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飞转,多少个日日夜夜,不过是转瞬即逝,人生苦短,第二年悄然而至,那一天,春暖花开,天气甚好。
两个男人都等在外面,听着屋内传出的声音,都有些慌张。
“啊——”
“啊——”
屋内传出一阵阵吼叫声。
赤血的心顿时就乱了,她的歌儿一定很疼。
“赤血,你不是神医吗?你进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花宸夜不停地在外面踱着步子,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去推了推赤血。
赤血点点头,作势便要进去。
“等等等等,你干什么?”
宫浅沫挺着大肚子,行动不便地走上前去,将即将跨门而入的赤血推到了一边,“女人生孩子,你进去干什么,会不吉利的。”
“可是,歌儿她在叫。”
赤血顿时慌了,眼睛,只想往里面瞧,无奈却是隔着一道门。
“你见过女人生孩子不叫的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一会就出来了。”
宫浅沫挺了挺肚子,手缓缓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挡在门前就是不离开。万一不吉利,那怎么办?
宫冥熙上前,小心地扶着宫浅沫,继而对着赤血劝说道,“在等等,可能一会就好了。”
“哇——”
“哇——”
清脆的哭喊声突然响起,外面的人都是一阵欢喜。
“生了生了!”
赤血慌乱的手足无措,他要当父亲了,他要当父亲了。
“啊,我要当干娘了!”
宫浅沫吼起。
“我要当干爹了!”
花宸夜一脸欣喜,他很是期待这个小生命。
“你说什么?”
宫冥熙脸色一黑,看了看花宸夜,又看了看宫浅沫。这厮,自从成亲后,还一直对宫浅沫和花宸夜之间那些没有的事耿耿于怀,此刻,听见两人这么说,那脸色当即就变了。
花宸夜冷眼瞧去,轩眉一挑,“你们两个都有孩子了,再过两个月也该出生了,还打歌儿孩子的主意?”
“你羡慕啊,你也生去啊!”
宫浅沫得意地叫嚣道,“我就要做歌儿孩子的干娘!”
花宸夜一听,双眸寒光迸射,大有动手之势。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赤血推了推几人,伸着头向里面张望着。
屋内,染歌一晃神,好像看见了两个白白的小身影,冷风吹过,她再猛地睁眼,却是只瞧见了一个小身影,当即强自撑起了身子,看向一旁忙碌的产婆,“孩子呢?还有一个呢?”
“姑娘,你莫不是眼花了,就才一个孩子而已。”
那产婆一脸诧异地盯着染歌瞧,又急忙上前扶着染歌睡下,“姑娘,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虚,赶紧躺下。”
染歌伸出手揉了揉眼睛,难道真的是她眼花了?
产婆替孩子清洗了一下,包上柔软的小毛毯,裹得紧紧的,送到了染歌面前,“恭喜姑娘,是个男孩。”
染歌扭头,看着放在她床头上的小人,粉雕玉琢,晶莹剔透,两个漆黑的眼珠正滴溜溜的转着,可爱极了。孩子虽是被紧紧的包裹着,可那胖乎乎的小手却是从小毛毯里抽了出来,正放在那樱桃红的小嘴里扑哧扑哧的吸着。
“歌儿,生了!”
赤血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染歌面前,脸上满是喜悦的笑意。
“生了。”
染歌虚弱地冲赤血笑了笑,接着又看向那可爱的小人,心里暖暖的,却也夹着一层愁绪。刚刚那一幕,真的是她看花眼了?
【VIP】溪筎报复
“生了。”
染歌虚弱地冲赤血笑了笑,接着又看向那可爱的小人,心里暖暖的,却也夹着一层愁绪。刚刚那一幕,真的是她看花眼了?
“给我抱抱。”
赤血小心地上前,看着那小小的人儿,竟是不敢去抱了,生怕弄疼了小家伙。
“没事,轻一点就可以了。”
看见赤血踌躇的样子,染歌轻轻地笑了笑。
赤血点点头,欣喜地将那小人抱在了怀中。
“哇,给我抱抱!”
宫浅沫激动上前,就要去抱那孩子,却是被赤血给躲开了,一个冷冽的眼神瞧了过去,宫浅沫撇撇嘴,不动了。
“切!”
宫浅沫冷哼一声,走到床前,捋了捋染歌汗湿的头发,“歌儿,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还好。”
染歌笑了笑,看了眼赤血,“孩子的名字,叫什么?”虽然之前她已经想好了很多名字了,但还是要听听赤血的想法,两人要商量一下。
“这个?”
赤血有些紧张了,替孩子起名这倒是不难,难的是他怕染歌不喜欢。
“歌儿,你说呢?”
赤血询问。
“是个男孩子,叫安安吧,赤安安。”
染歌暖暖地笑了,希望她的孩子一生平安就好。
“好,那就叫安安。”
赤血笑着开始逗弄怀中的孩子,却未曾看到染歌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若是,还有一个女孩多好,女孩就叫平平,男孩叫安安,多好。
玉露山。
溪筎怀抱着两个小巧的婴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神女,这孩子怎么又抱回来了,不是准备把雪染歌的孩子换回来吗?”
小琪一脸疑惑地看着溪筎,怎么将染歌和那个准备替换的孩子一起抱回来了,那染歌岂不是发现了吗?
溪筎眉眼之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随手扔掉其中的一个孩子,冷冷道:“把这孩子埋了!”
“神女,这?”
小琪一脸诧异,这才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埋了?虽然,她也很狠,却还从未伤害过刚出生的婴儿,那粉嫩的样子,让她有些不忍。
“听不见吗?把那孩子埋了!”
溪筎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威慑,令小琪直直地打了一个寒颤。
“是!”
小琪点点头,赶紧慌忙地退了下去。
溪筎的手指掐了掐怀中小女婴粉嫩的脸蛋,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气的嗜血杀意,瞧着女孩额上那一朵雪樱花,她的手狠狠地掐住了女婴的脖子。
“哇——”
小女婴咧嘴大哭,小手胡乱的抓着,泪珠一窜窜地掉落。
嘹亮的哭声,立刻令沉迷在仇恨之中的溪筎反应了过来,她松开手,冷冷地盯着那孩子的眉眼,笑道,“记住,要怪就怪溪茜,怪你娘!”
溪筎的面上划过一抹绝对的狠辣,眼中满满的全是仇恨,是溪茜抢了她的男人,所以,她所有的一切,她都要毁了!她本来是打算将那婴儿跟染歌的孩子调换,将染歌的孩子带在身边,狠狠地折磨他,但是,当她瞧见染歌生的是一对龙凤胎时,她突然又改变了想法。
如果,让染歌的孩子喜欢上自己的妹妹,那该是一件多么好玩的事。
想报复溪茜,她就从染歌着手,想要染歌痛苦,她便毁了她的孩子。
她会制造机会,让这俩孩子相爱,然后,再揭穿真相,看着他们所有的人痛苦,这是一个多么有趣的计划!
“哈哈哈哈——”
天空之中,飘荡着溪筎丧尽天良的大笑声,阴森而又恐怖。
*****
五年后。
“干爹,我昨天晚上又看见爹地妈咪打架了哦。爹地一直在压妈咪,好狠好狠的,安安怕怕。”
俊俏的小男孩坐在树上,眨巴着两颗灵动的大眼睛,小腿晃悠着,一脸怕怕的表情,有些委屈地看着花宸夜,爹地妈咪怎么总是在夜里打架?
花宸夜脸色一黑,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安安,干爹告诉你,晚上你去跟爹地妈咪一起睡,爹地妈咪就不会打架了。”
说完,花宸夜打了一个寒颤,希望那笨女人不要知道这安安的被他教的,否则,他肯定完蛋了。
“真的吗,干爹?”
安安眼睛一亮,欣喜地抓住了花宸夜的手,“谢谢干爹。”
“嗯,真的,可是干爹跟你说哦,你不许把这事告诉妈咪,不然,干爹就不教你制毒了。”
花宸夜欢快地捏了捏安安粉嫩的小脸,一脸宠溺的笑意。
“啵!”
安安连连点头,一个纵身,从树上一跃而下,挥了挥手,一个飞吻,便高兴的跑开了,“谢谢干爹,安安知道了。”
清清小河,潺潺流水,繁花点缀,香气扑鼻。
安安飞快地运起轻功,来到了小河旁。
“小蜻蜓。”
花丛中,一个粉嫩的小女孩,个头比安安要小一些,正躲在花丛中玩耍。听见安安的叫唤,高兴地咧了咧嘴。
“安安哥哥,你来了。”
小蜻蜓蹬着小腿,头戴花冠,开心地迎了上去。
“小蜻蜓,我跟你说哦,怎么才能不让爹地妈咪在打架?”
安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高兴地看着小蜻蜓,替她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花粉,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捏了捏小蜻蜓粉嫩的脸蛋。
“安安哥哥,你干神马捏我?”
小蜻蜓嘟起嘴巴,撇了撇嘴,不乐意了。
“捏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不喜欢你我才懒得捏你,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美女见了扑上来的大帅哥,你应该感到很是荣幸。”
安安小身板一挺,便开始了一番自恋,说着小手还不忘在小蜻蜓早已被他捏红的脸蛋上狠狠地揉捏了一番。谁让你脸蛋这么滑,捏着手感好好。
“安安哥哥,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不让爹地妈咪在打架的办法吗?”
小蜻蜓推了推安安的手,一脸正色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你想让我告诉你?”
安安眉眼一挑,双手环胸,轻瞥了眼小蜻蜓,学着大人的口气,说道:“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但是……”
【VIP】谁敢动我们,谁动我灭谁!
“我当然知道了,你想让我告诉你?”
安安眉眼一挑,双手环胸,轻瞥了眼小蜻蜓,学着大人的口气,说道:“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
小蜻蜓撇了撇嘴,安安就知道欺负她。每次她去跟妈咪说,妈咪都说喜欢谁才欺负谁,妈咪就是偏心,还说,她长大了是要嫁给安安做老婆的。
“你得亲我一个,每次我做好事的时候,妈咪都会啵我一个,你也一样。”
安安扬起头,霸气的小样子看的小蜻蜓哼哼了两声。
“怎么,不亲?”
安安瞥眉,黑漆漆的大眼睛一眯,转身就走。
“好啦,安安哥哥,我,我亲还不行吗?”
小蜻蜓快步上前,踮起脚尖,在安安的脸蛋上亲了一下,亲完还伸出小指头去戳了戳,好软哦。
“瞧你那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知道小爷我魅力大了吧。”
安安冷哼一声,“小爷我告诉你好了,要想让爹地妈咪不再打架,晚上要挤着跟爹地妈咪一起睡。”
“真的,安安哥哥不骗我,可是,妈咪说我是大孩子了,不让怎么办?”
小蜻蜓心中一喜,转而又担忧了起来。
“凉拌,自己想办法,笨丫头!”
安安大人似的将小蜻蜓教育了一番。
*
夜幕降临,星子璀璨。
安安吃完饭,洗了澡就钻在染歌的床榻上,不走了。
“安安,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去睡觉?”
染歌疑惑上前,捏了捏儿子粉嫩的脸蛋。
“妈咪,安安以后都陪妈咪睡好不好?”
安安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把搂住染歌的脖子,亲昵地亲了一下染歌的脸蛋。
“安安,你都是个大孩子了,怎么还要跟爹地妈咪睡在一起?”
赤血一见自家儿子亲了他的宝贝歌儿,那两眼火焰直冒,这若是别人,还不得立刻拉不出凌迟处死。偏偏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这就没法了。
“爹地也是大人,你就能跟妈咪睡,为什么安安不行?”
安安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冷哼一声,头往染歌怀里钻了钻,暗暗想道,才不走,走了爹地又要去压妈咪了!
赤血脸色一黑,直接用手去提自家儿子,小安安整个挂在染歌身上,就是不肯松手。
“那今天安安就陪妈咪和爹地睡好了。”
染歌白了白赤血,抱着安安上了床。
安安趴在染歌身上,伸出头冲赤血吐了吐舌头,办了个鬼脸,得意地抱着染歌睡了。
赤血瞪眼,无奈地上了床,推了推夹在中间的安安,“你睡里面去!”
安安冷哼一声,霸道地说道,“我就要睡中间!”
“好了好了,赶紧睡吧。”
染歌有些无奈,宠溺地看了安安一眼。
安安得意地笑了笑,抱住染歌便睡了。
赤血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手,悄悄地朝染歌的衣服里探去。
染歌眯眼,瞧了瞧安安,示意道,儿子还在呢?干什么动手动脚的。
赤血一个翻身,便睡到了床里面去,又想对染歌不轨。
安安猛地坐起,小手指着赤血的鼻子便吼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又想压妈咪是不是,你这个坏爹地!”
说罢,又眨巴着大眼睛,扑在染歌的身上,很是委屈地看着染歌,“妈咪爹地,你们不要打架好不好?”
“什么?!”
“什么?!”
染歌,赤血一惊,相视一眼,大概已经明白了这孩子的意思。原来,他们那个的时候被这小家伙发现了,以为他们在打架,所以才挤着跟他们一起睡。
“其实,那个,妈咪爹地没有打架。”
染歌尴尬地笑了笑,瞪了眼在那幸灾乐祸的赤血,抱起了安安,哄到,“安安乖,早点睡,明天妈妈带你出去玩,带你去看戏,快点睡。”
“真的吗?妈咪要带我出去玩,这是真的吗?”
安安兴奋的手舞足蹈。
“嗯,睡吧,乖儿子,啵!”
染歌在赤血杀人的目光中亲了亲自己儿子粉嫩嫩的脸颊,抱着安安便睡了。
赤血摇头叹息一声,这个小鬼,尽打扰他的好事。
*****
“雪染歌!”
清晨,染歌他们刚用过早膳,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杀人般的声音。
赤血起身,优雅地走到门口,清冷的眸光瞧了瞧风风火火杀来的宫浅沫,一挑眉,“找歌儿做什么?”
“哼!”
宫浅沫上前一推,直接进屋,瞧了瞧安安,“这小子是不是昨夜也跟你们挤在了一块?”
“难道,小蜻蜓那丫头也跟你们挤在了一块?”
染歌瞪眼,直拍脑门,看来她真的有必要带儿子去逛逛青楼了。
不过,显然,赤血并不知道她的想法,若是知道,那还得了,那可有的闹了。
“你说这都是什么事?”
宫浅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哼哼的样子。
“浅沫,我打算带安安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们一起去啊。”
染歌眨巴了一下眼睛,冲宫浅沫笑了笑。
“好办法,这温室里的花朵就是不行,瞧这没见识的样子就知道了,一起去。”
宫浅沫拍了拍大腿,当即赞同。
“歌儿,外面很危险,你们这样出去,会不会不妥?”
赤血有些担心,虽然染歌的武功比以前高了很多,这五年来,加上她一直在刻苦练习,江湖上没有几个人会是她的对手,安安,跟着花宸夜学习了一手好本事,加上他这个爹地的教导,这孩子不出去惹事就行了,倒是没人敢惹他。
可是,他到底还是不放心,他最近事务缠身,正准备帮助宫冥熙夺回南陵,这也不能跟着保护他们,这心,怎么都放不下。
“放心,有我在,怕什么?再说了,四国这五年来,都已经算是安稳了下来。南诏皇帝钟离洛,南陵皇帝宫冥煌,暮楚皇帝楚思傲,华硕皇帝华子涵,这几个人,谁敢动我们,谁动我灭谁!”
染歌扬了扬下巴,她的亲人,谁敢动?再说了,有令人闻风丧胆的狂杀在,谁敢找事,那纯粹是找死!
【VIP】谁敢伤害妈咪,我毒死他
染歌扬了扬下巴,她的亲人,谁敢动?再说了,有令人闻风丧胆的狂杀在,谁敢找事,那纯粹是找死!
“爹地,放心啦,有我在,谁敢伤害妈咪,我毒死他!”
安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挑眉看着赤血,爹地想的也太多了吧。他身上可是也有火焰在身的,虽然没有妈咪厉害,但是,对付一些人,还是小意思!
“歌儿,一个月后,四国在丹阳城举行友好交流会,这期间,各国的人流动很大,各国都很小心,你若是出去,我怕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
赤血瞧了眼自家儿子,接着便对染歌说道,“歌儿,再等一段时间,等我将人都安插在了南陵国以后,便陪你们一起去。”
“妈咪,不要啦,安安都没出去过。”
安安撇了撇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染歌。
友好交流会。
染歌暗暗想着,她倒是很有兴趣去凑凑热闹。
“你们还真是,离开几天,出去玩玩,担心什么?”
宫浅沫蹙眉,狂杀,这名字在江湖上,可是能够跟魔羽相提并论的,他们有那样一支队伍,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就是不提狂杀,这染歌的功夫加上她的,还有两个宝贝的,那也是无敌了。
“放心。”
染歌笑了笑。
“小心,不许走太远,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还有,让清烟一起跟着。”
赤血见染歌已下定决心,也不想扫兴,便只好由着她了。
“嗯,宝贝,收拾一下,马上动身。”
染歌一脚踏上椅子,高兴地对着安安飞了一个吻。
“歌儿,马上?”
赤血挑眉,“这么着急做什么?”
“是,马上。”
染歌赶紧去打包收拾东西,不现在走,那厮晚上还不得粘着她狠狠地折磨她,所以,还是赶紧开溜吧!
“我回去收拾东西!”
宫浅沫一闪,也没了人影。
赤血摇了摇头,开始动手帮染歌收拾东西,收拾完了,便去派了一些魔羽精英,在暗中保护染歌他们。
中午时分,都已经收拾好了。
染歌,宫浅沫,赤血,花宸夜,宫冥熙,安安,小蜻蜓,水清烟,几人便坐上了马车,朝着魔羽宫外面走去。
“干爹,你要不要陪我们一起去?”
安安满脸笑意地瞧着花宸夜。
“不行!”
花宸夜正准备说好,便被赤血抢先说道。
面对花宸夜冷冽的眼神,赤血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策划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帮助宫冥熙夺回南陵,这关键时刻,你怎么能走?四国交流的时间就快到了,我们可要好好地部署一番。”
这理由,就是花宸夜想跟着染歌他们也不行了,这是正事!
“安安要学会照顾好自己,以后干爹有时间再陪安安出去玩。”
花宸夜拍了拍安安的背,对着他笑了笑。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现在,第一次出远门,这要离开了,他是真的舍不得。
“哦,那好吧,安安会照顾好自己的,还有妈咪,还有浅沫阿姨,还有小蜻蜓,安安是男子汉,会保护她们的。”
安安心中有些不舍,却更是向往外面的世界。心中暗暗发誓,要保护自己最爱的人。
“安安是个好孩子。”
赤血一捞,不舍地抱着自家儿子。
“爹地,我们会很快回来的。”
安安抱住赤血,凑到赤血脸上亲了亲。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驶出了魔羽宫的境地。
赤血,花宸夜,宫冥熙都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己最亲的人,挥手告别。
“妈咪,我想爹地。”
路上,小蜻蜓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宫浅沫。
“蜻蜓乖,妈咪很快就带你回来,外面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
宫浅沫眼神暗了暗,她跟宫冥熙相处这么长时间,心中也是舍不得,只是,为了孩子以后的成长,她必须狠下心了,孩子,总是要出去锻炼的。这样,才能了解到人心,世界,才能经得起风雨,抗的起打击。
“小蜻蜓,告诉你,妈咪说会带我们去青楼,那里好多好多美女哇,你别哭,到时候你看上哪个了,我就把哪个给你绑过来。”
安安小手轻轻地擦拭着小蜻蜓的睫毛上的泪滴,故作坚强地劝说道,其实,他也好想说,他好像爹地,还有干爹,还有,那些他经常拿来做实验的叔叔阿姨。
“什么,青楼?”
“带他们去青楼?”
水清烟,宫浅沫齐齐出声,诧异地看着染歌,这不是在教坏小孩子吗?
“大惊小怪做什么,反应早晚都是会懂的,不如提前教教他们。”
染歌搂了搂自家儿子,淡淡地瞥了几人一眼。
“好啊,去青楼,小蜻蜓最喜欢搞基了。”
小蜻蜓挥舞着手,早已将刚刚的思恋情绪一扫而光,欢乐地笑了起来。
“浅沫,你真合格,搞基这东西都教了。”
染歌哈哈大笑了起来,有这两个小家伙在,一路上,不寂寞了。
“小心!”
染歌眯了眯眼,抱紧了安安,眼神朝外面瞄了瞄。他们这才刚刚出来,难不成还真有不怕死的!她都好久没有动过手了,正好拿几个人来开开荤!
宫浅沫抱紧小蜻蜓,点了点头。狂杀三大妖孽在此,谁这么倒霉,竟真的来送死!
“站住,马车里面的人出来!”
马车经过一座山时,从山路两边窜出上百名手持刀剑的大汉,直接将马车团团围住。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
“留下买路财!”
染歌刚刚抱着安安走出马车,安安便笑嘻嘻地瞧着那说话的大汉,随口接道。
一袭紫衣的女子抱着一个宛若仙童般的小孩子,女子眉目如画,眼若琉璃,顾盼生辉,绝色之姿。
那些山贼一怔,瞧着那马车之中走出来的紫衣女子,只觉头脑发晕,眼睛直直地盯着染歌,太美了!
“谁这么没规矩,吵着本小姐睡觉了!”
染歌抱着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突然听到一道清脆的小孩声音从树上传出,不禁抬眸瞧去。
只见……
【VIP】儿子,妈咪只能出卖你的色相了
“谁这么没规矩,吵着本小姐睡觉了!”
染歌抱着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突然听到一道清脆的小孩声音从树上传出,不禁抬眸瞧去。
只见……
树叶摇晃,一个清秀可爱的小女孩推开树叶,从树上一跃而下。
紫色的衣裙,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别着一根蝴蝶簪,大大的眼睛闪亮的如同暗夜高空的星子,小巧粉嫩的唇瓣微微上扬,带着俯视众人的傲然霸气,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贵气。
染歌微微一怔,只觉心中一软,很是奇怪的感觉,这个小女孩跟安安年纪差不多,让她觉得很是亲切。她不懂,自己对一个陌生的女孩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感觉,很微妙。
“你是仙女吗?”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痴痴地看着那女孩,宛如精灵般的女孩。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你好漂亮。”
小蜻蜓也看傻了眼,她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人。
“灵澈!”
小女孩淡淡地瞟了染歌一行人一眼,在瞧见染歌额间那朵雪樱花时,眼神变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你叫什么名字?”
灵澈眼睛一眨,看向了安安,淡淡开口。
“我叫安安。”
安安友好的笑了笑,她很喜欢这个紫色衣服的小女孩,就跟喜欢他的娘亲一样。
“安安,很好,长的不错,我看上你了,所以,你要娶我!”
灵澈眉眼一眯,小巧的唇瓣浅浅上扬,脸上是淡淡的笑意,只是,那双眼里,透出来的却是冷漠的寒意。
宫浅沫瞪大了眼睛,这女孩也太开放了点,这初次见面,就想抢她未来的女婿,不行,绝对不行!
染歌蹙眉,深深地瞧了灵澈一眼,又看了看自家的儿子,她怎么觉得这灵澈很像是自己的女儿呢?瞧那眼神,瞧那气质,完全就是小时候的她。
“不行,我不能娶你的,我长大了可是要娶小蜻蜓的。”
安安撇了撇嘴,他是很喜欢眼前的女孩没错,可是,娘亲说过,一生只能够爱一个人。所以,他还是要娶小蜻蜓。
宫浅沫一听,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子,不错。”
小蜻蜓腼腆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安安一眼。
“娶她?”
灵澈倏地挑眉,冷声询问着安安,“她有我漂亮吗?没有吧?”
“你这丫头,你……”
宫浅沫指了指灵澈,这若是隔别的孩子,她早一掌拍到太平洋去了。可,眼前这女孩也太可爱了,更奇怪的是,她不忍心去责备。
“我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灵澈眉眼一挑,面色冷漠。
“你是比小蜻蜓漂亮,可是,我还是喜欢小蜻蜓。”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嘻嘻地说道。
“小丫头,滚开!”
许久,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后,一腰粗肚圆的大汉挥着手中的刀恐吓着灵澈。
“找死!”
染歌眉眼一冷,一朵花瓣直接射出,那大汉当即倒地身亡。她很不喜欢这人对那女孩说出的话,非常不喜欢!
“啊!老大!”
其他人一见,立刻操起手中的兵器,便砍向了染歌。
灵澈一见,小身影一闪,便抓住了其中的一个领头人,小手一挥,匕首落下,只见,寒光一闪,血腥飞溅,那人直接被灵澈割破了喉咙。
小小年纪,出手不凡,招式凌厉,杀伐果断。
染歌眉眼一眯,不管这丫头来历如何,她都要抢去做女儿了。
“啊!”
其他人见灵澈动手,立刻混乱了起来。
灵澈嘴角冷勾,一个掌风扫过,直接哗啦啦地倒了一片,她小手背在身后,眼神冷漠地瞧着倒地的人,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不想死的就给我滚!”
那些山贼一见,拿起家伙便开始逃命,保命要紧。
“哇塞,美眉,你好酷!”
安安离开染歌的怀抱,冲灵澈抱了抱拳。
“你要娶我!”
灵澈对安安的话完全不搭理,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
安安后退了几步,朝染歌撇了撇嘴。
“你叫灵澈?”
染歌轻笑出声,“我也看上你了,你做我女儿吧?”
“谁要做你女儿,我要他娶我!”
灵澈蹙眉,看了眼染歌,指了指安安。
“嗯,好,你跟着我们,这事我就答应了。”
染歌偷偷笑了笑,接着瞧着安安愤怒的样子,眨了眨眼睛,儿子,对不起,妈咪只能出卖你的色,/相了,谁叫你长那么俊,连这小丫头都迷住了,怪不得妈咪了。
“阿姨,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小蜻蜓嘴巴一撇,要哭了。她不要安安娶别人,不要!
“妈咪,我好桑心,阿姨怎么可以这样呢?”
小蜻蜓窝在宫浅沫的怀中偷偷做抹泪状,其实压根就没哭,那大大的眼睛还透过宫浅沫的纱衣往外瞧呢。
“雪染歌,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宫浅沫一掐腰,瞧了瞧染歌,眼中带着质问,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怎么是个这?啊啊啊?
“闭嘴,再说我杀了她,他还是要娶我!哼!”
灵澈瞧了瞧小蜻蜓一眼,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染歌眉目紧皱,这丫头虽小,身上杀气却是异常的浓重,不像是常人家的孩子,若是不好好教育,估计会惹出不少事来。
宫浅沫看了看染歌,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怎么她越瞧越觉得这丫头身上有染歌的影子,特别是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再变得冷漠之时,特别的像。只是一个小孩子的眼神,就已经不容忽视了,那股沉重的压迫力太强大了。
“灵澈,先跟阿姨走吧,但是,说好了,不能动不动就提杀人。你要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犯死人,明白了吗?”
染歌轻轻地劝说道。
“随便!”
灵澈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不再搭理染歌。她只知道,神女的吩咐,她必须要嫁给这个男孩,其他的,她才懒得管!
“那好,上车,我们现在进城去。”
染歌抱着安安,将安安送上了马车,接着便去搂灵澈,才发现她纵身一跃,便自己跳了上去。
突然间,染歌的心里酸酸的,想着这孩子肯定受了很多苦,那倔强的眼神刺的她心疼。这或许就是母子连心,只是,她并不知道灵澈,其实就是她的孩子。
【VIP】死亡玫瑰
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现在的南诏都城比以前更加的繁华热闹,可以看的出来钟离洛将南诏治理的很好。
南诏都城内,染歌一行人穿过热闹的街市,找了一家清静的客栈便住下了。
“妈咪,我想和小蜻蜓,还有灵澈出去玩,行不行?”
安安乖巧地蹦跶到了染歌面前,一脸的期望。
“无聊,我不去。”
灵澈蹙眉,淡淡地瞧了安安一眼,一个闪身便跳到了床上,开始睡觉。
“妈咪。”
安安摇晃着染歌的胳膊,满眼的期待。
染歌瞧了瞧床上的灵澈,有些为难,她总不能将灵澈独自留在客栈,这孩子,太过冷清,需要人去关心。
“妈咪,我们去好不好?”
小蜻蜓眨巴着大眼睛,同样期待地盯着宫浅沫。
“好了,去就去,出来不就是去玩的吗?”
水清烟忙在一旁说道,知道染歌是放心不下灵澈那丫头,便说道,“染歌,放心,孩子交给我们,灵澈不去,你就在这陪她好了。”
“是啊,染歌,我跟清烟带孩子出去好了。”
宫浅沫搂着自家女儿,瞧了瞧染歌。
“嗯,你们去吧。”
染歌拉了拉安安的手,嘱咐道,“你要跟着清烟阿姨,凡事都要小心,不准惹出什么乱子,知道吗?”
“知道了,妈咪真好,妈咪万岁!”
安安高兴地蹦跶了起来,牵起水清烟的手,便朝外冲去。
“你就这样睡吗?”
染歌轻笑一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微微摇了摇头。
灵澈懒懒地眯了眯眼,淡淡地瞧了眼染歌,没有说话。
染歌关门,下了楼,打了些热水上去,拧干了毛巾,缓步走上前去,正准备帮灵澈擦拭小脸,却是被她猛地扼住了胳膊。
“你自己擦一下。”
染歌有些无奈,这孩子跟她一样,防备心很重。
“谢谢。”
很生硬的两个字,灵澈微怔片刻,方才说了出来,接过染歌递过的毛巾,便擦拭了起来。
难道平时都没人照顾过她吗?
染歌心中一紧,怔怔地瞧着灵澈,心,好像是被针扎的一般。
灵澈擦净了小脸,便躺着睡了。
染歌一直未曾离开,就坐在床边守着,细细地打量着灵澈,越看越像。恍然间,她想起了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她看见的是两个小小的人儿,怎么会变了呢?
她心中疑惑,有一种错觉,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她的孩子。
“你这么盯着我不累吗?”
灵澈起身,蹙眉,瞧了眼染歌,冷冷地说道。
“灵澈,你妈咪是谁?就是娘亲。”
染歌心中紧张,直直地瞧着灵澈。她知道这样问或许太过唐突,但是,没办法,她真的很想去了解这个小女孩的一切。
“死了。”
灵澈冷冷一瞥,语气很是不好。
“好了,不要想太多,你可以跟安安一样,叫我妈咪。”
染歌伸出手,想要去拍灵澈的背,却是被她闲恶地躲开了,只好收回了手,亲切地问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我要睡觉,麻烦闭上你的嘴。”
灵澈不耐烦地说道,接着便掀起了被子,盖住了自己,将背对着染歌。
染歌微微一叹,悄悄地走到椅子上,坐着,心中,已经不能再平静了。这个孩子,将自己包裹的太紧,她得想办法帮她敞开心扉。
*
魔羽宫。
“赤血,告诉你一件大事情。”
宫冥熙风风火火地跨进议事的大殿,朝正在商量怎么以最少的损失夺回南陵的赤血,紫尘夕和花宸夜神秘地说道。
“什么大事情?”
赤血眯了眯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宫冥熙。
“听说过死亡玫瑰没有?”
宫冥熙抱了抱臂,卖了一个关子。
“这谁不知道,怎么了?”
花宸夜接道,瞧了宫冥熙一眼,“看你这么高兴,不应该是你收到了死亡玫瑰,难道是宫冥煌?”
“猜对了!”
宫冥熙点点头,“传闻,得到死亡玫瑰的人,必死无疑,没有人见过刺杀者的真正面目,传闻,见到那些人的人都死了。而现在,宫冥煌接到了死亡玫瑰,不用我们动手,他的命,估计不久了。”
“这消息可靠吗?”
赤血一脸正色,眯眼沉思,谁有能力出的起钱,去请杀手刺杀宫冥煌?
“绝对可靠。”
宫冥熙点点头,他派出去的人全部是肯以生命相护的,根本不用担心消息的准确性。
“看来,宫冥煌确实遇到麻烦了。”
赤血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冷邪的眉眼微微眯起,“一个月后的四国交流会,我们还是要去的,不管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宫冥煌死了南陵必定就跟着乱了,他若是不死,我们就得制造机会,把他抓起来。还有,我们需要密切注意其他三国的动作,南陵国一垮,肯定是有人想要趁火打劫的。”
“好,其他三国,我会吩咐毒门的人密切关注。”
花宸夜赞成地点了点头。
“魅殿的人,已经安插了一部分在宫冥煌的身边,他有什么动作,我会再通知大家。”
紫尘夕的手轻轻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总之,这宫冥煌,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