了抿嘴角,猛然抓着廖今菲不老实地玩着自己下巴的手,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讽刺:“哼,你好像玩得不亦乐乎。”

“呃……”廖今菲讨好地凑过去在秦静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微笑着开口,“太无聊了嘛,找点乐子打发时间,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结果……让我发现小静静你是多么特别。”

拍马屁拍得如此赤果裸,还让秦静非常受用,也只有廖今菲了。

“哦,我有什么特别,说来听听。”秦静压下自己的怒火,平静而轻描淡写地朝廖今菲开口,嘴角却好似含着些笑意。

廖今菲“咯咯”地笑,指着自己右脸上还未曾褪去那丑陋疤痕的易容,看秦静的眼神已经染上一丝崇拜:“这个鬼样子你还吻的下去,小静静,你怎么是一个特别刻意形容的。”

秦静伸手拥食指和中指摩挲着廖今菲右脸的那个胎疤,轻“嗯”了一声:“是挺丑的。”

廖今菲眉眼一挑,做戏一般地伸手推开秦静的胸膛,低头控诉:“你个混蛋,还装什么不在乎啊,明显是嫌弃我的样子,呜呜……”

“没,”秦静淡淡地摇头,朝着廖今菲打量,“这样挺好的。”

“嗯?”廖今菲抬头。

“这样,你就没有姿色出去勾三搭四了。”秦静冷哼一声,虽然努力保持声音里的平静,却还是让廖今菲轻易听出酸味来。

“你!你!你不介意早上醒过来,看到这东西做恶梦啊。”廖今菲指着脸上让人替自己弄上去的胎疤开口问着。

“我不介意。”秦静清冷地点头,然后便很不客气地凑上来在廖今菲右边脸颊的那胎疤上亲吻了一下。

廖今菲想着这分明是秦静这大冰山给自己说情话呢——不论你多丑,我都不介意。

不过,为了不让秦静太自以为是,廖今菲努力装作冷淡地一摆手:“对不起,我介意。”

顿了顿,廖今菲笑得无比妖娆:“小静静,人家还是喜欢看你为我神魂颠倒的样子,当然是要多好看,就让自己多好看嘛,干嘛要装丑呢?”

听着这情话,秦静脸上先是掠过一阵喜悦,后来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盯着廖今菲打量一阵,冷冰冰地出声:“应该是让天下男子全部为你神魂颠倒的样子吧。”

“哎呀呀……”廖今菲可怜兮兮地看着秦静,抿着嘴,一副委屈到极致的模样,“小静静,虽然我喜欢看你吃醋,但是你如此这般冤枉我,呜呜……太伤我心了。”

“是吗?”

“是啊,我的心儿都碎了。”廖今菲夸张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你可以再夸张一点。”秦静挑眉。

廖今菲伸手勾住秦静的脖子,强行拉着他向自己靠近,然后急切地吻了上去——

舌头纠缠之间,秦静感觉今天的廖今菲格外的热情。那仿佛已经熟透了的果实一般的嘴唇,滴着盈盈的光,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它。

空气开始升温,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本来是廖今菲主动挑逗的,到了后来秦静又掠夺了主动权……纠缠,挑逗,追逐,吮吸。直到两个人都吻的尽性了,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彼此。

廖今菲的眼底浮着些情欲的桃色,双手依然向藤蔓一般缠着秦静的脖颈^

粗重地喘着气,廖今菲就着仿若挂在秦静身上的姿势,眼神一挑,暧昧出声:“小静静……我只想看你为我神魂颠倒。”

可以令人全身发酥的声音。

秦静被勾得全身一颤,冰山的脸上浮上红晕,掩饰不住的情欲浮上眼底。

“妖精!”秦静冷着脸轻喃一声,俯身就将廖今菲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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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青楼欢情

廖今菲“咯咯”地笑着,双眼满是妩媚,就着被秦静抱着的姿势把玩着男人挂在额前的发丝,动作轻柔而悠闲,却是无尽的魅惑。

本就是“青楼重地”,有些男人还可能有些怪异的癖好。所以,无论什么叫声,男的女的,高昂的,低沉的,在这里都不会被打扰。甚至于,有些挣扎和叫嚷声,对于这里来说,只不过是情趣。

所以,傅羽雪的悲惨叫声变成了一种情趣。

所以,廖今菲被扔在床榻上的声音,也变成了一种情趣。

当然,廖今菲可不认为自己被砸放在床榻上,引发的微颤有什么情趣可言。特别是此刻俯身向自己看的男人,冷着脸很有压迫感。

好吧,廖今菲喜欢看小静静为自己神魂颠倒的模样,为自己失控的样子……而不是自己被控制着,在他的身下揉捏,揉捏。虽然,到了最后,两个人不免还是合奸的结果,但是谁占着主动,对于两个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控制别人的人来说,有着奇妙的意义。

看着秦静一直手压扣着自己,廖今菲若有似无地缩了缩身子,媚眼一抛,好心好意地提醒着,“小静静,别急啊,也许我们该先喝一杯酒,嗯?”

——刚才给傅羽雪用的媚药,还剩下一些,虽然分量不是很够,但是也可以给秦静试一试。

廖今菲心底无比邪恶地想象着秦静全身泛红,那一双常常透着冷漠的眼神盈盈间仿若能滴出水来,然后用十分“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嗯,多么艳丽的美男求欢图,多么美好的体验啊。

秦静清冷着脸,低头朝廖今菲脸上打量一阵,慢慢放缓了呼吸。

还不曾听秦静反应,廖今菲有些任性地一撅,埋怨地开口:“哎呀呀,你就知道那样这样,这之前还需要培养些感觉,怎么这么不识情趣啊。”

“……”秦静被廖今菲控诉得莫名其妙。

“洞房还要喝交杯酒的,你这只急色的……狼。”廖今菲开口埋怨着,眼眸里桃色弥漫,无限娇媚。

秦静深呼吸一口气,淡淡地勾了勾嘴角,松开一直压着廖今菲的手,悠然从床沿边离开,姿势优雅地在窗台边的平榻上坐下,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泛着淡淡的金光,在秦静身上扑上一层薄纱。

廖今菲这才发现,秦静今日也是一身的白,却是一丝不苟的,明明刚才两个人都那般暧昧挑逗了,他却连发丝都不曾乱了几分……看起来那般禁欲。就连胸口的衣襟都是遮的严严实实,只隐约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来,让廖今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过来,培养情趣。”秦静朝着此刻还在床榻上磨蹭的廖今菲淡淡开口。

廖今菲“呵呵”地轻笑两声,悠然从位置上站起身来,然后便是猫儿一般,迈着轻盈而狡黠的步子,笑眯眯地朝秦静走过去。

隔着窗边窄窄的茶几坐下,廖今菲轻笑一声,姿势挑逗地给将两个酒杯摆在秦静和自己面前,然后端起酒壶,漂亮的酒壶被举起,然后清香浓郁的美酒缓缓倒下——在酒杯里散开,溅起酒水滴滴。

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

——然而,廖今菲眼前的这一杯是干净的,秦静那一边的却是多了料的。

作为一个半专业赌徒,廖今菲对自己的手活充满了自信。灵活的手指,可以逃避人的视线,做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事情。

葡萄美酒夜光杯……轻纱妙曼,徐徐而飞。

“干杯……”廖今菲眼眸如水,举杯相邀。

秦静倒也不客气,脸上是淡淡的月色光华,应着廖今菲伸手举起酒杯,四目相对……妙不可言。

廖今菲俯身正要喝,秦静却伸出左右一挡。

“呃?”廖今菲微微抬头,脸上依然是无比自然,除了那么一点儿疑惑,看不出任何情绪。

秦静朝着廖今菲打量,许久才悠然吐出三个字:“交杯酒。”

廖今菲先是略微一愣,接着便忍不住捂嘴“哈哈”大笑,想着眼前的男人真是闷骚啊。

笑罢,廖今菲狐狸一般地眯着眼睛,伸手勾着秦静的手,暧昧地吐了一声:“来啊!干杯。”

声音刚落,秦静的手已经凑上来。

两只手交缠在一起,就如新婚合卺酒一般。对望一眼,廖今菲便是忍不住低头一吮,顺意地饮了下去。迅速地抬头,见秦静也喝得毫不犹豫,廖今菲自然心底欢快。

然而,有一句话说如何说的?哦,笑到最后的人,才能笑的最好。

廖今菲笑得实在太早了一些,她才觉得自己大约可以看秦静的好戏了,却猛然感觉身体一斜,被秦静用力地揉了过去。

身体被环住,廖今菲“呜”一声,就感觉温热的嘴唇凑了上来——是灼热的酒水,马上就要透过秦静的嘴唇渡过来。

——意识到那是自己加了料的酒水,廖今菲敏锐地抿着嘴唇。

然而,秦静却是耐力十足,开始是温柔地吮吸,后来变成若有似无地挑逗。等廖今菲放松了防备的刹那,就感觉嘴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啊……”吃痛的惊叫声从廖今菲嘴里传出,也让她紧闭的嘴唇不得不睁开。

温热的舌头带着灼热的酒水向廖今菲的嘴里渡过来,廖今菲可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吞下去啊。廖今菲的抵制顽固至极。可惜,秦静从来是一个耐心十足的人。伸手环着廖今菲,秦静的舌头一点点向廖今菲口腔里挪动,然后抵着她的舌头出。

“呜呜……”廖今菲挣扎了一阵,还是被秦静逼着吞下了酒水。

那好似点燃的火焰一般的酒水,在两个人口中燃烧。两个人的舌头激烈地纠缠着,身体在一个频率上轻颤着。

“呃……”不知道是谁的喘息声从口里溢出。

廖今菲感觉全身的火热咆哮着,奔腾着向身体的某个部位集中。眼眸里,在这一刻涌上了丝丝红光。

“呃……”

抬起头,秦静发现廖今菲看自己的眼神好似一只饥饿的狼。

忍耐,忍耐,何须忍耐!眼前的男人是秦静,是她的小静静。

微微一顿,廖今菲已经向秦静扑过来。这时候才不管什么主动被动,扑灭欲火才是头等大事。

两个人一边喘气,一边似乎有些厮打地往床榻边纠缠靠近……

“呵……呵……”

热切地喘着气,秦静也吞下了一些酒水,却是没有廖今菲多,看着她好似蔓藤一般缠绕在自己身上,努力保持最后的冷静,抿嘴淡笑,“你说要情趣?”

廖今菲全身的皮肤都开始泛着成熟果子一般的微红:“不,我说……快一点。”

“还有呢?”秦静深呼吸一口气追问着。

秦静实在欺人太甚,廖今菲虽然全身着火一般,还是忍不住轻哼一声,强压下身体的疯狂:“还有……你,到底行不行?”

”嘭!“

话音刚落,廖今菲又一次被秦静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冰山美男欲火中烧,强势地压下来——

……果然,到最后那些个情趣啊,主动啊,全都抛空了,只剩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合奸而已。

这是一个月色妙曼的夜晚,深秋的季节,空气里已经开始有一些寒意。正好,这样的夜晚可以用燃烧的情欲取暖,彼此温暖。

激情的放纵,纠缠的身体,热切地呼吸,两个疯狂的人。

月色暧昧。

终于。

廖今菲“死尸”一般靠在秦静身上,然而,两个人却依然没什么睡意。

这般靠着,好似“老夫老妻”一般地聊天,若仔细说起来,只能说别有一番情趣。

秦静被当做靠椅,脸上却是餍足的淡笑——好似一只吃饱了的狐狸,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清冷,却多了些宠溺。

一只手放在廖今菲的脖颈处,轻轻柔柔地摩挲着。

“喂!”廖今菲轻唤了一声。

“呃?”秦静随意地应着。

“小静静……你什么时候发现那酒……嗯?”廖今菲没有回头,自顾自地低头,打量着在自己脖颈处摩挲的修长手指,随意地问着。

秦静老实地回答:“我没发现。”

“哦?”廖今菲轻笑。

“我只觉得你有问题。”秦静老实回答。

“哪里?”廖今菲回顾自己哪里露了马脚。

“心里,我能看到……”秦静的答案很欠扁,很自负,却让廖今菲感觉一点甜。

当然,廖今菲依然有些抓狂的冲动,愣了愣,张口狂笑两声,又很快释然了,眯着眼睛嘲笑道:“小静静,你不但闷骚,而且越来越自以为是了。”

“你嫌弃?”秦静随意地开口。

廖今菲迅速地回头,在秦静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不,爱死了。”

秦静一愣,本才褪去些情欲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一片。

廖今菲自然感觉到了秦静的羞涩,满意地“咯咯”笑。

沉寂一阵。

廖今菲脑子渐渐从情欲里挣脱出来,思索一阵,终于是开口询问:“小静静,什么时候乖乖回笼子里去?”

虽然是天牢,两个人却好似说着用膳一般的轻松。

秦静蹙了蹙眉,手指好似有趣地勾住廖今菲散落在脖子处的黑色发丝,暧昧地打着转:“很快。”

“呵呵,”廖今菲并没有为秦静如今太过来去自由而惊讶,心底只思考着该如何将眼前的麻烦解决,“今日,为什么来这里?”

“为了女人。”

廖今菲冷下脸,伸手往秦静的手上重重一捏。

秦静吃痛地蹙了蹙眉头,低头在廖今菲耳畔轻喃一声:“为了你这个女人。”

廖今菲一愣,忍不住勾起嘴角,脸色变的无比妖媚,低头在秦静刚才被自己捏红的手背上呵了两口气,然后又伸手轻柔地摸了几下,还装模作样地问一句:“疼不疼哦?”

“哼,”虽然开始板起脸,其实看着廖今菲赤果裸的讨好,秦静依然很是满意。

廖今菲看秦静完全不计较,任人欺负忍气吞声的模样,心底也很满意。

满意的两个人玩够了,廖今菲才悠然开口,眯着眼睛朝秦静询问:“小静静,告诉我这个女人,你这次出来,有什么进展吗?”

“有。”秦静点点头,将自己得了的消息告诉廖今菲,“探子已经告诉我这次宗人府主审这案子的人是谁。”

廖今菲“哼”了一声,忍不住略微有些烦躁地开口:“若是周穆,我就将他扒光了挂在城门上,让百姓们长长见识。”

“不行。”秦静蹙眉开口,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不许亲自动手。”

“……”

“你只许……看我。”秦静严肃地说着话,一副决绝的表情。

可是,等廖今菲理清了秦静话里的意思,立刻忍不住“噗嗤”一声爆笑出声:“哈哈,哈哈……”

——这是如何娇羞而闷骚的男人啊。

秦静感觉廖今菲笑得如此夸张,都有些全身发颤了,才惊觉自己刚才好似说了什么话。顿了顿,秦静连忙开口回到原来的话题:“不是周穆。”

“那是谁啊?”廖今菲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脑子里已经开始逐个过滤可能的人物。

好一会儿,秦静才淡淡吐出两个字:“周闲。”

廖今菲立刻感觉脑子一浮,她从来是一个敏锐的人,即使是对于只有一面之缘的醉鬼。

“居然是他……”廖今菲懒懒地轻声喃喃,顿了顿,忍不住轻声嘀咕两句,“这也太有缘分了吧。”

话音刚落,廖今菲就听见背后秦静冷冷的声音传来:“和你有缘的男人真不少。”

廖今菲即刻识相地安慰身后的醋坛子和洁癖男:“和你相比,那都是浮云……你是我眼底唯一的明日。”

被自己肉麻地全身一颤,廖今菲努力维持淡定的模样,却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然而,秦静似乎很受用,轻轻地“哼”了一声,也就不计较了:“那毒,我也查到了。”

“是什么?”廖今菲不再玩笑,认真地开口询问。

“麇香。”秦静说出来一个名字,却是廖今菲完全陌生的,虽然说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廖今菲无疑是勤奋的,她一得了空,便会天影阁里的藏书,其中包括天下大部分有名的毒药。但是,廖今菲从来不记得里面有这个名字。

“别想了,”秦静开口淡淡地开口,“是翼国的秘药。”

廖今菲略微一蹙,忍不住轻吼一声:“又是翼国!”

秦静轻轻地“嗯”了一声,却是十分淡然的模样。

廖今菲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秦静,眯着眼睛笑问:“小静静,既然如此,你想找谁当替死鬼?”

秦静认真摇头,镇定地开口:“不,我会抓出真相。”

“哈哈……”廖今菲笑得无比灿烂,逗趣地回头朝秦静的鼻子上一点,“原来如此啊,这可比找替死鬼难多了。”

秦静哼哼地没有反驳,心底却好似有了思量。

……

两个人又缠绵一阵,廖今菲就睡去了,无论如何,他们两人的秉性实在不可能玩什么“长亭送别”,何况秦静现在还是“不能见光”的。

在廖今菲睡着的时候离去,对于两个人来说都好——至少可以保持原有的潇洒。

这一觉,廖今菲睡得愉快,秦静留下的味道,让她有一种被什么强势而安全的东西包围的感觉。

第二天才朦朦胧胧的时候,廖今菲却听到传来一身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是傅羽雪的声音。

可怜的傅羽雪昨夜虽然恐怖,毕竟是在迷迷糊糊的状态,再加上媚药,虽然痛苦挣扎了一阵,毕竟神志不清了。然而,今天一早醒来,旁边看到一个自己身材三倍那样魁梧的女人,自诩风流公子的他……急忙拉住自己的衣襟,穿着凌乱的亵衣,急急忙忙地往外跑。

整个天香楼的人都被惊醒了,姑娘们客官们都是一副看戏的姿态。

廖今菲听着声音,披了一件衣裳,饶有兴趣地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往外边看去:

“公子,傅公子,你等等我。”纤纤在后边喊得深情,无限的情谊绵绵。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啊……”傅羽雪在前边跑得可怜,狼狈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只能重新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直到,傅羽雪跑到了廖今菲前面,才惊觉从青楼艳丽的门缝里看到那一张绝艳的左脸。

脑子空白了一阵,真美……傅羽雪痴迷地看着,忽然脑子里终于回忆起那一张恐怖的右脸,立刻又“啊啊啊啊”地叫了几声,狼狈地拿着衣裳,急急忙忙往阁楼下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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