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浅沫一拍大腿,晃了晃脑袋,瞧她,怎么能给忘了呢?
“在哪?”
染歌眯眼,心中紧张了起来。
“小丫头,你确定你这玉佩是真的?”
宫浅沫一脸冷笑,晃了晃手中的玉佩。
染歌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沉思,几分打量,不动声色地瞧着小琪。
“姐姐,你什么意思,这玉佩是爷爷留给我的,肯定是真的啊。”
小琪一脸委屈,伸手就要去拿宫浅沫手中的玉佩,却是见宫浅沫小手一握,在伸开之时,一缕缕细细的灰尘从指尖划过。
“姐姐,你……”
小琪抓住染歌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直掉,向染歌哭诉道:“姐姐,她毁了我的玉佩,她毁了爷爷留给我的遗物。”
“臭丫头,你哪来的,还要再那装。”
宫浅沫瞪大了眼睛,“这玉佩明明就是假的。”
“这玉佩的确是假的。”
楚思傲冷声说道,他冰冷的眼神也看向了小琪,看来这丫头身份的确诡异。
染歌蹙了蹙眉,她是没有怎么仔细辨别这玉佩,没想到楚思傲竟然随便瞄了一眼就知道这玉是假的,她越来越觉得楚思傲这人深不可测。同时也觉得这小琪是真的有问题,只是,她的出发点是什么,她有些不明白。
“怎么可能?”
小琪瞪大了眼睛,一脸慌张地看着染歌,“姐姐,我不知道。”
“你的玉佩,你不知道谁知道?”
宫浅沫言语犀利,丝毫没有因为小琪是小孩子而口下留情。她不认为小孩子就没有杀伤力,有时候小孩子比成年人更加的可怕。因为,她会仗着自己小而令对方放下防备。想当年,她们被训练成杀手的时候,不也只是个小孩子。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小琪摇了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能看清宫浅沫那满是敌意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杀意,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好了,沫儿,小琪还只是个孩子。”
染歌掏出丝帕替小琪擦了擦眼泪,将目光瞧向了宫浅沫,“浅沫,你怎么知道这玉佩是假的,还有,你说想起来那种花在哪看过了,是不是也跟这个玉佩有关?”
小琪一听染歌的问题,趴在染歌怀中忽的停止了抽泣,身子也是一顿。察觉到小琪的变化,染歌的眼眸更深了深。
“我见过跟这一模一样的玉佩。”
浅沫挑了挑眉。
“一模一样。”
染歌喃喃道,明显觉得怀中的人儿也跟着颤动了一下,心当即沉了几分。小琪,如果,你真的是有什么目的接近我,不管你是谁,最好都别伤害我在乎的人,否则——
“对,是一模一样的!”
宫浅沫十分的肯定,“我那时候还未在意,现在,见到这块玉佩才想了起来,我皇兄有一块跟这一模一样的玉佩,玉佩的中间就是那种花。”
“你在查这种花?”
花宸夜看了看染歌,他好像都未听她提起过这事,这种花他也是知道的,雪樱族他也知道一些,只要她想查,他会倾尽全力帮她查。
“是,这种花,是雪樱族的圣花。那小琪呢,小琪肩膀上的也是,你知道雪樱族吗,小琪?”
染歌觉得也没什么必要瞒着了,索性便没有否认,这也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姐姐,我不知道什么雪樱族。”
小琪没有抬头,眼底却是闪过一抹杀意。
“别问她,恐怕她就是知道,也不会说。”
宫浅沫冷冷瞧了眼小琪,小丫头,给她等着,看她不扒了她的狐狸皮。
“浅沫,你皇兄那玉佩是哪里得来的?”
染歌见浅沫看着小琪的眼神越来越冷,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一直就见他带着,还以为是她喜欢的人送的,便也没当回事。”
宫浅沫靠在凤启绝的肩膀上,摸了摸鼻子,沉思了片刻,“不如,染歌,我们两个去南陵找我皇兄问个清楚?”
“不行!”
还不等染歌答话,凤启绝搂紧了宫浅沫的腰,很是霸道的口吻,“你现在怀孕了,哪都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这才刚刚怀孕没多久,你急什么?”
宫浅沫不乐意了,小脸皱成一团,心中却是暖暖的。
“浅沫,还是我自己去问好了,你们,先去暮楚吧。”
染歌也着实不想让浅沫跟凤启绝分开,瞧他们俩这样子,分开了那怎么能行。
“不行,你不能自己去!”
宫浅沫果断不允许,防备地瞧了眼染歌怀中的小琪。这丫头,跟在染歌身边,没有她跟着还不知道这小丫头使出什么幺蛾子。她是怎么说都不能让染歌将这个危险品带在身边。要带在身边也行,必须得由她跟着。
【VIP】嗯,敌人,我杀
“不行,你不能自己去!”
宫浅沫果断不允许,防备地瞧了眼染歌怀中的小琪。这丫头,跟在染歌身边,没有她跟着还不知道这小丫头使出什么幺蛾子。她是怎么说都不能让染歌将这个危险品带在身边。要带在身边也行,必须得由她跟着。
“染歌,先回暮楚。”
凤启绝知道宫浅沫在担心什么,此刻,这车内的所有人几乎都能察觉的出来,这小琪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宫浅沫点点头,“先回暮楚,估计皇兄知道我的消息也会来找我的,到时候再问也不迟。”
“也好。”
染歌点点头。这件事情,的确是记不得,夜冥想必也是与那雪樱族有关的,有缘人,收了那三股火焰,她已经得到了一股,那么,另外两股在什么地方?
是不是收了三股火焰,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下车,今天在这暂住一晚。”
楚思傲眯了眯眼,这已经是月牙山境内的,既然花宸夜的那些人还未到,唯有在这歇息一晚。
“嗯。”
凤启绝点了点头,在楚思傲率先走下马车后,扶了扶浅沫。
染歌和小琪是最后走出马车的,花宸夜在下面扶着她。
宫浅沫小手托着下巴,看见两人那和谐的样子,不禁想到,若是这两人在一起,那也是如此的般配。虽然这花宸夜总是一副不待见她的样子,可她看的出来,这厮是真的对染歌好,不然也不会放弃那么好的鬼谷来跟着染歌到处跑。
“哟,几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小二见马车上走下的都是几位衣着非凡,相貌堂堂,容颜俊美,倾国倾城的人,快步上前,点头哈腰一脸笑意。
“住店,来四间上等的客房。”
凤启绝伸手,便递给了那小二一锭银子。
小二接过银子,连连说道:“好嘞,几位,跟我上楼。”
本来,凤启绝跟宫浅沫安排在了一间,染歌跟小琪安排在了一间,花宸夜,楚思傲各自安排了一间。可,宫浅沫愣是不愿意,非要说许久没见染歌了,硬是要跟染歌挤一屋。其实,染歌是知道,她这是在担心她。
夏季的夜,微热,满天繁星。
天字一号房间内,小琪睡在最里面,宫浅沫愣是笑眯眯地睡在了中间,她就不信,有她在,看这条狐狸能装到什么时候。
染歌无奈,便也只能由着浅沫,只是,她睡觉的时候却是不敢放松警惕。
“嗯,敌人,我杀!”
宫浅沫梦呓了一句,一脚踹了出去,刚好踹在小琪的身上。
小琪吓的往里面去了去,将脸埋在里面,小脸上的天真和惊慌逐渐褪去,浮现了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阴狠来。她知道,宫浅沫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不是都怀孕了吗?
嘿嘿。
小琪在心中阴测测地笑了几声。
宫浅沫眯了眯眼,见小琪没了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染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浅沫,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宫浅沫会意,便没有再动。其实,染歌这下也肯定了,小琪是有问题,她之所以还将小琪留在身边,是想知道,她的目的,为什么要欺骗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她不会动这个小丫头,因为,她跟雪樱族似乎有着什么关联。雪樱族,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这也是她所想知道的。
此刻,染歌她们的屋顶之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端然静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宸夜,他自然是知道小琪的身份诡异,所以不放心,便一直在屋顶上守着。
夏季夜里的虫子本来就多,花宸夜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以免饶了染歌她们睡觉。他就只能忍着,蹲了一夜屋顶,脸上,身上被咬的尽是包。
这事若是让他的那些手下知道,还不得笑死他。一向冷酷薄情的毒尊居然为了一个女的守了一夜屋顶,还弄的满身是包。好在这花宸夜淡定,身上那么痒,却也不去抓,仿佛一尊神一样,只顾着听着下方的动静。
第二天,几人在大堂中吃饭。
染歌一眼便瞧到了花宸夜满脸的包,伸手摸了摸,蹙眉,“怎么回事?昨天房间里不是有燃驱蚊虫的香料吗?”
“没事。”
花宸夜依旧冷酷,染歌不曾瞧见,当她清凉的手指碰触到花宸夜的脸时,花宸夜身子轻颤了一下,待那小手离开,他的眼底深处有着一抹深深的失落。
“哈哈——”
宫浅沫用筷子敲打着碗,瞧着花宸夜大笑出声,“你昨天晚上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吧?啊哈哈——”
“……”
花宸夜抬眼瞧了宫浅沫一眼,那一眼,就如同冰刃一般,锐利刺骨,又冰冷无比。
凤启绝将宫浅沫往自己身边拽了拽,保护的意味非常的明显。挑眉不悦地瞧了花宸夜一眼,那就是,欺负他家沫儿试试!
染歌没有说话,起身回了房中,好不容易才扒出来一瓶药,站在楼上冲花宸夜叫了一声:“宸夜,上楼。”
花宸夜疑惑地瞥了染歌一眼,不知道她叫他做什么,想都没想,抬起脚步,就上楼去了。
“姐姐。”
小琪也准备上去,却是一把被宫浅沫给按了下来。眯了眯眼,宫浅沫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说道:“小琪,姐姐叫哥哥有事,你就不要去了啊。”
嗲声嗲气的声音,令凤启绝打了一个寒颤,见宫浅沫的眼神瞪去,这才微微低下了头,吃饭,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楚思傲眉眼一挑,没有多大的反应,继续着夹菜的动作。
小琪一脸怕怕地瞧着宫浅沫,心中却是在怒骂道,死女人,又是再想算计我,有机会看我不弄死你!
“啊天!”
宫浅沫打了一个哈欠,手拍了拍嘴巴,佯装疑惑地怒骂道:“也不知道哪个不怕死的在骂我,看我有一天不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瞧了一眼小琪。
【VIP】看了你又没睡了你
“啊天!”
宫浅沫打了一个哈欠,手拍了拍嘴巴,佯装疑惑地怒骂道:“也不知道哪个不怕死的在骂我,看我有一天不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瞧了一眼小琪。
小琪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吃饭。
宫浅沫觉得无趣,便没再理会她。
房间里,花宸夜有些不解地看着染歌。
“脱衣服。”
染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蹙了蹙眉。
轰隆——
一道闪电劈来。
花宸夜瞪了瞪眼睛,没有反应过来,“脱,脱衣服?”
染歌知道是这厮想歪了,晃了晃手中的药瓶,无语地走上前去,三下五除二便将花宸夜的上衣给扒掉了。
花宸夜脸庞微微泛红,怎么都觉得这场面莫名的怪异,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开放,却是不知道她竟能开放到这种程度,面对他赤/裸裸的上身,她竟然都不会脸红。
染歌倒出一些粉末,用手将药粉搓均匀,染歌揉在花宸夜的身上。
花宸夜只觉背上柔软,清亮,很是微妙的那种感觉,像是过电一样。每当她的手离开,他的心中便会感到一阵失落和空虚,触及到那份柔软,心就能被填的满满的,很是满足。
染歌没有注意到花宸夜的异样,替他将后背擦上了药后,将药塞到了他的手里,“剩下的,你自己擦。”
花宸夜握着药,嘴角一勾,似笑非笑,指了指自己的脸,“看不见。”
“有镜子!”
染歌手一指,扬了扬眉毛,这家伙,还想让她擦。
“不方便。”
花宸夜将手中的药瓶往染歌手里一塞,语气冷酷,嘴角轻扬。
不难看出,这厮,装酷,瞧那心情好着呢。
染歌摇了摇头,接过药瓶,到处药粉,便轻轻地抹在花宸夜脸上。
花宸夜满足地眯了眯眼,心中偷笑不已。
“好了。”
片刻,染歌将药递给了花宸夜,“剩下的,自己可以了吧?”
花宸夜眼角一挑,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身子,突然道:“你都看过了,是不是该负责?”
我噗!
染歌眼角跳啊跳,嘴角抽啊抽,我叉了个叉,这家伙这是个怎么回事,赖上她了是不是?
“看了你又没睡了你?”
染歌眉眼一挑,果断出声。
花宸夜扶额,整个脸都涨红了,他这下算是真的见识到了,这染歌真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这哪里有点姑娘家的样子。
“自己弄。”
染歌将药瓶往花宸夜手中一塞,直接出去了,关门之时,还得意地瞧了他一眼,小样,跟我横,也不看看我是谁?
“下来了?”
染歌刚刚坐下,宫浅沫便是一脸暧昧地瞧着染歌。
染歌直接无视,继续吃饭。
“染歌!”
几人刚刚用完餐,蝶舞,蝶影,苏陵倾,洛美子便从门外走了进来。蝶舞亲切地唤了一句,立刻上前,拉住了染歌的手。
“尊主呢?”
洛美子四下瞧了瞧,见没有花宸夜的影子,不禁问道。
“一会就下来了。”
染歌冲她笑了笑。
“蝶谷可有什么线索?”
染歌拉着蝶舞坐下,关心地询问。
“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蝶谷已经被大火烧毁了。”
说着,蝶舞的眼睛便红了。
“蝶舞,别太伤心了,以后,你跟蝶影若是愿意跟着我们就跟着,我们吃什么,你们就有什么吃的。若是你们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的。”
染歌心疼地拍了拍蝶舞的背,这个小丫头她是打心眼里喜欢的。不仅是因为她帮助过她,还因为她心思单纯,她有的那种善良是染歌她没有的。她这种人,在乎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其实,说到底,也是冷血。所以,她很想保护着这样的蝶舞。
“我们跟着你。”
蝶舞点点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蝶舞,我们还是走吧,不要跟着他们,也许这次蝶谷灭亡就跟他们有关系。”
苏陵倾拉了拉蝶舞的胳膊,他不希望蝶舞和蝶影跟在染歌身边,很不希望,他在心里就对染歌有着一种敌意。尽管知道蝶谷发生的那些事与染歌他们无关,但心底是认为一切都是因为染歌的到来。
“喂,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
宫浅沫一拍桌子,挑眉瞪眼,“什么跟染歌有关系,你看见了?你要走就走,别在这碍眼!”
说着,宫浅沫气愤地推了推苏陵倾。
宫浅沫这姑娘,有点跟染歌很像,那就是绝对的护短,别说她在乎的人真没招惹谁,就是招惹谁了,你也不能说半个字的不好,否则,管你谁谁,跟你急!
雪染歌,宫浅沫,这就是俩魔女!双手沾满血腥,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可以不惜一切,得罪她们的人,杀无赦!与天斗,与地争,这俩主,不信命不认命的家伙。
“泼妇!”
苏陵倾不悦地瞧了宫浅沫一眼,眼中竟是厌恶之色。
蝶影蹙眉:“苏哥哥,你少说一句!”
染歌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你说什么?泼妇?”
宫浅沫双手掐腰,正想大骂。却是被凤启绝一把给捞到了身边,轻轻地安慰了宫浅沫一句,“你怀着孕,别生气,有气老公给你出。”
“小子,你刚刚说我老婆什么来着?”
凤启绝眯了眯眼,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苏陵倾扫视了一眼,见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欢迎他,也不怕撕破了脸皮,冷喝一声:“说她泼妇!”
凤启绝嘴角一挑,点了点头,“很好。”
话说,凤启绝一拍桌子,宝剑在手,直接刺向了苏陵倾。
染歌匕首一出,拦住了凤启绝的剑:“哥哥,让我来。”
“染歌。”
凤启绝很是担忧,瞧了瞧染歌的腹部。
染歌冲凤启绝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缓步上前,冷冷的眼神瞧向了苏陵倾,“道歉!”现在蝶舞跟蝶影在场,她不想弄的她们没有面子,就给苏陵倾一个台阶下,若是他道歉,她必然不在追究,如若不然,谁的面子她都不会给。
【VIP】姐姐,好久不见
染歌缓步上前,冷冷的眼神瞧向了苏陵倾,“道歉!”现在蝶舞跟蝶影在场,她不想弄的她们没有面子,就给苏陵倾一个台阶下,若是他道歉,她必然不在追究,如若不然,谁的面子她都不会给。
“哼,蝶舞,我们走!”
苏陵倾不屑地瞪了染歌一眼,然后叫了叫蝶舞。
“苏哥哥,我要跟着染歌。”
蝶舞低了低头,心中想的是花宸夜。
“苏哥哥,蝶谷出事跟染歌并没有关系,你不要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推。”
蝶影皱眉,她也不想跟苏陵倾走。
“蝶影,你……”
苏陵倾一甩袖,“行,你们不走,我走!”
染歌瞧着苏陵倾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走就走吧。
“就这样走了,太便宜他了,老娘真想给他几巴掌。”
宫浅沫瞪眼。
“你们来了?”
花宸夜从楼上走下,他别过染歌的视线,想着染歌刚刚的话,还是有些不自在。
“参见尊主!”
洛美子上前,恭敬抱拳。
“嗯。”
花宸夜没再问什么,蝶谷的事他不关心,该做的他已经做了。
“上路吧!”
楚思傲一脸冷淡,率先走出了客栈。
染歌跟浅沫上去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几人便乘着马车又离开了。
“染歌,这是去暮楚都城?”
蝶影瞧着行驶的路线,疑惑出声。
“是,去暮楚,怎么说那里也算有我的家。”
染歌眯了眯眼,心中期待的不过是看凤若依见到她的那个样子,估计能气死她。
“凤家都是为保卫皇室而存在,希望你能安分些。”
楚思傲挑了挑眉,提示着染歌。
染歌一个淡淡瞧去,没有理会他,这厮,见到人才就想收为己用,可是,她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经过三日的奔波,便已进入了暮楚都城。
楚思傲下了马车便快马加鞭往晋王府赶去,此次他没能捉拿到紫尘夕,而紫尘夕又投奔了五王爷钟离洛,他必须去跟晋王商量一个对策。
凤启绝带着宫浅沫,染歌,花宸夜,蝶舞,蝶影,洛美子便直接回了凤家。
凤家早已有人在府前等候着了,气氛显得很是热闹。
“绝儿回来了。”
凤天翔大步上前,拍了拍自己儿子的双肩,这个儿子一直跟随着太子出生入死,是他们凤家的骄傲。
“父亲,这是沫儿。”
凤启绝将宫浅沫往外推了推。
凤天翔心里在怎么对这个公主不满意,可她到底是南陵的公主,凤家少主能娶到公主,那也是凤家的荣幸,凤天翔当即就乐了。
“沫儿,委屈你了。”
凤天翔这是客气话。
宫浅沫笑了笑,她也不喜欢这个凤天翔,可是,没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她嫁给我凤启绝,岂能让他失了面子,当即微微点头,以示恭敬,“父亲见外了。”
“好孩子!”
凤天翔笑了起来。
“哼——”
凤若依冷哼一声,显然十分恼怒,她可是不曾忘记,这个宫浅沫,第一次来就教训了她一顿,害的她的嘴巴肿了好久,这个仇,她岂能不报?
“哟,这是依儿吧,瞧瞧我这记性,本来对大众脸就没什么影响,可是,你这一哼!我就立刻想起来了。”
宫浅沫扬了扬眉,特意将那个哼字加的很重,无比嘲讽地看着凤若依。
凤天翔警告地瞧了凤若依一眼,这凤若依正准备出口的话硬是被堵了下去。
凤启绝生怕两人再闹了起来,赶紧将染歌拉到了面前,对着风天翔欣喜出声:“父亲,你看,这是谁?”
凤天翔看了看染歌,突地眉头一蹙,继而指了指染歌,“你是?你是曦禾?”
“什么,你是凤曦禾?”
凤若依尖锐的嗓音响了起来,她愣愣地看着染歌,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没死,这个贱人居然没死,而且,而且还长的这么好看。
“是,我是凤曦禾。”
染歌点点头,凤天翔并无什么变化,关键就是那凤若依,整个人都差点傻掉了。
“你怎么可能是凤曦禾,你是谁,你冒充她,凤曦禾早就死了!”
震惊之后,凤若依芊芊玉手指着染歌,冷冷说道。
“你说谁死了?”
花宸夜上前,不悦地盯着凤若依。
“是你!”
凤若依认出来了花宸夜就是那日在千汀湖和那个白衣女子一起欺负她的人。
“你们是一伙的?”
凤若依恨地直跺脚。
“姐姐,好久不见。”
染歌笑了笑,眼底满是邪气,看的凤若依浑身发颤,“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身上有痣吗,因为我是凤曦禾,我见过的,你说我死了,我倒是想问问你,我是怎么死的?”
“曦禾,好了,自家姐妹,就不要这般计较,上次的事也就算了。”
凤天翔不想在将这件事情闹大,以免惹得大家心情不快。
染歌冷笑一声,她计较,她还就计较了。
凤若依怯怯地后退了几步,见风若雨正疑惑地盯着她瞧,伸手拽了拽凤若雨的手。
因为凤启绝刚回来,府里的人都很高兴,出来迎接的人自是很多,大家都未发现不知何时,凤若依,凤若雨已经离开了。
可是,她们偷偷摸摸离去的那一幕,染歌却是瞧的清清楚楚。
“曦禾,听绝儿说你怀孕了?”
凤天翔语气关心,若不是他那关心未达眼底,那双眼里似乎在算计着什么,染歌定要误以为他这是真的关心她了。
“是。”
染歌点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父亲,忘了说,沫儿也怀孕了。”
凤启绝一脸幸福地凝视着眼前的宫浅沫,视若珍宝。
“什么?沫儿也怀孕了?”
“沫儿怀孕了?”
说话的是风天翔和大夫人,两人惊喜地看着宫浅沫,想着凤家有后了。
这才是真正的开心,染歌心中有些怅然。天伦之乐,或许永远不该属于她这种满身血腥的人。
“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大夫人笑的几乎合不拢嘴了。
“是啊,是啊!”
凤天翔也是大笑,心情无比的好,“沫儿以后就跟绝儿在启明小苑,曦禾还是住在清河小苑。”
【VIP】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是啊,是啊!”
凤天翔也是大笑,心情无比的好,“沫儿以后就跟绝儿在启明小苑,曦禾还是住在清河小苑。”
“启明小苑跟清河小苑近吗?不近的话我还是跟曦禾一起住在清河小苑就行了。”
宫浅沫低低地询问道。
凤天翔有些疑惑,“沫儿想跟曦禾住在一起吗?”
“嗯,没问题吧?”
宫浅沫笑嘻嘻地说着,有问题也没用。
凤天翔笑了笑,一脸慈爱,若是之前还对浅沫有看法,现在她肚子里有了孩子,心中那些不悦也是一扫而光,只听他道:“那倒是没问题,清河小苑跟启明小苑就隔了一堵墙,沫儿若是想跟曦禾亲近些,我就让人将那墙打通就是了。”
“真的,那再好不过了,多谢父亲。”
宫浅沫朝染歌抛了个媚眼,眼神若有若无地瞧着小琪,小丫头,老娘看你什么时候能现原形。
说着,一群人便开开心心地进了屋。
染歌跟着下人便去了清河小苑,再次回到小苑,染歌的心却是没有什么波澜,虽说是在此处长大,却是没有什么感情的。这里的人,看上去都对她很是恭敬。其实,她知道,有些人在暗地里是算计她的,就比如,凤若依和大夫人。有些人,有她没她都是一样的,就比如凤天翔。只是,她不懂这是为什么?
“笨女人,怎么了?”
花宸夜一进门,便瞧见染歌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府中的人都以为花宸夜是染歌的相公,便也将花宸夜安排在了清河小苑,好在清河小苑也不只是一间房子,花宸夜就住在染歌的旁边。
“没什么。”
染歌站了起来,动了动筋骨,“怎么,这里还习惯吗?”
“有你的地方,我便习惯。”
花宸夜笑了笑,只要有她,哪里都好,地狱也能变成天堂。
他的眼神太过炽烈,染歌别扭地移开了眼神,转移了话题:“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清河小苑吗?因为,这里的对面有一条小河,小时候我就经常去那里玩。”
“去看看。”
花宸夜扶了扶染歌。
染歌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拿开,笑了笑:“小琪,你去看看吗?”
“好啊,姐姐。”
小琪点头,跟在了染歌身后。
清清小河,潺潺流水。
安静的地方,让人心旷神怡,仿佛整个世界的喧闹都不在存在,心,得到了归所。
“姐姐,我们下去捉鱼吧。”
小琪的小脚放在水中洗了洗,她扬起小脸,一脸的期待。
“小琪,你在说什么,她身怀有孕,怎么能下河捉鱼?”
花宸夜深邃的眸子里射出一抹寒光,凡是想害染歌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包括,眼前的孩子。
“对不起,我差点忘了,姐姐还有身孕。”
小琪低了低头,一副知错的样子。
“没事。”
染歌深深地瞧了眼小琪。
“呦呵,你们还真不够意思,自己在那乐呵!”
染歌他们正说着,突然听到宫浅沫不悦的声音传来了,回头一看,我擦,“浅沫,你上墙头上干什么,快点下来?”
染歌那个小魂啊,这浅沫万一脚滑,那她那哥哥还不得提着把刀杀过来。
“宫浅沫!”
染歌话落,便听见一声嘶吼。
下一秒,只见凤启绝身影出现,一把将浅沫抱下了墙。
“没事,你们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浅沫瞪了瞪眼。
“宫浅沫,从现在起,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凤启绝气喘吁吁地说道,刚刚真的快将他的心脏吓出来了。
宫浅沫推了推凤启绝,埋怨出声:“刚刚见你跟你那些家人聊得开心,我无聊便出来了。我跟他们又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也不待见我,还不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才对我这样好。”
“沫儿。”
凤启绝见宫浅沫委屈了,一把将她锢进怀中,沉沉道:“沫儿,就算所有人都不对你好,也没关系,你记着,有我对你好就行了,这里,谁都不敢欺负你。只要有我在,这里的人任由你随便欺负都行,惹出什么乱子我给你兜着,心中不舒服尽管拿我来撒气,只是你千万别爬的那么高,会吓死我的。”
染歌无语,挑了挑眉,她这哥哥说啥来着,这里的人任由她欺负,咳咳,他这哥哥好伟大。瞧瞧,这话都说出来了。
在看看宫浅沫,果断欢乐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宫浅沫眨了眨眼睛,瞧向了染歌,“听见没有,这里的人任由我欺负,嗯嗯。”
染歌明白宫浅沫话中的含义,她是在惦记着怎么欺负凤若依呢。
凤启绝自是也知道她想做什么,宠溺地刮了刮浅沫的鼻尖,“别太过火就行。”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宫浅沫阴阴地笑了笑,凤若依,她可是弄死一条人命,虽然染歌又回来了,但是不给凤若依点颜色瞧瞧怎么能行。
“染歌,父亲已经去找人来将这院子打通了。估计两天时间就能完工了,这两天,你们可都不能在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凤启绝一脸严肃地叮嘱着,心中还想着,这两天一定要好好看着宫浅沫和染歌。
“我会看着她。”
一直未吭声的花宸夜突然出声,倒是让染歌有些不好意思。
“嗯。”
凤启绝点头,他这下是越看花宸夜越觉得顺眼,这小子是真心喜欢他的妹妹。
“对了,今天晚上咱们全家吃个团圆饭,到时候染歌跟宸夜还有小琪一起去。”
凤启绝笑了笑,今天可能是他认识沫儿之外最开心的事了。
“我就不去了,晚上还有事。”
染歌蹙眉,她可懒得去见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宫浅沫推开凤启绝,上去揽着染歌的胳膊,“那我也不去,我也有事。”
“沫儿,染歌,你们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凤启绝摊了摊手。
“你很为难吗?”
宫浅沫挑了挑眉,目光直视凤启绝,敢说一句是试试。
【VIP】张扬的凤若依
“你很为难吗?”
宫浅沫挑了挑眉,目光直视凤启绝,敢说一句是试试。
凤启绝摇了摇头,一脸笑意地说道:“没有,既然你们不想去那就算了,反正是家宴,也不碍事。”
“这还差不多,我今天晚上就在染歌这用餐,你去吧,以免你家人又在那说,在染歌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宫浅沫眯了眯眼,打算今天跟染歌商量一下怎么去整凤若依。
……
说说笑笑间,天色已黑,星子洒满了苍穹,月光无比的皎洁,今天的夜,很美。
河边,点燃了一堆篝火,映衬着皎洁的月光,显得无比的温馨和宁静。
小河,水波粼粼,岸边,火光荡漾。
凤启绝去陪家人吃饭去了。染歌,宫浅沫,花宸夜,小琪四人围坐在火堆旁边,笑意盈盈地吃着烤鱼。这鱼,还是花宸夜从这河里抓上来的,野生的鱼,吃着味道就是鲜美,在火上烤着的时候,香气就散发出好远。
“好久没这么畅快了!”
宫浅沫大口地吃着鱼,很是豪爽,不仅没有半点粗鲁的样子,反而显得更是爽朗。
“你不会是想天天来我这蹭饭吃吧?”
染歌浅笑盈盈地打趣道。
“既然你都这么欢迎我,我又怎么好意思不来。”
宫浅沫拍了拍染歌的肩膀:“何况咱俩这关系,谁跟谁啊,哪能叫蹭饭呢?”
说着,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荡起,极是悦耳。
“哟,我说今怎么都没去吃晚饭,合着是嫌弃我们凤家的饭菜,自己在这烤野味。”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众人抬眸一瞧,正是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凤家小姐凤若依和那面色冰冷的凤若雨。
染歌放下手中的烤鱼,淡淡的眼神瞧了过去,她还没找她,她倒是送上门来了,找死?
“谁准你们在这烤东西的?”
凤若依一脚朝着那火上的烤鱼踹去,风力一扫,篝火几欲熄灭,凤若依连连踩上了几脚,看着被踩灭的火,心情大好,一手撑着腰,一手捋了捋头发,笑的张扬无比,“以后,这凤家可不允许你们这些外人在这自作主张,听见了没有?”
“老娘抽你丫的!”
说话间,宫浅沫一巴掌对准凤若依的小脸便扇了过去。
凤若依身形速退,手腕钳制住宫浅沫扇来的一掌,正得意间,宫浅沫一脚踩在凤若依的脚上。凤若依吃痛,赶紧低头看向了脚,宫浅沫趁机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便扇了过去。
“啪——”
一巴掌,打的凤若依眼冒金星,身子直接向后退了退,瞪眸怒视着宫浅沫。
“老娘让你脚贱,他妈的,少在这耀武扬威,否则,老娘扇死你!”
宫浅沫双手掐腰,奶奶的,敢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不想活了,“还有,滚出这里,以后,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你算个什么东西?”
凤若依一把推开宫浅沫,手指快要指在了宫浅沫鼻子上面,“要滚也该是你们滚!”
“你在说什么?”
染歌起身,直接握住凤若依的手,跟着便是一拧,只听咔擦一声,接着——
“啊!”
凤若依凄厉的惨叫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
染歌唇边浮现一抹冷绝的笑意,微微道:“怎么样,滋味如何?”
“大姐。”
凤若雨上前,担心地瞧着凤若依,继而阴狠地扫了一眼染歌。
染歌眯了眯眼,小样,以为跟以前的雪染歌长的一样她就不敢奈你何了,得罪了她,照样打!
“凤曦禾,你去死!”
凤若依完好的那只手突然朝染歌攻去。
“找死!”
花宸夜一把拉过染歌,正准备迎上凤若依的那一掌,然,这时——
“你们在干什么?”
凤启绝连同凤天翔从不远处走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凤若依突然倒地,嘴角抽搐,口吐白沫,像是中毒的样子。
“大姐。”
“依儿。”
凤若雨,凤天翔快步走到凤若依身前,将她从地上扶起。
宫浅沫,染歌相视一眼,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刚刚没用毒啊。
染歌瞧了瞧花宸夜,眼中的询问之意明显,她没看见他用毒,但是以他毒尊的身手要是不被人发现用毒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或许明白染歌的想法,花宸夜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他。
染歌点点头,花宸夜的话她是相信的,他这人敢作敢当,既然,他们都没下毒,那么,这毒,究竟是谁下的?
“依儿这是中毒了。”
凤启绝皱眉,看了看花宸夜,“她是我妹妹,麻烦将解药交出来。”
花宸夜懒得搭理他,也不想解释什么,直接说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