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家这样帮我。”
宫冥熙感激地看了几人一眼,他真的遇到了几位好朋友,当然,这要拖他家沫儿的福。
“宫冥熙,这种话就不必说了,只要你当了皇帝,多赏我一些美女就可以啦。”
紫尘夕一脸不正经地说道。
其他几人直接无视,开始商量着具体行动,连看都未看紫尘夕一眼。
紫尘夕有些无奈,可怜他就这么一点爱好,怎么那些人都那么鄙视他来着。
无语啊,无语……
*
夜晚,繁星满天,银月清华。
直到天黑,宫浅沫,水清烟才带着玩的不亦乐乎的安安和小蜻蜓回到了客栈。
“妈咪,我们回来了。”
安安推开门,便一下跳到了染歌的身上,亲昵地亲了亲染歌的脸。
“嘘,小声点,灵澈在睡觉。”
染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瞧了眼熟睡的灵澈,脸上流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VIP】喜欢谁就娶谁,妈咪不干预
“嘘,小声点,灵澈在睡觉。”
染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瞧了眼熟睡的灵澈,脸上流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知道了,妈咪,可是,这个怎么办?”
安安扬了扬手中的糖葫芦,有些失望,“这个是给灵澈妹妹的,她睡着了,那岂不是不能吃了?”
“明天妈咪再给她买。”
染歌轻轻笑了,儿子真懂事。
灵澈从小便在溪筎残酷的训练下练就了一身好功夫,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她便能察觉的到。染歌他们的对话自然是被灵澈听见了。她眯了眯眼,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心中的一角塌陷了。她没想到,他们居然还会想着自己。
“那好吧,妈咪,那我去睡了。”
安安放下手中的糖葫芦,便准备朝里屋走。
“回来。”
染歌拉回了安安,嘴角微微勾起,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去找你浅沫阿姨,让她来照看着灵澈,妈咪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
“我不用人照看。”
灵澈起身,穿好鞋袜,便酷酷地走了出去。
“灵澈妹妹,糖葫芦。”
安安拿起糖葫芦快步跟了上去,高兴地将糖葫芦递给灵澈。
灵澈淡淡地瞥了一眼,心中有暖流流过,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安安,冷冷说道,“幼稚!自己吃吧!”
神女说过,这个世界上最险恶的便是人心。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毒,所以,她从小便不相信任何人。因为,她从小就是在算计中长大的。若不是她聪明,或许早就死了。所以,她这辈子最不需要的便是感情。
“可是,这是我专门给你留的。”
安安明显失望的眼神看的灵澈心中有些发堵,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迈着步子离开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
染歌关切地询问出声。
“出去办点事,不用等我!”
灵澈冷冷丢下一句话,几个闪身,便消失了。
染歌蹙眉,正准备跟上前去,又瞧了瞧一脸落寞的安安,他的小手正紧紧地拽着染歌的手。染歌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安安的背,“没事,她跟我们不熟,所以才这么冷漠,过段时间就好了,安安要用真心去温暖她,明白吗?”
“妈咪,你好像越来越喜欢多管闲事了,妈咪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喜欢她吗?妈咪想认她当女儿,所以不喜欢安安了吗?”
安安有些担心地看了染歌一眼,他没有想到染歌今天为了灵澈没有出去陪他玩,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对待几个最熟悉的人,染歌的性子一直很冷淡,别说是一个路上碰到的陌生人了,就是有过交情的一些人,染歌也不会在意。
“宝贝,说什么呢,妈咪怎么会不喜欢你,妈咪喜欢灵澈,也喜欢安安,难道,安安不喜欢灵澈吗?”
染歌轻轻地拥住安安,轻声安慰道。
“安安也喜欢灵澈妹妹,但是,妈咪,你真的让我娶她吗?妈咪不是说过,一生只爱一个人吗?难道,妈咪不让安安娶小蜻蜓了吗?灵澈妹妹和小蜻蜓,我都喜欢,怎么办?”
安安有些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做出选择。
“妈咪那是为了留下灵澈,安安长大了,喜欢谁就娶谁,妈咪不干预。”
染歌蹙眉,她该怎么跟儿子说她心中的感觉,她很喜欢灵澈,不想让她走。
“谢谢妈咪,妈咪要带我去哪?”
安安高兴地搂着染歌的脖子又亲又啃的。
“走,叫上小蜻蜓。”
染歌拉着安安的小手,便去敲开了宫浅沫的房门。
“我说染歌,你还真去?”
宫浅沫一见染歌这大晚上的行动,便知道她真想去青楼,有些同情地看了看自家女儿一眼,“小蜻蜓,你去不去?”
“我去!”
小蜻蜓高兴地连连拍手。
“浅沫,你也一起去。”
染歌笑着点点头。
说着,四个人便一起去了繁华的街市中心。
华灯初上,夜色迷人。
几抹人影在空中飞快地穿梭着,染歌轻车熟路地带着几人飞上倚欢楼的屋顶,在一处地方停下。
宫浅沫深深地瞧了染歌一眼,心中明了,原来,染歌想来打探消息。可,这是钟离洛的地盘,她想知道什么?
“妈咪,下面有什么好看的?”
安安一脸不解地看着染歌去掀房上的瓦片。
“自己看。”
染歌掀开了瓦片,一个洞口便出现了,她挪了挪安安的小身子,让他趴在了上面。
宫浅沫翻了翻白眼,看着小蜻蜓一副兴奋的小模样,想着,完了,自家女儿要被教坏了。
赤,/-裸的两个身子相互交缠,猛烈的撞击声正在持续。
粗重的喘息,浅浅的shen,/-吟飘散在整个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情谷欠的气息。
“妈咪,他们在打架。”
安安一脸惊讶,接着做深思状,为什么大人们打架都喜欢光着身子呢?
“真的吗?给我看看。”
小蜻蜓立刻凑上前去,将苹果红的小脸贴在了屋顶上,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下面看。
宫浅沫那个后悔啊,她真不应该听染歌,居然带这两个家伙到青楼来。
“妈咪,他们为什么要光着身子打架?”
看完后,小蜻蜓也是一脸不解,继而有些同情地看了看下面那女的,对宫浅沫招了招手,“妈咪,那个阿姨好可怜,她被打的好惨,她好像在哭。”
下面的人正在激,/-情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竟是被人偷窥了。
“啊,不要了……”
“爷,饶了我吧……”
“呜……爷,你弄疼我了……”
下面的女人发出一阵阵柔媚的shen,/-吟。
“妈咪,那个阿姨好可怜,她在哭。”
小蜻蜓抓住了宫浅沫的手,好像很为那下面的人紧张一样。
“那个啥,上面看的不清楚,宝贝们,你们下去看吧。”
染歌嘴角勾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怂恿着自家儿子和小蜻蜓。既然这里是钟离洛收集情报的场所,那怎么都不能容许这倚欢楼的存在,她了解自家宝贝的性子,一定会将这里闹的天翻地覆的。
【VIP】我圈圈你个叉叉叉,敢动小爷,活腻歪了
染歌嘴角勾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怂恿着自家儿子和小蜻蜓。既然这里是钟离洛收集情报的场所,那怎么都不能容许这倚欢楼的存在,她了解自家宝贝的性子,一定会将这里闹的天翻地覆的。
要想夺回南陵,最先防的就是钟离洛,这厮,太阴险了,没准就趁火打劫,先毁了他的情报基地。
就是钟离洛来了,见只是两个小孩子,能怎么办,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他还能那么没风度,连两个小孩子都动手,这厮,倒是比那楚思傲多了些人性,不会拿小孩子开刀。所以,她才这么放心地让两个小宝贝去闹。
更何况,就算钟离洛真那么没风度,有她和浅沫在,这要动起手来,谁能伤的了她们的小宝贝?
得到了染歌的允许,安安拉着小蜻蜓直接一个翻身,便顺着屋檐跳进了房间。
床上正在纠缠的人一听见响动,便立刻拉着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子。
那大汉一见是两个可爱的小孩子,当即放松了警惕,眼睛一瞪,杀气外泄,“哪里来的野孩子,敢破坏大爷的好事,想死吗?”
那大汉话落,便察觉到几道冷厉的视线同时射向了自己,却不知道那人在何处,当即心中打了一个寒颤。
“野孩子?”
屋顶上的染歌眉眼一冷,眼中射出一道杀意来。
同样,宫浅沫咬牙切齿的只想杀人,妈的,敢说他们的孩子是野孩子,你他妈的才是杂种呢!我靠靠靠!
“安安哥哥,什么是野孩子?”
小蜻蜓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安安。
“应该就是像这糟老头这样的。”
安安虽是不懂什么意思,可却也能感觉的到,这绝对是骂人的。
儿子,好样的!
屋顶上的染歌早已笑弯了眉眼,好好教训,千万别手软。
果然,那大汉一听安安的话,顿时发飙了,“你个死孩子,老子弄死你!”他年仅三十有余,哪里像是老头了,这小孩真是气死他了!
越想心里越窝火,脚步跨前,一手就朝安安抓去。
“我圈圈你个叉叉叉,敢动小爷,妈的,你活腻歪了!”
安安小腿一瞪,一手抓住那大汉伸过来的手,小手轻轻地在大汉脸上揉摸了一把,一脚飞快地窜出。
“砰——”
招式快如闪电,出腿漂亮利落,直接将那大汉踢飞。
屋顶上的染歌看着下面的情形,笑的跟朵花似的,不愧是她儿子,遗传了她优良的基因,太帅了!
“死小孩,你想死!”
大汉从地上颤颤地站起,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孩子一脚给踹飞了,床上美人还在,岂能丢了面子,当即怒骂一声,拔出桌子上的剑,再次冲向安安。
“啊!”
美人惊叫连连啊。
小蜻蜓快步上前,拍着美人的背,“阿姨别哭,小蜻蜓会救你的。”
“哪里来的死小孩,胡说什么?滚!”
那美人一脚踹去,小蜻蜓没有料想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看的屋顶上的宫浅沫双眼通红,只想下去剁了那美人的腿。
小蜻蜓一怔,腰间的鞭子直接甩出,“我好心救你,你居然敢踹我,老娘弄死你!”
“啪——”
“啊——”
鞭风凌厉,鞭声响起,美人满床打滚,惨叫连连。
乖女儿,使劲抽!
宫浅沫在屋顶上也跟着手舞足蹈的,那脸上露出狠辣的表情,好像是她自己在抽那美人一般。
“妈咪说了,对付贱人,不需要手下留情,你们满嘴喷粪,要着嘴巴还有何用。”
安安身子一旋,躲过宝剑的同时,小手直接在那大汉的嘴巴上扇了一下,同时一腿踢出,直接踹在那大汉拿剑的手腕上,一手夺过大汉的剑,对准他的手腕便砍了下去。
“啊!”
大汉哀嚎一声,捂着自己鲜血淋淋的手腕双目通红的瞪着安安,眼中的恨意掀起一股风暴。
正当大汉再次要有所行动时,安安小手一挥,接着双臂环胸,笑的邪气无比,“千万别动,看看你的嘴巴,哎呦妈,好恶心啊!”
大汉一怔,双目圆瞪,只见,那被安安扇过的嘴巴上面,有恶心的小虫子正从嘴里面往外冒。
只听——
“啊!”
大汉惊叫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那美人被小蜻蜓打的快断气了,刚刚瘫倒在床上,便瞧见那大汉满嘴冒虫子,整个一惊吓,两眼一白,晕过去了。
安安拄着下巴,耸了耸肩,有些无趣地看着小蜻蜓说道,“他们也太经不起打了,一点都不好玩。”
“哎哟,爷,你慢点。”
隔壁的房间内,正在进行一场大战,丝毫没有理会安安这屋子里的动静。青楼太吵了,那些打手还没巡查上来。
安安小小年纪,功夫却也是高深莫测,只需侧耳一听,便听见了那阵阵销,/-魂的声音,于是便牵着小蜻蜓悄悄地潜入到了旁边的屋子里。
染歌见自家儿子拉着小蜻蜓跑到了旁边的房间内,冲浅沫飞了个媚眼,悄悄地换了个位置,估计等他们在闹闹,一会巡查的人就该上来了。
到时候倚欢楼出现这么大的轰动,还不得全被安安那毒药给毁了,这小子倒是没白跟花宸夜混。
“小蜻蜓,你说那女的为什么被打还不跟那男的动手,反而还紧紧地抱着他,而且,刚刚我们救她,她还踢你?”
安安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便疑惑地看了眼小蜻蜓。
“安安哥哥,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小蜻蜓嘟了嘟嘴巴,眼珠一转,“不如,我们偷偷瞧瞧去。”
“正有此意。”
于是,安安跟小蜻蜓猫着腰,趴在屏风后面,探出了小脑袋。
“呜……爷,你好棒……”
男人身下的美人发出阵阵娇羞的声音,柔若无骨的身子如水蛇般扭动在男人的身下。
“爽吗?”
听见那美人的声音,男人满足地问了一句。
安安,小蜻蜓奇怪的对视一眼,他们这是神马意思?
【VIP】那我打你,你试试爽不爽
安安,小蜻蜓奇怪的对视一眼,他们这是神马意思?
安安挥了挥手,示意小蜻蜓跟着他悄悄上前,两人猫着腰,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床边。
“爽,爷,真棒……”
美人娇喘连连,面色绯红,眉眼柔媚。
“爽吗?”
安安瞪大眼睛,疑惑出声。
“嗯……爽……”
美人含羞应道,突然,诧异地看着同样惊讶的男人,两人只觉毛骨悚然,转头一瞧,便见床头站着一个可爱无敌的俊俏小人。
“啊,来人,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子?”
美人一慌,连连裹起了被子。
“来人,这倚欢楼是怎么回事?”
男人一批外袍,便开门大吼。
这一吼,当即将那些打手都惊动了,直接操起手中的东西便上了楼。
安安依旧一脸淡然地站在那,看着慌忙跑出去的人,撇了撇眉,慌什么,他又不是鬼。
小蜻蜓一脸研究地看着裹着被子瞧着她的那美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你刚刚很爽吗?”
那美人眼睛一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小蜻蜓眼珠一转,笑了笑,看来这位阿姨会武功啊,不知道好不好玩。
“人家打你,你怎么会觉得爽呢?那我打你,你试试爽不爽。”
说完,小蜻蜓一蹦,小手直接扇向了那美人俏丽的脸蛋。
那美人一个翻滚,捏住了小蜻蜓的手,“小丫头,哪来回哪去,去找你们的父母去。”美人有些无奈,是谁把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带进青楼来的。看这穿着打扮,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所以,便没有下重手。
“你刚刚不是很爽吗?为什么不让我打?”
小蜻蜓更加疑惑了。
那美人一听,脸色当即黑了下去。
“你们是谁家的小孩?”
灵陌莲步轻移,款款而来,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
染歌一瞧,她记得那个时候被送到倚欢楼,是灵淼在找事,难道那个灵淼出事了,现在居然换人了,这个倒是很漂亮。不过,她可千万不要伤害她们的小宝贝,不然,她一定会划花她的脸。
“你妈难道没有教过你,在问别人是谁的时候要先自报家门吗?”
安安很不喜欢灵陌的语气,皱了皱眉,冷冷反问。
“来人,把这小孩子带下去!”
灵陌吩咐一旁的打手,也懒得跟这小孩子计较。
然,这时——
“姑娘,旁边的房间出了命案。”
一小厮一脸惊恐地走到灵陌身旁说了句。想想那人满身的虫子,他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太恐怖了。
“什么,出了命案!”
灵陌一惊,现在正在关键时刻,皇上还下令让她在一个月之前搞清楚别国的一些情报什么,这样一闹,那计划不是全部毁了?当下不敢有丝毫松懈,挥了挥手,指了一个随从,命令道,“先不要引起惊慌,你,去将那屋子先围起来,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还有,你,去疏散客人,就说为了迎接一个月后的四国交流会,今日暂且停业,以示对各国交流的重视,停业三日,造成的不便,请大家见谅,三日之后全场免费两天。”
“是!”
“是!”
得到了灵陌的命令,几人赶紧退了下去,开始执行灵陌的吩咐。
“至于这两个孩子。”
灵陌深思了片刻,今日的事,他们都知道了,所以,不能留!
“绑住他们,将他们带到牢房!”
灵陌果断下了命令。
不愧是钟离洛训练的好手,临危不乱,的确是可造之材。可惜,遇到她们的宝贝,她的这些手段全都没用。
“浅沫,你去后院放把火,我在这守着两个宝贝,我要让这灵陌自顾不暇。”
染歌轻轻勾唇,眼底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倚欢楼,这个她穿越而来的第一天就被送来的地方,她一定要亲手毁了。还有钟离洛,经过狂杀来报,这厮竟觊觎南陵许久了,一直在暗中策划着,她怎么能让南陵落入他的手中,她誓要帮浅沫夺回南陵。
“马上去,放火这事我在行。”
说完,冷风扫过,便没了宫浅沫的影子,染歌眼神直直地瞧着下方的动静,密切注视着那群包围两个小家伙的人。
“你想绑我们?”
安安拉过小蜻蜓,冷眸一眯,唇边绽放一抹浅笑,明明是在笑,明明是一个小孩子的笑,却是让人只觉不妙,心中凉意直升。
“有没有问过我们同不同意?”
小蜻蜓双手掐腰,也跟着说道。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
灵陌见那些打手有所犹豫,不由冷声呵斥道。
顿时,那些打手便齐齐地靠近安安和小蜻蜓。
“想绑小爷,凭你们,小爷送你们去上路!”
安安小手一挥,毒药挥去。
接着——
“啊!”
“啊!”
哀嚎声不断,那些中了毒的人捂脸狼嚎,只是片刻,脸上就被抓的血肉模糊。
安安笑嘻嘻地拉着小蜻蜓便直接跑掉了。
“把这里清理一下!”
灵陌一愣,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对着一些尚未触到毒的人吩咐了一句,便立刻抬脚追了上去。
“哼哼,想抓我们,做梦!”
安安拉着小蜻蜓的手,便飞快地在走道内穿梭着。
“啊——”
“着火了,救火啊!”
“姑娘,后院着火了!”
灵陌正在追安安和小蜻蜓,便听到下人来报,一甩袖子,指挥着那前来通报的下人,“知道了,你先带人去灭火!”
这两个小孩子,年纪虽小,却是出手不凡,她一定不能轻易放过。
“咳咳!”
钟离洛刚刚从密道内走出,便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鼻而来。他蜷起拳头轻咳了两声,眉眼一冷,谁敢在倚欢楼闹事?
“快跑!”
安安拉着小蜻蜓,在逃跑的过程中,并未注意到从房间走出的钟离洛,当即一个跟头撞了上去。
“靠,谁敢撞小爷!”
【VIP】毁掉传位诏书
“靠,谁敢撞小爷!”
安安揉了揉鼻子,抬眸,便瞧见了钟离洛,眉眼一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让开,小爷要过去!”
钟离洛一怔,却是不由自主地让开了路,不知为何,好像对安安的话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不忍心去拒绝。
直到——
“抓住那两个孩子!”
灵陌在此场合,不敢直呼皇帝,因为钟离洛头上戴着斗笠,也并不担心被人认出,灵陌急切的呼喊了一声,却是微微行了一礼。
钟离洛对着身旁的护卫抬了抬手,他后面的两人便直接朝安安和小蜻蜓出手。
“该我出手了。”
染歌面巾一扯便遮住了脸,一个飞身,足尖轻点,身轻如燕,手一勾,便将安安和小蜻蜓抱在了怀中,直接朝远处飞去。
此刻,倚欢楼出事的事情早已经遮掩不住了,虽然是在夜里,却也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站住!”
钟离洛冷眸一眯,飞身追上。
宫浅沫一瞧染歌抱着孩子跑了,便也急追了过去。
“钟离洛,是吗?”
暗夜高空,一抹紫色的声音如闪电般划过天幕,直接降落在钟离洛眼前,拦住了他前进的道路。
紫裙翩翩飞舞,发丝迎风扬起,一个如玉般晶莹剔透的小女孩,此刻正满眼杀意地瞧着钟离洛,手中的月牙形弯刀缓缓举起。
钟离洛一怔,有些晃神,这眼神,好像,即使是五年了,他也不曾忘记,那个他此生最爱的人。
染歌眼睛一扫,见是灵澈,便将两个孩子丢给了赶过来的宫浅沫,“带着孩子先走!”
话落,染歌一闪,便出现在灵澈身旁,冲灵澈瞧了瞧,“我帮你。”
“不需要!”
灵澈挑眉,冷冷回绝。
染歌倒也不生气,依旧站在一旁,但是,她并没有出手,她尊重灵澈,如果,灵澈可以打败钟离洛,她便不出手。
“歌儿,是你吗?”
钟离洛瞧了瞧染歌,神色流露出些许哀伤,接着指了指灵澈,“她是你的女儿吗?你们,要杀我?歌儿,难道,你还是那么恨我吗?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灵澈一怔,他怎么会说她是染歌的女儿,没再多想,她目光一冷,“你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染歌退到后面,淡淡的眼神瞧着准备开战的两人,没有说话。
她对钟离洛,恨吗?若说是以前,是恨的,很恨!可是,这五年,她跟赤血过的很幸福,她也知道钟离洛知道魔羽宫的大概位置,却是没有去扰乱他们的生活。他到底是赤血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若是有恨,这五年来也磨平了,所以,她对钟离洛没有恨,更像是陌生人。
“歌儿……”
钟离洛见染歌眼神冷漠,甚至不曾看他,心中伤痛,目光轻转,瞧向了灵澈。
“如果,你们想要我的命,我给你们。这五年,我想了很多,一些事情,也差不多都明白了。歌儿,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们,如果,但是,在我死前,能不能先将皇位传给赤血?他,到底也是皇室血统,我这一死,南诏便无人了,其他国家定然会趁机侵犯我南诏国土。这怎么可以,将南诏国交给赤血,我放心。反正,母妃的仇,我也已经报了。此生,也没什么了。”
钟离洛句句真心,出自肺腑,面上带着一抹赴死的决绝。
“放心,你死了,南诏国自会有人接管!”
灵澈嘴角勾起一抹绝然,轻轻说道。
染歌蹙眉,这灵澈到底是何身份,明知道钟离洛是皇帝还要杀他?她那话又是什么意思,有人接管?谁?她效忠的到底是谁?钟离洛现在是一国皇帝,若是他死了,这遭难的是南诏子民。这估计是赤血不想看到的局面,这里再怎么不好,可到底也是赤血的家。
“灵澈,能不杀他吗?”
染歌瞧着准备动手的灵澈,询问出声。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灵澈毫不留情情面,飞身跃起,手中的月牙弯刀直接砍向钟离洛。
钟离洛手一挥,将袖中的明黄的布扔给了染歌,他不想反抗,闭上眼睛等待着迎接死神的来临。其实,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拟好了诏书,想要传位给赤血,现在,这一刻终于来了。如果,还有什么遗憾,他只想在临死前多看她一眼。
“洛儿,你疯了吗?”
冷风扫过,鬼王一掌便化解去了灵澈的刀刃,将钟离洛拉到了一旁,失望地瞧着钟离洛,“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事了吗?”
“我想通了很多,我爱她,所以,便放手,成全她的爱。”
钟离洛取下斗笠,有些苦涩地瞧着染歌,“以前,是我做错了太多,可是,后来,我明白了,如果,你的爱,我再也抓不住了,那我便给你机会,让你自由的去爱别人。你幸福,便比什么都好,我已经放下了。”
“灵澈,小心!”
染歌拉了拉灵澈,五年不见,她已经看出这鬼王的功力似乎比以前又高了很多,灵澈一个小孩子,她害怕她会吃亏。
听见钟离洛的话,染歌有些震惊,她没想到,钟离洛竟真的放下了。那他给她的是诏书?
染歌打开一看,竟真的是传位诏书,他是真的想将皇位传给赤血,还是再装?
染歌冷冽的目光瞧向钟离洛,他的眼中只有释然,坦荡,没有算计。
钟离洛,真的变了吗?
染歌沉默了半响,手一扬,诏书化作了粉末,在钟离洛诧异的眼神中,只听染歌淡淡说道,“赤血相公无心朝政,所以,这些权利什么的并不适合他,我替他拒绝了,你还是去当你的皇帝好了,还有,南陵国的主意,你可千万不要打!灵澈,我们走。”
说着,染歌便去拉灵澈,却瞧见灵澈冰冷的目光正瞧着鬼王,像是在较量着什么,她拉都拉不走,换来的,只是灵澈恼怒一掌。
染歌身子一个倒飞,躲过了灵澈的一掌,目光中,含着深切的担忧。
【VIP】油炸宝贝
说着,染歌便去拉灵澈,却瞧见灵澈冰冷的目光正瞧着鬼王,像是在较量着什么,她拉都拉不走,换来的,只是灵澈恼怒一掌。
染歌身子一个倒飞,躲过了灵澈的一掌,目光中,含着深切的担忧。
“鬼王,哼!”
灵澈飞身上前,手中的弯刀直接对准鬼王的脖子砍去。
“小丫头再练几年吧!”
鬼王拽着钟离洛一个闪身,便没了人影。
灵澈紧握手中的弯刀,冷嗤一声,“缩头乌龟!”
“灵澈,回去吧。”
染歌上前,执起灵澈的手,温和地说道。她很想问灵澈,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杀钟离洛?可是,她知道灵澈是不会说的,那她只好自己去发现。
“若不是你,他必死无疑,你以后不要再管我的事!”
灵澈丢了一记警告的眼神,便闪身离开。
染歌跟在灵澈身后,眼神带着探究,她,是谁?
“染歌!”
宫浅沫独自一人,颤颤巍巍地从树林之中走出,嘴角流出的血渍令染歌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浅沫受伤了,那两个孩子呢?
“孩子呢?”
染歌赶紧上前扶住宫浅沫,急急追问。
“被沐儿那个贱人还有鬼王带走了!”
宫浅沫恼怒地说道,心中尽是愧疚,“染歌,我没照顾好他们,你打我,打我!”
被人带走了!
灵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倒是忘记了,若是那个安安死了,那她不是就不用听神女的吩咐嫁给他了,心中闪过一丝侥幸,一个飞身,便已离去。
“够了,浅沫,你先去暗中集合狂杀,搜查消息,他们朝哪边去了,我去追!”
染歌眼神一冷,心中闪过浓重的杀意,乌黑的发丝在黑夜之中狂乱舞动,如同女魔。
宫浅沫指了个方向,染歌便直接飞出,暗夜之中,只见那一抹紫影划破天际,追了许久,却是未见到半个人影。
鬼王,沐儿,你们最好别动我的孩子,否则,我必让你断子绝孙!
染歌低头,双拳紧握,长长的睫毛覆盖了眼底浓郁的杀气。
深夜,南诏皇宫。
只见残影扫荡,紫影一闪,皇宫守卫面面相觑,只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钟离洛!”
皇帝的寝宫内,染歌鬼魅般地走出,冷冷的声音在暗夜之中响起,随着阵阵冷风吹拂着,安静的寝宫内显得异常的惊悚。
察觉到气氛的不对,钟离洛一惊,早就已经从床上跃了起来,一见是染歌,心中更是疑惑了。
“歌儿,你怎么来了?”
钟离洛不解,他们刚刚才见过面,她也并不想杀他,那为什么来找他?在不解的同时,钟离洛深深地瞧了染歌一眼,她的武功居然到了能自由出入皇宫而不被发现的地步。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找来,是因为,原谅他了吗?
“孩子呢?”
染歌挑眉,眼底泛着冰冷的杀意。
“什么孩子?我被鬼王带走后,便独自回了皇宫,难道,他又返回去抓了你的孩子?你有没有事?”
钟离洛立刻上前,就要检查染歌身上有没有伤。
冷风一扫,紫色的身影像是被风飘开了一般,染歌已经转到了钟离洛的身侧。
“你真的不知道?”
染歌蹙眉,眼神直直地盯着钟离洛,仿佛只要看见他闪躲的眼神,她便会直接出手。
可是,钟离洛没有,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有些迷茫和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鬼王为什么要掳走歌儿的孩子?
“歌儿,你不要急,我会派人帮你找。”
钟离洛有些担心地看着染歌。
“这件事最好不要跟你有关,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话落,染歌便已经没了人影。
钟离洛深夜召唤风云骑,让人立刻去搜查鬼王的下落,他又让人去各个地方的情报基地下达了命令,务必在三日之内打探到染歌孩子的下落。
桃花丛中,月光倾洒,花落无声,香气醉人。
外面,夜色如此的美丽,然而,那一处地方,却飘落出嗜血的肃杀之气。
一间木制的房屋内,安安和小蜻蜓被铁链子吊在半空之中,下面,是一口大大的铁锅,锅里,全是沸腾的油。
火红的火苗映衬着那两张稚嫩的小脸,仿佛是在宣判着他们的死亡。
噼里啪啦,木柴炸响,油浪翻滚,死亡的气息逐渐袭来。
“丑女人,快放了我们,不然,等我妈咪来了,一定会毁了你那丑陋的脸,然后,让你断子绝孙!”
安安盯着下面翻滚着热浪的油锅,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妈咪?”
沐儿张狂大笑,“管你什么东西!现在,谁都救不了你们!等下,我就让你们尝尝被油炸的滋味!我丑?哼——”
沐儿鞭子一扬,直接甩在安安的小脸上,一道狰狞的血痕便出现在安安那张俊俏的脸蛋之上。
“卧槽你妈,你竟敢打小爷!”
安安破口大骂,死女人,给他等着,他要是不死,非让她自己主动跳下油锅!
“丑女人,不要打安安哥哥,你打我,不准打他!”
小蜻蜓见安安被打,顿时狠狠地瞪向了沐儿。
“马上就到你!”
沐儿一个鞭子扫了过去,直接刷在了小蜻蜓那粉嫩的小脸上,顿时鲜血淋漓。
“说我丑,那我就先弄花了你们的脸,然后,在炸了你们,然后,把你们的尸体丢去喂野狗!”
沐儿嘴角阴阴地勾起,阴狠而又得意的眼神斜睨着两个小孩子,手中的鞭子直接猝到了油中,“你猜,这一鞭子下去,你们的脸蛋会怎么样?啊哈哈——”
“呸!丑女人,你有本事放我下来,我们决一生死,你这个样子,算什么狗屁!”
安安闲恶地唾弃了一口,“你不过是仗着你那师父才将我们抓来的,其实,你连个狗屁都不算,有本事,放爷下来,咱比试比试!”
“不,不要用激将法,没用的!”
沐儿伸出食指晃了晃,笑的张狂无比,“今天,不管你们怎么说,你们都难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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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用激将法,没用的!”
沐儿伸出食指晃了晃,笑的张狂无比,“今天,不管你们怎么说,你们都难逃一劫!”
“对了,你们两个,谁是我师兄赤血的孩子?”
沐儿眼神一冷,询问出声。
“你这个疯女人又想做什么?师兄?你难道你就是妈咪说的那个丑女人?”
小蜻蜓眼珠一转,反问道。
“你是赤血的孩子?”
沐儿瞧着小蜻蜓,眼眸微眯,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意。
“她不是,我才是!”
安安冷哼了一声,担心沐儿对小蜻蜓不利,当即承认了。
“你是师兄和那个贱人的孩子,那我还真得好好招待一下你了!”
沐儿冷冷的说道,她看向安安的眼中闪过一道阴狠,手,紧紧地握着鞭子,整个人身上溢出一股危险的毒辣气息。
“丑女人,你过来看我的脸。”
安安轻轻一笑,抬了抬脸蛋。
“看什么?”
沐儿疑惑。
“你自己看啊,绝对有你意想不到的。”
安安笑的纯洁无害。
沐儿疑惑上前,手中的鞭子捏的紧紧的,随时准备出手,她就不信他被绑着还能使出什么阴招来。而且,他身上的毒药和利器都被她搜光了,一个没有毒药在身的孩子,能怎样?
于是——
在沫儿上前的那一刻,安安双脚一踢,鞋子掉落,迷粉直接洒在了沐儿的脸上。
等到沐儿意识到的时候,身子已经软软地瘫痪了下去。
“安安哥哥好棒。”
小蜻蜓咧嘴冲安安笑了笑。
“小蜻蜓,等下我救你。”
安安丢了一记安心的眼神给小蜻蜓,绑着的两手交叠到了一起。一个小手捏住了另一个手腕上带的镯子,一枚飞刀嗖的窜出。
此刀,乃是赤血从烈焰山中的岩石中提炼出来的玄铁所制,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只见,安安小手握着刀,只那么随便一划,铁链断开,他顺势窜到了油锅的一边。
“安安哥哥。”
小蜻蜓见安安脱险,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快意的微笑。
安安飞刀一划,便割断了绑住小蜻蜓手腕的铁链,一个闪身将她抱到了一边。
飞刀嗡嗡两声,便重新回到了安安的镯子里。
“小蜻蜓,你的手疼不疼?”
安安拿过小蜻蜓的手,看着上面的洪痕,眼底泛起一抹寒意,“我去杀了她!”
“等下,安安哥哥,好像来人了,可能是鬼王,我们打不过他,先离开这里!”
小蜻蜓看着要将沐儿丢进油锅里的安安,一把拽住他的手,便从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