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相撞,廖今菲“呜呜”了两声,从背后抓着秦静脊背的手指,很是用了一点力道,好似要从他背上抓一块皮肉下来。
“秦静,你给我装死!你让我担心!”廖今菲扣着秦静后背的力道又大了些,顿了顿,急切地吻甚至变成了撕咬的味道。
秦静大约是有些吃痛地蹙了蹙眉。
这烟花之地,最有的就是让人疯狂的气氛。
两个人激烈地吻着彼此,秦静却又要顾及廖今菲的身子,小心地扶着她……虽然他也在疯狂的边缘。
“秦静,你好,你好厉害啊……连我也一起耍。”廖今菲的声音里说不出是气愤还是什么,就是有些纠结和疯狂。
秦静顿了顿,低头又凑了上来。
嘴唇之间好似有着许多致敏的吸引力,就好似磁体一般吸引在一起。辗转吮吸,发出暧昧的“啧”“啧”声,又带上几丝让人疯狂的银丝……
“如果你真死了,我可是会马上忘记你。”廖今菲好不容易与秦静分开,得了一点儿空隙,便是这般淡淡开口,轻描淡写的。
“呵,口是心非……”秦静安然地坐在廖今菲面前,伸手拥食指小心地擦去水渍。
廖今菲立刻窘迫地微红了脸,抬头瞪秦静一眼,却是万种暧昧,千种柔情。
“别勾引我……”秦静完全没好气地开口,呼吸略微有些加重,他便只能深呼吸控制,好不容易压下一些,又被廖今菲挑逗的眼神弄得有些无措。
可惜,廖今菲明显的不想让秦静有好日子过,看他的眼神愈发带着挑逗的笑意。
干菜烈火,秦静感觉太阳穴突突了几下,又猛然扑过来。
廖今菲却是伸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往前轻轻一推:“对不起,我现在可不能乱来。”
秦静明明知道自己被作弄,却只是慢慢向后退了一些,咬着牙,冷漠地开口:“玩火……最终会自焚的。”
廖今菲“呵呵”地笑,很是开怀地朝秦静一挑眉,笑眯眯地开口:“怎么,你想烧我?”
秦静终于忍耐不住一般地低吼一声,又俯身吻了下来。
两个人好似化身为两只野兽,疯狂地撕咬着对方。完全没哟章法的吻发,好似碰到哪里就上来吮一口,再咬一口,再舔一下,仿佛就是要这种疯狂的感觉。
该死!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激烈地仿若在打战。
好一会儿,等着外面的天色隐约有那么一点亮起来了,两个人才难舍难分一般地分开。
“呵……呵……”
“呵……呵……”两个人喘着气,互相看着对方,然后廖今菲“哈哈”“哈哈”地两声笑开了。
这会儿,廖今菲靠躺在床上,看着秦静笑得十分欢快。
秦静抿了抿嘴,顺手褪去了自己的外赏,也在廖今菲身旁躺下。
两个人就这般并排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
“这个‘夜’倒是厉害的。”秦静淡淡的说着话,语气里却有那么一点儿英雄惜英雄的味道。这家伙厉害的是,他的势力好似能伸向许多地方,却又查不出他用人的脉络,混乱地让人觉得压抑。
“哦……你说书生啊?”廖今菲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他真要对付我们,我们就有一段时间要忙了。”
秦静听着话,猛然翻身,然后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表情淡淡地俯身看着廖今菲:“是他?晏子生。”
“是。”廖今菲当然不会做什么隐瞒,但是关于生命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这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秦静的表情越来越差,盯着廖今菲看的眼神凌厉的让廖今菲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陌生。
廖今菲心口“咯噔”了一下,才惊觉的,脑子里浮起起那晏子生的话来。
——他们这个世界的男人,全身低等动物!把女人的贞洁看的比生命还重要,你以为他相信你被我俘虏这么久,没发生什么?
低等动物……
廖今菲淡淡的蹙了蹙眉,睁着眼睛与秦静四目相对。
两个人同时努了努嘴,却是一起没有说话。
太过安静的空气,有一丝让人窒息的感觉,廖今菲不想解释,解释这些,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嗯,胜者为王败者寇,我会杀了他。”秦静忽然这样开口,朝着廖今菲淡淡一笑,然后又翻身躺在廖今菲身侧。
廖今菲“哦”了一声,虚应着,脸上也涌上笑意,却并不算真诚的笑容。这话听着自然,廖今菲却又听不出他什么意思。
“睡吧,过几个时辰我们出城门,回沪国。”秦静侧身躺在廖今菲身旁,笑得一脸温柔恬淡,还伸手拍了拍廖今菲是后背,好似要哄小孩子睡一般。
090:游戏人间
这一夜,廖今菲明明很是疲惫,却还是睡的很不好。虽然,身旁的男人有着一股让她熟悉的气息,却怎么也安心不下来。
窗外的月色明媚,廖今菲无聊地瞪着眼睛,累了又闭上,闭上又睁开,正觉得无聊。就听着外边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起来,都起来,给我搜……”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
严厉的声音震起“惊鸿”一片,女人的惊叫声,男人的惊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阵比较诡异的声响。
廖今菲轻哼了一声,忍不住喃喃着:“哎,他还真看的起我,这么兴师动众的。”
秦静缓缓地睁开眼睛,表情可不算太好,淡淡地看了廖今菲一眼,轻笑地重复了一遍:“嗯,他还真看的起你,这样兴师动众的。”
廖今菲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蹙眉朝秦静瞥了一眼,笑容也开始有些冷起来。
秦静这会儿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摇摇头,露出几分无奈的样子:“看来我睡糊涂了。”
虽然只是这样一句话,廖今菲却觉得秦静算是道歉了。她可不是小气之人,叹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胸开阔,笑眯眯地朝着秦静开口:“现在这情况,我总不能硬拼吧,要怎么躲一躲呢。”
秦静从床上爬起来,顺势地牵着廖今菲的手,悠然走到窗边,然后从一旁顺势拉扯了一件披风,小心地盖上廖今菲身上,这才开口吩咐道:“出去吹吹风吧。”
虽然不想在别人的地盘玩什么“英雄主义”,不过这样狼狈地“躲着”,廖今菲自然不会太舒服。
“哼!那就吹风吧。”说着,廖今菲俯身在秦静身上猛然啄了一口,推开窗门一跃而出。
小心地将自己藏在窗外飞扬的各色透明幔帐里面,廖今菲透过隐约有些透明的窗纸,细细地往里面看。若实在不能平静的“息事宁人”,那也就只能乖乖地“大干一场”了。
只见这会儿,秦静淡漠地坐过去,一只手将地上被他点了睡穴的女人扯了起来,就这般往床里边一扔,自己则睡在了床榻外边。
幸亏这女人已经衣裳不整,也省的秦静麻烦。到时候还要帮着她弄乱自己的衣裳。
廖今菲在门外瘪了瘪着,告诉自己——形势所需,形式所需!
靠之,回头让秦静的手上搓下一层皮!
这样猛然一想,廖今菲才觉得感同身受了一般,暗暗摇头:谁说只秦静是个醋坛子呢,她自己也与之相差不大。这么一想,刚才秦静一副扭捏神经的模样,顿时又变得可爱起来。
哎呀呀,难道这就是伟大的爱啊,爱啊?
廖今菲正在外部发疯,房门已经“嘭”的一声,被几个官兵模样的人推开了——
“查逃犯,给我搜!”纷杂的脚步声就这样进来了,桌子底下,床底下都掀开看了一遍,又到床上打量了一下秦静旁边的那个女人。
“不是……”一个官兵小心地对比着手里的画像。
秦静猜想这么着急的境地,晏子生手里能分散出去的,有的画像最多也就是廖今菲的。没那么快有他的画像。这会儿看来,果然是猜中了。
深呼吸,秦静垂着头,坐在床上,露出那么几分瑟瑟的担心的样子。
廖今菲在窗外,也不觉得秦静演技好,也不觉得他演技不好,自觉地忍不住想勾起嘴角,微微地傻笑。
那些官兵将秦静推到一旁,然后将床榻里面的女人翻出来又比对了一下:“确实不是。”
秦静显得很安静,那些官兵也就没有为难,朝着他瞥了几眼,也就转了身:“撤。”
“是!”
杂乱的脚步声来的快,却的也算快。等廖今菲从窗外一跃进来的时候,秦静已经关了房门回过身来。
廖今菲“呵呵”地笑了两声,就这般从背后环着秦静的后背,低头用下巴抵住秦静的肩膀上,却是不说话。
窗外的晨曦越来越明显,秦静也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难得回过头来,与廖今菲道歉一句:“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
廖今菲“哈哈”“哈哈”地笑,凑上去在秦静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略略有些失望地笑着开口:“我道是小静静你早已经成神了呢,原来也不过凡夫俗子。”
秦静很是傲娇地轻哼了一声,动作迅速地在廖今菲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你以为我是因为谁?”
廖今菲害羞地捧着脸,好似“羞答答”地摇来摇头,一副羞涩的模样:“哎呀呀,这样直露露的表白,人家可是很害羞的。”
秦静扯了嘴角淡淡一笑。
两个人这般打闹一阵,廖今菲便感觉在秦静身边的默契和安心全都回来了,心底也就畅快了起来。
“我说,看这情况,明天出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廖今菲止了笑,这会儿也没什么顾忌,“小鸟依人”地缩在秦静的身旁,说起了正经的事情。
秦静“嗯”了一声,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确实不容易。”
廖今菲半真半假地玩笑着:“也是我不好,尽惹些大麻烦。”
秦静伸手往廖今菲鼻尖上一指,淡淡地笑着:“呵,你知道就好。”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已经大亮了。
秦静拉扯着廖今菲从那阁楼上下来,之后寻了个地方将廖今菲微微打扮一阵,拍拍手,完成了手里的活儿,廖今菲这才“嗯”了一声表示满意。
虽然看不住自己的模样,但是廖今菲想着刚才秦静手里的那些东西,全都上了自家的脸,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忍不住瞥瞥嘴,朝着秦静嚷嚷:“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秦静却是盯着打量了一阵,直到寻不到破绽了,才满意地点头,扔给廖今菲一个斗笠,让她好好戴着。
之后,秦静又随意地顾了一辆马车,将廖今菲塞了进去……自己则打扮成最简朴的马夫。
出城门——
“放心吧,那火还在烧,他们分身乏术。”秦静淡淡地朝廖今菲开口。
廖今菲表示自己很放心,没什么补放心的……只是,想着晏子生藏着的那些好东西,有那么一点点肉疼!
秦静这会儿已经上了马背,挥着一条小马鞭,慢悠悠地往城门的方向驶去。
不出所料,这会儿城门的官兵正一个一个地搜着呢。然而,偏偏这一日居然赶上一个“十五”,许多要出门的“善男信女”都要出城门,却寺庙里上香。这会儿,他们排成了长长的队伍,焦急地探望着,嘴里忍不住喃喃:“快一点,快一点,这到底在找什么呢。”
虽然说平头老百姓是不与官斗的,但是信仰这东西的威力,却是不容小觑!
人越来越多,这也不过刚开始,等会儿天更亮了些,恐怕要让蚂蚁似的堆在那里。
秦静的马车安静地插在人群里,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这会儿,晏子生也不过是个六皇子,虽然下了命令,毕竟没有皇榜,那些个官兵开始还认认真真地逐个盘缠,后来也就廖廖地看一看。
终于,秦静的马车上了前去。
“这是去哪儿呢?”
“……带我家小姐去庙里还愿。”
那领头的官兵打了一个哈欠,懒懒地吩咐着一旁的人:“进去马车里搜一下。”
那官兵应了一声“是”。
这会儿,秦静显得很安静,连他身下的马儿也显得很安静,空气里凝结成一片诡异的气氛,能察觉的人却是廖廖的那么几个。
“啊——”进去马车里搜查的官兵惊叫了一声,急忙往回缩了回来。
“怎么了,怎么了。”领头的官兵听着自己手下这么夸张的声响,连忙开口询问,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着,“看到了惊天美人不成。”
刚才被惊吓的官兵好不容易稳住脚步,连忙凑上来,在那领头的耳畔喃喃了两个字。
天花……
“啊?”领头的官兵也跟着惊吓了一声,连忙朝着秦静挥手,“走,走,快走……”
“是。”秦静也是安静地应着,然后便是拿着马鞭往马背上一挥,低声喃喃了一声,“驾——”
马车就冲了出去。
身后还是喧杂的吵闹声,廖今菲抿了抿嘴,感觉耳畔吹来的风,却不知道怎么着,心底有一种“疙疙瘩瘩”的错觉。
“喂!”廖今菲轻喃了一声,掀开马车的门帘子,朝着前面的秦静开口,“我觉得不对。”
秦静拉了缰绳,让身下的马儿停了脚步:“我也觉得不对。”
“怎么跟演戏似的,哪里会这么顺利?”廖今菲可不觉得自寻烦恼,第六感这东西虽然说是飘忽不定,却在很多时候救过她的命。
秦静“嗯”了一声,回过头去,打量了眼前岔口上两条道,然后忽然指着十分崎岖的那一边,与廖今菲说:“我们往这边走。”
廖今菲看着那悬崖峭壁,忍不住“哈哈”地笑:“孕妇历险记了,这是。”
秦静也不说话,只是俯身进来马车,然后将廖今菲抱上了马背,自己从身后环着她:“孩子父亲娘亲历险吧。”
“好,好,好,”廖今菲无趣地挑眉,朝着秦静摇头,“你说的比较准确,哈哈……”
天色越来越亮,居然还是一个大晴天。
话说,这会儿,晏子生正带着带着大批人马在不远处的另外一条岔路上等着。
守门的官兵,其实好一些都是他的人,这一出戏演得有趣。若是让廖今菲来说,晏子生绝对是变态的恶趣味。不过,没办法,晏子生想着廖今菲与秦静“功败垂成”的挫败样子,就忍不住欢喜起来。
做人嘛,总好找些乐子。
虽然自己穿越之后这些年来的从四面八方寻来的好东西,都让昨夜的一把火烧得差不多了,晏子生也不觉得生气。只觉得心底有一股火,兴奋地烧啊,烧啊,烧的……
寒风徐徐,将晏子生的发丝挽起,一身青衣长袍,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晏子生淡淡地抿了抿嘴,想着廖今菲好似狐狸一般妖媚的眼神,等一会儿看到自己,就会露出一丝“惊讶”“错愕”的表情,顿时觉得心情非常之好。
可是,时辰越来越迟,这风声也越来越狂,却不见着马车的声音过来。
晏子生本来欢快仿若看戏的表情,此刻也沉下来了。
“这里往沪国只有这一条路?”晏子生蹙着眉头,朝着旁边的下人开口吩咐。
“是,主公……”那个男人自信地回答着。
晏子生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终于旁边有个少年站了出来:“主公,其实还有一条小道,只是都是悬崖峭壁,山路崎岖,人很难过去。”
晏子生眉头一皱,一股含着愤怒的内力就向刚才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推打过去,“饭桶,全是饭桶。”
说罢,晏子生便是一挥手,朝着那些个人吩咐着:“跟我走,定然要把他们追上。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是。”下人们连忙应了一声。
晏子生本算计的不错,这完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怎么会有人选了庄康大道不走,偏偏要走那恐怖的山道。若要说,也只能怪廖今菲长了一个狗儿一般的鼻子。
不过,廖今菲这会儿也不好过。
这山路,可真不是一般的山路。前面还好,现在他们走的一段,两边都是悬崖,只中间有一条悬空的小道,前面还迷茫着朦胧的烟气,只能隐约看见前面两三米的距离。
“呜呜,小静静,我都觉得自己都成仙了。”廖今菲感受着围绕自己的烟雾,逗趣地开口。
091:毒入孩子
廖今菲这会儿还感觉有些云里雾里,就感觉秦静的手缓缓从后面伸过来。
“啊——”装模作样地尖叫了一声,廖今菲恨恨地回过头去,朝秦静瞪一眼,“秦静,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吓我?”
秦静就着环着廖今菲的姿势,低头朝廖今菲笑:“不要往下看,往前走……”
“呃,这还真不容易!”廖今菲勾勾嘴角,淡淡一阵苦笑,她自然不是抱怨,只觉得两个人这样的说话才有趣。
“哦。”秦静却是强硬地将廖今菲的下巴略微掰起来一下,让她只能继续往前看——
两边都是朦胧的烟雾,迷迷蒙蒙的,仿若在梦境里。廖今菲也不知怎么着,开始越来越轻松起来,别的不说,单单说死了还拉一个垫背的,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当然,煽情一点的说法是一男一女“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不过,能活着自然是最好的!
廖今菲可是最讨厌煽情的滋味。
“小静静,你说我们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廖今菲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这般说着。她自然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可是人太相信自己的感觉了,也可能找来许多麻烦。
比如现在,这条山道,可不是一般的难走!那时候完全没有证据,也不过是廖今菲的一种感觉,就拉着秦静舍弃了正道,走了这诡异的小路。
“或许。”秦静声音依然是那种没有起伏的淡然,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哈哈……”廖今菲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她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几丝崇拜,“那个家伙,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当然,这不是因为他出其不意,也不是他聪明,而是因为他神经病。”
话音刚落,秦静环着她的手忽然往身后一扯,让廖今菲恍然颤抖了一下。
“喂,喂,小静静,你吓我吓出瘾来了怎么着?”廖今菲不爽地回头瞪秦静一眼,却见他眉笑眼不笑地朝自己打量。
“嗯?你好像很佩服他?”秦静淡淡地开口,眼神带着审问。
廖今菲心底有那么一点儿抓狂了——看着环境,看这时机!是谈情说爱,顺便吃吃飞醋的时候吗?
真是!真是!
虽然心底这般想着,表面上廖今菲却决定好好哄一哄这个吃醋的男人……
微微一笑,廖今菲笑得那个温文尔雅,满面春光:“哪里啊,我这是讽刺他呢。他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佩服?我只佩服自己的男人……”
说话间,廖今菲还冲着秦静妖娆地微笑着。
赤果果的讨好,廖今菲甚至装都懒的装!
当然,秦静显然也挺吃这一套。
“嗯,”秦静这会儿大约满意了些,点点头朝着廖今菲看,“小心点,往前看,我们再走段路程,就能到目的地了。”
廖今菲看着前面云里雾里的,想着秦静又不是透视眼,哪里能看得到目的地!可是,秦静难得说一句安慰的话,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嗯,我们往前走,应该就要到了。”廖今菲应着话。
这是一条狭窄悬空的天道,悠长而朦胧。开始的时候,还真有那么一点紧张,后来就变成了玩笑和打闹,居然就这般蹦跶蹦跶,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天道对面的山坡上。
“嘘。”廖今菲惊讶地轻叹一声。
秦静儒雅一笑,伸手拍了拍廖今菲的后背,又打量了一下她的下腹,问一句:“怎么了?累了?我背你?”
“哎呀呀,本来有这样的好事,我是不该推辞的。”廖今菲眼神明媚地打量着秦静,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吐了一口气,“可是,你还是保存体力打野兽吧。”
——奥特曼同志!
秦静蹙了蹙眉,正听着廖今菲的话,果然就听到一阵阵狼猿怒号的声音。
“呜呜,小静静,好可怕啊……我不要被吃掉。”廖今菲投怀送抱,顺便蹭点肉沫子吃吃。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吃它们好了。”秦静很是大方地开怀任蹭,随便思索着这里到下山,大概还有多久的距离,许多大概多长时间,两个人要吃什么,睡哪里,这些都是问题。
就连不相信命运的秦静,这会儿都不得不相信,自己与廖今菲之前那整不清,理还乱的“孽缘”……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一同流浪在外了!
“嗷呜呜……”野兽的嚎叫声宣告着他们在这山林之内的霸主地位,对于意外闯入的人,它们可不会客气。
廖今菲舔了舔舌头,眼睛放光:“听声音,真新鲜啊……”
顿了顿,眼神眨啊眨的,又道:“上等的烤肉……”
秦静伸手往廖今菲轻轻一拍,而后又变成温暖的抚摸:“去,别吃那么荤……”
廖今菲了然地“呜呜”了几声,低头看着还算平整的下腹,忍不住叹气:“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哎!”
抬起头,看着秦静修长的身材,廖今菲颇为无奈——都是因为你,害的自己没肉吃。
男色……
“想什么?”秦静看她逗趣的模样,也跟着笑了笑。
“想你!”廖今菲不害臊地挑眉挑逗着。
两个人就这般手挽着手入了山,茂密干枯的野草,挺拔的松柏,然后是长成奇妙模样的各种鸟兽飞虫。这山林很是隐秘。
“小静静,该找个地方吃素吧,我饿了。“廖今菲又跟着走了一阵,终于忍不住觉得有些疲倦,懒懒地说着话,指使起人来,那仿佛是驾轻就熟的。
秦静打量了一下四周,终于还是不放心:“嗯,我背着你,我们去找水。”
——这野外之地,最重要的便是要找到水源。
廖今菲抿了抿嘴,本还想说什么,却最后只能安静。虽然,奥特曼是要留着力气打野兽的,但是偶尔背一会儿美人,也不会抢了超人的买卖!
上了秦静的背,廖今菲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一股舒心的感觉袭来,廖今菲便伏在秦静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秦静刻意将步子控制眨很小的范围之内,轻微地摇晃着,廖今菲感觉好似睡在摇篮里似的……眼睛越闭越小。
初冬,萧条的风吹着两边的落叶纷纷下坠。空气里寒冷的感觉,却被另外一种温暖和谐所代替。
两个人的温度紧紧相贴,这样的气氛下,很容易就失去了戒心,秦静和廖今菲也不例外。
一片落叶从廖今菲的后颈落下,廖今菲自然不会将它当做一回事,直到那种疼到骨头的刺咬感觉传来:“啊——”
难得尖锐的叫声从廖今菲嘴里溢出。
秦静蹙了蹙眉,急忙将廖今菲放下,蹲下来看她。
廖今菲这会儿已经将那只祸害自己的毒虫从自己的后颈取下,狠狠地砸在身前的石头上——可是,疼痛感依然没有消失。
电光火石,秦静冷着脸,从背后撩开廖今菲的衣襟,然后凑上去给她吮毒——
“呸……”秦静将吮出的血吐在地上。
血,果然是黑色的。
廖今菲这会儿也不客气,她相信秦静是有分寸的。只是,这会儿,廖今菲不得不开始思量自己的好运气是不是都已经用完了,这倒霉的日子,喝水都能呛死!
“疼,呜呜……”廖今菲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然而实际上她真的很疼。只是,过去很多时候她并不表现出来,现在就完全没了顾忌。
秦静小心地将口里的血水一滴滴地吐掉,尽可能地让自己不要沾上毒。这时候,可不是玩什么“同生共死”的时候。廖今菲最是祸害,他们一家人都要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这会儿,深呼着气,秦静抱着廖今菲,指着那虫子的尸体:“菲,你认识它吗?”
廖今菲摇摇头,难得这样的境地,还有心情逗趣:“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这诡异的透明的扭曲的身体隐约还泛着彩色交织的毛发的虫子!全身散发着诡异的感觉!
“小静静,这可是真疼……“廖今菲笑着,额头上的冷汗却是汹涌地往下落,噼里啪啦的,怎么也止不住。
秦静“嗯”了一声,眼神里闪过许多心疼,又闷骚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看着廖今菲,一直看着。
“我会尽快带你出去。”秦静如是说。
廖今菲“哦”了一声,发觉自己的嘴唇不能自控地颤抖,便是懒懒地靠在秦静身上:“那你可要快点,我犯困得厉害。
秦静点点头。
下一秒,廖今菲又“啊”地叫了一声。
被秦静横抱起来,廖今菲这会儿却没有心思窘迫,也没心思害羞。全身都疼,从脖颈处一点点往下,往下……
秦静并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这一次更加小心,方圆半米之内,有一片叶子飘过,都是小心谨慎地仔细审视——
“呵呵,小静静,别草木皆兵了。”廖今菲逗趣地开口,不愿让自己显得太虚弱。
秦静“嗯”了一声,却似乎有些愧疚:“我错了,我应该早些草木皆兵的!”
“哈哈……哈哈……”廖今菲忍不住夸张地笑着,伸手妖娆地往秦静的鼻尖上一指,“哎呀呀,小静静,你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本事,可是长进不少啊,继续努力啊。”
“好。”秦静点点头。
廖今菲看着他,却开始忍不住摇头起来,低声喃喃着:“放心吧,怎么着我廖今菲这样那样都死不了,还能死在一条虫子手里。”
挑眉,抬头,廖今菲朝着秦静眼神妖娆:“你说呢?小静静。”
“嗯。”秦静又是点头。
点头,又点头,他也就知道点头了……他的心底有些愧疚。
是他要背着廖今菲的,否则那虫子可能就落在了他身上。
廖今菲虽然觉得难受,也不觉得有什么。毒毕竟被秦静吸出了一大半,已经进去的那么一点儿,也就刚开始的时候感觉惨烈了些,现在慢慢变得舒缓了下来。
“嗤——”的一声,秦静用脚踢起一根木条,直接击中旁边一只奔跑的兔子。
“吃荤啊?”廖今菲还有些虚弱,却觉得那隐隐的毒从她身下一直往下,往下……然后,好似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似的,这会儿好似缓了过来。
“吃荤!”秦静点点头,顺便应了一句,“嗯,给你补补。”
廖今菲“呵呵”地笑,心情很不错的模样。
起了火,旁边虽然只是一个小水坑,倒也凑合的够用。烤了一只兔子,两个人就开吃了。
廖今菲这会儿虽然还有些麻麻的疼,却也不在乎,想着自己果然运气还算不错,这毒并不算厉害……真好!
嘻嘻……
直到吞了些兔肉,感觉下腹隐隐作痛,廖今菲才猛然意识到什么的,睁开眼睛,愣了许久,轻叹了一口气一般的,朝着秦静开口:“我错了,我恨不得我自己现在去死。”
“去死……”
秦静蹙眉,朝着廖今菲打量。
她没有在开玩笑!
“怎么了?”秦静朦胧间,不知道廖今菲到底怎么了,只觉得她的脸上越来越不好。
直到看到廖今菲抚着自己下腹的手,秦静心口“咯噔”了一声,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是,”廖今菲苦苦一笑,这会儿抬起头,便朝着秦静开口道,“就像你想的那样,那些毒都到了我们的孩子那里!”
秦静的眉头明显的触动了一下。
廖今菲从来没有过的难过和抓狂……这种被自责包围的痛苦!简直好似刀割一般的难受!
他们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廖今菲就好似能感知到他们的孩子似的。他偶尔很乖,偶尔却很调皮,总是想着法子,在廖今菲最麻烦的时候,折腾着显示他的存在!
他们的孩子……
现在,他还没出生,廖今菲却送毒液通过自己的血液送个了他们——
092:杀戮发泄
廖今菲不能自控地自怨自艾起来。
无坚不摧的人只是因为他什么也不在乎!可是,廖今菲她现在在乎,非常的在乎,她在乎她的孩子,她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这一次,居然还是因为她。
这种“自弃”的感觉,折磨地她有些发狂。她想着是不是可以运了自己血液逆流,这样就能将毒液逼回来,可惜她却发现早已经来不及。
“他没事的。”秦静说。
廖今菲没有回应,没有点头,眼神茫然地看着远方。
虽然,腹中的孩子还活着,这依然不能让廖今菲的愧疚减少一点半点。自从知道自己可能会有一个孩子,她的脑子里就浮现起许多画面,里面任何一个画面,都不包括孩子身上含着毒。
没事,或者有事,其实也不过是一种比较。
至少,在廖今菲眼底,他已经出事了。
秦静也不说话了,伸手在廖今菲的右边肩膀上拍了拍,然后低头俯身吻上廖今菲的额头。
“我带你走……”秦静说着。
廖今菲迷迷糊糊之间,淡淡一笑,心底却是无限的烦躁和愧疚,表情愣愣的,整个人迷糊之间,根本不知道怎么调节。
会好的?又是自己小题大作了?
不,不是的!廖今菲无法骗自己,她确实有很糟糕的感觉。
没有发泄的渠道,廖今菲压抑的眼睛都红了。
秦静只抱着她,更加小心翼翼,却是依然不曾说一句话。随着时间的过去,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依然有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感觉。
也没了一点食欲,两个人穿过密密的树林,慢慢往山下走。一路上,依然有嚎叫的野兽声音,廖今菲却好似睡着了一般。
这个夜,这些个野兽却不知道安分!
廖今菲睁开眼睛的时候,秦静和自己已经被一群野狼包围。那种直烈烈的野兽的味道,是那样的清晰,直直地向廖今扑过来。
“你在这里等着。”秦静淡淡一笑,将廖今菲放下。
廖今菲懒懒的“嗯”一声。这会儿,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那种刚刚被那毒虫咬了的时候留下的疼痛感,只觉地下腹处有一种隐隐的微痛感觉。
这不是好事!绝对不是!
廖今菲这么些年,虽然任性些,却敢说从来没有对不起谁。但是,这会儿却让她还未出生的孩子吸收了她身上的毒,这种感觉……真是憋气!无比的憋气!
秦静这会儿一面要注意廖今菲的情况,一面开始朝着野狼开始攻击。
可是,他才刚开始要攻击,廖今菲却猛然站起来。随意地取了旁边的一根竹竿,疯狂地开始攻击起来。
是的,疯狂,嗜血!
这会儿的廖今菲仿若一个嗜血的狂魔。秦静知道,廖今菲从来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但是她与自己一样有略微的洁癖,对于杀戮这样的事情,若是可以,她一般不自己动手,更不用说是见血了。
可是,这一会儿,廖今菲却明显地变得疯狂,一招一势并不是想着如何用最快最简便的方法制敌,而是一种残忍的发泄。
血,漫天的血,野兽痛苦地嚎叫声响起。
秦静蹙了蹙眉,停住了自己的动作,而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护着廖今菲。这样的事情,若是之前,连秦静也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是多此一举的。可是,这会儿,秦静却知道廖今菲需要自己的保护。
无论对付人,还是对付野兽,强者靠的是脑子,这会儿廖今菲却仅仅靠着一种疯狂的本能。
廖今菲疯狂地杀戮,眼睛都红着,身体里压抑着什么东西,只能靠着这样的杀戮发泄出来——
即使是最强大的野兽,这会儿也有些吓傻了一般,开始慢慢往后退……廖今菲却好似不能满足一般,继续追杀。疯狂的杀戮,只有这个时候脑子里才能一片空白,不会浮现孩子们微笑的脸。
秦静终于看不下去了,嚷了一声“住手”,从背后拉住廖今菲。
廖今菲疯狂地回过身去,手里持着的竹剑就往前面刺去——
秦静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呼……
呼……
漫天的血色里,两个人凝重的呼吸声响起。那些嚎叫的野狼都退了下去,月色仿若也带上血丝,在天空中漫漫地飘着。
竹剑在秦静胸前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处停了下来。廖今菲额头冒着汗,大口大口地喘气,好一会儿,忽然全身发软地就要跌倒。
秦静连忙伸手扶了上去,让廖今菲跌在自己怀里。
“呜呜……呜呜……”廖今菲夸张地大哭起来,仿若撒娇的小孩子,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秦静安静地拍着她的背。
“呜呜,小静静,我舍不得不要……”廖今菲这会儿脑子总算又清醒了过来,许多想法在脑子里打闹着,忍不住这般开口着。
秦静“嗯”了一声:“我也舍不得。”
“呜呜,可是,他如果带着一身毒来到世界上,应该会埋怨我。”廖今菲哭得更夸张了,一副撒娇任性的小女孩样子。好吧,她需要发泄,她确实需要发泄。
何况,秦静就在他面前,廖今菲放任自己“还老还童”。
秦静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他若没见到我们,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会不会埋怨。”
“小静静,你好坏。”廖今菲止了哭声抱怨着。
秦静点头:“嗯,是我不好,他若抱怨,我就随便他要杀要剐。”
“嗜父啊,这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呢。”廖今菲伸手随意地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喃喃地这般说着。
秦静淡笑。
廖今菲顿了顿,又道:“不过,总比埋怨我好。”
秦静伸手顺着廖今菲的头发,点点头:“是啊,我也这样认为……”
“呵呵……”廖今菲轻笑了两声,声音里忍不住还带着一丝纠结,却已经淡然了,“罢了,就这样吧,大不了我一辈子被他做牛做马,谁都不准欺负他,每天哄他睡觉,让他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来弥补我的过错,这样可以吗?”
“应该是可以了,我们都对他好。”秦静这般说着,忍不住将自己置身进去,想着什么事情应该都没有一对爱护孩子的亲人重要吧。
设身处地去想……
廖今菲深呼吸了一口气,又“噗嗤”一声:“也许没那么严重,只是刚出生的时候不能用太烈的药,以后就能好了。”
“对。”秦静附和着。
有那么一点儿自欺欺人的味道,廖今菲和秦静已经下了决定——他们要让这个孩子平安地出生。
“走吧,回沪国……”廖今菲苦笑着,却是眼神妖娆地搭在秦静身上,挑眉开口道,“小静静,从今之后,我是弱女子了,在我将他们安全生下来之前,你可要帮我担当一点儿。”
秦静蹙眉,自然明白廖今菲的意思。却又立刻意识到这里面,廖今菲将面临着什么。
毕竟,天影阁和秦王府,从来不算是盟友。现在,廖今菲的意思,便是要他替自己暂时管理天影阁,其中的信任和依赖,让秦静受宠若惊。
他们两个都不是有安全感的人,不轻易相信某人,却也不会轻易怀疑某人,但是这种程度的信任,也就只有彼此了吧。
“好……”秦静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这一个字,却是清晰悠长的。
廖今菲抿了抿嘴,看着四周漫漫的红色,又是一阵惭愧。朝着秦静看着,廖今菲努力让自己显得正常一些:“我们快走吧,哎,希望宝宝睡着……我这不好的胎教。”
秦静环着廖今菲,又将她抱起来——
有些事情,虽然无法改变。但是,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廖今菲便是只能往前面看了。太多的自怨自艾,只会让女人成为怨妇,没有人愿意做祥林嫂,廖今菲尤其不愿意。
天色渐渐亮起来了,廖今菲躲在秦静的怀里,看着远处的朝阳升起。
淡淡金色、红色在天空弥漫开来,然后洒落下来……廖今菲感觉金色的晕圈,慢慢将两个人包围。
那些噩梦,散去吧,散去吧。
流水淙淙,散出漂亮的花纹,沿着山泉流水往下,廖今菲又看到了一片荒芜,然后是零零碎碎的几座茅草屋。看来,也就几乎人家。
只不过,这样偏远的地道,居然还有人家。倒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嗒嗒”“嗒嗒”……杂乱的马蹄上响起。
廖今菲与秦静对看一眼,立刻闪到了一座断壁残垣后面。
前面,几个官兵模样的人,从村落里抓出一个山间父女,便是拿了两张画卷:“有见过这两个人没?”
“没有,大人,没有。”
当然是没有的,若是廖今菲没有猜错,图画上的那两个人,应该就是廖今菲和秦静。
“嗯,若是见着了,可一定要来官府禀报,若是敢私藏着,那可是要杀头的。”那个官兵这样说。
村妇“呵呵”地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大人走好。”
秦静与廖今菲躲着,看那官兵走了,才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抬起头,廖今菲朝着秦静看着,心底也是一阵无奈——她知道晏子生不好对付,却不想他居然牛皮球一样,惹上了,便是扯也扯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