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今菲听着话,觉得有些惘然。这种深入骨髓的爱情,真靠之的伟大!
仔细说来,廖霸天对眼前的女人可算是无情了,可是到了最后,司徒尘漫倒还是放不下他……这世间的事情,关于情爱的,果然最是没有公平而言。
说不上佩服还是什么,反正廖今菲她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不喜欢自己的人,哪怕是依然喜欢自己而做了对不起自己事情的男人,廖今菲都不会让自己对他们有一分客气。
自私自利,对于廖今菲来说,是她最满意的美德。
“好好,司徒师父,我不让他操心,我让你和你徒弟操心,可好?”廖今菲笑眯眯地应着,好似一只漂亮的狐狸似的,让人忍不住将视线全然落在她身上。
“好,这样最好。”司徒尘漫轻呵一声,只是淡淡地朝着廖今菲看着。
就这般你一句,我一句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廖今菲只觉得和司徒尘漫说话倒真是非常有趣。这种默契与自己和秦静的默契有那么一点像。这会儿想来,廖今菲真发现自己与司徒尘漫有一点像,至少说话是方式很有些相似。
“我说,司徒师父……”
等着廖今菲再喃喃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的女人居然已经躺下,闭着眼睛睡着了——
“呵呵,真是。”轻笑了两声,廖今菲站起身来,小心地给司徒尘漫盖了被子,这才转身出来——
秦静在门口候着,看到廖今菲,冲着她微微一笑:“睡了?”
“睡了。”廖今菲应着话。
“那,我们也休息吧。”秦静开口说着。
“好。”
早已经吩咐人去取了被褥来,这会儿也已经铺好。廖今菲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正要往外边走,就看到司徒幽然愣愣地站在那里,蹙着眉,一副心焦的模样。
想到司徒尘漫,廖今菲走过去——
“喂,喂,呆在这做什么,进去陪睡啊。”廖今菲在司徒幽然旁边站定,开口道。
司徒幽然蹙了蹙眉,好久才慢慢开口说一句:“师父让我不要管她。”
“喂,哈哈……你不会这么听话吧。小朋友,要不要奖励你一个大大的亲吻?”廖今菲忍不住捂着嘴,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下一秒放下了手,又要凑过来朝司徒幽然强吻的样子。
司徒幽然被廖今菲赖皮的模样弄得退了好几步,深沪一口气朝停住脚步,淡漠地看着廖今菲,终于看到她向自己审视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什么,于是郑重其事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不管师父怎么说,我就是要去陪她的。”
说罢,便自顾自地往里边走,一副决绝的模样。
秦静从背后揽住廖今菲的腰身。
廖今菲轻叹一口气:“小静静,你如果学来你家小师妹一分的‘单纯’就好了。”
秦静淡淡一笑:“那你不早被你吃了不吐骨头。”
廖今菲侧头调笑:“怎么,你现在还没本我吃掉?”
本是完全正常的话,被廖今菲这样一联系,又变成了如此暧昧的一句。
秦静淡淡地红着脸,朝廖今菲悠然开口:“现在?不是我吃了你吗?”
廖今菲伸手拍打着秦静的肩膀——
晏子生依然坐着喝茶,眼神里透着一丝丝深层的光。
这一夜,注定是多事之秋。
入了铺好床被的房间,秦静和廖今菲难得缓和情绪,两个人就这般挨着,面对面卧靠在床上瞧着。
这夜色越来越浓,堆积出令人心醉的朦胧美。
“喂,”廖今菲伸手推了推秦静,猫咪一般眯着眼睛,淡淡吐一句,“小静静,你师父……真的没办法?”
秦静脸色一沉,摇摇头:“没办法,很多年了。”
廖今菲“哦”了一声,脸上掠过一死难过的情绪,很快又消散了,伸手环着秦静:“那便是把我们能做的事情都做了,来,来,小静静,我们好好睡一觉,体力恢复了,我才有力气去逗她高兴,你不知道她比你有趣多了小孩子似的。”
秦静淡淡一笑,开口玩笑道:“你把她当孩子逗啊?”
“还老还童啊,年纪越大其实倒越像孩子。”廖今菲伸手拍了拍秦静的肩膀,一副鄙视的模样,“女人心海底针,你知道什么?”
秦静伸手抚着廖今菲的下腹,好一会儿才喃喃了一句:“没什么,我知道你。”
廖今菲被秦静脸上过早堆积出来的“慈父的温柔”弄得有些窘,却是抿了抿嘴,很是满意地点头:“好,好,这就够了,别给我做出那一副恶心的表情来,肉麻是了。”
廖今菲正说着话。
“哦,”秦静听着话,忽然起了身,耳朵凑上来贴在廖今菲的腹部,安静地蹙着眉,好似听着什么。
竹楼外,月光下,竹林摇曳着。
廖今菲无奈看着也变得有些稚气的秦静。
“小静静,来,听的这么认真。告诉我,听到什么东西?”廖今菲被他认真地俯身聆听的模样勾引着,也就忍不住开始逗弄一番。
秦静却是很认真地转过头去:“他说……让夫人你安分点,多顾着他。”
“啊!还不够安分?”廖今菲眼神一眨,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小静静,你的意思,我便是躺在床上不动了才好。”
“嗯,记着自己说过这话就好。”秦静点点头。
廖今菲连忙扑过去,喃喃了一句“去死”“去死”,然后伸手朝秦静挠啊挠啊挠痒痒——
“去死?”秦静忍着笑,表情淡淡地看着廖今菲,“你舍得?”
廖今菲抿了抿嘴,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刻停了手:“那,哈哈,我还真舍不得。”
顿了顿,眼神带着些勾引地朝秦静看着:“所以啊,小静静,你还是快去快回的好。"
秦静自然明白廖今菲的意思,轻轻地“嗯”了一声,点点头。
这夜才过去,廖今菲靠着秦静睡得舒服,却不想晨曦刚入了窗,就发现自己当做枕头之类的身体从自己的手臂里挣脱了去。
“干什么?”廖今菲抱怨地眨着眼睛,看秦静居然已经起来,小心地穿着衣裳。
看廖今菲醒来,秦静便是温和地朝她额头上拍了几下,温柔地开口:“乖,你什么也别管,继续休息,我要入宫一趟。”
082:我的骑士
廖今菲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倒也不觉得什么,又是闭上了眼睛。等着她再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秦静已经走了。
心底涌起一丝觉得略微空荡荡的情绪,廖今菲抿了抿嘴,想着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才分开呢,就学着别人玩牵肠挂肚了!
小心地收拾了自己,廖今菲悠然走出去——
“醒了啊?”晏子生背对着晨曦坐着,淡淡的金光让他显得比平日里更耀眼一些。
廖今菲从来是视觉动物,这会儿免不了多看一眼。
晏子生“呵呵”地轻笑出声,然后悠然地站起身来,动作随意地将桌子上的筷子摆好,“小生弄了一些粥,廖姑娘来吃吧。”
廖今菲俯下身去,打量着那碗白粥,这白粥乍看很是一般,凑近了却发现里面零星地点缀着许多作料,说不出的精致。
“呵,”廖今菲朝晏子生打量,眯着眼睛淡淡一笑,“倒看不出来书生你真是上的了厅堂,下的去厨房啊。”
晏子生摸着头傻笑:“廖姑娘客气了,只是想着自己能做便是做一些,好让你一起来就能吃着。”
顿了顿,晏子生儒雅地一拂袖,淡淡开口:“其实,我能做的事情也就那么多,廖姑娘若是与小生处久一些,很快就能了然。”
“不,不。”廖今菲摇头,一副无奈的模样朝着晏子生打量,“我可了然不了啊!书生你哪一次出现不少给我惊喜?”
晏子生一身青衣,翩然如尘,略微一愣,又是摇头:“有惊喜也是好的,只是廖姑娘怎么看,总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小生真不知道还有惊喜可言?”
虽然是平淡的声音,廖今菲却隐约感觉一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终于不装孙子了?
“嗯?”廖今菲微微一笑,眼神一扫,神情里都是玩笑,“晏公子这意思,还都是我的不是了?”
“也不是这样说……”晏子生并不以为然。
廖今菲眼神一勾,幽然地盯着眼前的书生打量,慢悠悠地开口:“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说着,廖今菲眼神凌厉地又向他靠近一些!
两个人的对峙,却是不见风不见雨的,看不到神态眼神,只觉得眼前的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艳,还是如此靠近的。
“嘭!”的一声响,将两个人之间的对峙打破。
廖今菲转过身来,便是看到将药罐子摔在地上的司徒幽然,狼狈地蹲下来,低着头,有些惊慌地收拾着。
下一秒,司徒幽然的手指被那破陶瓷划开了一条痕迹,红色的血迹涌了出来。
“哎呀呀,见血了。”廖今菲急忙走了过去,正要迅速地蹲下来,又好似想着什么似的,连忙放慢了动作。
司徒幽然“哦”了一声,没事一般地站起身来,眼神却是不往廖今菲那里瞧一眼。
廖今菲也不气不恼,虽然她总看不清晏子生的底细,可是感情这事情,也没什么好与坏,更没有什么好人坏人,全部是自己的选择。
“书生,”晏子生眯着眼睛朝着晏子生笑了笑,“你莫不是读了几本书,就学人做了太监?没看到她受伤了,是个男人就来照顾一下。”
晏子生应了一声“是”,也真的走了过来。
廖今菲自然明白,这世间最无趣的便是当人家电灯泡。于是,她朝着两个人潇洒地挥一挥手,也就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好好照顾,我闲来无事,却找你们师父说说话。”廖今菲悠然往里边走。
背后,司徒幽然好似喃喃了什么,她也就当没听见了。
可是,廖今菲才走了几步就明白——这一边,自己也是当电灯泡的料,还是特别亮的那一种。
这不,自家那个胖老爹,正在和司徒尘漫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呢,哪里有自己插足的份。
罢了,罢了!
廖今菲摇摇头,心底便开始思念起秦静起来。
哎呀呀,小静静,他们都一对一对地在我面前!你这一走,我可多无聊哦。
想着,廖今菲便是一跃出了阁楼。
秋风吹起丝丝冷意,那竹枝妖娆,衬着整个世界入目便是无限美好。若是说有什么不足,那便也是这风,怎么如此干燥,一点儿水也没含着,让人觉得整个人都干燥到极致。
正想着,廖今菲隐约闻到一丝丝酒味。
越走,这酒水的味道愈发浓郁起来,廖今菲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却猛然感觉心口“咯噔”了一下——不会,这么有趣吧?!这日子未免过得太精彩了一些。
这么一想,廖今菲迅速回了竹楼,果然是没有看到谁在喝酒。
“走,马上!”廖今菲也顾不得其他,急忙冲了进去,朝着他们开口命令着。
司徒幽然躺在床上,疲惫地朝廖今菲看着:“天塌下来了不成?”
廖今菲也没力气和她拐弯抹角的,冷着脸开口:“我已经能闻到火星子的味道了。”
一行人,对望一眼,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果然敏锐地感觉到遥遥的地方,飘来的酒味,和淡淡的火星子味道。
“走。”不等什么,廖霸天脸色一层,便是俯身将司徒尘漫抱起来。
这会儿,廖今菲忽然隐约闻到一阵大约像石头的东西的味道,心底更是暗暗道一声:“不好!”
廖霸天抱着司徒尘漫,明明是庞大的体型,动作却灵活至极。
“快,宝贝,跟上……”廖霸天沉着脸,稳稳地抱着司徒尘漫,直直往外冲,却有忍不住回眸朝着廖今菲开口,“跟上!”
一行人,神色都紧张起来。
都是武功底子很不错的人,谁也不愿意一点耽误,便是动作迅速地往外边运了轻功——
可是,四个人才出了阁楼,这火势却已经起来。
“呵呵,动作倒挺快。”廖今菲蹙着眉,倒也不急不燥,开口轻描淡写地讽刺一句。
晏子生站在廖今菲身后,看她映衬着火焰的背影,表情愈发深沉。
“走……”虽然对这竹楼山谷的美景有那么一点喜欢,但是廖今菲这会也多不出一点依恋,只是动作迅速地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冲到前面,替后面的人开路。
“别闹!”廖霸天忽然低吼了一声,朝廖今菲瞪过去一个眼神,“宝贝后面去。”
廖今菲微微一笑:“你都抱着个人,我还能让你冲锋陷阵,行了,行了。你后面去才对。”
父女两个笑谈着,却是司徒幽然淡淡地走出来,长剑凌厉地划开了火焰。
司徒尘漫疲惫地任由廖霸天抱着,也不阻止,甚至有些骄傲地开口:“怎么样,我的徒弟伸手不错吧。”
廖霸天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司徒幽然,往火焰稍微小一些的地方冲着。
这火映着天空,血似的染红了。火光映着脸,更衬得人眼光发红。
“不对,不对!”廖今菲在一片燥火里,用力地吸着鼻子,这会儿又一点点地意识到他们犯了一个错误,“不能往这边。”
司徒幽然却好似没听见似的。
晏子生淡淡地蹙了蹙眉,朝着前面的司徒幽然轻嚷一声:“听到了吗,不要往这边。”
司徒幽然微微一愣,却是更急地往前冲,疯了似的。
一瞬间,就冲得有那么一点儿远了。
廖今菲“啊!啊!啊!”地在心底狂叫了几声,忍不住朝着晏子生瞪一眼:“别给我说话,你顺着我爹爹换一个方向走,我去追她。”
任性!这时候女人的傲娇,可不怎么想的可爱啊!
廖今菲也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运了些轻功,朝着火焰里冲过去!
“宝贝,小心一点……”廖霸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廖今菲轻笑一声,心底涌过一丝甜,便觉得整个人都轻巧起来,直腾腾地往那边冲过去——
偏偏司徒幽然好似吃了炸药似的,并不管身后的人,就是找死似的往前冲!
感觉前面石油的味道越来越浓,廖今菲心底暗暗道了一声“不好”,整个人便是有些发飙了,急急忙忙地冲过去,却发现火焰已经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过来。
仿若被困在一个火囚之内,廖今菲急忙加快了动作,伸手用力地将前面的司徒幽然拽着:“停,停!发什么疯啊。”
司徒幽然红着眼睛,回头朝廖今菲看。
廖今菲看着她阴沉的眼眸,好似含着些水渍,顿时又是无奈,又是烦躁。
“好,好,你没发疯,是我发疯了。”廖今菲轻叹一口气,摇摇头,显得几分无奈,“你推你离开这里,把你烤熟了,我可怎么向他交代。”
“不用,我自己出去。”司徒幽然冷着脸,显然不愿意承着廖今菲的情意。
廖今菲却是完全不管,伸手蹙眉拽着廖今菲,便是运了内力往前一推——
司徒幽然被推出了火圈。
廖今菲拍拍手,看着司徒幽然已经逃离这个大火圈,自然倍感欣慰。
下一秒,廖今菲运了内力,正准备也让自己从这个折腾自己的,让自己嗅了一肚子火焰味道的地方出去,却感觉腹部一抽,整个人有些发软起来。
疲惫地跌坐在地,廖今菲只能苦笑——小静静家的小祖宗,不带这么玩我的啊!
早不任性,晚不任性,这时候来给我发脾气!再这样下去,这火可是越烧越厉害了。
“出来啊!”司徒幽然虽然被扔出来,狼狈地跌在地上,这会儿却见廖今菲迟迟没有从火囚里出来,却立刻担心起来,语气都变得十分急躁,“出来,快出来!”
廖今菲坐在地上深呼吸,四周的火焰映着她的脸,妖娆如血。
“呵呵,我也想出去,休息一下……”苦笑一阵,廖今菲眼睁睁地看着火焰从四周向自己逼近,心底还真忍不住有些纠结起来。
这被烤的滋味着实不太好,廖今菲深呼吸了一口气,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喂,小祖宗……”廖今菲低着头,伸手摸着自己的下腹,无奈地摇头,“你可玩死我了。”
这已经不是紧张不紧张的问题了,廖今菲只觉得全身发软,根本来不及紧张。
这火苗却是越来越嚣张,映着整个天空火红一片。
“你在干什么,出来!出来!”司徒幽然在火圈外嘶吼着,阴沉的脸上布满了紧张,她想冲进去,却有一条火龙从她身前直直地向他冲过来,让她只能止步不前。
廖今菲咬了咬牙,总算是站起来了。
踮起脚尖,刚运了些内力,身体就开始发软了。
迷迷糊糊之间,廖今菲感觉头有些发晕,眼前就好似被人染上了一层白雾,如何也散不开。
镇定。
自我勉励一句,廖今菲这会儿又轻叹了一口气。不能用意识控制身体的感觉可不是一般的糟糕!
“嗒嗒——”
“嗒嗒——”
什么声音?
“别动!”
哦,好像是某个冰山男人的声音!难得的焦急衬着他的声音性感地沙哑起来。却让廖今菲忽然觉得安心。
好吧,她现在是一个虚弱的怀孕女人。本来就不应该逞强的,现在来了一个依靠,真是觉得全身都舒服。
熊熊的火焰里,秦静一身戎装,骑着被武装的白色战马,一脸英气地往这边冲过来。
火与冰的融化,美妙得让人心醉的俊美!
这一些,廖今菲却是听不到的,她只听着秦个不停地朝自己嚷着:“别动,别动!我说你别动……”
好吧,廖今菲自然知道他担心自己,于是眯着眼睛,也就乖乖做一个木头人了。
火焰在她身体四周燃烧着,腾腾地弥漫起来。
弦惊果然是一匹狠马,越是这样危险的境地,越好使发疯一样的兴奋着。秦静骑着它,便好似飞起来一般,在火焰里穿梭。
那是神一般的感觉,火焰里的战神。
为了自己的女人披荆斩棘。
廖今菲虽然对于“睡美人”这种无能之辈很是鄙视,但是,这会儿除了用最后一点力气防备着自己被四周的火苗伤到,好真是做不来别的。
哦,我的骑士,你快来!
为我翻雪山,过大海,杀怪兽……然后被我俘虏!
不得不说,廖今菲在绝境中淡然的状态,那是谁也比不了的。
083:离别之情
廖今菲潇洒地没有动弹。
既然,秦静让自己不要动了,总有他的方法救自己。廖今菲本着“我虚弱”,“我无力”,“我是睡着的美女”的态度,潇洒地做了甩手掌柜!
当然,她现在也不是说什么事儿都没有。她现在要做的便是努力站起来,然后看着美男俊马,为自己辛苦努力,披荆斩棘。眼神里偶尔闪现几分喜悦的光,偶尔再闪现几声鼓励的光。
嗯,是这样子没错!这公主嘛,也就是做做这些“华而不实”的事情,至于骑士们,请继续操劳吧。
难得做一回“弱女子”,廖今年菲居然感觉非常不错!
其实吧,廖今菲也不觉得自己没用还是什么着,只是想着肚子里这个小祖宗这么调皮,也是秦静的不是!这男人虽然一脸闷骚样,却是一肚子的野兽因子,当然,也有可能她有那么一点儿过于好动,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
“嗒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廖今菲只是笑着。
火焰烧得整个天空血一般的红,却衬着白马上秦静更是俊逸非凡。
廖今菲勾了勾嘴角,就看到那马儿飞一般地奔驰过来,马背上的男子一身戎装,向自己靠近——靠近——
然后,廖今菲猛然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秦静捞起来。
“哎呀呀,会不会太刺激啊。”廖今菲这会儿还有力气笑笑着叫几声。
听着廖今菲的话,连忙压住力气,秦静将廖今菲从火焰里拉出来,将她甩在身后,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小静静啊,你可来了,奴家想死你了。”廖今菲伸手环着秦静的腰身,然后将脑袋靠着秦静的背后,感觉硬邦邦的触觉,廖今菲也不觉得嫌弃,就着靠着的姿势,在那里笑着。
秦静轻哼一声,又是有些愤怒,又是有些庆幸。想着自己和她果然是有默契的,这次来的也算及时。
这弦惊这会儿也烧伤了些,却是越来越兴奋!驮着两个人,又迅速地腾飞起来,朝着火焰外边冲过去——
廖今菲这会儿难得做一会被骑士拯救的美人,自然决定继续努力,免得功亏一篑。
马蹄响着,响着,终于停了下来——
廖今菲感觉自己被猛然抱起,身体悬空的感觉倒是不错,只是秦静抱着自己的手太过兢兢战战,让廖今菲忍不住又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了。
好吧,廖今菲努力让自己有一点儿孕妇的自觉,虽然这并不太容易。
“师兄……”司徒幽然看见两人一马过来,连忙冲上来,表情依然阴沉,却又显得有些焦急。
秦静并不应和,只是将廖今菲放下来,脸上堆积着一些寒气。
“嗨~~不要急,不要急哦。”廖今菲眯着眼睛向她打招呼,一副懒懒的样子,却是宠辱不惊,“要淡定,淡定。”
司徒幽然看着廖今菲,便是低下头来,很是认真地道歉:“对不起……”
是的,若不是她被廖今菲与晏子生之间暧昧的气氛弄得发了疯,就不会陷廖今菲到如此危险的境地。无论如何,司徒幽然绝对没有加害廖今菲的意思。她是师兄的夫人,也算自己的半个亲人……
无限悔恨,让司徒幽然的眼神越来越沉。
廖今菲沉默了一阵,好一会儿才舒了一口气,微微地勾着嘴角:“哦?幽然姑娘,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说来听听啊。”
抬起头,司徒幽然看着她,看着她背后如血的火焰,衬着她更是妖娆美丽,居然那么耀眼,甚至有一点让人睁不开眼睛。
“我不该害你陷入如此危险境地……”司徒幽然虽然被教训,却也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便是安静地没有发作。
廖今菲却是低低了喃了一声,然后伸出两只手指在眼前晃动两下:“错!”
司徒幽然咬着嘴唇,抬起头来。
“倒不因为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你错了,错在太冲动,太不用脑子……”廖今菲慢悠悠地说着话。
司徒幽然垂着头,好一会儿,思索了一阵,居然将廖今菲的话重复了一便:“我错了,错在太冲动,太不用脑子……”
声音至少是认真的。
“呵呵,”廖今菲被逗得轻笑一声,然后摇摇头,想着这个小师妹,倒也十有趣,本想教训一番,免得吃了点飞醋就这样发疯,这会儿见她这样子,也就想着慢慢来了。
秦静朝着司徒幽然看着,看着,便是一句:“好好照顾师父。”
司徒幽然自然点头。
廖今菲转过身去,便看见满山的火,也不知道要烧多久:“也不知道哪个混蛋,这么破坏风景啊!这么个好地方,就这样呗烧掉了,还真是有一点可惜了。”
秦静蹙眉,回头朝着一个一个人打量起来,这些个东西,都是罕见的玩意儿,放火的人更是训练有素,到底是因为想要烧死谁。
——廖霸天?不可能,他已经隐退多年,天影阁这些年虽然气势凶凶,倒没有树立什么大仇家。
——师父?更不可能!就凭她欠的那些毒姿,还请不动这些人物。
——廖今菲?应该不是。
晏子生?
秦静看着此刻显得格外安静的晏子生,便是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
两个人无限靠近,晏子生这才抬起头,朝着秦静看一眼,幽然地笑着:“你来的正好,不然廖姑娘就麻烦了,真是谢谢啊。”
秦静冷着脸:“我救我的夫人,你谢什么?”
两个男人之间的火焰味道顿时弥漫起来,浓浓地烧着。
晏子生这会儿才意识到什么,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开口:“呵,一时太急,小生说错话了。”
司徒幽然看着秦静的表情,知道他大约是真的动怒了,连忙小跑着过来,急急地拉着他的手,开口道:“师兄,晏公子也是一时太心急了,你别怪他,他没别的意思。”
秦静淡笑地侧过脸去:“你知道?”
司徒幽然沉了沉脸,眼眸朝着晏子生身上扫视,抿着嘴,却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我……我相信他。”
秦静的表情越来越冷。
——这些个麻烦,可能全都是晏子生带来的。不,不,可能他才是那个最大的麻烦!可偏偏师妹好像越来越动心了。
三个人就这般尴尬地对峙着。
廖今菲“哎呀呀”地开口,狐狸一般地眯着眼睛,伸手便是将秦静的胳膊挽着,一副热情的样子:“哪里那么多废话,快撤吧,这火说不定还会烧过来哦。”
秦静淡淡地“嗯”了一声。
廖今菲与秦静走在清明,廖霸天扶着司徒尘漫紧紧地跟着,然后是晏子生与司徒幽然,两个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廖今菲最是能调整情绪,刚才还在九死一生的危险境地,这会儿不但能开玩笑,还能开起秦静的玩笑来。一边伸手摸着秦静身上威武的铠甲,一边笑着开口:“小静静,你这一身真好看。”
秦静淡淡地应着。
廖今菲凑过嘴巴,在秦静的耳边喃喃着:“真想一件件脱掉。”
秦静“哦”了一声:“等我回来,我陪你玩也好的。”
——秦静最是知道廖今菲,这种玩笑便是要看自己窘迫的样子。自己越是害羞,越是要被她得寸进尺。唯一的对付办法,居然是要比她更“无耻”。对此,秦静在努力地训练着。
“哎呀呀……”廖今菲显得有些兴奋的模样,用手摸着自己的脸,摇着头开口,“真的呀,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说着,居然就夸张地向秦静伸来魔爪。
秦静急忙抓着她的手,这才淡淡开口:“我要走了。”
“……赶着去投胎啊!”廖今菲不知怎么着心底一空,心情又立刻不好起来。
秦静“嗯”了一声,脸上的认真的俊美:“确实有些急,何况我要快去快回,不能耽误了重要的事情。”
好吧,虽然秦静说的不过是事实,廖今菲这会儿却又觉得好似听着美妙的情话似的,心底很是舒服。
“我送你去。”廖今菲开口。
秦静朝着廖今菲打量着,看她似乎状态良好,也就点了点头:“好。”
廖今菲又被抱上了马背,这一次却是坐在了廖今菲前面。
秦静的手从廖今菲腰间伸过去,然后拉住了缰绳……
“驾!”
耳畔是大风吹过的声音,身后是秦静身体的温度。
等离了那些人,廖今菲才眯着眼睛,很是随意地开口:“小静静,你不是只是吃那书生的醋那么简单吧?”
秦静“嗯”了一声,如实回答:“虽然这是一部分原因。”
“你怀疑他?”廖今菲说着话。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可以让严肃的事情变得简单而平和。
“是,我怀疑他。”秦静蹙了蹙眉头,眼神里有那么一丝寒意,“偏偏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我自己小心。”
“小心……他勾引我?”廖今菲玩笑地开口。
秦静顿了顿,终于是低哼了一声:“你以为他不会?”
“我以为我不会那么容易被勾引,你太看不起我了嘛,小静静……”廖今菲眼神一勾,朝着秦静这般开口说着。
秦静明了地点头。
“放心吧,”廖今菲略微转过去一点身子,眼神带着温和的笑,“我会小心着他,你师父和师妹……”
“我师父,让你爹爹多看着。”秦静淡淡地开口,他虽然是司徒尘漫的徒弟,却明白。却明白,他的再多担忧,对于师父都是多余的,她大概现在最大的愿望,应该只是死在廖霸天的怀里。
廖今菲“哦”了一声,安静地点点头。
两个人就这般骑着马,来到了京郊。
从高高的土坡望下去,便是看到排列整齐的军队在下边的草坪上……
“我该走了。”秦静从弦惊上下来,抬起头朝着廖今菲开口。
廖今菲“喂!”了一声,蹙眉笑着“你不把你小妾带着啊……”,说着就要从弦惊上下来。
秦静却是摇摇头:“让它陪着你,它也不年轻了,现在还有点伤。”
廖今菲侧身看着这白马,果然前蹄处有些被烧伤的痕迹。自然有些心疼,她对许多人虽然是没心没肺的,对这些畜生,倒还算不错。
而且,这白马,对于她与秦静的意义也是不一般的。
廖今菲正想着,秦静忽然冲上来紧紧地抱着她。
没有语言,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耳畔是袅袅的风声,让人心醉的微微伤感。
就这样抱着,时间便过得缓慢了。
“皇兄……”周闲骑着马儿从山坡下边慢慢踱上来,便看到了两个人难舍难分的样子。
廖今菲绝对不承认自己“俗气”地在“千里送别”之类,不过这会儿被人打扰了这个美好的拥抱,倒也很没有好气。
抬头一看,原来是周闲。
廖今菲微微一笑,可不客气:“小闲子,你这一去,可要格外小心,不要给你秦皇兄添麻烦,不然回来我可要好好收拾你。”
周闲身材修长,却是过于清瘦,被那盔甲压着,就觉得有些吃力的样子。
“廖姑娘,我,我知道了。”周闲喃喃着话,心底却有许多情绪想要发泄出来的感觉——他不是小孩子,他也没有那么没用的。
他可以变强的,变得比秦静更强……
请不要用那种看小男孩的眼神看我……仙女姐姐!
廖今菲这会儿哪里管着闹情绪的小孩儿,爽然一笑,走过去,抓了秦静的手,放在眼前摩挲一阵,眼神无限暧昧。等到秦静失了神,廖今菲却凑上了嘴,用力一咬!
“呜。”秦静轻呜一声。
廖今菲的牙齿已经在秦静的手腕处咬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痕迹。
“磨牙的小猫!”秦静淡淡地开口。
廖今菲做无赖状地朝秦静逗弄着,轻笑地挑眉:“小静静,你看我多好,好记的给你弄了记号,免得你一时想不到早些回来。”
秦静“哦”了一声,慢慢向廖今菲逼近:“那我也不能落后了。”
说着,秦静轻启着嘴,露出自己好看整齐的牙齿——
“哎呀呀,磨牙的小狗啊……”廖今菲逗笑着,道了一句“再会!”。便是一跃上了马,然后又朝着秦静看一眼,便是潇洒地转头:“驾……”
084:情敌爆发!
身下的弦惊果然俊逸非凡,姿势傲然。
廖今菲没有回头,听着身后“嗒嗒”的马蹄声,便是抿了抿嘴,潇洒地前行——
这身体也是一阵一阵的,廖今菲也不敢太“硬气”,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毕竟自己是一个孕妇,该乖巧的时候,还是要乖巧的。男人不在身边,廖今菲想着像今天这样出现英雄的机会也就不是太多了,也就更要好好照顾自己了。
当然,男人在身边也应该好好照顾自己,但是偶尔却可以耍些无赖,给秦静添些不大不小的麻烦,这也是情趣。
正这般想着,廖今菲的心情愈发好起来。今天这事情果然刺激,回味起来却对被火焰围困的窘境模模糊糊的,倒是对秦静骑着马来时候的模样,很是深刻清晰。女人啊,也不过是一种视觉动物,廖今菲想着自己这样“俗气”,不免更觉得有趣。
一路小心地骑着马,然后回了天影阁。
进了门,就看着司徒幽然在门口侯着,看着廖今菲好似大松了一口气,轻吐一声:“回来了啊。”
廖今菲点点头,也不顾的理会她,只是视线往里边瞧。
司徒幽然阴着脸,打量着廖今菲,大约是明白了她的意图,便是开口:“我带你去我师父那里。”
廖今菲也懒的问下人爹爹将司徒尘漫送去了哪里,只懒懒地应一声“好”,就跟着司徒幽然而去。这秋风的声音,淡淡的凉,倒是能吹得人一阵清醒。
进了门,就看到廖老爷眼眸一闪,朝着笑眯眯地看过来:“宝贝……可回来了啊。”
廖今菲眼神一挑,却在看到晏子生的时候有了些情绪。仔细说来,廖今菲倒不是讨厌他,正好相反,这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男子,怎么看是怎么让女人着迷的类型。不过,作为一个有夫之妇,又有身孕的人来说,任何可能带给她麻烦和危险的人,廖今菲都不可能太喜欢。
“书生,你也在啊。”廖今菲笑眯眯,语气里有那么一点儿要赶人的意味。
晏子生儒雅地点头,淡笑着开口:“我陪着他们过来。”
“哦……那你放心,天影阁若是连两个人都保护不好,也早可以关门大吉了。”廖今菲要赶人可就是要赶人,哪怕和他客气。
晏子生打量着廖今菲,一副无辜认真的表情,好一会儿才明白了什么,点头笑着:“那是当然。”
廖今菲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漫步走到廖霸天身旁,朝着晏子生微笑。
“那,小生也就不打扰了,过些日子再来看各位。”晏子生倒还算识相,朝着廖今菲恭谨地开口着。
司徒幽然淡淡地凑近:“我送你。”
晏子生儒雅一笑:“好。”
总算送走了这个家伙,廖今菲又与自家老爹逗弄一段。直到差点儿要将睡着的司徒尘漫吵醒了,廖今菲才“哎呀呀,我错了”地离开了。
书房内的密室,吹不进一点儿风。
廖今菲高高在上地坐着,手里把玩着一双可爱虎头鞋。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原来都是有母性的,这会儿廖今菲看着手里的鞋子,就觉得全身发软的舒服。
当然,有些事情,还是要弄清楚的。这危险,也不能白受,不然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若是下一次没了运气,廖今菲想着那自己可就真的危险了!
“阁主……”黑衣人向廖今菲跪下来,表情麻木而认真。
廖今菲偏偏最是喜欢用这种人,没有多余的感情,做事最是严谨。
“说一说,这火烧得算怎么回事?”廖今菲懒懒地打了个哈哈,虽然精神还是不错,可是毕竟不能和平日里比。
“回阁主话,这放火的应该是翼国太子下面的人,还有那一点就燃的‘墨油&39;,也是他们意外得到的宝贝,并不多见。”
廖今菲自然明白,在这个时代没有钻井技术,石油裸露在地面的当然不多,能获得石油的人也不会太多。
“翼国太子,他要对付谁?”廖今菲蹙眉,想着沪国虽然与翼国不算太友好,但是这战还没打起来,更何况一个太子登上皇位之前,自然要隐藏自己的势力的。除非要对付与自己争皇位的人,否则本不应该如此大手大脚!
等一下,争夺皇位?
廖今菲将那一日可能被那一场火烧死的男子仔细地思索了一阵。
秦静?廖霸天?晏子生……果然是一个大麻烦!
“好,我知道了。”廖今菲应着话,顿了顿,又迅速吩咐着,“我让你们替我盯着的人不要松懈,千万不要让他们在秦静背后搞什么花招。”
“属下明白。”黑衣人应话着。
廖今菲伸手拥漂亮的手指顺着手里虎头鞋子的毛绒,一下一下的,眼神愈发凌厉起来——这个晏子生,这样藏着躲着算什么意思,是应该好好警告一下!
从书房出来,就看着司徒幽然安静地站着,看着自己过来,立刻向前几步。
廖今菲想着她来了,心底暗暗喃喃一声“正好”,然后慢悠悠地凑上前去。
司徒幽然抿了抿嘴,还是开口了:“晏公子就这样走了,也没说去哪里。谢谢你照顾师父,我有些话想对晏公子说。”
“所以?”廖今菲微微挑眉,想着女孩子到这种年龄还这么“单蠢”,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所以……”
廖今菲摆摆手,懒懒地看了她一眼,也不愿意多说:“我跟你去,我也有话忘记和他说了。”
司徒幽然似乎有那么一点儿不情不愿,廖今菲只觉得她憋屈的模样,淡淡的,却又是和秦静那闷骚模样不同。秦静可是一只老狐狸,眼前的却是一只单纯的小白兔,还是一只装酷装得不太像的小白兔。
两个人就这样出了天影阁,廖今菲这一次可管不了什么低调不低调了,明里暗里带了好些人,别的不说,护着自己的周全这可是顶头的大事。何况,廖今菲可不想让自己操劳,万一的万一动了胎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一路上,廖今菲却很是拖拖拉拉,当然也许她不是故意的。
这会儿,廖今菲“哇”了一声,指着一旁的布艺店里的红色小肚兜两眼发光。下一会儿,廖今菲又看着路边给小孩子的木艺玩具十分有兴趣的样子。
可怜司徒幽然一片丹心,十分急躁。
磨磨蹭蹭的,两个人终于入了茶楼。
晏子生这会儿坐在偏角里独自喝茶,神态淡然,一派书卷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