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依无所谓,凤若雨可就不一样了,她一心迷恋楚思傲,早就想见他了。此刻,听见凤启绝这么说,心中一喜,拉了拉凤若依的手,安慰道:“大姐,你是未来的太子妃,没准太子见你就会心生怜惜,让曦禾放了你,不如我们就再坚持一下。”
说罢,凤若雨又陷入了沉思,楚思傲邀请凤曦禾,为什么是凤曦禾?眼前浮现凤曦禾那绝色的容颜和高雅出尘的气质,难道,太子喜欢上她了?思及此,凤若雨心中划过一抹杀意,她不会让任何人跟她争楚思傲,除非她死!凤若依不可以,凤曦禾更不可以!
宫浅沫深深地瞧了眼凤若雨,刚刚凤启绝说那句话的时候,凤若依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凤若雨,好像很少期待,嘴角一勾,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难道,这凤若雨心系楚思傲?
楚思傲就不是个好人,喜欢他的人也不是个好人,这俩人,还真是般配!
宫浅沫讥讽地笑了笑,目光移向了凤若依,这两姐妹看来也会是有对峙的一天。
凤若依无奈地点点头,得意地笑了笑:“妹妹说的对,我可是未来的太子妃,她凤曦禾算什么?侍候她,不过就是十天而已,我忍了!”
凤启绝皱眉,语重心长地说道:“依儿,曦禾也是你的妹妹,以后不准再这般无礼。”
凤若依甜甜一笑:“知道了。”这嘴上说是知道了,实际上压根就没听进去,也就是敷衍凤启绝而已,以免他再唠叨个不停。
凤曦禾算什么?
宫浅沫轻轻笑了,她古怪地瞧了眼凤若依,盯的凤若依心中发麻,抿了抿唇,宫浅沫眼角吊起,“凤曦禾算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凤若依心中一惊,竟是生出了几丝害怕,下意识地问道。
【VIP】让她学狗叫
“什么意思?”
凤若依心中一惊,竟是生出了几丝害怕,下意识地问道。
“没什么意思,你现在是该去侍候曦禾的时间了。”
宫浅沫阴测测地笑了笑,一脸好心地提醒道。
“多谢嫂嫂提醒。”
凤若依一脸笑意,说出的话却是咬牙切齿,心中更是恨不得踹上宫浅沫几脚。
宫浅沫也不在意,就是想气死这个凤若依来着。耸了耸肩,悠闲地走了出去。
凤若依瞧了眼凤若雨便起身跟在了宫浅沫的身后,凤若雨一心扑在楚思傲的身上,她是受什么委屈都无所谓,而凤若依,她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弄死凤曦禾。
“曦禾,人给你带来了。”
宫浅沫得意地冲染歌眨了眨眼睛,一屁股坐在染歌旁边的石椅子上。艾玛,想到刚刚凤若依她俩吃到蚯蚓的那一幕,她就想笑,不知道染歌怎么来弄她们,最好折腾死她俩。
“嗯。”
染歌轻抬眼皮,将貂儿放在了手中,懒懒地瞧了眼凤若依,一脸正色地说道:“最近我在教小白学习各种动物的语言和动作,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来教,所以,依儿姐姐,你来。”
“我来?”
凤若依指了指自己,到现在还未完全弄懂染歌的意思。
“对,就是你来。”
染歌重复了一遍,葱白的手指指了指凤若依:“那么,现在,你来给我学狗叫,叫两声让小白听听。”
“什么,凤曦禾,你竟然让我学狗叫?”
凤若依怒了,这摆明了是故意刁难她。
“曦禾。”
凤启绝皱眉,想要替凤若依说情,却是被染歌抬手打断,“哥哥,你若是不想看可以离开,这里谁都不会留你。”
宫浅沫也不悦地瞧了眼凤启绝,“她欠染歌那么多,难道不应该学狗叫吗?狗还知道忠诚,有些人连狗都不如。”
“是,叫。”
染歌点点头,瞧向了凤若依,眼底射出一道冷厉的光芒,透着阴狠。她可是没曾忘记,小时候凤若依经常抢走凤启绝送给她的东西不说,还趁着凤启绝和大人们不在的时候,带领小朋友一起欺负她,让她学狗叫,学狗爬,那次,就是她不从,才会被他们推到水里淹死的。
“怎么,你不想学吗?”
染歌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拨弄着小白的毛,微微道:“这恐怕由不得你,小白最近想学一些动物的语言,来跟其他动物沟通,你若是不从,万一惹恼了小白,这后果你可知道?”
凤若依瞪眼,愤怒地指着染歌,嘲弄道:“凤曦禾,你的本事就只是拿神兽来耍威风吗?有本事,我们斗一斗,你若能赢的了我,我便叫,你若赢不了我,便取消这十日之期,如何?”
“我替她接受你的挑战。”
花宸夜起身就向凤若依走去,染歌现在有孕在身,虽然离产期较远,他还是担心出什么意外。
凤若依挑眉,花宸夜的名声摆在那,她知道自己不是花宸夜的对手,不由得轻笑出声,无比嘲讽地说道:“你是男人吗,难道你就只会欺负女人?还是说,凤曦禾她就是个不中用的女人,需要你来帮她?”
花宸夜冷冷的眼神扫了眼凤若依,眉宇厌恶地皱起,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杀意。
“呵呵。”
染歌轻笑,果真是自不量力,歪了歪头,对着花宸夜招了招手,“宸夜,回来。”
花宸夜没有动,染歌语气加重:“你如果不想在跟着我,可以一直站在那。”
花宸夜猛地回头,咬牙瞧了眼染歌,这个死女人,竟敢威胁他。
不甘心地退了回去,花宸夜坐在染歌旁边的身边轻轻说道:“若是你敢做没把握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呦呵,这家伙,竟也学会威胁她了还!
莞尔一笑,染歌眸光轻敛,回了一句:“没把握的事我绝对不会做。”
“小心!”
宫浅沫点点头,她相信染歌,相信她可以!
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向了凤若依,染歌勾唇一笑,美丽无比,站在那日光下,她就仿佛集那万丈光芒于一身,耀眼夺目。
“凤若依,你刚刚问宸夜是不是男人?我真心怀疑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他不是男人难道你是吗?”
染歌见凤若依的脸色越来越黑,言语更是犀利,“难道说,你眼睛长屁股上了,所有人都看的出来的事,你偏偏在那挑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或许你脑袋真是被驴踢了。”
凤启绝嘴角直抽,为何异世来的都是这般强悍,沫儿是,他这妹妹也是。
花宸夜还好,见惯了太多,倒是免疫了。
可凤若依那个气呀,直接愣那了,到底是个大家小姐,吵架水平还是欠缺了些,竟是不知道如何反驳染歌的话。
“还有一点我必须要申明,宸夜他从不欺负女人,但是他会教训贱人!”
凤若依还未从刚刚的气愤中缓过来,染歌的这一句又是将她气个半死,她这不是明显地说她是贱人吗?
其实,染歌就是这个意思。俗话说,礼尚往来,这贱人这个称呼,凤若依都叫了那么多了,怎么都得还回去的,否则,倒显得她太无礼了,这弄的她多不好意思。
“还有,我是不是无用的女人,你一会就知道,我不敢说什么大话,但是,今天我可以将话撂在这,弄死你凤若依,我凤曦禾绝对有那个本事!”
染歌嘴角轻扬,满眼的自信,她的这一种自信凛然的样子瞧的凤若依生出几许胆怯。
凤若雨退在一旁,没有搭话,她本就是被凤若依拉着陪她一起受苦的,没那个好心去帮凤若依。再者,她也算是瞧出来了,这凤曦禾好像是针对凤若依的,所以她也不想没事找事,毕竟,现在,她是奴隶。
“怎么,你害怕?”
染歌轻轻一笑,嘲弄万分,难道凤若依就只会欺负弱小,那多不好玩,这不会反抗的玩物倒是没什么乐趣了,索性故意激激她,看她什么反应。
【VIP】平沙落雁之屁股落地式
“怎么,你害怕?”
染歌轻轻一笑,嘲弄万分,难道凤若依就只会欺负弱小,那多不好玩,这不会反抗的玩物倒是没什么乐趣了,索性故意激激她,看她什么反应。
“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怕了,我会怕你,凤曦禾,你算什么东西?”
凤若依眉毛一挑,嚣张啊,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这染歌也说了不会让她有什么损伤,她就不信她能将她怎样?
“那开始吧,怎么斗,你说?”
染歌眯了眯眼,淡淡问道,那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愣是让凤若依心中敲起了警钟。
强自压下心中的担心,凤若依轻扬下巴,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她是凤家的后人,就不信武功不如这个外来的人,当即冷笑出声:“很简单,比谁武功高。”
染歌轻笑一声,点点头:“凤若依,若是我输了,不仅十日之期取消,我还反过来给你当奴隶,不过,若是你输了,这几日,可得好好的听话。”
凤若依瞪眼,心中尽是愤怒,凭什么她可以那么从容,那般自信,她就不信,她凤若依比不过她凤曦禾,重重点头,“好!”
“这样,我蒙着眼睛跟你玩,顺便让你一只手。”
说罢,染歌抽出丝巾,蒙在了眼睛上,一手背在身后,那潇洒的劲,简直是帅呆了。
凤若依气的那个咬牙切齿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嚣张,心中暗道,好你个凤曦禾,既然你找死,就别怪她欺负弱小!
“刷!”
凤若依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那剑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茫,只听凤若依一声怒喝,“凤曦禾,你去死吧!”
既然她找死,她才不会手下留情,杀了凤曦禾,顶多就是受点惩罚而已,她是未来的太子妃,谁还能将她怎样?
此时,一抹粉色的身影拔地而起,手中的剑直接刺向染歌的胸口。
杀气凌厉,冷风横扫。
染歌嘴角一勾,面上绽放一抹嗜血的笑意,她足尖一点,一手飞快地伸出,嫩白的两指轻巧地便夹住了朝自己刺过来的剑,染歌曲指一弹,只听“叮!”地一声,软剑反弹回去,直接拍打在凤若依身上。
凤若依连连倒退了几步,脚步漂浮,退出了几米之外,才勉强站稳,横眉冷对雪染歌,眼中火花飞溅,“凤曦禾!”
那一声凤曦禾可谓是咬牙切齿,将满腔的怒火和恨意全部都吼叫了出来,娇小的身影凌空跃起,旋起的剑卷起一道光圈,直击染歌而去,去势汹涌,杀气四溢。
染歌微微眯眼,站在原地不动,感受到朝自己席卷而来的风暴,扬手,自己便被一圈花瓣包围了,她身影快如闪电,破空而去,直接穿透那一股暗潮风暴,轻巧地跃到凤若依的身后,一脚对准凤若依的屁股便踹了出去。
“砰——”
凤若依身体直直地往前冲去,嘴对着地上便落了下去,啃了满嘴的青草和泥土。
“噗哈哈——”
宫浅沫大笑,太给力了,有木有!
凤若雨诧异地瞧了瞧染歌,那一双美目暗了暗,深邃无比,好像是空洞一般,让人无法看清她眼底的真实想法。
染歌足尖一点,轻飘飘地落地,嘴角轻扬,空有华丽的招式,却不中用,还不是一样输。摇了摇头,无限惋惜,话语却是讥讽无比,“姐姐,我是让你学狗叫,你这学的是什么,狗好像是不吃草的,你怎么连草和泥都一起吃了?”
“哇哈哈——”
宫浅沫捂着肚子笑开了花,尼玛,太逗了,瞧瞧,凤若依从地上恼怒起身,那啥,那满嘴的草和泥土啊,那脸,简直成了个大花猫,哦呵呵!看的她老爽了。
“还要继续吗,姐姐?”
染歌轻轻一笑,小声乐儿,仿若那黄鹂之声,清脆无比,却是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寒意。
“幻影重重!”
站起来的凤若依并未认输,她身子凌空而起,只见,空中四面八方都是凤若依的幻影,竟是让人分不清真假。
一时间,所有的影子都握着利剑,直刺染歌。
火焰升腾,花瓣狂舞,火,花的结合,竟是美到了极致,而她,那一抹白色的人影,更是冷艳到了极致,仿佛整个天地间就只有她一般,那般冷傲的摄人心神。
“铛!”
“铛!”
一声声撞击声响起,染歌冷眸一眯,对准一个方向便伸出了手,小手一抓,内力一哄,只听——
“砰——”
凤若依这次是屁股着地,直接摔了个四仰八翻。
“啊!”
凤若依惨叫一声,只觉屁股摔成了几瓣似的,疼的她嗷嗷直叫。
“这叫平沙落雁之屁股落地式!”
染歌晃了晃头,嘴角一勾,学着令狐冲的模样戏谑地笑了起来。
“屁股落地!我看她就是个王八翻沟!”
宫浅沫哈哈大笑,那幸灾乐祸的劲,啧啧,看的凤启绝嘴角抽风了。
“咳咳!”
凤启绝轻咳两声,示意染歌教训过了就算了。
“都说了让你学狗叫,你学什么王八,真是。”
染歌扯下面巾,一脸无奈,很是温柔地说道:“还玩吗,亲爱的姐姐?”
“你到底想怎么样?”
凤若依起身,捂着屁股,面如苦瓜,愤愤地瞧着染歌。
“还要斗吗?”
染歌眼睛一眨,低低询问。
“我输了。”
凤若依很不甘心地说道。她也不是笨人,知道在跟染歌斗下去只会是更加的吃亏,索性便认输了。
“那好,现在开始。”
染歌抱出小白,缓步走到树荫下。
“学狗叫两声来听听。”
染歌捋了捋小白的毛,眼皮轻抬,懒懒地睨了眼凤若依。
凤若依揪紧衣角,脸,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很是不甘。
“怎么,不愿意?”
染歌手一动,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直接一射,刚好插在了凤若依的脚下。
“你可以选择自杀,这可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让你有任何损伤。”
染歌无情地说道,眉眼一动,笑意浅浅,瞧瞧她多大度,你不愿意学狗叫,她就不勉强你,给了你另外一种选择,她都感觉她太善良了。
【VIP】连狗都不如了
“你可以选择自杀,这可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让你有任何损伤的。”
染歌无情地说道,眉眼一动,笑意浅浅,瞧瞧她多大度,你不愿意学狗叫,她就不勉强你,给了你另外一种选择,她都感觉她太善良了
众人齐齐无语地瞧向染歌,你还能再善良一点么?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这次是我心软了,我不该这么善良的。”
染歌一本正经地说道,面色平静,岂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厮也太淡定了。
宫浅沫瞧了瞧一脸愤恨的凤若依,哀叹一声:“凤若依,既然曦禾都这么大度了,你不妨从中选择一个如何?若是你不想用匕首,嫂嫂那还有几匹马,给你来个五马分尸也是可以的。”
“……”
凤若依眸子冷光暗闪,恨不得上去弄死多事的宫浅沫,“依儿还真是要感激嫂嫂了。”咬牙切齿,那声音阴森的像是从地狱中飘出来的一般,骇人无比。
“哦,不用感激的。”
宫浅沫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温柔,什么叫柔情似水,温婉大方,现在的宫浅沫绝对称的上,只瞧她微微一笑,“其实不麻烦的,不过就是将马牵过来而已。”这厮,完全忽略了凤若依那阴森的语气,光听话面上的意思。
噗——
凤若依只感觉自己脑子充血,差点晕了过去。
凤启绝嘴角再次抽风,心中直直地为他这个妹妹默哀,看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染歌和浅沫,不然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凤若依咬了咬牙,凤曦禾想让她死,她岂能如她所愿,当即一扬头,高傲无比,她道:“叫就叫。”
染歌一拍手,笑意浅浅,点点头,示意她开始。
“汪——”
凤若依眸光冷冽,恨意满满,面上尽是不甘,今日耻辱,他日定让凤曦禾百倍偿还。
“这么小,我都没听见,你是怎么教小白的?”
染歌眉毛一挑,微微道,她的眼神很淡,却是让凤若依看出了嘲讽的味道。
小手一握,面露恨意,再是一声,“汪汪——”
“艾玛,这哪是狗叫啊?”
宫浅沫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的神色,言语犀利,“你是在发浪呢?让你学狗叫不是让你去勾引狗,再叫!”
凤若依脸蛋烧红,直接被宫浅沫气了个半死,锐利的眼神射向了宫浅沫,那双眼眸,仿佛是猝了毒的剑,锋利无比,狠辣逼人。
宫浅沫挑眉,哟呵,还敢跟她横,丫丫个呸!
“怎么,连狗都不如了?难道还要我拿鞭子抽你吗?”
宫浅沫蹭地起身,甩起手中的鞭子,“啪啪——”两声脆响,鞭子在地上抽出一道道沟痕,灰尘扬起。
“沫儿。”
凤启绝于心不忍,微微蹙了蹙眉,提醒浅沫不要这样。
宫浅沫笑咪嘻嘻地瞪了过去,那意思就是不可能,挥了挥手,指了个方向给凤启绝,不想看就走。
“沫儿,曦禾,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凤启绝起身,有些失望地瞧着宫浅沫和染歌。
“你没资格说她。”
不等染歌开口,花宸夜冷目对上了凤启绝的视线。
“好了,今天先到这。”
染歌摆了摆手,起身离去。
花宸夜,小琪见染歌走了,也没在待下去,赶紧跟了上去。
“怎么走了,我还没玩够呢?”
宫浅沫瞧着染歌离去的背影,回头瞪了眼凤启绝,“对,你是好人,你们凤家全都是好人,就我们是坏人,别跟着我们!”
说罢,气冲冲地追了上去,这个凤启绝,说的倒是好,什么这府中的人她可以随意欺负,骗人的,她真欺负起来了,他还不乐意了!
“沫儿!”
凤启绝见宫浅沫走了,立时急了,瞧了眼在原地站着的凤若依,挥了挥手,急切道:“还不赶紧下去!”
话落,便直追宫浅沫去了。
染歌走到树木繁盛的地方,瞧了眼她经常坐的秋千,缓步上前,坐了上去。这个秋千,也是凤启绝害怕她寂寞才做给她玩的。
如果刚刚不是顾及到凤启绝和宫浅沫,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了凤若依的。
“我可以将她捉来给你玩。”
花宸夜靠在树上,静静地瞧着染歌。
“扑哧——”
染歌顿时笑了出来,他还真把凤若依当成小动物了,捉来给她玩,嗯,不过,这话听着很顺耳。
花宸夜一怔,那一笑,灿如夏花,那一幕,刻成了永恒,白衣飘飘,笑容浅浅。花宸夜只觉心脏跳动加快,好像是快要蹦出来了一般,那般的激动,只为那一笑,甘愿永生沉沦。
“喂!”
宫浅沫上前,一声不悦的吼叫,这才打断了花宸夜的思绪。
皱眉,花宸夜冷冷地瞥了宫浅沫一眼,那意思就是怪她打扰他们了。
谁知,宫浅沫完全未看花宸夜,直接从他的身边经过,瞧了瞧染歌,“你刚刚为什么走,这不像是你,你是那么在意别人看法和说法的人吗?”
“浅沫,今天我们就好好放松一下,改日再教训她。”
染歌起身伸了伸懒腰,用手拄着下巴,朝远处瞧了瞧,指了一个方向:“浅沫,现在天气真热,那边的河水较浅,阳光也不是太热,我们去捉鱼去,晚上还吃烤鱼,怎么样?”
“好,没有靶子来练手,只能杀鱼来练练了。”
宫浅沫双手赞成,她也好久没过过这么安逸的日子了。
“傻小子,你不会又不允许吧?”
宫浅沫挑了挑眉。
“我会照顾她。”
花宸夜这次倒是没有拒绝,染歌也说了,河水浅,想必也没什么事,而且,他会好好地看着她,只要她开心,他便不会反对。
“姐姐,我可以一起去吗?”
小琪眨了眨眼睛,无比期待。
“去,当然要一起去了。”
宫浅沫笑眯眯地拉着小琪,这小琪不去她才担心呢,在身边一直死死地监视着小琪,她才放心。
“沫儿。”
凤启绝追了上来,心情沉重,言语也是放的很低,担心宫浅沫生气。
【VIP】你不方便,我去杀了她
“沫儿。”
凤启绝追了上来,心情沉重,言语也是放的很低,担心宫浅沫生气。
果然,宫浅沫她就是生气了,回头一瞅,面带鄙夷,“哟,凤家少主,你怎么来了?”
瞧这话说的,尽是嘲弄,凤启绝脸色当时就不怎么好看了,却还是勉强地笑了笑:“沫儿,你知道,依儿她也是我妹妹,你们那么做,我见了心里不好受。”
“是,你心里不好受,染歌她也是你妹妹,凤若依害死她的时候你在哪,难道,这条命她不该还吗?”
宫浅沫眼中闪过浓烈的恼意,面色很是严肃,“而且,我们不过就是教训一下她而已,你激动什么?”
“你说什么?”
花宸夜身形一闪,上前拽过宫浅沫:“什么一条命?”
“你没跟他说?”
宫浅沫疑惑地看向染歌,她还以为他也知道呢。
“笨女人,你瞒着我什么了?”
花宸夜皱眉,这个笨女人,居然宁肯跟其他人说都不告诉他。
“宸夜。”
染歌蹙了蹙眉,瞧他这个样子,不告诉他也不行了,眼神轻轻地划过小琪,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轻移,看向了花宸夜,“你跟我来。”
两人走到无人之处,染歌将事情的始末全部都告诉了花宸夜。她本以为花宸夜会惊讶的,岂料,他竟是丝毫不觉得奇怪,反而是面色绷得很紧,眼神发寒。
“凤若依是吗?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如果你不方便,我去杀了她!”
花宸夜握紧了拳头,他一直都不知道染歌这般诊治凤若依的原因,原来竟是如此,没想到凤若依的心肠竟是如此之毒。
“宸夜,我做事情你就放心好了,凤若依,我会慢慢地折磨她,直到她死!”
染歌的眼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幽光,她整个人此刻看上去竟是带着一种冷艳的美,特别是那一双慑人的眸子盛满了杀意,让人不敢侵犯。
花宸夜点点头,道:“好,只要你开心。”只要她开心,他也不会在意这一点时间。
“走吧,别将这事放在心上。”
染歌轻轻道。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染歌和花宸夜回去的时候,见宫浅沫还是气呼呼地跟凤启绝吵着,不禁皱了皱眉。
“没吵,走,染歌,捉鱼去,今天咱们弄烤鱼。”
宫浅沫没好气地瞪了凤启绝一眼,便挽着染歌的胳膊就朝那片水浅的地方走去。
河水幽幽,清澈见底。
水波粼粼,清亮无比。
染歌和浅沫最先脱掉了鞋子袜子,欢快地跳到了河里,看的后面两个大男人黑了一张脸。女儿家家的,怎可脱鞋子,更何况还有别的男人在场,这般不雅。
可是,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谁也没敢说什么,两人相视一眼,齐齐哀呼,果真是新世纪来的女性,这思想还真是够开放。
“小琪,你还小,就在上面收鱼好了。”
花宸夜正色说道,其实他是担心小琪下水惹得染歌出什么意外。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岸上,小琪不一定就会老实。
小琪乖巧地点点头,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随后,花宸夜便跟着凤启绝一起下了水,花宸夜一直守在染歌的身旁,生怕她会滑倒,凤启绝一直守在宫浅沫的身边,这一副捉鱼画面,甚是温馨。
只是,谁都未曾注意,小琪转身走到茂密的树林里,一挥手,她的身后便冒出了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不是别人,正是绝儿。
“小琪,你终于知道叫我出来了。”
绝儿的声音有些不满。
小琪冷笑一声,面上浮现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阴狠,对着绝儿说道:“放蛇,还有,只是要弄掉她们的孩子,不要出人命。”
“为什么,你一直不让我杀了雪染歌,难道,你真的是在袒护她不成?”
绝儿皱眉,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活着,她怀了他师兄的孩子,所以,她和孩子都必须死!
“听我的,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小琪嘴角一勾,话语阴寒,直直地令绝儿打了一个冷颤,她的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说完便走到岸边,以免被人怀疑。
“哼!”
绝儿冷哼一声,只见,他小手一动,草丛中钻出大片的蛇,然后潜入水中,朝那正在捉鱼的人游去。
在那大片的蛇在水中游动的时候,染歌便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瞧了瞧其他三人,自是都发现了怪异,眼神往水中一瞧,只见岸边那一波一波的水动的明显不对劲。
蛇是不能一直待在水中的,因此也要换气,在一条条蛇头浮出水面之时,四个人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小心。”
花宸夜站到了染歌身前,拔出了手中的剑,刷刷地挥舞着,一道水柱升起,直接阻挡住蛇的前进。
“卧槽,一下来这么多蛇,是不是凤若依?”
宫浅沫皱了皱眉,满眼的杀意,她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那就是凤若依,刚刚才教训了她,现在又来找事?
“不会是依儿。”
凤启绝很是肯定,对上宫浅沫不悦的神色,解释道:“依儿怎么可能会弄这么多蛇来,她根本来不及准备,而且,这蛇明显的是训练过的,不然怎么可能这般整齐列一。”
宫浅沫瞧了瞧染歌,见她正凝眉深思,轻轻唤了一句:“染歌,想到什么了?蛇快来了啊!”
染歌眯了眯眼,眼神中漾出一抹危险的色彩,挥手便花瓣飞舞,穿透水柱,仿若利刃直接刺入那水中的蛇,片刻,只见血色翻滚,水中一片猩红。
“赤血有个师弟,专杀女人,是个控兽的高手,上次他在原始森林杀我不成,估计是追到这来了。这蛇,极有可能就是他在操纵。”
“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
宫浅沫怒喝一声,“我叉了个叉,他是不是被女人圈圈叉叉后给甩了?”
染歌无语摇头,“他还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
“这变态的小孩!”
宫浅沫怒吼一声,一掌震飞一片蛇。
【VIP】一巴掌,打断了所有
“这变态的小孩!”
宫浅沫怒吼一声,一掌震飞一片蛇。
“我数一二三,一起离开水里!”
花宸夜手握瓶子,冲其他三人严肃地说道,见他们点头,冷声道:“一,二,三!”
说完,几人同时飞身而起,花宸夜手中的瓶子一倒,便迅速地抓住染歌的胳膊飞到了岸边。
河水猩红一片,臭味难闻。
几人正刚刚站定,远处的蛇便成群结队地涌了过来。
“姐姐。”
小琪焦急地冲向了染歌。
染歌深深地瞧了眼小琪,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双手一挥,旋起的花瓣直接将所有的毒蛇都卷到了河里,血浪翻滚,腥味扑鼻。
“死女人,没想到多日不见你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
绝儿一脸冷酷地从树后走出,他残忍地笑着,极是张狂。
“真的是你。”
染歌皱眉,看来这绝儿是不杀她就不甘心。
“你这变态小孩,我杀了你!”
宫浅沫双眼一瞪,怒喝出声,手掌聚气,直接劈向绝儿。
绝儿小小的身子一晃,便离开了原地,出现在宫浅沫身后,邪恶地笑了,“就凭你,自不量力。”
“小琪,你还不动手?”
绝儿邪气地挑眉。
小琪冷厉的眼神扫了一眼绝儿,一掌就将绝儿打出很远,另一只手射出一把飞刀,直刺染歌的肚子,冷厉的声音骤然响起,“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自不量力的人!”
这一变化发生的太快,宫浅沫担心染歌闪躲不及,回身就去拉染歌,染歌一个闪身已经列到了一边,花宸夜也早已将她护在了身边。染歌见宫浅沫的身子扑来,小手立刻去抓那把匕首。同一时刻,凤启绝,花宸夜手中的剑都齐齐地去拦截那把匕首。
岂料,大家,终究是慢了一步。
血,顺着宫浅沫的肚子流了出来,浅沫的脸色在一刹那变得苍白无比,她双手捂着肚子渐渐地倒了下去。
“沫儿!”
凤启绝双眼通红,痛呼出声。
“小白!”
染歌一喝,小白窜出,直接扑向小琪。
小琪瞪眼,她一抬手,身后便笼罩了大片黑屋,将她包围住,她就像是一个恶魔,残忍地冷笑着。
“雪染歌,想救宫浅沫,那就去塘堰,寻找雪莲花,否则,她必死无疑!”
阴狠的声音渐渐散去,绝儿连同小琪一并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浅沫!”
染歌担忧上前,眼睛通红,瞧着浅沫血流不止的腹部,心,抽痛着,当瞧见那血色逐渐便蓝之时,眼底泛出一抹慑人的寒意,竟是毒!
“小白!”
染歌紧张地将小白放在浅沫的肚子上,颤抖的伸出手闭眼拔出插在浅沫腹部的小刀。
“嗤——”
血柱飙飞,染歌赤红了眼,赶紧点住了浅沫的穴道,从怀中掏出一瓶清毒的药丸全部给浅沫灌了下去。
小白哧溜哧溜地吸着毒血,最终瘫倒在了一旁。
“为什么还不醒?”
尽管她强自镇定,可染歌的语气还是有些颤抖,她很害怕,浅沫,她前世同生共死的姐妹,好不容易相见,她真的不能承受再次失去的痛楚。
“沫儿。”
凤启绝紧紧地抱着浑身是血的宫浅沫,整个人几欲疯掉。
“宸夜。”
染歌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花宸夜的身上,一脸期盼地盯着他。
“这种毒我解不了,不过,这颗药可保她二十天的性命。”
说着,花宸夜将手中的药丸塞进宫浅沫的嘴里,他是毒尊,自是了解人的身体经脉常识,用手试探了一下她的脉搏,微微叹息:“孩子,没有了。”
凤启绝一怔,错愕抬头,冷冷地盯着染歌,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
第一次,人家打她,她没有还手,也没有开骂,而且还挨的心甘情愿。
“你干什么?”
花宸夜一脸心疼地瞧着染歌红肿的脸颊,继而阴沉地瞧了眼凤启绝,正准备出手,却是被染歌拦住了。
“滚!”
凤启绝嘶吼出声:“都是因为你,你明知道小琪有问题却还硬是将她留在身边,你到底想干什么?依儿是杀了你一次,可是沫儿没有啊,你现在害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为什么?”
染歌笑了笑,没有说话,那笑很是凄凉。对,这一切都是怨她,是她不该高估了自己而将小琪留在身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也恨自己。这一巴掌,打断了她心中仅存的那点亲情,从此以后,她与凤家所有的人再无瓜葛。
“凤启绝,你听好了,解药我会在二十天内送到凤家,还有,从今以后,我跟凤家,再无瓜葛。至于凤若依,我今天就要取她性命,你若是不爽大可以拦着我,那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雪染歌变了,她猛地起身,冷眸睥睨着凤启绝。此刻她的眼中尽是冷意,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让人不敢与她对视。
“笨女人,你怎么了?”
花宸夜关心地瞧着她。
“以后不要再跟着我!”
染歌冷冷出声,没有看一眼花宸夜就已离开。她在乎的人因她受伤,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想杀她的人这么多,她不想在连累别人。那么,便做一个无情无义,冷血无心的人便好了。想杀谁便杀谁,谁的感受都不用顾忌。之前,她考虑到凤启绝,所以在折腾凤若依的时候还是有些影响到了她。
此刻,他给了她一巴掌,让她看清了自己的位置,那一巴掌,也打断了那可怜的亲情。那么,她还在意什么,她还有什么可在意的,杀了凤若依,管他凤家谁个会伤心!
“雪染歌,你想干什么?!”
凤启绝冷冷地盯着她,他冰冷的眸子毫无温度:“你不是凤曦禾,曦禾不是你这个样子的,你闹够了就滚出凤家,还有,你敢伤害依儿,太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
滚出凤家,哈哈,太子不会放过她?
真好笑,她雪染歌怕什么?
她雪染歌何时曾经怕过?
【亲们猜猜 小琪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将染歌引到塘堰 咱们的男主赤血可是在那哦】
【VIP】你不是我的女儿
“哈哈——”
滚出凤家,哈哈,太子不会放过她?
真好笑,她雪染歌怕什么?
她雪染歌何时曾经怕过?
她之前不动凤若依那是给他面子,但是,现在她不想给他面子了,管你谁谁,她杀了又如何?
染歌狂笑几声,嚣张无比,冷眸睥睨,猖狂道:“凤启绝,杀了凤若依,你能怎样?”
话落,白色的人影翩然离去。
花宸夜抬起脚步,紧追了过去,他不在乎她杀谁,她想要杀谁,他便帮她杀谁,不管是她对与错,只要是她想做的,他统统都会帮她做。他不怕成为一个魔鬼,为了她永坠地狱又如何,他爱她,愿意用他的生命乃至灵魂去爱。
“爹爹,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大厅内,凤若依一脸委屈地求着凤天翔,希望他出面,能够解除这十日之约,以免凤曦禾再刁难她,她真的是一天都不想侍候凤曦禾,她明明就是故意找茬的。
“曦禾,你怎么了?”
凤天翔猛地起身,瞧着白衣血迹斑斑,脸上,血珠未干的染歌,诧异出声。
“凤曦禾,你来做什么?”
凤若依出声,声音中满是不悦,瞧着染歌这一身血迹,她便更是厌恶,凤家的大厅岂是这等外人能够来的。
染歌眼神空洞,却是深邃无比,让人一眼看不到底,却从那深黑的瞳仁里散发出浓烈的杀意,冰冷而又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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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染歌的不对劲,凤天翔心中凉意陡升,现在的染歌看起来就像是罗刹一般,浑身散发着戾气,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深的看不见底,那眼神,冰冷嗜血。
“凤若依!”
染歌小手一挥,一柄花剑已经在手,剑指凤若依,杀气升腾。
“嗖——”
染歌足尖一点,整个人凌空而起,利剑划破嗖嗖的风声,带着强大的嗜血杀意直刺凤若依心脏。
“依儿。”
凤天翔一惊,抓起剑抵挡住染歌的花剑,猛地将凤若依拽离开去。
染歌轻蔑一笑,笑意残忍而又冰冷。
那花间一个轻饶,直接缠住了凤天翔的剑,但是,这时,那柄花剑竟是迅速地分离了一柄同样大小的剑来,染歌另只手一握,一个闪身,刺向凤天翔身后的凤若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