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即使秦王府的厕所如何豪华,毕竟还是臭的啊。
许公子这会儿总算意识到这一点,努力装作翩翩俊逸的模样,轻摇着手里的折扇,笑嘻嘻地向廖今菲靠近:““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吾独难寐,约君如是,何不共度之?”
廖今菲抿抿嘴,这话说的文绉绉,她倒还是能理解。
直白来说,大约就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睡不着,大概猜想你也睡不着啊,不如我们一起勾搭勾搭,消耗消耗体力再睡!”
切切个呸。
就你这种货色?
廖今菲心底早已经觉得厌烦,却也不发作,脸上依然浮着一丝媚笑,看着却是十分美艳动人:“许公子倒是很有兴致啊。”
许润尘两眼发光,荡漾着风流的笑容向廖今菲走过来:“也只有廖阁主这样的美人,才能勾起我有兴致啊。”
廖今菲呵呵一笑,看许润尘过来,也是妖娆地挪着身子向他走过去,眼神里满满的轻佻妩媚,令人动容。
“菲……”许润尘暧昧地唤着廖今菲的名字。
“呵——”
廖今菲轻笑一声,抓住了风流公子伸过来的手。
然后——
“嘭!”许润尘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廖今菲狠狠地甩在如厕旁边。
月色如水,明媚的月光下,廖今菲明艳的五官更显得魅惑。
婀娜的身姿走到许润尘面前,廖今菲潇洒地拍拍手,俯身淡笑道:“要调情,你总该找对地方。”
许润尘狼狈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廖今菲一脚踩着锁骨站不起来。
女人依然笑得妩媚,那泛着秋水般湿润的眼眸最是多情,只是脚底下的动作却显得那般冷酷。
“这里的味道,让人本来有性致也变得没性致了。”廖今菲轻笑地摆摆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许润尘很是狼狈,头顶处传来的臭味更让他几乎是憋着不敢呼吸。
顿了顿。
“哈哈,长的萎缩不是你的错,可是出来丢人现眼那就……你还是一个人在这性致吧!”廖今菲狂笑着将许润尘放开,自顾自地潇洒转身,只留给风流公子一个妖娆的身影。
才向前走了几步,回到了宾客云集的院子内,却看到前方突然出现两个一身黑衣的魁梧大个子向他们这边急走而来,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特别醒目。
“廖阁主,冒昧请您跟我们走一趟。”说得很有礼,但是气势上却是那种命令式的。
廖今菲刚想嘲笑一番再回绝,可是因为他们下面那句话,她低头抚着下巴开始认真考虑。
——“陈公子有请!”
陈公子?呵呵……好玩,好玩。
廖今菲仍就低着头不出声,大汉们好像是些急性子又重复了遍:“廖阁主,陈公子有请!”
又过了会,早已被众人瞩目的美丽女人才缓缓抬起头,歪头咧嘴笑着:“赶快走啊,难不成你们还要在这闻夜香?”
两个大汉面无表情的脸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只觉有三根黑线自额间垂下。
在欣赏完他们一阵白一阵青变脸运动之后,廖今菲高贵的头颅终于点了点:“走吧。”
*
☆、005:两个男人
一路上哼着轻松小调,廖今菲好似游玩一般,跟着前面的男人们,被带进这京都“沿风江”岸边的豪华花船上。
在外人看来,这艘与其他个野莺卖春的花船并没有多少不同,只是廖今菲一上了这船,就能感觉到那种严谨的,几乎处处机关的强势感觉。
微微一笑,在被领进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后,廖今菲看见除了旁边的侍女下人之外,华丽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呀呀,缘分啊,缘分,秦王爷你也来了。”两眼放光,好似十分兴奋一般,廖今菲快步跑过去,挑逗地在男人身边坐下。
“呵!本王今天忘记看黄历了。”男人侧过头,眉宇之间含着些不耐。
“呀呀,不要这么说嘛。”廖今菲笑笑着,身体又挨了过去,眼神有意无意地在某人的关键不稳扫视,“凭我们深厚的缘分,你看了也是一样的……我们之间注定一再偶遇、相遇、艳遇~~~”
说话间,媚眼一个向秦静抛来——
“呵呵,那本王真是不幸啊。”透着迷人的双眸在廖今菲身上扫了个遍,秦静表情冷静而邪魅,说出的确实如此露骨的话。
“哎呀,秦王爷莫不要这样说嘛,你可是挑起了我的兴趣呢。”廖今菲一副无奈的模样继续若有似无地挑逗着秦静。
“有兴趣没关系,待会‘他’出来了……然后让他替你下下火气。”扬起暧昧不明的笑,秦静修长的手指端着茶碗,然后放在唇边轻轻一抿。
廖今菲眯起狭长的美眸,盯着旁边正悠哉喝茶的英俊男人,暧昧笑道:“他?秦王爷我怎么听这话里好像满满是醋味?”
“那一定是你的鼻子有问题。”秦静挑畔地扬了扬眉。
“若不是醋味,我可看不出秦王爷是如此多管闲事的人啊。”仍旧是嘻皮笑脸的表情但却有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可是明察秋毫的英俊男人还是感觉到了,温润地笑道:“若是廖阁主不在意,本王说什么,你都不会在意。”
廖今菲心口仿佛被击打了一下,眼底忍不住涌上些阴沉。表面上却是笑嘻嘻地:“我当然在意……我在意的是秦王爷为了我全身冒酸的模样,哎呀呀,魅惑人心啊。”
秦静蹙眉是刚想接口,就听一道冷冷淡淡的男音从门那边传了过来:“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
此刻在互相逗笑的两人立即回头站起,就见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走上前来——
果然!
看到这一张熟悉的脸,廖今菲总算确定了自己关于“前世今生”的想法。
陈毅?陈逸!
穿着清爽的紫色外衣,男人看起来落落大方,又略微带一些羞涩,果然还是那一张很容易让人信赖的脸啊。
就如当年一直在身边的……他。
也不是没有怀疑的,廖今菲是如何敏锐的一个人。也许到了后来,隐约已经有些自欺欺人的意思吧。
“秦王爷,廖阁主,久仰大名。”男人淡淡地笑着,伸出手分别和两人握了握,很是礼貌。
廖今菲挑一下眉,依然是笑得十分荡漾的模样,只是手指忍不住交叉按捏得有些用力。
“嗯,把两位请来,是有笔买卖想和两位做。”男子的眼神在廖今菲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很快撇过头去,淡定地开门见山地道。
“哦?原来是有生意想和我们谈呀。”没等别人说下去,廖今菲就来不及插嘴了,笑盈盈地看着男人,“想和我做生意……总要伺候得我高兴吧。”
不急不缓地朝对面人抛了个缠人的媚眼,廖今菲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还若有似无地勾着嘴角,显出几分暧昧。
“菲……”男人脸上的面具好似裂开一条缝隙,“可以,廖阁主有什么条件,我们一定努力满足。”
“哎呀,真看不出来陈公子是个为了赚钱连卖身都毫不犹豫的人。”廖今菲的话里嘲讽的味道已经很浓了。
“卖身……因为是你。”年轻男子微微被打击了一下,顿了顿,却是无比深情地这般开口。
“可惜啊,陈公子坐在秦大美人身边那实在是没什么看头,不是?”廖今菲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可是却不达眼底。
陈逸的眼底涌起一丝淡淡的愤恨,又努力压了下来:“两位一定会有兴趣的,麟石制作的兵器,可以说削铁如泥。即便只是转手,也能给两位带来巨大的利益。”
秦静懒的委婉和扭捏:“你们大可以自己经营。”
“在沪国,我们没这样的能耐。”
廖今菲“呵呵”一笑,眯了眯眼睛:“可是,我看着陈公子……就连赚钱的心情都没有了呢。”
陈逸的脸上无限尴尬。
廖今菲却是挑逗地看着秦静,眯着眼睛微微笑:“让秦王爷安慰安慰我,等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这笔生意今天我们可以继续谈。”
秦静勾了勾嘴角:“廖阁主今天烧的不轻。”
“嗯。”廖今菲朝秦静抛了一个媚眼,“你就是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燃烧照亮了我!”
秦静终于无奈地冷哼一声,然后有些抱歉地看着陈逸:“廖阁主喝了点酒,显然不适合再谈下去了。”
陈逸尴尬地点点头。
*
☆、006:假戏真火
陈逸,曾经是自己眼前的大红人。
陈逸,却是翼国人。
前后一联系,又是一个忍辱负重,在自己面前虚情假意的人物。
他们是正义的化身?自己才是那个该被拉进牢房里关起来的大恶人!
廖今菲怎么也想不明白了,自己如何看起来,跟“圣母玛利亚”都没有任何关系,这些个男人怎么还能在利用了自己之后,还居然时不时地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自己?
哦……变态啊!
陈逸很是客气,小心翼翼地送两个人上岸。
廖今菲却是完全不给他一点儿眼神,只是笑盈盈地与秦静调笑。
“哎呀呀,小静,你的人效率就是好啊,马车都来了。”这一声声的“小静”倒是越来越叫得顺溜。
“呵,那我便先走了,两位可以叙叙旧。”秦静视线在廖今菲和她身后的陈逸身上一扫,淡淡开口。
廖今菲抿了抿嘴,看着秦静已经掀开马车的帐子进去,略微犹豫,赶紧跳着凑上去:“叙什么旧啊,我觉得还是让小静顺路带一程有意思。”
秦静看着廖今菲:“你知道我们不顺路。”
廖今菲妩媚一笑:“我不介意。”
“我介意。”秦静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虽然以前的廖今菲也是一个疯子,受伤之后却疯得更厉害了,一下子让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但是,这样的对手,这样的敌人……秦静很珍惜。
若世界上没有廖今菲,他秦静是定然很寂寞很无聊的。
廖今菲和秦静两个人正在马车头处拉扯调笑。
“那个,廖阁主,我们可以派马车送你回去。”陈逸体贴的上前一步,语调已经不复刚才公事公办的冰冷,涌上几分温柔。
“不用不用,”廖今菲很是自然地摇摇头,一只手却已经勾上了秦静的胳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没人和你说过,这世间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棒打鸳鸯吗?”
说罢,就直接好似蔓藤一般地缠着秦静,借着他的胳膊使力,也跟着上了马车。
“廖今菲!你给我下去。”秦静平静地掀开马车上的幔子。
“哎哟,火气好大啊!我们什么关系啊……”自顾自地在秦静的马车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坐好,廖今菲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透过幔子,秦静不经意地瞄了眼马车外正盯着自己的陈逸,那眼神……满满的杀意,好似要将自己碎尸万段了一般。
特别是刚才廖今菲抓住自己的胳膊的时候,那个男人眼底的杀气,赤果裸的,压都压不住。
果然,被廖今菲拉着当了“冤大头”了!
这般想着,秦静的心情愈发不好起来,转头朝廖今菲淡淡地道:“我不管你是见了旧情人脑子正发热,还是你有心利用我,但是我可不会免费给人当‘刀把子’使。”
廖今菲歪着头上下扫着身边人,一侧身,也看到了马车外陈逸眼睛里清晰的杀意,嘻笑道:“小静,我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怕死的人哪……太让我失望了。”
“呵呵,你说对了,我就是这样的人。”秦静带着温和的笑容做了个请下车的手势,怎么看怎么贵族气质,绅士风范。
廖今菲收起笑脸,又看了一眼依然往自己这里看的陈逸,轻声道:“你放心,为了他的目的,他现在不会对付你。”
那又如何……还是惹了一个大麻烦!
虽然心底这般想,但是看廖今菲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秦静终于无奈轻叹:“你跟我记得。”
“呵呵,秦王爷的好,我怎么敢忘记哦。”轻笑了几声,廖今菲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过来,轻笑着把头凑到秦静的肩膀上,优美的唇缓缓靠近秦静的颈部……呵呵……轻吐一口热气。
秦静蹙眉,却是愣了愣,身体在这一瞬间有些发软。
廖今菲满意地看男人脸颊升起的红霞——果然如自己得到的资料一般,这个男人是个不近女色的老处男!
好吧,虽然她……也是个老处女。但是,她是特殊情况嘛。她可是一个从小被猥亵留下心理阴影的老处女嘛。
但是,眼前的……男人总不可能从小被女人吃豆腐吃怕了?
一副禁欲的模样。挑逗这样的男人实在很有趣味,很容易就让人沉溺其中。
特别是今天晚上……那个叫陈逸的男人让自己如此烦躁,这个秦静还左一句右一句的老情人让自己郁闷。
是该好好得报仇发泄一下,不是!
廖今菲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然后俯身慢慢地沿着秦静的脖颈,开始一下一下地亲吻着,用一种缓慢到让人感觉难耐的频率。
慢慢的……慢慢的……廖今菲红润的嘴唇渐渐沿着脖了往上,咬住其耳垂轻吮着,随后深吸一口气,深沉而缓慢地吐在耳朵上用可以唤起性欲的低靡声音在秦惊耳边道:“小静宝贝,你果然是吃醋了!”
无疑的廖今菲是个挑情高手,很容易将人放到——
可惜,她碰上的是秦静——
短暂的脸红和发软之后,秦静以一种让人惊讶的指控能力恢复了理智,身体向后退了一步,伸手将廖今菲重重地推开。
廖今菲正逗弄的好玩,就被狠狠地推开向后倒去,若不是她身体平衡好,说不定还真会摔得无比狼狈的模样。
“廖阁主,看来这个陈逸对你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啊,你今天明显变得很奇怪。”秦静发红的脸颊这会儿已经白皙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
“没什么奇怪不奇怪,只是……”廖今菲倏地坐回原位,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埋怨道:“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好啦……秦王爷这样一直拒绝,这不是摆明了和我玩欲擒故纵嘛……你知道我可是‘越挫越勇’的类型啊。”
秦静冷哼一声:“廖阁主的‘男伴儿’可是遍布京都,你可以去找他们,去解决你那发泄不完的‘欲’。”
廖今菲廖阁主与秦静在京城里也是两个极端……一个是风流成性的女人,一个是洁身自好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的男人。
“可是,我突然想试试和秦王爷的滋味耶。”廖今菲依然用暧昧的眼神扫着秦静,甚至俯身低头轻咬食指,一副口味大开,就要吃食的模样。
“呵!我怕你咬不动。”秦惊依然保持冷酷的模样,很是禁欲,落入廖今菲眼底却更是挑起她熊熊燃烧的挑逗欲望哦。
“不会,”廖今菲微微笑着,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凑到秦静身边,伸出食指托起他的下巴,巴眨着眼睛看着他悠然开口,“我牙好!”
*
*
☆、007:挑逗挑逗
秦静冷漠地抓住廖今菲的手腕,重重地一甩:“要发春请找准对象!”
廖今菲先是一愣,后来又忍不住“哎呀呀”地叫出声来:“秦王爷,你这样‘欲拒还迎’的,最对我胃口了。”
一副要扑上来的模样。
秦静冷冷扯了扯嘴角:“可惜你不对我胃口。”
廖今菲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指:“我知道秦王爷可能有什么隐疾,但是……我相信我能让你‘行’起来的!”
廖今菲拉了拉衣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你倒很有信心。”秦静随意地说着。
廖今菲猛点头:“那是自然,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嗖”的一声,一阵风过,将马车的幔帐略微掀起一些。
只是,这样的夜晚,本不该有这样的风声。
……
秦静和廖今菲对望一眼,廖今菲忽然感觉到莫名其妙的默契感觉……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看来今晚廖阁主不是一般的饥渴啊。”明明说的是这般下流的话,秦静依然能用高贵的姿态,慵懒的语气从嘴里吐出。
廖今菲妩媚地挑眉,假装害羞的模样:“你不是早知道了。”
秦静安静地沉思了一会儿。
“我若不替廖阁主去去火,好似显得我太不近情面了。”秦静好似真的在认真思考。
“哈哈……那秦王爷要怎么做呢?”廖今菲一副拭目以待的模样,身体又向秦静靠了一些。
秦静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马车嗒嗒,一路前进,然后在“秦王府”前停下。
“呀呀,秦王爷把人家带到府里来干嘛?夜黑云高的……”廖今菲往马车外探了探头,捧着脸一副羞涩的模样。
秦静不管她,径自下了马车。等廖今菲下了马车的时候,却是伸手将她整个人横抱住,脸上依然是那永远不会变的淡淡笑容。
“咦?你干嘛?”廖今菲调笑地询问,身体略微有些别扭,但是还是她能忍受的范围。
秦静朝廖今菲使了个眼色,然后低笑道:“我有些等不及了,夜深人静的,我的王府里多的是房间可以让我们互相降火。”
说罢,就这般抱着廖今菲往王府里面走。修长的手臂显得十分有力,果然是练武出身的。
“哈哈,还说我饥渴,原来小静你比我饥渴多了,刚才玩什么欲擒故纵嘛!”廖今菲懒懒地躺在秦静的怀里,伸手逗弄着他。
“不是你喜欢吗?”
“对,对,我就喜欢你这个调调。”廖今菲继续配合的调笑。
夜。
月色。
秦王府的一间昏暗的房间中充诉着衣服的摩擦声,一阵阵难耐的喘气声以及引人暇想的诱人轻吟声--
……
……
窗外又是一阵风过,却好似有什么东西消失在黑暗里了。
滴地一声,声音消失,房间中恢复沉寂。
一阵沉默。
“喂,起来,你扯到我衣服了。”秦王爷的声音很清冷,完全不复刚才的情欲。
廖今菲站起身来,伸出修长的手指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理平,笑嘻嘻地:“王爷,你可真不是东西,玩完了,现在就变得这么冷酷。”
“……”
“在床上是禽兽,床下就禽兽不如了!”廖今菲笑眯眯的,笑眯眯的,隐约露出几分“怨妇”的模样。
秦静从两个人刚才“纠缠”的床边走开,随意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取了一碗茶放在嘴边抿着,吮了几口,这才抬起头来:“我怎么‘玩’你了?说来听听。”
明明是做戏而已,他可是连手都没有碰到。
“你……你,还不承认,刚才还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廖今菲好似红着脸的模样,伸出纤纤食指往秦静脸上一指,直接揭发他禽兽不如的恶行。
秦静淡淡一笑,精雕细刻的五官显出几分从容和冷酷:“还不是你的陈公子太卑鄙,都让我们走了,还派个轻功一等一的‘尾巴’跟着。”
“哎呀呀,那说明我们是大人物。”长长的黑发因为刚才那一场戏而变得微微有些杂乱,却引得更浓烈的艳丽和性感扑面而来,廖今菲站在床边边理着自己的头发,边这般开口。
秦静倒也不反驳,懒懒地微微笑:“刚才那一出算什么?”
廖今菲微微笑:“好玩呗,能算什么?”
秦静不以为然地淡淡一笑:“莫不是想看看他对你的心意,是否还在?”
“哈哈,哈哈……”廖今菲仰头长笑,挪啊挪地来到秦静面前,妩媚地笑一笑,“我是这么多此一举的女人吗?”
秦静语调平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可不知道你的弯弯肠子。”
“哈哈……”廖今菲又贴上去一些,用食指戳戳秦静包得严实的胸膛,笑眯眯地开口,“那可要秦王爷更了解我才行。”
“怎么了解?”秦静依然在从容地喝着茶。
廖今菲眉眼儿一转:“你安静地站那里别动,我可就把你当做他了。”
秦静愣了愣,倒是没有反驳地安静地站在廖今菲面前。
廖今菲看着秦静,嘻嘻哈哈的神色忽然全部从自己的脸上抹去,露出难得严肃而真诚的神色:“毅……”
秦静不知道被什么触动了似的,全身颤抖了一下。
“哎……”廖今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悠长的声音带着某种与她刚才的笑脸完全不同的沧桑感,“我鼓起了全部勇气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你辜负了我。”
……
“所以,一切都结束了。”廖今菲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空气里。
一瞬间,眼前的女人忽然变得让秦静有了将眼前的女人抱在怀里的冲动。
该死……怎么可能?
秦静依然坐着,却忍不住低着头,略微思索起来,一切变得如此诡异。
然而,再抬起头的时候,秦静却是对上了一个笑眯眯的,十分张狂的廖今菲。已经闭上嘴巴,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着秦静开口:“搞定,该回去睡觉了。“
“……”秦静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笑容看着她,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廖今菲“呵呵”的笑,她可不喜欢眼前男人野兽一般的眼睛——真郁闷,自己难得“感性”一次,居然是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
哎,哎,哎,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哦!
“小静静,你冷淡地真招人,哈哈。”廖今菲说着朝秦静挥挥手,淡定从容地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也不回头,只是好似随意地加了一句,“明天我来你这,一起去见他,有钱还是要赚的,不是吗?”
说罢,修长妖娆的女人身影就消失在黑夜里。
秦静看这他的背影,用手杵着下吧,若有所思的模样。
*
*
☆、008:意外事故
廖今菲乐呵呵地在夜里独行——
总的说来,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她一直是一个独游侠,一个人的生活很自由,却也有些……寂寞。
只是,防备之心太重,心门关的时候多,开的时候少,能进来的人自然少之又少,偶尔为一个“陈毅”开了门,却发现那不过是一场八点档的“警匪剧”。
啊哦……
廖今菲“小强”一般的适应能力,让她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融入得比任何人都快,但是,只要是人,难免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念旧。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熟悉的“陈逸”的名字,还有与那个帅气的警察官一样的脸,都让廖今菲有些感怀起来。
不过,在秦静面前露出情绪……那真是失策啊失策!
廖今菲摇摇头,随意地一抡一头靓丽的长发,迎着夜风往前走。
河边的围栏很精致,那细细雕刻的花纹图案,是廖今菲陌生的。可是,有一些东西却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比如这圆月倒影在河水里,荡漾出旖旎的金色。
凉风拂面,廖今菲微微笑,忽然有了几丝冲动,向上一跃,跳到了河北的围栏上面——站着,廖今菲伸开手臂,迎着夜风伸开手臂,月色好似近在咫尺。
长发被夜风挽起,美景美色美人……
“啊!不要跳啊……小姐莫要轻生啊……”一个还略带着几分书生酸气的男人声音从廖今菲的身后传来。
感觉“嘭”的一声,营造出的美妙感觉全部在这声叫嚷里全部破灭!
廖今菲隐约有些抓狂地冲动,回头想收拾收拾这个“自以为是”“多管闲事”的傻子,却发现一个全身白色袍子的男人已经向她扑过来,好似要将她紧紧抱住,免得让廖今菲掉下去。
廖今菲身体灵活地向左边一躲。
那男人“啊”了一声,就这般顺势扑进了河水里——白色的长袍浮在水面上,男人好似不谙水性,只是狼狈地挥舞着手,脑袋在泛着银光的湖面上沉沉浮浮。
就这水平,还想英雄救美?
哈哈……
廖今菲扯了扯嘴角,想着他唯一的作用也就是给自己带来些笑意的小丑了,冷冷地想着,正要转身离开。
却听此刻在河水里被呛得厉害的男人,努力扑哧着身体却是朝廖今菲喊着:“小姐,不管遇到了什么伤心事情,咳咳……都是可以……咳咳……解决的。你千万不要想……咳咳…想不开啊。”
也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了,廖今菲的脚忽然不动了。
“小姐,活着,活着……就有希望的。”男人明明已经被水淹得脸色惨白了,却是一直看着廖今菲,叨叨地开口,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沉默,沉默。
廖今菲忽然“扑哧”一声笑开了——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不被治愈好似太对不起他了。
“我见过笨的,”廖今菲转身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却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男人愣了愣,轻吐了一声“什么”,又立刻往下沉了下去,连忙“啊!啊!啊”地叫唤起来。
明媚的月色下,廖今菲踮了踮脚尖,然后仿若飞翔的动作一般地伸开手臂,笑笑着往下跳——
“不!不!不要……啊,小姐。”河里的男人好似被奸淫掳掠一般的大声叫嚷,声音好不凄惨。
廖今菲却是自顾自地表演起来,真有几分现代跳水运动员的架势,嘴里还很配合地喃着:“头号跳水种子选手廖今菲现在开始起跳……”
“嘭!”的一声。
廖今菲却是以一种十分优美而矫健的姿势跃入水中——
一阵水花溅起,接着又传出廖今菲靓丽的声线:“十分!从此历史改写,一切记录重新开始。”
是的,一切重新开始!
廖今菲这边自顾自地玩表演,自得其乐,那边在水里扑哧的男人已经被吓得几乎翻白眼。
“小姐,小姐……别怕,小生来来……来救……咳咳,救你!”男人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声音也是断断续续,想来嘴里已经吃了不少河水。然而,这会儿,男人却是依然顽固地往廖今菲这边划啊划啊划,想要继续自己的“英雄救美”大计一般。
只是……英雄成了落水的狗熊了。
那些个帅帅的美感自然全无。
“哈哈,哈哈,哈哈……”廖今菲欢快地大笑三声,心里想着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也是她三生有幸啊。
接着便挥动手臂,姿势漂亮地往男人身边游过去。
男人明显的一只旱鸭子,在水里扑哧扑哧着手臂,狼狈地无以复加。
廖今菲伸手过去,直接搂住男人的“小蛮腰”。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廖今菲忍了忍,笑得更加妩媚起来,一只手抓着男人的腰身,还能游得动作潇洒,毫不吃力,果然是“强大”的女人啊。
心底不免自恋一阵。
却发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啊”地大叫一声,伸手将自己推了推。
廖今菲一瞬间有一种自己是“奸淫良家妇女的大恶霸”的错觉,转头看去,那男人却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嘴里呢喃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咳咳,非礼勿视。”
原来,由于衣服被河水弄湿,自然变成了透明的形状,若隐若现地勾勒起廖今菲妙曼的身形。
但是,这种程度的“性感”,对于来自那个世界的廖今菲实在是小儿科,看男人好似红着脸,一副窘迫至极的书生酸样,廖今菲真是有仰头大笑三声的冲动。
哈哈……果然是个有趣的人物啊。
廖今菲这般想着,然后游啊游啊游的,直到到了岸边,才有些疲惫地将那白袍书生模样的男人往岸上一抛。
男人在天空留下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岸边。
全身都滴着水,这样的夜晚实在不可能舒服。廖今菲抖了抖身子,潇洒地转身——
“小姐,小姐……咳咳……”身后的书生明显比廖今菲抖得更厉害,乌龟似的缩着身子,男人却是看着廖今菲,一副十分紧张的模样,“小姐,夜深路上危险,还是等我送你啊。”
说着,男人就是挣扎着要站起来。
廖今菲又是一笑,忽然有了逗弄逗弄的兴致。
站定,转头,回眸一笑百媚生……
“小小……小姐。”男人好似看的有些痴,愣愣了好一会儿,才“咯噔”“咯噔”地唤着。
廖今菲艳丽的脸上浮上一丝轻笑,配着因为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而显得性感无比的身形,却又含着寻常妖娆女子完全没有的强势。
“小小……姐。”男人有些结巴。
廖今菲勾勾嘴角,温柔地冲他笑:“你叫什么?”
“小生……晏子生。”男人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笑笑地朝着廖今菲鞠躬,一副谦谦君子的书生模样。
“你说要送我回去?”廖今菲轻飘飘地开口。
“是,小生……”
“你会武功?”廖今菲忽然问着。
晏子生愣了愣,又是俯身一鞠躬:“读书之人,武功倒是不曾学过,不过……”
廖今菲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开了:“哦,那你凭什么要送我?”
不自量力到如此可爱,廖今菲倒是第一次遇见。
“这,”晏子生明显的犹豫了一阵,终于开口道,“小生毕竟是男人,小姐身为女子,既然被在下遇到,夜深危险,小生自然要尽绵薄之力。”
“男人哦?”廖今菲笑得张狂,视线在晏子生身上细细地审视着,顿了顿,又笑意盎然地重复,“男人啊。”
男人……哈哈……
晏子生感觉廖今菲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全身的汗毛都有些竖起来似的。奇妙的感觉晏子生有些纠结:“小姐,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确实没问题……这个“男人”虽然笨一些,不过总比其他虚伪的男人显得更加有趣。
廖今菲“哈哈”一笑,也不再看晏子生一眼,就这般纵身一跃。
哦……轻功!
这个身体的功夫底子不错,廖今菲虽然运用起来还很生疏,却另有一番冒险的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很舒服。
夜色深处。
打开的红木小门,轻纱般的帘子随风漫舞起来,门前的女子有着丝丝瀑布般的黑亮长发。夜凉如水,这个女人就这样站在星月交辉的宝蓝色夜空下……美的那么不真实!
“阿嚏!”美丽女子的一声响亮的喷嚏声一瞬间打破了这虚幻的梦境,让一切变得真实起来。
“廖阁主,你可总算回来了!”少年谦谦焦急的迎接出来,脸上的表情是一副纠结到极致的模样。
*
☆、009:好坏消息
少年的声音就这般将廖今菲的意识不知道从哪里抓了回来——
月色依然清冷,廖今菲却是眼眉儿一转,自顾自地朝少年笑一笑:“我让你命人做出来的东西,你弄好了没?”
“啊?”谦谦惊讶地叫一声,却是着急地开口,“阁主,你先别管这些啊,你再不过去,老爷估计要把‘天影阁’拆了啊!”
身上的衣服以为夜风已经干了些,廖今菲这会儿觉得有些冷了,耐心也显得不太好:“拆了就拆了,重新建一座就是,紧张个什么啊!”
“这……”感受到廖今菲明显的低气压,少年也显得几分踟蹰起来。
廖今菲撇一撇嘴角,眼睛却是不容忽视的强势:“如果没记错,我才是你‘主子’!”
谦谦又是一愣,终于重重地一点头:“是,是!”
说罢,少年连忙急急忙忙地跑着离开。
就这般站着,廖今菲果然听到不远处的那个老男人“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哦,不能叫他老男人,那个浑圆的家伙现在是她爹啊。
虽然长得珠圆玉润一些,确实比那些个衣冠禽兽要好很多——
“主子,这个这个,给!”谦谦急急忙忙地从不远处跑来,然后将手里的一个布偶娃娃递给廖今菲。
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柔软触觉,廖今菲一低头——哇,比她想象的都要好!
Hello-kitty!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布艺技术居然不错,廖今菲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紧紧地抱着这个可爱到极致的粉红色的Hello-kitty,配上廖今菲艳丽的容貌,性感妖娆的身形,却有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慵懒地抱着心爱的hello-kitty,虽然身上的衣服有些湿粘粘的,整个人都觉得安详起来。
呸!呸!呸!安详是形容死人的吧……
笑嘻嘻地抱着心爱的hello-kitty,廖今菲几乎是迈着性感轻松的步子往里屋走。
才进了院子,就被这个白嫩嫩、肥嘟嘟的老男人抱一个满怀。
“宝贝,你可回来了,担心死爹爹了……”老男人将脑袋靠在廖今菲的肩膀上,蹭啊蹭啊蹭的,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
切,按着廖今菲的身份,怎么着也不可能是天天按时回家的乖孩子!
廖今菲一只手抱着心爱的hello-kitty,一只手直直地伸过去,在男人的肚皮上揉搓了两下。
“怎么,要生了?”廖今菲挑一下眉头,看见院子里摆了一桌子的酒菜,便随意地这般一说,然后走过去坐下。
廖老爷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凑上前来,陪着女儿坐在旁边:“宝贝看起来饿了哦。”
说罢,便转头朝着那下个伺候的人命令:“让厨房上新菜。”
廖今菲“嗯”了一声,拿起筷子随意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嗯,味道不错。
月色深沉。
“我让你们好好查一查那个陈逸,你们就给我带回来这些个!”廖老爷河东狮吼,却好似带着深厚的功力一般,整个有些地动山摇。
少年长得明眸皓齿,这会儿被廖老爷这般一吼,一瞬间露出几分让人怜惜的姿态来。
却也不敢半分怠慢,急急忙忙地唤了几个可以信赖的侍卫,往“天影阁”的方向走去。
这会儿,廖今菲总算是要开始正眼看看这个自己要叫“爹爹”的老男人了。
一身肥肉堆积,皮肤嫩白到看不出年纪。
这实在是一个憨厚到可笑的男人,看不出一点而杀伤力——不过仔细想来,在这“天影阁”内,所有人都要称他一声老爷,用最恭敬的语气。
这显然并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爹这么简单。
廖老爷又往宝贝女儿身边凑了凑,露出几分心疼的表情,开口居然是哄小孩子的语气:“宝贝,别生气呵,这些个人太笨伺候不好,爹爹给你重新找聪明的就是。”
说着,甚至要伸手拍廖今菲的后背,被廖今菲不知不觉地躲了过去。
男人看着自己拍空了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廖今菲:“宝贝……”声音奇嗲无比。
廖今菲“哈哈”一笑,忽然冲廖老爷挑衅地挑眉:“聪明的倒不是没有,眼前不是就有一个,只是……不知道肯不肯伺候我啊。”
老男人惊喜地“啊”了一声,忽然冲上来一把将廖今菲抱住,笑嘻嘻笑嘻嘻地嚷着:“宝贝,宝贝你说爹爹聪明!哇,爹爹好高兴啊!”
这一次,廖今菲没有来得及躲开。
也许是男人身上肥嘟嘟的触觉实在与记忆里给自己留下阴影的男人相差太多,廖今菲的身体居然只露出一丝淡淡的厌恶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等谦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情景便是廖今菲十分狼狈地被老爷的两根“大柱子”一般的白手臂环在怀里,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老爷……”
“阁主……”谦谦也知道人家父女在享受天伦之乐,自己怎么着也不该打扰。可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条,这事情真的十分严重。
廖今菲努力地伸出手臂,将这个肥男人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掰开,这才算能畅快地呼吸一口气了:“说,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是……是坏消息。”少年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眼底甚至好像有了些血丝。
廖今菲却是“嗯”了一声,意料之中的表情,淡淡地道:“说吧,我要知道具体有多严重。”
“密室里关于我们和晋国的私盐交易记录、和蜀国的杀手交易记录,都……不见了。”这些个一听就不是正经生意,倒是没有人比廖今菲更清楚,风险与效益从来成正比,只要不是祸害百姓的比如毒品,她廖今菲什么都碰过。
只是,这样一份记录被人拿走……若是交给朝庭,天影阁却是会有些麻烦。
廖今菲优美的唇角向上一弯:“密室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有。”谦谦沉默地低着头,一副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的模样,最后还是将一个香囊一样的东西递给廖今菲。“这是密室里捡到的东西。”
廖今菲“哈哈”一笑,果然看到一个香囊一样的东西,只是那手工,居然把鸳鸯绣成了野鸭。
“陈逸’的吧?”廖今菲语调十分平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阁主。”少年应着话,又是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是阁主以前送给他的。”
无论是以前的廖今菲还是现在的廖今菲,让她做女红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沉默一阵。
廖今菲用手撑着头,一副“思考者”的模样,妖娆的眼眸却是没有焦点,不知道看向哪里:“看来这一次和翼国的这笔生意,是不做也得做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